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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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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是我家里就只有那一双女性的高跟鞋,蓝雨是光脚出门的吗!

    或者说,蓝雨从来就没有出过门。

    “我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读书的,念旧,我决定留下来开一间心理咨询办公室,到时候梁局你可得帮帮我。”

    “只要你把徐起给我治好,等你开业我亲自去给你剪彩。”

    “谢谢梁局了。”阮清清笑逐颜开。

    心情很沉重,脑子也特别乱。

    “对了,隆德炸尸案你别跟了,让张汉和小梅负责吧,这段时间好好配合治疗。”

    “这案子还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我可以坚持。”

    “别婆婆妈妈的这是命令。”局长很大声,“往后阮清清说的话就是我的命令,你只能服从。”

    无法答应更不能回绝,很矛盾。

    回到法医室时小梅正在打扫卫生,张汉和刑警大队的小杨也在,绘声绘色地形容阮清清有多么漂亮。小杨还打趣张汉说他应该抓住机会,说不定阮清清以后就成了他们的张嫂,说得张汉心花怒放,笑得那叫一个浪。

    “和小梅比还是差远了。”

    我没有故意贬低阮清清或者抬高小梅,像阮清清这种脸蛋长得好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但像小梅这样清纯可爱,低调不张扬的女生真的是不多了。

    小梅好好打扮一下绝不比她阮清清差。

    被我夸奖小梅腼腆了一下,低下脸偷笑,挺可爱的。

    “梅梅法医,我还单身呢,你看不行把我收了吧!”小杨调侃小梅,弄得她更不好意思。

    我拎小鸡仔一样把小杨拎到了门口,想追我们家小梅你还是省省吧。小杨嘴一歪,说我是在剥夺年轻人自由恋爱的权利。还信誓旦旦地问小梅愿不愿意和他建立友好的革命友谊关系,共建美满幸福婚姻。

    “我有喜欢的人了。”

    “小梅你不会一直暗恋我吧,不要害羞,只要你告诉哥,小杨的心愿哥来替他完成。”张汉很不客气地把手搭在小梅的肩膀上。

    小梅把张汉的手推开,说她要暂时保密。

    这时。

    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门一推开小杨被撞了一个踉跄,立马骂了一句娘,可回头一看是阮清清和局长顿时就蔫了。

    “你小子说脏话这喜欢就不能改一改!?”

    局长一严厉谁都害怕。

    “一定改一定改!”

    张汉立即从凳子上站起来,“梁局您有事?”

    “有事也不是你的事,出去!”

    “喔!”张汉拉着小杨一起走了,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他们走了以后局长就和我说,阮清清是她请来的上宾,让她到外面住旅店不太安全,所以这段期间的衣食住行都要在我家里,一来可以尽地主之谊,二来方便度我进行治疗。

    “您请的上宾为什么不住你家里!”

    “这是命令!”

    他的命令很难让我接受。

    “我要是不答应呢!”

    局里还没有人违抗过局长的命令,所以我把他气得说不出话了。

    “梁局你就别为难他了,太急躁只会适得其反,你要是担心我的个人安危呢,我在您这里打一个地铺就行。”

    “那怎么可以!”

    局长是铁定不会答应。

    好在小梅跳了出来,说她家里就只有她自己,阮清清如果不嫌弃可以和她一起住,并且想住多久都可以。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必须服从!”

    局长的脾气很倔,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夜里。

    阮清清住进了小梅家里。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为的是不让我为难。可毕竟局长固执,吐个唾沫都是钉,所以对外还是要说她住在我家里。

    原以为像阮清清这样自信高傲的女人会很霸道,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路过一家超市我买了四罐啤酒,途径街边一公园后就坐在里面喝着。

    天色暗淡,无星。

    城市灯光辉煌缤纷,但心里面的那盏却已失了颜色。

    我拖延了回家的时间,因为我害怕自己喜欢的人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直到酒醉我才缓慢地挪到家门口。

    犹豫了很久我才有勇气打开门,客厅很黑,卧室里空荡荡的,之后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蓝雨,那一刻心像是玻璃一样碎了。

    那双浅绿色高跟鞋还放在鞋架上,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尘,我再一次闻了鞋里面的味道。

    夜逐渐深了。

    蓝雨没有再出现过,我就像是掉进无底深渊里一样。

    我把衣柜里蓝雨的裙衣全都堆到床上,把脸埋在里面依依不舍地抱着。

    这时。

    我看到床柜上贴着一张纸卡,读出来以后我差点喜极而泣。

    纸条是蓝雨留下的。

    大致意思是说她要出一次远门,可能会很久,让我等她回来。

    看到这张纸条我有的不止是喜悦,还有深深的困惑。

    这几天夜里看到的蓝雨究竟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说,我的臆想症已经到了无可救药,连纸条都会看错的地步!

第8章 残缺破碎记忆() 
不管蓝雨到底是生是死,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病了,有一件事是不能改变的。

    蓝雨是我的妻子。

    可我的脑海中却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可悲的我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如何爱上蓝雨,我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样的悲情故事。

    我像是一个窃贼翻乱了家里的东西,又变成拾荒者拾起满目疮痍的记忆。

    我找到了我们的结婚相片,还有我们结婚时的录像带,甚至是蓝雨穿过的那件廉价得不能再廉价的白色婚纱。我又在蓝雨的日记里得知,她是一个很有天分的舞蹈演员,嫁给我以后就做起了一名普通的舞蹈老师。

    有很多优秀的男人追她,但她还是很固执地选择了我,以为和我的婚姻会很美满,结果却是无休止的争吵和猜疑。

    她的日记只写到4月4日。

    这天我去了曾经工作的医院,主任说蓝雨确实是车祸丧生,她的心脏转交手术也是我做的。从那以后我会把每一个到医院里来的女患者当成蓝雨,工作的精神态度也非常不理智,院长只能让我离职回家休息。

    毫无疑问,蓝雨死了。

    蓝色的天空又下起雨,凄迷。

    中午回到局里时雨还在下着。

    我们法医室窗口对着一条巷子,里面堆满了塑料水桶,噼里啪啦着奏响的声音让人心生凉意。

    “小梅。”

    “嗯。”她应了声。

    “你知道蓝雨葬在哪吗!”

    小梅先是沉默,然后点头。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得应该就是我,我一定要亲眼看到蓝雨的墓。

    下午。

    踏着雨水小梅带我来到了市凉凤山公墓,当我们停在一墓碑前面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蔓延着。蓝雨的名字印在冰冷的墓碑上,往日的笑容如今已被永久封存在黑白相片里。

    “我以为你们是说着玩的,原来你是真的失忆了。”

    小梅带着同情的目光。

    “帮我拿去鉴定一下,看看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我把家里床柜上发现的纸条递给小梅,虽然一切表象都有力证明着蓝雨的死,但我始终还是相信自己没有臆想症,不管是盲目也好,还是奢望也罢,总有一种感情在我心里面生长着,那就是蓝雨她还没有死。

    “嗯。”小梅又说,“徐起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不说又觉得心里面很堵。”

    我笑了一下,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的。

    “这墓是空的。”

    “嗯?”我一惊。

    “就是嫂子,唉,我还是直说了吧,嫂子的尸体在医院里不见了,案子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一喜。

    我问小梅,人没有了心脏还可以动吗!

    小梅沉默了。

    我是一个学医的,不应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不管是在多么难以解释的谜团和一切的未知领域前,法医都应该拿起科学的武器去砸碎传统封建迷信。但在故去的亲情面前我宁愿相信发生在蓝雨身上任何离奇的可能性,比如死而复生,因为,我迫切地希望她还活着。

    感性胜过了理性,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蠢。

    三点。

    小梅从技术科取回鉴定结果,笔墨痕迹来看书写时间不超过两天。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喜讯。

    坐在法医室里看着蓝雨写在上面的那句话,目光里凝聚着从未有过的盼望。

    张汉走进法医室,将一本杂志放到我面前。

    把纸卡放进口袋里,说自己没有心情看杂志。

    随后,他手在杂志的封面上轻点了两下,说了两个字,死者。

    “死者!?”

    “对,就是死在铁桶里的女人。”

    “你怎么这么确定?”

    “你用不着这么怀疑我的业务水准吧!”张汉坐在桌子上,拿起杂志,指着杂志封面上面的女人,“张雅,知名平面模特,网红,一星期前与家人失联,属于失踪人口,经过NDA比对她就是这起案件中的受害者,而且我还查到她生在在一家整形医院里做过隆胸手术,失踪就是在术后一段时间内发生的。”

    “现在就去医院!”

    我迫不及待想把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心理学上讲应该是注意力转移法吧。

    “喂喂喂。”张汉按住我,“您老还是安心接受治疗吧,调查案子的事还是交给我和小梅吧。”

    “找茬是吗!”

    “我哪敢啊!”

    “那还废什么话,开路。”抓起衣服就走了出去。

    张汉知道我很倔强,就不再阻拦。

    车在这家整形医院前面一停,我们三个踏着湿漉漉的台阶走了进去。

    张汉出示了证件,并把张雅生前的相片递了过去,问她认不认识相片里的女人。

    她看得很仔细,也很坚定地告诉我们不认识。

    “她生前在你们这里做过丰胸手术,麻烦你再仔细看看。”

    “生前!?”前台接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更郑重地拿起相片看了半天,“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出出入入的客户实在太多,而且都长得差不多。”

    小梅一时没憋住笑了一声。

    也对。

    毕竟是整形医院,基本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这个人你总该认识吧!”张汉把之前那本杂志放到她面前,她立马就认出封面上的女人,“喔,她是我们这里的贵宾VIP客户,两张相片差异也实在是太大了吧,她该不会是死了吧!?”

    “知道是哪个医生给她做的手术吗?”张汉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们院长来了,你们还是问她吧!”

    转回身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很有礼貌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张汉再一次出示证件,“你好我们是市分局的,有件事想请你协助调查。”

    “喔,是张雅的事吧,之前有警察来问我啊,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她就是我们这里的普通客户,我真不知道她的事情。”

    “请问您贵姓。”张汉问。

    “李惠。”她回答。

    小梅嘀咕着,人情真薄。之前前台接待还说她是贵宾VIP客户,现在这个女人又说她是普通客户。不过话要说回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牵连进去。

    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人际关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和你好永远都只存在与表面,一旦自身利益受到牵扯就会成为陌路人,甚至是敌人。

    “你别紧张,我们就是来问问!”

    “这样吧,去我办公室谈吧。”

    她把我们带到办公室里,陪同小梅和张汉坐在沙发上,聊天内容大致是张雅在这里做手术期间,有没有一些奇怪的言行举止。

    她说她没有太注意,因为她平时都在忙其他事,也不怎么和客户接触。

    张汉便问她给张雅做手术的医生是谁。

    “他已经辞职了。”

    正在她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的我身子一怔,停下了步子。

    怎么会这么巧合,张雅一出事他就辞职了。

    “辞职原因是什么?”小梅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帮我补充问答。

    “就是说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不过我看他精神倒是挺好的,谁知道呢,应该是谈恋爱了吧,可这不耽误他工作啊。”

    “听您这口气很舍不得吧!”张汉问。

    “就这么一个优秀的医生,说舍得那是假话,可怎么留都留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我翻开起她办公桌上的资料夹,本月所有客户的名单资料都写在上面,唯独没有张雅的资料,而且少了的这一页有明显的撕痕。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个我还真没有,我这个人平时很少和他们沟通,所以基本不会留他们的电话。”

    “他叫什么你总该知道吧!”

    “这个知道,他叫汤玮。”

    我又翻起她桌上的一本书,里面夹了一张4寸相片。

    是一张合照。

    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相片,做了记录。

    “喔。”张汉起身,“谢谢你了,我们就不打搅了。”

    “喔,没事。”她如释重负了一样。

    “等等。”我叫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小梅。

    小梅一笑,了然,问她,“你们医生用的外科手术刀能让我们看一下吗!”

    她有些犹豫,还是答应了。

    她把我们带到了整形手术室以后,张汉很惊异地问小梅她怎么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小梅回答说她也不清楚,就是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点就问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张汉竖起大拇指,说我们简直就是完美搭档。

    小梅不禁一乐。

    相对他们我要严肃一些,打量着这些整形的外科手术刀。

    大同小异。

    法医和医生以及是整形医生所用的工具实际上是可以互通的,只是因为作业不同形状上会稍有区别,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特别的锋利。

    拍照,做了记录以后,我们离开了整形医院。

    在车上惯性地阐述起自己的观点。

    张汉和小梅把目光集中在辞职的整形医生汤玮身上,但我却一直回忆着这个李惠的一些奇怪言行。

    她不知道汤玮的电话号码这是关键性的疑点。

    刚开始提到汤玮时她说过自己曾经千方百计挽留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在现在这个时代沟通最起码的工具就是电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汤玮的电话号码,综上所述她应该是在说谎,有可能是怕我们联系到汤玮或者一些别的。

    谎言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一段见不得光的过去。

    不管是哪一种都指明她有所隐瞒。

    我把手机偷拍的相片递给张汉,里面一男一女,女的是张雅,男的应该就是汤玮。

    “你怎么搞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我回道。

    “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但至少知道了汤玮的容貌特征。”

    “不对。”我说,“你再仔细看看。”

    这时小梅补充了一句,“他们的关系好像挺亲密的,你看他的手一直搂着张雅的屁屁。”

    “屁屁!?”张汉笑话小梅,“你可是法医咱能不用网络术语么,酱紫真的好吗!”

    “蛮OK啊。”小梅笑着了句。

    没错。

    从相片上看汤玮和张雅的关系确实很好。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相片为什么会被李惠收藏到书里,而且张雅的客户记录会被撕掉!?

第9章 到底谁是凶手() 
疑点重重。

    但疑点并不能当做是真相。

    正常的侦查手段往往都是直面碰撞,走访群众,勘察现场,与市局档案库进行DNA对比,从可疑人员的对话中获取少量疑点信息来达成破案目的,但前提是犯罪嫌疑人不知道侦缉手段和方法。

    如果一个嫌疑人对此了如指掌,完全可以设计出一个假象。

    就像凶手将死者遗体放在隆德小区的铁桶内,实际上就是故布疑阵。

    诱导侦查方向前提是对侦查手段有很深了解,甚至是了如指掌。

    李惠。

    从正常的方向推理,她如果是凶手的话,首先要看她是否具备作案动机。

    从现在的种种来看情杀有一定的可能性,假设李惠和汤玮存在暧昧关系,后来汤玮喜欢上了年轻漂亮的张雅,这件事败露以后汤玮辞职或者说是被李惠开除(李惠说谎),对此事耿耿于怀李惠便将张雅杀死。

    夹在书中的相片似乎是有力的推理证明。

    但还是存在疑点。

    李惠虽然有可能具备使用手术刀杀死张雅的能力,但从年龄和性别上考虑她没有可能在三刀之内砍断死者肢体。而且,单从情杀的角度来讲杀死足以泄愤,又何必要剖解尸身而且还抛弃在距离整形医院较近的隆德小区。

    疑点中必有疑点,矛盾中比生矛盾。

    一次次被推翻的推理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真相,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回到局里。

    张汉把我们的调查发现报告汇报给了梁局,梁局决定兵分两路分别调查李惠和汤玮,这案性质恶劣已引起市委高度重视,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一星期内必须破获该案。

    “你们知道刑警大队现在是群龙无首,所以我准备亲自上马督办这起案件。”

    梁局一拍桌子,目光如炬,“抓住凶手,严惩不贷!”

    “是!”

    法医室里。

    张汉说他调查过市环卫处的车辆出入记录,市环卫处的孙处长说案发当天他们丢过一辆清污车。因为周边没有监控录像,所以没有捕捉到任何的画面,但奇怪的是其他街道上也没有拍摄到丢失清污车的驶入画面,就好像车被偷了以后就披上了隐身斗篷一样。

    是挺奇怪。

    我问张汉,隆德小区门前有监控录像吗。

    张汉回答说隆德小区在旧巷子里,不属于正街,没有监控录像。

    “小梅你去交警控制室帮我借一张道路监控分布图。”

    “嗯。”

    小梅走了以后张汉问我要干嘛。

    我站在窗口眺望远处高耸的楼房,城市之中隐藏着多少难以猜透的秘密,我没有回答张汉正是因为自己还无法确定。

    直到小梅将道路监控分布图带来时,一切真相大白。

    从环卫处到隆德小区有一条无监控道路,全部是监控死角,就算远处监控可以拍摄到也只会是一个虚影。

    当我用红笔标记出线路时,张汉一目了然。

    第一次感到案件的复杂性和疑凶的可怕。

    “是时候去见见这个汤玮了。”张汉说。

    “这样吧,你们去找汤玮,我去死者家里看看。”我觉得兵分两路效率会高点,毕竟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限时内破不了案,梁局肯定会发脾气。

    “我怎么舍得拆散你们这对完美搭档,让小杨陪我去就行了。”

    张汉走了以后,我们到痕检科室取了磁性粉末,痕迹提取胶和指纹刷等工具,半个钟头时间内赶到了死者张雅的住处。

    是市区内一高档小区。

    户主就是张雅。

    如此年轻就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让同为女性的小梅感到自惭形愧。

    但我觉得没什么好羡慕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活法,生活条件好却不快乐的话还不如平庸简单。

    张雅家里。

    一切都很正常,家里物品摆放整齐有序,说明张雅生前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

    客厅,两个卧室,阳台,洗手间都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经过探照也没有发现地面有任何可疑的脚印,而所有的脚印都是和我小梅的。

    也就是说在我们进来之前,房间里面不存在任何的脚印痕迹。

    一个正常的生活方式出出入入,就算是洁癖的人也会留下细微的脚印痕迹,所以我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脚印都没有。

    除非。

    除非有人非常“用心”地对房间进行过打扫。

    会不会是汤玮!?

    在我思考之际小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将物证塑料袋里的一张刮胡刀片递给我看。

    “在卫生间马桶里发现的,可能是来不及冲。”

    我接过来仔细打量,上面还沾着少量的胡须。

    “奇怪。”

    我指的奇怪不是刮胡刀片本身,而是房子里除了刮胡刀片没有其他男性用品。

    刮胡刀片本身就可以说明有男人在张雅家里短期或者长起居住,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同居。可家里面却没有任何男性用品,却只有这么一个来不及被冲掉的刮胡刀片,只能说明和张雅同居的这个男人刻意隐藏着自己。

    小梅猜测说可能是张雅和同居男友有分歧,男友离开时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根据现场情况来看微乎其微。

    如果是一气之下男友离开,说明当时场面非常混乱,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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