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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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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们面对的是一起杀人案。
“确实是挺蹊跷。”孙所长点头。
“可以问问刘玲家属认不认识这个男的,另外查一下家庭住址把他找出来。”
但我感觉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凶手,换句话说就是他的身份信息被人盗用。
下午三点多孙所长亲自过来找我,问我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致意思就是让我开口放了大光。我笑着回答说,孙所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您是这派出所的所长,放不放人是您一句话的事根本不用来问我。
“徐老弟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总不能让书记下不来台吧!”
张汉说的对,凡是不能做得太过分,差不多就行了。所以我点了点头,就说,一切都听孙所长的安排。孙所长阴沉的脸总算有了一丝笑意,不过十分钟就把大光那伙人给放了,然后还说晚上要在镇里最好的酒楼安排请我吃饭。
我拒绝了。
我很明白地告诉孙所长,我只是个法医,不懂官场上的这些事儿。事情过去了我也不会再提,酒楼的事儿还是免了吧,就算订了我也不可能会去的。
我说过,我讨厌酒桌。
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你奉承我一句,我拍你一下马屁。
虚伪。
所以说我这样的人永远都当不了大官,当然我也没有兴趣。
很多人都是被官风官气同化了,想的都是升官发财,所以忘记了当警察的初心,也忘了那些被残忍杀害冤死的人。如果这个世界连警察都靠不住,那还有什么能靠得住的?所以我的愿望很简单,用我的专业来找出真相以告慰死者,抚慰家属,这就足够了。
从所长办公室做出来以后,魏东跑过来找我说,值班室民警接到群众的报案电话,说在一繁华路段的垃圾桶内发现了一只人手。
人手?!
这地方的治安也真是差到要命,韦娜的案子才刚破获几天而已,接二连三又发生了这么多大案子,顿时之间感觉脑袋都要炸掉了。可还能怎么办,这里就只有我和小梅两个法医,只能顶着压力上了。
带上了一些简单的工具直奔现场。
这是莲花镇新城区唯一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中间还有一条小吃街,沿街飘香。
报案的是街边蛋糕店的老板,他刚才丢垃圾的时候在店对面的街边垃圾桶里发现一只惨白的人手,没过多久他就报警了。
歪着腰向垃圾桶里看去,一只惨白的,毫无血色的人手出现在视野里。
“没有腐败迹象说明还很新鲜!”小梅也弯着腰看了起来。
“没有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看和小梅。
“是啊,如果是刚锯下来的断肢,应该会有血迹才对,可怎么连一点血都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伸进了垃圾桶里,将所谓的人手拿了出来。一只在旁边的蛋糕店老板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尤其是当我把这只手放到鼻子上闻的时候。
“这假肢做的也够逼真的了。”
“假肢?!”小梅也假手接过去闻了闻,“还真有一股胶皮味!”
原来是虚惊一场,现场的民警们都如释重负地笑了。报案的蛋糕店老板也觉得不好意思,说他也没想到这假肢和真的一样。
“您这附近有卖臭豆腐的吗,咋这么臭!”民警同志问他。
“卖臭豆腐的?小吃街里面有一个,不过离这还挺远的呢!”蛋糕店老板回答。
我也闻到了这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臭胺。
“我也闻到了。”小梅说。
其他同事也都开始扇鼻子,四处寻找这个奇怪臭味儿的来源。后来有人说可能是从下水道里发出来的,因为下水道里通常会产生硫化氢等气味难闻的有毒气体。
但下水道里的这些气体的味道类似烷和烯有毒可燃性气体,与我们现在闻到的气体还不一样。
“是胺气。”我说。
“会不会是下水道里有腐烂的动物尸体。”有人猜测说。
这时。
蛋糕店抓着一位民警说,自从那个女人坐在那里以后,这周围就出现了这股臭味。
女人?!
我这才发现在蛋糕店偏左的街边缘位置上有一排塑料长椅,上面笔直地做着一个穿着亚麻色风大衣,戴着黑色遮阳帽和墨镜的女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假人!
“这女的在这儿坐一天了,不吃不喝,就没见她换过姿势。”
旁边的一位民警走上前去,很有礼貌问她,“小姐您好!”但她没有回答,甚至连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就那样冷冷冰冰,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
“这人太奇怪了吧!”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周围民警开始低声议论。
走上到女人面前的这个民警微微弯腰,闻了闻,然后捏住鼻子,眉目紧锁,回身和我们说臭味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果然是胺。
还不是普通的胺,而是腐胺。
“不要碰她!”我大叫了一声,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当距离拉近,腐胺的臭味儿愈发强烈。
到了女人面前我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了如下两点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一女人已经停止呼吸,却还能坚挺坐立长达一天之久;二她的左手不见了,猜测垃圾桶内的假手是她身上掉下来的,最主要的是她的四肢肌肉柔软,不存在尸僵!
摸起来就和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假肢手感一样。
我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是个假人。
可不久我又眉头紧蹙,如果是假人为什么会有腐胺气体?!
这时,一个民警同志走了过去,将假人从长椅上面拉起,“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把一个假人放在这里,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啊!啊……”刚把假人扛起来他就发出一声凄惨的惊叫,一颗圆滚滚的人头从假人身上掉在下来,还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其他民警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惊叫。
人是假人,但这颗人头却是真的……
第88章 一颗女人头()
一眼看便知,这颗人头已经开始腐败。因为带着遮阳帽和宽大墨镜,脸上又涂了厚厚的一层隔离霜,所以没那么容易被人察觉到。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民警将假人抬起,我也不会想象到是这么个结果。
太阳的光仍旧炽热,死亡气息遭到阳光的暴晒,溅了满地的荒诞气氛。
拉起警戒线,驱散围观群众。
为了不制造恐慌我们将人头封存,连同假人一起带回所里。
回去以后刚好遇到张汉,他就问我手里面拎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么臭,不会是榴莲吧,还说这么大个的榴莲他还是头一回见。小梅便把装着女人头的黑塑料袋丢到张汉手上,让他好好瞧瞧,刚好看完帮忙送到解剖室去。
张汉捧起人头闻了闻,然后问我们不会是人脑瓜子吧。
“捧住了,别破坏尸表痕迹。”
小梅故意叮嘱,也吓唬他。然后张汉就捧着这颗人头,紧追不舍地跟在我和小梅屁股后面,问我们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就带了一颗脑瓜子回来的,人的身子呢?我举了举抗在肩上的假人,告诉张汉,这就是他要找到身子。
“开啥玩笑,这不是硅胶娃娃么?”
“你是老司机啊,这玩意你也知道。”我打趣道。
“别打岔行吗,到底是咋回事,我这脑瓜子有点不够使唤的了。”张汉紧紧追问,小梅便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张汉听。听到以后张汉也是浑身一紧,觉得毛骨悚然。
这玩意儿在街上坐了一天没被人发现?细想想也真够恐怖的了。
回到解剖室,将硅胶娃娃平放在解剖台上,如果不仔细看和真人真的没啥区别。
“你们把这玩意放上面干啥!”
张汉小心翼翼把人头放到托盘里,然后走到我和小梅面前说。
“痕迹。”
我和小梅在旁边坐下,望向张汉。他会意地一笑,然后从一柜子里取出专业的痕检工具,对解剖台上的硅胶娃娃的表面进行指纹、血液以及其他痕迹检查。发现了拇指指纹一枚,并且在硅胶娃娃的假**里发现了遗留的**。
“我去,这够变态的了。”
把死者和硅胶娃娃缝合在一起然后实施强奸,确实是够变态的。
“上面的指纹极大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我将托盘中的人头取出,和硅胶娃娃对其,然后用手掩住脖子上的断痕,“如果这样挡着你真看不出这是一个死人,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有点没牛 闭藕捍蛄烁隼洳�
“这不是刘玲的头吧?”
小梅疑问,于是我更加仔细地看向这颗死人头,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中生。
不过头部断裂也是用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切断的,这一点和死者刘玲倒是有一些吻合。
“头不是刘玲的,但凶手可能是同一个。”
随后我用剃刀剃掉死者头顶创口周围的头发,发现后脑前脑各有一处头皮条状挫裂创,创缘不齐,创周无明显挫伤带,皮下有较硬的颅骨衬垫,确定是由一次性猛烈击打造成的钝器伤。
而此类条状钝器伤有可能是质地较硬的棍棒造成,如铁棍。
“如果没推断错的话,应该会出现网膜下腔脑部出血,锯开!”
打开脑部完整取出脑组织,在脑左下位发现大面积蜘蛛网状出血面,血色深黑,半凝固状。
“这应该就是死因。”
忽然之间觉得这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案子,更像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刚做完尸检,张汉走了过来,将两张指纹膜递给我看,“相似度很高,可能属于同一个人,不过指纹的质量很差,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这张是在哪发现的?”
我问。
我知道其中一张是在硅胶娃娃上采集到的,但另一张我却不知道是哪找到的。
张汉回答说是在温泉洗浴后面的出租屋里。
闻言一惊。
也就是说租房的男人有一定可能就是这起案件中的凶手。
三起案子突然之间连成一串,这似乎是一个不妙的开端。我脑子里也立马闪过一些血淋淋的词汇,非法拘禁,强奸杀人。
在回到无名女尸(墙缝里死去的女孩)身上,种种线索和疑点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一起,女孩钻进墙缝是一种走投无路的表现,她被非法拘禁,自救求生,但结果还是死了。
如果那个租房的男人真是凶手的话……
“彭德海!”我大声说出这个名字,“找到这个房东,看看租她房子的男人是不是也是这个名字!”
最重要的就是,房东一定见过这个男人的脸。
取出也小块破损组织蜡化检材封存,又对皮下血液采样,而后便将其它组织归还进行填缝。最后我们也只能再次将这颗人头移交到殡仪馆进行封存,虽然很不方便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余下的时间我们联系到了之前的房东大妈,当得知租自己房子的男租客很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时,房东大妈一时之间也是吓得不轻。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会后怕。然后我们就用安慰大妈说,一切还都只是猜测,叫她不过过分担心。
她这才平静了不少。
“您还有他的复印件吗?”张汉问她。
她连说了三声有,并很快将复印件找出了出来。一看不免一惊,黑乎乎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印着“彭德海”三个字,一九七七年生人。
“您对这个人还有印象吗?”我问。
她回忆了一下,然后形容说这个男人高高大大的,浓眉大眼,嘴巴却很小,而且还是一个卷发,和身份证上又有点不太像。
不太像?!
会不会真和我之前预料的一样,彭德海的身份证被人盗用。
我继续追问,“你有没有见他穿过一件黑色的防水服?”
“好像是有吧,我也想不起来了,我和他也没见过几次面。”房东大妈回答。
“我和你说你先不要害怕,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个杀人犯,死在墙缝里的女孩生前遭到了这个男人的非法囚禁,所以你这房子不要在往外租了,里面的东西你也不要动知道吗!”
“他真是杀人犯啊?!”她打了个冷颤,脸色难看,又担心地问我们,“我应该没有犯法吧!”
“虽然够不上刑责但你本身也有问题,身份证相片对不上干嘛还租房子给他?”
“哎呦,谁也没想到能出这档子事儿啊,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看过他的脸了,这要是杀我灭口可咋整,我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回村里避避算了。”
“有我们警察呢你怕啥!”
房东大妈一脸嫌弃,“靠你们?呵呵,我还是靠我自己吧!”
“这人说话咋这难听?!”张汉不乐意了。
“算了算了!”
我抓着张汉和小梅一同走了出去,望向了漆黑中连丁丁星光都没有的夜空。
回到所里以后我们将手上现有的线索和发现和孙所长做了一个汇总,并要求他对莲花镇内所有的旅店进行一个系统的排查,因为我怀疑彭德海这个身份有可能是盗用的,凶手也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个身份继续作案,只要彭德海没有离开莲花镇就一定抓得住。
“排查所有旅馆这是大行动,非同小可,我得向书记请示。”
孙所长说着就抓起电话,打到了镇政府,不一会儿就又挂掉了电话。
“差点忘了,这个点人家都下班了,明天吧。”孙所长的态度有些冷冰冰的,“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去忙吧!”
“凶手可以盗用彭德海的身份就可以盗用别人的身份,趁热打铁,所以我希望孙所长你不要错过了抓捕时机。”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
“我知道的徐老弟,但你总不能让我这个时候去打扰书记吧,你先缓一缓咱明天再请示不也一样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太辛苦。”他现在跟我说话开始一套一套的了。
第89章 无头人()
我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吃瘪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而耿耿于怀,所以他对我的态度和以往大不一样。不过那都只是我们的私人问题,干嘛要影响到正常的工作,这样对死者以及死者家属而言是不公平的。另外,如果调查过程中我们放松了警惕,就等同于给凶手喘息的机会。只要一天不抓住,就可能会有其他人遇害。
难到这些孙所长都没有考虑过吗?!
他是一所之长,我不受命于他,但必须听令于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耐心等候到了第二天,再一次推开孙所长办公室的门,要求他对镇内旅馆进行排查。孙所长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说要向书记请示一下。电话是打通了,但结果不如人意。放下电话孙所长说,类似这样的大规模排查行动容易引起恐慌,所以镇委方面决定开会研究。
“回去等消息去吧。”孙所长冷声说。
“等你们开完会人都跑了!”我很大声。
孙所长一瞪眼,用手指点着我说,“徐起你别忘了,你是个戴罪之身,我肯收留你就不错了!”
他没有给我一丁点的颜面,大声奚落我。那一刻我才明白,和颜悦色的表面下其实早已是波涛汹涌。明面上对你很客气,实际上是笑里藏刀。现在他们开始拿“戴罪之身”这样的词来攻击我,就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告诫我不要太嚣张,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我想起张汉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在官斗小说里,我这种义愤填膺的愤青撑不过十章。
我怏怏地回了解剖室,抽烟解闷。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一个披着黑防水服的高大个,在一个下雨的晚上他轮着铁棍猛砸一个女人的头。然后他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就像是深渊一样漆黑深邃的眼睛,并勾着染满鲜血的嘴角凶恶一笑,轮着铁棍子照我的头砸来。
虽然只是想象,但还是会觉得浑身一冷。
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和张宁一样吗?
心里偏激,仇恨,报复社会!
夜里我去了所里的备案室,在看管档案室同志的帮助下,找出了最近所有女性失踪的案件资料。因为派出所里不具备法医和技术条件,所以,所有的失踪案件都没有录入失踪者的NDA样本,这对筛查工作造成相当大的困难,也大大降低了准确性。
所以我就只能根据失踪事件、死者身高体重、身体特征这些信息来进行甄别。
我没有告诉张汉和小梅我在备案室,就是怕他们会过来和我一起挨累。
就这样我独自一人在一个小屋子里面挑灯夜读,厚厚的失踪者记录被我看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然而却没有任何值得振奋的发现。渐渐的,两只眼睛有些发沉,困意来袭,我就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
门“哐当”一声响了一下。
我拖着疲惫的目光望去,并没有看见有人进来,可能就只是一阵风吧。
在简陋的洗面池里洗了两把脸,我回到了备案室里将没有看完的失踪案件资料看完,不久小梅找到了备案室里,看到我她长舒了一口气,用责怪的神情和语气质问我,“你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嘛,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吗!”
小梅急得红了眼圈。
“我还能丢了不成。”
“现在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时候了,你做什么事能不能先考虑考虑我会不会担心。”小梅责怪着。
“现在你放心了吧,回去睡觉吧。”我冷声说。
小梅身子一怔,问我干嘛对她那么冷。
我笑了笑,回答说,我平时不也是这样吗?
可能我这个人有点小心眼,那天在酒吧里的事我还记忆犹新,所以我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所以此时此刻,我可能是故意想让自己变得冷淡一些吧,用这种愚蠢,伤害彼此的方法宣泄一下。
小梅眼睛红得更厉害,推开门气哄哄地走了。
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我准备关灯离开时,小梅又出现在备案室里,将一碗热腾腾的混沌放到我面前,“我知道你晚上没吃饭,吃吧!”她冷冰冰地说,还亲自帮我掰开一次性筷子,什么都替我准备好,就等我直接动筷开吃。
“咱们值班室里不是有卖泡面的吗?”
“老是吃泡面对胃不好。”
“半个小时有了吧,就为了给我买碗儿馄饨?!”她对我这么好反倒让我有些生气,万一路上出点啥事儿可咋整。
“你可别墨迹了,赶紧吃吧一会就凉了。”
心里莫名感动,也开始深深自责。小梅对我这么好,我刚才却对她那么冷。
“你也吃一口吧。”我把筷子递给小梅,“要不你先吃,然后我再吃。”
“啥意思啊你,咱俩现在是对象关系了用一副筷子还不好意思啊。”小梅蹙眉,瞪眼,向我示威。
可能是我的思想太保守了吧。
“我喂你吃,张嘴。”
我把筷子递到小梅嘴边,她乖乖地张开嘴巴,把馄饨吃到嘴里,然后就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丫头。
第二天。
上午我和张汉被叫到了值班室去看监控,值班室的民警小李慌慌张张地说,昨天夜里有一个“无头人”出现在所内的监控画面里。
无头人?!
光是这个字眼就让人背脊发麻。
小李打开监控以后我们清楚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衣服没有的男人走进派出所,并径直上了二楼。诡异的是,这个男人只有身子和四肢,他没有头!?
迎着窗口温暖的阳光我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置信。
“画面放大!”
在我的吩咐下小李将画面放大,虽然画质变得模糊但还是可以清除看到,这个男人穿的就是一件黑色防水服。
“就是他!”我脱口而出。
出现在旅馆内的凶手一定就是画面里的这个男人,让人不敢置信的是没有了头居然还可以走路……
不久小李又将画面调到了二楼,时间是午夜。在监控画面里我看到了自己,从备案室里走出来往洗手间方向走。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无头人”竟一直尾随在我身后,跟着我走进了洗手间。
难怪昨晚我听见门开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一阵一阵的后怕!
“太……不可思议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再然后。
我离开了洗手间,无头人并没有跟出来。
直到……
小梅出现在派出所二楼,这个诡异的无头人对着小梅的背做出极其吓人的动作,还在小梅去给我买馄饨时跟着小梅一起下楼了……
无限的恐慌,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害怕。
我回想着无头男冲着小梅做的诡异动作时,浑身冒汗。那姿势就好像是要杀死小梅一样,想到这里便是一阵心惊肉跳。
还好小梅没事,不然后悔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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