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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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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说的对,来日方长。
我重新把电话递到耳旁,问于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在电话里说现场的受害者,也就是那个疯老头送到医院后就死了,医生说在送医途中遭到了二次惊吓,是导致死亡最有可能的原因。
另外于涛还说,有人在现场草丛里捡到了运尸车中掉落的行车记录仪,里面记录了车祸的全过程。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就问于涛,记录仪里面都拍到了什么!?于涛回答说拍到了一个红衣女人。
微微皱眉,我走到角落低声问他,“一定非要我过去吗,如果需要尸检的话,咱们放到明天不行吗。”
“徐哥你们还是来一下吧。”
于涛哀求着,可能是有些搞不定了。
这时已经穿好衣服的小梅走到我身旁,“我和你一起去。”
我答应了。
我们去会议室找了张汉,当时他正在关灯看恐怖片,我们突然出现还把他吓了一跳。
“你们俩不声不响的,是不是想吓死谁?”
“把衣服穿上,去殡仪馆。”
“去哪干嘛?!”张汉从破旧的沙发上面坐起,“不是交给交警了吗,还让咱们过去干什么?”
“那老头在送医院的路上受到二次惊吓死了,还有人在现场捡到了记录仪说是看到了一个红衣女人。”
“红衣女鬼?!”张汉惊问。
“是女人。”我纠正。
“有区别吗,大半夜的荒山野岭还穿红衣服不是女鬼是什么?!吓不吓人,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殡仪馆那地方没诺摹!闭藕捍蛲颂霉模缓笥钟行┎宦厮担敖裉焓悄忝橇┙峄榈谝惶欤闼嫡庑∽右舱媸堑摹!�
“除了你我们没告诉任何人,他不知道所以不能怪他。”我敦促了一下,“别埋怨了,还是过去看看吧。”
开着所里面的车我们去了位于县道上的殡仪馆,我也再一次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圈。
说实话心里很不舒服。
已是深秋,入夜即冷。
我把衣服脱下给了小梅,然后一起走到殡仪馆的一座大楼里。东拐西拐我们找到一间还亮着灯的屋子,走进去以后就看到放在中央的灵柩,事故现场的那个老头此时正躺在里面,面容与惨白屋顶上的一盏黄灯平行,所以他的脸被映成了蜡黄色。
“你们这速度也够快的了,说运就给运回来了,这回真的确定死了吗?!别一会再跳出来吓人一跳!”张汉半开玩笑地说了两句消极的话。
“真死了。”站在于涛旁边的一个这个中年男人说,“送到医院人就断气儿了,我们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您贵姓?”我问他。
“我叫李伟志,是殡仪馆的副馆长,你就是徐法医吧?”他笑着,很友好地和我握了握手,又接着说,“出了这么个事我个人是非常悲痛的,希望能通过咱们警察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有人谋杀了我们殡仪馆的员工,那我们殡仪馆方面一定会站出来还老雷一个公道,如果是死于意外我们会积极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
初次见面,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老雷说的就是他吧?”我望着灵柩里死去的老人。
他点头,“你们别看他是个守尸体的,但这个人平时特别开朗,还是个热心肠愿意帮助人,大家伙都叫他活**,慢慢的就都叫开了,所以我们这的人都喜欢叫他老雷,从来不叫他的真名。”
话音儿刚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听有人说我们殡仪馆闹鬼,说老雷死是和什么红衣女鬼有关?呵呵,别看我是在殡仪馆工作的,但我这个人从来都不迷信,所以徐法医你们千万别听他们的,鬼怎么可能杀人呢?!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小梅抢着回答,半开玩笑,“我们徐法医外号鬼见愁,如果真有鬼那遇到徐法医也只能认怂了。”
小梅一席话把大家给逗乐了。
不过气氛严肃,笑了两声之后就都继而收敛起来。
“对了。”我问于涛,“不是说找到行车记录仪了吗,在哪?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看看?”
“哦。”于涛也才想起了这件事,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不久前我已经把剪辑好的视频传到手机里面了。”
于涛把手机递到我手里,张汉就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画面开始是一条黑漆漆的马路,车子向前匀速行驶。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红色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马路中央,开车的老雷向右面猛打方向盘,就此翻入阴沟。
第155章 谜中谜()
其实。
我只能形容这是一个红色的东西,与其说像是一个人,不如说更像是雾气中飘来的红绸缎,因为出现的时间比较巧合,是在车翻入阴沟以后所以被认定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而老雷就是为了躲她。
我前后看了不下三遍,怎么说都不认为是个人。
于涛却迁罪于记录仪的不清晰和事故突发所以导致没有拍得清楚,如果不是人的话那这东西会不会有点太邪性?!当时的风力并不算大,如果只是一块红绸的话没有可能会飘在空中啊?!
我同意张汉的观点,但还有一件事不能忽略。
事故路段属于无人区,或者说少有人经过,怎么就莫名其妙蹦出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虽然出现的时间比较巧合,但画面不清楚作为警察我们不能盲目判断。
记录仪视频的事儿在殡仪馆里传得沸沸扬扬,红衣女鬼也就成了他们最主要的讨论话题。他们说当年被丢到焚化炉里烧死的女人,就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裙子,而且以前就老有人看到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人,在殡仪馆后院那台被丢弃的焚化炉前飘荡。
去年。
一个小孩子和家人走散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是在殡仪馆后院找到的这个孩子,他居然在焚化炉里面睡着了,被叫醒以后他说是一个阿姨带他来的,在场的人就问他这个阿姨长什么样,他说,这个阿姨穿着一件红衣服,看不清脸,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脸。
后来殡仪馆请过和尚超度,还请过道士做法但都不管用,后来干脆就把后院给封了。
乍听之下确实挺诡异,但迷信总归迷信,不能当成线索,更不能被这东西牵着鼻子走。
所以调查案子还应总科学方法入手。
从案情线索来讲值得注意的就是死者身上奇怪的“僵尸”咬痕,这个咬痕线索在所里被公布于众的时候,身为警察的我们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说法来推翻这一诡异线索,而有些民警干脆直接和“鬼神”联系到一起,还引用了95年成都僵尸咬人这一新闻。
不过这个事是经过辟谣的。
95年所谓的咬人僵尸其实只是得了非常严重的狂犬症,而且是变异型,被咬的人死的死,疯的疯,看上去就像是“生化危机”一个传染一个,后来经过报纸和电视一报道就说成了僵尸咬人。
袭击老雷的“神秘人”该不会就是个狂犬病患者吧?
这倒是说得通。
可感染狂犬病菌牙齿会发生变异?!这倒是值得推敲的事儿。
我和于涛说让他明天走访一下现场附近的村子,看看谁家有走失的狂犬病患者,另外再去殡仪馆查一下看看老雷出车前有无异常表现,最重要的是确认车上面的尸体数量,在不确定行凶者身份、目的的情况下,应当排除潜伏作案(冒充尸体)的可能。
“如果是狂犬病尸检查不出来吗?”于涛问我。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肯定回答说不能。
狂犬病没有办法得到临床验证,只能通过发病症状进行判断,而狂犬病只要发作必须死亡。在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治愈案例的传染性疾病,死亡率是百分百的。感染者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无法检测出来,毫不夸张地说狂犬病毒等同于一个隐形杀手。
如果老雷真的是感染狂犬病而死亡,并非像医院说的那样是受到二次惊吓,那么不管是尸检还是更为系统的检查都无法确定,只能找到凶手通过伤口残留唾液进行对比,才有可能确定。
“唾液和血液两种样本我已经采集完毕,现在来讲没有深入尸检的必要,我给你两个疑凶的主要特征,第一从齿印来看年龄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第二牙齿结构中一定有两颗牙齿较长,这个是没有办法伪装的,从齿印位置上来看应该是前臼齿。”
于涛点头说这两个特点比较好甄别,如果袭击老雷的人真的患有狂犬症的话,那么应该比较容易排查。
等等。
我有想到了两个关键问题。
第一,除了狂犬症以外精神病患者也有可能。
第二,狂犬症发作确切时间在一星期内,我们不知道袭击者发作的具体时间,所以调查速度越快越好。
“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向于涛道歉,上一次让他去医院调查以为是他出了差池,害得他还为此自责了一段时间。闻言,于涛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叫我不要放在心上,谁都没想到宫婷婷还有个妹妹。
为此,我感谢于涛的大度。
回到所里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手上有这么一桩诡异的案子,再加上我们是刚从殡仪馆回来,所以彼此的心情都比较沉重,所以也没有心情在新婚之夜上下工夫,而天气逐渐的冷了,我们也不好意思让张汉睡冰冷的会议室,所以就各归各床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小梅就开车走了。
走之前我嘱咐她没事不要老往我这里跑,因为回市里要通过去县城那条狭窄的山路,我会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全。
于涛去了现场,走访排查,下午的时候就有了结果。
在事故现场附近的一个村子里,的确是有一个成年男子患有狂犬病,没有得到及时控制在村子里见人就咬,老雷出事当晚也是该男子患病的第一天,而通过家属得知该男子确实有两颗比较长的前臼齿,系天生。
可惜该男子已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于涛说着把一份煎饼果子递到我面前,“晚上还没吃饭吧,碰巧路过就买了一份给你,知道你爱吃这个。”
“不是爱吃,是没有办法不得不吃,有的人吃饭是为了享受美食,而我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东西刚好管饱。”我接了过来,“不过还是得谢谢你。”
“有个事我得和你说一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娘和我说,下午的时候有个男人在她那里买过煎饼果子,她当时还很好奇问他车上拉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臭,那男人说他拉的是尸体,她没当回事,以为是地沟油所以和我提起这件事,我怀疑这个人可能就是老雷头。”于涛说,“重点是,他买了两份煎饼果子。”
两份?!
“可能是饭量大吧,再不就是留着路上吃。”
于涛很有逻辑性地进行推理,他说他买煎饼果子的小市场距离事故现场也就有四十分钟时间,如果是留一个路上吃的话没有可能在四十分钟内统统吃完,但车上面民警只找到吃剩一般的煎饼果子,另一个煎饼果子却不翼而飞。他怀疑这个煎饼果子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当时车上还有别的人在。
“再说吃着东西都是趁热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眼前一亮,有些刮目相看。
于涛的确很缜密,逻辑思维清楚。
照他这么一说这种可能性还的确很大,但这似乎和我们的案子挂不上钩,就算车上有别的人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过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能让自己的想法局限性,我又换了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发现了一个容易疏忽,又非常奇怪的地方。
如果车上真的有人,那么这个人为什么“逃离”了现场?
如果说是遇到危险临阵退缩也不是没有可能,自私自利的人通常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逃了以后起码应该打电话报警吧?
“报案人是谁?”我问于涛。
“路过的司机,已经排除嫌疑了。”他回答。
这样就蹊跷了。
“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确的,车上面除了老雷还有别的人,那么这个人为什么在事故发生以后逃离现场?怎么看都像是心虚的表现,这个案子会不会别有洞天?应该再去查一查事故车和现场,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确的话,那么总应该会留下痕迹才对。”我皱着眉,说。
“我现在就去。”
“等等。”我叫住于涛,“这样吧,你去交管所查查监控探头,看看灵车在这段路上有没有过违章记录,我和张汉重新去勘察一下现场。”
于涛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如果有违章记录探头一定能拍到。”
“嗯。”
“不过这种概率有点低。”
“哪怕是千分之一也要去查,反正也不费事。”我说。
“知道了,那咱们分头行事,我现在就去交管所。”
于涛走了以后我就去找了张汉,但突然我又想到老雷的遗体。如果说这个搭车的“神秘人”和案子有关,那么他在车上的目的应该是冲着老雷去的,所以我在想老雷的遗体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于是。
我临时改变了注意,兵分三路。
重新勘察现场和事故车让张汉去做,主要目的是看看有没有除老雷以外的其它人痕。
(我将痕迹分为人痕和物迹两种,前者为指纹、脚印,后者为物理摩擦痕和打斗痕。)
我通知了殡仪馆方面,准备尸检。
到了殡仪馆以后我看到老雷的家属,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要求殡仪馆给予赔偿。为了缓解气氛我说了一句公道话,老人是在车祸之后被人咬伤,所以这件事上殡仪馆责任很小,就因为这一句话,我挨了一个妇女一耳光。
她很偏激地说我和殡仪馆是一伙的,误把我当成是殡仪馆里的员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再这样的话我随时可以告你袭警。”
知道我是警察他们这才收敛起来,但听说我是来进行尸检的,他们反应顿时又变得非常暴躁,开始新一轮较为偏激的言语攻势,说什么我们是官官相护,如果殡仪馆不给赔偿他们拒绝尸检。
那时候我明白,世界上贪官多不假,但刁民也不罕见。
在利益的吞噬下所有的善良都可能变得邪恶,尸骨未寒的老人也就此成为他们敛财的一种办法。
“如果不验伤也没有办法定责,你们想要赔偿也要通过正当方式,这么继续闹下去的话也没有个结果,我答应你们不进行解剖,只对表面上口进行鉴定,如果可以我不反对你们在场旁观。”我把拎来的工具箱放在地上,只拿出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我就带一把刀子进去,走的时候也绝不会带走死者任何东西,我希望你们也冷静想想,老人尸骨未寒,如果不是意外车祸你们难到不想抓住凶手吗?!”
他们私下商议了片刻就答应下来。
随后我走进往生室(就是停尸间,名字各有不同)来到玻璃灵柩前,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取下玻璃罩,并在家属的注视下对死者遗表进行系统检查。
第156章 神秘人()
尸表尸检方法以及过程不想再赘述。
请允许我直接陈述尸检结果。
死者全身百分之九十是咬伤,百分之九是摩擦伤,剩余的百分之一是一处非常奇怪的切创伤。
之前说过,切创多发生于有暴力倾向的人,比如自杀和自虐。
但老雷身上这处切创更像是“戳”出来的,而不像是自行切上去的。首先出现的位置就很特殊,在后肩膀也就是肩胛骨位置。不是说自己做不到,但做起来比较困难,所以我觉得这一创口不是死者自己弄上去的。
准备离开殡仪馆时我又被这些蛮不讲理的死者家属拦住,他们非要我给出一个结论来。说实话我没有办法给外界一个准确的答复,刚才和他们沟通协商也只是权宜之计,好在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及时阻拦,不然我一定被这帮家属当饺子馅一样包了。
回到所里静等,直到于涛和张汉回来。
回来以后于涛唉声叹气,说他那边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事,本来从监控中找线索的几率就不是很高。至于张汉这边,车几乎都快被拆了也没发现什么,但在现场不远处的草窠里发现了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脚印,从脚印上分析应该是半蹲姿,这属于一种自我保护的防范姿态,在观望的同时准确好随时逃跑,充分表明了“潜伏者”的心理特征,重点是从草窠里完全可以瞭望到现场,所以张汉觉得这对脚印的遗留者可能就是我们一直猜测并可能存在的神秘人。
现在来看不在是可能存在,而是一定。
“我就说嘛,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于涛较为得意。
那么。
确定了这个人的存在以后,我们应该对他所有行为进行合理推断。
还是之前的观点,为什么在车祸发生以后他选择冷眼旁观,而且在事发以后没有选择报警?!说明他不想救老雷。再通过张汉在现场的二次发现来看,这种“不想救”的背后隐藏着些许谋杀的意味。
两种可能。
第一这个人曾和老雷有过分歧,所以见死不救,换句话说就是间接杀害。
间接杀害就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造成不良恶果(老雷死)而不施于援手。
第二就是动机不纯,或者直接说是蓄意谋害。他搭车可能就是想杀死老雷,但路上发生了变故(车祸)所以在老雷遇到危险时没有出手。如果是这样我想他应该会乐此不疲,不用担心杀人罪名。
可事实上见死不救也要负刑事责任。
“现在的情况来看死者老雷被一个患有狂犬病的男人咬伤基本可以确定,不能确定的是老雷死亡与被咬有没有联系,还有就是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他到底是谁?这两个调查方向我更倾向于后者,只要找到这个人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也可能是整个案件唯一的目击者,也有可能是隐藏在背后的杀人凶徒。”因为前面做出过成功的判断,所以于涛对后续的案情分析更加自信。
他说的都对,这是我们调查的一个重点方向。
“不过这等同于海底捞针。”
“也不能这样说。”我望着于涛和张汉,“我们生活在一个逻辑世界,所以只要有联系就有逻辑存在,我认为死者和这个男人一定认识,不然的话就不会买两份煎饼果子,还有就是这辆货车上面有殡仪馆彩印,很明显是灵车,一般不认识的话是不敢搭车的,死者也不会轻易让陌生人上车。”
“有道理。”于涛说,“那就排查一下他的家属和朋友。”
我摇头,“这个人一定在殡仪馆工作。”
其中道理我不想过多赘述。
调查案件应当排除不可能,放弃可能,去调查最有可能的线索,这样会节省很多人力与时间。
我觉得殡仪馆员工最有这样的可能。
调查方向有二。
一是调查所有与老雷发生过口角的人,二是调查在近两日离职与休假的人,如果这两个调查方向都没有结果的话,那么就对殡仪馆里所有的人进行逐一排查,不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于涛叫了一些精明能干的民警,我和张汉也随同又一次去了殡仪馆。
到殡仪馆的时候天上出现一个大的夕阳风圈,遮盖了三分之一的天空,伴云而生非常美丽。但美景之下的殡仪馆确实哀鸿遍地,还是死寂和阴森,腥酸的空气里也时常闻到尸体的腐臭和烧焦味道,这种味道会让人也变得有些意志消沉。
我们先和殡仪馆方面打了一声招呼,在得到同意的情况下对殡仪馆现有工作人员进行走访,同时也调取了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在走访中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一些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老雷生前是个老好人,别说是对活人,就是对死尸都特别的好,所以从来都不和人发生口角。
说到这里他们也提起一件有趣,也诡异的事。
他们说老雷生前不喜欢和活人沟通,除了买酒和上下班的时候能看到他,平时基本都看不到他的影儿。后来有人看到他居然在停尸间里和尸体喝酒聊天,大家这才发现他喜欢和尸体待在一起,对这个事情也没少议论。
“像老雷这样把死人当朋友的这个世上可能都找不到第二个了。”他们说。
“这倒是和你挺像。”张汉低声和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微皱眉,看着他。
不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能心疼死者的人一定都有颗菩萨心。”
我相信这个老雷是个好人,可虽是好人却不得善终。
不久。
于涛带着一份员工资料找到我,说这个人从昨天开始就没来上过班。
我拿起这份资料看了两眼,年轻男性,二十四岁,殡仪馆的入殓师,叫汪明哲。随后通过询问得知,这个人在殡仪馆工作时间不到三个月。说起高材生不稀奇,但像汪明哲这种拿到学历的入殓师却是少之又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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