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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乖乖的!-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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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还坐在沙发上,互相祝福,暮暖的电话就响起,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她皱了下眉头,接起电话。

    “湛小姐吗?”柔柔的女音不陌生,暮暖在记忆中搜寻着,只是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

    “我是慕白的二妈,有空出来见一面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处于礼貌,她不能回绝,只是,这黄秀菊,她就见过一面,她要对他说些什么呢?

第145章() 
去见了黄秀菊,暮暖再回来时,脸色有些苍白,在喝茶陆老爷子脸色是稍稍一变。

    “姐姐,你怎么了?”风霁迎上来,问的有些不安。

    她无力的一笑,“姐姐,没事,姐姐只是有点累而已,等我一下,我们等会出门。”

    暮暖进了房间,身子就软在床脚,她弓着身子蹲在那里,将脸埋在床长,一动也不动。这个姿势无助、弱小,失望又抗拒,一点都不像乐观派的湛暮暖。

    陆老爷子站在门口,格外心痛这孙女,心里也难受的紧,“楚儿,这是怎么了?”

    暮暖不动,只是身子轻微的僵了僵,许久,她才抬起头,明眸里涌现处无穷无尽的悲伤与落寞。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您别问了,您帮的已经可以了,有些事儿,您帮不了我。”

    暮暖的神思有些遥远,抿了抿唇,“其实,我们就是相爱而已,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招他们家待见。”

    暮暖忽然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要是能不爱他,要能忘了他,我万不能将他逼得这境地里。”他们只不过爱着对方罢了。

    为什么,相爱就这么难。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不招周家人的待见,以前,他父亲嫌弃她家庭背景不好,如今呢,她是陆家的孙女,这身份够配得上他们周家了吧。可是,他们怎么就是这么嫌弃她呢。

    这份感情,她跟周慕白都付出的太多了,若说感情都是经过波折的,这波折已经够多了吧!

    黄秀菊她只见过一次,虽面上是和和气气的,只是说出的那话,太伤人,能做周部长的媳妇儿这么多年,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她看着暮暖,眼光微微闪动,笑容很得体,很和善:“你就是慕白的妻子,一直听他提,一直没见着你,那次在相亲宴上,第一次见着你,对你印象都不错,原以为慕谦有福气,没承想,是这么回事。”

    暮暖后背抵在床沿,手指微微的苍白,手背上的血管好似清晰可见,“爷爷,您后悔吗,您后悔年轻时跟我爸爸赌气吗?”

    人在当下,不觉后悔,往后的日子里,就格外后悔,每当夜深人静,都有无穷无尽的悔意将他淹没。

    陆城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

    “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着就非周慕白不可。”暮暖的眼睛里满是痛楚,那样苍白无助。

    “楚儿,你别多想,嗯?”

    “爷爷,我真的好累,我也看得出来,周慕白为了我们的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身子搞垮了,每天应酬到三点,我为他,什么抑郁症,什么心理医生都看过,我们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想回到对方的身边,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没有人能理解我们,就拆散我们呢,我真的累了”

    陆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暮暖坐在地上发着呆,想着黄秀菊对她说的话。

    她坐在茶馆里,优雅的泡着茶,妆容化的极为细致,给她斟了茶,“暮暖,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要模样,有模样,举止得体,家世也不错,只是,婚姻毕竟是两家人的事情,得到双方家长的祝福,那婚姻才真正的幸福,你这样跟慕白在一块,他爸爸总是不喜欢,慕白为了你,早已不知多少次要跟跟这家里断绝关系,退一万步说,若真的到了断绝关系的这一步,你会真的高兴吗?慕白心里真的就一点芥蒂都没有吗?”

    暮暖身子一僵,扣紧了手指,静静的听着,其实,这些都是她一直所担心的,她一直想着,让他父亲接受他。

    “其实,我们家慕白,性子冷,湛小姐跟您母亲一样是个有能耐的人,就能拐着男人跑,这种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的事儿,估计是家里都随着吧”

    暮暖蓦地仰起头,脸色苍白的看着她,她一直笑着,笑容依然是那样的得体,那样的友善,“这父子关系断绝了,两个人过着,也不错,只是,我们家老周都这把年纪了,操劳的这辈子都是为了孩子,唯今,您这是要拐着他儿子跑,他是万不愿意的,再者说,就算是真如你所愿,慕白跟着你回去了,咱们不说别的,你就回去问问你的母亲,这些年,不觉得愧对你爷爷吗?这谁也年轻过,谁也相爱过,若真的相爱,岂非是朝夕的事儿,为对方牺牲,又能怎么样呢?”

    暮暖一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一向对人也客客气气的,只是,她母亲跟父亲与爷爷的事情,不是外人能猜出一分半分的。

    黄秀菊是长辈,即使暮暖有再多的不平与怨愤,都不能发作。

    只是,即使,他们周家人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能羞辱她老妈啊,妈妈是个多善良,多优秀的人,她知道,不是外人所说的那般不堪与毫无教养。

    “湛小姐,你是个聪明的人,也知道慕白极其像他的父亲,那脾气更是像,两个人就快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若是因为你,指不定出什么事儿,这真的闹得两败俱伤的,你若出了个什么事儿,你跟慕白在不了一块,若他父亲这心脏病泛起来,有个好歹,出于愧疚,你跟慕白,还能在一块?”黄秀菊依然含笑,拈起一颗话梅送入嘴中,一会儿,有徐徐开口:“你知道,我们慕白本事大,能护得了你初一,护得了十五,难保没什么意外你,对吧,慕白为什么能遇着你,那些事儿,你大抵也不知道,伤心难过的,以前的事儿,你若真知晓个一二,这日子也不定能过的下去。”

    暮暖捧住自己的脑袋,只觉得浑身所有的气力都在刚刚与黄秀菊的谈话中耗尽了。

    说实在,这黄秀菊一介女流,比周部长那国家干部办事利索,一针见血,更能让她心痛无助。

    周慕白的父亲那次突袭到别墅找她谈话,她都没这么怕过。

    黄秀菊这女人,看着和和善善的,却那样的刻薄狠毒,她知她的弱点,虽他不知七八年前,周慕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段必然是周慕白不愿提及的,也是她不愿面对的。

    他们两人,都刻意不提那段,都有自己的顾虑。

    只是这女人,戳着他们两人的软肋啊!

    暮暖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周风霁坐在沙发上,有些忐忑跟焦急,看着她下楼,忙迎上去,“姐姐。”

    她蹲下身子,微笑着,跟往日一样,“怎么了,有事要跟姐姐说吗?”

    “姐姐,你不开心,风霁,也不高兴!”

    “姐姐哪有不开心!”暮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袋,“你的陈妈妈呢,有空来接你了吗?”

    “陈妈妈在市中心等我,要不,我们去找她吧,好不好?”

    “好啊。”

    把风霁送到陈雨的手中的时候,暮暖含蓄的把这事儿跟陈雨说了一遍,她有些吃惊,看了孩子叹了口气。

    临走时,风霁抱住她脖子,“姐姐,你一定要每天都开心呢,你不开心,风霁也不会快乐的。”

    “小家伙,我跟你陈妈妈已经说了我的地址了,你周六,或者有空就可以找我去玩。”

    人走了,她去商场逛了好几圈,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到陆家的时候,周慕白人已经站在陆家的客厅里,就站在门口,一家人坐在沙发上,也没跟搭理他的。

    暮暖叹气,显然,是陆将军又给人气儿吃了,周慕白就站在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在脚边,也一动没动。

    “爷爷”

    “没你的事儿,进去!”

    暮暖笑,抱住陆老爷子的胳膊,“您这是怎么了,好歹的也看我的面子啊,不是”

    “哼!”陆老爷子哼着。

    暮暖侧目看着周慕白一眼,他直挺挺的站在那,虽说还是高高在上的,只是那模样,还真是够给陆老爷子面子的。

    暮暖好说歹说的,陆老爷子这才松了口,不冷不热的来了句,“要站岗出去站去,在我边上碍眼。”

    暮暖拉着周慕白的手臂,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哎,他家里人找事儿,倒霉的就是他。

    在陆家吃过晚饭,两人才驱车离开,车子驶进告诉,暮暖靠在周慕白的肩上,“慕白”

    他嗯了声的,单手看着车,将她抱进怀里,“怎么?”

    暮暖仰首亲吻着他的唇际,搂住他的脖子,眸光涌动,低声道:“慕白,我爱你!”

第146章() 
暮暖只觉得车子高速中,陡然减速,暮暖倏地坐直了身子,“妈呀,你想吓死人啊,这是高速路上,幸亏路上车不多,不然,得怎样啊!驾鹤西游啊!”

    周慕白那幽深的眸子里,交错着太多的情绪,狂喜中带着不可置信。

    “再说一次!”他声音微微暗哑,她说出口的这三个字对他有太大的冲击。

    “好好开车。”暮暖这下安静了,身子软在副驾驶室里,视线淡淡落在车窗外,绿化带飞逝后退,她看的有些眼晕。

    她从来都没有对周慕白说过她爱他,以前是觉得,这话说出来太过于矫情,今天感触很多,不由的说出口了。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而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两个人只有爱,是维系不住一段婚姻的,她想着,心里又不觉得惆怅。

    周慕白的车速慢了下来,车子也从快行道上向右偏离,暮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路上微弱的灯光下只勾勒出他大概的轮廓,如箭一般的眉毛,鼻梁高挺,有棱角的下巴,皮肤是古铜小麦色,只穿了一件无领毛衣,锁骨若隐若现。他的手碰到她的下巴和脖子,温热传遍全身,暮暖唇角的笑意更深。

    其实,想来,真的有很少事情让周慕白如此有这种太过吃惊的表情,他一直气定沉然惯了,虽说,他的脾气大都是她惹出来的,见着她话语对他的影响力,暮暖还是稍稍有些得意的。

    看着他如此出色的俊颜,暮暖忍不住的赞叹,“周慕白,你真帅。”其实,她更想说,周慕白你真性感,但是她说不出口。

    谁知,人不领情,就噙着那极为矜贵的笑,话语似是从他喉咙里直接蹦出来的,异常低沉,那微微的欣喜与得意暮暖倒也听的真切,“今儿是怎么着?又是爱我,又是夸我的?什么情况?”

    “呵,我没有别的意思,有感而发嗯。”经过今天跟黄秀菊说话,暮暖格外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往后的日子会怎么样,既然能在一块,就好好的,她发誓,她再不跟他吵,天大的事儿,也不再吵!

    周慕白,似笑非笑,“是吗?”

    “嗯嗯,”暮暖点头,笑意浓浓,眼里闪着碎碎的光彩,又像个小宫女似的,巴巴的靠在他的肩上,小指头还画着他的眉峰。

    周太子的心情甚是大好,唇角刻意勾出一抹冷笑,“别在勾。引我宝贝,你会后悔的!”他看着前面路况,英俊的脸越发飘忽的好看,低头咬着她的她优美的耳朵说话。

    暮暖的脸瞬间发疼,浑身也不舒服,她可是知道,周慕白这人有时候就不是一人,前面快到服务区了。她要再造次,指不定就被他好好“收拾”一顿。

    她一向是识时务,自然知道,这高速路上,万不能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太子爷,委屈了你。”话锋一转,她笑着转移了话题,暮暖看着他不由的挑了下眉,“太子爷,您一向自视清高,众人仰望追捧惯了吧,我妈甩你耳刮子,我爸给你脸色,爷爷呢,也不是个善茬,一声令下,您就从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到了如今这一步,站岗了不说,这些都是因为我。”

    “知道就好!”他扳过她的脸,猛的亲了一口。

    其实,暮暖真的很想念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她并不知道自己是陆家的孩子,她爸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院长,妈妈是个建筑师,有个可爱的弟弟,还有一个爱他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就是一个分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官,每天宠着她,等着她再长大一点嫁给他。

    而她呢,亦然,他就是她一心想嫁的人,她等着自己再大一点然后嫁给他,然后他事业有成,她就安心的在他的背后,有着自己小小的事业,往后再生一个小孩子,日子平淡如水的过,那淡淡的幸福也一直存在着。

    她真的爱他,那样的爱他。

    一腔柔情一滴不剩的全部给他。

    她爱深沉不爱笑模样的他,爱将她圈在怀里柔声细语将她当宝贝的他,也爱每次她调皮捣蛋他无奈皱眉的他,更爱看着她时那眸光深邃炙热又专注的他。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在一起,她很快乐,像是什么忧心的事情都没有,然后就跳在他背上,缩在他怀里,享受他给予的包容与宠溺。

    暮暖想着一些事情,就睡着了,歪在周慕白的怀里,他单手开着车,一手还得护着他。

    等到几个小时后到家的时候,手臂僵硬的难受。

    他低首望着他恬静的模样,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像是下车将她抱回去的,她却醒了,已经是凌晨了,她揉揉眼睛,他修长的身子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她张开手臂,八爪鱼一样赖在他的怀里。

    “小懒猫,进去再睡!”

    她很是配合的点点头,下巴微微仰着,“周慕白,我爱你,我深爱着你。”

    她那模样,那么骄傲,那么无谓,又那么含情脉脉,周慕白失笑,“不知羞!”

    “我就是爱你,谁能把我怎么样。”

    “是呢,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很高兴,你对我说这话,只是这话,家里说说就好,哪有人跟你似的,把这话放在嘴边上,没个完,你都多大了,再过几年三十岁了呢,还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还想做妈妈,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抱着她走出电梯,暮暖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颇无奈的嘱咐,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暮暖忽然觉得热泪盈眶,头埋进他的怀里,就是这样一份感情,她曾经执着了四年,豁了命也要把这个人找回来,每个人都来逼迫她让他放下,她怎么能放得下呢。

    “慕白,我是不是一直都不懂事?”

    “谁说的?”

    “你说的,你总说我孩子气!”她嘟嚷着,极为不满。

    周慕白索性不说话,这妮子,今晚神经兮兮的,“去洗澡,睡了,明天也别去上班了。”

    “不行,明天得去上班了,季末了,这个月像是差个几万块就能完成任务,整个公司就靠市场销售部吃饭呢,完不成任务,我还不得滚蛋啊!”

    周慕白也不与她争辩,其实,她有她的想法,有时候,他得尊重。

    虽然,他想让她这个小女人单纯一些,只是,折了她的翅膀,将她困在身边,她不快乐,他也高兴不起来。

    去洗了澡,周慕白就拥着她睡了。

    本就凌晨了,她很少在他怀里睡觉时睡得不安稳,周慕白的睡眠一向浅,她有什么不适,他就得看看,约莫四点多一点,怀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他轻轻拧开灯,她额头上满是汗,枕头也湿了大片。

    “宝贝”他低低的唤着。

    暮暖头昏昏沉沉的,雨下的很大,八月的夜里,风雨交加电视闪雷鸣的,暮暖痴痴茫茫,匆匆走出公寓的大楼,她脚下没穿鞋,只是一颗心,绞痛着,痛的她心思若狂,他在夜里纵声呐喊着他的名字。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水洼里,“慕白,慕白你在哪,我是暖儿,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我”

    也愈来愈沉,雨丝霸道地织起黑色帘幕,狂傲的覆落整座城市,更加无情的摧残着她纤瘦的身子。

    她不停地喊,不停的叫,那茫茫的黑夜里,却终不见他的影子。

    忽然间,前方一个撑着黑伞得男人,款款而来,他怀里护着一个娇艳的女人,她匆匆跑过去,“慕白,慕白”

    男人英俊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护着怀里的女人渐行渐远。

    她使劲的追,使劲的跑,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暖暖,暖暖”周慕白有些慌了,轻轻拍着她的脸颊,她却哭得更厉害,“慕白,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双手胡乱的挥舞着,周慕白将她抱进怀里,“暖儿,醒醒,醒醒,我在这儿!”

    他提高了嗓音。

    睡梦中的人,略略惊醒了,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环住他的脖子,“慕白”

    “做噩梦了?”周慕白算是松了口气,拍着她的背,声音都颤抖起来。

    暮暖头埋在他的颈间,她有多久了,没再做想起以前她找他的那个梦了,为什么,忽然又做梦了呢,她闭了闭眼,梦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她不记得她的模样,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呢?

    “我一直都在呢,嗯?”

    暮暖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却圈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他在的,他一直都在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做了什么梦了?”他语气焦急又担忧的问着。

    暮暖吸了口气,没说什么,她不敢告诉他,没有他的那四年里,多数的日子里,她都是这样哭着醒来的。

    “没什么,就是以前的事儿!”懒懒的解释了句,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上班是迟到了,床侧也没了那男人的影子,他的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让她吃了早餐再出门,他已经去上班了。

    捂着脑袋,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洗漱,简单吃了一直保温的早餐,才收拾着去上班。

    暮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她总会想起一些有的没的。

    中午,给顾闻珊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车子开过来。

    顾闻珊坐在她的软椅上,人清瘦了不少,闻珊是出了名的没醒没肺的,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定是让凌某人给折腾的。

    “你们怎么样了?”

    闻珊懒懒的抬了抬眼,“没什么,我跟我哥各自去相亲了,我哥见着那清一色的美女,愣是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而我,也从中挑了一位,原来,我顾闻珊也不是没人的,我等了那姓凌的多少年,那傻帽,等了我多少年。”

    暮暖心下一紧,不由想起顾劭阳,感触颇多,她如今也只能用无以为报来形容。

    她身子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极为疲倦,“不后悔吗?”

    闻珊豪气的甩甩手,“有什么啊,就这么着吧,我跟你不一样,我对那人不讨厌,而且,或许有发展的可能,既然那一片翻过去了,那姓凌的,我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闻珊一向是大咧咧的,此时那声音颤抖着,眼里也蒙上了水雾。

    七年呢,拒绝恋爱,拒绝相亲,心气儿那样高的姑娘,就守着一个承诺,挥霍了自己整整七年的青春,七年呢,女人有多少七年可等呢?

    值么?谁知啊!

    凌逸擎,你凭什么啊,凭什么就这么糟践人啊,暮暖咬着牙起了身。

    闻珊这才哭出声,“你干嘛去啊,还嫌我不够丢人啊,人都不稀罕我,话都明了,我这种女人,人瞧不上眼。”

    暮暖走过去,闻珊才抱住她,哭出声来。

    “暖暖,这世上,男人没可靠的,一凡跟卓一航昨个儿离婚了!”闻珊的话音刚落,她的泪才吧嗒的落下来。

    “什么?”暮暖知道,这些日子,她不在,忙活着她跟周慕白的事儿,忽略了她们俩,这翻天覆地的变故,真的是让她接受不了。

    卓一航跟尚一凡离婚了?

    这怎么可能?

    那世界仅次一架的玻璃古筝,那“慕凡”茶轩,都是假的啊。

    谁离婚了,他们也不能离啊!

    抬手擦了泪,拖着闻珊就朝外跑,高月见着两人都哭红了眼,吓得什么话都没说,两人进了电梯,她才想起,到十八楼告诉周总这事儿。

    暮暖车子飙到尚一凡的茶庄时,门口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暮暖推门而入,一向典雅的茶馆里,此时寂寥无边,就连桌上那情人草都没了生机。一凡静静站在那古筝前,神色很是平静,那是心如死灰的平静,她一直是个幸福的女人,她本以为,暮暖觉得她那纤柔的肩膀承受不住这么多。

    她静静站在那,比想象中来的坚强。

    “一凡!”

    一凡转过身,愣了一会儿,盈盈笑着,“暖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凌晨。”她走过去,看着她苍白的脸,“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一凡一笑,“你自己的事儿也忙,知道吗,结婚五年,称为木婚,我的眼里的那个木是麻木,其实,他已经对婚姻麻木了,对我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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