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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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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绝米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而我,习惯了忧伤,所以希望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第238章 小梅叛变了()
延误了五个小时,火车重新开往拉萨。
电力恢复以后一切如初,车厢里面再一次灯火通明。虽然火车恢复了通行,但并没有恢复原本的热闹与吵闹,人们似乎从灾难中学会了安静,所以,每一个车厢里都是静悄悄的,或许大家都在为能安全抵达西藏而暗暗祈祷吧。
至于。
火车为何中途停运了两个小时,没有人知道具体的原因。
表面上看似乎真的和所谓的咒诅有关,但我觉得若要成立必须排除所有人为的可能。
临近十一点,夜幕缭绕。
火车内恢复温暖使本来就本疲惫的双眼愈发沉重,所以,我很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但我害怕一眨眼就到了拉萨,可能是我还在纠结案子的事儿,就这样潦草罢手我心里不舒服,你们也一定不愿意看到。
可我现在真的无从着手。
车上不同于车下,一方面人力有限可以展开的工作层面少,也不存在调查范围和侦缉角度,譬如我无法对血液、现痕和一些证物记性科技分析,无法查明三名死者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与来往,更无法对嫌疑人展开精准的调查,所以如此大的局限性会让我有些力不从心。
破案并不像侦探小说里那样存在各种巧合,你找不到证据的时候证据就会主动来找你。
如果真是这样天下无案就不再是神话了。
此时。
米娜已经睡去。
但很多人和我一样睡不着,不一样的是他们存在担心,害怕火车再出状况,所以即便很困倦也不敢轻易睡去,害怕一睡就再也醒不来了。而我却一直在想着这起漏洞百出,可我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的火车杀人案。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一个案子里面存在多种多样的骗局、不可能和谜团,而这些细节之间互相矛盾着,它们会完全打乱你的思路让你晕头转向。但每一个谜题背后都隐藏着一道复杂的方程式,解一个方程式你要先给自己画一个问号才行,而这个案子中我的问号在那副棺椁上。
我怀疑乘务长,那么就要设定他说谎话的可能。也就是说,他说的藏王妃咒诅存一定的掺假成分,说白了就是在一个可能是真实的故事上面添加了一些不存在的结构,以便于让这个惊悚的故事可以成为自己的挡箭牌,掩人耳目。
那么。
最大的问题就是在棺椁上。
之前我在乘务长的休息室里被他撞了个正着时,我将错就错希望他能让我看看棺椁里面的藏王妃女尸。表面上我合情合理地说是想让自己死个明白,实际上我是故意在试探他。他当时脸色有些难看,并且没有答应我。处于工作的严谨性不让我看合情合理,但我觉得这只是他搪塞我的借口。
因为。
棺椁别有洞天。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明白了,没错,我怀疑棺椁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藏王妃遗骸。
而是……
真凶。
也就是说乘务长包庇凶手,这也是凶手如此猖狂的一个原因。
可能你会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那么,你先回忆一下我之前是否说过矛盾之中必生线索这样一句话。
是的。
我就是在矛盾之中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起码这个猜测会让很多疑点变得合情合理。
譬如,女死者指引我们。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么凶手必须在货舱里。再比如乘务长将我们锁在货舱里,以及后来他出现“警告”我不要打开棺材,最后当着我的面下跪念经诵佛,其目的应该就是想让退缩。
后来我试探说可不可以让我死个明白,看看棺椁里的藏王妃遗骸时他立马拒绝了。
现在想起他当时的表情,用一次可以来形容就是……
功亏一篑。
他没有成功打消我的念头,所以,才会流露出那种吃瘪的表情。
当然。
米娜也曾经给过我一个提醒,就是怀疑与猜测永远都不能当作是定论,加入主观情绪并付诸于行动容易把自己局限住。所以,对与我以上的说法,虽然具有一定主观意识,但我仍保持客观对待。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神探。
叮叮……
沉闷的电话铃声从行李箱里面传出来,我翻了好久才把压在箱底的电话找了出来,打开一看上面至少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其中两个是从检察院打过来的,应该是想和我汇报金慧贤案后的事;其余的不少于十个电话就都是张汉打来的。
我拿出电话时它已经停止了吵闹,但不过一会就又吼叫起来,就像是张汉的大粗嗓子冲着我乱叫一样。
我接起电话,他大骂我一句,问我,死哪去了。
我淡淡一笑,说我还真差一点就死了。
他转入正题,问我到哪了。
“到……”
我看了看窗外漫无边际的大山,叹了口气,和他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到处都是荒山,火车中途故障延误了几个小时,已经偏离了预定靠站时间,所以,我说让他晚一点在过来接我,或者等我下火车给他打电话也行。
“想的美吧你,我把地址发给你了,下火车自己找个车过来。”
闻言稍有失落。
不过也值得理解,我们这个专案组人本来就少,现在肯定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哪还能顾得上我。我呢,也是个知趣的人,就不扯他们后退了。
“这么急不会就这么点事儿吧?”我问他。
张汉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和我说,他已经找到小梅的下落了,并且,丁欣让他找机会和小梅取得联系,最后来一个里应外合给这伙人贩子来一个瓮中捉鳖。
本来斜靠在卧铺上的我一下挺直身子,头撞在了中铺的床沿上很疼。这刻我根本顾不上自己,问电话里面的张汉有没有见到小梅本人?!
张汉给我的答复令我有些失望。
他说。
他只知道小梅在一个寨子里,距离他们所在的县城还有一百多公里。而且地理位置偏僻,穷山恶水,地势险要,不是那么容易进得去的。
我要求他,只要一联系上小梅立马给我打电话。
张汉沉默了。
他的这个沉默意味深长,让我心里没了底。
我问他,怎么了,干嘛不说话了。
仍然很久,他居然说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和我说。我觉得可气,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就让他话快讲,有屁快放。张汉支支吾吾半天,和我说什么小梅现在可能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啥叫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张汉说,就是,小梅不是以前的小梅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手指在我心口狠狠地弹了一下,我也沉默了很久,忍受着复杂的情绪问张汉她是不是让人给……
那两个难以启齿的字我无法出口。
张汉这次回答得算是痛快,叫我别想歪,小梅现在地位很高没有人敢打她主意。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说小梅不是以前的小梅了?
张汉说了两个字,心理。
我听得一知半解,稀里糊涂,什么叫心理。张汉说糊涂点好,难得糊涂,为了我好他不打算往下说了。我立马说不行,这种话说一半是不是想把谁给憋死?我和张汉说,不管情况有多糟糕她小梅是我合法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所以于情于理都不能瞒着我。
张汉在电话里叹了口气,挑明了说小梅心理上可能出现问题了。
也就是说小梅可能叛变了。
“你没喝多吧说这种话?”我很大声。
“你觉得我无缘无故的会诋毁小梅吗,根据我们掌握到的最新线索小梅已经开始参与犯罪活动了,所以……”
不等张汉说完我就打断他,接着他的话说,所以你们就盲目认为小梅叛变了,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小梅的权宜之计,或者说是为了夺得人贩子信任不得已而为之,不论如何我也不相信小梅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张汉居然和我说人都会变的,包括我。
我说就算世界变了小梅这种善良的女孩也不会变,我对小梅的感情也从来没有迁移过。
“我就知道你会发脾气,老徐啊,你别着急啊,现在都只是猜测,所以丁局急着让我联系到小梅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能不急吗,你告诉丁欣,她答应过我,如果小梅出现意外我饶不了她。”
张汉沉默片刻,转回话题问我,如果小梅真叛变了我怎么办。
我不假思索回答,没有这样的可能,如果真有,我就和小梅一起叛变,这一切都是丁欣自找的。说完,我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也知道那是自己一时情急下的气话。
平静下来我回想张汉的话,并反复问自己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脑子很乱,心里难过。很多担忧顷刻间占据了我整个情感空间,林月梅这个身份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现在只有一个叫孙怡的女孩子。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们见面时,她会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和我说她叫孙怡,林月梅是谁她从来不知道。
第239章 拉萨()
这天早上我们抵达了拉萨车站。
这是我第一次来拉萨,对这个藏传佛教圣地的第一感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火车站的建筑比较老旧,也很小,就像是一个人口十几万的县级市规模。不过,倒是很清爽干净,也很安静。
下火车不久当地派出所就赶到火车站,开的是老式的吉普警车,下车的警察也没有那么神清气爽,倒是有几分颓废。他们没有在火车上做调查,也没有对尸体进行检查,只是走走形式问了两句话就把尸体带走了。
从他们的工作态度就能判断出他们以后处理这三名死者的流程。
立案调查肯定是要的,毕竟要走走样子免得人说他们不做风。至于调查不调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换句话讲案子如果比较难就没必要捧这个烫手山芋,毕竟死者不是萨拉当地市民,把案子转交给户口归属地能省去不少麻烦。二来联系一下死者的家属,看看家属的意思,如果可以私聊车站承担一些赔偿金也是可以的。
总而言之。
只要案件能快速解决掉,能不能抓到凶手就无所谓了。
对此。
我没有任何监管权力。
警察带走三名死者遗体以后文物局开着一辆车赶到了火车站,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棺椁从火车上面抬下来。
这时。
那辆已经开走的吉普警车又绕了回来,停在了我的米娜面前。
车窗摇下以后里面一个眼睛黑亮的警察老哥打量了我很久,才问我是不是徐起。我微微点头,他立即拉开车门下了车,和我握手,问好,说市里面和他们打过招呼,说会有一位外市的处长到这里办案,让公安局招呼一下。
我微笑,客气了两句。
之后他就和我说了一串藏语,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之后他带着尊敬的手势用标准普通话和我解释说,这是他们西藏接待贵宾时才会用的手势和祝福语,意思就是说愿神明保佑我们。
我不太了解当地习俗,就用同样的方式回敬。
随后他拉开车门让我们上车,意思是要送我们一程。
此时。
视线远处棺椁已经被文物局的人装进车,并且在不久之后脱离了我的视线。
上了警车。
这个老哥关心问我第一次来拉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回以微笑,感谢他,并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很好,如果非要说不舒服,就是感觉这里的空气比较稀薄,呼吸起来会稍微有些费力。
他说这种反应是正常的,过一段时间就会适应的。
说完他递给了我一个玻璃瓶,说里面的药是专门治疗高原反应的,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何以吃两粒,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救命。对于初来乍到的我们这的确是个好东西,所以我欣然接受了,然后口头感谢。
过了一会,闲聊时他问我是不是也对文物感兴趣。
我想了想,然后点头说是。
他会意一笑,说刚才看我那么聚精会神看文物局的车就知道了,还说自己也特别的喜欢文物,如果我有兴趣,他愿意带我去参观参观。我笑了笑,借故推辞,说参观就免了吧,毕竟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但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能给我讲讲这方面的事儿,尤其是火车上拉的那副棺材。
他说,他有个朋友就在文物局工作,这个事儿他是知道的。
话题打开,我就有意无意提到关于咒诅的传闻,就当作是闲聊一样问他是不是在真的。他扫了我一眼然后笑话我,想不到一个处长也这么迷信。我不骄不躁,也自我嘲笑,说自己就爱听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他摇了摇头,说那都是谣言,根本就没有这种事儿,火车拉回来的是一副空棺材。
空的……
听到这样一句迟到的答案我沉默许久,如果是在车站前或者说是在棺椁没有被文物局装进车里时,若就听到了这样一个答案,兴许我会冲到文物局的人面前,要求他们棺椁,因为我怀疑这里面可能藏着一个杀人犯。
现在也不晚。
我和他说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们也注意过这个案子,虽然细节我没有时间和他娓娓道来,但我肯定这个杀人犯就藏在这个棺椁里。
他若无其事一笑,表现出来的是出乎预料的镇定。
可能是我这个外来人有越权的行为,让他心里产生抵触;也有可能是他们习惯了这种不紧不慢的处理方式,所以会比我想象中更沉稳一些。
他不回答,但我坐不住了。
我请求他可不可以追上文物局的车,检查一下。
他又是一笑,说搜查文物局的车非同小可,一要搜查令,二也要经该方同意,在此之前谁都没有这样的权利。
有点尴尬,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又把话圆回来给我找了个台阶,说案子的事让我放心,他们公安局会查个水落石出。然后又颇有暗示地叮嘱我,让我少说点话,保存体力,这样过一阵可能会更好受一些。他这话说了没多久,我就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像是晕车一样的恶心,胸闷,手脚发麻,看什么东西都感觉离自己很远。
相比之前,米娜倒是没有我那么娇气。
下车以后他给我送了一瓶水,让我把药先吃了。说三分之二的人初到西藏都会有这种反应,而且会越来越严重,但一般两天以后都会有明显好转,至于完全消除,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而有的人可能会持续存在。
所以他建议我先休息几天,等适应了这里的气候以后再走。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和他道别,然后直奔客运站。
路上米娜也有意无意和我聊起案子的事儿,她说,如果这个警察老哥说的是真的,棺材里面没有尸体的话,那么,就是这个乘务长的问题了。可他为什么要说假话,难道他真的暗中帮助了凶手,理由是什么呢?
无非亮点。
第一乘务长是主谋。
第二他有把柄在凶手手里。
不过。
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和我们无关了,有时候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任性的。毕竟这里不是自家山头,别说是我一个小小的法医主任,就是市委来了也没有主动参与权利,最多也就是个协助调查。
到了客运站。
有直达到阿里的客车,上了车以后就浑身不舒服,即便是车窗外的蓝天也没有让我心情好起来,远处高耸巍峨的大山带给我的只有无休止的压迫感,就好像,自己像是被囚禁在了这里一样。
折腾到了上午九点,客车准点开了。
我以为也就几个钟头的路程就可以到阿里自治县了,但当我听说需要十八到二十个小时,期间要穿越荒无人烟的318国道时我彻底傻眼了。
318既是川藏公路,准确说是该公路中的南线路段,这条公路是中国史上最危险的一条,是很多进藏旅行人的噩梦,地形地质复杂,容易发生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翻车坠崖事故也经常发生。
所以。
我当时的心情可以说忐忑不安。
而车上的乘客也是寥寥无几,算上我和米娜也才不到十个人。
我开始过度恐惧。
手心冒汗,心跳加速,眼睛冒金花,视线模糊,深呼吸无法缓解,并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濒死感。
我知道这是高原反应产生的不良后果,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好像自己随时会死掉一样。
我拧开药瓶,直接对准自己的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粒。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药效发挥作用,心跳和心情平静了许多,人的眼皮也开始愈发沉重,不知不觉的我依着窗口就睡着了……
第240章 一碗肉面()
这一路上浑身乏力,时醒时睡。醒的时候不敢看窗外,所以我强迫自己睡去,不知不觉就入了夜。我以为,夜里我会好过一些,但想不到呼吸更加的艰难,高原反应没有因为时间拉长而变好,然而有些严重。
我终于无法忍受地吐了,那感觉就像是发高烧一样。
米娜看到我这样彻底慌了,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连说话都非常的艰难,感觉自己的胸口里像是被填了一把柴火。
米娜抓住我的手腕,良久,她惊慌说太快了,太快了。
我终于挤出一个声音,问她,什么太快了。
米娜说我的心跳太快了。
坐在我们前面的一个大爷回过头来微笑着说了两句藏语,虽然听不懂,但他的表情和手势应该是在告诉我不要害怕,初来乍到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米娜同样回手势给他,意思是说我现在心跳达到一百四了。
我坚持挺直身子,就像是嘴上堵了东西一样呼吸艰难,如果非要更具体来形容,那么我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泡在水里,被挤压着。不过我还是要强地做了一个很呼吸,试图告诉他们我没有事儿。
那老大爷开始用普通话和我们沟通,虽然不标准但还是能听得清楚。
他的意思是说让我不要深呼吸,保持均匀,慢慢呼吸然后慢慢吐出,看看这样能不能有所改善。我尝试用他的办法保持稳定的呼吸速度,但突然之间就感觉氧气不均,使我大脑突然间一片空白,我明白,我的大脑可能已经开始缺氧了。
没有经历过这些事儿我心里也很没底,但碍于面子又不好问什么。不过那老大爷一直微笑望着我,他的笑容让我心里安稳了许多许多。
终于到深夜。
我的情况稍有好转,后来才知道是高度降低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落后的小镇,是在几座大山之间的山坳里面,因为周围大面积覆盖着林木,所以氧气相对山顶要更充足一些。
客车司机也知道我的情况,就和一些乘客劝我下车。以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在镇子上找个地方休息下来,等完全适应了以后再坐其它的客车离开,不然的话,他们也无法保证我能不能安全抵达阿里。
我的身体情况自己心知肚明,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米娜考虑。
所以我答应了。
下车以后我就像是喝醉了酒,天旋地转。明明吐不出来什么,却还在路旁干呕了很长时间。
这种感觉真的和死了一样,太遭罪了。
米娜搀扶着我走到一个石墩子旁,我坐下以后她一直摩挲着我的胸口,试图用这样的方法帮我顺气。不过还别说真的有所好转,至少我现在感觉呼吸没有那么费力,心率过速也有所减轻。
望着已经开远的那辆客车以及这偏僻的小镇我和米娜说了声抱歉,我拖后腿了。
我还笑着问她,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米娜说后悔到不至于,但她真没有想到这里环境这么恶劣。她还洋洋得意说幸好我当时没有拒绝她,不然,我身边就真是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了。
扬起脸注视站在我面前的米娜,感到困惑,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挺住,她一个女人怎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米娜更加得意地告诉我她有保持运动的习惯,譬如游泳和跑步这种可以增加肺活量的运动,所以她才能适应这种恶劣的高原气候。
说到底我连一个女人都不如,于是自嘲一笑。
“真想不到这种地方还有旅馆?”
我从地上站起来顺着米娜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家旅馆。
不过这个旅馆看上去更像是农家大院,门口低矮的石墙上插着蓝旗,上面只写了旅馆两个字。大院里面是“凵”字型的高高筑起的二层建筑,墙壁是白色的,房檐却是五颜六色的木雕,还挂着白色画着图腾的吊旗。
很有藏族建筑的特色感,但看起来有些过意阴森,总而言之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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