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医灵异实录-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空。
回到检察院。
我还了车钥匙以后直奔审讯室,当时,白建业已经开始审讯。因为阮清清的功劳何悦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作案动机和过程。他说,他很向往能和正常女人一样结婚生子,但像自己这样的怪胎是没有男人敢要的,甚至他连正常的生活都无法继续,每天都在无止尽地嘲笑和谩骂声中度过。知道有一天,一个女人(第一名死者)对他言语侮辱过后,她就开始仇恨那些自以为生了孩子就了不起的女人,于是他把自己和死者写进小本子里,开始了计划杀人……
第二天,上午。
雪终于停了,城市被染成了白色,满地都是雪留下的悲哀。
此刻。
我正在浑南分局四层的拘留室里,一个西装革履,气势高昂的男人站在我对面,而在他旁边坐着一个叫孙怡的女人。她的穿着打扮和以往大不相同,换句话说比以往更有女人味了。卷曲的棕色长发将她的脸凸显得更加俏丽好看,一件黑色毛衣让她看上去有些忧郁神。虽然她表面上很镇定自如,但他的左手却不安地掩饰着自己的右手,因为在她右手中指上……佩戴着一枚价格不菲的钻石戒指。
这个律师开了口,他说,“我以扎西万福先生的名义对我当事人孙怡小姐进行担保,我也有充分证据证明孙怡当天只是碰巧路过,反倒是你们部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当事人名誉造成恶劣影响,我们会保留对你们的起诉权利。”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孙怡小姐。”我望着她那张异常冷漠的脸,“你说自己是路过,那我请问你去哪儿干什么去了。”
她终于抬起了脸,四目相对时,我心里便是强烈一痛。
“我迷路了。”
“资料上说你不是本市人,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因为我的话比较有针对性,旁边的这个律师急了,就说他当事人有权拒绝回答。她微微一笑,说没事,然后镇定自如地和我说她是来旅行的,尤其是到莲花镇的小河畔,听说只要心诚在那里许愿就能实现,这就是她的目的。
然后她说,她相信她的先生会一直等她。
表面上她说的好像是扎西万福,但实际上我知道她说的是我。
“你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妻子。”我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句话,但很快我就把话兜了回来,“但不意味我会手下留情,你逃不掉的,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判你无期徒刑。”
那个律师很激动地警告我,说我是在人身攻击,他有权利向有关机构对我的行为进行投诉。
我淡淡一笑,“随便。”
“好,我奉陪到底。另外,自己的妻子刚死就另结新欢,建议你别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也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她声音一冷,傲慢起身,问,“这位警官,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听完这句心里很不舒服,她一定是误会离我的辛雨的关系。
可现在这种局面没有办法澄清,也只能任由误会继续下去。
“我倒是想让你多留一会儿,你身边这位怕是不会答应吧。”我望了一眼那个道貌岸然,为虎作伥的私人律师。
她微笑,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那个律师像是跟班一样追在后头,让她可能上去是那么的潇洒,那么的霸气。看得出来,小梅已经成功打入到对方组织的内部,并且已经得到了重视。相信经历了这一次,她也一定会得到扎西万福的完全信任。
但这却使我更加担心她的安全,并且,我也很舍不得她就这样一走了之。
她现在就在眼前可我却无能为力。我多么想冲过去拉住她,说一句别走,可从前所有简单的事都在此刻变成了奢望。因而我后悔当初没有多看她两眼,没有多拉拉她的手,没有多和她说几句该说的甜言蜜语。逐渐的,我也开始恨自己的木讷,恨自己的无动于衷。而今当我想要主动时,却已经晚了。
我一直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脱离我的视线,刹那间担忧占据了自己整个情感空间,担心时间会让我们变得陌生,担心误会在她的心里面滋长,于是我追到了分局门口,似乎是想将即将要离我而去的小梅强拉回来,告诉她,我不许她走……
第214章 丁欣的告白()
如今。
小梅和我只有几步之遥,我完全可以不计后果地冲上去拦下她。只要我打碎她和丁欣的计划,告诉人贩子他们眼里的孙怡就是我的妻子小梅,这样我爱的她就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但那一刻我却又一次陷入深深犹豫中,我若这样做了,她们所有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
站在门口目送着这个单薄得让人感到忧伤的背影,她固执地,冷酷地向前走着。
跟屁虫律师给她披上一件价格不菲的貂绒大衣,然后在我不舍的目光里拉开了那辆豪车的车门……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紧攥着的却一直失去了伸出去的勇气。
小梅始终还是上了车,之后,她略微斜脸转来目光。我也终于在她眼底看到一丝涟漪,我相信,她也一定很舍不得就这样离开我,甚至,她也希望我能冲上去将她挽回,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而我们重逢的唯一希望,就是粉碎位于新疆的人贩子集团。
不久,上升的黑色车门玻璃无情在我们之间画上了界限,那张百看不厌的脸也就此消失在视野中。
车开,心随。
看着小梅再一次离我而去,那种剜心一样的疼让我生不如死。
丁欣说过越是关键时刻就越是要冷静,这冷静在我看来是一种冷酷无情。所以当车开走以后我没有追上去,也没有目送,而是冷冰冰地站在原地凝望着白茫茫的苍穹。
“真是太像了。”小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豪车,“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怀疑了,不过你看气质,这车,就这身儿打扮太豪了,怎么可能是小梅。”
我斜着眼睛颇有些埋怨地盯着小杨,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象征性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徐哥,你看我这嘴,对不起啊,小梅已经入土为安了,她……算了……,我还是闭嘴吧我……”
心入锥刺。
夜里。
我没有拒绝丁欣去了她家,并买了两瓶58°准备一醉方休。
虽然她是我姐,她也有说过她的家就是我的家,但我们之前还是存在隔阂。我还是不能原谅她替我做主,自私地让小梅以身试险这件事,尤其今天看到小梅再一次离开,所以我一直绷着脸情绪低到不能再低,闷不吭声地大杯倒酒,大口喝酒。
丁欣知道此时此刻她阻止不了我,但又担心我这么喝酒会烧坏胃,就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两道小菜。
坐下来她安慰了我两句。
但是,就像我之前说得那样,这种情况下什么安慰都是无济于事的,唯有杯子里的这口烈酒,还有下胃后的灼烧感,才能麻痹我心里面的愁。
“吃两口菜。”
“谢了。”
正吃着的时候丁给了我一个好消息,她说,内鬼的威胁已经消除了,专案组进藏的时间也定了,在下周二,重点是她把我的名字填进去了。
我吞了嘴里面的这口酒水,告诉丁欣我还有一件事非常的担心,人贩子如此周密的计划怎么就被警察知道了,他们肯定也会猜到是有内鬼高密,他们就不会再一次怀疑到小梅头上吗?!丁欣成竹在胸,叫我放心,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她已经对外放出消息,警察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局里这个内鬼法医投案自首,为了能将功折罪,减轻刑事处罚,才将这个线索提供给我们的。
她呵呵一笑,“这样不就结了吗。”
“把罪名嫁祸在这个人头上的确可以误导对方的视线。”我心悦诚服地点了两下头,姜还是老的辣,丁欣果然是精明,且知道未雨绸缪。我想得到的她都能想到,我想不到的她也都能居安思危。
丁欣把我的酒瓶抢了下去,不让我在喝了。我不同意,她就一口把杯里面的酒给喝光了,把自己个辣得脸通红。我就问她想干嘛,这是58°白酒不是白开水,哪有人像她这么喝酒的。
“你还知道担心我,那我当姐的能不担心你吗。”她紧握着白酒瓶,我相信如果我还固执的话,她就能把一整瓶酒都喝下去。
“把酒给我。”
我把酒瓶抢了下来,随后,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让她喝。
过了一会她有些醉了,就开始和我告白,说她这些年过得很辛苦,每天都是一个人面对生活,她没有一天不想和自己弟弟重逢。我就问她,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她苦笑着回答,连自己的弟弟都找不到,还有什么心情去找男朋友。
“徐起,你喜欢姐吗。”
她猝不及防地问我,真的很难回答。因为我沉默她自嘲着说她知道我一定很讨厌她。
“没有,你别想太多。”我淡淡回了句。
“我不会奢望你叫我,能找到你我就很知足了。”她起身不露蹒跚地往卧室里走,然后,一个不留神就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矢口叫了她一声。然后,她很惊喜地望着我,泪汪汪地问我,刚才叫她什么,能不能再叫一次。
丁欣她不过是表面看着强悍,实际上她内心也是非常柔弱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不承认她,就算承认也没法儿改变血缘的事实。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叫她,一方面是因为过于突然很难开口,另一方面是我无法心平气和坐下来和她聊。小梅的事她的确存在武断,但,她并没有恶意,人也总应该学会宽恕和释然。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再叫一遍。
“我先抚你起来。”
我把丁欣从地上扶起来以后,送她回到了卧室。
然后。
坐在床边我和她说几个月前我得了一种怪病,学名叫选择性失忆症。这种病在医学上是不被承认,可偏偏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所以即便是记得什么也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也一直在想自己的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姐姐,只不过恰逢我这个姐姐把我的妻子安排出去做了卧底,所以我一时之间才没有办法接受。
“不然呢。”她问我。
我告诉她说,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很高兴。
夜里。
我睡在客厅。
翌日天一亮我就回到了检察院,过了几天枯燥的工作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周的星期二,排除万难我也总算是熬到了去西藏的这一天,望着终不见阳光的灰色苍穹我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这一次进藏不光要瓦解人贩子集团,更要安然无恙地把小梅带回来,我坚信再灰暗的天也始终会有晴朗的一日。
经过了一上午的准备工作,下午一点半三辆越野车待命在检察院门口。
专案组是六人编成的一个队伍,检察院和浑南分局各出三人,一共有三辆越野车,其中一辆是设备车。浑南分局出的三人除了专案组的组长外,是两个我最熟悉不过的人,小杨和张汉。至于检察院出的三个人,除了我外分别是梁玫和……
白建业。
我这个人可能有些偏执,只要是打心眼里讨厌一个人不论如何也不会待见他,所以听到白建业这三个字时我厌恶得不行。可这是马院长钦点的人我没有权利阻挠,所以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难以接受的是,作为检察院的一员,我要和白建业做同一辆车实在是难以忍受,于是我提出要求做浑南分局的车。
可惜,我被拒绝了。
无奈。
我只好看着白建业的脸色不情愿地拉开越野车门,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邋里邋遢,满身都是异味的女人忽然扑上来,抓住我的腿就不放手,大喊大叫着求我给她做主……
“保安!”
白建业大叫一声,检察院门卫室的两名保安人员冲了过来,将这个脏兮兮的女人残忍拉开。
“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人都往进放!”白建业大声训斥着,然后又吼我,“想什么呢你,你到底要不要上车!”
理论上今天是出发的关键时刻我不应该再去插手别的事情,但看到那两个保安粗暴的行为和如同阿猫阿狗在冰冷雪地里被拖行的女人时十分恼怒,便想冲上去阻止那两个保安,但还没等我冲过去白建业就骂骂咧咧了一句,“这他妈都是一群刁民,都是烂**子的事儿,乱告状,徐起,你到底上不上车,你别耽误大家时间行吗!?”
算了。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吧。
上车以后不久白建业就开了车,我忍着自己不去看,但还是忍不住向远处扫了一眼,刚好看见那两个保安在推搡那个女人,甚至……
动了手……
那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也再这时拼命敲打我的耳膜,“我就是一个老百姓,我没有啥能力,政府要是不帮我我还能求谁,你们救救我闺女吧……”
我就艹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大骂一句,还在行驶中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下失去重心狠狠摔了一跤。我忍着疼从地上爬起并蹒跚跑过去,照着那个正在扭打女人的保安挥臂就是一拳……
第215章 百姓无小事()
“滚。”
我大吼一声,两个保安灰溜溜地滚出了我的视线。这个女人应该是在鱼市场工作,所以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刺鼻的鱼腥味。我并没有嫌弃她,将她搀扶起来,也给了她一个诉苦的机会。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怕我会跑掉似的,粗糙且脏兮兮的手牢牢抓住我的臂弯。
此时。
白建业气冲冲地从车上俯冲下来,说他一个组长都没有管,我一个法医乱管什么闲事。
我冷脸问他,什么叫闲事?!机关部门的目的就是服务百姓,人家来求助岂有赶出去的道理,那样我们部门不就成了一个摆设了吗。还有,我问白建业,刚才那两个保安谁给他们动手的权利,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一丘之貉。
白建业听不进去了,说我指桑骂槐,间接敌视马院长和检察院其他同仁。
我点着自己的心口告诉白建业,王明沅的事儿我还记忆犹新呢,所以这个时候劝他别来惹我,不然的话新帐旧账一起算。
“喔我想起来了,那个辛雨现在就住在你家吧,你这是金屋藏娇啊,不过我好像记得你媳妇才死没多久啊,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可我不理解你怎么就喜欢给人当喜爹呢?!”白建业这个人出了名的口无遮拦,说话尖酸刻薄,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上上去就要揍他。但随后从车上冲下来的张汉和小杨将我拦住,不然的话,我一这拳头将准确无误落在他那张臭嘴上。
“都是一个组的,这是要干嘛?”
“人渣。”
“有胆你再说一次。”我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生气,白建业这孙子让我忍无可忍。
张汉把我推到一旁,冷笑了一声,挺胸走到白建业面前,“白组长,你来之前是不是吃大便了。嘴巴要不要这么臭啊?!”
小杨被逗得噗嗤一乐,打圆场,“老张看你说的,老白怎么能有那种嗜好,不过我说老白你也真是的,你给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退路,别说得那么绝嘛!”
看着其他两个男人都站在我这边,白建业有点急了,就吆喝着和梁玫说浑南分局的人欺负咱们检察院了,让她帮着自己说两句。到底是谁对谁错大家再清楚不过的,梁玫选择帮理不帮亲,所以转身回到车上不再理睬白建业。
白建业一时理亏,就这么走却又不甘心,便走到旁边吸烟解闷。
将注意力转投到这个有些惊慌的女人身上,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我问她,女人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告诉我说,她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儿,前一段时间这孩子一直没有回家,后来她就报了警,派出所也以失踪案进行立案,没过多久就找到了……
张汉感到不理解,就问她,既然已经找到了应该高兴才对,干嘛还来闹腾?
她突然声泪俱下,大喊一声,死了……
白建业很是无情地说着风凉话,“孩子死了你应该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祈求她转世投胎一个好人家,来我们检察院闹什么。”
白建业真是个欠儿,碎嘴子。
张汉给小杨使了一个眼色,小杨就会意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胳膊架在白建业的脖子上,亲切地叫着白哥,以讨教破案计较为由把白建业给支走了。
白建业的话虽然刺耳难听,但是不无道理。我也问这个女人,不是已经立案调查了吗,完全可以交给派出所来做,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分局,为什么来检察院?
“我就是来告状的!”她怕我会拒绝她,就牢牢抓住我的手臂,长而脏的指甲陷入皮肤,抠得我很疼。我忍耐着,听她继续说,“他们说我孩子是自杀的,她那么开朗怎么可能自杀,我不相信,我要告派出所所长,他撒谎,我孩子肯定是被害死的,呜呜呜……”
我问她,有证据吗。
她就把派出所开给她的证明给我们看,我笑了笑,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个东西不足以证明她女儿不是自杀。听我这么说女人情绪立马激动起来,很是焦躁不安,她说,自己女儿什么性格没有人比她做母亲的更清楚,“她说过虽然发生了不愉快,但她还是会坚强活下去,她还说……她要给我养老送终,我女儿一定不会骗我的,你们要相信我,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我还有证据,在这……”
她把肩上的浅蓝色书包放在地上,然后就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书包拉链上挂着一个小布娃娃,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用的,我就问她,这是她女儿的书包吧。
她身子一怔,沉默点头。
“东西我落在家里了,你能跟我回去取吗?”
我犹豫了。
张汉也走到旁边劝我应该以大局为重,是啊,我一直都盼望着能早一天进藏,这样我就可以更早见到小梅,也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前思后想,我还是决定和这个女人说句对不起,不过我答应会帮她把这个案子转给别人去办。她恼羞成怒地瞪视着我,凶巴巴的,反应十分强烈,大致意思是说我们推三阻四,从来都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
“我后悔不该那么下贱给你跪下,我女儿的冤我自己会去帮她讨。”说完,还在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让我出尽洋相。
她愤愤不平地走了。
回到车上以后白建业喜上眉梢,便一直幸灾乐祸地嘲讽我,说我咎由自取,弄了自己一身脏。还说什么这帮刁民就不值得搭理。我一言不发地坐在车上,忍耐着白建业对我的冷嘲热讽。把目光投到车外,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那个女人的那句“没有谁比做母亲的更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心情很难平静。
真的就作壁上观吗?
隔着车窗我似乎还能看到她渐行渐远的孤零背影,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茫然与无助,当一个人四面碰壁,走投无路时唯一的结局就是铤而走险,更何况是一个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的母亲。如果,她真的做出什么危险行为,我的无情拒绝也就成了引发这一不幸的诱因之一。
想了很久,直到车子开入高速路口,我终于说服自己改变了主意。
“停车。”
“倔驴上磨你咋这么麻烦?!”白建业穷牢骚。
“少啰嗦,停车!”我加大音量,声音更冷。
白建业气急败坏地踩了一脚急刹车,后面的两辆车也紧随其后把车停在高速路口。
“你这个疯子。”
下车以后白建业谩骂着,我没有理会他,忐忑移到到中间那辆越野车旁。
车窗打开以后迎来了丁欣淡然的目光,她清楚我的脾气,所以她一定清楚我要和她说什么。于是她开口问我,是不是想让他们现走,我回答说是,并告诉丁欣,到时候我会做火车去西藏找他们。还不等丁欣回答张汉就颇为着急地趴在车窗上说了两句,“老徐,你不会是想给去给人家破案吧,都什么时候了,那个女的刚才还在你脸上吐唾沫你忘了?!”
我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去西藏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做不到不闻不问。
“黑纸白字都写得清楚,是自杀,老徐你可不能这个时候犯糊涂啊!”
“我们谁都不能保证她说的就是空穴来风,更不能保证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会不会孤注一掷做出什么,用一句最不恰当的词来形容就是……”我低声说出这四个字,“官逼民反。”
“你可要决定好了。”
刚才我们都看到这个女人情绪很激动,如果我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一旦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儿来我不就也成了罪人?以往的案件我们不是没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被逼得走投无路而去以身犯险。
于是我回答说,嗯,我决定好了。
第216章 一个这是的故事()
丁欣开了口淡淡回应,“让他去吧。”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