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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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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舞着柴火棍照他脸上就是一下,接着又连续砸了好几棍。王富贵满脸是血,不服输,爬起来和我扭打在一起。但最终他还是被我制服,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把王富贵抬到凳子上,又把他的腿架到桌子上。
“蓝心在哪?”我终于开了口,问他。
“我不知道是谁蓝心!”他说。
我嘴角一歪,这是你自己找死。心一横,我脚踩住他的膝盖,用力一蹬。
王富贵一声惨叫,满地打滚!
第62章 吃人肉()
“蓝心在哪?”
王富贵疼得知哆嗦,但还嘴硬,说他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所以也不在乎这些了,还让我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如你所愿!”
我抓起王富贵的胳膊就又是咔啪一声脆响,他身子一栽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我就当她是被你杀死了,所以现在我要给她报仇,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我架起了他另一条胳膊,把他的手放到椅子上用力踩着,然后就像是劈木头一样对准了他的肘关节。
轻举,快落。
但在最后一刻我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因为王富贵放口了。
“我没杀她,我真没杀她……”
他大叫着,认怂。
我放下了棍子,问他,蓝心人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还嘴硬?
我又高高举起棍子。
他大叫着,“我不骗你,我是真不知道,我把她卖给了一个叫花姐的女人!”
“花姐是谁?”
“好像是个老鸨。”他的汗混合着血大量流下来。
这时周队闯了进来,怒目指着我,大声责问,“徐起,你在干什么?!”
我犯了严重的纪律错误,严重到可能会为此付上刑事责任。
“给你留了口气儿。”
我说完就往门口走。周队大声说,我这是滥用职权,是犯法的。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通过,刑法条文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置犯人,造成一人重伤就可以应予立案!
说白了,我现在已经犯法了!
“你想抓我吗?”
周队半天没说出来话。
我又说,让他放心,我会亲自向丁局请罪。
张汉知道这件事以后特别的上火,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但他又把话锋转了回来,说如果换做是他也可能控制不住,这帮人贩子的确是可恨,诱拐妇女儿童,抠其眼,挖其心,人人得以诛之。
“可毕竟我们是警务人员,做事之前应该先想想社会影响和后果,徐起你还是太冲动了。”
“能帮我一个忙吗?”我问。
张汉点点头。
“帮我去查一个叫花姐的人,我怀疑蓝心被拐和卖淫有关!”
“你是说蓝心……?”
我感谢张汉没有说下去,给蓝心留了一些尊严。
第二天。
王富贵把自己的罪行全部交代了。
他伙同安徽、河南、福建等地的多名人贩子,将牛蛙村的两儿童诱骗到了荒地里,迷晕,带至矿山的矿洞里进实施杀害,然后用装油的塑料桶将尸体运走,通过一辆三轮车进行抛尸。
在此之前,他们先后杀害了三名年轻女性和一名男高中生。
其中不包括蓝心。
而通过凶案现场的血液、唾液以及残留物的DNA鉴定确定死者六人,凶手五人。
其中有三人有案底,很快县公安局就锁定了目标,进行通缉。
中午。
沉浸在悲痛与消沉中的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儿,小梅不见了?
昨天晚上回来以后我住在村支部,本以为第二天小梅会来找我,可结果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出现。
张汉说,他也没有回过村长家,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不急不忙地去了一趟村长家,发现小梅并不在村长家里。
村上说昨晚他吓坏了,也在村支部里呆了一宿,早上的时候才回的家,但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也不知道小梅去哪了!
“早上就不见了,被子还没叠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连忙抓住村长,让他给村书记打个电话,问问书记李栓柱有没有抓到。
村长慌张地给村书记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他就把电话放了下来,“我好像是李栓柱!”
糟了!
一个不好的讯号在心头一闪,我立马抢过电话大声问,“李栓柱,你现在在哪?”
“好吃!”话筒里传来李栓柱很粗很憨的声音。
“什么好吃?”我提心吊胆地问。
“肉!”他说。
之后不管我再问什么李栓柱都没有回答,应该是把电话丢到了一旁。
二话不说我直接奔了出去,不遗余力地跑到了李栓柱住的彩钢瓦房旁。
门是开着的,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来,而且,还有滚滚浓烟从里面冒出来!
走到门口,向里面看去,我和张汉瞬间吓傻了。
李栓柱看到我们以后,发出憨厚的笑容,还把正夹在柴火堆上烤烧的东西递给我们,“饿!你们也吃!”
张汉捂着嘴,呕吐状。
我胃里也是一阵恶心。
“小梅呢?”我大声问。
李栓柱看了一眼叉在木棍上的一只人手,“这呢!”
我和张汉几乎无法呼吸。
“你把小梅吃了?”张汉愤怒。
看到张汉怒气冲冲,李栓柱害怕起来,把叉在棍上的人手丢到了地上,“我吃饱了,我不敢吃了,我把她还给你们了,求你们不要打我!”
看似懦弱,实质可怕至极。
我冲到屋里将柴火堆踢翻,之后在狭小的空间里发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还有一堆侵染了鲜血的衣物,有村书记的,还有……
小梅的。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小梅死了吗?!
仇恨,痛苦,愤怒在我心里交织着。我失去了蓝心,不可以在失去小梅。可他居然把我可爱的小梅杀死,还夹在这些破木头上面烤?!
“我操你瞎妈的!”悲愤从眼角里呛了出来,我红了眼,“张汉,给我往死里弄他!”
我和张汉都仇恨吞噬,冲上去对李栓柱一顿毒打。怕他反抗就用衬衫拧成的绳子将他反绑,拖出来以后我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高举,对准了李栓柱的头。
“徐起!”
张汉抓住我的手,“打一顿就行了,你不能一错再错。”
“小梅死了!!!”
我大喊着,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悲愤。
小梅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这可不是滥用职权,而是谋杀!”
“你滚开!”我很大声。
张汉牢牢抓着我的手腕,我们对峙了很久,他突然开口说让他来给小梅报仇!
“嗯?”
张汉把我手中的石头抢了下去,丢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套住了李栓柱的脖子用力拉抻,只见李栓柱脸憋得通红,喘不上来气。
我以为张汉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真这么干了。
那一刻我十分犹豫,真的要把张汉拉下水吗?!
不行!
我一个前冲推开了张汉,快速将皮带解了下来。
李栓柱得救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
周队带着一帮刑警赶到了现场,他们没有把枪口对准杀死村书记和小梅的李栓柱,而是把枪口对准了我。
我缓慢地将手举了起来。
“徐起,你滥用职权丁局让我逮捕你!”周队长面不改色,冷冷冰冰地看着我,就像是审讯一个犯人。
“周刚,那他妈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人贩子,你他妈不说谁能知道!?”张汉大叫着。
“我是警察,你犯了法我就要抓。不然就是渎职,徇私舞弊。”周队长大公无私,一声怒吼,“把他给我扣上,关车里去!”
接着,我就被捕了。
在车子驶向牛蛙村时,我在村口看到了一个姑娘。
她面朝着另一个路口遥望着,就像是在等一个人似的。因为是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见她的脸,但从背影上看和小梅很像。
直到我们从村口经过,她突然转过身,望着这些呼啸而破的警车。
我看到了她的脸,喜极而泣。
她穿着一件我不认识的灰色衬衫,扎起的马尾散落下遮挡着脸颊,露出脸上那一道焦急、担心的神态。
“小梅?”我大声叫喊。
小梅没有死,她一定是在等我。
那一刻我真的很给她一个失而复得的拥抱,然而此刻我却只能眼睁睁与她擦肩而过。
第63章 滥用职权罪()
周刚把我五花大绑弄到了县公安局,对我是一点都不客气。
的确是丁欣让他把我带回来的,但没有说是要“铐”这带回来。所以看到我受到这样的屈辱,丁欣有些不太高兴。按照她的话就是,真的要打要骂也是她丁欣的事,凭什么你周刚把我的人给绑了?
这种人做事就是太一板一眼了,情商太低了。
“这是干什么,赶紧把手铐打开!”县局大声命令周刚。
“不用了。”丁欣声音阴冷。
丁欣把我推到了车门旁,让我上车。
上了车以后就听见丁欣和他们说,她希望这个事在他们这打住,至于该怎么处理我她有自己的分寸,不劳烦他们费心,也不希望他们把事情张扬出去。
听得出来,她想偏袒我。
回分局的路上,丁欣一句话都没说,我率先开了口。
“丁局,你先帮我把手铐打开呗?”
“闭嘴!”我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冰冷。
“这帮人贩子太他妈残忍了,你是没去现场看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如果你看到了一定不会怪我,这帮人贩子就是杀了他们也不足惜!”
“闭嘴!”她重复着,冷漠。
“我知道你对我好,想帮我,可这周刚太较真了,这个人啥都好就是情商太低,他们不会把这个事儿说出去吧?”
丁欣猛地一脚刹车,停在路旁。
她不知道从哪里抓起一个苹果,硬塞进了我的嘴里,问我好不好吃。
我们猛点头,说不出话。
“这个周刚的确带刺,执拗,但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以为滥用职权是小事吗?我告诉你徐起,纸是包不住火的,省里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事儿。”丁欣说得我心惊肉跳的,但她又把话兜了回来,“但好在这是一帮臭名昭著的人贩子,而且你也参与了侦破工作,对破案做出贡献,所以这个事儿还有缓和的余地。”
“丁局,你可把我给吓死了!”我长出了口气,笑着说。
“好好吃你的苹果,不到局里不许吃完!”丁欣大声命令,然后重新启动车子。
回到局里以后,丁欣把我带到办公室。然后她和我说,让我先回家休息两天,等一下消息,然后,她在给我想办法!
等消息?
我问她,等什么消息?
丁欣没有回答我,应该是故意不告诉我。将一张信纸扔到了桌面上,说该走的行驶还是要走,让我现在就把检讨给写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写这种东西,我的尸检报告大部分都是小梅帮写的。
“快写!”丁欣厉声厉色。
我只好耐着性子写了检讨,但因为不够生动不够具体,丁欣让我重新写,直到她满意为止。
直到夜里六点,我终于提交了一份让她满意的检讨报告。
她看着检讨报告,然后又说,“我只要你记住一点,不管是检察院还是纪委,只要来查你的态度必须要端正,诚恳,千万不能提私事,要把所有事情公事化,个中原因你不会不清楚吧?”
我这才明白,她说的等消息可能就是指检察院。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她为什么帮我。万一搞不好,她也会受连累。滥用职权不是小事,搞不好会降级甚至撤销行政职务。
“你已经连累我了,给我滚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丁欣说脏话,冷冰冰的脸,生硬的语气,才知道她是喜怒不于言表,骨子里是一个特严肃的女人。
被一个女人骂成这样,面子上肯定不舒服,但理亏,在怎样也都要忍着,所以我滚了出去。
在走之前我去了法医室,我工作了无数个日夜的地方。
坐在那张硬邦邦,也有些破旧了的沙发上,发生过多事就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唐莱碎尸油炸案、潘盛标溺亡案、张宁灭门案、谭丽丽高坠案、牛蛙村儿童被杀案,以及各案中牵扯出来的案中案,都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大脑中。
很乱。
我从写字台的抽屉里翻出我的那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着。
这时。
电话响了起来,是张汉打来的。我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手机里面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一部分是小梅打来的,一部分是张汉打来的。
看样子他们都急坏了。
我接起电话,张汉立刻报喜,说小梅没死。
“她人呢?”
张汉压低了声音,“听说你被抓了,正哭呢,你现在怎么样,听你声音应该没什么事吧?”
“暂时没事。”我又问,“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梅的衣服会在李栓柱住的地方?”
“这可说来话长了,你还记得矿坑里的干尸不?”
我嗯了一声。
随后张汉说这个干尸是李栓柱的母亲,杀死她的人就是村书记。
这个消息令人非常吃惊。
这么说来书记拘禁李栓柱是别有目的,而李栓柱杀死书记也算是为母报仇。
张汉又说,“不过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李栓柱是真傻还是在装疯卖傻。”
不管真相如何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无关紧要。
我现在只关心小梅,所以叮嘱张汉,帮我看好她,还有,就是不要让她再哭了。
“等会,你先别挂电话,小梅要和你说话。”张汉很大声。
“别!”我也很大声阻止,非常抗拒。
我害怕听见小梅的哭声,我怕我忍不住也跟着一起哭。
可结果手机里还是传来了小梅的哭声,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鼻尖一酸,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我又笑了。
亲耳听见小梅的声音,真好。
小梅哭得泣不成声,我没有料到,我在她心里是这么的重要。这一刻我真的很想看到小梅,有她在我身旁我就很踏实,也很想和她说两句话。
但我害怕她哭得更厉害,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歇斯底里,就把电话从耳旁挪开。
这时。
小梅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来,她说,她想我,她害怕再也看不到我了。
真不知道张汉都和她说了什么,害她如此担心。
我又不假思索地将电话重新递到耳旁,和她说我现在很好,等她回来,我带她去吃她爱吃的地摊烤肉。
“我不吃我不吃……”小梅像是在发小孩子脾气。
不知道为什么,心疼不已。
心里难言的疼痛化作一颗颗晶莹,一点也不争气地红了眼圈。
“你现在在哪呢?”她无法坚强,问着。
“我在法医室呢!”我故作坚强,答着
听说我在法医室小梅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
这时张汉把电话抢了过去,“说两句就行了吧,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了,等见了面再说,先这样吧。”
我不舍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以后我拉开写字台旁的椅子,做了下来,然后翻开自己常看的那一本厚重的法医百科全书,找到了关于磷火的那一页,从头到尾仔细读了起来。
上面说。
磷火除了正常的红、绿、蓝三种,还会出现其他的颜色,包括单一和复合颜色。而磷火的形态也是多种多样,因为目击者少所以记载得并不多,但从古自今磷火出现的形态大致分为以下几种,水滴圆形、菱形、地面弧形和破碎形态。
其实最常见的是水滴圆形,最难见到的是破碎形态。
这些并不是我关心的。我之所以翻开这本书是想知道,为什么磷火出现时我会看到死去的人!
直到我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然磷维持骨骼和牙齿的重要物质,但有毒,无法摄入,而磷火燃烧会释放大量的磷类有毒气体,一旦大量吸入会对肺以及脑造成影响,甚至不可逆以及出现幻觉。”
不禁皱眉。
如果用这样的一句话来解释我所看到的诡异现象的话,未免是会显得有些牵强。但除此我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说明,就当那是自己的幻觉吧!
第64章 生与死()
趁着自己还能留在局里之际,我通过公安内网查了一下犯罪中心的记录,还真找到了一个绰号为花姐的女人,是我市一家高级夜总会里的业务经理,实则就是一个老鸨。
这个女人叫李花,圈内人叫她花姐,人际关系比较复杂,曾因为涉黄被行政拘留,后来托了关系就给放了。
当年夜里。
我去银行取了大量的现金,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夜总会正热闹的时候,我走进了这间名为兰桂坊的地方。
我开了一个包间,点了花姐的名。
因为是一个陌生人点花姐的名,所以她很谨慎。问我怎么知道她的。我没说什么,将两沓钞票放在桌上,笑脸相迎,“都说花姐手底下美女如云,今儿我就是来瞧瞧。”
这个花姐有四十岁左右,但很年轻,很瘦,穿着短裙打扮得挺性感的。
明眼人儿一看就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废话不多说,叫几个姑娘进来瞅瞅。”我翘起二郎腿,“顺便再给我开瓶好酒!”
“不知道您想喝哪种酒?”
“喝奶。”我半讥讽笑道,“如果花姐你有,我也不介意。”
“真会说笑!”
她妩媚一笑,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四五个姑娘被带了进来,清一色的暴露着装,站在你面前让你选。
“是我钱不够吗?”
我又拿出两沓钞票放到桌上,那些姑娘们立刻红了眼。
“换!”
不久,花姐就又给我换了几批,但很可惜,在这些姑娘里我没有看到蓝心。
“花姐,你一见到你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们出去开个房间聊聊天,茶几上的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花姐眼睛都绿色,嘴巴咧开了花儿。
“真是有眼光,咱们啥时候走?”
“现在。”
就这样我把李花从兰桂坊夜总会里骗了出来,然后把她领到附近的一条黑巷子里,开门见山问她,她之前是不是非法买卖过一个叫蓝心的姑娘?
李花双腿一沉,停在了路上。借着月光,我清楚看到她脸上的慌张。
“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她的回答并不坚定,也不果断,所以我很肯定她是在说谎。
我走到花姐身边,“王富贵这个名字你应该还记得吧,他现在已经被我们抓了,我不为难你,告诉我蓝心是不是在你这,如果是,把她交给我。”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继续和我打马虎眼,说她这里姓蓝的姑娘不少,但还真没有叫蓝心的。
“王富贵也很你一样嘴很硬,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让他开的口吗?”
“你是警察?”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强大的敌意和恐惧。
不久,她又笑了起来,“警察同志,我怎么敢收您的钱,来,您先抽根烟!”
“蓝心在哪?”我把她递来的烟丢到地上,大声问。
“王富贵是谁我真不知道,我这还真有这么个姑娘,不过是在路上捡的,我看她怪可怜的就给了她一份工作,但想不到是个病秧子,没过多久就死了啊!”
“什么?!”
如遭雷击一样,她说蓝心死了?
“骗我?你想清楚了吗?”
“我咋敢骗您,是真的死了,她有心脏病啊,我也是够倒霉的了,买了个病秧子。”
“不是捡的吗?”我问。
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没有,一会又说是捡的。但她说蓝心死了,我却深信不疑。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就急着说,以后她的姑娘我随便选,想啥时候来玩就啥时候来玩。然后还要往我口袋里面塞钱,求我饶她一次。
“她现在在哪?”我不领她的情,大声问。
“埋了……”她心虚地回答。
我扬起手,吓得她叫了一声。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没有真的去打她。
她被吓坏了,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刀包,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子,“这把刀不知道割开过多少具尸体,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也来一刀。”
“我也不想让她死啊,我也是没办法,她那心脏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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