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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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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我们就走出了很远一段路,直到旧街才发现走反了方向。在张汉要掉头往回走时,我拉住了他,望着街对面的一家很老的音像店问张汉还记不记得歌词。张汉回忆了一下,就说出了歌里面比较经典的那一句:生命是离家的开始,死亡是流浪的结束。
“你说音像店的老板会不会知道?”我问。
“网上都查不到他咋可能知道?!”
我看着张汉,“你不是说这可能是首原创吗?这帮玩音乐的人属于群居动物,用东北一句老话儿讲就是啥都备不住,没准咱还真能从这找到什么线索呢!”
说着我大步迈开,跨过街道,和张汉一同走进这家门脸很小,有些古旧的老店。
进去以后目不暇接,屋里面玲琅满目都是CD光盘,从货架到地面再到你脚旁,多得你数都数不过来,走路的时候都要特别小心,不留神的话很容易会踩到这些散落在地面上的CD盘,从打我们一进门,店里一个戴着高度近视镜的老男人也一直提醒我们小心走路。
“您是老板吧?”张汉问。
“你们租啊还是买啊?”他反过来问张汉。
“是这样,我跟您打听一首歌。”
“我发现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也真是的,听歌记不住歌名?”他叹着气,摇了摇头,“说吧歌词是啥?”
很快张汉就把那两句比较容易记住的歌词说了出来,然后这个老男人眉眼一抬,胸有成竹勾着笑容,指着店内深处的一个角落,“你们要找的这儿歌除了我这里别的地方还真没有,最里面蓝色货架第三层上面你们找找看,歌名叫死者声音。”
听到这个歌名我心底就是一寒,因为把我的职业归总成一句话那就是死者声音。
因为我们尸检就是要让死者开口,将真相告诉我们。
张汉率先走过去,我紧跟在后面。
走到店的深处就看到一个穿着牛仔服,眼睛很大,画着浓妆的女人坐在地上,带着浅黄色耳麦专注地听着什么。因为这个女人的相貌非常特别,扎着唇钉,所以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而她这时也抬起脸看着我。
她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怪怪的,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我们越过她走到蓝色货架前面,然后一张张翻看摆在上面的CD光盘,可翻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这时张汉走到一个地方弯下腰,从地面上捡起一张光盘盒,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并在我眼前晃了晃,说他找到了。
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这张CD盘上,而是落到了张汉背后空荡荡的地面上。
因为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刚刚还坐在这里,可眨眼之间怎么就不见了呢?
“刚才有个女孩坐在这里你看到了吗?”
我紧张地问着张汉,他却一脸懵逼。
“没看到啊,你不会出现幻觉了吧?”张汉异样地看着我。
那个悲伤的眼神儿还牢牢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不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老板这个你能放一下吗?”张汉走到门口,问。
男人点了点头,把盘接了过去塞进CD机里。
与此同时。
我在他身后的木柜子上看到了一张合影,和他合影的这个人看上去很像我刚才那个穿着牛仔服,扎唇钉的女孩。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里萌生,我便指着相片问他这个女孩是谁。
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问我,“你们不是她粉丝吗?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歌的?”
“啥意思?”我看着他问。
“这歌就是她唱的啊!”说着,他按了播放键,一首极其哀怨的歌曲萦绕耳旁,顿时让我浑身发麻。
第111章 是鬼还是人?()
音像店老板介绍说这个女孩子叫赵音冉,这是她自费出的一张唱片,除了和自己朋友分享外其余的都放在他这里卖。
“是相片里的那个女生吗?”我问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点头说是。
我立马出示证件,告诉他我们是来办案的,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家在哪?
他稍微一愣,很是戒备地看着我和张汉,低声问我们是不是她犯了什么事儿了?
“她可能被人杀了。”
听到这句话他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笑,“这根本不可能,她刚才还在我这儿听歌呢,人才刚走没多久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搞错了?!
我一下就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子,这么说来我刚才根本没有产生幻觉,这个扎唇钉的女孩是真实存在的。谨慎起见,我又问了他一遍,他也很肯定地回答我,说这个歌就是赵音冉唱的,而且赵音冉现在活得好好的。
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断有误,死者可能另有其人。
离开音像店前老板给了我们一个地址,说是在这里能找到赵音冉。
去这个地方的路上我就和张汉说,之前我们以为这个赵音冉可能就是死者,现在反过来她倒成了嫌疑人。因为受害人在死亡前唱歌她的歌,我不相信一个普通歌迷能把一首歌演绎得如此哀婉深切,所以我觉得这个和赵音冉应该存在很深的联系。
走了很远。
我们拐进旧街一条靠近铁轨道路上,然后走进一桩孤零零的四层大楼里,沿着楼梯直接爬到了第四层。之后就看到一扇白色卷帘门,好在卷帘门下端留有缝隙,我和张汉便猫腰从里面钻了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很吵。
视野前方有四五个年轻人在练习着乐器,架子鼓和各种琴乐交织在一起,听起来特别的刺耳闹心。我和张汉走过去以后他们便停下来,警惕地打量着我们,然后问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找谁,有什么事?
张汉出示了证件,报出身份以后又说明来意。
“谁是赵音冉?”张汉问。
一个穿着牛仔服,扎马尾唇钉的女孩摘下挂在肩上的吉他,缓慢地向前走了两步,告诉我们她就是赵音冉。
“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案子有关,希望你能协助我们调查。”
“是洗衣机的事吧?”她看着我们,问。
我和张汉相视一眼,然后说,我们在洗衣机里面发现了大量血迹,怀疑和一起命案有关,重点是死者生前唱过她的歌,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她总体表现很镇定,哦了一声,“我就猜到会是这样,你们怀疑我是凶手吗?”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我岔开话题问她。
“没关系。”她淡淡回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听到的歌儿是我唱的。”
“你唱的?!”我和张汉都不免一惊,才刚开始调查案情就一波三折,超乎想象。
一开始我们以为受害人是这个原创歌手(赵音冉),但随后通过音像店老板得知赵音冉还活着,那么我就换了一下思路,如果受害人不是赵音冉那么也应该和赵音冉有关系,毕竟她唱的是赵音冉的歌,但现在经赵音冉本人这么一回答,事情就又出现了转折,也就是受害人和赵音冉的歌毫无关系,因为我们听到的歌不是受害人唱的,而是赵音冉自己唱的。
不久,她将自己和洗衣机的故事合盘托出。
让我和张汉觉得吃惊的是,她居然告诉我们,洗衣机是她从二手市场里买来的。
哪家?我问。
她回答说旧街最大的那家,也就是我们去过的那个二手市场。
之后她又回忆说,她把洗衣机买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奇怪的事儿。
那天晚上她正研究洗衣机如何使用的时候,发现了洗衣机的录音功能,一时好奇就录了自己的一个原创小样,可正在录着的时候洗衣机里忽然发出奇怪的嗡鸣声,再然后洗衣机就自己转了起来。
她缓慢抬起了脸,看着我和张汉说她听到洗衣机里面有人在哭,并且这个声音说她不想死。
闻言背脊一阵发麻,张汉脸色也不好看。
“之后我就把洗衣机给送回去了,里面该不会真的死过人吧?”她说到这里时脸色也是特别的难看,尤其是在这么个完全封闭,不见阳光的阴暗环境内。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不久,就和张汉走到了卷帘门旁。张汉通过所里联系到了二手市场老板,然后经电话确认就在前不久,的确有个女孩在他那里买了洗衣机,但第二天就又给他送回来了。
不出意外这个女孩就是赵音冉。
如此来看可以初判断赵音冉不是凶手,她和这个案子也毫无瓜葛。
“这回可麻烦了!”张汉说。
没错。
整个时间线都是错乱的,一直以为录音机里的录音会是破获案件的关键,也一直以为这个歌手不是死者就应该是疑凶,但谁都没有想到歌手赵音冉只是购入洗衣机的买主之一,包括她和她的歌都与案件没有关联,也就是说从昨天到今天我们所有的推理也都是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
“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只要确定她真的去过二手市场就没什么问题了。”张汉偷偷地拍了一张相片,然后我们就又去了一次二手市场,在经过市场老板反复确认后得出结论,那天来他这里购买洗衣机的女孩就是赵音冉,而他听到的午夜歌声也的确是赵音冉送回来以后才出现的。
这么一来时间线就对上了。
“完了。”回所里的路上张汉脱口而出说了这两个字,然后问我,“你告诉我现在咱们还怎么查?!”
“回去翻翻失踪报告吧。”
“还翻报告?!上次咱们通宵达旦的我可都有阴影了。”
谁都不愿意去翻那些陈年的报告,可为了破案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就像抓捕周丹时我跳入牛粪池里,明明很不情愿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做。相比受害者遭受的种种苦难,我们这点苦真的算不得什么。
下午。
我没有叫张汉,自己去翻看档案,一直到了夜幕降临。
结果,没有结果。
走出派出所进了后院里,就听到解剖室里嘈杂的声音,拉开门就看到张汉握着螺丝刀,站在被重新组装完成的洗衣机面前,拍打手上的尘土说了一声大功告成。
“你在干嘛?”我问。
“你不是看到了么,还问?”
“这可是物证。”我提醒他。
“你还想靠这东西破案不成?”张汉目视着眼前的洗衣机,“我就想知道那个女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别整这些吓人事儿行吗?”
“我都已经装上了,你不会让我再拆一次吧?”
张汉说完把耳朵贴在运作的洗衣机上面,认真地听了起来,就好像真会有什么声音从里面发出来似的。而我蹲在滚筒玻璃罩前向里面看去,不禁皱眉。当一个人被整个塞进去,憋在里面不能动弹,还要顺着滚筒旋转会有多么难受?
我关掉洗衣机,并打开玻璃罩。
“你关它干嘛?”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我想进去感受一次。”
“你疯了吧?”张汉惊恐地看着我。
“我就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承受过多大的痛苦。”说完我脱下了外套和鞋子,先将一只脚伸了进去,在弯着腰坐到了滚筒内,当我整个人钻进去以后,滚筒就被塞得满满的,而我基本无法动弹,“五分钟之后放我出来。”
第112章 死者的痛苦()
当洗衣机的玻璃罩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就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样,一种孤独无助的恐惧感便开始蔓延,尤其是当洗衣机滚筒内开始注水,我弯曲的身体随着滚筒旋转呈倒立姿态,水漫过我的脸进入鼻孔时,一种濒死感开始埋怨。
曾经。
就是在这台洗衣机内,一个女人就是以这样痛苦的方式死去。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浑身肌肉紧绷,酸痛,我恨不得一脚就把洗衣机踹得稀巴烂,好能离开这个绝望的地方。我也努力地翻转自己的姿势,以便不让自己像现在这么难受,可不管怎样此刻的盼望都奢望,就像是被死神剥夺了权力一样。
第二次,第三次,水漫过我的脸,进入我的鼻孔、耳朵和喉咙,并伴随着旋转带来的头晕目眩,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再也坚持不住,我费力地拍打着,并叫喊着放我出去。
可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到张汉听不到我的声音?!
混乱中,我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看到一个古怪的女人脸漂浮在眼前,正用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心脏紧绷,脑子惨白,再加上洗衣机内氧气缺失,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马上就要缺养,心脏也快要停止。
好在张汉及时拉开罩门,当我从洗衣机内出去的时候,感到庆幸也感到后怕。
“太痛苦了。”
这种痛苦真的是难以形容,难以想象的,更何况这个女人的头发还被卷入机器中,心灵很身体受到双重摧残。
我望着张汉补充了一句,凶手真是太残忍了。
“你那么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凶手?”
我望着张汉是在想,即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濒临死亡和恐惧的情况下都会失去信任,真的害怕他会不把我放出来。是恐惧和紧张让我们失去理智,也让我们的人性变得脆弱,不敢轻信身边的人。
很现实的说,在生存面前谁都不可信。
“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怜悯死者吗?”我问张汉。
他愣是想了半天也没回答出我的问题。
其实我一直在研究凶手的心理,难到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嘛,看到一个人活生生惨死在自己手里,他们就不曾换位思考吗?
这一刻我也有了不健全的想法,这些杀人不见血的魔鬼就用该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这濒临死亡的恨与绝望。
张汉抚着我坐在椅子上,而我抖着手给自己点了一根儿烟。
下午四点。
在外面盯梢的民警“逮住”了那个收破烂的老头,并将这个老头连人带车一起扣在所里。
见到这人时他特别的紧张,从朴素的着装和容貌来看是个很普通的老汉,这倒是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我还是之前的观点,我不认为这个老汉会是凶手,道理很简单,如果杀了人他不应该用变卖的方式处理作案工具,也就是洗衣机。
可能他卖洗衣机的时候,都不知道洗衣机是里面死过人。
后来老汉哆嗦着和我们描述说,洗衣机是他在农村里花了两百块钱收回来的。
这一句话里面就出现了两个值得我们留意的线索。
第一个是农村。
虽然农村普遍的攀比心比较强,凡是有些钱的都喜欢用好的,但农村里有钱的人并不多,而有钱的人中如此铺张浪费的更是凤毛麟角,所以我觉得这太洗衣机不是经村民购买,更像是被偷回来的。
第二个是两百块钱。
张汉说过这款洗衣机网上便宜的还要四五千,好一点的都要六七千,这么好的一台洗衣机就算是回收给厂家也不指这个钱,再说现在不是流行以旧换新吗,为什么偏卖给收废品的?难到真是有钱烧的?
假设收废品的大爷没有说谎,这洗衣机的确是从农村收回来的,那么综合以上两个特点可以推测洗衣机是偷回来的,而急于出手表现出了两点心理特征,第一就是丢了觉得可惜,第二就是急于销赃。
夜里下班前我们通过于涛组织了一个临时、针对案件侦破的讨论会,在会议上大家一致认为可以将老汉口头提供的线索作为突破口进行办案,并决定明日早上赶到老汉提到的这个村子进行调查,先讯问,再抓捕。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这个老汉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村子,找到了卖给老汉洗衣机的这户人家。
这户人家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在看到警察的一刹那,从窗户跳出来以后就朝着后院方向逃跑。在场民警以及我和张汉当机立断对其展开了抓捕,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从玉米地里将他逮到。
他的父母见到这种情况大惊失色,就问我们他儿子犯了什么错。
在场民警不假思索回道,怀疑他可能和一桩命案有关。嫌疑人的母亲当场昏厥,而嫌疑人也是吓得面色惨白,急忙给自己辩解说他没有杀人。
“如果没有杀人那你跑什么?”
现场民警问他。
他回答说他的确没有杀过人,但前不久他在镇子里面偷过东西。
我们将他带到警车里面进行审讯,又通过审讯抓捕了村内的另一名嫌疑人,分别关押,分别审讯。他们口述一致,一星期前他们把镇子里面一户人家的东西给偷光了,当时是用一台小货车把东西带回来的。有些能用的他们就留着自己用,但其中有一台洗衣机他们是说什么也不敢自己用。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审讯民警问他。
当时我也坐在车里,看着他。
他说,洗衣机里面死了人。他们偷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洗衣机里面竟然会有一个死人。直到把东西都带回来,打开洗衣机时才发现的。他还形容说那个人已经烂没了,干巴巴的,而洗衣机里面都是黑乎乎的,就像是长了霉毛一样,腥臭。
“尸体呢?”
他犹豫了一下,只能如实回答,“我们害怕出事儿就给埋了,后来也想把洗衣机给丢了,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也不知道丢在哪儿合适,没办法我们俩就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把洗衣机给洗了一个遍,之后还是不敢自己用就卖给收破烂的了。”他说着就哭了起来,抓着民警同志的裤子,“我真没有杀人,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了,别让我妈知道她身体不好……”
“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法律有情但也无情。”民警同志大声呵责。
那一句“都烂没了”说明这个人被害有一段时间了,短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如果他们没有去偷东西,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洗衣机里面会有具尸体,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还算是立了功了呢,但如果没有这具尸体他们偷东西的罪行也不会败露,这就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哪里是一波三折,四折五折都有了。
“尸体埋哪了?”我问他。
“地里。”他低着头说。
随后我让他带我们指认了现场,并通过从村民家里借来的铁锹掘土,将一块长不超过50CM的,灰色质地较软的皮革从土里挖了出来,皮革紧裹着尸体表面略微凸出尸体的形状。
“已经蜡化了。”我说。
现场民警就很奇怪,都没看到尸体怎么就知道已经蜡化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
首先要从尸高上来说。
在尸体初期死亡和短期腐败过程中尸体高度不会出现变化,但在高度腐败和巨人观的过程中尸体明显因膨胀而略微增高,但如果尸体出现蜡化那么尸量和高度会缩减到最低值。推断死者死亡时呈蜷卧姿,但尸高应该在七十厘米左右且不能改变,而从皮革凸起部位上下距离来计算已经开始了蜡化,推断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
但打开皮革以后我长吸了口凉气,“麻烦了。”
第113章 陈年旧案()
“什么麻烦了?”他们问。
“这人都死一年了多。”我望着灰蒙蒙的苍穹。
跨度长达一年的案子查起来难度很大,经过时间的腐蚀现场痕迹已经不全,又在偷窃时遭到了大面积的严重破坏,而且时隔一年人际关系也变得模糊不清,毕竟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没有谁会特意记住一年前的什么细节,所以我才说了那句麻烦了。
一年前我估计还在医院里实习,那个时候这个案子就已经发生了。
陈年旧案最不容易调查,而腊化尸体也不容易尸检。
所谓腊化,从字面上理解同腊肉,就是风干,可以长期保存。在干燥、密封、深水中等与外界空气隔离的环境中尸体减缓或者停止腐败可形成腊化,但不是说腊化就一定不会腐烂,只是腐烂程度不会达到膨胀和消溶两种特点,也不是说隔离了就一定会出现腊化,这与环境和受害者自身有直接原因,例如肥胖者受脂肪挤压更容易形成腊化。
腊化尸体进行个人识别不难,但想验明死因倒是有些费劲。
我没有直接对这具腊化女尸进行尸检,而是将尸体封存在真空袋里,放到所大院干燥的地方进行保存。我首要做的一件事就是通过这两个窃贼,在当天中午的时候找到了这名死者的居住地点。
案件的不同所以查案的方向、次序和手段也会随着案情而做改变,而在侦破过程中法医要也要跟队进行现场勘察、了解案情、走访群众以便做出更明确的尸检报告,也可以跟队进行安检分析直到破案。
就这个案子的情况来看,从尸检中判断死者身份已经没有必要了,只要从居住地的居委会、物业等等方面基本上可以找出死者身份。至于验明死者死因难度较大,如果直接尸检容易出错,所以我才打算近一步了解案件情况以后,再进行尸检也不迟。
我们是通过居委会联系到该小区物业,因为这个女人大半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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