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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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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在睡梦里梦到了什么,紧蹙着眉头,抽噎得厉害。我轻轻地帮她把泪擦了,柔声哄她:“青怜乖,姐姐在这里,不用怕。”

    她突然抬起手来,捉紧了我的手,低声呓语:“姨娘,姨娘,叛徒。。。。。。小心!”

    虽然口齿不清,但是我依然能够分辨个八九不离十,所幸青怜并没有失声,她还可以说话。只是,从她的话里,我明显可以听得出来,十姨娘被杀的时候,她是亲眼目睹的,那么她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苏家还有菩提教奸细不成?她指的是四姨娘还是另有其人?也许,青怜会是一个突破口,我能够从她的身上挖掘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轻轻地挣了挣手,依然被青怜抓得紧紧的。无奈只能吹熄了灯,挨着她蜷缩在床边。

    黑暗里,青怜止住了哭声,向着我慢慢地偎过来,把头扎进我的怀里,低声呓语几句,然后睡得香甜。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青怜已经醒了,依然偎在我的怀里,见到我醒了过来,却害怕地向后面蜷缩回去,用锦被蒙了头,然后从被子下面偷偷地露出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我。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安慰:“青怜,别怕,是姐姐。”

    她一点一点掀开被子的一角,紧咬着下唇,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我努力让自己笑得更温和,更亲切一点:“我是你青婳姐姐。”

    她试探着,向着我伸出一只手,将指尖慢慢放到我的手心里,然后瞬间又仿佛被烧灼一样惊恐地缩了回去。

    我执着地将手伸向她,带着鼓励:“不怕,过来,姐姐保护你。”

    她终于又一次壮着胆子,慢慢地将指尖伸过来。我缓缓地握住,轻轻地摩挲,将自己手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指尖逐渐渗透过去。

    终于,青怜将头从锦被下面伸出来。向着我,微微地翘起唇角,缓缓地绽放开纯净的笑颜,就如同地里田间成片的向日葵那般,金灿灿的,充满着暖阳的味道。

    我起身帮她梳洗,她也只是怯生生的,不说话,偶尔也会露出小鹿一样迷茫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惊恐,但是很明显,她已经逐渐勇敢起来。就连虫子和狂石进来,她也只是畏惧地躲在我的身后,然后逐渐壮起胆子,伸出头,小心翼翼地对着虫子笑。

    她好像对我有些依恋起来,无论我去哪里都会攥紧我的袖口,就像一粒刚刚破土而出的种子,蜷缩着,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我尝试着带她去人多的地方,她也并不像昨日那样反应,平和了不少。但是我知道,她脑子里的病灶虽然清除了,但是若是让她像以前一样,怕不是朝夕可以改变的。所以,我阻止了狂石对她的询问,不敢向她提及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上午跟狂石商议了半晌,遣了府里几个侍卫出府采购粮米菜蔬,打探贼人情况,也没有丝毫进展。听来的消息五花八门,辨不出真假,也只能作罢。

    相反,昨日里,我和狂石回府的消息倒是传扬出去,在扬州城里闹腾得沸沸扬扬。百姓们心里重新升腾起希望,翘首期盼着我们能给他们带来什么福音。

    临近中午时,何伯亲自将我的饭菜端进锦绣苑。

    我慌忙上前去接,心不在焉地道:“如今府里原本下人就少,以后还是不要麻烦了,大家都去饭厅就好。”

    “青茗少爷特意交代,不可以慢待小姐和世子爷。”何伯恭敬地应道。

    身后突然“哗啦”一声响,我闻声惊讶地回过头,正在我身侧安静地剥着莲蓬的青怜突然站起身来,将跟前的盘子丢落在地上,莲子滚落一地。

    “青怜,你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青怜连连后退,指着何伯磕磕巴巴地道:“坏人,坏人!”脸上又重新浮现出惊慌的表情。

    我站起身来,走过去,想将她揽进怀里,谁料反而被她一把狠狠地打开,激动地叫嚷:“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青怜好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又一次失控。她后退到房间的角落里,蜷缩起来,无论谁靠近都会遭到她的撕咬和拳打脚踢。尤其是何伯靠近一点,她的惊恐就会加剧一分,明显对何伯十分畏惧。

    狂石挥手示意,让何伯暂时先退了出去,闭上屋门,青怜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一些,令我和狂石不由面面相觑。

    “不可能的,何伯在我们苏家兢兢业业几十年,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我们苏家的事情。”我斩钉截铁地道。

第二十六章将错就错() 
“有些事情容不得我们不信,青婳,我下江南的时候沿路仔细打探过各个商铺被劫的情况,贼人对于你们苏家商铺银两的存放地点都摸查得一清二楚。你想,菩提教能够在一夜之间洗劫干净苏家在江南的商号,如摧枯拉朽,必然是有备而来,对于你苏家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这绝非是四姨娘一个锁在深院的妇道人家能够了解的商家机密。

    而且最值得怀疑的是,贼人在将苏家的店铺和宅院洗劫一空以后,犹自不死心,还要绑架你大哥,索要赎金,他们必然知道你苏家的所有底细!苏家人里面有奸细!而且在你大哥的赎金到手之前,这个奸细必然还会继续潜藏在苏家。

    青婳,你仔细想想,何伯是不是最为可疑?菩提教既然可以在苏家后宅安排四姨娘和青青这枚棋子,在苏家的商铺里暗中布下那么多的眼线,一样可以收买何伯为他们效命。”

    “可是,何伯究竟为了什么?我父亲待他也不薄啊。”我的辩驳已经苍白无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到底,应该也不过是为了一个贪字。”狂石叹气道。

    “何伯已经是颐养天年年纪,他这样做又是何必?”我轻叹一口气,正欲说话,就被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打断。

    我以为是何伯,去而复返,赶紧噤了声,上前打开房门,很意外,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轩儿。

    “轩儿,有什么事情吗?”

    轩儿向着我福了福身:“小姐,大夫人找您有要事相商。”

    我和狂石狐疑地对视一眼,狂石沉吟片刻低声道:“大夫人救子心切,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询一下,好过同青茗商酌。”

    我细想之下,觉得还是狂石考虑得周全。遂闭了房门,跟随着轩儿一起去了母亲院子。

    母亲见了我满脸喜色,挣扎着半坐起来,比起昨日明显有了精神。

    轩儿是个有眼力的,知道母亲与我有话要说,就静悄地退了出去,细心地掩了屋门。

    “母亲唤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母亲不说话,强自支撑起身体,竟然翻身要向我拜倒,我慌忙伸出两手搀扶了。

    “母亲这是何故?愧煞女儿了!”

    母亲身子虚,气喘半晌方才平息,期期艾艾地道:“青婳,以前你大哥和我鲁莽,误会过你,还下了重手,母亲在这里叩头赔个不是,你千万不要怪罪于你大哥。”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立即明白了母亲的心思,出言安慰道:“那都是贼人故意布下的圈套。我怎么会迁怒给大哥呢?”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颔首陪笑,低头思忖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道:“青婳,母亲听说你和麒王爷,忠勇侯府私交都不错。这次算母亲求你,你能不能尽你最大的努力,把你大哥救出来?”

    母亲这样说,那是对我不信任了。我无奈地笑笑:“我是苏家女儿,自然与苏家荣辱与共。虽然大哥与我不过只是两面之缘,但是我知道,只要有大哥在,我苏家就还是苏家,永远不会倒,我苏青婳就是有娘家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大哥,父亲,还有姨娘救回来。否则,我千里迢迢地从京城一路风尘赶回来,图的是什么?”

    母亲湿了眼眶,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作态:“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青婳,如今你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安顿母亲小心躺下:“您安心休养,我与十哥肯定会尽力的。”

    母亲目不转睛地看了我半晌,直到盯得我心里发毛,才斩钉截铁地开口道:“青茗绝对不可以相信!须小心提防。”

    “母亲何出此言?”

    母亲冷冷一笑:“苏家遭逢大难,这样危急的时刻,人心惶惶,都乱了分寸。唯独青茗在我面前表现得尽孝尽善,端茶递水,过于殷勤,反而更加令人起疑,觉得他是心怀鬼胎,有所图谋。而且他好几次旁敲侧击地询问我你父亲财产的去处,在我面前上演什么苦情戏,我就知道他必然心怀叵测。”

    我觉得母亲的看法有些偏激,由于六姨娘的缘故,他对青茗有些误解。我不置可否,小心试探道:“母亲,你觉得何伯这人怎么样?”

    母亲一愣,显然最初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然后极其肯定地道:“苏家若是论起忠心耿耿,何伯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你父亲一向信任他,他在苏家这几十年来也是勤勤恳恳,给苏家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我一时沉吟不语。

    母亲狐疑地望着我,直言问道:“青婳,你是不是听别人乱说了什么,怀疑何伯?”

    被母亲一语中的,我支支吾吾道:“母亲误会了,我是有些事情想要交给何伯去做,所以才多此一问。”

    “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尽管交给何伯就是。他当初跟着你父亲走南闯北,生意场上的事情也是懂得。”

    我低头清浅地“嗯”了一声。

    母亲转身从枕下摸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掏出一枚碧玉印章和金钥匙来,郑重地递到我的手里。

    “青婳,你父亲究竟把金银藏在哪里,我确实并不知道。不过,我当年陪嫁的田产还有店铺,一直交由我一个陪嫁的下人打理,这几十年来也小有积蓄,藏银就在城外的一个农庄里。

    你可以凭借我的手信和银库钥匙到陈桥找一位叫做‘刘瑾’的商人,应该勉强可以凑足二十万两白银。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是积少成多,办法总是会有的。

    再者,麒王爷他们认识的权贵较多,你看能不能暗地里将苏家的田产店铺变卖给他们,换取银两,先将你大哥救出来。我相信,只要你大哥他们回来,苏家一定能重振旗鼓的。”

    我犹豫着接在手里,一本正经地道:“既然母亲愿意将全部银两交付于我,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我自当竭尽全力。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母亲不可以对我行事多有干预,可能做到?”

    母亲极其肯定地点头,却又不放心地欲言又止。

    “青婳,青婳!”狂石在院子外面喊我,听起来有些焦急,我急忙应声。

    “谁呀?”母亲也扭过身子向外看。

    “是忠勇侯府的世子爷,同我一起回来的。”我站起身来:“可能有什么急事,我先走了。”

    母亲点点头,一脸期盼:“你大哥就拜托你了。”

    我匆匆福身一礼,赶紧出了母亲的院子,狂石正站在院子口,向里面焦急地张望。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狂石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好像是菩提教出手了。”

    “啊?”我不由一惊:“他们消息好快。”

    狂石点点头:“门外的百姓不知道怎么收到了消息,说是你从京城回来,带回来一大批金银,准备去赎救大少爷,所以情绪很激动,正在大门外吵闹着要冲进来,已经有人开始砸门了。

    青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菩提教故意散播出来的谣言,试探你是否知道苏家的财宝所在,好趁火打劫。”

    “可是,我如今一点头绪也没有,苏家的内奸是谁也无法确定,可如何是好?”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青婳,镇定下来。你就当做这根本不是苏家的事情,你如今只是一个局外人,否则会干扰你的理智和判断。”狂石拍拍我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大道理谁都懂得,可是做起来哪里有这么简单?我努力地深呼吸,闭上眼睛,心里依旧一团糟乱,隐约可以听到前院里传过来的大门“咚咚”被震响的声音,犹如擂鼓,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的心上,令我愈加烦躁不安。

    如今母亲孤注一掷,将所有的赌注押在我的身上;姨娘大哥命悬一线,亦是对我翘首期盼;父亲又生死未卜,听闻了苏家如今的变故,肯定也是忧心如焚。我却只能躲在这里,无可奈何吗?

    我双手忍不住紧握,手心里的东西咯得我生疼。我伸开手心,正是母亲塞在我手里的那枚印章和银库钥匙,忍不住心里一亮。

    我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对狂石道:“走,我们去大门。”

    狂石微笑着看我:“有办法了?”

    我苦涩地一笑:“菩提教不给我们喘息的时间,我们也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功夫,今日就来个将错就错。我赌,他们的教主如今还在京城收拾残局,被凉辞绊住手脚。我若是瞻前顾后,再拖延下去,错失良机,想要对付菩提教更是难上加难。”

    “好样的,青婳,哥陪你一起去,看看如何将错就错。”狂石笑言,给了我一丝自信。

    我将我的计划对狂石低声和盘托出,他连连颔首,并且直言否定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与我一路走,一路商议,将整个计划中最重要的环节掰开了,揉碎了,一步一步斟酌商议。

    我们不敢有丝毫马虎,肩上沉重无比,唯恐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因为,其中所牵扯的,并不仅仅只是我苏家的崛起与繁荣,更是我至亲之人的性命攸关。

第二十七章平息众怒() 
刚至前院,就已经是人声鼎沸,大门外传来的吵嚷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重物撞击大门的声音,果真如烧开的一锅热油,沸腾中间杂着炸裂的声音。整个大门的门楼都在颤抖,上面的琉璃瓦承受不住撞击,纷纷掉落下来,摔在地上,碎裂声不断。

    “出来,出来,赶紧还钱!”

    “既然你苏家有钱赎人,为何不还我们,丧尽天良!”

    “缩头乌龟,就算你真是一品县主又如何?打着朝廷的旗号就可以赖账吗?”

    。。。。。。

    还有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记得当初在京城里,菩提教煽动灾民暴乱,也是这样的套路,只是那时候有凉辞暗中助我,这次我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何伯坚定地拦住我的去路:“十一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出去。如今外面的百姓听信了谣言,根本就没有理智,多言无益。我们守在大门口,若是他们冲进来,您就赶紧跟狂石世子带着少爷小姐赶紧逃了,左右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这些下人如何为难。”

    青茗和众侍卫也闻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听到外面不绝于耳的吵嚷声,都有些惊讶。

    “青婳,你真的打算出去吗?如今这些人可是昏了头脑,不可理喻的。”青茗满脸担心地道:“万一他们闯进门来,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坚定地点点头:“原本就是我苏家欠了人家的,这样谩骂也是情理之中,无论如何都应该出面给他们一个交代。”

    狂石摸摸腰间,对着我安慰地一笑:“我去准备开门,你自己小心。”

    说完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水麟土麟注意保护好青婳小姐安全,其他侍卫听到我的号令以后,把门打开,然后尽可能地将门外百姓隔绝到台阶以下,与你们主子保持开十步距离。

    众侍卫领命,井然有序地走到大门后,一字排开,严阵以待。狂石屏息提气,一跃而起,飞身到门楼之上,单膝而跪,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高声喊道:“发银子喽!”说完向着大门外尽数抛下去,紧接着又是第二把,第三把,接二连三。

    重物撞击大门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可以听到门外众人蜂拥着去抢夺捡拾地上碎银的争吵声。

    狂石大喝一声:“开!”

    众侍卫领命,立即拔开门栓,将大门迅速开启,一涌而出,呈扇形包围了大门口。

    正在抢夺地上银子的百姓听到开门声,立即转过头来,待看清大门已经敞开,立即蜂拥推挤着向这里扑过来。侍卫在来势汹汹的众人的拥挤里,脚下稳如磐石,抬起铁铸一般的臂膀,将激愤的百姓阻挡在门口。

    “统统不许动!”狂石气运丹田,猛然一声暴喝。

    门外众人皆一愣,瞠目结舌地抬头看看门楼上的狂石,寂静了片刻,然后又继续吵嚷辱骂着向门里挤。这样一来苦了门口的侍卫,他们站立在原地,悍然不动,惹急了几个心急泼辣的妇人,趁乱劈头盖脸地向着他们脸上抓过去。

    我知道此刻多言亦是无益,手心里反扣淬了软筋散的牛虻银针,向着冲在最前面的人群激射而去。叫嚣得正热闹的几个人中了我的银针,立即站立不稳,被后面人流推搡,软绵绵地倒下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人立即大骇,连连后退两步,惊声叫嚷:“杀人啦,苏家小姐杀人啦!”

    围在后面的人不明所以,听到叫喊声,也有片刻愣怔,惊呆不语,一时间,门口处安静下来。

    “大家都听我说!”我挥挥手,努力扯高了嗓门。

    话音还未落,几片菜叶就向着我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身旁的水麟和土麟刀剑出鞘,一片剑影刀光,菜叶瞬间粉碎,掉落一地。

    水麟刀剑还鞘,冷冷地扫视一圈下面的众人,寒了一张脸:“谁若是再敢闹事,就如同这些菜蔬,绝不手下留情!”

    后面的人群一时间被水麟的凶狠和威风震慑住,雅雀无声。

    “我并非无意难为大家,他们几人只是暂时身体酸软,一个时辰以后就会安然无恙。”我清清喉咙当先解释道,尽量让自己表现地镇定一些:“我苏青婳此次回江南就是为了解决苏家现如今的难题,大家这样意气用事,冲动妄为,让我如何帮你们?”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谁不知道你从京城带了五十万两黄金来赎回你苏家大少爷。你不言不语地进府,摆明了就是想赖掉我们的账。”

    此言一出,立即有很多的人胆子大起来,纷纷附和,所说纷纭,不过再没人敢凶狠地向里面冲。

    这是谁竟然这样大的口气,真能造谣,漫说五十万两黄金,五万两我都从没见过。

    我让自己强作胸有成竹的样子,微微一笑,傲气凌人:“我的确是带了黄金下江南不假,不过,不是五十万两,而是一百万。我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苏家欠大家的账目清偿。你们大家试想一下,你们现在情绪这样激动,如果我冒冒失失地将黄金直接运送过来,你们会怎样反应?”

    下面人一时间都有些瞠目结舌,明显难以置信。

    “怎么,没人说话了?若是一百万两黄金拉到苏家大门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瞬间被抢劫一空!而且,我敢说,你们的人里极有可能还混了不少劫匪的耳目。试问,你们手无寸铁,能不能打得过凶悍无比的劫匪?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事小,难保不会有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嗡”的一声,人群又重新炸开了锅,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十一小姐,你说的这话,我们没法相信,一百万两黄金?你可知道是多大的数目。纵然你身后有靠山,也不可能一时之间拿出这么多黄金来!除非扫荡了长安的国库。”

    “就是,就是!”立即又有七嘴八舌的附和声。显然这些百姓其实也是六神无主,人云亦云。这样的确是很容易被他人操控利用,牵着鼻子走。

    “我背后没有靠山。”我摇摇头:“我唯一的靠山就是苏家的百年基业。”

    “苏家不是已经被洗劫一空了吗?”

    “苏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句话,摆明了就是已经心虚了。”

    我摆摆手,一派从容淡定:“你们大家能不能挑选几个代表出来跟我说话,否则这样七嘴八舌的,我该回答你们哪一位呢?”

    这是狂石适才告诫我的方法,他说,人群里面肯定多少会有菩提教的人在推波助澜,造谣煽风,唯有这样才可以避免自己始终处于被动。因为百姓们挑选出来的肯定是知根知底,比较有威望的。

    果然,人群一阵窃窃私语之后,有三四位看起来衣着比较光鲜的人站出来:“我们几人在苏家钱庄里所存的银两较多,一直也跟苏家有生意往来,就由我们代表大家说话。”

    我冲着几人真诚地盈盈下拜:“首先,我为苏家给你们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既然几位老板同我们苏家有生意往来,那么应该也多少知道一些我苏家的根底。我苏家岂是这样禁不住摔打的。这次人祸,众所周知,我们苏家多人遇难或者被绑架,只有我十哥一人委实心力交瘁,分身乏术,所以才迫不得已紧闭大门,关闭商铺。谁说我苏家倒下了,过几日,家中事务处理妥当,还是会继续开门做生意的。”

    为首者有一白面短髯,身材略胖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是‘徐记染料坊’的老板徐峰,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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