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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王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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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父皇!太子妃不在了,儿臣也不愿再活下去了!”“太子!身为国之储君,你还有没有为人君的体统与理智?仅仅为了一个太子妃,你就能弃家国仁孝于不顾吗?”

    “父皇,儿臣不愿作这个太子!儿臣真真不愿再当这个太子了!求父皇成全,让儿臣依自己的心愿活着,不要再以君王之法苦苦相逼了!”

    众人面前,太子亲口道出弃位之愿,这令皇后顷刻间万念俱灰。

    “朕知道,你与太子妃恩爱情深,她骤然离世,你一时难以接受!”“是!太子妃是儿臣最最钟爱之人,她走了,儿臣的心魂也跟着去了!”

    “铭儿,你心中不该只有太子妃!你是朕的儿子,是千尊万贵的嫡亲皇子,你不是寻常之人,你不能随性而为!”

    说着,皇上上前两步。

    “父皇!儿臣不孝,儿臣自知愧对父皇与母后的爱重扶持!可儿臣实在不愿作这个太子了,儿臣承受不起那样的厚福!”

    “太子爷!您心里有什么委屈可以慢慢与皇上讲,奴才求您先把剑放下,千万别伤着旁人、更不能伤着自己!”

    此时,楚公公缓缓靠过去,想趁机取下太子手中的剑。

    然而,没等他动手,太子突然将利剑架在了自己的喉颈之前。

    “父皇、母后,儿臣这就随太子妃去了!身为嫡子,儿臣于社稷无功、于龙脉无助,自知罪孽深重,甘愿赴阴曹地府承受一道道刑罚之苦;若修得来世,儿臣再寻双亲、赎罪报恩!”

    再无牵挂地闭合双眼,太子手中的利剑蓄势而发;刹那之间,那剑刃便可决开鲜血奔涌的夺命之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站在皇上身旁的承汲迅雷般起身一跃,果敢的猛力一脚当即将太子手中的剑踢落在地。

    眼见宝剑坠地,承汲紧跟着上前抱住太子;随后,一众宫人团团围了过去,至此,太子再无自伤之力

    太子昏死过去,随即被抬到了康夫人的寝居;太医奉诏紧急诊治,一剂回阳救逆锁魂汤被硬生生灌了下去。

    回到承天殿,一时间,皇上头痛难忍,服下止痛散后,久久才见缓解。

    “楚维盛!”“皇上!奴才在这儿!奴才在这儿!皇上,现下,您可觉得好些了?”楚公公跪在塌边说到。

    “太子如何了?”“回皇上,服下汤药之后,太子便一直睡着!”

    “眼下,谁在永康宫照看太子?”“德妃娘娘和康夫人都在守着呢!”

    “好!好!德妃一向细心稳妥,有她在,朕便安心多了!”“是!”

    “宝天呢?”“他一直在寝殿外候着呢!”

    “叫他进来,朕要见他!”“是!奴才遵旨!”

第125章君臣论储,毓王精言() 
“奴才叩见皇上!”

    轻步入殿,承汲于龙榻前跪地行礼。

    “起来吧!”“是!”

    “赐座!”“奴才不敢!”

    “朕叫你坐,你便坐下!如此,也好与朕安安稳稳地说说话!”“是!奴才遵旨!”

    楚公公亲自为承汲搬来了凳子,承汲连忙躬身致礼,举止甚为恭谨。

    “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出手,一场国丧怕是免不了了!”“身为御前护卫,奴才救太子之驾乃理所应当。”承汲稳稳答到。

    “你的大功,朕记下了;来日,朕自有恩赏。”“本是分内之事,皇上之赏奴才愧不敢当!”

    “楚维盛!”几声轻咳后,皇上唤到。“奴才在!”

    “二皇子与三皇子现下何处啊?”“回皇上,二皇子到佛堂为您与太子进香祈福去了;三皇子忧心圣体,一直守在殿外;不过,未免太过劳心劳力,方才,奴才已经着人送三皇子回永祥宫了;离开之时,三皇子还反复叮嘱奴才,皇上何时醒来,即刻就遣人通报一声。”

    “对了!出了这样大的事,皇贵妃她”“皇上,此刻,皇贵妃正在绮华宫服侍皇后娘娘。经太子这么一闹,皇后娘娘心力交瘁,怕是心口痛的旧疾又要复发了!”

    听了楚公公的话,皇上长舒了一口气。

    “皇上,止痛祛风的汤药已经熬好了,且用冰袋稍稍敷了一会儿,这时饮下最为相宜。”楚公公接着说到。“先搁着吧,朕不想喝!”

    “皇上,服药最讲究时辰,若是过了最佳之时,那药效怕是会削减不少啊!”“时辰!是啊!万物皆有其时,一休一作均为自然之法、天地之道,断断勉强不得。”

    片刻犹豫之后,皇上接过了楚公公手中的汤剂,皱着眉一饮而尽。

    “你代朕到永康宫瞧一瞧太子,这儿留宝天一人服侍便可!”“是!奴才告退!”

    与承汲相对一视,楚公公随即退出了寝殿。

    “此时殿内没有旁人,朕问你什么,你如实应答即可,无需拘着君臣礼数,更不必担忧言语有僭越之失。”“是!奴才恭听圣言!”

    “若是朕废储立新,二皇子承泰、三皇子承坤,你觉得哪一个更为适宜呢?”“皇上,立储事关国本,奴才绝不敢君前妄言!”

    说罢,承汲起身,立刻跪在了地上。

    “朕说过了,你心里如何想就如何说;朕不过一听,不会据此而断的!”

    皇上问及立储人选,这本是承汲意料中事;不过,于难以揣测的君王面前,他必须表现得愚钝、惶恐,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得自身万全。

    “说吧!无论所言如何,朕绝不会治你的罪!朕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断断不会诓你!”“是!奴才明白!”

    “储君一事,九王等一向主张立嫡,如此一来,结党营私、筹谋争斗之事便可免去许多;但亦有王公大臣力主立贤,声称唯有贤者方可授之神器、君临天下。其实,无论立嫡立贤,若得圣君,便是宗庙社稷之幸、天下苍生之福。”

    稍稍顿了顿,皇上接着说到:“谈及此,朕倒想问一句,对于立储之事,你可知毓王所持何见啊?”“回皇上,于王府之中,奴才曾偶然听毓王爷提及一二,说是很赞同皇上的英明决断,觉得立嫡为储乃是最佳之策。”

    “噢?看来是朕想错了,朕还一直以为毓王最看重三子承坤;记得从前,他还曾称赞承坤英朗隽秀、才华过人。”“这想必是奴才愚笨,仅凭数言便妄下判定,未能细细体察王爷真意,还请皇上恕奴才失言之罪!”

    “无妨!向来,毓王胸中丘壑、心思细腻,你一时猜不准他的心意也属寻常!”“是!奴才多谢圣上体谅!”

    “嫡子终究是嫡子,纵然屡有不足之处,却依旧难以撼动其“名正言顺”之根基!可天不遂人愿啊!朕这个嫡出之子着实令人忧心,自其被立为太子后,生出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一回都不是小事,如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前朝、整个后宫都跟着悬心。”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承汲说到。“你自说吧,朕随意听着!”

    “自古以来,贤君圣主也并非都是十全智者;有时候,正是因自身之不足,反倒成全了虚怀纳谏、君臣相得之佳话;无论君如何、无论臣如何,君臣相照、天下为治,便可称得上安泰盛世了!”“嗯!此言颇有意味啊!”皇上点了点头。

    “宝天啊!朕真真没有料到,你虽长于偏僻之地,却有如此格局之思!今日对言,你可是令朕刮目相看啊!”“皇上谬赞了!奴才微贱,万万没有这样的才思!不过是从前在王府之时,偶然受教于毓王爷罢了!”

    “毓王?这么说,方才那番话是毓王亲口对你所讲?”“回皇上,毓王爷曾言说过许多,可奴才仅仅记下了其中一些;还有一些,奴才实在不懂,也记不清了。”

    “好!好!你能记下两三言已然不错了,说不定就是你这两三言,朕便能从中辨出精华,为治国所用、为任人所用。”

    话音未落,此时,小同子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回禀皇上,忠王求见!”“传!”

    “皇上,奴才告退!”“慢!你先不要走,稍后,朕还有要事交代给你!”

    见承坤入殿,承汲即刻起身后退了几步。

    “儿臣叩见父皇!”“起来吧!”

    “奴才见过忠王!”“姚护卫免礼!”

    “父皇,您的头痛之症可好些了?”“服下药,已然觉得好多了。”

    “太子可醒过来了?”“回父皇,儿臣方才着人去过永康宫了;太子哥哥的确苏醒了一阵,可没多久,又昏昏睡去了。魏太医说,太子哥哥并无大碍,不过是骤然悲伤有损心魄,加之心绪激愤,怕是要多缓些时日了。”

    “没有大碍便是最好,朕暂且也可安心了!”“是!有神佛护佑、有父皇时时惦念,太子哥哥定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饮下半盏参茶,皇上接过了承坤亲手奉上的丝帕。

    “朕的坤儿长大了,不过,父皇依旧记得你出生的那一日!”“父皇日夜思民忧国,竟还记得儿臣昔年旧事!”承坤笑着应和到。

    “朕还记得,那日雨过见晴,清晨时分,望春宫内便传出了你的啼哭声;闻此新声,朕即刻问身旁天师,要他断一断此婴孩的福禄天命。”

    “天师如何作答?”“天师回道:雨住云开春宫啼,应为三奇降福地;百转千回终成盼,若问天意总相宜。”

第126章父子情深,人算天算() 
行礼告退,承坤与承汲一同出了寝殿。

    “本以为父皇的头痛之症已然康愈,没曾想,永康宫之事却引得旧疾复发。”说罢,承坤叹了口气。

    “生死之事自是不由人意,眼下,最最要紧的还是太子能保得平安。”承汲应和到。

    缓缓走出承天殿,承坤停住了脚步。

    “对了!怎的一直未见楚公公?”“回忠王,楚公公奉皇上之命前往永康宫。”

    “太子哥哥虽言行失状、惹得父皇震怒忧心,可他毕竟是嫡亲之子,父皇再如何动怒,也终是万般牵挂与惦念。”“是!父子情深,人伦之常。”

    “记得幼时,每逢太子哥哥的生辰,绮华宫中总是丝竹声声、歌舞欢愉;那样的恩遇,当真是羡煞旁人,欲而不得求。”

    听闻此言,承汲只得笑而不应。

    稍稍向前走了两步,承坤接着说到:“方才,听父皇提及我昔年出生之事,这的确乃意料之外。细想来,虽为庶出之子,却得父皇如此挂心,我心中真真是欢喜啊!”“奴才恭喜忠王!”

    “呵呵!你瞧我!不过是父皇随口一提的过往旧事罢了,我竟喜于言表,当真是多虑多思了!”

    说着,承坤转头望向承汲,那目光中是道不尽的深意。

    “父子情深,皇上与太子如此,同忠王您更是如此!无论皇室还是庶民,最幼之子往往最得父母双亲之偏爱;况且,宫中尽人皆知,贵妃娘娘乃皇上最最钟意之人,子凭母贵,忠王您虽非嫡出,却也真真是圣上膝下所怜、心头所系!”

    “哈哈哈哈!姚护卫果然心思玲珑、妙语生花啊!难怪父皇如此爱重于你!”“忠王谬赞了!奴才不过是据实而言,绝无半分阿谀夸大。”

    话音未落,此时,楚公公快步走了过来。

    “奴才见过忠王!”“公公,现下,太子哥哥可还安好?”承坤即刻问到。

    “忠王安心!太子已然醒过来了,太医们在轮流侍奉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啊!这真是太好了!如此,父皇便可心安了!”

    “劳公公好生服侍父皇,我这就到永康宫瞧一瞧太子哥哥!”

    听此言,楚公公微微笑了笑。

    “今日,忠王已然辛劳,不如先回永祥宫歇一歇,晚些时候再去探望吧!”“无妨!太子哥哥安康乃是宫中幸事,既是逢喜怎会觉得疲累呢?”

    “是是!兄弟手足、挂念相照,这的确是宫闱和睦之幸事;可”

    “怎么?永康宫那边可是有何不便?公公但说无妨!”见楚公公欲言又止,承坤连忙问到。

    “皇后娘娘已然下了道懿旨,为保太子安心静养,即刻起,除康夫人外,任何人非召不得踏入永康宫;眼下,德妃娘娘也已经被送回了麟德殿。”“原来如此!也好!也好!还是母后思虑周全,恐探望的人多了,反倒扰了太子哥哥平心静养。”

    “是!皇后娘娘心思缜密、处事周全,且又是永康宫之事,自然格外上心。”“好!多谢公公提醒!”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永祥宫了;若父皇有何吩咐,还劳公公随时通传!”“是!奴才恭送忠王!”

    承坤走后,楚公公本想到内殿回禀永康宫之事;可见皇上睡得深沉,他便即刻退了出来。

    “师傅!今儿的这天儿不算热啊,瞧您怎的满头大汗的!徒弟特为您凉好了茶,您快饮些吧!”

    说着,小同子一手递上擦汗的帕子、一手送上了凉茶。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心疼你师傅!”

    饮下一盏茶之后,楚公公长长地舒了口气。

    “师傅,太子爷当真好些了?”小同子低声问到。“怎么?难不成,你还盼着太子醒不过来啊!”

    “不敢不敢!奴才有几个脑袋,怎敢盼着主子不好呢!”

    接过楚公公手中的帕子,小同子又为其满上一盏茶。

    “呵呵!你小子到底是猴儿机灵啊!眉眼高低、神情颜色,你倒也揣摩得八九不离十!”“不是徒弟灵光,都是这些年来师傅用心教得好!”

    此刻,看着小同子的八面玲珑之态,承汲微微一笑。

    “你猜得没错!太子虽已苏醒,但瞧上去不大好啊!”“不好?如何不好?是神志还没清醒吗?”承汲接着问到。

    “眼下,依魏太医之断,太子的身子并无大碍;但太子妃骤然而亡,如此猛烈打击之下,太子的心神怕是已然大伤了!”“哎!太子爷这是心病,太子妃这么一走,他的魂儿也跟着走了!”小同子跟着说到。

    “医病难医心!莫说魏太医,就是神仙转世,也难炼出回神招魂的仙丹啊!”

    见楚公公愁眉紧锁,承汲不再言语。

    “师傅,这么说来,太子爷他他会不会”“你个猴儿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若是再胡说,当心掉了脑袋!”

    “得了!你去御膳房取些点心,一会儿皇上醒过来,兴许就觉得饿了!”“是!奴才这就去!”

    小同子走后,楚公公倚靠在寝殿门外,久久不语;承汲则立在一旁,心中暗自思量。

    “宝天啊!”“公公您吩咐!”承汲即刻应到。

    “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冷眼瞧着,这一回,太子是凶多吉少啊!”“公公久于宫内,体察毫微、所见至明。”

    “哎!若太子真真有恙,免不了又是前朝、后宫的一场风波啊!当初,早立嫡子为储,皇上就是为了免去党同伐异、暗中争斗;可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太子怕是要辜负圣上的一片苦心了!”

    一句“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刻,承汲不由地思绪万千;他再次想起了父亲,忆起了皇上降罪于端亲王府的那一日。

    “若太子有失,皇上便只能再立新储了!”“是啊!估摸着,皇上心中是有预感的;若没猜错,不日,圣上便会召诸王入宫,共商国本大计!”

    当日傍晚,皇上下令,明日辰时召诸位王公大臣入宫议事,毓亲王自是位列其中;晚膳后,皇上独自歇在了承天殿,雀贵妃前来探望,却未被允准入殿

    已然入夜,承汲却无丝毫睡意;仰卧榻上,他望着窗外的清冷月色,心中却不得宁静。

    就在这时,几下轻轻的叩门声传入耳中

第127章世事无常,对饮成叹() 
“小同子!”“还没睡下吧!我从膳房得了几样好菜,带过来与你一同下酒!”

    “你来得正好,我一个人也是睡不着!”“呵呵!一个人当然睡不着了,若是有美人儿相伴,那才叫舒心惬意呢!”

    “宝天,你瞧瞧这烤羊肉如何?”小同子一边摆着酒菜,一边问到。“一闻便知鲜香至极!你可真有门道儿,总能弄来些好吃的!”

    “雕虫小技而已,谈不上什么门道儿,不过就是和膳房的掌事公公混得熟些!”“万事讲求人和,尤其是在这宫中!”

    对面而坐,碰杯同饮,小同子咂么着嘴叫了一声“痛快!”。

    “今儿晚上,可是你师傅值夜?”“是!师傅最得圣心,若换了旁人伺候,皇上总是不称心!”

    又饮下一盅,小同子抹了抹嘴。

    “宫中人人皆道,太子爷怕是凶多吉少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大限来时,任谁也阻不住、留不得。”

    说罢,承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世事无常,若太子爷真有不测,太子妃自是没的说,与夫君同葬陵寝、阴间相会,倒也成全了一番恩爱。不过,那康夫人就不同了,才嫁入永康宫数月,没曾想,富贵日子没享几天,夫君便要弃她而去!”“说来,康夫人亦是可怜人!身为女子,不得夫君钟爱,本就是一大缺憾;如今,太子又哎!这也许就是天命吧!”

    “宝天,若皇上真要立新储,你猜会是谁啊?二皇子还是三皇子?”“立储事关国本,怎是你我这样的奴才可轻易揣测的。”

    “哼!圣意是难以揣测,不过,此刻的望春宫怕是已然动了大心思了!既然老天又赐了良机,想必雀贵妃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

    稍稍顿了顿,小同子接着说到:“依我看,比起二皇子承泰,三皇子承坤更有可能被立为新储!一来,其英秀俊朗、才华过人,颇具人君之风姿体面;二来,其母虽为妃妾,却贵为皇贵妃、位同副后。如此,若被立为新君,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立储不仅是家事,亦是国事;皇上固然要有裁断,但还需争得王公大臣的赞同。”

    听了承汲的话,小同子点了点头。

    满上两盅酒,承汲对面望着小同子。

    “怎的直愣愣地看着我?没见过啊?”一大块羊腿肉送入口中,小同子边嚼着边说到。

    “有件事,我搁在心里一直想问你。”“说吧!只要我知道,必定会言无不尽。”

    “那一夜你我对饮,酒饮微醺之际,你向我吐露了一个隐秘。”“隐隐秘?”

    此刻,小同子忽地愣住了;他将口中的碎骨头吐出,马上就要碰到酒盅的手不由地缩了回去。

    “你亲口告诉我,皇上想要一个人的性命!”“我我亲口说的?”

    “是!你说得很清楚,我断断不会记错!”“是吗?会不会是那日饮多了,我信口胡说了两句!”

    “不!你告诉我,皇上其实一直对毓亲王心存芥蒂,甚至想找个时机杀之而后快;而原因就是:昔年端亲王意图谋反是被毓亲王诬告的,多年后,皇上渐渐明白过来,他自诩明君圣主,丝毫不容鬼怪之扰、不允朝中闲言,所以便将满腔的怒与怨记在了毓亲王头上。”

    承汲此言一出,一时间,小同子不再答话。

    “宝天,你入宫晚,许多事还不甚明了;可是,在这皇宫之中,知道的多了也未必就是好事。哎!都怪我这张嘴,酒后便没个分寸,倒是让你搅进了这滩浑水!”“小同子,无论何事,从你口中告诉我总胜于旁人;在这偌大的宫中,也唯有你能心地坦诚地与我言说一二了。”

    再饮下一盅酒,承汲长舒了一口气。

    “在寻常百姓看来,皇宫中自是千尊万贵、世间荣华;可只有身处其间,才能真真感受到那种金玉浮华之下的无奈、孤寂与悲凉。上到主子、下至奴才,宫中尽是些可怜人,各自有各自的苦,各自有各自的难。”

    “宝天,你心里边儿是不是有什么苦?或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小同子轻声问到。“没有!即便有苦也是过往之苦,现在,能得皇上天恩庇佑,想必今后的日子会好过了些吧!”

    “宝天兄,酒烈伤身,还是少饮些吧!”

    说着,小同子移开了酒壶。

    “对了!我跟你讲一件新鲜事儿吧!”

    见承汲心绪低落,小同子连忙岔开了话题。

    “再有月余,一位得胜还朝的大将军就该入皇城了!为表嘉奖,皇上命人为其在城中新建了府邸,还赏赐了不少家奴!”“建功立业、得胜还朝,这才是男儿之志啊!”

    “听闻,这位大将军虽年纪轻,却骁勇善战、所向无敌;平定边患之时,更曾兵不血刃、连下数城;且入城之后,不准兵卒为害一方,还颇为优待降服之人。听师傅说,圣上对此人颇为欣赏,在折子上御批八个大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朝廷需要这样的将才!”

    “宝天,凭你的文韬武略,若是领兵征战也定能一举成名!”“哈哈哈哈!我一个奴才,哪里有那样好的福气啊!成为一军之将,这辈子怕是不能了!”

    “你别这么丧气嘛!人各有命,所成之事也大不相同!”“时至今日,我已然不敢妄求;只求上天眷顾,保得顺遂平安!”

    第二日一早,承汲来到了承天殿;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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