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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山俏姐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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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嫣来不及拒绝,冷冷的看着脖子上的壶形坠子,从上面取了下来。
她并非无知女子,却对礼教之事十分认真,今日在她看来,已是失去了清白,断不会再嫁人,不论是谁,都不会去娶一个失节的女子,今日若不是这男人苍凉之中对于生存的无奈,只怕她早就已经一死以全清白,只是,她见过无数王孙公子,却从未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自挖双目,别说是做,就是说,也未必有人有这份凛然气势。
嫁给他?
她看着手中的坠子,向来清淡的面上,第一次笼罩了轻愁,红晕淡淡,是羞愤。
*
屋顶上,冯桥桥莫名其妙的看了龙战一眼,“那个茶壶坠子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像战不屈有点来历啊。
龙战眼睛从头到尾被她捂,不过也对下面发生的事情没心思,想了想,道:“姓战,又有你说的那坠子,该是塞上苍梧战家的人。”
“哦,那我们回家吧。”
龙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对她这种三番两次坐在屋顶看戏的癖好不能苟同,抱起她,足尖一点,从阮家飞身离去。
静默的夜。
战不屈闭着眼站在冯桥桥家门口,等待龙战和她到来,没有转身,冷冷道:“今天的事情,是你故意的?”阮清嫣是冯桥桥的情敌,她绝对有理由这么做。
冯桥桥愣了一下,道:“我只是让你还礼物,却没叫你夜入闺阁,也没叫你挟持阮大小姐,这些,都是你自己找的。”
战不屈一僵,忍耐的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刚才是不是你?”
冯桥桥深深的喘了口气,老神在在的道:“是啊,就是我。”
战不屈眼睛一阵抽搐,全身骨节喀拉作响,瞪着冯桥桥的视线恨不得杀了她:“你这个杀千刀的女人,你明明早就在屋顶上,为什么还放任我进去,闹到这幅不可收拾的田地?!”思来想去,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尤其是想到阮清嫣三番两次寻死,这女人就坐在屋顶看戏,更是怒不可遏。
冯桥桥却没丝毫畏惧,轻道:“我为你寻了这么个如花美人,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对我横眉怒目的,看来上次对你的调教,似乎不够深入。”
调教和深入那两个词,念的稍重。
战不屈眼角抽搐不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瞥向龙战的目光有些同情,“你真是忍辱负重了。”
冯桥桥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喂!你这家伙,可别乱说,你搞不定阮清嫣,就来咋呼我和龙战,这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战不屈忍耐的看了冯桥桥一眼,无语问天,拂袖而去。
冯桥桥看着战不屈郁闷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会有被美女煞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龙战终于忍不住眼角一抽,将她扯回自己怀中,“胡闹。”两个字,说的不像是训斥,倒是纵宠多一些。
冯桥桥嘟囔道:“我哪有?分明是他自己跑进去的,我们要是不去看戏,也不会撞到,事情还是会发展到这份上,说不定他还得自己挖掉眼睛呢,我这是救了他。”
龙战对她这脾气也有些无语,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不赞同的道:“以后不能这样。”
“好好好,不这样。”她知道,龙战说的是忽然出手去打阮清嫣穴道的事儿,毕竟,今天是战不屈,所以才会这样,若不是战不屈,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不过,那茶壶坠子,倒让冯桥桥有了些许心思。
湖边吹来的风有些暖,冯巧巧站在亭子里,暗暗思考现在都快过了亥时,为什么战大哥还不出现?不是约了亥时么?
老实说,她对战不屈忽然约她这个时间来这里,其实也比较迷茫,但是战不屈向来待她和妹妹没什么两样,可能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要与她说吧。
她皱眉这么想着,却也有些困乏了,她毕竟有身手,倒不怎么害怕,扶着栏杆靠坐了上去,闭目养神。
西京在一旁的蒲苇磐看了一会儿,再抬头看看月色,眉梢一动,想着这丫头还真是死心眼,前段时间不是那么喜欢楚心弦,怎么才几天时间,又跟战不屈有了关系?
老实说,除了好奇之外,他还有些微不舒服。
嗯,是不舒服。
见她靠在栏杆上,似乎打算一直等下去,真要做到不见不散,他狭长的眼眸一眯,足尖一点,落到了亭中,扇柄敲打着手掌,笑道:“风光不错,可惜天色已晚,要不然,我到是可以陪你赏赏景。”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冯巧巧反射性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有些涩,她眯着眼,看向眼前人,“你?你怎么来了……”
西京只是一看,面色微变,她不太对劲。
V32药庐春色,三掌乾坤
更新时间:2014…1…8 8:43:46 本章字数:12571
亥时,江府。
书房内,不是只有温和的江岁宁一人。
此时,上位坐着的,俨然是一个中年武士服的女子,目光凌厉,面色严峻,腰佩长剑,英气逼人,一个一身布衣的老者坐在下首,端着茶盏喝茶。
“三月不见,龙将军,裴将军安好。”江岁宁拱手为礼,这女的,正是威震朝野的女战将裴怀英,男的,却是战功赫赫的战王龙廷。
裴怀英眼角微动,“听说你买了天香楼。”
“是。”江岁宁回了一个字。
“倒是做起了生意。”裴怀英接了过去,口气稍微有些疑惑,江岁宁又道,“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
“嗯。”裴怀英指尖轻扣桌面,话锋一转,道:“你看上了一个冯家采茶女?”
江岁宁微怔,没有说话。
龙廷放下茶盏,看着首位上的将军,自己的妻子,目光稍微柔和了些,眉心,却蹙了起来。
裴怀英见他不说话,平静的看着他,又道:“还听说她有些小聪明,来了茶山的四方公子,和她的关系都是不错,治好了瘟疫,颇有传奇色彩,她有个弟弟,还在你府上读书识字?”
江岁宁抬头,看着眼前严峻的长辈,内心陷入挣扎,他知道,只要他说是,就会改变很多事情,可他也知道,以冯桥桥的脾气,即便因为权势威逼她下嫁,她也未必肯,龙战,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只会让她讨厌他……
前几日烟花雨的事情,他也已经听说,所以不等冯桥桥主动上门,已经派人送了冯亮回到茶山上。
君子有成人之美。
“只是合作伙伴。”
“是吗?”裴怀英摆明了不信,唇角挂起一抹冷笑,“能让你拿出凤翅瑶仙簪的女人,只怕不是合作伙伴这么简单吧?”
江岁宁心蹿动,在眼前这个女人犀利的眼神之下,他一直就觉得十分有压迫,此时也是,只是面色,却依然平静温和,“裴将军只怕消息有误。”
“那么……”裴怀英顿了一下,接着道:“瘟疫的时候送粮上山,也是误会了?”
“只是因为与阮大人关系不错,所以才帮了他的帮。”
“原来是阮大人……”裴怀英若有所思的低头,江岁宁忽然暗想不妙,但此时若要开口多说,只是惹来裴怀英更多的猜测。
这个女将军,向来就是心高气傲,只要想做一件事情,必定要做成不可,说一不二是她的原则。
“走吧。”裴怀英站起身子,龙廷也放下茶,对着江岁宁点了点头,两人便回驿站去了。
*
她不太对劲。
西京撩起衣袍,靠着栏杆坐下,一条长腿不雅的踩在上面,展开扇子,她的脸色有点白,莫非是苦等战不屈不到,所以心情不好?
悲伤吗?
“今晚月色不错。”他悠闲的开口,仿佛他真的只是来赏月,两人也只是巧遇。
冯巧巧用力瞪了他一眼,为他这种不识好歹的口气,但这一眼的力道不是很大,不但眼睛有些涩,甚至头也有些发晕。
她吸了口气,道:“阮大人,这么晚你不该是在府衙里吗?怎么跑到这种荒山野岭来赏月?”
“哦……府衙人太多,都是些烦人的家伙,哪里好过这荒山野岭有美女相伴呢?”
冯巧巧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厉害,甚至没力气去听他说了什么话,自他出现到现在,意识就开始涣散。
算了,这么晚了,看来战不屈是不会来的,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她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却发觉自己连脚下都有些虚浮,一步跨了出去,脚下一软,跌倒在了亭内,发出一声小小的低呼。
西京挑了挑眉,看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样子,本想再说几句幸灾乐祸的话,却觉得是真的有些不对劲,他刚才的感觉是对的。
手下一停,西京收起扇子,走到了冯巧巧跟前,“怎么了?”
她一手按着额头,双目紧闭,脸上忽白忽红,额头有细汗流下,“你……你走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西京眉心一动,指尖搭上她的手腕,他虽然不曾学医,不过学武的人总是懂一些的,却没想到,这一搭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她抽回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扶持着自己站起身来,全身血液好像加快了速度,让她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她……她的潜意识里,竟然在刚才西京的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差点贴了上去。
这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我远点!”她喊了一声,连连后退两步。
没想到这少女竟然……避他如蛇蝎?西京狭长的眼眸一眯,乘着冯巧巧脚步凌乱的再次跌过去的瞬间,手臂一伸,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揽了过来,“啊……看来你好像走不回去,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冯巧巧全身及其不舒服,心里喊着混蛋滚开滚开滚开,可迷蒙的意识,却让她反射性的转过头脸,往西京的怀中蹭了蹭,额头摩到了西京的下颌,但鼻子闻到的那些讨厌的麝香味,在让她产生无尽排斥的瞬间,也多出了万分恐惧。
可是,这些情绪,却让涌来的黑洞,吸了个干净。
西京手下微顿,没想到一直排斥他的少女会有这种娇憨动作,不由低头一看,冯巧巧面色酡红,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牙齿紧咬着下唇,一只手握成拳头,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胸口,冷汗,从额头滑落,掉下了下颌,脸颊,下意识的,寻找西京锁骨间的冰凉轻噌。
生病了?
她这样子,西京倒是难得收起来玩笑心思,抱着她的腰一个转身,靠上了栏杆,手掌压上她的额头,冯巧巧已然神志不清,因为这冰凉的碰触,发出一声叹息。
她不同于平日见过的女子,肤色健康红润,手臂勾着的腰肢更是纤细有弹性,西京狭长的眼眸,眼波微动,一抹光华闪过。
冯巧巧微叹,原来捏着胸口衣服的拳头,碰到了西京的衣衫,下意识的捏住,面色潮红。
西京心下一动,按着她额头的手,慢慢滑下,压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朝着他手中蹭了蹭,失去意识,已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西京有些微怔,潜意识驱使他鬼使神差的低头,就要碰上那微张的唇瓣……
忽然,耳边似乎响起知了鸣叫的声音!
不对!
西京扶着她肩膀的手微顿,立刻收敛心神,周围似乎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西京清楚自己的定力,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他也绝对不会因为这样一个轻轻的碰触就迷失了心神,再看眼前冯巧巧的样子——
这是百媚生?
百媚生,一种药性温和的合欢散,这种合欢散,是前些年青楼妓馆之中,一位清倌人惊世骇俗,研制出的秘术,调节情趣的熏香,刚开始会有眩晕无力的感觉,甚至会主动向男子索欢,而嗅到这种无色无味熏香的男子,也会情动异常,然后顺理成章……
这是一个局!
到底是谁设了这样一个局,来设计她和战不屈?如果今天来的是战不屈,又会怎么样?她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身份地位的寻常女子,设计她又有什么好处?
一个个问题忽然在西京脑海中冒了出来,他促狭的长眸闪过危险,一把抱起已经迷失心神的冯巧巧,足尖轻点,从这一大片蒲苇荡中,疾射而去。
她不舒服。
即便是被西京抱在怀中,吹着冷风,已然面色潮红,双手攀附着西京的脖子,下意识的轻噌着,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虚和不安,席卷了她的全身,吞噬着她的感官,欲罢不能。
西京即便已经嗅到了百媚生,但功力深厚,也可以用全身功力强行压制。
如果现在带她回阮府,显然是不可能的,送她回家,更是说不过去,而茶山之上,却有楚心弦和龙战,医术高明。
他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便直接上了茶山,错过冯家院落,直直奔到楚心弦的药庐处,进门才发现,药庐之中空无一人。
西京先放下冯巧巧,点住自己胸前几处穴道,控制那强烈不可抑制的欲火,再抱起冯巧巧,往龙战竹园去而去。
可,龙战的竹园不知是为何,竟然又下了阵法,无法可入——
见鬼,他要忍不住了!
西京暗暗低咒一声,全身力道都用来控制自己迸发的欲火,而没有意识的冯巧巧,更是喜欢清凉的,将她的手顺着衣襟伸进了他怀中,轻轻的磨蹭着,抱着他的脖子,头脸微转,唇瓣轻碰,让他本就燥热的身子一瞬间烧起了燎原大火,势不可挡。
她轻哼出声,显然只是这样的碰触是不够的,转而轻轻的啃咬,磨蹭,西京额上留下冷汗,抱着冯巧巧的手臂青筋暴起,全身烫如热铁。
罢罢罢。
他闭了闭眼,抱着她迅速转身,几个起落,就到了楚心弦的药庐之中,脚步凌乱,甚至打翻了桌上不少药材,他将她放上竹床,翻身压下,紧绷的情绪似乎得到疏解,但这远远不够,紧跟而来的那些空虚和炙热,简直要烧光他仅有的理智。
她早已经忘记讨厌他的初衷,被药效左右了心性,俏脸红晕,贴着他的脸,咬着他的耳朵,连细长的指尖,也扯着他的头发。
西京的碰触说不上温柔,倒是有些急切,摸索到她的腰带,扯开,露出水红色的绣花兜儿,指掌游移,四处点火,另外空出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丢到床下。
毫无意识的冯巧巧,偏过头去,轻喘了一口气,那鼻息间的麝香味,似乎更是清晰的,像是穿透层层云雾,刺激了她最脆弱的感官,如同某一日一样,让她有了瞬间的清明。
西京俯下身子,尽管已经十分难耐不适,却依旧扭过她的脸,“我是谁?”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有些特别,即便到了这种情况下,甚至于她那么讨厌他,他也要让她知道他是谁!
她面色嫣红,媚眼含春,迷蒙的注视着眼前不太清晰的男人脸庞,回想到方才那一瞬间的清明时,看到的室内布置,艰涩道:“许……许大夫……”
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西京瞪着她,看着她的手伸进了他的中衣,唇笨拙的碰触,啃咬他的唇,下意识的弓起身子,面色仓皇青涩,却更羞意惑人……
豁的。
西京翻身而起,出手如电,制住她的穴道,然后扯过地上的红衣穿好,又拉过她的衣服,猛然再次点住自己胸前一处大穴,那欲念登时消散不少,只是,他的唇角,却溢出一道血红。
他转过身去,看着无法动弹,又眼角含泪的少女,冯巧巧像在忍受什么痛苦,却又苦于无法动弹。
西京唇角一扬,抹掉嘴角血迹,道:“啧,别怕别怕,哭什么?本公子可是最怜香惜玉的,这就带你去个好地方,救你出火海,嗯?”他吊儿郎当的说完,扯好她的衣衫,抱起她转身出去了。
他记得,这山坳之后,有一处冷泉。
*
泉水冰凉,尤其是此时已经入夜,没了大地回热,水温开始下降,不过,也正是这下降的水温,才能抑制他们所中的百媚生。
西京将冯巧巧丢进了泉水之中,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找了一块平稳,水下有石的地方按住她坐好,自己也便盘膝坐于泉水之中,运气打坐。
冯巧巧虽是会些拳脚,手段到底没有西京厉害,又怎么抵抗的了这冰火两重天?体内欲火泛滥,周身寒气四蹦,她全身不能动弹,面色烧红,身子却想要颤抖,意识并不清楚。
西京闭着眼睛凝聚心神,认真的抵抗着百媚生的效力。
百媚生这种媚药,就和它的名字一样,药性温和绵长,并非无药可救,只是这种用内力炼化欲念的方式,太过伤身费神,也不知冯巧巧是否撑得过去,所以西京刚开始才没有选这个方法,只是没想到……
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西京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看见原本还意识不清的冯巧巧,已经面色微白,虽然似乎有些无力,但看过来的眼神昭示着一件事情,她已有了自己的意念。
“回过神来了?”西京翻身出了冷泉,衣服贴在身上,水流一阵,问话的口气平静的像是问她现在喝什么茶。
她被点了穴,答不了,这也在西京意料之中,他扯着衣服翻了个白眼,姿势不改风华潇洒,习惯性的拿出扇子摆了摆,找到那时跳下冷泉之前,就翻出来的火折子,有些懊恼,自言自语:“还好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不然,在这山里可是活不下去的。”
冯巧巧记得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但她不是傻瓜,自己现在虽然全身不能动,也冷的厉害,不过体内潜伏的那些羞人的澎湃,却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不太对,而且现在夜色已浓,已经是半夜了,她居然和这个狗官,在山林冷泉之中过了一夜……
这个时节,枯枝干柴是很少的,尽管这样,西京还是花了些时间去找,在泉水边的石头堆砌缝隙里点了一堆篝火。
火势微小,西京脱下已经湿透了的外衫,直接把冯巧巧当成了空气,挂在一边架起的枝桠上开始烤。
冯巧巧想要别过脸去,又不能动,瞪着眼前的半裸美男,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这次,却不是因为药效,而是羞意。
西京看来心情很好,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翻着衣服,一边拿起一只木棍啪啦这火堆。
冯巧巧忍耐的闭了眼,对眼前这个狗官升起的一点点诧异再次消失干净,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觉得自己身体现在的反应让她有些难以见人的羞愧,其实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居然是和西京在一起,又让她想到某些断章残影——
她跌倒了。
他扶住她。
她在他怀里。
他压在她身上。
啪!
清脆的火苗崩裂声,打断了冯巧巧的思绪,她不可置信的瞪向西京,她……她她她她居然……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居然和他会有这样的交集。
过度诡异的目光,让西京转过脸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眉梢一动,“都想起来了?早就说过,本公子可是最怜香惜玉的。”
冯巧巧的脸色忽然爆红,狠狠的瞪着他,西京摇了摇头,笑道:“你这脾气,可真是暴躁,看着和你平日里倒是一点也不像,怪不得楚心弦那家伙不喜欢你。”
他平平的说出,完全没有揭人伤疤的尴尬。
冯巧巧一怔,全身僵硬,尽管不僵硬,她依然动不了。
“你在待一个时辰吧,等一个时辰,我自然帮你解穴,别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设计你的可不是我,你该去问问你那战大哥。”
冯巧巧心中一凛,忽然想到这点,想问,却开不了口。
西京挑起一道眉,大发慈悲的捡起小石子,指尖一弹,冯巧巧已然能开口说话,只是身子还是动不了。
“你怎么会去?”她问,到底是没有冯桥桥那分机敏,虽然够聪明,阅历少了许多。
“我想去就去,难不成那是你的地方?”西京痞痞的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
冯巧巧嘴角一僵,又问:“我……我为什么要坐在泉水里。”老实说,真冷。
“为什么?”西京终于转过头来,打量她有些泛白的脸,眼眸微沉,回想起不久之前的那一系列碰触,包括那“许大夫”那三个字,眼角一动,眼波之中的那抹暗沉消失无踪。“如果不让你坐在泉水里,指不定我会被你侵犯,到时候谁负责?”
“你——”冯巧巧被他呛的果断闭嘴,牙齿紧咬。
不过,她的反应似乎让西京的心情更好了。
就这样,西京烤干了外衫,毫不避讳的脱了中衣继续烤干,冯巧巧却一直坐在泉水之中,她却一直想不通,这个狗官为什么不赶紧走了,非要呆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
等天色灰蒙蒙微亮之时,西京见她基本恢复了几成力气,才动手解开她的穴道。
“怎么?这就要走了,难道不谢我的救命之恩吗?虽然你差点侵犯我。”他十分好心情的说。
冯巧巧面色剧变,坐着的这两个时辰,本来不想想起的那些画面,就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一幕幕闪进了她的脑海之中,她忘不了他抱着她的姿态,更忘不了自己靠在他怀中那副天人共愤的表情。
她……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她吃亏,为什么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言论?
她气的不清,又羞又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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