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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首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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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蠓蛑埃患庸偈讨兄罂梢猿鋈虢校媸蓖沤嵩诹醭怪芪Ы泄宋视Χ裕踩怀晌桓�**于外朝的小朝廷。而重大国策常由中朝在皇帝面前拟定;当丞相等外朝官员有所反对的时候,刘彻就会派出内朝辩论队对丞相进行无情的语言碾压。
而随着卫青被封为大将军统领中朝之后,刘彻欲使群臣下大将军;卫青的地位压过了丞相跃居为三公之首,而中朝也架空了相权,让权力牢牢抓在皇帝的手中。所以侍中就从一个服侍皇帝的小小加官;一跃成为了许多人艳羡的官职;仿佛加了侍中就能获得皇帝青睐;成为踏上事业高峰的金跳板。
尽管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黄金转职岗位,但刘彻对于侍中的要求一向是贵精不贵多,所以目前在内朝活跃的侍中数量也只不算太多。这些侍中除了要在中朝办公之外,平时也会轮流排班值宿皇帝。
张贺拎着一个小包袱站在侍中寮的前面,这处建筑同样位于未央宫西北的办公区域,是一处被石渠阁影子投射下来的平房院落。张贺的行李大多数还留在太子宫,反正离得不远,他过几天慢慢整理都行,今天他只是带着一身换洗衣物来先熟悉一下宿舍环境。
一进院子他就遇到了一个熟面孔,霍光。霍光因为哥哥霍去病的原因当了郎官,加侍中,后来又升迁为奉车都尉,他原本正和一个年级相仿的年轻人站在一起看一个正将近煮沸的石锅,看到张贺就举起手招呼道:“张贺,你怎么来了?”
“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住在这里了。”张贺三两步走了过去,凑到锅子旁边闻了一闻,“在烧什么东西这么香?”
正在锅里搅拌着什么的青年抬起头来回答道:“侍中统一的饮食太单调,我们在烧今天份的加餐。”
张贺注意到这人长着一副异族人的容貌,英俊如同他上辈子见过的欧美模特,鼻梁高耸,眼窝深陷,眼珠子还透着微微的蓝色,大致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于是开口问道:“请问君可是驸马都尉金日磾?”
金日磾略微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张贺马上发挥嘴甜的优点,一脸真诚地恭维道:“我也是根据你出色的外貌猜测的。”
金日磾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羞涩地问道:“你就是今天要新搬进来的侍中吗?”
“正是。”张贺点头道,“以后有什么不懂之处,还望诸位兄长多多指点。”
“那是自然。”金日磾说,“帮助新来的侍中熟悉工作本来也就是我们的职责之一。”
“翁叔,汤已经煮好了。”霍光这个时候开口提醒道,“不如我们和张贺先分了这一锅汤,再带他去熟悉居住环境?
“子孟,你又胡闹了,这一锅汤我们三个人哪里分得完?等下还要给其他侍中送去一些的。”
张贺有点羡慕地说:“你们两个都互相称呼对方的字的,感觉听起来非常厉害。”
霍光拍了拍张贺的肩膀:“你虽然年纪还小,不过既然当了侍中,和其他官员互相称呼的时候,有个字还是非常方便的,赶紧让你父亲给你取一个。”
说到字,张贺倒是想起重生之前刘据管他叫做子璋来着,他先入为主觉得这个字也比较好听,因此说道:“我已经有中意的字了,等休沐日找家君商量一下再决定。”
两人说话间,金日磾已经利落地盛了三碗汤出来,分别递给霍光和张贺。张贺接过碗道了声谢,喝了一口,觉得汤味道鲜美,就问道:“翁叔这汤非常好喝,是用什么熬制的?”
金日磾回道:“是霍将军昨日打猎来的野兔,我将它们清理干净,在肚子里面填满香料,再在汤里加上野菜、菌菇和花椒,一并熬制而成。”
张贺看着他的眼睛都发光了起来,历史上对金日磾的性格和爱好并无记载,只知道他是非常小心谨慎的人,没想到这还是一位隐藏的美食烹饪家,对于从现代穿越来的张贺来说,西汉的饮食还是比较单调的,他特别需要这么一位能激活味蕾的小伙伴了。
三人喝完碗里的之后又各自盛了一碗,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剩下来的野兔汤分发给其他侍中。这片区域居住着的有侍中加官的有几十人之多,大部分都是张贺不认识的新鲜面孔,这些人在史册上并没有留下名字,现如今却鲜活地在张贺面前出现,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小吏,组成了内朝顺利运转的齿轮。
张贺迅速发挥了他在现代娱乐圈学到的那套与人打交道的手段,更加上他年纪最小,人长得又好看,嘴巴还甜,很快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不过一圈参观下来,张贺发现刘彻不愧是外貌协会的,那些侍中无一例外都非常年轻和英俊,难道那些长得丑的刘彻都嫌弃辣眼睛并没有授予入侍禁中的资格?
当然这群人里长得最帅的还是霍光和金日磾。这两个人一位是肤色白皙,长相斯文、身材娇小的传统帅哥,一位是高鼻深目,高大俊朗的匈奴王子,站在一起有着诡异的身高差,但意外还蛮搭的。
在和将来的同事打好交道之后,霍光和金日磾带着张贺来到了他专属的个人房间。居住在宫里的侍中并非人人都有单间待遇,有些两人、三人一间,但张贺因为是御史大夫张汤的嫡长子,又和太子交情匪浅,因为刘彻特地吩咐让他享受和霍光、金日磾那样已经有了比两千石秩禄官职的侍中那样的单间待遇。
“你的房间就在我的房间右边,对面就是金日磾的房间。”霍光热情地介绍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们在都可以帮忙。”
负责管理宫室的黄门将房门打开,恭请张贺和霍光等人步入房间。供侍中在宫中休憩的房间不算很大,但干净整洁,靠窗有一张宽敞的几案,上面摆放着各色文具,正对着床榻还有一个巨大的书架,可供住在里面的人摆放书籍和其他陈设。
此外还有好几个巨大的木箱,可以用来装衣服和一些杂物。在屋顶上悬挂下来一盏提链犀牛铜灯,在地板上摆着一个小巧的博山炉,靠着墙还有用来悬挂长剑的漆具。
张贺这间是新打扫出来的,书架上面还是空的,张贺对此非常满意,他可以从太子宫的房间里将他爱读的书籍和一些太子赏赐的东西带过来。
房间里暂时空空如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招待客人的,张贺于是对两人说:“等我将房间打扫收拾一番之后,再好好招待两位兄长。”
“不用客气了。”霍光说道,“还是先来我的房间坐坐。”
霍光的房间装饰得非常简洁,书架上的书籍很少,却摆放着一些铜车马和鎏金银的动物摆件,看起来非常富有童趣。
“子孟看不出你还喜欢收藏这些?”张贺颇有些意外地感叹道。
霍光有些尴尬地轻咳数声,金日磾干脆笑了出声:“张贺你有所不知,这个房间是原来霍将军当侍中时住过的,霍光作为弟弟住进来之后,里面大部分摆设都是原来的,他也没怎么动过。”
原来是霍去病喜欢收藏这些,张贺突然明白了茂陵那做成祁连山造型的封土上散布的那些雕刻成各种动物的巨大石雕是怎么来的了,那是痛失年轻的将星之后的刘彻按照霍去病的喜好为他特别制作的。
金日磾介绍起别人来倒不显得拘束了,他继续对张贺说道:“知道为什么你的房间对面是我吗?”
张贺老实地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
“霍光现在住的是天字二号侍中房,是霍将军当年居住过的,他对面那间现在还锁着的可是天字一号房,据说是更早时候大将军曾经居住过的,里面的东西也几乎没有动过,定期有人来打扫一遍,每次新进的侍中满五人之后,就会带新来的去参观这两间房间。”
张贺囧了,感情这还成了卫侍中和霍侍中故居,让新来的侍中过来参观忆苦思甜,学习两位曾经年轻的侍中的精神的不成?
“不过这间房间也很快要住人了。”霍光神秘地说,“一个你我都非常熟悉的人。”
第65章 值宿()
贺贺给这章加了爱的屏蔽;如跳订等半晌可破,如app抽风请刷新为了感激导演的厚爱;张和在开拍前蹲了半个月图书馆;查了很多汉朝的相关资料。终于等到了开机,开机第一场夜戏就是大场面;巫蛊之祸。张和饰演的张贺是太子刘据的宾客,当太子蒙冤起兵的时候;他正好不在太子身边。
太子以宾客为将领;发动长安城的百姓;和代丞相刘屈氂进行了为期数天的巷战,一时间血流遍地;这临时丞相刘屈氂被打得哭爹叫娘。但甘泉宫传来消息;刘据以为刘彻已经去世朝廷被奸臣把持只是一场误判;帝王归来,匆忙起兵的太子瞬间失去了民心所向。
张贺就在这个时候,在兵荒马乱的长安城寻找太子的踪迹。
长安城的巷子里垒起了壁垒;墙壁上随时可见刀砍火烧的痕迹,几个跟随太子起兵的囚徒急匆匆地从张和面前跑了过去,嘴里嚷着:“太子兵败了;快跑啊。”
张和眉头微皱,按照剧本要求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上前揪住一个囚徒的衣领问道:“卫太子在何处?”
那个囚徒一脸仓皇;嘶哑着嗓子回答:“往、往南边去了。”
张和正想将剧本里的下句台词念出来;突然听到刀刃入肉的声音;囚徒口中吐出鲜血,直挺挺地扑倒了下去,他背后被刀劈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空气中都弥漫着明显的血腥气。
不愧是着名导演拍摄的古装正剧,连血浆都做得这么专业。张和正这么想着,就看到那名砍死囚徒的汉兵一刀朝自己劈来。
这和剧本写的不一样啊!张和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避让,那人的刀砍偏了,张和只手臂上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让他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刀划破他华丽的戏服,在手臂上划拉了一道口子,随着尖锐的疼痛传来,血很快染红了衣服,这可是把真家伙,对方也是真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张和再往四周一看,看似晦暗的巷子里本来搭建有不少摄像机移动轨道,民房上还打着明亮的大灯,此时巷子里夜雾四起,这些临时搭建的拍摄设备却不翼而飞,哪还有半点剧组片场的样子。
那还能干什么?跑啊。张和追上跑在前面的囚徒,边跑边问:“这位兄弟,请问长安城南边往哪个方向跑?”
囚徒伸手往左一指:“武库就在前方,你一直跑就是了。”
“多谢。”张和一个急拐弯,就往一条小路跑去。这条小路堆积着很多杂物,张和跑得慌乱,连着跌了数跤,还好追兵循着人数较多的囚徒而去,并没有尾随过来。
他一个人在天色将近昏暗的长安城小路上摸索前进,越走心越往下沉。燕山影视城再大,也构建不出如此规模巨大的汉代民居群落,更何况他触摸到的一些物品都是实物,根本不是影视城里粗制滥造的泡沫道具。
这么说自己是在拍摄巫蛊之乱的时候穿越到了历史上真正的巫蛊之乱,并且穿越成了所饰演的张贺?老天要不要这么和自己乱开玩笑。
张和虽然哭倒长城的心都有了,但长安城不相信眼泪,他只能继续寻找去西市的路。因为他通过之前做角色功课时查阅过的文献资料知道,巫蛊之乱时期的长安城,简直是一个大型绞肉机:站队太子的,死;对付太子的,死;就连那骑墙观望的,也是死;还牵连无辜死者数十万,不管你怎么选择都必死无疑。
如果他现在的身份是张贺,留在长安城哪怕不死也会失去宝贵的蛋蛋——历史上张贺因为太子宾客被下狱,几死,还是他弟弟张安世在汉武帝刘彻面前求情,最后给减刑成腐刑。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正准备逃离长安城的太子,和他会合之后顺利出城,从此天高任鸟飞。
这么想着,张和不顾自己手臂上刀伤火辣辣的疼痛,在近乎空旷无人的长安城里飞速奔跑起来。
西汉实行宵禁制度,到了薄暮便关闭城门,百姓不得无故夜行,由执金吾负责巡视。此时月上中天,普通百姓家的灯火早已熄灭,就连王公贵族府邸也因为这几天长安城的动荡而闭门不出,只余几盏灯笼在风中无声摇曳。
张和经过武库的时候,入口处用杂物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防线,显然是曾在这里进行过一场激烈的巷战。道路上随处可见倒伏的尸体,有穿着汉军服饰的,也有穿着平民服饰甚至囚服的,早已不计生前立场,只是层叠着凑做一堆。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青年,张和哪里见过那么多死人,吓得连忙从壁垒的缺口里迅速离开,还不小心在一具尸体上绊了一跤,险些和一个死不瞑目的小兵来了个亲密接触。
武库往南有几栋房子着火了,燃起了冲天的火焰。在这种时候,有火的地方代表着发生了冲突,也许能在那里找到卫太子的踪迹。张和连忙往那边跑去。
令他失望的是,着火的是一间酒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显然不是刚刚才起火的。张和只好继续往南走去,他在学习西汉历史资料时候看过汉长安城的布局示意图,武库位于长乐宫和未央宫中间,离它最近的城门便是安门了,覆盎门和西安门也离得不远,太子往南去,应该是打算从这几处城门出城。实在找不到人的话,他只有尽快去安门附近看看了。
他往前走着,黑暗中踢到了一件丢弃在地面上的兵器,那个古怪的形状是挝还是戟他分不清了,重要的是这件兵器被他踢飞之后撞击到青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人?”隔了一道矮墙的不远处有个声音传来,紧接着跑出一队青袍玄甲的汉军,“有逆贼,快抓!”
张和暗叫一声不好,赶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向前跑去,可惜他作为一个现代人体力毕竟有限,再加上对弯弯绕绕的陌生地形完全不熟悉,眼看要被那队穷追不舍的官兵抓住。
正在这个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从暗巷里伸出,一把拽住张和的手将他拽了过来,在他还来不及张嘴喊叫的时候,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巷子里一扇隐蔽的木门里。
那人在进门之后就松开了张和,张和惊魂未定地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子璋莫怕,是我,太子据。”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子刘据一袭黑色深衣,身姿却肃杀如一柄开刃的宝剑,借着窗外月光的照亮,他俊美的五官渐渐从阴影里显露出来。这是怎样一张脸啊,张和不免俗气地想道,如果进了娱乐圈一定会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
“太子殿下。”张和连忙按照剧组的礼仪老师教导的那样行礼,心里一边惴惴不安地想着,希望现代人还原的礼仪不要错得太离谱。
刘据连忙将他搀扶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你我之间何须拘礼。”
张和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刘据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张和连忙闭上嘴,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原来是那队官兵追到前面不见人影,又折返回来了。
不过刘据躲避的这个民舍非常隐蔽,官兵找了一会没发现异常,就离开了此处。这个时候从阴影里又找出几名穿着黑衣的死士,对太子说:“殿下,这里去覆盎门不远,奉命守城门的是丞相司直田仁,他曾经是卫将军舍人,仆等前去斡旋,或可将殿下放行出城。”
“那你们就去办。”刘据颔首道,“我就在此等候。”
两名黑衣死士称“诺”后迅速离去,留下其余人等继续躲在暗处保护太子。
“子璋,我知道你为人一向淡泊无求,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我连累了你。”刘据只有在面对张和时,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姿势才稍微放松一点,脸上也露出了悲切的神色,“如今长安城的形势,都说太子起兵叛乱,你作为太子舍人,留在长安恐怕性命不保,我只能带你先行出城,到时候天高海阔,任你想去往何方,我都不会干涉。”
我正有此意,太子你真是太上道了。张和简直要握住太子的手叫好了,但作为臣下的身份他自然不敢放肆,只是凭着演技展现出了眼圈泛红大受感动的模样说道:“仆当为殿下效死。”
不出一会,刚才离去的一名死士折返回来,双手抱拳对刘据说:“田仁已经答应放行,等漏下三刻,就开小门放殿下出行。”
第66章 飞星()
贺贺给这章加了爱的屏蔽;如跳订等半晌可破;如app抽风请刷新
重读大汉幼儿班的张贺第一次碰到幼儿人际摩擦;说实话还是有点头疼的;再加上之前他想过改良当时的儿童玩具;所以趁着这次休沐回家;他马上将这事提上了议程。
发明点什么好呢?张贺首先想到的是科技树技能点要求比较低的积木;他问秦芸要了一块布帛;用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画出了一座城池的模样;然后运笔将它切割成无数块,交给大婢封姑;让她按照这个拿去市面上要人用木头制作出来。
虽然不知道小公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当这长得粉嫩可爱的小朋友朝她撒娇卖萌之后,封姑很快就妥协了;反正木头也不要多少钱;哄小公子开心最重要。
当拿到成品之后;张贺对封姑所找之人的手艺非常满意,大概因为细心的大婢特地说明了是给小孩儿的玩具,棱角打磨得非常光滑,在门洞上面那块木头上;还用隶书写了朔方两个字。张贺对封姑道了谢,将这些积木装在红黑漆盒里;就开开心心地回宫了。
作为大汉目前唯一的皇子;刘彻的独苗苗;刘据一直是重点保护对象,因此他能出宫的机会少得可怜。卫子夫上面育有三女,和他玩不到一块,所以几个读书小伙伴陪伴玩耍的时光是多么可贵。昨日休沐日伴读都出宫之后,刘据一个人有些蔫蔫的,一个早上只是坐在椒房殿的花园里发呆。
看到张贺等人从道路尽头走来,刘据一声欢呼,将一直在旁边照料他的女御长丢在一边,飞快地朝小伙伴跑去。
“可有什么好东西带回来?”
按照规矩,禁中是不能随意携带外面的物品进来的,之前是卫青偷偷给外甥带玩具,大家也不敢管,最近卫青忙于军务,已经许久未踏足椒房殿了,这夹带市面上小玩意的光荣任务就落在了他的长子还有另外两位伴读肩上。
卫伉是个胆大的,他掏出一只巨大的海螺,递给刘据说:“阿翁前几日给我买的,说是南越那边的风物。”
刘据双手接过,摩挲着那粗糙的表面,仔细端详,却不知道该怎么玩这个东西。
卫伉指点道:“你把它贴在耳朵旁边,是否能听到呜呜的风声。”
刘据依言照做,嘴角微微上咧:“我听见了,好像上林苑里风吹过松涛的响声。”
“阿翁跟我说这是大海的声音哩。”卫伉得意得炫耀,“阿翁说当年出兵南越那次,乘坐的海船,有咱们两个书舍那么大,风大浪急,那个海面上就这么呜呜——呜——响个不停。”
苏武是个老实孩子,对刘据说自己不敢违规夹带小玩意进宫,被宫卫盘问的时候就上交了。
刘据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无妨,一回生二回熟,胆子早晚会练出来的。”把张贺听得哭笑不得。
刘据转头看向眼睛笑弯了的张贺,开口问:“贺带了什么过来?”
张贺将那对于他目前的幼儿身体略有些沉的箱子平托了出来,嘴上说道:“我带了新奇好玩的东西,不过我们得到室内去才能玩。”
四个孩子都脱了鞋子跑进太子居所,在木质地板上团团坐定,张贺打开盒子,将里面的积木“哗啦”往下一倒。
“哇,这是什么?”卫伉不解地大声说,“怎么好像我家庖厨里使用的木柴?”
“这可不是木柴,这个是我让家里婢女拿去订做的积木。”张贺摇了摇小手说。
“积木?”刘据若有所思地抓住一块在手心观察了一会,“这个要怎么玩?”
张贺示范性地将几块积木挑拣出来,叠在一起,很快一个写着朔方的城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一套是朔方城的积木,需要把它们按照正确的位置叠起来才能呈现全貌。”
“原来是这样。”刘据非常聪慧,一点就通,“难怪叫做积木,积木而垒城也,好名字。”
大家就一起高兴地搭建起朔方城来。张贺图纸画的是想象中的朔方城的城门和城墙,最后搭好全部积木之后,一个小型的雄关赫然出现在了地板上。
卫伉拍手道:“这就是阿翁打下来的朔方城的大门了。”他将一只骑马的小型骑兵陶俑摆放在城门口,嘴里说着:“这下匈奴人就不敢打进来。”
刘据严肃地点了点头说:“伉弟说的甚是,不过按照舅舅所言,这里还应该挖上一道壕沟,多种点树木才能变成有利地形。”
张贺正好奇两个小不点平时都从卫青将军那里耳濡目染了些什么,就看到刘据和卫伉“蹬蹬”地跑出去了,等回来时小手上都沾着一些泥巴,将新鲜铲下来的草皮铺在了骑兵俑前面,刘据还用小木剑在上面划了一道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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