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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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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镇。
可能因为人杰地灵,远离战火,来这里的人是越来越多。
镇的面积只增不减,就到了现在这种规模。
我们三个人现在来到的这个地方,就是上述提到的旧区和老宅区。
我记得孙所长和我们介绍过,莲花镇里治安最差的就是这个旧区。
小偷小摸,打架斗殴那是屡禁不止。
而且,这里这个月已经发生了三起命案,包括一起奸杀案和两起过激打架致死案件。
看得出来,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
几条蜿蜒崎岖的小巷子里被歌舞厅、游戏、网吧、不正规足疗、咖啡屋占据着。
而且走在巷街上,你能看到的都是拉帮结伙的小混混和一些不正经女子。
越过旧区就是老宅区。
和旧区不同的是老宅区还保持着原貌,很有特色。政府也对老宅区重点保护,做为旅游景区很少对外开放。而现在,老宅区已经成了拍摄基地,有不少电影都在这里采过景儿。
“咋血刺呼啦的?”
张汉一口大东北味儿,意思就是说血很多。
“恐怖片吧!”
“也有可能是破案的吧!”小梅猜测。
阳光毒辣,晒得衣服滚烫。我就建议到旁边小卖铺的遮阳伞下坐一坐,顺便买两瓶冰镇汽水儿喝。
“我的嗓子快要冒烟儿了。”
坐下来以后要了三瓶汽水,正喝的时候老宅区里发出惊叫声。因为里面正在拍电影,所以我们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十分钟以后,一辆警车停在门口才意识到不对劲。
碰巧这时孙所长打来电话,我就更加肯定是出了事儿。
接起电话孙局长就问我们在哪,然后很严肃地和我说,出事儿了!
放下电话。
张汉就问我孙所长打电话是什么事,我叹了口气,指了指停在老宅区围墙中央唯一通道口的一辆警车说,还能什么事儿,不太平的地方注定太平不了。
“干活了!”
我领着张汉和小梅走到门口,被看门的安保人员拦住。可能因为里面出了事儿所以他更加谨慎,至少我们出示了相关证件以后,他才放行。
老宅区很大,但空间很小。
是有一条条狭窄的胡同和一间间老旧的民宅组成的,房间里面也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原封不动。只有少数房子被改造成宿舍和放置道具的仓库。
出事儿的地方是老宅深处的一个庭院里,和小梅猜的没有错,拍摄的果然是一部破案片,巧合的是剧里面的主角也是一个法医。
在剧情内这个法医精明,缜密,又拥有一手老练的尸检技术。可到了剧情外他这个法医就变得一无是处,到最后还得靠我们这些人。
案发现场是在一个庭院里,宅邸幽深。
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趴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很显然是死了。
来了以后张汉就把赶到赶到现场的民警和剧组的人叫到了一旁了解了一下情况,小梅帮忙拉开警戒线不许剧组的人在到尸体旁边。
我就近观察了一下死者,有点棘手。
死者穿着一件七八十年代的学生装,扎着两条辫子。看年龄应该不超过三十岁。重点是她的脸上、衣服上有血和一些微伪造的伤口。
剧组的人介绍说,这个女孩叫韦娜,是一个群众演员。
讽刺的是,她演的是尸体。
没想到假戏成真,真的死了。
因为演尸体需要根据剧情来定妆,所以她脸部表面的血液和身上的刀伤全部都是彩妆师伪造出来的。
我不得不佩服这些给演员化妆的人,技术很高。
他们做的这些假伤很容易混淆,以假乱真。所以肉眼观察很难辨别真伤假伤,难度点就在这里。
我让剧组帮我找到给死者化妆的这个彩妆师,也是个女孩。
她到了现场以后面色惨白,吓得不轻。
据她个人介绍说,韦娜不太愿意和人交谈,比较冷,也正是因为剧组才选了她。
“是今天中午我给她化的妆,但是她试了很长时间的戏都没有成功,剧组就把她演尸体的这段延到了中午。这期间她也没什么反常的,一直在看剧本。”她回忆着说,“后来我就听到有人说她不动了,我当时以为是晕倒了,因为拍戏累晕是常有的事儿,直到你们来我才知道是死了……”
“她不是扮演尸体吗,躺在这儿不就可以了吗?”
“这我也不太清楚了,你得问问剧组的人。”她说。
之后我又找到剧组的一个负责人,他和我说韦娜演的是戏份叫死亡一瞬,就是一个人从被杀到死亡的这一个过程。因为韦娜是个群演,没什么经验,表情又很生硬,没有表现出面临死亡时的那种绝望。所以剧组让她休息了两个小时,但没想到她第二次上镜,演得那叫一个绝!
“绝!?”
“怎么和您说呢,就像是真的一样!当时剧组还纳闷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完,他胆怯地看了一眼韦娜的尸体,打了一个冷颤。
他说得我不由得心底一寒。
他的意思是说,韦娜根本就不是在演戏,而是在演被杀的过程中真的被人谋杀!
“能给我介绍介绍剧情吗?”
他指着斜前方的一个木门说,剧情就是韦娜在屋里遇到歹徒,逃跑,然后失血过多死在了这里!
闻言,我看向斜前方的这扇门。
地面上都是血迹。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剧组没有安排流血的场面,但是效果太逼真所以就继续拍了下去。”他说。
真是糊涂。
可谁又能想到,韦娜会真的死了。
“小梅。”我唤了一声,“做一个现场初检,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小梅嗯了一声,和那几个民警一起把剧组的人全部带离。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每次都要在现场进行尸检,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啊!
电影永远都只能是电影,你若当真我也无话可说。
道理很简单。
尸体不管是内脏伤还是皮表伤痕,在经过移动都可能会发生改变。比如断裂的骨骼在移动过程中移位,内脏出血现象加重,皮表伤口进一步破裂等等。
另外。
立马移走尸体进行解剖不宜于痕检和情景模拟。
所以在一些特殊的案件中,现场初检是一项很重要的尸检环节,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过程。
第68章 死亡一瞬()
剧组的人全部撤出,那几个民警也没有留在现场。
所以这个大院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小梅负责和我一起进行尸检,张汉则在案发现场的房子里进行痕检。
“假伤和真伤混在一起,而且大面积出血很难分辨。”
小梅叹了口气,说这有点麻烦了。如果冒冒失失清理掉她的妆,可能会毁掉尸表线索,但如果不清理掉会对尸检造成难度。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一点一点来吧!”
“嗯。”
保持尸体原姿态,对尸表进行轻微触碰。从死者头部开始摸索检查,先是用手指轻微按压头骨。头骨完好,但脑顶左侧出现皮下组织深层切伤,刀口很大。
我又用探针探了一下伤口。
“伤口切面不存在组织间桥,可以确定是刀砍的。”
之后我们检查了死者面部,排除了一些掺着真血的假刀伤后,找到了唯一一处真伤。
“还是刀砍的!”我说。
“这不是还有一个刀口吗,你们咋说就一个?”
张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要不怎么能说化妆技术好呢!”
“你啥意思是说这是假伤,这是真伤?”张汉指了指韦娜右脸的真伤,有指了指她左脸的假伤,“还真是看不出来。”
“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我问他。
张汉摇了摇头,“案发以后剧组的人就进进出出的,破坏性很大。”
我叹了口气,目光回到韦娜尸体上。
这时,小梅说了一句话。她问,为什么是左脸。这倒是提醒了我,于是我重新看了一眼韦娜脸上开口小,且切面平滑的刀口。
张汉也反应了过来,就说,正常来讲脸上被砍应该都会出现在左脸才对!
“你说的不正常是什么?”
“左撇子!”
张汉回答,又说,刀口出现在右脸唯一的解释就是左撇子!
“光凭刀口出现在右脸来判断凶手是左撇子并不全面!”
我指着韦娜右脸的刀口说,如果当时韦娜侧对着凶手,也有可能在右脸上留下伤。
但是。
刀口的方向是从左到右,自上而下。
而如果是左撇子的话,刀口会变成从右向左。
“那到底是不是左撇子?”张汉问。
我坚定地回答了一个“是”字!
“从眼角到嘴角,把嘴都豁开了这么狠,凶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左撇子,先把尸体带回去吧!”
“嗯。”
医院120救护车赶到现场,负责将尸体运回派出所。
这个看似宁静,一片祥和的大院里,以后必定是波涛汹汹,哀鸣遍地。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汀溪派出所新建的解剖室。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也有一张不到不到两米的黑色短小沙发和一张原木色的写字台。
这孙所长还真是用心。
解剖第一道工序,往往人们会说是净手、准备工具。
实际上是脱衣服。
每一次脱掉死者身上的衣服时,心里面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变成习以为常,所以每一次做出这样的动作,心里面都有极大的挣扎。
我觉得这比在死者身上割一刀还要不尊敬。
她们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赤身裸体地面对一个陌生男人。
悲哀。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只能用真相来祭奠他们。
“这里有刀口,怀疑是内脏组织破裂休克性死亡,准备解剖。”
轻车熟路地进行解剖,内脏排查,发现这一刀刺穿了死者的胃,产生损伤性胃破裂,腹腔大面积出血。
“这应该是死亡原因。”
此刻我的手已经染满鲜血,浑浊不堪。
“建议打开颅脑。”
“用电锯吧!”
小梅取了小型电锯,对死者头顶区域切开半圆形弧面切口,揭开了死者头皮对头骨进行检查,在死者头骨发现一道垂直砍伤。
“这刀不足以致命!”
我把后续工作交给小梅,走到外面,看着蹲在地上的张汉。
“死因是啥?”他问。
“胃破裂!”我回答。
这时。
一个民警从派出所后门走到院子里,并停在了我们面前。他说,死者家属现在就在派出所里,问我们要不要对他们进行问话。
总不能满身是血去见死者家属,所以我和张汉说让他先去,我洗干净以后在过去。
张汉点了点头。
洗手的时候心情也是比较复杂,看着沾满死者鲜血的手套和隔离服,心情沉重而且复杂,就好像这血是从我身上流下来的一样。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麻木不仁,是一个冷血法医。
这样我就不会再为死者伤感,也不会乱发慈悲。
仰面朝天。
阴晴不定的天又下起了雨。
一天当中停一阵,下一阵,也真是奇怪。
空气里弥漫着氤氲的雨气,略微有些冷寂,但那股强烈的悲伤却是强大的,透入心扉。
见到死者家属的时候,他们哭得泣不成声,嚷着要见已经被解剖的韦娜。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家属见死者,容易引起乱子。
所以。
我们暂缓了移交韦娜的遗体,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晚上的时候会交给殡仪馆方面。
女儿死了,还不能见到她的尸体,当母亲的已经哭晕了好几次。
没办法!
只能让家属带回,问话也没有办法正常进行。
天逐渐黑了下来。
不想再麻烦孙所长,于是我们决定晚上用泡面充饥。
去买泡面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两个民警的对话,心生好奇就凑了过去,问他们说在说什么。
看到我他们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徐法医,说他们是在聊韦娜案子的事儿!
“喔?”我满心好奇,问他们,“你们有啥看法,也和我聊聊!”
“也没啥看法,就是觉得这韦娜挺可怜的。”一个人说,另一个人附和,“是啊,他们那边的人和我说,这韦娜当时一直在求救,可周围二三十人没有一个人去救她,还当她是在临场发挥,你说这得多绝望吧!”
是够绝望的了!
“这韦娜要是真在屋里出的事,那这凶手也够可以的了。”
他的意思是说凶手胆大。
另一个人又开口补充,“你一说我还真就觉得纳闷,外面那么多人一点动静儿都没听着?!这有点不太可能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给了我一些提醒。
的确正如他们所说,如果屋内真的发生过剧烈打斗,韦娜应该会大声求救才对,剧组的人没有理由听不到。如果说没有发生过打斗,又不好解释韦娜身上那么深的刀伤,就算是熟人作案也全无可能!
“对了,徐哥,你等我一下。”
其中一个叫魏东的民警同志跑到物证室,取出在现场发现的一部手机。
“这是韦娜的手机,发现的时候手机处于拨号界面,但是并没有拨通!”
拨号界面?
也就是说韦娜出事前准备拨打电话!
我急忙问他,号码是多少?
他的回答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急救中心。
韦娜生前准备给急救中心拨打电话?!难到她预示到自己可能会出事!?
我深吸了口气,一时之间还真想不通。
“这样吧,辛苦你们一下,明天帮我去查查韦娜的人际关系,还有她生前去过什么地方,等家人情绪平复了以后在做个笔录!”
“好,徐哥放心吧!”
“嗯。”
我拎着塑料口袋回了屋。张汉光着脚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八成是在看小说。小梅翻看着现场拍回来的相片,认真地研究着案情。
“东西买回来了,想吃什么味儿自己过来泡!”
说完,我把泡好的面送到小梅面前,“别研究了,我给你买了一包鲜奶,睡觉之前喝了。”
“为什么只有她有奶?”张汉猛地坐起,吃起小梅的醋来了,“又给把面泡好又给买奶喝的,你啥时候对我这样过?还说你们俩没有奸情!”
“闭上你的乌鸦嘴!”
“唉,有异性没人性啊,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汉下了床,把热水端到桌上以后才发现面已经给他泡好了,就回过头冲我妩媚一笑,“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么么哒!”
“节操呢?”
真是鸡皮疙瘩都碎一地。
第69章 粪坑()
吃面的时候我一直反复想着魏东,也就是那个民警说的话。
的确。
拍摄电影的背景庭院和那间房子非常的近,具体说就只有几步之遥。如果有声音一定会被听见,除非是一刀毙命,但现场不符合这一逻辑。
死者韦娜,在中刀以后从房子里跄踉走出,剧组以为是她的深情演绎,还误把她身上流出的血当成是道具血浆,以至于直到韦娜死去都没有人救她。
如果韦娜是当场毙命,那她没理由能从房子里走出来。
可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问跟前一边吃碗面,一边看小说的张汉,现场真的一点凶手的痕迹都没有吗?
张汉点了点头,说没有。
现场除了死者的血脚印外没有其他的发现。说着他又把从现场带回来的指纹膜和脚印样本放到我面前,“如果凶手是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那么这个指纹鉴定就没什么价值,至于这个血脚印……也没啥可研究的。”
“刚才一个人和我说,韦娜出事之前有准备打电话。”
“这倒是个线索,打给谁的?”张汉问。
“120急救中心!”
听到这个回答张汉也为之一愣,坐在旁边闷声偷听的小梅也露出一丝不解。
“哎,我问你,啥叫有准备打电话?”
“准备求救。”我回答。
“你这意思就是说她有心理准备,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
我点了点头。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是这样。
张汉就奇怪了,正常的案件都是突发性的,哪有人会预知自己被害的。再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最应该拨打的是报警电话而不是急救中心!
“这只是疑点之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从死者出事的地方到那房子里最多不超过十步,如果死者是在房间里被害的不应该会没有声音。”
“凶案现场不是在房子里?”张汉腰板挺得更直了,“我可以向***保证,不光是房子里面,现场周围一左一右我全都查了一遍,没血迹,没刻意脚印,一切都很正常。”
“会不会是剧组里的人干的?”小梅问。
我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剧组的人给我们看过人员出入表,上面写得很清楚,韦娜是今天早上才被招到剧组里的。
“对这个韦娜我们还不了解,不好下结论。赶紧吃吧,一会就该凉了。等明天早上我们去韦娜家看看。”
说完我捧起桶面,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晚上天气有些凉。
山里面的天气就是这样,早晚温差大,所以孙所长提前给我们加了被褥。就在我们准备各自休息的时候,民警魏东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张汉掀开被子望向魏东,“你小子还行不行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是,徐哥,又出事儿了……”
我猛地坐起,看向魏东时,远空中一轮荒诞的月映入眼帘,并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出啥事儿了?”
“死人了……”魏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看样子是跑着过来的。
“死人了?!你们这什么破治安啊,这次几个小时就死了俩?”张汉叹了口气。
“所长让我过来接你们的,三位领导能不能快点,晚了我可是要挨处分的!”
他着急忙慌地说。
从床上爬起来,我们带上了工具就上了车。穿过层层夜色,不久,魏东把我们开出了五莲花镇,而且越来越偏,最后停在了一山脚下。
“这?!”
张汉不禁奇怪,我心里也蒙上了一股寒意。
这里黑洞洞的,除了远处村子里零星的灯火和黑空中暗淡昏黄的月,周围就再也没有半点光亮。
“是附近村子里村民报的案,说是在山上的牛粪池里发现了一只人脚,我还没有去现场,具体是啥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牛粪池里的人脚?
这倒是新鲜。
“先上去看看。”
我们沿着山坡向上走,十来分钟后,走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看到不少民警的身影,在视线正前方围着一个东西看着,走过去以后一股很重,很腥的牛粪味扑面而来。
“正常的牛粪不会这么腥!”小梅说。
“我去,你很专业啊!”
“那当然啊,我小时候就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张汉,你什么意思啊?!”小梅娇嗔着,用小手拍打了张汉一下,张汉就开始和她嬉皮笑脸起来。
“你们两个严肃点行不行?”
我低声责怪了句,他们两个顿时安静下来。
“徐法医来了……”
他们小声嘀咕,并把路让开。
走上前去就看到一两三米长,一米宽的牛粪池。农村人通常会在地头上挖一个坑,将牛粪储存在里面给田土施肥。但随着农业科技发展,也因为常有孩子掉进粪池里淹死,所以这种方法就很少用了。
“是淹死的吧?”
周围的民警议论着。
我回头扫了一眼周围的泥土地,竟然都是这些民警留下的脚印。
醉了。
看到他们真的是一点常识都没有,一大群人围在现场看热闹,把现场都给破坏掉了。
后来我才知道。
派出所里的正式民警也就十来人,其余的都是协警。
“都离远点!”
我大叫了一声。
他们大眼瞪小眼,缓慢离开。
张汉走到来问我怎么了,干嘛发脾气。
我指了指地面,当张汉看到满地都是这些民警的脚印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破坏现场就是间接在帮助凶手,也就在无形之中成了帮凶。我这句话说得可能会有些过分,但破案这种事容不得你有一丁点的马虎。
现场已经被破坏了,在提取脚印也没有什么价值,索性就直接将尸体从粪坑里拉了上来。
死者男性,短发,目测四十岁上下。
左腿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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