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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乖乖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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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残存着让他自己都厌恶的温情,最终,让他放了手。
“你疯了,这是厨房。”暮暖吐出的言语有几丝惊慌。
周慕白紧紧压住她,嘴角掀开的笑意有几分冷然,呼吸灼灼的在她耳际低喃:“宝贝,我真的疯了,我为你疯了。”低沉的嗓音缓缓在她耳际震动,像是低音的琴弦一样,那声波如同掺了毒的毒药刺麻了她的感官,震入她的胸口。
暮暖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他已攫住她的唇,温热的唇吞咽了她的言语。
她惊慌无助的攀住他的肩,承受他无故而来的怒气,他的舌滑入的口中,肆意的掠夺,尝遍她口中的津甜。
暮暖呼吸浅促,被他勾挑的难受,周慕白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啃噬舔吮,好似在刻意折磨她。
他的吻强势霸道又透着温柔,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大胆地探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顺势而上。
过分亲昵的爱抚让暮暖软在他怀里,她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掐上他的手臂,肌肉都被掐得紫红了他不放在眼里,反而衍生出一种强势征服的快。感。
厮磨的两人,体温节节攀升,他腹下那个暧昧的地方发出惊人的热力,让她脸红透。
“慕白,我们进房里好不好?”
他好几个月没有“运动”过,又惹了一肚子火,她欲拒还迎的表情激的他更加热血沸腾,更加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他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这儿?
周慕白倨傲、冷漠的看着她,眼底里也是沁寒的没有一点温度,卓然不群的高大身躯将她笼罩在黑影里,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狂妄的霸气让她想尖叫。
暮暖的身子微微颤抖,长臂一展,将她捞在怀里,压制在一侧的墙上,低首狠狠
地咬住她的唇上毫不怜惜地啃咬,恨不得要将她吞进肚里。
暮暖呜呜地哀叫着,如他一般狠命的咬,蔓延在唇齿间的也不知是谁的血。
周慕白冷哼,他怎就忘了,她从来都不示弱,暮暖也用力撕扯着他的衬衣,冰凉的指尖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下滑,他的呼吸又重又沉地落在她的耳畔,烧得耳畔难受得紧,他沉沉的笑起来,“嘶啦”一声,她的上衣被她扔在地上,她已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皙细致的身体就像一尊骨瓷娃娃,那一瞬的惊艳让他的呼吸霎时停顿。
他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可是每次见着,依然都能让他怦然心动。
“别看!”她气喘吁吁的低喘,已无力阻止他,周慕白眼眸一深,又觉得她无辜可怜,将她扛在肩上,走出厨房。
不过几分光景,周慕白将她扔在床上,毫不温柔,两人叠加的重量让床垫深深地凹下去,暮暖闭上眼睛,冰冷的丝质床单贴合着她的皮肤,在挣扎中扭出炫目的黑色波纹,黑与白、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暮暖被他撩拨的难受,“慕白”她娇媚的喊。
他轻笑出声,吻住她的脸低笑,“想要了?”
他的唇从沿着她的脸一点点的往下,濡湿她的下巴,似温柔又似折磨的一点点的下移,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她的小腹,慢条斯理的膜拜她的身体。
“慕白”她额际冒出细细的汗,挣扎着要去够他的身体。
周慕白却用力压着她动弹的腿,以跪姿俯在她双腿中间,然后慢条斯理地除去彼此最后的束缚。
看着她在床上颤抖不已,他的指探进她的腿间,一个劲儿的折磨她,“宝贝,说你爱我!”
暮暖被他圈在怀里,难受的紧,贴着他的耳,不住的喊他的名字。
他不疾不徐,半威胁的冷哼,“不说?”
周慕白落下的吻越发的温柔缠绵,咬着她的颈吮出一排属于他的烙印,再次霸道地蜿蜒而下,缠绵流连在他无瑕的身子上,不遗余力地挑起她的感觉。
暮暖的发散在床单上,有些还凌乱的缠绕在他的指尖,她眼角沁出来,他有心让她尝这甜蜜的折磨,就是不满足她。
“慕白”
“说你爱我!”他溢出唇瓣的言语低沉沙哑,汗珠滴在雪白的身子上,让他心下一动。
暮暖抓着他的手臂低低无言,“我爱你,我爱你”
第116章()
周慕白几近施暴地在她身体里狂野律动,暮暖根本承受不住,只能攀附着他,像是个溺水的弱者破碎呻吟。
不住的哭着恳求他,让他慢一点,窗帘的一角透出暗弱的曙光,他再度迸发,在喘息中宣告淋漓尽致,暮暖趴在男人的胸膛,半丝力气都提不起,在几分钟内就昏睡过去。
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脖颈蔓延至胸口是青紫的吻痕,她几乎是狼狈的趴在他的胸口,脸上透着未退的激。情余韵,就如此未着寸缕的与他亲密相拥,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周慕白觉得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卑鄙无耻,心底又渲染开那自己都厌恶的哀然。
他的确卑鄙,在床上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她,让她说爱他,爱这个字,即使在两人过去生活的相处的那三年里,她都没说过,今时今日,如此尴尬的境地里,让她对他说,那更是不可能,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她。
听到她说那三个字,心魂震动仅维系几秒钟便由心底深处的哀怆悲凉所代替。
他活了这三十多年了,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掌控,唯有她,他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
他不是不相信她,是害怕了时间的消磨,四年的时间毕竟太长,能洗濯脑袋里根深蒂固的记忆。
爱情,经不起等待,经不起时间的消磨,他不知道如今残存在她心底的爱是多少。
周慕白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涩,时过境迁,他悲哀的发现,只有在那畅快淋漓的欢。爱中,她才真正属于他,她的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着的,口中念着的是他周慕白这个人,只有他周慕白。
周慕白身子半慵懒的靠在床头,寒眸落在厚重的窗帘上,他深邃的目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向远方延伸,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挤入窗帘的缝隙,他半眯着眼眸。
原以为,放。纵了欲。望可以弥补心口处隐隐透开的疼意,当一切回归平静,他不尽觉得心上小小的洞,又扩开了口子,疯狂的撕扯,蔓延,疼痛从心口蔓延,到无法呼吸,再到疼的没有感觉。
他唇角勾起笑,在遇到她的时候,他或许从未想过,他的人生因她而颠覆吧?
静谧中,他叹息一声,那叹息好似要蔓延到世界的尽头。
周慕白收回飘远的思绪,视线落在她脸上,他大手温柔至极的抚着她鬓边泛着湿意的发丝,勾勒她脸部的轮廓,白皙无暇的身子上布满了粗暴的吻痕,这模样犹如被彻底摧残过的小花,他心一紧,不由皱了下眉。
他起了身,将她放平,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周慕白撑开她的腿,腿间红肿不堪,泛着血。
怔了好一会儿,周慕白才低首亲着她的眉眼,那吻格外宠怜、温柔似有带着几抹歉意,辗转至她的耳际,“暖儿,你无可替代。”
她,真的无可替代。
进了洗手间拧来温热的毛巾擦净她的身子,他才给她拢好被子走出卧室。
进了书房,从抽屉里寻着烟,燃上,袅袅青烟在空气中漫开,他的病为未利索,狠狠吸了口气竟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狠命抽烟的?
他从前不嗜烟,工作必要的场合他才会抽,再来,跟她谈恋爱那会儿,她看到抽烟的就皱眉,他也从未在她的身边抽过烟。
想是刚出事儿那会儿吧,他从病床上醒过来,睁开眼睛是一片让他厌恶的白,鼻间充斥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他想坐起身,腿使不上力,刺骨的疼蔓延。
“哥,你的腿需要手术,不能乱动!”周慕谦视线略显迟疑的开口,声音低至几不可闻。
周慕白英俊的脸孔有瞬间茫然,冰寒的眼眸盯着他,那茫然褪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周慕谦,你他。妈什么意思?”
周慕谦立在床侧,不说话。
“说话——”他低吼,他一向气定沉然,这一刻再控制不住他的情绪。
“医生说,做手术能好。”周慕谦的话极为隐晦,他冷冷的笑了,“这么说,我被废了是吧?”
周慕谦看着他,他眼里是空洞洞的怆然,让人的心拧着劲儿的疼。
周慕白睁着眼睛,深邃的眸一片死寂,毫无情绪。
他再回不到她身边了,是不是?
那她怎么办呢?
他一声没吭连个交待都没有,就走了,她一定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如今他这个样子,这可怎么回去。
他心疼,后悔。
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的照顾,他忽然不见了,她怎么受得了呢?
一想到他慌乱无助的样子,他心疼的就无法呼吸。
他闭上眼,头一次尝到了心慌无助的滋味。
“慕谦,有烟吗?”他问。
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他一天抽了七包烟,想不出什么结果。
门铃响起,他缓过神,漫不经心的挑起眉,走出书房下楼去开门。
他打开门,杨一愣怔了有几秒钟才缓过神,“咳咳”
周慕白面无表情的转身朝楼上走。
“boss,你的背,mygod”简直是让狸猫给抓了,血印子,一片一片的,那时候他们得多疯狂呀?
周慕白皱眉,不悦看他,杨一撇撇嘴,很识相的没再说话,自行进了书房。
他换了套衣服才进去,拿过杨一递来的文件,“这是顾远集团的所有资料。”
周慕白点点头,若有所思,没将文件打开,只是顺手搁到了一侧。
杨一敛下眉,“boss,浅海的初稿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我知道了。”他视线落在窗外,整个人背对着阳光,周身散着金色的光芒,让人感觉格外的遥不可及。
“太子妃,要知道我们打击顾远集团,会不会生气?”
“我已经警告过顾劭阳了,是他不听,怪不得我,我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正说着,周慕白身上的手机响起,看了来电显示一眼,他轻皱眉头,“怎么了?”
“你过来一趟吧。”舒晴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的焦虑。
周慕白沉思了半晌,平日里舒晴不会主动给他电话的,除非他找。
“什么事情?”他低声问,声嗓并未起伏,这两天他并未打算要出门,就想跟暮暖待在一块儿,哪都不想去。
舒晴那头声音有些支吾,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他收了线,深邃的眸里是参不透的波潮,看似平静好似蕴着狂涛骇浪。
“boss,你要出去?”杨一问。
“你开车送我到舒晴的别墅。”他说着旋身走出书房,进了卧室坐在床沿,她侧卧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散落在裸露的肩胛波及到锁骨以下,明眸关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周慕白端详着她的模样,轻轻一笑,低首轻啃了下她的秀挺的小鼻子,他觉得她的鼻子有几分高傲倔强。
她不愿的呜咽了声,翻了个身睡到另一侧。
周慕白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才起身离开。
周慕白依窗而坐,窗外的景物飞快后退,他开了窗,风在耳边呼呼地吹,初春的晨风有些凉,他一夜未合眼,意识却愈发清明,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心底为何有那么几许不确定呢?
“杨一。”
杨一愣了愣,“boss,有事儿您吩咐。”
“你觉得舒晴跟暮暖谁比较好?”
“要比哪一方面?
“随便,你觉得?”周慕白捏了捏眉心,语气漫不经心。
“你要娶了舒晴,她的确能帮你很多,从家世上,太子妃的确是没法跟舒晴比,不过从处事上来说,太子妃那可是独当一面的,在银行,你是没见太子妃,那魄力,那脑袋里的东西可不是盖的。”杨一说着,声音激昂。
“你觉得她能整理rt集团吗?”
杨一沉思,最后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话锋一转,“boss,您跟舒晴不是真的结婚吧?”
周慕白没说话,她视线落在宽阔的双行大道上,许久,才缓缓道:“舒晴是个好女孩,别说有暮暖,就算是没有暮暖我也不会娶她,只是造化弄人,她不得不作此牺牲,为她姐姐偿债。”
“谁都看得出,她喜欢你。”
“以前或许是吧,现在不会是了,如若当初订下婚姻的人是舒晴而不是舒婉,事情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可能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境况了。”周慕白眉头微蹙,神思飘渺。
“现在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说你们会在近两个月内结婚。”杨一斟酌再斟酌,还是问出了口。
“婚是不得不结!”周慕白语音微黯。
杨一疑惑,“为什么,一定要结?那太子妃怎么办?她千里迢迢的来了,这次,我看得出,她是断了自己后路来的,我一直以为,你把舒晴带到鸢市,只为试探太子妃的态度的,可是,弄到结婚这一步,要怎么收场,而且,你们还没有离婚呢!”
周慕白没再说话,他是没离婚,只是外面有几人知晓他周慕白是有妇之夫,外人只知他周慕白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就算他对外说,他已有个可爱的小妻子,也没人会相信。
车子在别墅区停稳,远远就看着舒晴站在门外,一副焦虑的模样,周慕白下了车。
舒晴看着他,拉着他进了屋。
默了良久,她拿出一沓照片,“今天早上钟点阿姨拿进来的,我找我父亲出面,事儿才压下来的,想必你爸爸也知道了。”
周慕白捏着照片,很有耐心的一张张的往下翻,这是昨儿从酒吧门口,他跟暮暖的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甚至连在暗巷里那几张极为暧昧的,都拍了出来。
他沉下脸,那是陆隽迟的地方,是记者不会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想必,是他被人跟踪了吧,虽说他在外得罪的人不少,这种事情不会给他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是何人呢?
他沉思半晌,脸色蓦地一僵,唯一有可能跟踪他的人是父亲的人,照片放在舒晴别墅的门口,他是料定了舒晴会先给他打电话商量此事,看照片是假,暮暖是真,他的目就是引开他,单独去见她。
周慕白转过身,步子稍嫌凌乱的朝外走,舒晴愣了一会儿,这才会意过来,她是着了父亲跟周华的道了。
他们要对付湛暮暖!
舒晴心下一凛,湛暮暖千万可别出什么事儿,要出了事儿,指不定周慕白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呢!
第117章()
一阵儿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大床的人儿咕哝了声翻了个身,强烈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挤入,沿着木质地板攀爬到柔软的床,最终,散落精致的小脸上,如蝴蝶羽翼般长长的睫毛微微睫颤了颤,随即,掀起眼睑,眨了眨惺忪的睡眼,意识尚未清醒,好一会儿,暮暖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静静的坐起身。
门铃声又响起,暮暖抓了抓发,真是谁这么不人道,嘟了嘟嘴,扰人清梦要比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更不人道。
被子从胸口滑落,她动了动身子,酸痛一片,腿间也有几分不适,可恶的周慕白,看了看时间,她吐了口气,她才睡了有几个小时,谁这么大早的就来敲门呢看着扔得到处是的衣服,她低唤,“慕白”回应她的是一片静寂。
皱了下眉,暮暖下床将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件穿到身上,“慕白”赤着脚走出卧室,又唤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难道是出去了?
门铃响了好一会儿不停,显然门口的人没什么耐性,又急又重的扣门,门板砰砰的声音让暮暖泄气,撇撇嘴,准备下楼去开门。
谁这么讨人厌啊!正想着下楼,卧室的手机响起,她匆匆拿了手机,接起。
“你不是约好今天跟老头下棋的吗?老头在家里念叨呢!”陆隽迟声音温温的从那端响起。“哦,等会回去。”边说着边下楼。
“什么声音?”暮暖叹气,“不哪位仁兄的夺命连环敲,敲门好长时间了。”还敲,再敲,她要疯了!
“等下,我开门。”她说着,“霍的”的一声打开门,门口一行人让她愣住,将手机拿离耳边。
“请问,您找谁?周慕白没在。”暮暖敛下眉,看着来人的样貌,心里泛开了嘀咕,显然,周慕白的好样貌是遗传他父亲的,不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五分像,还是有的,特别是那双眼睛。
周华静静斜睨着眼睛看着门口的女孩,她赤着脚,眼里只是有几分茫然,并未因他身后的一行人而有丁点的惊慌不安。
“我是周慕白的父亲。”他声调有几分傲慢。
“伯父,您好。”暮暖微微一笑,随即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步,虽说丑媳妇要见公婆,她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失态了呢,蓬松着发,赤着脚,说多狼狈就多狼狈。
周华只是瞥了她一眼,径直进了门,他站在客厅,似是打量着房子的装潢。
暮暖站在门口,心想,他来,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将周慕白支开了,眼角的余光看着门口那一行有点黑派特色个个都面瘫的人。
之于谈话内容,她心里有了谱,她就怕来个万一,不听这人的,这么多人,把她拖车上,找个地儿埋了,她也没辙啊。
若无其事的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按下免提键。
“伯父,您来找我的?”暮暖不卑不亢的问,周华锐眸一眯,细细打量着她,不由皱了下眉。
“你姓湛?”他问,声线没有起伏,低沉而威严,像是个当官的,大领导的派头十足。
“对,我姓湛,湛暮暖。”暮暖说。
周华转过身,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尽是不满,暮暖早知道完了,人家里门槛高,规矩多,现在她赤着脚,在周慕白老爹的眼里颇没有家规。
“坐吧。”周华哼了声,言语极为不屑!
“谢谢。”暮暖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她刻意不坐在他正对面,搞得跟谈判似的,她偏不。
眼前这人姿态颇高,但她暮暖从来都不是小媳妇的料,更不习惯屈了自己奉承伏小,谨守礼貌已是极限。
“离开慕白。”开门见山的真直接,寒暄都省了,领导就是领导。
“我不再爱他了,自然会离开他,现在很抱歉,要想离开的话,我就不会在这儿了。”
周华冷哼,“说你要多少钱?”
暮暖笑笑,眯了眯,真是市侩,动不动就钱,“周部长,我家是没你家有钱,不至于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再说,我认识周慕白那会儿,他浑身上下就三千块钱,再没别的。”
既然她如此侮辱人,她没必要一口一个伯父喊着了,他倒受用了,她还觉得她自个虚伪呢!
“我们周家的媳妇儿一定要门当户对,爱他,为什么就不能为他好,婚离了,人走了,他的人生一片大好,你中意慕白这个人,他婚姻是注定要为他的人生锦上添花,你跟他有缘没分。”
暮暖叹了口气,其实他说的对,就算你不图人家钱财权势,可是人家娶媳妇要娶配得上他们身份的。门当户对,放在哪个年代都适用于婚嫁。暮暖沉默,一时没再开口。
周华见她如此神情,不由缓了神色,“你们就这么着吧,往后的事儿,我范围之内的,你尽管提。”
暮暖浅浅一笑,“周部长,我跟慕白结婚四年了,您想了不少法儿让我们分开,想必是慕白那边工作不做通吧,索性支开了人,单独跟我谈,您跟慕白的事儿我多少的知道,他为我坚持,如今,我也一样,除非他亲口告诉我,要离婚,那时,我不会死乞百赖的,我实话告诉您,我不会让我坚持四年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因您一句话就这么放弃了。”
周华愣了几秒,神色恢复如常,他周华谁人见了不是点头哈腰,恭敬的喊一声周部长,几时让这一小丫头片子堵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那没别的说。”周华冷冷开口,示意门口的人进来,两个高大的男人走至她身旁,暮暖倒也无惧,微微一笑,“周部长,我跟你打个赌吧?”
第118章()
城市里早已拉开了一天繁闹的序幕,周慕白不顾马路上来往的车辆,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车速高达160码,此时此刻,无暇他顾,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杨一坐在副驾驶室,尽管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仍旧是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他的一句话,boss司机走了神,两人就这么着到“那边”去了,他美好的人生就此结束。
交通警察跟在车后,追了一路。
想必车子停下,必是一番周折吧。
侧目看着周慕白僵凝的脸,连眼角都沁寒如冰,这是第二次了吧,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没了理智,周慕白的生命里没有湛暮暖之前,他从来都是沉稳内敛,一丝情绪都让人猜不透,可现在想想,第一次,见到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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