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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狂妃:嚣张五小姐-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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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说得正和我意,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楚远舟缓缓地道:“想来楚墨这会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我也了解楚墨的性格,他的性子素来沉稳,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上次为了将楚束送进宗人府,他是连最亲密的弟弟楚寒都能送出去,只怕他未必会出手帮云靖言,到这个时候,他很可能会不闻不问,或者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云靖言,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云浅知道楚远舟说得极有道理,当下眼里有有了一抹冷意,嘴角边有一抹嘲弄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是父亲的报应了。”
她的话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楚远舟看到她的样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道:“这世上还真有报应之事也说不准,云靖言这些年来做下的事情,还真没有几件事情拿得出手。我如今只担心,他在京中这些年来没少做落井下石之事,这件事情一旦传开,只怕会有很多人会对他落井下石,到时候只怕就算我有心想要救他,也不好出手。”
“尽力就好。”云浅缓缓地道。
楚远舟笑了笑,微微弯下腰来将头凑到云浅的腹前道:“孩子今日有没有踢你?”
云浅有些无语地道:“孩子如今只有一个多月,大小还不如一颗黄豆,他哪里能做出那么大的动作,若要感觉到孩子的胎动,要到四个多月之后。”
“还要那么久啊。”楚远舟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吧,我现在很想他能在你的肚子里踢我一脚。”
云浅听过很多父亲对于孩子的期盼,但是她不得不说,楚远舟对于孩子的期盼绝对有异于常人。
她轻笑一声道:“想要孩子踢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就算到时候你会嫌烦。”
“我怎么可能会嫌烦,那是我自己的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楚远舟冲云浅眨了眨眼道:“等到他能在你的肚子里动的时候,我也就再能去你的肚子里动动了。”
云浅听到他的话最初愣了一下,再看到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时,脸上顿时飞起了红云,她轻咬着唇骂道:“色狼!”
“我和我自己的娘子说这些话,实在是再正经不过,又哪里色了!”楚远舟不以为然地道:“再说了,我如果不色你的话,我还算是正常男人吗?”
云浅有些无语,扭过头懒得理他,这家伙,刚才还一本正经,一会就又成了这副样子。
他却又笑眯眯地道:“我如果不色你,我们又哪里会有孩子?浅浅,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第1825章 我很郁闷()
云浅白了楚远舟一眼,楚远舟却又用和极为暧昧的语气凑到她的面前道:“所以我现在真的很盼着孩子能早点出来,就算不能早点出来,也要早些长到四个月。否则的话,你天天在我的面前,我却不能吃,浅浅,你知道吗?男人天天这样憋着对身体很不好。”
云浅这才知道原来他方才在她的面前听胎动还有这一层的目的,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其实我有两种很好的药,可以帮帮你,让你不用那么憋着。”
楚远舟听她这么一说,直觉没有好事。
云浅果然含笑道:“第一种药我在新婚夜里曾对你用过,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再对你用一次。”
楚远舟扁了扁嘴道:“那种见鬼的药还是算了吧!浅浅,你真是狠心啊,竟对自己的相公用那种东西,也不怕把我给弄坏了,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没有了。”
云浅轻咳一声道:“你如果觉得那种药不太好用的话,我还有一种药,能天天让你一个人在房里爽到暴,包管你满意。”
楚远舟听到她的话却打了个寒战道:“浅浅,天天那样用药对身体不太好。”
“你不是怕你憋坏身体嘛!”云浅无比体贴地道。
楚远舟含笑道:“我知道浅浅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但是我觉得吧,这事还是用正常的方法解决比较好。”
他的话一说完,唇已朝云浅欺了过来,她的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
他却还想再过来,她伸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唇,想起她如今有孕之事,当下轻轻咬了咬唇,一把将他推开,他咧嘴朝她一笑,那模样有些痞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她轻喘了一声,伸手一把拧住他的耳朵道:“楚远舟,给我滚到书房里去!”
“浅浅,这叫做有福同享。”楚远舟含笑道:“如今可知道我的痛苦呢?”
云浅的樱唇被自己咬得一片通红,如盛开的红樱,他看着她的唇,又想再次吻下去。
云浅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当下再次伸手一拦,她的左手便挡在两人的唇间,楚远舟轻轻扁了扁嘴,用无比委屈的声音道:“浅浅,再让我亲一下嘛!”
“滚回你的书房去!”云浅咬着牙道:“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第二种药的滋味。”
楚远舟轻哼一声道:“浅浅,你太残忍了,太没良心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云浅看到他的那副样子心里有些好笑,拦在唇间的手便放了下来,不想他极快的一个转身,然后重重的亲上了她的唇。
云浅愣了一下,他却已转过身离开了她三步,然后笑眯眯地道:“真香!”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溜烟跑了,那模样就像是偷吃到糖的孩子,走远之后还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云浅看到他那副无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很少会有正形的时候。
第1826章 拒不相见()
云浅觉得他此时的这副举动还有几分幼稚,若不是看见过他的手段,她真怀疑他那副样子做首辅,如何能将一众朝臣管理的服服帖帖。
她的眼里漾出一抹幸福,如今她已深爱着他,又岂会再对他下那样的药,说到底也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如楚远舟所料,楚墨此时已经知道了那所谓的异像之事,他思虑了良久,心里却升起了一抹寒意,楚墨其实也不喜欢云靖言,但是却又觉得云靖言有用,所以这些年来忍了云靖言许多事情。
他之前和德妃一起对皇帝下毒的事情失败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些担心,他总觉皇帝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知晓的,而就在那件事情过去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这件事情只怕是皇帝对他的试探。
楚墨这般一想,心里就又多了几分担心,他的手里是有一些兵权,但是不多,此时皇帝又有所察觉,他自然要加倍小心。
楚墨知道皇帝的疑心素来极重,这件事情只要他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来极大的祸事。
而若是他不管云靖言的事情,只怕又会让他其它的幕僚心生寒意,一时间,他的心里又觉得有些烦躁,也觉得有些两难。
楚墨在屋子里转了数圈之后,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找夜无尘商议一番比较妥当,当即便派人去请夜无尘,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请夜无尘的下人回来道:“夜无尘近来身子不适,已经躺下了,夜相将奴才拦下了,说是明日夜无尘睡醒之后,就会来见明王。”
楚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极度不快,虽然夜无尘和他其它的幕僚不太一样,但是以前有什么急事要处理的时候,只需他差人去请,夜无尘就一定会来。
此时夜无尘不来,他知道是上次都都的事情让他和夜无尘之间生出了嫌隙,他的眸子里透着浓烈的寒意,冷着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仆从下去之后,楚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再次冷哼了一声,只觉得夜无尘也是个不识抬举的,都都的事情明面上他都做得极为妥当,夜无尘又有什么好不满的?
只是他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已经把他当时想要都都死的心思给忘和干干净净了。
楚墨身边虽然有不少的谋士,但是楚墨知道那些人没有一个及得上夜无尘,若是夜无尘再不为他效力,那么他也算是又失了一个巨大的助力。
楚墨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可惜,却又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到那一地步,夜无尘此时在他的面前摆谱,只能证明夜无尘是有些生气,不过是想要他向夜无尘道个歉。
楚墨素来能屈能伸,觉得道歉这事不算是件事,而他这样礼贤下士去找夜无尘,传出去众人只会说他惜才,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他这边想好了处理夜无尘的事情,却又想起云靖言的事情还没有处理,他便觉得这件事情他也一样可以用这个思路去做,只是需要稍微做一些变通就好。
第1827章 全都得死()
楚墨的眸光淡了些,然后便命人备好马车,将云烟唤来,将朝中的事情告诉了云烟,让云烟去一趟云府。
云烟并不是太懂朝堂中的事情,虽然她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云靖言生出了一些不满,但是那些也仅仅只是不满罢了,此时楚墨有这样的吩咐,她自然也不敢违抗。
她心里不情愿,面上却还是极为温柔地答应了下来,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眼里满是不快,却并没有看到此时楚墨眼里迸出来的寒茫。
云嫣听到楚墨将云烟叫过去的事情之后,眼里只余下浓浓冷意,她自认她的本事比云烟要高明得多,可是却因为失了贞,这一生怕是都可能再幸福。
她冷笑道:“云烟,只怕你也得意不久了,这间华丽的王府,终有一天会彻底覆灭!”
云烟到达云府之时云靖言已经睡下,当他听到是云烟来的消息之后当即就爬了起来,知道必定是楚墨找他,当他听完云烟的话后,顿时吓了一大跳道:“这消息可靠吗?”
云烟轻声道:“是王爷亲自告诉我的,想来假不了。”
云靖言当下急得在屋子团团转,云烟问道:“不就是一首诗吗?有那么吓人吗?”
“你知道什么!”云靖言跺了跺脚道:“皇上素来多疑,若是再出什么差错,只怕整个云府里的人都得死!”
他的语气里满是急迫,心里也有些害怕。
云烟闻言也吓了一大跳,却又想起如今的她已经算不得是云府的人了,当下便又镇定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道:“我的话带到了,父亲自己想办法处理吧!”
云靖言知道她也只能传传消息,他起来的时候还余下的三分睡意在这一刻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他一定要做些什么,可是要做些什么才能化解皇帝的怀疑呢?
云靖言双手轻轻地撮了撮,就算他最懂得算计朝堂之上的事情,此时也想不到周全的主意。
就在这一夜,京城里还出件一事。
第二日一早,一张折子就送到了皇帝的床上,皇帝将那张折子打开一看后,眼里顿时杀气腾腾,他当即大声道:“来人,将云靖言给朕绑过来!”
朱公公一听到皇帝用的词是绑,顿时就知道出大事了,他轻应一声,出去便去唤了侍卫交待了一番,仅仅只是半个时辰的光景,云靖言就被带到了皇帝的面前。
云靖言昨夜里从楚墨那里得知了消息,昨夜几乎一夜未睡,一直在想化解的法子,只是化解的法子还没有想出来,皇帝就已经派人来抓他了。
云靖言知道这件事躲无可躲,当下只得乖乖的随侍卫前来,由于他无比配合,再加上他在朝中也颇有地位,所以他来的时候,那些侍卫并没有真正的绑他。
云靖言一看到皇帝便行了个大礼,皇帝的气色比之前几日已好了不少,他冷冷地看了云靖言一眼后无比威严地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第1828章 旧事重提()
皇帝的话一说完,一个折子就直接扔到了云靖言的头上。
云靖言大气也不敢出,忙将那折子捡了起来,他才一打开那个折子,那个折子上赫然写着:昨夜京城外宿县的粮仓被人纵火烧毁,一百万担粮草毁掉大半。驻守粮仓的守户当场抓住了纵火犯,该纵火犯系苏长卿长子苏东研。昨夜逼问幕后主使,苏东研招认系右相云靖言指使。云靖言是当朝右相,官居高位,臣不敢有更多揣测,该案已报经刑部详查
云靖言看到这里顿时面色苍白,他惊道:“皇上明鉴,臣没有做那等事!苏府嫡子苏东研和微臣一点干系都没有啊!上次苏长卿在玉石山下扮劫匪的事情发生之后,臣就和他们绝了一切往来!请皇上明查!”
“这没有什么好查的!”皇帝冷哼一声道:“苏东研已经招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云靖言吓得心尖直颤,他强自镇定地道:“皇上,自从苏府被皇上操家之后,苏府里所有的男丁发配边关,微臣就再也没有和苏府的人联络过!”
皇帝冷笑一声道:“苏东研三年半前就已经发配边关,依着惯例他今生今世若非战死沙场,永远都不能再回京。苏府与云府,素来就有交情,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前妻就出自苏府。”
云靖言伏在地上道:“微臣的前妻的确出自苏府,但是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又岂会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微臣真的已有数年没有见苏东研了!”
皇帝的眸子里满是寒意,云靖言的腰微微直起,看到皇帝眼里的寒茫时,心里不由得一紧,知道这一次只怕是真的麻烦大了。
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后悔,若是早知道苏东研会惹来这么大的祸事的话,他当年就直接派人将苏东研给杀了,也好过如今这样的局面。
他咬了咬牙道:“皇上,微臣如今已经是右相,依微臣的能力,能做到右相就已经心满意足,其它的实不敢多做他想!”
他话里的不敢多做他想自然指的是皇位,他说的也是实话,他自小读的是圣贤书,他虽然有野心,却也只想做臣子,从来就没有相过要做皇帝。而他对于相位,也只是想保住,想拥有富贵荣华而已。
皇帝看到他吓得两腿发抖、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的样子,想起他这些年来做事也算兢兢业业,虽然行事有些贪婪之意,却也没有太过份的举动,那些行为在皇帝看来很多都场的权谋之术,实是算不得什么。
皇帝轻咳一声道:“你也许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皇帝的话只说了一半,却又想起云靖言是楚墨的忠实支持者,不管是站在哪个立场,他和楚墨都没有将粮创仓烧毁的动机。
云靖言却急道:“这件事情也和明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本来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皇帝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眼里的寒意刹那间便浓了起来。
第1829章 一份口供()
云靖言看到皇帝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里顿时一惊。
话分两头,皇帝在这里找云靖言谈事情,刑部那边也没闲着,很快就撬开了苏东研的嘴,苏东研的供词很快就全部写了下来。
此时楚远舟已经进了宫,他是刑部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便将苏东研的供词交给楚远舟。
楚远舟今日一进宫就知道粮仓被烧的事情,且纵火之人竟是苏东研,他何等机敏,一听到这件事情再想起昨日里看到折子,知道这一次只怕云靖言再劫难逃,只是这件事情也不仅仅只是冲着云靖言去的,而是冲着楚墨去的。
楚远舟知道苏东研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敢去放火,自然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依苏东研的智商自然是看不透那些圈套,苏东研的供词他不用看都能知道里面写的大概内容。
刑部尚书看了一眼楚远舟的脸色,见他迟迟不接那个折子,轻声道:“世子,这份供词可有何不妥之处吗?”
“不妥之处应该是没有。”楚远舟淡淡地道:“只是苏家和我云相家原本就有很深的关系,而云相又是我的岳丈,这个折子我还是不要先看,你直接递给皇上吧!”
刑部尚书在听到楚远舟的话后暗赞他这样的行事实在是高明,他不看那个折子,不是和云府撇清关系,而是在自保。若是这皇帝问起来,只要楚远舟看过那个折子,依着皇帝的多疑只怕都会怀疑那个供词会动过手脚,他不看实是最佳的处理方法。
刑部尚书领命而去,楚远舟双手半抱在胸前,用手指头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后冷笑了一声,他觉得这件事情他虽然要保云靖言的性命,但是却可以用其它的方法。
而这一次摆明了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在算计着,他对算计这种事情一直都比较淡然,只要算计的对像里没有他,他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
皇后想要对付楚墨,对他而言并不是坏事,他在旁边看看热闹就好。
只是这一次看热闹的时候还不能让云靖言在这一出事情里死了,否则的话他就无法向云浅交待了,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情要处理好是需要一点技术的。
他的眸光深了些,当即唤来一个侍卫,轻声在侍卫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侍卫得令之后很快就走了出去。
楚远舟自言自语地道:“你们不是喜欢热闹吗?那我就让今日变得更加热闹些。”
刑部尚书的折子送到皇帝那里的时候,正是云靖言跪在地上,皇帝的脸色不好看的时候。
皇帝轻咳一声却并没有接那个折子,而是对云靖言道:“你念给朕听。”
云靖言伸手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轻应了一声,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皇帝今日里将他叫到这里来,就表示皇帝此时还没有杀他的心思,否则的话皇帝一句话,云府就能被操家灭门。
刑部尚书将折子递给了云靖言的时候道:“云相,这是苏东研的口供。”
第1830章 如此陷害()
云靖言的手抖了一下,却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心里的紧张难以压下。
刑部尚书性情耿直,对于云靖言一直有诸多不满,在刑部尚书看来,云靖言就是一个势利小人,其为人远不如楚远舟圆滑,处事也不如夜相稳重敦厚,这样的一个人,是做不了一国之相的,可是却很得皇帝喜欢。
对于皇帝的心思,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人敢有所指点,只是刑部尚书此时看到云靖言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很痛快。
云靖言手颤抖的手将折子打开后念道:“是姑丈派人将我半路救下来的,说之前在京城里宣布和苏这断绝关系,不过是掩人耳目”
“皇上,臣没有去救苏东研!”云靖言念到一半自己开口替自己辩解,心里却在骂娘,到底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他!
皇帝却冷哼了一声后道:“继续。”
云靖言听到皇帝的这句话心里暗叫不好,要是苏东研真的把什么事情说到他的头上,只怕他这一次是在劫难逃,可是此时却又不得不照实念。
云靖言再次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轻咳一声后念道:“姑丈将我救出来之后,在辽城替我安排了一个宅子,然后给我买了一个宅子,让我在那里先安心住下来,然后等他要用我的时候会再来找我”
云靖言越念越觉得浑身发冷,三年前苏东研被发配边关的时候,他曾经因为公务去过辽城一趟,此时苏东研说出这样的供词来,就证明所有的一切别人在三年前就已经在算计他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精心布的局,就等着今日发作。
他最初还以为是苏东研因为他和苏府断绝关系之事,记恨于他,所以才会放火烧了粮仓,可是如今看来事情远不止如此。
他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偷眼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却只是冷哼了一声,眸子里并没有一分温度,见他看过来,皇帝也冷眼看了他一眼,他忙将目光收回,然后轻轻咽了一口口水。
他继续念道:“姑丈将我在辽城安置好之后,这几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就在一个月前,姑丈身边一个叫年弦的人找到我,说是如今姑丈有件事情让我去做,若是做得好了,搞不好还能开我翻供,还苏家一个清白,让狗”
他念到这里心里更加的怕了,他身边的确有一个叫做年弦的管事,年弦是他的心腹,他有很多事情都交给年弦去做,而苏东研的供词下面的话就更加让他感到害怕,苏东研那个混蛋,竟是连皇帝也敢骂!
皇帝冷冷地道:“念!”
他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可是浑身上下却散发了帝王之仪,吓得云靖言的身体再次抖了抖。
云靖言只得往下念:“让狗皇帝早些去死,明王即位,天下大同!所以让我将粮草烧掉,如果西凉来犯,我朝就无还手之力,再加上陈州地震,足以证明狗皇帝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
第1831章 杀人灭口()
苏东研是个纨绔子弟,这几年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是还是用不得刑,一用刑就什么都说了。
皇帝听到这张供词眼里的眸光更加的凌厉了,他重重的一掌就拍在案几上,云靖言当即大声道:“皇上,这是有人刻意在陷害微臣和明王,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皇帝冷笑一声道:“你倒是很有心啊,怎么,在你的眼里朕是个昏君吗?当年查苏长卿的事情查得不够明白吗?”
云靖言顿时觉得有口难言,毕竟在那个时候,云府和苏府的关系有多好,当时苏府一出事,云靖言就宣布和苏府断绝关系,这样的举动,在此时看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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