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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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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里面有一张帘子,帘子内是一把木椅子,旁边的货架子上还放着一些落了灰的简单工具。可以说,除了沾染大量的灰尘,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纹身工具、座椅以及其他的一些摆设都还齐全。
“这个老板应该没什么亲戚吧,不然东西怎么都没带走。”
“能不能查查这个老板是怎么死的?”我问。
“不用查了。”张汉从桌面拿起一张破旧的相框,上面有一张彩色相片,“这个女的是你解剖的!”
“我?!”我指着自己。
“记得我和你说过张宁的案子吗,她就是被张宁杀死的。”张汉说。
这让我觉得挺不可思议,脑子也很乱。
首先追查张宁下落碰巧发现无头裸尸。
再次发现张宁去过凶案现场。
现在又出现了纹身店和被张宁杀死的女老板,为什么每一个线索都能张宁有一定联系?!
这背后会不会隐藏着什么谜团!
我问张汉,还知不知道这个女老板的个人信息,包括她的家庭情况和社会关系。
张汉回忆了半天,说这个女的叫姓苏,好像叫苏素,是个40多岁的女人。不是本地人,独自来到这里打拼,家庭背景信息不全,她死后也没有亲属来认领尸体,而且这个人平时特别的孤僻,所以也没有什么社会关系。
苏素是被张宁从背后乱刀捅死的,死亡现场并不在这里。
倒是挺让人费解,张宁和苏素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真的像结案报告说得那样精神病复发杀人。
我觉得张宁除了一些异常的行为外,其他行动都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所以我觉得具有自我约束和控制能力,应该不会发生随机性的伤人事件,所以,张宁故意杀害苏素的可能性会大一些,然后再以精神病的名义逃脱制裁。
“这是什么?!”
张汉从那张椅子上发现一样东西,像是人的皮肉组织。在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地面上,发现地面上残留着一些被土稀释过后的血液,而且椅子上面也沾了不少血迹,很清楚,并没有风干,从程度上来看不超过三天。
会不会是杨晓春的血?!
杨晓春被带到这里做了刺青,然后返回家中被自己丈夫害死!
我向这间屋子最深处走去,然后发现了一扇门,走进一类似休息室的地方,接着又发现了另外一扇铁门,而且,这扇门还是虚掩着的。
“张汉!”
我叫了一声。
张汉过来以后提起手电筒,照亮了最里面的这间小屋子,发现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上面零星放着几瓶啤酒,最重要的是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就像是有人住过一样。
张汉弯腰从床边捡起一个小盒子,并念出盒子上的几个蓝白色字,“环孢霉素,徐起,这什么东西?!”
我急忙把药盒抢到手里,心里咯噔一下,“器官移植抗排斥的药,是蓝心,蓝心在这里住过!”
我夺门而出,走到一条后巷。
但这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草动,没有半个人影。
我抓起那瓶啤酒,闻了闻,酒精味已经很稀薄了,也就是说开啤酒的人走了很久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
“来不及了,人已经走远了,除非,挨家挨户的搜!”
“这个咱们可做不了主,需要向市里汇报,如果能审批的话就早审批了,所以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张汉表露了他的无奈。
“东西带没?”我问。
“没带,你想做现场吗?我觉得这个现场也不是很重要,咱们把酒瓶带回去,再取一些别的物证应该就可以了。”
“就按你说的办吧!”
张汉用手机(曝光)采集了地面的脚印信息,接着又取了椅子下面的血液样本,连同酒瓶和药盒一同带回了局里。
技术科已经人去楼空,整个分局也成了空壳。
没有技术科的人在只好亲自动手,我和张汉走进技术室,在储藏柜里取出鉴定用的二苯胺试剂,调试冰醋酸,浓硫酸混合加热,再配合乙醛等待指标生成,需要一个钟头左右,和手法快慢无关,需要沉淀并发生化学效应,而且这种事情也急不来。
我只做了一组,杨晓春的血液DNA。
至于酒瓶上残留的唾液因为没有对比的样本,所以无法进行唾液鉴定而只能放弃。
至于蓝心,只要给李国仁打个电话,确定她吃的药是环孢霉素而不是硫唑嘌呤等其它药物就基本可以确定。
但深更半夜的,我实在不忍打扰他,只好等到第二天早上。
早上。
从不改变的食物煎饼果子,或许是因为我们经常光顾,卖煎饼果子的大娘就天天在局对面摆摊,周而复始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从不爱吃到爱吃,再从爱吃到腻烦,其实我对吃的也没什么挑剔的,因为我的动机就很单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OK。
张汉趴在黑沙发上,半眯着眼睛,“这个,杨晓春,暂且说是被诱骗过去的,然后被人在背上刻了图案,之后回到家中和丈夫发生口角被杀,这薛风华也够粗心大意的了,自己媳妇死了才知道被人刺了纹身,有一点我倒是挺奇怪的,现场没有发生打斗是不是逻辑不通,杨晓春为什么不反抗?!”
存在诸多疑点。
张汉说的只是其一,也很好解释,就是杨晓春浑然不知。
其二,杨晓春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刺了纹身,回到家里应该非常恐惧才对,为什么还去敦促丈夫把偷来的搅拌机还回去呢?!
除非!
“除非她认为这是一个咒诅,自己丈夫做了坏事被鬼给盯上了!”张汉说。
这的确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不久之后张汉的话也得到了证实,经过走访纹身店的邻居得知,在他们附近有不少女孩子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被人用刀子割了背,回到家的时候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认为是死去的纹身店老板在作怪,因为,他们哪儿就只有苏素会这门手艺。
我想,杨晓春也是一样认为是死者的咒诅!
而杨晓春的死就只是一个巧合,碰巧混淆了我们侦查的视线。现在纵观案件有了一种脱轨感,一起与十年前有关的杀人事件戏剧性地变成了一起恶意伤害女性案,我们的侦查方向自然也要随之转变。
日光刺眼。
我和张汉走在这条老街上,他又钻进一小卖铺里买了两根冰棍,“来老徐,吃一口精神精神!”
我接过冰棍,放到嘴里。
“小梅呢,早上怎么没来。”我问张汉。
“你的人你问我?!”张汉又说,“我听梁局的意思她好像是每周日的上午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梁局也答应给她假,该不会是相亲去了吧?!”
“她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对了,我问你个事。”张汉一边走一边看我,“苏素这个店开了有十几年了,而且就她自己会这么手艺,你说十年前的案子会不会就是她干的?”
我猛地停下,把含在嘴里的冰棍拿了出来。
“如果那个案子真是她干的,那这个事儿可就复杂了!”
第40章 复杂()
如果苏素是十年前那件案子的真凶,那么,现在也就是死无对证,想要找到支持论点的有力证据难如登天。
与之相比,我现在更想解开的谜团是张宁。
他为什么要杀苏素?
张汉说当时张宁神经病发作,根本没办法进行审讯,所以他杀苏素的原因也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凶手被另一个凶手杀死,会不会是复仇?!
也就是说,张宁杀了苏素是在给某个人报仇,可仔细琢磨又觉得不对劲,如果是要报仇的话在十年前就可以,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还有,警察都没有查到凶手是谁,他张宁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疑点中必有另一个疑点,一切的推测还须有力证据的支持。
“咱俩去对面问问吧!”
话一落,我们到对面一菜市场里去打听消息,但只要一听说纹身店和苏素的名字他们就都面面相觑,闭口不谈,就好像会惹来麻烦似的。之后坐在菜市场门口碎石上的一个老大爷告诉我们,东走药铺旁胡同拐弯前行有一大红铁门,这家姑娘就遇到过这事。
我们按照老人说的方向走,遇到一药铺就拐了弯,在胡同里还真看到了一大红铁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张汉立马出示了证件,“警察。”
“有事吗?”他谨慎地问。
“你闺女在家吧,我们找她有事。”张汉推开这个男人越过院子走到屋里,我则走到这个男人面前,“不要害怕,我们只是随便来看看,顺便和你们核实几个问题,刚好,我问你个事,你闺女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他稍微有些紧张,“都快一星期了。”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慌张回答说报警也不管用,因为根本就不是人干的。
他又说,自打苏素死了他们这条小街就没有消停过,只要是晚上出门的女人八九不离十都要被害,她闺女就是其中之一,现在别说是女的,就是男的晚上也不敢轻易出门了,所以一到了晚上街上基本就没人了。
“有人和派出所报过案的,也没有什么改变啊。”他深深叹了口气,“你是警察这话我不能和你多说。”
这时。
张汉从屋里走了出来,冲着我摇了摇头,低声说,那女的情绪太激动了,他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这样我们先走了,打扰你了。”
我和这个男人说了句,就和张汉走了出去。
一出去我就问张汉,不会一点的线索都没有吧?!
张汉回答说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个女孩说她是突然昏倒的,醒来的时候是在芦苇荡里,背上的人脸图案也已经存在了。
“挺诡异的。”张汉抓脸挠腮,“你猜她背上的人脸是谁?”
“你看人家小姑娘背了?!”
“嗯。”
“你小子连受害人便宜都占?!”
“什么叫占便宜,我那是关心广大群众,你思想太龌龊了啊!”
“往下说,她背上人脸是谁啊?”
“苏素!”张汉压低声音说,“该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不怪小梅说你,小说真该戒了。”说着我大步向前走去,又猛地转身,“我想起来一个事,受害人中有到附近派出所报过案的,但我们抓捕过程中却没有人汇报这件事,你说可不可气?!”
“还有这事,走,咱俩过去问问,也快到中午了,看看能不能混口饭吃!”张汉有说有笑地搂着我往附近的派出所走。
到了派出所,就见到了王所长。
在门口张汉就提醒我让我别绷着脸,虽然人家科级比我低,但怎么说也是一所之长,我们只能问及原因不能兴师问罪。
王所长很客气,让他们所管后勤的同志给我们沏了一壶新的茶水,我这一肚子的闷气也就消了。
“王所长,我也不兜圈子,来就是想问问您咱们管区是不是发生过伤人案件?”
“伤人案件?!”他思索片刻,喔了一声,“是有这么个事,这案子有点特殊,我就没有往上报,是不是梁局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您别多想,我们就随便过来问问。”张汉圆场。
“咱们这地理位置不好,监控设施不全,什么偷窃、猥亵的案件特多,也不能总去麻烦梁局。至于徐科长你说的这个案子,我们一直在全力调查,只要有结果我一准汇报到局里你看成吗!”
“我怀疑您的这个案子和我们查的案子是一个事儿。”我说,“我知道您这肯定有线索,我想看看这些受害女性的口供和现场勘查记录可以吗?!”
“这什么话,当然可以啊,如果徐科长您能顺带把这个麻烦帮我解决了,我这晚上睡不着觉的毛病一准就好,哈哈,到时候请你和老张下馆子去!”他爽朗笑着,看起来和张汉私交匪浅,人还是挺不错的。
中午。
我们在这里吃了中午饭,条件比较艰苦,只有两菜一汤而且还全是素的。
到了下午一点四十多,王所长把一名管后勤的女同志带到我们面前,张汉的色眼儿一下就又直了。
“老王,不行你回头和梁局说说,让我来你们这干得了。”张汉小声说。
“你来我们这咋的,是让我把所长的位置让你给呗?”
“你这哪的话!”
“你那点小心思,是不是看上了,我给你说我还真和他提过你,要不我当个媒人给你们介绍介绍?!”王所长和张汉小声嘀咕着,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被对面这个女同志听得一清二楚。
她面不改色,走到我和张汉面前,是个冷美人儿,“张科长好,徐科长好,我叫欧阳小月,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可以了!”
“好,好……”张汉很没正行,笑得嘴有点歪,伏在我耳边低声说,“好一双腿,好一张脸,好一个名字。”
“别花痴了,人家都听到了,你可是一科长,丢不丢人啊?!”我咬着牙低声回应,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汉这才收起放荡不羁的态度,一本正经起来。
“欧阳小月同志你好,我这个人爱好广泛,平时喜欢运动和参与公益活动,是一个心地善良积极向上的男人。”
彻底无语,是来相亲的吗?!
我把张汉推到一旁,“他脑子有问题,咱们走吧。”
“嗯。”她仍旧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欧阳小月把我们带到了资料室,找到这些案件所有相关的卷宗,放到了门旁边的一张白色木桌上。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翻看起来。
资料上写得并不是太详细,可能是笔录过程中有疏漏或者遇到阻碍,但上面有一句话是值得我注意的,就是说案件中所有受害女性都有过相同的经历,突然昏倒,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受害者的口述中没有说自己是被迷晕,而是忽然昏倒感觉像是吹射麻醉,因为疼痛非常轻微很容易被当事人忽略掉。而派出所里没有法医所以无法及时验证,可能会忽略了这一线索。
另外。
资料上面还说,受害人的特征极为相似,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女性,出事时穿着红色的裙子或者外套,综合所有线索推断是同一凶手所谓,多案并案调查。
至于案件现场多是芦苇荡、废弃工厂,少有人经过,一直没有找到目击证人,现场也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欧……阳小月。”
四个字的名字叫起来不是那么顺口,我试探着叫了声,然后问她们这里有没有传真机。
“有。”她回答。
随后我往局里打了一个电话,转到了档案室,让他们帮忙把苏素被杀案和十年前梁局经办的案子传给我,我要把这三个案子放到一起比对一下,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41章 有点烧脑()
因为十年前的卷宗不好调,所以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概是下午三点,传真机终于响了起来,持续打印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档案资料那么厚的一沓子。因为十年前是梁局亲自办的案,而且案子影响广泛所以对案件调查和报告都特别的详细。
“问问王副科长,咱们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可以的。”一直守在我们旁边的欧阳小月递来一杯水,“我们所长去办案了,他交代过如果你们晚上不走,可以住在我们所三楼的招待室。”
“谢谢。”我接过了水,“你也别守这儿了,去忙去吧。”
“我今晚值班。”她说。
张汉呲牙一笑,“小月通知,你今年几岁啊!”
“二十三。”
“好年龄啊,我三十二,你看咱俩太有缘了。”
“老牛吃嫩草。”我白了张汉一眼,“一边聊去,别干扰我思路。”
“我人老心不老,小月妹子,我这东西背着怪沉的,你看能不能先带我去你们招待室,我把东西放下。”
“好啊。”欧阳小月还是不苟言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离开以后我把目光汇聚在厚重的资料上,然后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并对资料进行逐一分类,之后从案件的起初一点一点翻阅着,一眨眼间天就黑了。梁局案件报过写得无比的生动精彩,读了进去就好像回到了十年以前。
一个阴霾天,一个被砍死在街头的女子。几辆警车停靠在路旁,车门推开的刹那雨疯狂而致。洗刷了地面的一切冤屈,还有死亡女子身上的血污垢。因为案发路段没有监控,还下了一场雨,很多证据都找不到。
死去的女人手指被砍断,脖子上有致命伤,背上有雕刻的人面图案。从脚底的摩擦和出血程度来看,她应该跑了很长时间。体力不支,失血过多倒地而亡。
梁局带队查了死者工作的地方、家庭以及死者生前接触过的人。
任何凶手杀人都是有目的性的,所以一般的排查走访都会有一些的线索,但奇怪的是案子调查了很久都没有一丁点的线索。因为,这是一具纯粹意义上的无名尸,没有找到家庭住址以及失踪报告,也不知道她生前是在哪里工作、哪个地方的人,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携带品。
没有线索。
没有证人。
没有痕迹。
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里跑到这里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遭遇过什么,随着案件的调查进入瓶颈阶段,这一个疑问就注定成为了一个永久性的谜。
梁局不死心,从案发现场向沿着向南排查所有的饭店,旅馆等。在局里案发现场两公里的一个饭店里,一个招牌引起了梁局的注意。
招牌上写的是推出特色招牌菜,人面南瓜汤!
梁局乔装成客人点了这道人面南瓜汤,发现南瓜上的人面栩栩如生,和无名尸背上的人脸异曲同工,这便加重了梁局内心深处的一个判断。
之后。
梁局锁定了这名厨师,暗中调查。
发现点他这道菜的多是爱美的女性,而且多数要求他按照自己的外形雕刻南瓜。而这个厨子也有过一些不良的行为记录,因为失恋,他曾经跟踪猥亵过自己的女客人。又经法医确认死者胃部确实存在未消化的南瓜汤,推断死者生前被该厨子猥亵袭击过。
不久,梁局就将这个厨子抓捕归案了。
从这个案子的调查过程来看,谁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巧合之中必有因果。”
但,未必就是绝对的吧!
回到最近这起案子上,就说一说仓库里发现的那些只剩下皮的女尸,她们的背上也出现了人脸刺青,虽然已经变得褶皱模糊但还是可以确认。如果说同样也是这个厨子干的,那么有如下几个疑点要解释。
第一,梁局的报告里为什么只字未提?!
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厨子在被抓归案以后,为什么没有交代自己在仓库里陈尸的事。
第二,近期的这起案件只是一个巧合?!
同样也出现了人面刺青,而且还是在背部,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厨子不是凶手。当梁局看到杨晓春的尸体、并发现了仓库里的六具尸体时,便知道自己当年冤枉了人,所以他要我彻查此事。
等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和张汉率先到了现场,并确定是七具尸体。而随后技术科的人却说,现场只有六具尸体。当时我也以为是张汉看走了眼,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因为,算上梁局结案报告中死去的女人,不正好是七个吗?!
如果张汉真的没有看错,那么少的那具尸体会不会就是……
不寒而栗。
我砸了砸脑门,自嘲一笑,自己想太多了吧。
随后我又翻阅了苏素被杀一案,三个毫不相干的案子中的确存在一些契合。
比如,苏素是这里唯一会用刀雕刻纹身这门手艺的人,也就是说她有一定可能性会和十年前后的两起案子有联系。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又难以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十年前苏素活着,十年后苏素死了。
如果前后的案子都是苏素做的,未免显得太诡异了。
挑灯夜读,直到六点。
张汉走了以后就一直没回来过。此时派出所格外的寂静,我徒步踏着楼梯走上三楼,推开招待室有些破旧的木门,就看到张汉坐在一张木床上吃着碗面,和坐在对面的欧阳小月聊得很嗨。
“你完事了,这给你买的,番茄味的。”
张汉把碗面扔到我那张床上,有把热水拎过来放到我面前的空地上,“你自己泡吧,我不管你了啊。”
一种被冷落的感觉,有异性没人性。
“起开!”
“干嘛?”
“再废话?!”
“小月妹子咱俩一会再聊。”张汉捧着碗面让到一旁。
我坐了下来,问她,知不知道苏素的案子。
欧阳小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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