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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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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您犹豫什么,是不是想说案发现场已经不复存在?”我淡淡一笑,“这个没有关系,我只是想闻闻那里还有没有凶手的味儿。”

    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话,以至于王副所长怪异地端详起我。

    很快。

    王副局长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老民警,这个人就曾参与过高跟鞋案的调查工作。

    简单称谢以后我和张汉上了警车,赶赴现场。

    对于我们要去案发现场这事儿这位老民警也表示出他的不理解,案子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很多地方已经变了模样,于是他很肯定地说即使我们去了也不可能有发现。

    我没有吭声,凝视窗外。

    我没有说过我是去找线索的,刚才我给王副局长的回答很清楚,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案发现场的惨烈。

    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沟渠,虽然过去很多年但仍保持着原样。地面被雨水洗礼不再像是一个死过人的地方,但天空依然是那时的天空,空气里也凝聚着那时的死亡味道,伴随着淡淡的杏花香味。

    我蹲进干涸的沟渠里,凝视着水泥板下面黑洞洞的,狭窄的通道。

    老警察说第一个女死者梁蕊就是在石板下面发现的,当时呈侧卧姿,头朝里脚朝外,就只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全身白得像是一张纸,后来送到市里面尸检才知道是因为血被放干了。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立即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闻够了就缓缓起身,“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这就完事了?!”张汉似乎还没有看够。

    “你可以留下来。”我淡淡回道。

    张汉立马摇头拒绝,像是怕被我丢下似的乖乖上了车。

    随后我们去了第二个现场,芦苇荡,不过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建筑工地。

    第一现场和第二现场距离很近,问过以后得知就只有四公里,但距离其它几个现场就较远一些。

    前两起命案现场是在黑山县以西南的两个偏僻地方,另外四起命案却是在黑山县以东大庭广众之地。

    很奇怪。

    为什么前两起案子具有隐蔽性,后四起却变得明目张胆?

第177章 作案人心理特征() 
在疯狂的罪犯初次杀人的时候都会恐惧,所以在杀死前两名受害人时,凶手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能也是这两个受害者的死亡,坚固了凶手更疯狂,更大胆作案的心理,又因为警察调查一直没有线索,所以他才有胆子在随后一周时间内疯狂杀害四人。

    先谨慎抛尸在沟渠和芦苇荡里,再大胆抛尸在人流密集的地方,这就更加体现出犯罪人从不成熟到成熟的作案心理。

    这是一个普通人蜕化成凶手的心理写照,从胆怯变得勇敢,再从勇敢变得凶残。

    夜里。

    我们在一宾馆里住下,县公安局出费。

    张汉冲了一个热水澡以后就在床上躺下,自言自语说这一天算是白跑,去不去根本没有什么两样。我坐在另一张床上望着他,问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张汉坐起,“发现什么,脚印还是指纹,别闹了我的哥哥诶,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过了一会他又饶有兴致地问我,“你不是说你去闻凶手的味道了吗,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是酸的还是咸的?”

    “我看你是闲的,挖苦我?”

    “我哪敢啊。”

    “我要是告诉你我闻到了你会很吃惊吗?”

    “你徐起可以将腐朽化为神奇,你做什么我都不吃惊。”张汉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会突然在一周的时间内连续作案?”

    张汉摇头。

    “有些人不是不聪明,而不是不动脑。”我解释给他听,“我为什么要再去凶案现场看一遍,虽然我知道找不到线索但至少我心里有底,第一起和第二起案子时间跨度长,而且作案比较隐蔽,后面四起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疯狂,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一瞬间背后隐藏着什么含义?”

    “就是前面很隐蔽,后面很大胆喽。”

    我没好气地解释说,“这显然就是一个凶手从不成熟到成熟的犯罪过程,再有就是他应该急于拼出第七名死者,从而疯狂作案。”

    “为什么不是远近?”

    张汉突然问得我有些发愣,我就反问他什么远近?

    张汉又从床上弹起来起,一本正经地推敲起来,“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把尸体抛得远一点,之后又因为大胆所以就近抛尸。”

    我仔细想着张汉的话,然后问他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一条平行线还需要两个点,一边是抛尸现场,那么另一边就一定是案发现场,抛远一点说明离得远,抛近一点离得就近呗。”

    “我擦。”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哎我说老徐,头一次听你说脏话哦!”

    “你为什么总能给我惊喜,总能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欢天喜地地把背包里的那张街道分布图重新拿出来,“也就是说命案现场就在这四个抛尸地点附近,那么根据逻辑和概率学来推算的话最有可能是在四者中间?”

    “这里。”

    张汉用手指一戳,点中的是黑山县一间寺院。

    不禁皱眉,在寺庙里杀人?!这就有点离谱了。

    第二天见到王副局长,就问他当年有没有调查过这间寺庙。王副局长眉头一皱,问我是不是怀疑凶手在寺庙里?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当年调查案子的详细资料能给我一份吗?”

    “没问题,我一会安排一下。”说着他穿上了自己的警服,“一会我出去办个案子,你们在这里等着就行。”

    “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

    简单客套了一句王副局长就穿着衣服走了。

    不久我们就拿到了当年的资料,厚厚的一摞,看得张汉都有些傻了眼,就瞪眼问我该不会是要一页一页地翻看吧?!说实话我也有些打怵,这么一堆要翻到猴年马月?时间紧迫也容不得我们细嚼慢咽。

    “以后说不定能用的上。”

    看到我将这一份厚厚的资料塞进背包里,张汉长长地松了口气。

    “老徐我有个提议。”

    “啥?”

    “咱们去烧烧香,拜拜佛,没准佛祖能保佑咱们抓住凶手呢?”

    “好主意。”

    话罢我们离开县公安局,来到县东林业局不远处的一间寺庙里。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庙里面的人络绎不绝,外面小商小贩挤得满满的,进去以后才知道今天是庙会。

    张汉抓着脑袋问我庙会不是一年才一次吗,而且他记得是在夏天。

    我淡淡一笑,只要能赚钱哪天不行。

    寺庙这东西没有一个准确的规定,主要是看烧香祭拜的人够不够活跃,只要肯往里面砸钱别说是一年一次,一个月几次都行。

    越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乌烟瘴气的寺庙内,我们毫无诚心地张望着那些心诚的香客,将买来的香大捆丢进青铜香炉里。香炉旁有明码标价的香,我看了一眼不禁大汗,最便宜的居然要九十九一捆,最贵的已经飙到了五九九。

    旁边一个摇头晃脑的小和尚见我们走近便念道,“二位施主请香吗,所谓心诚则灵,价高则诚,请问二位想烧哪一炷?”

    可惜囊中羞涩,有点尴尬。

    “烧吗?”张汉问我。

    “人家又没有问我,你看我干嘛?”

    “不是,他明明问的是咱俩。”

    “不信你再问问他。”

    张汉偏不信就问那小和尚,刚才是在和谁说话。寺庙里的和尚何等精明,刚才谈话间就知道我不愿意掏钱烧香,于是就经错就错给张汉行了一个礼,“请问施主烧哪一炷?”

    “我……”

    张汉一时间哑口无言,我暗自窃笑。

    无奈张汉花了九十九冤大头买了一炷最廉价的香,还没等看清楚就由小和尚代劳扔进了香炉里。

    张汉生气问他,“我说大兄弟你起码让我看看是啥牌的吧,回头我好去淘宝看看你们有没有欺骗消费者。”

    “施主慢走。”

    “你想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

    “施主不送。”

    “我这小暴脾气……”

    张汉撸袖子要评论,我怕闹出麻烦就强行把他拉走,然后幽幽补上了一句,心诚则灵。

    “老徐你刚才太不仗义了啊,你居然阴我?!”

    “施主慢走,施主不送……”我学着那小和尚的强调逗玩,然后就一本正经地给他报销了这一百块钱,“和你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别伤了和气忘了正事。”

    “就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收,嘿,我今儿还就收下了。”然后张汉拿着和尚找零的一块钱硬币,“哥们我还赚了一块,嘿嘿。”

    “这里处处都是陷阱,一百块钱揣好了。”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饶有兴致地走进寺庙里的禅堂进行观摩。

    一尊尊青铜大佛映入眼帘,明镜琉璃,宝相庄严,心境顿时变得开阔起来。但当我看完面前肃穆的佛像,又看到两旁的张牙舞爪,狰狞可怖的,脚踏小鬼的府判官时,顿时就是浑身一寒。

    这什么鬼?!

    不是佛教寺庙吗?怎么还有地府小鬼?!

    立马转回目光注视青铜大佛,心情好多了。同时间,目光中多了一个妙曼女子身影,她面向着铜佛安然站立,手里面紧握着握着一炷香,然后屈膝在金色蒲团上虔诚敬拜着。

    不久。

    她就从蒲团上站起,转身向右面出口缓缓驶去,她的侧脸就此映入瞳孔。

    “我说老徐你是来看佛还是来看美女的?你就不怕小梅知道生气吗?!”

    张汉突然挡在我面前,我等不及把手按在他脸上用力推开,再等我看过去时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你推我干嘛?”张汉兴师问罪。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小梅!”

    话音儿一落,我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第178章 七女庙() 
外面人山人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张汉追在我后面问我是不是看走眼了,小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黑山县,而且那么凑巧被我们两个遇上了。我也不能盲目欺骗自己刚才那个就是小梅,可能是心理迫切的希望让我目光恍惚,于是错把别的女人看成是小梅?

    不过……

    真的好像。

    张汉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既然来了咱们也拜一拜吧,祈求小梅平安无事。”

    “别自欺欺人的,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更别提是一尊铜像。”我又向前静静走了很远,目光略过人群间的笑脸与热闹非凡,寻找着刚才那个女人,不甘心地想确定一下究竟是不是看走眼。

    然而。

    寻觅良久,扑风捉影。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赶庙会的人也在此刻少了许多。停下步子以后就看到面前一座绿色的围墙,墙内院子里是一座孤零零的,破旧的厢房。若不是铁门被三把锁牢牢锁住,我并不会因为它的神秘而去刻意关注,倒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此牢牢锁住只有两个可能,第一里面有贵重的物品。不过这间厢房非常破旧,并不像陈列贵重物品的地方,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什么呢?”

    “没什么。”

    我潦草回了句,准备离开,然后转身一刹那,我仿佛看到厢房的窗户内,有一个人影在晃动着。而这个身影和我刚才看到的女人有些相似,于是我又再次站住脚,转回身,定睛向里面望去。

    “我说你到底看什么呢?”张汉担忧望来,“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可能,又看错了吧……

    我又淡淡回了句没事,然后大步离开。

    出了寺庙我转移话题和他聊起案件的事,毕竟这才是我们到寺庙逛一圈的主要目的。对于这间寺庙张汉并没有太多的看法,换言之就是不觉得有蹊跷之处。

    “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什么?”张汉问。

    “没有什么。”

    “什么叫没有什么,你老这样说话说一半自己不觉得憋得慌吗?”

    “不觉得。”我淡淡答道。

    “唉,也就我好脾气,换个人你再试试。”张汉无可奈何跟在屁股后面,颇有怨言。

    走到寺庙东南角处时我蹲在一地摊上,把玩着一些桃木雕刻的工艺品以及挂在木架子上好看的荷包,有意无意和眼前的摊贩闲聊了两句,我也巧妙将话题转移到寺庙深处的厢房里。摊贩一听便知我不是本地人,饶有兴致地说那个不是厢房,是“庙中庙”又名七女庙。

    我问他,啥叫庙中庙。

    他幽幽说就是镇压恶鬼的地方,很多寺庙里都有类似的地方。

    恶鬼?!

    “我这人最爱听故事,师傅你能再给我多讲点吗?”

    “可我还得卖货呢,你这不是妨碍我做生意吗?”他斜着眼睛示意我,我也会意明白他的意思,就在他这卖了最昂贵,也是最漂亮的两个荷包,“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就稍微给我讲讲就行。”

    对这个陈酿的旧事他也是兴致盎然,便津津乐道地和我说了起来。

    说是黑山县以前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放眼整个县城也是屈指可数的,可红颜多薄命,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死了,而且容颜不腐。县里面很多人都讨论过这件事情,说是有冤情,灵魂不肯投胎所以尸体才不腐去。

    虽然他讲的这个故事和我听到的存在出入,但一听便知是我们正在调查的那桩悬案。

    “那为什么叫七女庙?”我问他。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再买两个荷包我给你讲点别的?”真是个贪心的家伙。

    “不了。”我淡淡一笑。

    起身我把其中一个荷包给了张汉,“这个是你的。”

    张汉心不在焉地接下荷包,然后大彻大悟问我刚才一直看的那个地方就是摊贩说的七女庙吧?

    我点头。

    张汉又问,从名字来看和我们调查的案子怎么有些像?

    不是像,明明就是。

    用六条生命组成的绝美女尸,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奢侈的艺术品。这本身就是非常诡异的事,刚才摊贩也说了“庙中庙”是用来镇压恶鬼的,那具绝美女尸一定被“镇压”在这七女庙里。

    “去问问王副局不就知道了吗?”张汉提议,但我觉得不可行,于是我说最好别问。

    为什么?!张汉问我。

    我给了他一个充分的解释,“如果他想告诉咱们,为什么知道咱们怀疑寺庙的时候不说,这么重要的事连提都没提不奇怪吗,虽然都是警察但各自为营,如果咱们俩真把案子给破了谁最打脸?”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希望咱们破案?”

    “若是真破了就摆明了说他们不行,如果是你希望这种事发生吗?”

    我看向张汉,他了然点头,又问我,“那他还会协助咱们破案吗?”

    “协不协助咱们倒无所谓,只要他别从中作梗就行,所以我觉得先不要声张。”

    张汉开始为能不能顺利破案而倍感担心,“咱俩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人帮忙会不会有点难搞?我觉得也别一竿子就把人给打死了,没准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心胸狭隘呢?”

    “如果不是更好,不过谨慎能捕千秋蝉,下一句不用我说了吧!”

    “下一句……是啥,这是诗吗?”张汉一本正经问我。

    “是佛经。”我漫不经心回答。

    “哦,原来老徐你还懂佛经啊。”张汉崇敬地竖起大拇指。

    实际上这句话不是诗词也不是佛经,而是出自庄子但非庄子所说的一句俚语。

    “书本都让你就饭吃了吗?”

    “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倒是让我吃过给女生的情书,书本我还真没吃过,好吃吗?”

    “你故意的吧,卖萌?”

    “绝对没有。”张汉先是郑重其事,然后又攥起拳头嘟嘴扮可爱,“因为人家是真萌。”

    我被萌醉了。

    女人萌起来暖心,男人萌起来惊心啊。

    话要说回来如果不通过王副局长做批文的话,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到七女庙里一探究竟呢,难到要夜探般若寺?

    但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必须要闯一闯这个七女庙,亲眼见一见传说中的美艳女尸。

    绕过般若寺院来到侧面高耸的暗绿色围墙旁,便看到盖着寺院印章的招聘广告,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般若寺招聘和尚若干,月薪五千,待遇优厚,上班期间禁烟酒情色,下班以后理论不干预私生活,要求五官端正,身高不低于175cm,研究生以上学历。

    我欣喜若狂,指着招聘广告问张汉是不是研究生?

    张汉洞穿我的心思,就问我该不会是想出家当和尚吧?

    我说没错,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留在寺庙里,不光可以去七女庙一探究竟,没准还能查别的到什么。见我动真格张汉便闻风丧胆,好像即可就要被烫上诫疤一样捂着自己脑顶,说他连阮清清的手都没有碰过,就这么出了家实在太冤枉。

    “你那么骚,谁信啊?”

    张汉非常不服气地反驳了句,“我表面虽骚,但内心纯洁,可你是表面正经,实则虚伪。”

    “和你说正经的呢!”我不苟言笑。

    “我也没和你闹啊!”他正色庄容。

    “是不是我说话不好使了?那行,我自己去。”我掏出手机记下上面的电话号码,然后大步往般若寺的丈室方向(接待室)走。

    “你总这么倔我也是服了,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行了吧。”张汉无可奈何地追在我后面。

    我们两个不久就走到丈室,进去以后见到慈眉面善,很是和蔼的老和尚,他先是打量了我们一番,随后就开门见山问我们是不是来剃度(应聘)的。

    “剃度……”听到这两个字张汉捂住了自己一头秀发,低声和我说,“老徐啊,哥们这头发留了快有小半年了,不能剃啊……”

    我没有理会张汉,与老和尚笑脸相迎,“您是方丈吧。”

    他随意笑笑,就没有了下文。

    “我们是来应聘的。”

    他摇头淡笑,仍不作答,是没看好我们两个?

    “刚才我看了招聘启事了,说是要会背诵法华经和金刚经,虽然我们现在不会,但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

    他还是微微一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对牛弹琴。

    “行不行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时门外面走进来几个和尚,将丈室的门关上以后就用了一招擒拿手,将我和张汉按在了蒲团上,再然后就亮出一把银亮的梯刀,照着我和张汉的脑门就是一刀,满头青丝被残忍地割去,落满膝盖。

    他们用行动回答了我,行!

    “这哪里是寺院啊,这就是土匪窝啊,咱还没答应干不干呢咋就直接剃了?”张汉恋恋不舍地望着被割下的秀发伤心欲绝,然而当他看向我时竟又忍不住笑出声音,“老徐,还别说你真挺适合当和尚的。”

    我斜了他一眼,然后暗自捏了一把汗。

    这一幕实在是太匪夷了,我还以为他们是黑心和尚,看穿了我们的警察身份于是拔刀相向,原来只是想给我们剃度。

    剃度完成以后我和张汉就变成了两个秃瓢。

    老和尚这才站起来欢迎我们,“两位已经成为本寺第三百七十四和三百七十五位俗家僧人。”

    “咱们不聊聊薪水啥的吗?”张汉问。

    “实习期两周,实习期满再谈待遇。”前一秒他还和颜悦色,这一秒就冷如冰霜,“在我们般若寺你们只要记得一件事便可!”

    “什么事?”

    “不可去寺后院的七女庙,切记。”说完他袈裟一挥,丢了一句,“带他们去换身衣服,再去柴房把柴劈了。”

    不久。

    我和张汉就披上了工作服(寺庙里管这种橘黄色衣服叫海青),穿好衣服以后我们就真的被送到了柴房,然后像是被囚禁做苦役的奴役一样,要求将柴房里面成堆的木头劈砍成柴。

    张汉模棱两可,我也是哭笑不得。

    “好像也就十分钟咱俩就真诚和尚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张汉拎着斧头坐在木桩上,抱怨连连,“就这么把头发给剃了,起码也得给咱们颁发个皈依证啥的吧,这下真是亏大发了。”

    说完张汉还很嫌弃地闻了闻袖子上的霉味。

    “黑山县寺庙太多,和尚不太容易招吧?有几个女人会同意自己家男人来当和尚,你家阮清清会同意吗?”我揣测着。

    “可未免有些太容易了吧。”

    “这次算是我对不住你,为了破案也是没有办法了。”说完我抡起斧头劈砍踩在脚下的木柴,可能平日里缺乏运动所里力道不足,手都震麻了却只砍出了一个豁口。

    “我说就非得去当和尚才能查案吗,你这种查案方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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