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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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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名?
我笑了。联名不是百姓才做的事儿吗,这各个部门怎么也联合起来!?你要是联合为百姓牟利我不说啥,可他们居然是要阻止我破案?!
可笑不??
“我要见市领导。”
“几位书记还在县城调研,没几天回不来。”
“我就不明白了,我招惹他们了吗,干嘛都针对我啊?!”
“小徐同志,你别有太大心理负担,没有谁针对你,这是经过市委同意的,毕竟刚出了一个负面新闻,对咱们市影响非常不好,市委和各级领导都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所以你也多担待担待。”
“市委班子怕受影响,那金慧娴呢,受害人金蕊呢,你们有管过他们吗?”
“你这个心情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只要一想到群众受屈辱就忍不住了,和你现在一样,呵呵,我当时管这叫正义感,可后来呢,我才明白这只是一种不明现状的偏执表现,其实啊,老百姓很多时候也都存在不理智,你可千万不能被他们的偏见蒙蔽了,还有就是,做好自己分内事,别的事只要和你无关就别去掺和。”他轻巧的一番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伤心地笑了笑。
市委秘书他是老资历,经验阅历我和张汉加一起也比不了。他说的话我也承认,人无完人,百姓有理智和不理智之分,可当官的也有好坏之区啊。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分辨的能力,不认为自己被谁蒙蔽过,再说,金慧娴的事大家都耳熏目染,这里面的确是存在问题的,为什么各部门不把劲头用在破案上,偏偏一起浪费时间来挤兑我?!
就因为这段时间自己冲得太前,进步太快?或许吧,难免会有人觉得我太招摇,看我不顺眼。
可我真的就只是想破案,从来都没有针对谁。
“我和丁局通过电话了,明天你们就走,专案组进藏才是正事儿,这是市委自掏腰包给你们订的软卧车票,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儿,晚上你们可以住招待所。”说完,市委秘书拍拍腿走人了,望着他留在桌子上的两张火车票,苦笑,就这么急着赶我们走吗。
坐在椅子上我一筹莫展,不是说我不想进藏,我巴不得现在就飞到西藏,找到小梅,但是,就这样没头没尾地走了,我心里面就像是插了一个刺似的。
一想起金慧娴就难受极了。
张汉如释重负,轻松一笑,“这回不想走也不行了,人家说得对,进藏才是正事儿,你啊,就别再想了啊!”
夜里。
我独自去了一趟金慧娴家里,看她气色要稍好与前阵子,就知道案件调查得比较顺利。坐下来简单交谈了两句,她说,她委托的律师很有信心,一定能打赢官司。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说。
她看出眉目,就问我,“你这是……”
“要出趟差,明天走,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把这个给你,希望能对你有帮助。”我把小斌的手机递交给了她。
她微笑,把手机接到手机,“像你这把我们穷人挂在心上的真不多了。”
她这句话让我有些不是滋味,起身,望着被永久封存在相片里,笑容凝固的金蕊。一张椭圆形的脸,不算好看,但却很乖巧。
“走了。”
我转身就走,很决绝。她一直在门口目送我,眼看我这颗救命稻草就要抓不住了,她眼底也露出一丝不舍得。
但没有办法,市委已经下令,不得不走。
这晚。
我和张汉没有那么厚颜无耻地留在政府大院(招待所)而是回到了检察院,过了难熬的一晚。这一夜翻来覆去都无法挥去遗照上金蕊的笑容,她笑得越是灿烂,就越是让人惋惜。
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见一个女孩被几个男生以裸照威胁,多次强行拉入家中、小旅馆,强暴,糟蹋。最后这个女孩还莫名欠下巨债,无能力偿还,心理阴影面积大,终日恍惚,终承受不住自杀身亡……
梦醒,我惊出一身汗。
如此真实,就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让我心有余悸。
窗外,天还是很黑。身旁,张汉睡得很沉。万赖寂静,唯有我清醒着,孤独地望着沉睡,安详,却藏不住巨大悲哀的世界。
终于。
熬到了天亮,我做了早餐,吃了以后我们又各自忙了一阵,早上九点多我们赶到火车站,准备乘坐十点十分的火车离开。
在候车室里等到了十点,开始检票。
我拎着行李跟张汉一起挤在人群里,眼看就要走到检票口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都朝着声音方向望去,议论纷纷。
我问张汉,听没听到,刚才好像有人喊我的名字?张汉说我产生幻觉了,并嘱咐我跟紧了,马上就到检票口了。
真是听错了吗?
“你看,怎么怎么多警察?”身旁的一些人指指点点着。
我驻足望去,果真,候车室门口出现了不少于十名警察,他们似乎是在劝说这一个在车站闹事的女人,那女人不同意,他们就强制将女人往外面拖。
远远看去,怎么这么像……金慧娴?
“别去。”张汉拉住我摇头,“别再惹麻烦了。”
此刻。
那女人声嘶力竭地大叫着,说律师坑了她的钱,不给她打官司,法院也对她不理不睬,这是要逼着她去自杀……
“不行,我必须去看一看。”
我话音儿刚一落下,市委几名领导突然出现,仿佛空降一般,面带微笑说是代表市委特地来给我送行的。
市厅级给我一副处送行?!我看他们就是来“监视”我的!
痛心疾首!
“外面这个人是不是金慧娴?”我大声问。
“谁?哦,你说那个受害人的家属,不是不是,就是一个惹事的疯子,时间不早了,快点走吧!”他们巴不得我赶紧消失,免得给他们造成麻烦。
这时。
张汉跑过来问我还磨蹭什么呢,四五十多号都检完了,只差我了,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检票员吧,就等我一个人过意得去吗?
他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就这样不由分说地,连拉带拽地把我拖到检票口,然后很是沮丧地跟着张汉艰难往火车上走……
第224章 火车()
火车上我坐立不安。透过车窗看着冰冷的站台和淡漠的人影,心绪难平。隔着高耸的建筑远眺,仿佛一切都成了透明,我只看到了痛苦、无助中挣扎的金慧娴,一个熟悉的世界就此变得陌生、无情。
终于。
火车开了。
我沉不下的心也始终沉了下来,随着车站渐退渐远,好像是在告诉我,金蕊事件,已成为了我的一个过去。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忘记,就当自己从来没有插手过这个案子,假装,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对母女。
“吃面。”张汉端着两碗泡面。
“多久能到?”
我问他,他回答说大概需要两天两宿,也就是后天夜里。不过下了火车还要中转,不过他建议下火车先休息一下,天亮再赶路,这样算来的话时间刚好是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对我们来说很漫长,对金慧娴而言更加难熬。
坐在24小时软卧车厢里,我一直凝视着车窗外寂寥的城市。当熙熙攘攘的街头被甩在目光背后,视野被荒野与白雪所取代能看到的只有一片萧瑟,我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张汉,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上铺,于是,从不关心是否有美女存在的我,也不小心注意到了睡在上铺的两个女生。
张汉携着眼睛给我暗示,意思是说我们艳福不浅。我也稍加留意了一下,两个女孩身材年纪轻轻,身材俏丽,的确很吸引人。但我和张汉不一样,我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抬不动腿的主,所以我歇陷在卧铺里,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手机。
叮铃……
电话响了,看电话号码心里一伤,是金慧娴。
我没有接,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定是想求我留下,帮她,可如今我已经上了火车,市里面也是层层阻拦,所以我根本没有可能回去。既然结局已经这样,不如无情一点。我知道可能会被人骂无情无义,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现在社会风气就是这样,官场也是如此。
熬资历、求进步,每个人都是贪婪的,没有职级的时候想当个科员就很好的,熬上了科员就想做处,做了处级就想熬上司厅,然后一点一点从市级到省级干部,为了官途会扫清一切障碍,包括……
呵呵。
官途第一,民声第二。
有几个官会在自己官途受影响的情况下还去为百姓服务?!
说一千道一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有不明不白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官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人民为官服务。
各个部门怕牵扯到自己就各种推脱,把一个带着简单诉求的百姓从这里推到那里,从一个月推到半年甚至更久,本来一个很简单的民声问题最后都有可能演变成刑事纠纷,我们社会现在的风气确实很危险。
这时。
睡在我上铺的女孩把头探下来,看我。然后搭讪着问我去哪。我回忆微笑,告诉她,西藏。她笑逐颜开,说这么巧啊,她也正巧要去西藏做一个采访。然后她指着对面上铺另外一个女生说她们是一个栏目组的,一个编导一个采编(记者)。
我喔了一声,淡笑,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从上铺上下来,像是要和我交朋友似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只是过路人而言所以我没有留心记她的名字,还是淡淡一笑,不予理会。不过她们这种做记者的,一般脸皮都比较厚,所以滔滔不绝地和我聊了很多,说什么缘分。
“你吃吗,我这里有饼干、面包、还有这个,是特产……”
“不了不了。”我推辞。
“老徐,人家这么好心你咋好意思拒绝,美女,没事,我们俩是一起的,他不吃我吃。”
“你要不要点脸,回去!”我批评了句,张汉蔫蔫回去坐下。
那女孩一下就来了词儿,问我是不是徐起法医。
不光提到我的名字,还知道我是个法医,我一下明白过来,这丫的应该是早认出我来了。
“你认错人啦。”我躲闪。
这丫头伶牙俐齿,冰雪聪明,把自己的吃的送到张汉那里,还叫了一声张科长。张汉不光欣然应了一声,还厚颜无耻地吃起来。我警告性地干咳了两声,让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怎么说也是一科长!
张汉反应过来,就说,“我不是张汉,你们认错人了。”
那女孩一乐,“你就是张汉张科长。”
“我真不是。”张汉苦笑。
“人家刚才叫你张科长,你怎么回答的?”我自问自答,“你说你不是张汉,这不是自己露馅了吗!”
张汉恍然大悟,尴尬着挠头,还很自豪地低声说,想不到我们俩现在这么有名。
我冷笑。
小斌自杀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我们这张老脸早就曝光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女孩嘻嘻一笑,“我能采访采访二位吗?”
“不行!”张汉还算意志坚决,没有为美色而动摇信念。但他说出下句话时,我差点把嘴里这口水吐出来,“在火车上怎么采访啊,等回头找个咖啡厅啥的,咱们细水长流慢慢聊。”
还溪水长流,我恨不得替大着肚子的阮清清抽他一巴掌。
“我们有规定,没有批文不能随便接受采访。”我冷声说。
那女孩较为欣赏地打量我,笑着说我是个冷美男。第一次被一个女生如此赤裸裸地夸奖,我心里面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还故作逞强着。张汉见机拆我的台,说我表面很冷,内心很风骚。
“闷骚可是极品男。”
张汉听她这么一说,就话锋一转,说其实自己也挺闷骚。
我真的,都快要吐了。那有人这么厚颜无耻,见风使舵的。我心想赶紧阻止张汉,他要是在这么说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洋相,毕竟面对的是两个记者,万一在给我们做出什么负面报道上面肯定会怪罪。
但还不等我说出口,那女孩就一句话打断了我,说她见过不少科处级干部,但没有一个像我们这么随和的。然后,她像是猜到我的担心一样,说相逢就是缘分,让我们别担心,她不是那种没有职业道德的小报记者,不会乱报道的。
“你们是哪个栏目组的?”
“12345啊,市长热线。”
“哦哦。”我忍不住又问,“你们市长热线也有外地拍摄的行程吗,就两个女孩大老远的去西藏你们栏目组就这么放心?!”
“我们栏目组的人已经去西藏了,我们俩是临时有事儿才没和他们一起去。”
“缘分啊!”张汉猛拍自己的大腿,“我们也是啊,也是因为有案子才没来得及跟专案组进藏,碰巧我们还在火车上遇见了,你说是不是缘分?!”
我眉头紧蹙,真的是巧合吗?!我害怕是暗箱操作,两个记者故意被安排和我们同一车厢。
“专案组?!张哥哥,你们是去查什么案子啊?!”
“行了。”
我低声呵斥,问他能不能把嘴巴闭上,平时你做事都很谨慎,怎么一看到女人就这么不找边际?
“把你行李带上,走。”
“干嘛去啊?”
“哪那么多问题,赶紧的。”
出去以后我找了乘务员,出示了我们的证件以后告知,因为特殊原因我们需要更换车厢。核实我们的身份以后乘务员积极配合,给我们更换了一间包厢,进去以后我就狠狠批评了张汉一番。
一点心眼都不长。
那两个女的很明显就是网络记者,故意来套我们话的。
张汉还反驳我说她们是市长热线的记者。
第225章 还是决定回去()
“你怎么那么傻啊,她们说是你就相信了,市长热线是什么,是和政府挂钩的民声栏目,平时处理的都是下水道漏水、道路坑洼不平、三不管小区的百姓问题,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对刑事案件感兴趣,世界上那没有那么巧的事?”
张汉恍然大悟,“老徐啊,还是你精明。”
“精明个屁,这种事你比我更清楚,但你有一个最大的毛病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只要一想起来就特别的生气,“你这么撩人家小姑娘就没想过阮清清吗,你怎么就这么不专一啊?”
“这个承认,不过我没有非分之想,我就觉得自己是贾宝玉爱红,喜欢美丽的事物。”
“放屁!”我半开玩笑警告他,“我现在以处级领导的身份叫你摆正工作态度,树立自身形象,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一见女人就抬不动腿,我一准告诉阮清清让她踹了你。”
“这么训我你觉得合适吗,你起码也得给我点面子吧?”张汉不乐意了。
我很严肃地告诉他,别的事我可以不过问,但原则问题上没有任何面子可给,毕竟阮清清怀了他的孩子,而他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给人家,做人做事要有起码的道德底线。
“把我的话记住了,我睡觉了。”我把行李放到卧铺下面,脱了衣服就躺在上面。
眼睛一闭就是几个钟头,这几个钟头里脑子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各种发生过的片段在脑子里拼命闪动。先是李蓝心、再是小梅,还有案件中那些命运悲惨的受害者,最后我无法控制自己亢奋的大脑,最终睁开眼深深叹了口气。
坐起来望了一眼张汉。
他心很大,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这一点我可能真的要和他好好学习学习,不然,像我这样不懂得放下、释然是要折寿的。
可是。
当我看到手机里面金慧娴发来的信息时,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学会释然。一个女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出路,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机会都寄托在我身上,而我却始终没有回过她一条信息一个电话,就相当于关上了她希望的门,让她在另一个世界里成熟孤独和无助,我觉得自己非常的残忍。
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让我意外的是,她没有接电话。于是我又打了两三遍,最终接通了。我听到她微弱的声音,她说,她很快就能见到自己女人了……
“喂?!”
我猛地坐起,电话在这时突然中断。
之后不论我怎么打她都没再接电话,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就准备打电话报警,但害怕时间来不及就改变主意打给了米娜。电话接通以后米娜亲切叫了一声师父,问我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掉了。我来不及和她解释什么,把金慧娴家的地址告诉了她,让她现在就赶过去救人。
这时。
火车中传来服务台客服声音,“各位旅客朋友你们好,这里是由北京始发终到拉萨的T27列车,前方靠站西安车站,请您带好自己的行李……”
西安。
现在是夜里六点,应该还有回市里的车。
很纠结。
只要我忘记金慧娴这个名字,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心安理得地去西藏与专案组会面,就不会给自己造成麻烦。但倘若我下了车,转回市里和金慧娴见了面,就等同于违反市委的调度和命令,无疑是给自己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到时候怕是连退路都不会有了。
可我最后还是决定下车。
我给张汉留了一张纸条,让他自己先去西藏报道,我可能要晚一点。
车到了西安以后,我毅然决然地下了车。
我没有离开出站口,在站台中的转票室里购买了返回市里面的火车票,八点多的时候上了返程火车。等我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了。
早上空气清冷。
刚下车我就给米娜打去了一个电话,在知道金慧娴一切都平安以后我赶到医院。但在医院病房门口,都是东港分局的人。我这个时候露面的话,我敢肯定自己会被他们“规”起来,所以我躲到了一个角落里让米娜自己出来见我。
见到我米娜格外高兴,向我邀功请赏,说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的话,金慧娴肯定就没救了。我说行,等回头我请客吃大餐。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她能代表我帮助金慧娴。
“我考虑考虑。”
“必须答应,对了,你没有跟别人说我回来了吧?”
“师父,你是不是犯错误了啊?”
“我能犯什么错误,从现在开始,你负责金慧娴的案子。”
“是我说负责就负责的吗,马院长不发话我哪敢啊。”她又把话兜回来,“不过有师父你给我做靠山,让我干啥都行,但是呢,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师父你答应。”
“说。”
“带我去西藏。”她一本正经,很认真。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就你这小身板还去西藏?”
“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答应你。”
“我考虑考虑吧。”
“必须答应。”她学着我的口吻,反倒命令起我来了。
“行吧行吧,我答应你。”我敷衍着先答应下来,到时候带不带她走还不是我自己说得算。
“对了师父,你现在不便露面,准备住哪?”
“你有安排吗?”
“你可以住我家啊。”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笑着说,“我有地方住你不用担心,电话保持开机,这段时间辛苦辛苦,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她自信满满。
“对了。”我叫住她,嘱咐,“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包括金慧娴。”
离开医院后我带了两篮水果去探望一个老前辈——浑南分居老局长,梁局。
因为上次的变故(梁局负伤)所以搬了家,住到市郊一宽敞的大院里。虽然因为误判了冤假错案自己主动辞职,但因为在岗期间业绩突出,毕竟也是一局之长,政府还是按照处理下岗待遇每个月发工资,所以,生活上没有什么困难。
见到梁局的时候他很开心,嘘寒问暖,还和我亲切握手。但是,不久他就又绷起了脸,问我,是不是当上处级干部以后,就忙得连看他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急忙认错,是我不好,做得不到位,忽略了对老领导的关怀,该罚,随后,我以茶代酒喝了三杯。
“行了,我这茶叶是法院的邢院长送的,名贵这呢!”梁局打了我一下手。
“您这么大个局长还差这点茶叶啊,我认识的梁局可没有你这么抠门。”
“什么局长,我就是个给人民带来伤痛,给国家脸上抹黑的罪人。”梁局自我嘲讽着,想不到过去快有半年,他还在因为张宁的案子而自责。
“老领导,你可不能这么菲薄自己,比起现在的一些官僚,您在我心里是一片净土,你知道我脾气,不拍马屁,说的都是实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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