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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王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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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说罢,皇上连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见状,距皇上几步之遥的承汲即刻上前护驾。
“你不是十三王,你是”“是!此身已不再是十三王爷,而是先帝长子、昔年的端亲王!”
没等皇上反应,承汲当即抽出腰间佩剑,剑指“端亲王”喉颈。君前亮剑本是大不敬,而此时此刻,这一举动却显得极为忠勇。
“一别十数年,为兄对六弟牵挂不忘;昔年之事萦绕心头,久久挥之不去。”“纵是亲兄弟,可你存不臣之心、意图谋逆,犯的是国法;这是天不容、国不容的大罪,朕降罪于端亲王府亦是纲常之内、法理之中。”
“呵呵!纲常?法理?皇上的纲常法理未免太过草率了吧!”“放肆!朕是天子,对整个天下有生死裁夺之大权!这权是上天赐予朕的,独独为朕所有!”皇上怒目圆睁,高声呵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当上皇上的那一天起,你便日日夜夜忧思筹谋,生怕别人夺了你的皇位!”“无人敢夺朕的皇位!天下无人可夺朕的皇位!”皇上再次咆哮到。
“皇上!皇上!您息怒啊!您万万要息怒啊!咱们眼前的是十三王爷!是十三王爷啊!十三王爷病中失魂,恐被昔日的端亲王借躯还魂!眼下,十三王爷是被邪祟拿了魂儿!他真真不是端亲王啊!”
楚公公言毕,皇上这才缓了口气;一颗颗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无声地滴在金线所绣的龙纹之上。
“皇上,你已然杀过我一次了,现下,不妨再赐为兄一剑吧!”
“端亲王”依旧说着,那眼神中透着道不尽的冷厉与诡异。
“你要朕杀你?”“是!臣谋逆篡位,万死难赎其罪!”
“皇上!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紧接着,楚公公跪倒在地,哀声求告。
“好!好!既然你已不再是十三王,而成了罪臣之身!那朕亦不必再施怜悯与仁慈之心了!你在阳间为逆,到了阴间亦不知悔罪!朕断断不能容你再作恶,朕要亲手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来啊!你来杀啊!我倒要尝一尝君王之剑刺入喉中之感!哈哈哈哈哈哈!”
刹那间,皇上夺过承汲手中的利剑,朝“端亲王”刺了过去
第082章君怒臣死,火刑焚躯()
闪着银光的利刃顶在“端亲王”的喉咙之上,此刻,皇上的眼中是无可阻挡的君王杀气。
“朕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哈哈!我是谁?我就是谋你权、篡你位的王爷!你这皇帝宝座怕是再难坐稳了!我不怕死,我死了,自有后来人追魂索命!他就在这阳间,他看得见你,而你却寻不见他!哈哈哈哈哈”
凶猛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利剑势无可挡地刺入“端亲王”的喉中;刹那间,鲜血喷涌,四溅雪白的纱幔之上。
“皇皇上!我是是十三为为何要杀杀”
用尽全力吐出这最后一句,十三王爷从床榻坠到地上;顺势,血液再次从喉管内涌出,于地上蔓延开来。
“皇上!皇上!”
楚公公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过后的哀伤。
“咣啷”一声,皇上手中的利剑落在地上;这声音犹如清脆的钟鸣,令人不由地惊心一颤。
“皇上!皇上!十三王爷死了!十三王爷死了!”“不!不!朕杀的是罪臣,朕没有杀死十三王!”
望着被刺死的十三王爷,承汲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是憎恨?是哀伤?是惊叹还是莫名的痛快?
东西两殿遥相呼应,昔年,端亲王死在了西宁殿,而今,十三王爷毙命东安殿。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巧合吗?愈是深思,承汲脑中愈是一片混沌。
“无论死去的是何人,他都是罪臣!言语无状、冒犯君上,无论何人都是绝无可恕的死罪!”
这一刻,皇上似乎颇为镇定,方才的惊怒早已烟消云散。
“皇上所言极是!借躯还魂也好,癫狂痴妄也罢,于君王面前言行无状,任凭他是何人都是罪无可恕之死!”承汲稳稳地说到。
“楚维盛!”“奴才在!”楚公公即刻起身恭命。
“十三王爷于宫中酒后恶卧,后神智昏乱,经太医及时救治,天不遂人愿,医药无效,于酉时暴毙于东安殿。”“是!奴才明白!奴才这就着人到王府报丧!”
“十三王乃朕的爱弟,又是殒命于宫中,他的丧殓不可怠慢,便交由宫中主持料理吧!王府中人无须劳心劳力,三日后再入宫致礼送葬。”“是!奴才遵旨!”
“尸身暂且安放在东安殿,稍后,朕会命天师前来查勘。天师通晓阴阳术数,自会妥善处置。”“是!”
“姚宝天,你且留在这里候着,待天师前来,一切行事遵照天师之命,不必再来回朕了。”“是!奴才遵旨!”
皇上走后,殿内的宫人们纷纷退了出去;蒙蒙细雨降下,窗外传来一阵阵悉悉沙沙的声音。这雨声极为柔和,仿佛似惊乱之后的难得平静与安宁。
点燃几支烛火,承汲独自坐在离床榻不远的桌案前;他的目光从尸身缓缓移向窗外,侧耳倾听着天降之水的轻盈与灵动。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门打开了。
“遵圣上之命,奴才在此恭候天师。”承汲欠身一躬。
“暗夜之中,独自与尸身同处一室,姚护卫真真是胆识过人啊!”“天师谬赞了!十三王爷已然暴毙,既是一具失了魂的残破之躯,奴才便无须惧怕了。”
“哦?难道姚护卫竟丝毫不惧鬼神?不怕同十三王爷一样,无端被邪祟抓了魂儿?”
听了天师的问话,承汲微微笑了笑。
“有圣上天恩庇佑,奴才何须惧怕怪力乱神?”“好!好啊!毓王爷果然慧眼识英雄,皇上身边有你这样的护卫必能保得龙体安泰。”
一番言语过后,天师走到十三王爷尸身近前。
“方才之情,楚公公已然向鄙人叙述过了。十三王爷酒后失神,不料于体虚之时引得邪祟入侵,这才会任由驱使摆布,讲出了并非出自本心的犯上之言。”“借躯还魂!奴才本以为这只是古书上才有的怪谈,没想到,今日竟亲眼得见。”
“书中所言,并非皆虚!姚护卫乃有识之辈,想必定能参悟一二。”
停顿片刻,天师接着说到:“十三王异死,若是循宫中惯例处置丧葬怕是有失周全。”“皇上已然吩咐过了,天师精通天地术数,一切但从天师之命。”承汲即刻说到。
“王爷乃皇亲国戚,身份尊贵,鄙人自不能有一丝一毫地轻慢!子时一到,鄙人便要借着天地之灵气,设坛做法,为十三王爷超度亡魂、助其早升极乐!”“终不羡人间,人间日似年!无论出身尊贵亦或卑贱,在这世间,人们都会受一些苦!只有到了西方极乐,这苦痛才能消亡。”
“助亡魂升天,不教其再留恋人间,这仅仅是第一步,其后”
此刻,天师忽地顿住了。
“其后如何?”承汲紧接着问到。“其后,十三王爷的肉身怕是不能似寻常一般入于棺椁了。”
“为何?”“此肉身曾被他人借躯还魂,这躯体已然不干净了;若浑然留存,日后恐再生祸端啊!”
“依天师之见,该如何保得万全呢?”“自然是损毁肉躯,令邪祟再无处可藏!”
“损毁?”“正是!自上古以来,妖魔鬼祟最最惧怕的便是火!用火刑烧了这躯壳,再得阴术之辈也无法存身了!”
“可可他毕竟是王爷,如此焚毁肉身,着实不合礼法啊!”承汲连忙说到。“礼法是用来约束世人的,邪入之躯何谈尊崇礼法?此种情形之下,鄙人这样做并非刻意有辱王爷之身,而是真真正正地为皇上筹谋、为整个宫中乃至前朝的安宁太平筹谋啊!”
此时,天师的“肺腑之言”终于点透了承汲,他一下明白了“火刑驱邪”的真正意义所在。
“该如何做,奴才尽从天师之命!”“劳姚护卫寻一只黑色瓷碗,其中填上一半沙土,这沙土必要从皇上的承天殿选取,断断不能在女主所居的后宫地界取用。之后,再取一支柳条与一壶烈酒。记住!上述之物必得在子时之前备齐,并安放于法坛之前,到时候鄙人自有奇用。”
第083章冤魂不去,隐忍度日()
为着子时的设坛作法,宫人们进进出出地忙碌着;虽是忙着,彼此间却没有多少言语,就这样静静地各自干着差事。
来到东安殿外,承汲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时,小同子正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皇上独自歇在了承天殿,师傅得在那儿寸步不离地伺候着,特命我到这东安殿来照应着。”
听了小同子的话,承汲点了点头。
“说来也真真是邪性,好端端的,十三王爷怎的突然就被那亡魂附了体?听师傅讲,十三王爷说了许多大不敬之言,这才惹得龙颜大怒,一剑取了性命。”“其实,不是十三王爷大不敬,而是昔年的端亲王大不敬。”承汲面无表情地说到。
“哎!冤魂不散啊!不仅闹得西宁殿成了鬼殿,眼下,连这素日平静的东安殿也要跟着遭殃喽!”
“冤魂?”承汲盯住小同子,即刻问到。“什什么冤魂?”
“你方才说冤魂不散,你是指借躯还魂的端亲王是冤魂?”承汲再次追问。“我我就是这么一说!端亲王已然故去多年了,若非冤魂,怎能如此久久不去呢?”
“你说的对啊!昔年枉死,伸冤不能!只有冤魂才会留连于前世,迟迟不愿抛弃往事、投胎重生。”
看着神情凝重的承汲,小同子连忙说到:“嘘!你可万万不要乱讲,更不能对旁人提起我方才的话!替罪臣伸冤,质疑当今圣上的英明裁断,这是要掉脑袋的!甚至是灭族之祸啊!”
“灭族!我孤身一人,自幼没了父母亲眷,这难道不等同于灭族吗?”“哎呀!你莫要胡言了!莫要胡言了!若是叫旁人听去了,你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小同子话音未落,此时,安公公迎面快步走来。
“奴才见过安公公!”承汲与小同子一齐行礼问安。“奉皇后娘娘懿旨,特到这东安殿照应一二。”
“漏夜前来,有劳安公公了。”小同子恭恭敬敬地说到。“呵呵!都是为主子尽心,何谈劳苦啊!”
绕着承汲走了一圈,安公公笑着说到:“姚护卫果然不俗啊!昔年罪臣借躯还魂、语出犯上,是你挡在了皇上身前,拔剑护驾!啧啧啧!真真是忠勇双全啊!”“安公公过誉了!奴才乃御前护卫,临危护驾是奴才的本职。”
“嗯!功莫大于救驾!姚护卫,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的!等事情过了,想必皇上定会论功行赏吧!”“奴才不敢!”
“眼下,有句话儿搁在心里,不知当讲不当讲?”“有何赐教,公公但说无妨!”
“君前亮剑本是无可恕的大罪,可你毕竟是护驾,情急之下亦无可厚非!不过,正是你亮出的这柄利剑,虽保得天子万安,却顺势取了十三王爷的性命!与其说皇上怒杀奸臣,倒不如说十三王爷意外丧命于你的剑刃之下!”
“安公公说笑了!姚姚宝天不过是全心护驾,断断没有思虑其它!若说十三王爷死于他手,这怕是有些偏颇啊!”没等承汲回应,小同子先开了口。
“谁叫你这狗奴才插嘴!”
突然,安公公猛地赏了小同子一掌;这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的左脸颊,小同子不禁一个趔趄。
“公公!同公公不过是一句分辨,您何必急着动手呢?”承汲尽力抑住怒气,上前一步说到。“我在与御前护卫讲话,何时轮得着他开口了?才入宫多久,也想学着别人的样子狐假虎威?”
紧接着,小同子赶忙戴好宫帽,即刻跪在了地上。
“奴才一时糊涂,惹安公公不悦,还请公公饶恕!还请公公饶恕!”“今儿我代你师傅教训了你,日后你必得好自为之!”
“是!奴才记下了!奴才记下了!”“你若记下最好!免得来日犯了规矩,被逐出宫门!”
稍稍缓了缓,安公公转而对承汲说到:“皇后娘娘很是看重你,这御前的差事若是办得好,娘娘自会嘉赏;倘若做不好,日后可莫要怪宫中容不得你。”“是!奴才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小同子,你还好吧!”安公公走后,承汲关切地问到。“无妨!无妨!作奴才的,哪有不挨打受骂的!”
“方才,你不该替我与安公公分辨;是我,是我迁累了你!”“你我一同侍奉圣驾,彼此间多多照应亦是应当!再者说,先前,你我还有私闯鬼殿的交情呢!那日,皇上预备降下重责,你还不是争抢着独担罪罚,丝毫不愿连累了我。”
同承汲一样,小同子虽为不全之人,却格外重情重义。
“你毕竟是楚公公的徒弟,他这样责难于你,就不怕”“我是师傅的人不假,可他毕竟是皇后娘娘身边最最得宠之人啊!师傅虽素不喜与其亲近,可情面上终要过得去的!不然又如何呢?难不成要师傅在皇上面前告他的状?即便真真告了,皇上又该如何呢?难不成为了奴才间的琐事,去绮华宫责问正宫娘娘?”
“可可你也不能总这般委曲求全吧!”“忍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当奴才的还求什么,不过是主子称心、自身安泰罢了!”
“忍!于这深宫之中,任凭谁都要忍!忍气、忍辱、忍仇、甚至是忍冤!”“哎!你才入宫,不知这宫中的种种不得已!忍下吧!忍得过方能活得下去啊!”
子时一到,九十九支烛火齐齐点燃;法坛之上,天师静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十三王爷的尸身安置于法坛之前,其身下满是木枝干柴。
子时一刻,天师缓缓睁开双目。
“将法物呈上来!”
随即,承汲将所备之物一一奉上。
只见天师将柳条插入瓷碗内沙土之中,随后将一壶烈酒全部倒入。
“姚护卫!”“奴才在!”
“时辰已到,即刻将这碗中之酒尽数倾洒于十三王爷的尸身之上吧!如此一来,先前附着于王爷之躯的罪臣之灵便能魂飞魄散!魂魄散尽,那妖孽便再难余害阳间了!”
遵照天师之命,承汲托着酒,缓缓走到十三王爷身前;此刻,九位宫人手持火把依次立在尸身周围,只待火刑之令
第084章火刑燃躯,死罪难逃()
走近十三王爷,此刻,他双手合于腹前、面目安详,丝毫不见其生前的跋扈张扬;承汲将浑浊的烈酒缓缓倾倒于尸身之上,自头至足。
“点火行刑!”
天师一声令下,九位宫人即刻将一支支熊熊火把掷入尸身之下的木柴堆内;刹那间,大火雄起,火光冲天。
深宫之中的黑夜总是静谧而孤寂的,可此时,暗夜却在“刑火”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光亮。
烈火一寸寸吞噬着肉躯,不时地散发出焦糊的难闻气味;不远处站立着的承汲望着愈加升腾的浓烟,心绪难平。
过往旧事在心中翻滚,两行泪悄悄滑落。
“爹!儿子还活着,还代您在这世上活着!阴差阳错、命运安排,儿子重回端王府,还入了宫!爹!若您在天有灵,请告诉儿子,借十三王之身还魂现世的究竟是不是您?若是,您到底还有何牵念?昔日,您的谋逆之罪真真是确凿无疑还是子虚乌有?若是遭人陷害,又是何人所为?是毓亲王吗?亦或是十三王?”
火光依旧不减,法坛之上的天师口中不住地念着什么。
“爹!儿子知道,天师可助亡魂超度,却并不能将您的神魂有损分毫!您是先帝长子,是皇室最最尊贵的亲王,寻常之术断断不能侵入!爹!于这阴谋争斗的深宫之中,您想让儿子如何做?儿子该怎样做才能将昔年之灾祸水落石出?爹!请您指点儿子吧!”
不知过了多久,烈火渐渐熄灭,十三王早已燃成一具干枯的白骨。
深夜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一阵冷风袭来,承汲的思绪回到现实。
“姚护卫!”“哦!奴才在!”
“方才作法行刑之时,瞧你一直暗自出神,是不是心中不宁啊?”天师问到。“没没有!奴才不过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承汲不太自然地答到。
“无妨!鄙人设坛作法是为了敬神灵、驱邪祟、安魂魄,此乃天道,你自无须惊诧。”“是!奴才出身微贱、孤陋寡闻,还请天师宽宥。”
“哈哈哈哈!向来英雄不问出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以姚护卫的胆识与忠勇,又怎知来日不能平步青云呢?”“天师太过抬举了!奴才愧不敢受!”
稍稍停顿后,天师接着说到:“这一回天象示警真真是撼心啊!皇太后缠绵病榻,皇上亦骤然被惊了驾。皇后娘娘已然万般留心了,甚至下令封禁了贵妃娘娘的望春宫。世事难料,后宫未生事端,可十三王爷却”
听此言,承汲心头一阵阵发紧。
“当时,奴才护驾心切,随即拔出利剑;现在想来,怕是鲁莽了;若缓些再出利器,或是那样,兴许皇上就不会盛怒之下取了王爷的性命。”承汲低声说到。“姚护卫怕是多思了!十三王之事自是天数,皇上是天子,天子有权代天行事;或嘉奖忠勇,或斩杀忤逆。”
“可十三王是被被罪臣借躯还魂,彼时彼刻,其口中所言断断并非十三王肺腑啊!”“他人之言也罢,自身肺腑也罢,说便是说了,死罪是必定要降下的!”
“如此,十三王无辜受牵,死得有些冤枉了。”承汲试探着说到。“冤不冤暂且不论,不过,任凭何人狂悖妄言、于君前大不敬都是难逃死罪的。否则,日后奸人仿效,也假称鬼魂附身而行犯君之事,那岂不乱了礼制纲常!”
承汲刚要开口,天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姚护卫,圣上对你十分看重,你要惜福,以求日后出人头地、富贵荣华。至于十三王之事,你自不必耿耿于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的阳寿福报都是上天注定;待大限一到,总是逃不脱天命的!此刻无罪无孽丧了性命,安知不是前日所累下败行之报应呢?”
“天师,您的意思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姚护卫乃聪慧之人,日后定能参悟玄机。”
三日后,十三王爷出殡,其府中妻妾子女奉召,悉数入宫哭送;十三王妃想要启开棺椁与夫君见上最后一面,无奈皇命不允、宫人阻拦,她未能达成心愿。
皇陵内,棺木入土之时,十三王妃痛哭不已,而至数度昏厥;见此哀伤之景,皇后潸然泪下。
为着十三王爷的哀荣,皇上对其予以追封,赐亲王之爵,准其嫡子承袭。
然而,十三王爷下葬后的第七日,其王妃因悲伤过度殒命于府内;同日夜,另一位身怀六甲的侍妾亦暴毙于家中,一尸两命
又二十日后,皇太后病愈,为积福积善,遂下诏解了望春宫的封禁;雀贵妃重见天日,携三皇子承坤到皇太后宫中叩头谢恩;婆媳相见,雀贵妃数次落泪,言语卑微恳切,惹得太后垂泪,怜爱油生
这一日,与大臣们议事后,楚公公、承汲陪着皇上来到了御花园。
“皇上您瞧,这园子里的鲜花儿开得多美啊!”楚公公笑着说到。“是啊!花红叶绿、芬芳宜人!太后的身子好了,连园中花草都愈发茂盛了!”
“皇上您日夜操劳国事,趁着天日晴和,也该出来走走、松泛松泛了!”“哎!朕哪里有那样好的福气啊!国事家事,哪一件不得费心筹谋!”
说罢,皇上随手采下一朵花,凑到鼻前闻了闻;许是味道不称心意,随后便丢在了地上。
“皇上若嫌这御花园的风景无趣,倒不如出宫走走吧!为让太后安心,可由皇后娘娘随您一同出行!”楚公公再次说到。
“出宫?这主意好倒是好!去哪儿呢?围场朕是不愿再去了!”“不去围场!不去围场!依奴才之见,皇上可到哪位王公大臣的府上坐坐,例如章大人府上!章大人乃风雅之士,听闻收藏了不少名家字画儿,皇上素喜书画,不妨前去一观。再者说,章大人前几日失足跌了一跤,现下正于府中养伤;若皇上亲去探望,这亦是君臣相得、礼贤下士的一段佳话啊!”
楚公公言毕,皇上忽然转过身望向承汲。
“嗯!朕想到一个好去处了!”
第085章伴驾回府,主仆相见()
“皇上的意思是”“出宫到毓亲王府!”
“这好啊!毓亲王府很是近便,奴才这便到着人到府上传旨,请毓亲王准备迎驾。”楚公公应和到。
“朕到毓王府用意有二,一来是为了出宫走走,且与毓王爷谈一谈琴棋书画、叙一叙君臣之情;二来,宝天入宫已有月余,也该回王府一趟,算是感念旧主举荐之恩吧!”
“宝天,月余未见毓王,你心中可否惦念啊?”皇上颇为亲和地问到。
在承汲看来,圣上这一问很是微妙;若回答惦念毓王,虽可见不忘恩情,却难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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