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锦绣-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枝零叶落。这也算是积一场福报吧,无量天尊。”
院内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心亦“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听话风便知道他接下来绝无好话!
七姨娘怪异地望了我一眼:“真人受累,保我苏府太平,我必有重谢。”
奕阳真人的小童脆生生地说:“我师父一向悲天悯人,是得道之人,不爱那黄白之俗物。受您府上谢礼,也不过是了断与您府上的因果,自此两不相欠而已。师傅道破天机,那是要受天谴的,更不能与那一点微薄的谢礼相提并论。”
奕阳真人低声训斥那道童多嘴,道童不甘心地小声嘀咕道:“您上次帮那城西的黄员外郎收服那缠人的小鬼,就伤了元气,伤还没有养好,一点谢礼还不够给您抓药呢。”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在道童的苦劝声里,奕阳真人的形象愈发高大。
七姨娘亦是听出弦外之音:“师傅为我府上受苦受难,重礼相谢自是应当,那是我的一点心意。”
真人方才唱个喏,道声得罪,转头看向我,捻须说道;‘年干比劫克父亲,年支财星克母亲,月柱官杀害兄妹,日支伤官克夫命。这位小姐天生命煞,生来带劫,本就不宜留在这红尘俗世之中受苦受难,害人害己。“
院中一时议论纷纷,瞬间如油锅炸开。
”怪不得她一生下来就体虚多病,几次都没了气息都被救了回来,原来命竟然这般硬。”
“她一回府,府里就多事,没了安稳。都是她给克的。”
“就是,原来夫人身体一向不错,现在连屋子几乎都出不得。她是不是传闻中的天煞孤星?”
。。。。。。
我不由有些苦笑不得,我如今已经这般狼狈不堪,几乎跌落进泥泞里,那人竟然还不放心,买通了这道士,再狠狠地踹上我一脚,让我永不翻身。就算是父亲不信这些无稽之谈,这一席话也能令我以后在府里寸步难行了。
我这哪里是阻碍了她的什么计划,简直是赶尽杀绝,怕是与我上一辈子都有刻骨仇恨吧?
碍?
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七姨娘这般张扬地作为,并非是针对母亲,而目标在于我?这道人是受他指使?
一直以来,我考虑事情都过于片面,钻进了一个死胡同,认为我屡次被人加害,是因为母亲,这种想法先入为主,我从未考虑过其他可能。
现在猛然想起小样儿上次偷听来的话,我分明是碍了七姨娘和青茵的眼,她们担心母亲会偏向于我,将我送进京城,沾了什么便宜,碍了青茵以后的锦绣前程。如若是因为此事,七姨娘暗下毒手,坏我名节,毁坏我在父亲母亲心里的印象,那么好多事情的疑点也便解释得通了。
比如故意损坏父亲的紫砂壶,夜半锦绣苑的采花客,投毒诬陷,令我与母亲反目,瞬间如醍醐灌顶,全都想通了。
再换个想法,可能父亲让我去浮华庵,便是为了保全我,而非是躲避那下毒之人的暗算?
我想我去浮华庵之前,应该同父亲再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了。
第二十八章将计就计()
我愣怔的时候,院子里议论的话愈说愈难听,将惠儿几人气得横眉怒目,恨不能上前将她们的嘴堵上。
九姨娘终究忍不住,上前两步啐了一口道:“呸!胡说八道!青婳一出生,我便让老爷找人看过她的生辰八字,明明说是富贵命格,将来必然尽享荣华贵不可言。你这道士收了谁的好处,在这里诋毁我女儿。”
道士还未辩驳,七姨娘当先不干了,掐着腰,指着九姨娘鼻子道:“你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呀,真人是我让六姨娘专程请来的,你这话可是明摆着在骂我们两人了。”
七姨娘嘴巴上功夫委实厉害,只一句话就将六姨娘拉到她的同一站线上,同我们对立为敌了。
九姨娘一向脾气软,耍嘴皮子自然不是七姨娘对手,气得面红耳赤:“这道士分明有鬼,一派胡言,无稽之谈,绝对信不得。”
“奕阳真人素来正气浩然,德高望重,扬州城里谁不敬仰?而且今日他的本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院子里这么多人,那火焰明明自己转了方向,冲着青婳的位置冲过去的。可见苍天有眼助我苏家,难道你要为了她一人,害我整个苏府运势吗?”
几句话驳得九姨娘哑口无言,人群里也立即有人应和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事实就摆在面前呢。”
道人的一句话,就令我与九姨娘成了众矢之的,我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恐怕愈描愈黑了。
若要想揭穿他的把戏,还自己清白,仅靠辩解是没有丝毫可信度的,必须要用事实说话,还要惠儿几人帮衬才是。
我走过去将九姨娘拉到我的身后,转身面对着那所谓的真人恭敬地轻飘一礼。
那道士明显被我的举动整的莫名其妙,不知如何举动,只故作高深地盯着我。
“真人果真好本事,同昨夜那女鬼对我所言一般无二。”我故作激动地对那真人道。
那道士明显暗地舒了一口气,盯着我的脸,似乎想看出些什么端倪。
“你昨日见到那女鬼了?”
“嗯那。”我点头应道:“昨夜里我刚回院子睡下,就做了一个特别离奇的梦。梦到一位身穿白衣,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女子站在我床边低头嘤嘤地哭,黑发垂面,看不清眉眼。我很害怕,问她是谁。她说她死得冤枉,是来找我帮她洗冤的。我壮着胆子问她为何偏偏找我,她就说了同道长一般无二的话。说我八字虽硬,但阳气弱,比较容易近身。”
真人一脸镇定,嘴角微微上翘,挂了一丝得意的笑,不慌不忙地向我点点头:“那女鬼心里有冤情未了,死不瞑目,不能投胎轮回,自然要找人助她了却心事,先前贵府青茵小姐应该便是为此受了冲撞。“
我连连点头,略带虔诚地看着那道士:“真人果真名不虚传。那女鬼同我讲,今日里会有一位得道高人前来,素来慈悲,法力高深,可以助她大仇得报,轮回转世,不再受那四处飘零之苦。”
真人手捻短髯,做满脸沉思状,叹气说:“佛家慈悲讲度化,道家善终讲降服,如若那女鬼诚信悔过,不再害人,我也不忍心令她灰飞烟灭。她有何冤屈,娓娓道来,贫道给做主就是。”
我有些为难:“只是那女鬼不敢久留,恐怕伤我阳气,并未同我讲述其中因由,只给我在枕边留下一枚浸血的玉镯,说道长只要见到这枚手镯,自然便明白她身前所受之冤苦了。”
真人依旧一脸高深之状,从容不迫,“我道家修行高深者可以通过鬼魂生前物件进入虚拟幻境,感受她生前所受冤屈,那女鬼也算找对人了,这整个扬州城,除了本真人,怕是无人敢应。虽然这样做会伤及我的元气与时运,但是为了贵府安危,我义不容辞。”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怕是他入戏太深,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上清门下的得道高人了吧?我却忍不住在心里喷了他一脸。如若他只是来府里虚晃一圈,骗些吃喝黄白之物也便罢了,不算伤天害理,我也不做计较。可是如今他摆明了是直接冲着我来的,收了他人恩惠,胡乱说些违背良心的害人话,那就绝不能容忍了。
同时我心里又有些暗喜,这次有这无良道士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必然有所收获,能够捉到背后那人一点破绽。
将计就计。
“那就劳烦道长稍等。”我转身唤身后的兰儿和惠儿:“去我梳妆台上的宝石盒子里,把我今天早起放进去的那个手镯给我拿出来,记得用布巾包好,别见了太阳。”
惠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望了一眼我的手腕,略有迟疑,疑惑地张口问道:“哪个宝石盒子?”
兰儿也轻声提醒道:“小姐,你的手镯不就在”
“我知道是哪一个,小姐,让我去拿吧。”小样儿脆生生地打断兰儿的话。
我暗里长舒一口气,点点头,还好小样儿机灵,懂我心思,差点就要露馅了。
小样儿拉着惠儿进了屋子。隔了片刻时间而已,就听到小样儿扬声问道:“小姐,你这么多手镯,说的是哪一个,我都混了。”
“怎地这么笨呢,”我佯装埋怨道:“还是我自己拿吧,那么显眼的地方都看不到。”
我回身对道长颔首道:“劳请真人再稍等片刻。”转身进了里屋,惠儿正在气愤地喋喋不休,颇有些义愤填膺:“那道士摆明了就是拿了谁的好处,故意陷害咱俩小姐。小姐不辩解也就罢了,怎的还顺着他的意思胡说,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往日里那般聪慧的一个人怎么糊涂起来了,我真恨不得上去把那假真人的胡子给揪下来,看他还装不装。”
小样儿也气愤地不行:“咱家小姐又没有招谁惹谁,这到底是谁在背后不依不饶的,害咱们小姐?若是被我知道了”看到我进了屋,咽下了剩下的话。
我掩嘴笑道:“咱家惠儿和小样儿越来越厉害了,招惹不得。”
惠儿疑惑地问我:“小姐,你什么时候有宝石梳妆盒了,怎的我都不知道。”
“小姐哪里有什么梳妆盒,她肯定是有话要吩咐我们。”小样儿说。
我摇摇头,这惠儿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老实了,这小样儿倒是鬼精灵一个。
我看了一眼门口,低声道:“惠儿,你去问一下轩儿,林公子住在府里哪个院子,赶紧趁人不注意,去找一下他,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一声,请他帮忙,等着道士出了府,尾随在身后,查一下是谁指使他害我的。”
惠儿点头应了:“原来小姐已经有了主意,可是接下来您怎么办?”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出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从手腕上褪下母亲那日送我的红玉髓手镯,用手绢包了,唤过小样儿:“我还要交给你和兰儿一项艰巨的任务。”
小样儿兴奋地凑过来,我低声同她耳语几句,她立即领会了我的意思,坏坏一笑:“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妥了。”
我仔细叮嘱了,不敢耽误,便拿着那手镯出了屋门。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显得我的小院格外狭小。一堆人交头接耳,见我出去都住了声,盯紧了我手里的东西,恨不能透过手绢看穿了。
那真人被身后众人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负手而立,一派气定神闲。见了我眸光闪烁,略带得意。想来我进屋这片刻时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我恭恭敬敬地将手绢包着的手镯递给真人,他接到手里,并不急着打开,闭着眼睛轻轻地在手里摩挲,嘴里念念有词。身后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屏息凝神看着他的动作。
趁这间隙,我扫了真人身后一眼,小样儿正靠在那小道童跟前,扯着人家的袖子,小声嘀咕着什么。小道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上立即青红一片,颇不自然,然后低声同小样儿辩解了一句话,小样儿的脸也腾地红了,拽着那道童,静悄地退到人后面去了。
真人咒语已经吟诵完毕,将手绢打开,看了一眼,低声叹息道:“果真是个苦命之人,怪不得怨气如此之深,经久不散,如果今日不是遇到本真人,怕是要连累几条人命了。”
我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真人:“真人只看了一眼这手镯,便知前后因果了?”
真人闭目摇头,颇有些云淡风轻的清高:“我等得道之人,已经不需要用肉眼来看红尘,只用心智感知就可以了。这手镯乃是那女鬼贴身之物,浸了她一口心头血,尚且有一缕残魂附在上面。你等寻常肉眼凡胎自然看不明白。“
”那请问道长可知她究竟有何冤屈?“
真人眼皮略抬,瞟了我一眼,继续闭目道:“这女鬼自小父母双亡,被卖入一大户人家为婢,被当家老爷相中,抬了妾侍,谁料却招来当家主母妒忌,栽赃陷害,容颜尽毁不说,还被乱棒打死,死后也不得安生,被主母找人下了锲魂钉,曝尸荒野,可怜可悲。”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表情。
我的心里又是一动,这道人杜撰出来的这个故事,女鬼身世分明便是三姨娘的版本,只不过略有出入而已。
这绝对不是巧合!他从哪里听来的?是不是那人故意授意于他?
一阵清冽的香气飘过,若隐若现,有些熟悉,我来不及仔细思索,抬眼望了一眼院子,院里众人表情各异,或惊骇,过崇拜,或低头窃窃私语,看不出有何异样。
道士一席话,瞬间沸腾了整个小院,他很得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得意洋洋地负手而立。
小样儿和那道童的影子已经看不到,兰儿应该也相跟着去了,我心里知道,事情必然成了七八分了。
第二十九章降妖除魔()
我从手绢里拿出那枚手镯,故意举高一点,眯着眼睛仔细端详半晌,懊丧地说:“我果然是肉眼凡胎,端详半天也看不出个端倪,七姨娘,你可能看得出来?”
七姨娘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正待出言讽刺两句,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轻轻扯了扯那真人的袖子:“真人再开了天眼仔细看看,莫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
真人依然气定神闲地闭目养神:“我自出道以后,还从未看走眼过,七姨娘这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青青从人群后踮脚看了我手中的手镯一眼,奇怪地说:“咦,这不是母亲刚刚送给青婳妹妹的见面礼吗?我向母亲讨要过两次,印象颇深呢。”
她身后的青愁也肯定地点头:“就是呢,真人果真看走眼了吧?”
院子里众人便都伸长了脖子看过来,议论地更是热闹,毫不避忌。
我惊讶地说:“若不是六姐提醒,我还没有注意呢,只顾着训斥几个丫头笨手笨脚了,自己怎么竟然拿错了,那女鬼送我的手镯怕是还在屋里放着呢。”
人群顿时哗声一片,有伶俐的人当先回过味儿,低低地笑出声来。
真人立即便明白,受了我的戏弄,脸上有片刻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没想到这女鬼竟然这般厉害,我一时疏忽,险些中了她的障眼法。既然她信不过我奕阳真人的手段,胆敢戏弄于我,那我也便不客气了,立即便降了她,以免她凶性大发,迁怒于你们。”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拔掉瓶塞,将食指伸进瓶内,蘸了一点瓶内之水,往眼皮上一抹,沉声喝道:“柳汁属阴,助我天眼开,妖精鬼怪遁无形,开!”
他猛地睁开双目,凌厉的精光顿显,如利刃一般向我看过来。冷冷笑道:“你别以为你附上苏家小姐的身我便不能奈你何!”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他便立即左手捏决,右手持剑,挽了个剑花,沉声道:“童儿,还愣着作甚,赶紧起坛,苏家小姐若是被那女鬼附身久了,恐怕承受不住那阴寒之气!”
我明白他那是受了我的捉弄,恼羞成怒了,要赶紧将他看家的骗人本事使出来,将矛头指向我,给我一个教训,迷惑众人,挽回一些面子。
原先围拢过来,好奇地看我手中红玉髓手镯的几个小丫头闻言便有些畏惧我,赶紧退后几步,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如此明显而又拙劣的骗术,即使被我揭穿,她们竟然还相信这道人的话,对我一脸畏惧。看来这愚昧的想法,在她们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我的努力也只能修枝剪叶,而根本无法将这种思想连根拔起。
就如师傅所说,她即便殚精竭虑揭穿了那些道士的骗术,那些愚昧的乡民也只是觉得那道士是冒充的,如果再换一个人,换一种手法,她们一样会深信不疑。鬼神精怪的虚幻传说早已禁锢了他们的思想,我们永远也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
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同样冷笑两声,盯着那道士,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我还能输给他不成?
那道士连喊两声,不见小童应声,回头一看,哪里有小童的影子?他也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丝毫不见惊慌,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转头问七姨娘:“院中可有糯米?”
七姨娘连声应着,差遣丫鬟跑去厨房取了一碗。在这功夫,那真人也是下了血本,竟然狠心咬破自己食指指尖,在那纸四角位置各画了一道简符。
我垂首立在屋子门口,冷眼看着他的举动,心里暗暗思忖应对之策。
少倾功夫,丫头便跑了个来回,手里捧着一碗糯米,脸色涨红,气喘吁吁。紫藤小筑离厨房距离不近,也真是难为了她。
真人接过糯米,要了一碗清水,混合了一点公鸡血搅拌进米里,抬眼再看我时,眼睛里骤然露出阴险的光来:“小姐被那女鬼迷惑,已经失了本性,请恕在下得罪了。”
我的心里不禁一紧,被他那凶狠的眼光惊出一身冷汗。纵然我清楚明白他那些骗人的把戏,可以轻易揭穿,但是我猜不透他心里的诡计。不知道他又要打些什么算盘。
我正思虑间,那真人从碗里抓了一把糯米,直接向我身上砸过来,我恶心那一碗的鸡血污秽,眼看躲闪不及,急忙转身用袖子遮了脸。
一阵清寒之风从我身边吹过,裹夹着淡淡的梅香之气。耳边听到几声惊呼,半天不见那污物落到身上。我小心地抬起头,移开袖子,那混合了鸡血的糯米竟然全都落到我右侧三尺开外,先前围着我看热闹的几个丫头,离得稍近一些,受了连累,身上也沾了腥臭的鸡血,正一脸嫌恶地用手绢擦拭着裙子。
真人明显是有些疑惑,感到莫名其妙,左右张望一眼,厉声急喝道:“如此冥顽不灵,还要继续顽抗,累及她人,徒增罪孽吗?还不现行,更待何时!”手执铜钱剑直接向我心口处刺来。
此时我若再不躲闪,那便是傻子了,灵巧一闪,堪堪避过他的剑尖,手腕一翻,就将银针扣在手心,他若再得寸进尺,我便绝不再客气了。
那奕阳真人第二剑正准备刺过来,小童气喘吁吁地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师傅,我来了。”
真人转头怒斥那小童道:“临阵脱逃,回去再领罚。”
小童倒果真机灵,会随机应变,哭丧着脸道:“师傅,那女鬼果真厉害,并非徒儿怕她,而是受了她的迷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我不由暗暗感到可惜,这般聪慧的孩子跟了这道人,也尽学了些坑蒙拐骗的本事,算是误入歧途了,如若能有人好好引导,将来必然有出息。
“废话少说,赶紧开坛做法。今日这女鬼,我是要使出看家本领的,快请三清祖师爷。”真人在这时候仍然不忘摆谱,将自己的祖师爷请出来壮门面。
我心里有些着急,这道童都回来了,还不见小样儿和兰儿的影子,不知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正焦虑时,小样儿偷偷遛着墙根走了过来,冲我顽皮地挤了一下眼睛,晃晃手里拿着的一个布包,塞进袖口里。
道童利落地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两根香烛落地点燃,起符,燃香,摇铃,动作熟练,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布天火阵。”真人对道童沉声吩咐道。
道童利落地应了,从布袋里拿出几张黄符,在离我不远的四个角落里用桃木压了,又翻出一根红绳,熟练地打了几个结,围着我绕了一圈。
小样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拉着真人的袖子,一脸的懵懂天真:“道长道长,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小姐围起来?”
真人弯下腰,笑得和蔼可亲:“小妹妹,那已经不是你们小姐了,她被女鬼附了身,你赶紧站到我身后去,不要被她伤害了。看我怎样收服她。”
小样儿一脸的惊骇,吓得缩到那真人身后,紧紧地揪着他的袍子,慢慢露出脸来趁人不注意,冲我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七姨娘也扯住那真人的衣袖,气愤地说:“净胡说八道,我女儿怎么会被那女鬼附身,青婳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你也知道我与你女儿素昧平生,又怎么会故意害她。女鬼阴气太重,附身时日一久,怕是你女儿也回天乏术了。我这分明是在救她,你这妇人怎的不知好歹?”真人气愤地反驳道。
七姨娘走上前一把拉过她,厉声呵斥道:“如今不只是你的女儿,青茵也被那女鬼所害。你护短不要紧,别耽误了真人救青茵。”
九姨娘愤怒地瞪着七姨娘,大力甩开她紧握着自己的手,与平时柔顺的样子判若两人,“这人刚才对着夫人送青婳的手镯一顿胡言乱语,摆明了就是骗子。谁若敢听信他的撺掇害我女儿,我救跟她拼命!”
七姨娘应该从未受过这般顶撞,顿时面沉如水,冷声不屑道:“拼命?你吓唬谁呢?你当我会怕你?”
我见两人僵持起来,赶紧给旁边走过来的兰儿使了个眼色。兰儿会意,走过去悄悄拽了拽九姨娘的袖口,低声耳语了几句。九姨娘疑惑地朝我看过来,我冲她微微一笑,点点头,她才不放心地退到一边,紧盯着那真人,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