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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全能家丁-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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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真的怕了,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何况还是个女人。

    她怎么就那么能打?

    明明亲眼看到好几根棍子砸过去,换个人早就躺地上起不来了,她却能无动于衷的用刀子割开旁边一人的脖子。

    难道她身上的肉,都是铁打的吗?

    詹向玉当然不是铁人,只是混混们很难想象出,她会是一个曾经双手沾满血腥的杀手。

    为了学习怎样杀人,詹向玉吃了很多苦。

    可能有人觉得,常年坚持练个瑜伽,玩个健身,就已经够苦,够证明自己毅力的了。

    但詹向玉的苦,却比他们多了十倍都不止。

    忍耐力,是杀手的基础,抗击打能力,更是基础中的基础。

    为了练好这一项,詹向玉曾经做过很长时间的人肉沙包。

    一方面可以赚点外快,另一方面可以在被揍的时候,学习怎么样保护自己。

    久病成医,放在挨揍上,也是一样的道理。被揍的多了,自然知道该护头的时候护头,该抱脚的时候抱脚。

    那些棍棒砸上来看着凶猛,实际上只是让詹向玉感受到疼痛,却不会影响太多的战斗力。

    反而那些看起来并不算重的刀伤,才是真正的威胁。

    刀子可以划开皮肉,然后就会流血。

    失血过多,无论注意力还是体力都会严重下降。对杀手来说,被打断骨头不可怕,可怕的是血管被切开。

    从病房那边过来的混混,无法理解自己的同伴为什么直接丢下铁棍嗷嗷叫着逃跑。

    那么可怕的吗?

    詹向玉转过身来,面向他们。

    看到这个半身染血的女子时,几个混混忽然想到一件事。

    先前冲进电梯里那么多人,怎么只有她站着出来了?

    其他人呢?

    问题的答案,立刻在脑海中浮现。而这个答案,让几个混混身子一颤,腿都有点发软。

    他们突然能够理解,同伴为什么要跑了。

    可以想象,电梯里面一定是自己这辈子都很难看到的惨状。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依然从里面传出,却无人能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种反常,让几个混混心里更加慌乱。

    他们也忍不住后退,直到退到病房门口,才猛地推开门,冲里面大叫:“不好了!她,她打过来了!”

    “什么打过来了!慌什么慌!”沙发上坐着的虎哥站起来,沉着脸训斥说。

    “老大,那女人不是善茬啊咱们的兄弟,都被她打倒了”一个混混满脸惊惧的说。

    病房里的人都听的一愣,他们在屋子里,自然是听不到外面动静的。本以为詹向玉应该被打趴下了,却没想到,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自己人倒下了。

    这怎么可能?

    带来的全是擅长打斗的人,哪个街头斗殴的本事不是一流?放在港台片里,那就是陈浩南一类的金牌打手!

    而且,这才多长时间?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虎哥一边说,一边朝病房外走。

    “你,你自己看她过来了”几个混混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看那架势,像随时准备跑路。

    义气这东西,是要看时机的。

    时机对了,跟你一块揍人,调戏妇女都可以。

    时机不对,请我吃碗面都觉得幕拧�

    虎哥走到病房门口,看的一愣。

    走廊里一阵刺鼻的血腥气,一个女人,随着血腥气传来的方向,朝这边不紧不慢的走着。

    她身上有很多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左手握着的匕首,看起来并不算可怕,但在她身上,却有一股让人惊惧的气息。

    虎哥能在江州混出名堂,靠的绝不仅仅是凶狠。

    江湖路走的多,他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到底是狗熊还是英雄。

    这个女人不简单看来,自己这次好像接了个倒霉差事?

    虽然对詹向玉战斗力高到这种程度感到惊讶,但摸了摸腰间的枪柄,虎哥心里的底气还是挺足了。

    再厉害,你能厉害过子弹吗?

    回头把屋子里的几个混混也喊了出来,虎哥看着詹向玉:“妹子,看我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先到此为止。”

    詹向玉看着他,依然向前走。

    你的面子?

    你算老几?

    见詹向玉不理会,虎哥脸色发沉,他抬起手里的刀子指向詹向玉,说:“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跟我做对了?别忘了,里面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詹向玉依然不说话,步伐也和之前相同,没有半点变化。

    刘孟洋在屋子里喊:“跟她废什么话,砍死她!出了事我负责!”

    人命关天的事情,连他老子也付不起责任,何况一个阿斗?刘孟洋喊出这句话,一方面是太无知,另一方面,是恐惧。

    他隐约感觉到,事情的结果,不会如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旁边几个受伤的纨绔子弟都在发抖,这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之前被他们随意调戏,殴打的调酒女,突然像天神下凡一样?

    她以前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你也扮的太他吗像了吧!

    此时的几人,心里都很是懊悔,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们干嘛帮着刘孟洋出头?还有,干嘛今天非跑来这病房呆着?滚回家不好吗?实在不行到大街上抢个包去自首也行啊!现在没什么地方,比公安局更能给他们安全感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他们想讨好刘孟洋,想做出大家同仇敌忾的样子,所以来了。

    现在,没有人可以出去。

    詹向玉已经走到病房前。

    她看着举着刀子的虎哥,忽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现在走,我不动你。”

    虎哥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

    难道是忌惮自己?

    不太像,如果她真的有所忌惮,怎么可能连打倒十几个人。而且屋子里的那几个纨绔子弟,难道不比自己更值得忌惮?

    看着詹向玉染血的身体,以及微微颤抖的左手,虎哥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想法。

    难道她是因为受伤太重,怕打不过我们,所以才这样说?

    越是想,他就越觉得有可能。

    一个能打倒二三十个混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低头。她低头,是因为实力不济!

    想到这,虎哥心里更加有底,他脸色一沉,大声说:“里面的都是我兄弟,我走了,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你要识相,就说声对不起,别逼我动手!”

    詹向玉看着他,眼神发生了些许变化。

    一开始只是平静,现在,多了一丝嘲弄。

    看到她的眼神,虎哥突然恼羞成怒。

    你有什么可以嘲笑我的?

    真这么能打,来打我啊笨蛋!

    他刚有这个想法,詹向玉就动了。

    速度快的吓人,一弯腰,一窜步,就像毒蛇一样窜到了跟前。

    虎哥都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匕首的把柄捣中。下巴颏直接被捣碎,他惨叫一声,下意识丢掉手里的刀子,捂着嘴后退。

    詹向玉弯腰躲开另一人挥来的刀子,反手割开对方的手腕。不等他惨叫,就一脚踹在那人的裤裆。

    也不知是什么声音,总之那人直接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还有一个混混举着刀子想刺过来,现在却不敢了。因为詹向玉的刀,以更快的速度抵在了他的胸口。

    “滚。”詹向玉说。

    声调不算大,却很清晰。

    那个混混颤抖着,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子,正要后退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我他吗打死你!”

238。谁了解他() 
只见虎哥怒吼着,正要把腰间的枪掏出来。从他那暴怒的模样来看,估计不是想吓唬谁。

    詹向玉的眼神很冷,她看也不看的甩出手里的尖刀,弯腰窜向虎哥的同时,手肘捣在了身前混混的肚子上。

    那混混干呕着,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虎哥把枪掏了出来,他只来得及打开保险,枪口甚至都没端平,手腕就传来了刺痛感。低头一看,只见一把尖刀刺穿了自己的手掌。

    下一刻,他听到了呼啸的风声。

    抬头看去,只见一只不算修长,却绝对有力的腿踢了过来。

    “砰”一声巨响,病房里的刘孟洋等人吓了一跳。

    他们惊慌失措的看到,虎哥被人一脚踢飞,撞开了病房门,然后砸翻了门口的茶几。

    茶壶和茶杯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詹向玉收回腿,缓缓步入病房。

    里面几个纨绔子弟都吓的退到屋子边缘,他们见过很凶狠的人,例如虎哥,打断人两条胳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是,他们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女人。

    亲眼看着詹向玉走到虎哥身前,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虎哥发出闷声,脖子咔嚓作响,不知是不是被踢断了。

    詹向玉弯下腰,将尖刀从他手掌心拔了出来。

    飙洒的鲜血,有少许溅射在她脸上,可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一幕,看的几个纨绔子弟肝胆俱裂。

    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即便是刘孟洋,此刻也只能颤抖着缩在床头,不敢有任何异动。

    他已经看清楚了事实,詹向玉不会因为他老子是江州四把手就放水。她来到这,可能就是要杀人的!

    扫了窗边那几人一眼,见他们似乎有一言不合立刻从十一楼跳下去的打算,詹向玉便把目光转向了刘孟洋。

    “是你派人去找我的吧。”她很平静的问,只是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阐述真相。

    “是我不不,不是我!”刘孟洋脸色发白,快速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他不知道自己找的几个人,究竟对詹向玉做过什么,但无论他们得不得手,此刻都必须撇清所有的关系。

    承认了,自己恐怕得死。

    然而,詹向玉作为一个杀手,对于细节的把握超出常人许多。

    刘孟洋撒谎的样子,实在太拙劣,让人一眼就判断出了什么才是真。

    冷冷的看着他,詹向玉开始迈步向前走。

    “你不要过来!我,我爸是刘诚志!你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刘孟洋大声的喊着,只是颤抖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底气可言。满口牙齿被打落,每说一句话都疼的钻心。

    此时,医院下面忽然传来了警笛声。

    窗旁的几个纨绔子弟探头一看,然后纷纷惊喜的叫喊起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刘孟洋同样脸色一喜,他冲詹向玉喊:“警察来了!你要是敢动我,他们一定会抓你!让你坐牢!枪毙你!”

    这句话刚说完,刘孟洋看到詹向玉停住了步子。

    可他没有半点高兴,因为詹向玉和他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

    近距离之下,他更加清晰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血腥气,也看清了她眼里的无情和冷漠。

    那是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害怕!

    难道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想着赶快逃走,以免被警察抓住吗!

    内心的恐惧,让刘孟洋几乎要疯狂,他大叫着:“你”

    只说了一个字,詹向玉的刀,就捅穿了他的脖子。

    眼里充满着不敢置信,窗旁的几个纨绔子弟,更是彻底愣住。

    谁也想不到,这个时候,詹向玉还敢杀人。

    她下手十分的果断,甚至没打算给刘孟洋多废话的机会。

    嘴里不断涌出血,喉管被切断的刘孟洋已经无法说话,他的双手前伸,似乎是想要抓住詹向玉。

    詹向玉伸手拔出了刀,血喷出数米远。

    刘孟洋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声音。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后悔。

    不该去哪家酒吧,更不应该招惹詹向玉。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真正给自己带来死亡的原因,是他事后的报复。

    最开始的时候,詹向玉没打算对他怎么样。哪怕被打破脑袋,只要能息事宁人,她都可以忘记。

    但刘孟洋派去的人,差点杀了詹运凯。最重要的是,詹向玉因此杀了四个人。

    她是个杀手,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身份。詹向玉一直试图忘记自己的过去,现在,刘孟洋帮她回忆了起来。

    所以,她来了。

    来杀人!

    对杀手来说,记仇和报仇,永远是相连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反击,不以血还血,那还做什么杀手?

    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从外面传来,警察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警察办案!全部住手!”

    那几个纨绔子弟很想冲出去与警察汇合,只有和这群人民的正义使者呆在一起,他们才能获得些许安全感。

    可没有人敢动,刘孟洋就死在眼前,谁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招惹那个疯女人?

    没有人能看到,沉默着站在尸体前的詹向玉,眼里闪过的那丝痛苦。

    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聂洪举着枪,直接指过来:“全都趴下!不许动!”

    在他身后,更多的警察正打算跟进。

    此时的一辆军车上,唐砖,倪家老爷子,宁一海,雷卫方等人都坐在一起。

    宽大的车厢,丝毫不显得拥挤。

    几人刚才相谈甚欢,唐砖被成功捞出来,每个人都有功劳。

    只是让宁一海不爽的是,雷卫方这个国督局的成员,竟然也跟来了。

    “雷卫方同志是打算跟我们回军营吗?”他问。

    雷卫方呵呵一笑,说:“当然,国督局督察全国,军队也不例外。何况你们说要带唐砖回去审判,可他却比我还要轻松,哪点像要被审判的样子?”

    倪家老爷子笑了笑,说:“审判是审判,却没必要非得五花大绑,难道你以为唐砖会逃走吗?我还是挺了解这小子的,放心吧。”

    雷卫方当然不这样觉得,众人的表现,已经很明白的说明,所谓的审判只是走个过场。就算进牢狱蹲几天,也是为了让别人看看罢了。

    所以,除非唐砖是傻子,否则怎么可能逃跑。

    就在这时,呼啸的风声突然传出来,紧接着“砰”一声响。

    军车的门开了又关上,雷卫方看向宁一海的旁边,宁一海看着自己的左侧,倪家老爷子则在看车门。

    一车人除了司机外,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沉默着。

    人呢?

    雷卫方转头看向倪家老爷子,问:“您刚才说什么?”

    老爷子闷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我说我一点都不了解他”

    唐砖竟然在这个时候开车门跳下去逃走,他是不是脑子里面进水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一海直接让司机停车,然后跳下车去。等他双脚落地,却哪里还能看见唐砖的身影。

    “神经病啊!”宁一海气的要骂街,好不容易把你捞出来,这种时候搞什么幺蛾子?

    前方领路的车子返回来,那名武警支队的中校下了车,问:“怎么了?”

    “唐砖跑了。”宁一海满脸无奈的说。

    中校很是愕然,跑了?为啥跑?

    “可能脑子进水,要找地方倒掉吧。”宁一海咬牙切齿的说。

    唐砖当然不是脑子进水,他只是感受到了某张灵符的存在,并通过灵符模糊知晓了一些让人揪心的情况。

    詹向玉出事了

    和这个女杀手之间,唐砖自认为是朋友关系。

    朋友有难,两肋插刀,何况他通过灵符,隐约察觉到,詹向玉的气息在减弱,连意志都变得很不稳定。

    她似乎有了死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哪怕被人抓了,唐砖也不会为了她去违反红尘中的法律规定。

    可如果詹向玉要死了,那他说什么也得去一趟。

    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街头狂奔,唐砖朝着江州医院径直而去。

    而江州医院里,数名警察埋伏在病房门口,不远处一名医生正在为聂洪包扎伤口。

    耳机里传来了声音:“报告,狙击位置已经确定,视野良好!”

    不顾医生的警告,聂洪直接按住通讯按钮:“保持视野,等我的命令!”

    说罢,他看向其他人,表情十分的严肃:“这个女人的战斗素质十分高,你们不要轻易靠近,特警队到了没有?”

    “还有一分半钟抵达!”一名警员回答说。

    聂洪点点头:“全体保持警惕,分散掩护,等待特警队支援!”

    “谈判专家已经到了,要不要”

    “先去拖一拖时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聂洪无所谓的说。

    一名身穿便服的男子嗯了声,缓步朝着病房走去。

    刚才冲进病房的时候,聂洪本来见只有一个女人,还觉得奇怪。却没想到那个女人直接冲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打倒了。若非同事来的及时,开枪逼退了她,可能自己就不是被划伤手臂,而是被切开喉咙了。

239。给我个面子() 
受伤的瞬间,聂洪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冰冷无情。而那极具威胁的攻击动作,让聂洪当机立断,下达了暂时撤退的决定。

    不是打不过,而是不能打。

    想打倒对方,靠拳脚是没什么机会的,就算赢了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如果乱开枪的话

    看到窗边那几个纨绔子弟的时候,聂洪就意识到,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无论在大厅,又或者电梯口看到的那些死伤者,都让聂洪心里发沉。他知道,这次是一个硬茬子。

    等看到病床上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刘孟洋,聂洪心里不是愤怒,反而升起了更多的不解。

    这群兔崽子从哪惹来这么一个猛人?

    是那个组织的?

    不太像,如果真是他们的话,杀了人早就跑了,哪还会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着被抓。双方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再说了,刘孟洋他们也许在普通人眼里算个人物,可在聂洪看来,就是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而已。

    整天瞎胡闹,实际上连屁都算不上。

    那个组织的刺杀目标,向来是一些重要人物,怎么可能因为几个纨绔子弟就跑来大闹江州。

    那这个一照面就把自己伤了的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大,还是自己已经落伍了?

    谈判专家走到病房门口,用那十分平和的声音说着:“我是江州的谈判专家,是负责和你沟通的。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或者不满,可以告诉我,我会全力帮你解决!”

    他等了足足半分钟,里面仍然没有回应。若非还能隐约听到里面某些人不时弄出的声响,他还以为已经没人了。

    “你想要什么?还是想以此表达什么?”谈判专家又问。

    仍然没有回应。

    病房里,几个纨绔子弟浑身发抖的站在窗台边。

    詹向玉坐在了沙发上,已经很久没动过了。但她没死,只是看着某样东西,有些出神。

    她手里是一张纸符,已经全部被血染红了,但她看的还是很仔细。

    很多人都觉得,世上没有神仙,也不可能有神仙。那是违反科学的事物,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但詹向玉却觉得,这个世界是有神仙的。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曾经有人拯救了她。

    对她来说,那就是仙。

    就像那句很出名的话,世上本没有神,有人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于是就成了神。

    全世界都宣布詹运凯的死刑,唐砖却将他救活了,这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拿着纸符的手,不断颤抖着。

    右肩和左肋,都中了枪。加上之前的刀伤,血已经流出很多。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也很凄惨。

    肩膀上的血,已经把衣服湿透,顺着手指流下来,又顺着纸符滴落在桌子上。

    看着这张血红色的纸符,詹向玉眼里有些迷茫。

    她已经分不清未来,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从绝望到希望,从希望到绝望,连续的反差,让她的心理崩溃。

    有人看不起破罐子破摔,却从未了解过,罐子为什么会破,破到了什么程度。

    本来就已经碎了的罐子,还需要在乎是否摔下来吗?

    累了,倦了

    从父母双亡,再到弟弟詹运凯患上重病昏迷,当时年仅十七岁的詹向玉,义无反顾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么多年来,她承受了太多本来不该自己承受的压力。

    不是因为坚强,只是因为责任,或者说是执着。

    因为她一直想着,倘若连弟弟都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所以,詹运凯被捅到重伤垂死的时候,詹向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盘。

    好不容易把亲人挽救回来,却又要失去,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刘孟洋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而詹向玉来到这里,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之所以打退聂洪的第一次进攻,只是想着再看一眼这纸符,再回忆一番过去。

    与曾经告别,也和他告别。

    有句话,她从未和唐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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