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医灵异实录-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来得及填埋,可能是在填埋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事,终止了填埋行为。
而从水泥粗糙的表面来看,填埋水泥的人应该是个很业余的水泥工。
当然也不排除过度惊慌所致和非建筑工种这两种可能性。
下午四点。
张汉打来电话称尸表提取的沉积物就是水银粉。
我把这一情况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刑警队的同事,让他们去查一下附近有没有生产水银粉的化学工厂,另外也到附近的工地和居民区做一个人口失踪调查,看看有没有身高在着180,年龄在35岁左右的人口失踪记录。
第19章 水边()
第二日。
死者身份便调查出来了,是一棚户区内的普通居民,叫潘盛标,31岁,是条光棍。
因为长期在化学工厂里工作,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轻要老。
上午。
我们在死者家到建筑工地之间发现一条死水河,不久以后我们随队去这条河道附近进行调查。
臭气熏天!
水面多是垃圾沉淀物,河水常年不流通变成绿色,水质很差,含有大量的水藻。但有一点令我们非常困惑,死水河上的水藻与死者体内发现的水草不属于一种物质。
换句话说。
死者如果是在这条死水河里溺亡的话,他的肺部,气管和胃口腔内应该出现大量的水藻才对,可我们只在他牙齿上发现一些不同种类的硅藻物质,而胃内的水草也不能是死水河中的物质。
不合乎常理。
可这周围除了这里没有别的河流,死者也确实是属于溺亡,是不是我们疏忽了什么!
我走到河边撸开袖子,把手伸进臭烘烘的水里,抓到的也只有一把黑色淤泥。
摊开手掌我又陷入了困惑。
水很浅而且水质混浊,如果是在这里溺死了,死者胃里为什么没有出现泥沙?!
会不会是这周围有别的河流被我们疏忽了。
但是警队的小杨却告诉我说,市里面建造新城区把这段河流填埋,所以就只剩下这段死水河,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河流。
很诧异。
如果溺亡命案现场真的是这里,死者胃内应该有泥沙才对!
烈日炎炎。
直落下来的却是死亡气氛,照得人心惶惶。
由近十名刑警以及痕检科同事组成的检查小队,对着一废弃河段进行地毯式搜索,的确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和遗留在现场的物品,但似乎和这件案子没有什么关系。
张汉说。
干枯的河床淤泥表面出现大量脚印。
河面上出现生活和建筑垃圾,脚印应该是附近居民和施工单位的工人留下的,痕检科现在能做的就是排查是否有和死者相同的脚印。
另外。
在这些脚印中发现了一串小而浅的赤脚足印,应该是女性留下的脚印,而且形成脚印的泥土干涸,说明很久以前有一个很瘦小的女人光着脚出现在这里。
女人?!
张汉猜测,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凶手。
她把死者带到这里,按在水里导致死者溺死,再移尸到建筑工地进行填埋。
没那么简单。
疑点一,她为什么光着脚出现在这里,这一点就挺不合乎常理的!
疑点二,死者是个健壮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杀死?
疑点三,抛尸就很费体力,再运用水泥进行填埋,一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不久。
现场勘查的同事找到一只白色舞鞋。
舞内有残留血迹。
“更加明显了,她与死者生前一定发生过打斗,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就是凶手!”
“现场有她的足迹啊,而且还有血!”
“我不这样认为。”我端详着那双染血,单薄的白色舞鞋,“你杀人的时候会穿舞鞋来吗,血是在鞋内发现的,说明只是脚内出血和长时间行走运动有关,如果是打斗或者其他原因引起的皮外伤,血会溅到鞋表面,可这只鞋上就只有少量淤泥。”
“那就奇怪了。”张汉把舞鞋接了过去,“我去对比一下足迹。”
对比结果河床干涸的赤足脚印和这只舞鞋的尺寸完全吻合,看来这个女人出现在河边因为某种原因把自己的鞋子脱了,光着脚走到了河旁,顺着足迹消失的迹象来看,她走到河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气氛越来越荒诞,现场发现的痕迹也把我们带进另一个推理旋涡。
“舞鞋的事先放一放,去死者家里看看!”
中午之前。
我们赶往死者家里。
死者家是在建筑区以南的一简陋棚户区内,每家每户的墙壁上都用油漆画了一个大大的拆字。根据住在附近的邻居讲这里早就应该动迁了,只是因为有些人恶意强要拆迁款,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都没有动迁,其中就包括潘盛标。他们还说潘盛标就是一个祸害,不是砸寡妇门就是偷女人内裤,口碑一直不怎么样。
潘盛标家里。
一贫如洗。
正如附近邻居所言,我们在潘盛标家里发现了不少女性的内裤,还有很多的色情杂志和光盘。
“这可够变态的了啊!”
张汉指着被放在一张床上的充气娃娃,但重点不是充气娃娃有多可耻,而是充气娃娃身上穿着别人家偷来的女性内衣裤。
还是那种红红粉粉特别透的。
“这小子八成是把人家小媳妇当成他的充气娃娃的,如果意淫有罪的话那就得判他个无期徒刑。”一名随性的痕检科同事打趣。
“行了,都小心着点,给我搜仔细了。”
张汉叮嘱以后,大家都格外谨慎。
潘盛标家里很小,小得可怜,只有二十几平米。唯一的家具是破旧得不能再破的沙发和一张呆板笨重的木桌子,上面除了一台老式的电视机以外还有一个已经空了的鱼缸,鱼缸内还有一只死了的金鱼。
走到鱼缸旁看了很久,张汉走了过来问我在看什么。
我回答说,凶案现场。
“就一条死鱼你不用那么敬业吧!”
“你猜这鱼是怎么死的?!”
“鱼没有水当然会死。”张汉笑着回答。
他说得对,鱼没有水的确会死。但关键不在这里,而是鱼缸里为什么没有水?!
答案很简单,这条鱼死于谋杀。
很明显是有人倒掉了鱼缸里的水,却把这条鱼留在了鱼缸里导致脱水死亡。我是在想,这个人为什么要倒掉鱼缸里的水?!
过了一阵。
张汉拍了下我的肩,摇了下头,“没有任何发现,这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你说倒掉鱼缸的人会是潘盛标吗!”
“怎么还纠结呢,赶紧走吧,回局里咱们再研究。”
每一个人生前所做或者遇到的事都可能会成为他死亡的一个伏笔,或者说是征兆。探究了隐藏在事件背后的奥秘,或许就能解开死亡本质的原因。
回局里之前我还做了一件事,和小梅重新走访了附近的邻居。据他们介绍潘盛标生前和周围的人接触不多,也很少有人愿意和他有过深的交往,尤其是女人们巴不得离潘盛标远点,因为他不是爬墙头偷女性内裤,就是躲在女厕所里偷窥。
“会不会是女性作案?!”小梅低声问我。
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但几率并不大。
但不光有多少几率,哪怕是千分之一也不能放过,必须逐一排除。
通知了张汉让他带队回去,我和小梅先留在这里继续排查。
张汉不放心就让小杨陪同,还给我们留了一辆车。
接下来我们在附近走访了那些曾经被潘盛标“恐吓”过的女性,但除了被偷窥和内衣遭盗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因为问题比较敏感所以一直是小梅帮着问话,但那些女人还是不太愿意配合,只是勉强且婉转地回答了一些,毕竟被偷窥的事让人很难为情!
天又逐渐黑下来。
这是案发后的第二日,时间过得很快。
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只能打道回府。
在车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两件事,一个是潘盛标家里的死金鱼,一个是死水河旁的白色舞鞋。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却都存在着重重疑点的线索中是否存在着什么联系?!
留下白色舞鞋的应该是个热爱跳舞的女孩,是不是遭到了潘盛标的猥亵以后,对潘盛标采取正当防卫导致潘盛标死亡。
可一个弱女子如何杀死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而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也十分渺茫!
第20章 染血的白色舞鞋()
夜里。
小梅阐述了两个疑点。
疑点1:那条河到底是不是凶案现场,如果是为什么死者体内没有泥沙!
疑点2:河边的女性足迹和白色染血舞鞋!
“在加上一条,死去的金鱼!”我补充了句。
“我去,你怎么还纠结这个事啊,鱼缺水要是不死才奇怪呢!”张汉吐槽了一句。
“可惜,水被倒掉了,不然第一个疑点可能就不会成为疑点了!”
张汉看着小梅,说,“你给我翻译翻译,他什么意思!”
小梅摇了摇头,她也没懂。
“案件就是一副残缺不全的艺术作品,我们需要把空缺的地方补上。”
“这句我懂了。”张汉抬起屁股走到白板前,抢下了小梅手里面的白板笔,“河里发现的是水藻,属于有毒物质,而死者体内发现的是水草,有可能死者生前吃过野菜误食了类似植物。至于死者体内没有泥沙,可能作案者是个非常专业的医生,给死者清洗过胃。而河边发现的舞鞋实际上就是凶手不慎遗落在现场的!”说完张汉拍了一下手,笑着说了句,完美。
可半天都没有人搭理他,便板着脸问我们,为什么不夸夸他。
“张汉哥哥,咱以后能不能别看侦探小说了。”
“干嘛!?”
“误人子弟!”
“我说的不对吗?!”
我终于也有些按捺不住,夺下张汉从小梅手里抢的白板笔,“水草和陆地植物属性不同,关系就像是鱼和人,你说的误食的几率根本就是零。还有我要给你科普一下,洗胃是一种非常伤害身体的抢救手段,会对鼻腔,喉咙,食管和胃粘膜造成一定伤害,我和小梅尸检时不可能都没有发现。就算你说的对,是洗过胃,什么泥沙都被洗干净,可偏偏水草留了下来?!”
“行,就算我这两点说的不对,那这个女的是疑凶总没错吧?!”
“有证据吗?!”
“不是,以往案件不都是这样吗,案发现场除了死者就是凶手的足迹!”
“不要因为足迹特殊或者稀少就断定是凶手留下的,这个女性足迹的确非常可疑,但并不是所有可疑的现象都说明和案件有关!”
我觉得这双白色舞鞋绝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
明天。
应该去做三件事要做。
去潘盛标工作过的地方进行走访调查;排查市内的舞蹈学校;把潘盛标家里的鱼缸带回来做鉴定!
我觉得这鱼缸大有问题,说不定解开鱼缸上面的疑点,就能揭开潘盛标的死亡真相。
连夜我就向梁局做了汇报,申请调查也得到了梁局的审批。
夜里。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
一开门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却又让我感到陌生的脸,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甜甜笑着。她很自然地接过我的外套,却让我极不自然。
张汉说过,这是好事。
没错。
但是她并不是我的妻子蓝雨,所以感觉上会有一些陌生。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在关心她,但可能说得过去直白,让她有些尴尬。
“这是我家啊,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
我深深吸了口气,很无奈。
大家心里都清楚她这么做是为了报恩,但实际上身为大律师之女的她永远都成不了蓝雨。我也不能稀里糊涂就把她当成蓝雨,和她朝夕相处甚至睡在一张床上,毕竟她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这样做。
而且。
蓝雨在天有灵看到也一定不会高兴吧!
“别这样行吗!”我说。
“晚上还没吃饭呢吧,我现在就去给你热。”
我拉住她,“你现在最应该的就是好好休息,帮我照顾好她。”
李蓝心身子一怔,还故作镇定地笑着。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李蓝心,因为我喜欢的是蓝雨,我不想让谁成为我的慰藉,更不像把谁当成是蓝雨的影子。况且现在蓝雨还尸骨未寒,连尸体在哪都不知道,这已经成为我心里面的一个疙瘩,如果找不到她我一辈子都会感到不安!
“这么晚不回家就不怕家里人担心吗,你不能留在这里,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明天如果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她笑着说。
我以前以为她这样是在打马虎眼,但现在看来是一种柔弱的搪塞,或者说是在逃避。她不想离开我,但我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把她留下。
“谢谢你,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的!”
“你别说了,我不会走!”她很大声,眼圈微红,“请你也不要赶我走行吗,我做了很多你爱吃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吗?”
“你还没吃饭?!”
她保持着微笑,柔弱点头。
“你是不是傻?!”我走到她面前,责怪,“心脏手术三个月内是康复期,你到处乱跑还不按时吃饭,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她笑得弧度更大了一些,“是在关心我吗!”
“我更关心的是蓝雨的心脏!”
她拉着我走到餐桌前,把盛好的饭菜放到桌上。而我一直望着一尘不染的地面和晾晒在阳台的衣物,心里面又气又担忧,“谁让你做这些的,你是我雇来的保姆吗,就不怕把自己累死吗?!”
“你不用担心,医生说我可以适当运动的。”她百折不挠,不卑不亢地挽着我坐下,把饭给我盛好放在面前。
说得轻巧。
做这些事起码要一天的时间,这也能叫适当运动?!
“夜里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多吃青菜。”我把她送到嘴边的肉夹了回来,然后往她碗里多夹了一些青菜,“太油腻了会增加心脏负荷,睡觉前半小时记得喝一小杯水,还有,运动可以适当,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情。”
我很大声,就像是发怒一样。
她仍旧很温柔地看着我,而且还露出一副很满足很幸福的表情!
“嗯,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吃过饭以后我强制性把李蓝心送回了家,做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要这样做。
在她家里看到了李国仁。
李国仁双目炯炯有神,虽然我言语行为都很谨慎,但也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的敌意。我知道这是出于父亲对女儿的担忧,就没有往心里去。
“你是谁,怎么会和我们家蓝心在一起?!”
“哦,是这样,我是警察。”我冷静地回道,“我看她一个人在街上挺危险的,就把她给送回来了。”
李国仁眼中敌意淡化,勉强一笑,“警察同志真是太感谢您了,蓝心,下回不许再乱出去,还不快谢谢人家!”
“不用了。”我看着眼眶湿红带着不舍的李蓝心,“现在治安不好,你一个小姑娘不要到处乱跑,如果再有下次免不了批评教育。”
说完,我就走了。
离开以后我并没有因为送走李蓝心而感到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翌日。
按照原定计划张汉去了潘盛标工作过的工厂进行走访,小杨和刑警队的同事帮忙对市内舞蹈学校进行排查,我和小梅先是去了潘盛标家并把鱼缸带回局里对鱼缸表面残留物质进行技术鉴定,不过半个钟头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鉴定科的前辈说鱼缸表面的残留物质有水草和鱼的粪便,通过和死者胃内物对比发现两者属于一种植物,也就是说潘盛标胃里的水草就是鱼缸里的。
并且。
他还告诉我们潘盛标胃内发现的这根鱼刺是生的!
“生的?!”小梅非常惊诧。
“嗯。”前辈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懂解刨,也不懂刑侦,但我可以肯定他活吞过生鱼,而且还是一只观赏鱼!”
第21章 吞鱼()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可惜水被倒掉,不然第一个疑点就不是疑点了。这么说潘盛标的溺亡和那条河无关,而是在自己家鱼缸中溺死的,而倒掉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杀死潘盛标的凶手吧,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女性足印和舞鞋又是怎么回一事?!”
小梅凝眸思索。
“真的很难想象潘盛标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被杀死的。”
“应该是熟人作案!”
潘盛标穷贫潦倒,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单身色情狂,那么入室抢劫和情杀的可能性都不存在,起码他没有被盗的先天条件,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和他接触。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仇杀,和某些熟悉的人有过节,也符合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潘盛标家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死者是在走到鱼缸前时,凶手突然从后压住死者的头,导致死者溺水身亡。不过像死者这种身高,体重,明明具有反抗能力,可他为什么不反抗,会不会是凶手比死者更强壮?!”
我同意小梅的观点,有这种可能性。当然也不排除一点可能,死者生前喝过酒。
“去潘盛标家里的时候,我的确闻到了一股酒味儿。”
“我也闻到了。”我又问技术科的前辈,“陈叔,酒精能做吗?”
“只要没消化就能做。”他说。
以前张汉告诉过我,他说陈叔是技术科里的招牌,来局里已经几十年了,听说比梁局资历都老,整天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只要是局里出现麻烦或者技术上遇到难题,陈叔就会像土地爷一样突然跳出来,从来都不耽误事儿。
不久。
我们把从现场带回来的内脏和口腔组织送到陈叔这里,也不过半个钟头的时间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陈叔说,这小子生前的确喝过酒,而且酒量很大,至少有一斤半。
“陈叔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分析技术和你们解剖尸体道理是一样的,从血管组织提取的血液酒精含量和肝部功能指标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辛苦你了陈叔。”
回到法医室里小梅就问我用不用再去潘盛标家附近看看,起码应该确定一下他是在哪喝的酒,什么时间喝得,是和谁一起喝的。
“一个人喝酒喝了一斤半这么嗨不太可能吧,我觉得一定有人和他一起喝的,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刻意在给潘盛标灌酒。”
“去查查。”
就在我和小梅准备出去的时候,李蓝心拎着香喷喷的鸡汤走进法医室。
看到她我又喜又悲。
她打开保温壶盖,将里面的鸡汤舀了出来。最应该得到照顾的是她自己,可她却偏偏大老远跑来给我送鸡汤,那柔弱娴静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很心疼。
她端着盛好的鸡汤走到我面前,小梅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徐起哥,我们还是下午再去吧。”
“你等等。”
我给小杨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我把李蓝心送回去。
同时我用很严厉的口吻命令李蓝心以后不许再到局里来找我,我是害怕她会在路上出什么意外。
听见我这么说她很伤心。
我也不想说这么狠心的话,但相比之下,我是更担心她的身体情状况。
张汉说过,一个长得和蓝雨很像的女孩子,或许是上天对我的一种弥补。但在我眼里,这样的弥补却显得有些沉重。
我一直想见到的也只有蓝雨,可没料到蓝雨却是她假冒的。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情和现在一样沉重。
我只有一个期望。
就是找到蓝雨,哪怕只剩一堆白骨。
小杨将李蓝心送走了,很决绝。
不久,张汉回到局里,走进法医室和我们说,潘盛标在工厂里负责的是搬运水银粉的工作,他脸上和呼吸道里的水银颗粒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但根据工厂里的工人介绍说,潘盛标在工厂工作期间经常小偷小摸,因为屡教不改所以被厂方开除了。
“这条线索断了。”
“我和小梅想再去潘盛标家看看,你有时间吗!”
“不会又想让我给你当司机吧?”
我点点头。
“搞没搞错,我张汉大小一科长你老让我给你当司机太过分了吧!”
“小梅,我们走!”
“喂喂,别绷着脸笑一笑行吗,我又没说不去看你那小气样。”张汉握着钥匙走在前面,回头问,“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嗯。”
小梅帮我补充,“潘盛标是被人按在鱼缸里溺死的。”
“鱼缸里?!我说徐起怎么一直研究鱼缸,我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案子倒是挺有意思啊,不过你们是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