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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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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更加清秀迷人,她还画了淡淡的妆,非常正式。
“我美吗?”她温柔地问。
“很冷吧?”我冷漠回答。
“你太打击人了,我这叫美丽动人。”她美得快要在我面前翩翩起舞了。
“我看你是冻人还差不多,小心老了以后做病,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
她走上前来,威吓我,“如果你敢,我会在你不要我之前先把你阉了。”
“在你把我阉了之前我一定先把你拿下。”我一把就将“美丽冻人”的小梅揽入怀里,“冷吗?要不咱们进屋暖暖身子再走?”
“流氓。”小梅娇羞欲滴。
“哎,老公是好心好意,媳妇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嘛,说,觊觎我是不是很久了?!”
小梅凶巴巴地问,吓得我举手发誓,天地良心真的没有。
可听到这句小梅竟有些不高兴了,还一本正经地勾着一根手指,“那就是我对你没吸引力喽,还是……老公你是这个?”
我立马把她的手指掰直,“别担心,你老公我很正常,要不现在就让你验验货?”
“我发现你真是太闷骚了,表面一本正经,骨子里却是一股骚劲。”小梅娇羞了一阵,然后拉着我走出派出所,“上车,去见咱妈。”
咱妈……
这两个字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感动的暖流便在心里汇聚。
“老公到了以后先不要告诉他们咱俩结婚的事儿,结婚大事没有通知父母我怕他们会受刺激的。”
“听媳妇的。”
这种事不用她说我心里也是明白的,其实想想多少也存在一些自责。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我一直望着专注开车的小梅,心里面暗自发誓要对她好,让她幸福。
一个女孩子孤注一掷,不管不顾地跟了你,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全部都交了出来,你也就成为了她生命的中心,虽然我们在没有充足思想准备和在通知父母的前提下草率结婚,但我一点都不会因为不成熟的做法而感到后悔,并且,我会让小梅知道她是对的。
可我该如何对小梅好?!
让小梅和我一起在死亡与悲嚎中摸爬滚打,担惊受怕。虽然我们都是法医,她能理解我的工作,但这都只是一时的。我们才刚刚结婚,不得不面对以后的生活,再说,我也不希望小梅整天面对腐烂的死尸,所以她能把自己的世界交给我,我也会把自己的世界交给她。
于是路上我想了很多的事,也暗自做下了一个决定,就是答应小梅养母的要求。
但不是现在。
到了小梅家里以后她的养母非常高兴,但当她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消散许多,我知道她内心里是有很多的抵触。
“你们……”
“妈,这是我男朋友,徐起。”
她恍然了一下,然后应承着微笑,但仍旧冷漠,“哦,进来坐吧。”
“走。”小梅当着她养母的面毫不回避地勾着我的胳膊,走到沙发上面坐下,“我去给你洗水果去。”
小梅甜静微笑,走进厨房。
她走了以后气氛就有点尴尬,她养母冷眼望着我深色凝重。
“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她终于开口问我。
我不假思索地问她,我能不能收回之前的话,她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就问我是不是想通了。
我点头。
“阿姨和您说实话,我是真心喜欢小梅。当日你找我的时候有些突然,所以我也来不及思考,说话有些唐突您千万不要记恨我。后来我也逐渐想明白了,若是爱一个人不光是要把自己全部都给她,还要时刻站在她的立场去关心她的安危,我承认和你们比起我实在是太渺小了,我也不想让小梅天天和尸体打交道。”
听到我说了这些话她冰冷的脸也稍暖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得到了舒展,勾起一些淡淡的笑容问我,“所以你的选择是?”
“辞职,但不是现在。”
她很通情达理,想了想问我要多久。
“两年。”我回答。
她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说两年时间太久了,她最多只能给我两个月。
“阿姨,两个月不行。”
“你别得寸进尺,如果不是小梅喜欢你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知道我们的家庭情况。”她突然严厉起来。
她是小梅的妈,那就是我的妈,就是打骂我都得忍着。
一个男人在自己老人和媳妇面前必须要学会忍耐,谦让,逆来顺受。但两个月时间是真的不行,我就给她讲了一个很悲惨的故事,并告诉她天下不知有多少的孩童和少女被这帮人贩子无情杀害,我无法忍受,所以,我必须要抓住他们,我还要给李蓝心报仇雪恨,不然的话我没有办法面对死去的人。
“你们在聊什么呢?”小梅饶有兴致地走过来,并不知道我们是在聊着一个很悲痛的话题。
“和阿姨闲聊了几句。”我微笑回答。
“家里没有水果了,我出去买点,你们继续聊。”小梅很开心,兴高采烈地走了。
小梅走了以后,她的养母就闷闷不乐的,不久,居然放声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就非常担心地问她。
她摇了摇手,说跟我没有关系,是刚才的话题让她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我问她,是不是也和人贩子有关?
良久,她缓慢点头。
我索性做到她旁边,就像是安慰死者家属一样安慰她。谁承想她和我说,他们以前有过一个孩子,在游乐场里走失了,当他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不光是眼角膜和内脏,就连皮都让人给剥了。
说到这里她紧紧抓住我,泪眼汪汪,“你们警察说会抓到凶手,可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却还是没有破案,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们?!”
我被她抓得很疼,忍着。
“阿姨,保重身体。”
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就向我道歉。
“阿姨,是我不对,不该和您说这些,对不起。”
“你是好孩子。”她坦诚相见,和我说了心里话,“你的事阿姨早就知道了,你结过婚的对吗?”
额……
瞬间陷入自卑,整个人也有些慌张了。
不管是离异还是丧偶,在结婚的话那都是二婚,这个字眼在老人眼里是不吉祥的。
但她接纳的态度却出乎我的意料,“也是命苦的孩子,发生这些事你也不想的对吧,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去。”
不久她又说,“我也给你一个我的底线吧,一年时间怎么样,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你们必须辞职,阿姨是信任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不想再失去一个。”
“我能抱抱您吗?”我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是想给她一些安慰,因为她真的有些让人心疼。
她欣然答应,像是抱自己孩子一样抱我。
无比温暖。
“阿姨,您是小梅的母亲,我也把您当自己的母亲一样,我答应你一年时间,保证小梅毫发无损,也保证帮你抓住杀害你孩子的凶手。”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
“不敢骗您,请相信我。”我坚定不移。
她终露出微笑,满意点头。
第160章 一眼万年()
我安慰小梅母亲的一幕被刚回来的她看到,因此,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容。
离开以后她心情一直不错,就说,她的养母是个很严肃的人,所以我们能把手言欢她非常意外。其实,我也挺意外的。可能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里都有一个柔软地带,当被触碰的时候也会流露出真情。
揽着小梅我问她,她喜欢法医这个职业吗?!
她很认真回答说,她喜欢的是我。
一句话便足够。
因为爱我,所以爱屋及乌也做了法医。
“我不想你整天和尸体打交道。”
“我也一样。”漫步在冷清清的街道上,她又颇为感慨地说,“以前我还真没想过,自从咱们领证以后我想了很多事,我们已经不在是两个人,就像是两颗心揉在了一起,我们还要面对以后的生活,不过你的选择就算再难我都会支持。”
“我宁愿放弃世界,也不放弃你。”
我抱着更紧。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很多,如果连自己的亲人安危都保证不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意义。我想给小梅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如果输了身边人,赢得世界又能如何。
人生短短数十载,利益权势,到头来皆是空,唯一亲情永垂不朽。
“我和你之间不再是爱情。”
“那是什么?”她问我。
“亲情。”
听到这两个字小梅幸福得更加有恃无恐,很自然地把头依在我的肩上。
因为不想小梅送我,所以我让她回去。
离别总是艰难,我们都硬挺着强颜欢笑,都把心酸的眼泪留给自己。我很享受这种思念的味道,在回去的车窗上呵出了她的名字,在透过车窗望着黧黑忧伤的天空,心里面想的都是何时才能形影不离。
这是我在莲花镇的第三个月,很快我就能回市局报道了。
那时候我就可以和小梅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但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又忍不住记起了一个悲伤的名字,于是我摘下了她留下的深蓝色吊坠,我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决堤的悲伤,虽然不是爱,却悲伤得犹如爱过。
我知道,这是亏欠。
而且,会在我心里折磨一辈子。
小梅发来信息,只有“我想你”这三个字,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说我也想她,隔靴搔痒。
如若不回,却又怕她担心。
于是我故作狠心,回了句,我不想你。
他问,真的吗?
我回答,真的。
立马她电话就打了过来,委屈问我是不是男人结了婚以后都会变心了,她说她很怕,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一不在她身边她就会胡思乱想,就好像我随时会不要她一样,醒来以后一切都会变成一场梦。
在坚强的男人在感情面前都是柔软的,所以听见小梅委屈的腔调我心里也泛酸。
“才分开不到二十分钟。”
“我都魂不守舍了,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面子有些矮,这辆车上的人不少,所以不太好意思缠绵。
“用不了一个月我就可以回市里了,到时候我天天给你做早餐,我们一起上班下班形影不离。”
听到这句话她只会了一个“嗯”便哽咽了。
“不过你要听话,再忍忍,不许过来找我,你知道这样我会担心。”
“我听老公的。”
“车上人多,等回去我再给你打电话。”
“不行。”她立马否决,“我怕你回去就忘了,所以不许挂断。”
我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不善于言表所以总觉得言语苍白,女孩子又天生缺乏安全感,需要很多的话语安慰,哪怕简单至极,哪怕重复一百遍,而连这些我都做不好,突然感到自己很无能。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问我。
我如实回答,告诉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梅一阵沉默,然后问我,是不是觉得她烦了。
“是我太笨了。”
无比自责,我连安慰女孩子都不会,蠢到家了。
“我只是想听见你的声音,不管你说什么我都高兴,现在没事了,你忙吧,我挂了。”她的声音忽然一冷,有了些许陌生感。
“等等。”我心里很不舒服,不想在她的难过中结束通话,这样我会惦记,“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小梅的声音也提起了一些兴致,就问我,想给她唱什么歌?!
我想了想,回答她,一眼万年。
“还没听过你唱歌呢,媳妇我很期待喔。”
“那我开始了。”
我颇为自信地轻哼出旋律,但结果小梅在哭笑不得问我旁边是不是很多人,我嗯了一声然后问她怎么了。她很聪明没有直接讽刺我,而是绕着玩说我唱歌很可爱。我说,既然可爱那老公多给你唱一会儿。她却说,不许我再唱了,不然她担心我会挨揍。
额……
“老公。”
“嗯?!”
“你唱这首歌是想和我说什么呢?!”
可能在女人眼里男人是个有目的性的动物,不管做什么都必须要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可我真的就只是随便想到了这么一首歌。不过,这个歌的名字倒是能表达出我的心情,于是我回答小梅说,无需万年,只要今生就够了。
“我还担心你周围的人啊!”
“嗯?”
“这么麻,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我这才留意了一下坐在我旁边的这位阿姨,的确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也显得特别多不自在,东张西望应该是想换个座位。
“确实有点丢人,不过能让媳妇开心这人丢得值。”我压低声音,说。
“你不是不会哄女孩,我看你是不屑于哄。”小梅似乎高兴了不少。
“真没有。”
“你媳妇我要就寝睡觉了,老公,我好希望能和你在一个被窝里,这样我害怕的时候就有人抱我,痒痒的时候有人给我抓背,半夜不敢去厕所还有人陪我,我突然觉得幸福来得有些太突然了。”她一边说一边窃喜着。
听着她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就好像已经和她抱在一起,“就怕时间长了你会腻歪。”
“我要……和你腻歪……一万年……”
小梅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动静,估计应该是睡着了,但我并没有挂断电话,还怕她突然醒来找不到我,就一直把电话放在耳边,若隐若现听到了她平静的呼吸声,心里不知为何就是猛地一酸。
直到回到镇里下了车,我才挂断电话。
回到所里就没有看到张汉和于涛,问了值班室的民警才知道他们就没有回来过。
我立马给张汉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们那边的情况。张汉居然和我说,于涛正在审问李伟志。
什么?!
一是不在就出了乱子,没凭没据的直接去审人不是打草惊蛇?!
如果李伟志真的是汪明哲背后的那个指使者,也是杀死汪明哲的真凶,那于涛这样做就等同于把自己逼上绝路,如果李伟志没有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那么再想调查他就难如登天。
所里面只有两辆警车,而且都在外面执勤。
所以我只能自费打了一辆出租车,好说歹说人家才答应送我去殡仪馆。到了以后夜已经很深,刚进去大院里就看到灰头土脸的于涛和走在他后面的张汉,从殡仪馆大楼正门里缓缓驶出,看那表情就知道审问失败。
审讯这东西凭的不是一时热血,看来于涛经验还是太少。
走过来张汉耸了耸肩,告诉我崩盘了。
我忍着心里的一丝气愤不说什么,上了车以后于涛就自我检讨说他犯错了。
“无凭无据你去审人就不怕人家告你?”我一时没忍住还是说了句。
张汉替于涛说了句好话,“虽然有些唐突但不一定就全是坏处,至少我们现在可以肯定李伟志就是凶手。”
第161章 来自地狱的人()
张汉告诉我他们在和李伟志交谈期间发现了一个非常矛盾的地方,李伟志明明不吸烟却随身带着一个打火机,重点是这个打火机的底部刻着汪名字的英文缩写,而当他讯问的时候李伟志却撒谎说是她妻子送给他的礼物。
“明明就不吸烟的,他爱人怎么会送打火机?!”张汉说,“我看出问题就兜着圈给他下套,这老小子为了圆一个谎就编出无数个谎话,明明就是汪明哲的打火机非要说是他媳妇送的,这货明显是心虚了。”
“不能光凭英文字母就确定是汪的吧?”为了谨慎起见,我不得不打消他的积极性。
“是不是汪的问问就知道了。”张汉拍了拍坐在正驾驶的于涛,“开车,我知道汪明哲女朋友家的地址,如果真的是汪的火机,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于涛为了“戴罪立功”就加快了驾驶速度,很快我们就到了殡仪馆不远处的一个很富饶的村子,在一栋不错的农村大瓦房里见到了汪的女朋友。虽然男朋友死了她很悲痛,但表现出更多的是惊慌和害怕。
“警察同志,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们就是过来和你了解一下情况,你别有压力。”张汉回答的同时安抚着她。
“哦。”她将信将疑点了点头。
随后张汉开门见山问她,“汪明哲是不是有一个古铜色的打火机,下面还刻着WMZ三个英文字母。”
听到张汉这句话她更加慌张,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回答,“上面还刻了一个玫瑰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打火机是我送给他的。”
“你送给她的?能确定吗?!”我大声问。
她紧张点头,非常戒备地望着我们,“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杀死……他的吧?!”
“我们不是针对你,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谢谢你的配合,就不在继续打扰你了。”我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就回头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关于汪明哲你如果还能想起什么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她把我们是送到门口,目视我们离开。
简单讯问以后我们又回到警车上,返回派出所。回来以后我们商议决定,暂时撤出在殡仪馆的调查工作,以隐蔽方式对老雷、汪明哲和李伟志三者间的关系展开系统调查,包括工作层面、家庭环境、社会关系等,并且24小时密切监视李伟志的日常行踪,尤其是要调查李伟志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直觉告诉我这和老雷和汪明哲的死有直接联系。
“告诉兄弟们一定要做好隐蔽工作,要让李伟志以为咱们遇到了难处,做足准备放弃调查的假象,只有李伟志放松警惕咱们才有隙可乘。”
说完这句我陷入沉思。
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一个人甘冒如此大的风险?!
直觉告诉我这和殡仪馆一定有直接联系,三个人不管是死者还是凶徒都是殡仪馆员工,从概率学角度来看最有可能的原因就在殡仪馆内部,而从殡仪馆的服务方式出发再结合老雷驾驶的灵车(运尸车)我想答案应该在那些死尸身上。
翌日开始调查,一眨眼就是三天时间,却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
老雷的社会关系单一,均属于工作层面,家庭环境与案情构不成联系,遗物中也没有任何有力证据。汪明哲社会关系倒是复杂一点,但自从在殡仪馆工作以后不怎么与外界接触,和老雷一样,联系最多的也都是殡仪馆的同事,至于李伟志更是一清二白,没有任何的违纪记录,不管是在家庭还是在工作中口碑一直不错,而监视工作中也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李伟志白天的时候一直在殡仪馆,晚上的时候就照常下班回家,一直对李伟志进行监视的民警同志说,他在家里面还是一个模范丈夫,舍不得自己老婆干一点重活儿。
案子一时又陷入了困境。
于涛开始怀疑自身,就问我,会不会是我们判断错误,李伟志不是凶手。汪明哲的打火机之所以在他身上,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或许是他捡到的也说不定。
“案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除非有足够证据证明李伟志不是凶手,不然的话我不同意放弃调查。”我向于涛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咱们所现在人力紧张,为了这个案子几乎全军出动,投入太大了,如果李伟志不是凶手咱们不是在浪费时间吗,现在镇子里面小偷小摸的案子都放任不管,书记那边都已经知道了,让咱们能破案就破案,不能破案就赶紧结束。”
于涛这一番话突然让我觉得他这个人很不可靠,虽然处理案件中表现出精明的一面,但是他也太东倒西歪了,一会为了破案绞尽脑汁,一会又劝我们放弃这个案子,这让我对他的好感大大降低。
“什么叫能破案就破案,不能破案就赶紧结束?!”张汉也不大乐意。
“不是,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于涛解释,“李伟志已经告到书记那里,说咱们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生活,如果再继续天天跟踪他,他就到市法院去起诉咱们。”
“他怎么知道的?我看还是你们办事不利。”
“张哥你这话我不乐意听了,什么叫你们,我知道你们是市里面来的,从来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就好像我们不想破案似的,但人家书记那边都给孙局下通牒了,你说你们让我怎么办?!”
“书记是啥意思?”我问他。
“能啥意思,办案不利,必须终止,以当前形势和社会治安为重。”
“放他妈的屁。”张汉怒了,破口大骂,“放着案子不管就是以社会治安为重了?!我看他他妈的想的就是他自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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