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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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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车。

    回到了镇里我很快就对般若寺七女庙中的尸体身份进行核实,经过几个钟头的NDA检测对比,虽然没有达到很高的标准(高温作用下NDA链会出现缺失)但基本达到了正常值,也就是说七女庙中的烧焦的干尸就是满月。

    张汉兴奋不已,就要给满大爷打电话通知他。我急忙阻止,绝对不行。如果现在让满大爷知道,就那老头的脾气肯定一股脑冲到县里,到时候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所以我的意见是只要满大爷不闹,就先不告诉他,稳中求胜。

    随后我给丁欣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我很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但这么大的一个发现有必要做出汇报。于是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拨通了丁欣的电话号码,就把我们在般若寺里的发现和她进行了详细阐述,丁欣倒是很信任地和我说,我在县里的所有工作可以全权代表她的意见,相对而言她更希望听到的是一个结果。

    出了结果以后我和张汉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县里,来来回回看似很短可一眨眼就到了中午。

    早上就喝了几口羊汤所以肚子里面呱呱乱叫,又加上昨天一夜没有怎么合眼,所以浑身乏力就像是要虚脱了一样。可现在时间紧迫也容不得我去休息,到了县公安局我就紧急找到王副局长合盘托出,听到我们在调查满月的案子他额头上流下一颗豆大的汗珠。

    这颗汗珠意味深长,引起我的注意。

    因为事发地是县最中心,最主要的一间寺庙里,为了不对县城以及群众造成影响我们没有采取明目张胆地调查措施,只是以停顿整改为由责令般若寺暂时关闭,凡是寺庙里的僧人都必须要接受我们的调查。

    那个老和尚(方丈)知道我和张汉是警察以后,也不再像初次见到我们时那样镇定,他的淡然如水变成了紧张不安,慈眉善目也变成了抵触和敌意,而隐约我似乎看到到他和王副局长用眼神传递着什么,所以便开始更为留意他们的言行举止。

    满月的尸体是由我和张汉亲自运回县公安局的,然后寸步不离地守在解剖室里。王副局长的意思是让他们的法医参与到我的工作当中,只可惜他的好意我只能婉言否决。对于至关重要的细节,借用我之前的话来讲,就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所以尸检工作必须有我独立完成。

    王副局长提出要求,就是在旁观看。

    我答应了,因为他的要求合情合理,而我也有些话想问他。

    在满月尸骨浮出水面,案子再一次破空而出,我相信案情结果很快也会露出马脚。

    “当年这案子为什么没有经过尸检,又为什么没有连一份结案报告都没有?”

    我故意问张汉,就是想说给王局听的。

    张汉会意答道,“草芥人命呗。”

    “有道理。”

    “我可听说死者满月生前是在司法所工作,为什么案子没有经过调查,王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张汉坚定不移地转去目光,王副局长就有些慌张,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一直擦汗。

    我淡淡一笑,“没有尸检,没有结案,就已经是最大的失职,以为可以欲盖弥彰,殊不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二位你们先忙着,我这还有点事儿要办,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王副局长说完慌张离去。

    张汉望着那扇被推开以后轻微摇晃的门说,这么慌张肯定是做贼心虚。

    有些事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结果,而有些事光用大脑就能想象得出来。满月是死在司法所里的,而且当时还发生了严重的火灾,牵扯到包括司法所在内,以及公安局、消防队等一些其它的相关部门,可如此劳师动众地牵扯到了那么多个机关单位,为何案子没有通过正常流程进行侦办?!

    用一个词语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环环相扣。

第182章 一丘之貉() 
随后。

    我对满月尸骨进行内脏解剖。

    因为尸体内部组织钙化,表皮质地坚硬所有下刀有些艰难。很多组织粘连在一起,于是我采用非常规手法从侧面入刀,一刀以冠状面分后前后两个部分,主要针对满月内脏组织变化进行研判。

    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随后我通过县局的痕迹物证研究科室对满月内脏与血管组织进行了一系列的成分研定,发现其血管壁中附着着一些不属于人体血管分泌出的其他物质,但这种物质在时间推移下结构已经分解,所以很难推断出到底是什么物质。

    不过能够沉积在血管壁内应该和药物有关,似乎可以肯定满月在出事以前服用或者注入过类似物质。

    案子明显有蹊跷,决定重新立案调查。

    但我的意见不代表是县里的意见,于是各个方面都给我造成阻力。下午的时候我见到了司法所所长田貌然,和我们想象得一样是个很不讨喜的男人。虽然表面上对我们阿谀奉承,称兄道弟,但骨子里面却是别有居心。

    我坚持自己的立场,必须翻案。

    但作为一个被撤销了科技身份的法医,我遭到他们冷漠的拒绝。照他们的话来讲,我一不是他们县里的人,二不再他们县里任职,虽然是受市局委派但我只可以让他们协助调查,并没有权利指示他们做任何过分的事。

    过分?!

    明明案子有冤屈却不重新翻案谁才是过分?!

    其实吃了闭门羹也早是预料中的事,怪就怪丁欣只委派我调查案子,却没有给我一个有权利的身份,所以我才遭到了这么多的阻力。但好在丁欣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下午四点的时候市检察院的两位检察官来到县公安局,恰逢时机地任命我为检察院的法医主任,请注意,是任命而不是请求。

    上一次他们去局里时带着恳切的口吻希望我去检察院工作,而这一次他们直接带来了委任书直接对我进行委任,我便看出来这是丁欣做好的安排,让我先遇到阻力,只有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

    没错。

    为了还满月一个公道我接受了市里面的安排,就此我被任命为检察院法医主任,行政职务由原来的正科荣升副处级,监管市区以及区县镇机关单位的法医工作,并有权任命、革职以及处办法医工作者,同时有义务对法医所调查的案子进行监督,换言之就是监督市范围内所有的案件调查工作。

    并且。检察院特别委任我全权代表对满月一案进行严厉调查,所有涉事者绝不姑息。

    权力之大,让我受宠若惊。

    司法所的田貌然和县公安局的王副局长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所以两个人便坐立不安,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

    之前还叫我徐法医,但现在就得叫我徐处长了。

    两个人的态度也由之前的威胁变为恭敬,一口一个徐处长叫得非常的亲热,之前还把我往外面推现在又亲如一家,这心猿意马的变化还真是不一般快。

    夜里。

    我和张汉由县宾馆被接到了县公安局颇有些豪华的招待所里,王副所长好吃好住招待我们,但这种阿谀奉承被我和张汉拒绝了,并要求王副局长将参与满月案的涉事人员全部带回县公安局。

    “涉事人员……徐处您有点严重了吧。”

    “王副局长这么叫我还真不习惯,你还是叫我徐法医就行。”

    “哪敢啊。”他开始诉苦,然后劝我们,“徐处咱们都是给国家办事那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我们这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不容易,满月的案子我们承认是有瑕疵,但您这么大动干戈的太伤和气了您说是吗,这样,您有啥要求尽管提,我一定满足您。”

    我热情一笑,“王局您先坐下,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要求是什么。”

    “所有要求。”他也笑着回道,“我在县城里有一套房子,徐处要是喜欢我现在就给你更名,只要你别再查这个案子就行了。”

    “你是想贿赂我吗?”我笑着问。

    “绝对没有。”

    “那你还把我往你们这条贼船上拉?”我握住了王副局长的手,淡淡笑道,“王局你是希望我答应你的还是不答应你呢?”

    他闻言一乐,就口袋里面两条昂贵的“东西”往我手里面塞。

    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开始贿赂我了。

    “徐起,把他给我抓了。”

    “啊?!”王副局长大惊失色,“徐处你这是干什么?”

    “贿赂国家公职人员是什么罪你自己明白,不过我这人善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满月的事儿给我交代了,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知道市检察院的两位检察官还没有走呢,他们肯定愿意把你带回去邀功请赏。”腰杆子挺直说话也是自信了很多,为此,我似乎还真要谢谢丁局。

    “我……我不知道你让我交代什么……”

    “为什么没有立案调查,为什么强制滞留死者遗体,为什么对死者家属不闻不问,就你们有一家老小别人都是行尸走肉是吗?”想起满大爷思念孙女望眼欲穿的表情我就痛心疾首,“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所有涉事人员给我抓回来,别以为不说就可以瞒天过海,我既然能找到满月的遗体就能亲自找出结果,到时候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能成精。”

    “你说什么?!”张汉大喝。

    “你以为你们代表市检察院就想干什么干什么吗,现在是法制社会凡是你得讲究证据,就凭你刚才那些话就没有权利抓我。”

    “你说的对我还没有权利定责,但是我有权利革职查办,还有一件事我必须纠正你,我代表的不是市检察院,而是公正,公义和所有贫苦大众的心声。”我心平气和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王副局长,我现在就送你去市里报道。”

    见我认真他有些害怕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第二天。

    市检察院方面调来法警协助抓捕工作,对曾经参与过满月案件的职权人员进行抓捕。并揭露了一起贪赃枉法的恶行事件,包括多个部门影响广泛,这算是我升职为副处级以后侦办的第一个大案。

    (PS:因为很多内容涉及敏感所以快速描写)

    主要涉案单位由寺院、司法所和公安局三方面构成,而满月在司法所工作期间写文纰漏这一现象,不久就在司法所里遭遇了自然火灾,意外身上,但实际上是精心设计的灭口案件,主犯就是田貌然。

    (再次声明:部分内容不可描述。)

    满月的冤屈沉冤得雪,最高兴的莫过于满大爷。那天我和张汉亲自将他接到县里,认领满月遗体时他悲痛欲绝,几次昏厥。并非满月亲属的我们无法领悟到作为家属失去亲人的痛苦,但那种沉痛的气氛却深深刺痛了我们的内心,也更加激励我要做一个真正把百姓放在心里的好法医。

    扑通……

    满大爷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跪下,痛哭流涕地打着自己的耳光,说他后悔当初打我的那一个耳光子,所以现在他要自己惩罚自己。

    我心里莫名的痛。

    我将他从地上扶起,不知道如何安慰,淡淡回了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满月的案子是调查出结果了,但整个人并没有因而轻松,因为还有一个案子的谜团正等待我们揭露。

    这天。

    我们回到市里在检察院的拘留室里见到了田貌然,比起往日他现在消瘦了不少。

    我们来找他是想送给他一份礼物,就是我们在他家里搜到的,被大卸八块并重组的芭比娃娃……

第183章 田阔死亡谜团() 
田貌然嘴巴很硬,说芭比娃娃不是他的,但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里,对此他没有老实交代。不是旧社会,不能动用刑罚迫使嫌疑人招供,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搜证。在检察院里的痕迹物证科室里我们对芭比娃娃上的指纹进行分析,之后发现上面出现次数最多的竟然不是田貌然的指纹,而是田貌然的儿子田阔。

    观察一个物品上指纹一来要看指纹是否存在嫌疑,二还要看指纹在该物品上的重叠的次数有多少,这样才能更加具体地对案情中的疑点做出说明。经过分析,田阔的指纹多次出现芭比娃娃上,而其父田貌然的指纹数量少了很多,说明田貌然只是把玩或者在收拾该物品时留下的正常指纹,而田阔却是经常性地触碰这些娃娃。

    于是我将目光转移到田阔身上,当我再次讯问田貌然时,他却告诉我他儿子田阔已经死了。

    对田阔我们随后也进行了一番调查,从县里面调来的案宗上说田阔是意外身亡,死于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坐在市检察院的主任办公室里,张汉调侃着,“你现在是检察院的主任,比我高出不是一个等级,以后我得学着点溜须拍马,万一说话哪个不小心再被你给咔嚓了。”

    我攥起拳头使劲戳了他一下,“我看你现在说话就挺欠揍,再这么讲话信不信我立马就把你咔擦了?”

    “你舍得吗?”他猥琐一笑。

    “去把门关上我和你说点正事。”

    张汉关了门以后坐在我面前,一边端详着办工作上的罪证(芭比娃娃)一边聊着关于案子的事儿。

    从这个娃娃来看田阔很像高跟鞋案中一直在逃的疑凶,但根据档案里对田阔性格以及生活琐碎的介绍发现,他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少与人沟通,性格特别的温顺,不过,往往越是表面温顺的人就越是容易发生问题。

    “为什么?”张汉问我。

    “很多表面没脾气的人实际上是在积压脾气,就像是一颗定制炸弹一旦爆发,砰……”我形容了一下,“可不是随便拌拌嘴,打打架。”

    “不对吧,田貌然不是没老婆的吗?”

    “没老婆不代表没儿子。”

    “你这是个病句。”

    “你想啊,他可能隐瞒了自己不幸的婚姻,也有可能存在情妇之类的。”我说着仰卧在舒适的座椅上,品着茶水。

    张汉无奈一笑,“人都死了还查个屁啊。”

    这时。

    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男人走进来,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马院长。”

    我起身,恭恭敬敬。张汉也跟着我一起站起来,面带微笑。

    “不必紧张,我就是刚巧路过来看看你。”

    马院长,名叫马永德,他总形容自己是马永贞,虽然名字差了一个字但品质一样,为人刚正不阿,心地善良,但对罪犯却从不心慈手软。以前我也有听说过他处理的案子,在群众里口碑也算是非常不错,我对这个人态度也颇为良好,而他也特别的认可我。

    “您看您是院长,我难能收您的礼啊。”

    我推辞着,很不好意思收院长的礼。

    “只要你别说我贿赂你就行。”他开着玩笑,笑声爽朗。

    “我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上任都没来得及亲自拜会,院长,抽时间我一定把水果给您双倍补回去。”我也想起之前些许不愉快的事,就试探着问,“我之前拒绝了你们,院长你不会记恨我吧?”

    “这话让你说的,我要记恨你还能给你带水果吗?”院长是个胸襟宽广的男人,再一次爽朗一笑,“我之前也不是把你关起来,还撤了你的职,咱们算是互不相欠了。”

    “马院长您真是大人大量。”张汉补了一句。

    “这位就是张科长吧,都是青年才俊啊。”院长起身,走到门口,“唠叨时间长了怕你们嫌我烦,我正好要开个会就先走了。”

    “院长我送你。”

    “不用了,你们忙吧。”

    说完马院长拉开门就走了。

    马院长走了以后我和张汉又重新聊起案子的事,我也当场做好打算今天晚上就回黑山县,就田阔车祸的事重新做一次调查,起码我要亲自确定田阔是不是真的死了。另外还要再去找徐娇一次,一定要从她嘴里问出她知道的隐情。

    “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去丁局那报个道?”

    “去她哪儿干嘛?”我粗声粗气。

    “不是,你当上这个主任怎么说也是丁局的功劳,就算抛开功劳不说你于情于理也得和自己的老上级只会一声吧,我觉得起码这个阶级观念你得有,不能老这样目无尊长啊。”

    “不去。”

    “你这个倔骨头,咋还说不听你啊。”

    “说不去就不去,你老娘们啊磨磨唧唧的,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说完我先去马院长那里报了个到,然后直接奔向市客运站。

    其实在路上我一直反思着张汉的话,他说的道理我心里面很清楚的,可能我就真的是个倔骨头吧,自从小梅的事发生了以后我心里面就很抵触丁欣,别说是见她一面,就是电话我都不愿意打给她。

    我还是没有说服自己去见丁欣,直接上了去往县城的公交车。

    之前马院长有给我安排车辆送我到县里的,但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所以就婉言拒绝了。到了县里以后我们先是去了公安局,随后又去了交通局调取当年的执勤记录,又通过一些人对田阔这起车祸案件进行了解,当年专业组也有怀疑过田阔,但正调查的时候田阔突然车祸去世,而种种证据包括死亡证明、监控录像和死者脱氧核糖核酸对比都证明了田阔的死亡是真实有效的,最后也就没有了定论。

    但是死亡证明与监控录像都不能准确证明一个罪犯的死亡是有效的(虽然我还不能确定田阔就是凶手),最有效的方式就是NDA的对比结果。因为死亡证明只能证明死亡,不能证明身份。监控录像只能证明事故,无法单纯证明车祸人是谁,而DNA鉴定就不一样了。

    但是。

    DNA鉴定的手段中存在一个相当大的漏洞,当一个人死后体貌特征遭到严重毁坏,从而无法通过体貌进行身份判断,必须要通过DNA鉴定进行确认时,就要注意这个漏洞是否有存在的可能。

    到底是什么漏洞?!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个漏洞完全可以帮助凶手逃脱法律制裁。

    言归正传。

    在田阔车祸事件中我们没有找出任何的线索,于是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徐娇身上,希望能从中找到突破口。

    当天夜里我们便再次登门造访,徐娇看到我们也露出一些不愉快的神色,可能在她眼里我们是带着不祥征兆的不速之客。

    但她还是表面友好地将我们请了进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和徐娇闲聊什么,而是直接转入正题要求她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我们。徐娇可能也做过思想准备,所以她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非常的心平气和,垂下脸滞重地想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开口和我们说了一句话。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徐娇的第一句话居然说,凶手来找她了……

    说完这句话徐娇就担心地哭起来。

    我坐到她身旁安慰了一下,叫她不要害怕,如果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我们会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她抬起惊慌失措,满是泪痕的脸,“几年前我看到……”

    “看到什么?”我问。

    “杀人,他杀了好多的人……”

第184章 目击者的回忆() 
从心里反射角度来讲,一个目击者对往往要比在现场亲眼目睹时更惊慌,这种惊慌来自于一种自我防范意识中的过度担忧,因为看到现场时她的情绪被惊慌失措所占据,当逃离以后才真正会仔细回想细节的恐怖。

    俗称后怕,或者说是越思越恐。

    她无时无刻不担心凶手会来灭口,每天都生活在阳光与欢笑下的阴影中。

    于是我问她为什么不搬的远一点。

    她很聪明。

    她说我能想到的,凶手一定也能想到。她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她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支撑她逃离这座城市。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报警。

    他的理由仍旧很简单,也很充分,没有胆。

    我告诉她,如果她当时报警的话,这个案子就不会多年不破,说不定她会过得比现在好。

    她开始娓娓道来,讲出一个目击者深埋心中的恶魔。

    几年前。

    那时黑山县的经济并没有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虽然是在县城中心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方。后来市里面投入大量的资金,再加上县政府到处招商引资县里面经济总算好起来,后来又从商业转型成旅游业,政府出资建造寺院也包括这间般若寺,有意思的是凶手作案就是在建造般若寺征地的时候,凶手作案以后清理现场所以建筑工人并没有发现蹊跷,于是将案发现场连同周围的房屋一并拆毁,夷为平地。刚好案发的时候般若寺正在建造,随着案情并没有深度进展,所以包括市专案组和县公安局都没有把般若寺做为调查对象,直到半年时间过去,般若寺有了建筑雏形,而案子却始终扑风捉影。虽然专案组有怀疑过田阔的嫌疑,但因为田阔突发死亡所以又陷入僵局,一直到现在案子持而不破。

    般若寺建造之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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