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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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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麟撩开帐篷,立刻就有一道金色的光淬不及防地钻进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第一百一十一章临危受命()
金子用两只长长的触角顽皮地轻扫我的下巴,原本如同胭脂一样粉嫩的后脊如今已经金黄油亮,乌色的花纹相间其中,亦是亮得夺目。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它,它亲昵地蹭我的掌心,如同多年不见的好友。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我天天把它当小祖宗一样伺候着,它一感应到你,就撇下我,自己迫不及待地飞过来了。”
门帘一撩,苗虫虫和狂石手挽手地进来,冲着我“嘿嘿”一笑。
对于虫子用迷魂香暗算我的事情,我心里极不舒服,所以只任性地低头跟蛊皇亲热,对她不冷不淡,并未答言。
虫子知道我在别扭什么,凑到近前,忸怩地搓搓衣角,讪讪地笑:“青婳,对不起喔,实在是当时情势太严峻了,刻不容缓,所以,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嗯”
“迫不得已像麻袋一样把我扛回来是吗?不是我不识好歹,你们好歹容我说句话不是?”我愤愤地白了一眼两人,余怒未消。
“你都不知道我们为了救你费了多大心血,见面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救你还有错了?”狂石一句话将我噎了回来,令我有些哑口无言。
我张张嘴,欲反驳,又感觉的确是应该承了人家情,遂不再多嘴,抬头疑惑地问:“你这样大摇大摆地在这里进进出出,毫不避忌,就不怕一旦起了战事,连累义父么?”
狂石自顾寻了地方坐,歪着身子,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偏生又风华无限,撩人得很。
我小声嘀咕着骂了一声:“妖孽!”
狂石得意地斜睨了眼看我,撇撇嘴,酸溜溜地道:“我跟老娘老爹商量着要入赘苗疆当女婿去,老爹大发雷霆,把我从忠勇侯府赶了出来,非闹腾着断绝父子关系,还不顾颜面吵嚷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我如今是无家可归,只能来投奔你们,寄人篱下,看你脸色。”
我有些意料之外,忍不住大吃一惊。我自然知道义父义母的意思,如今形势微妙,战事一触即发,因为我和他们的关系,届时只怕顾长安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缴了义父的兵权。
而义父在军营中德高望重,若是没有一个充足的理由,仅凭借这莫须有的怀疑,只怕难以服众。
狂石与凉辞一向私交甚密,现在又正是凉辞身陷囹圄,危急之时,狂石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无疑就成为了最大的突破口。
义母这是未雨绸缪,提前断了朝廷的这一念想。
我感激地笑笑,吸吸鼻子:“对不起,又拖累你们了。”
狂石立即嗤之以鼻,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可不敢当,你别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看就阿弥陀佛了。”
当下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埋怨赌气,讪讪地笑:“哥哥的大恩大德,青婳感激还来不及呢。”
身旁的木麟极夸张地打了个寒战,小声嘀咕:“看人下菜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话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我听到,刚摁下去的满腔怒火又“腾”地一声冒起来:“你个木头墩子,你们主子如今吉凶未卜,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
木麟立即垮下脸,闷不吭声。
狂石这次倒是替木麟说了两句好话:“这都是麒王爷的意思,青婳,你稍安勿忘,听我慢慢解释。”
我不满地嘟哝,也是焦头烂额,哪里静得下心?恨不能立即插翅飞回到凉辞身边去。
狂石一反常态,正襟危坐,一脸的一本正经:“青婳,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们几个人早在麒王爷昨夜走了以后,已经聚到一起商量过了,知道麒王爷是什么意思。
如今,朝廷发起金龙令,向着京城调集了五万兵马,装备精良,就凭借我们这五千勇士,虽说全都骁勇善战,但是孤掌难鸣,只怕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吉凶难料。
麒王昨天夜半时候冒险回了一趟军营,交代下许多事情,就是他唯恐顾长安有朝一日果真不顾情分,突然发难,我们势单力薄,都有危险。
所以,他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想办法转移顾长安的注意力,将你和汐月姨娘解救出宫,然后,让我们护送你们远走高飞。就连撤退的路线,麒王爷都给我们想好了,也提前联系好了接应的人。”
“不可能!”师傅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将狂石的话全部听了进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莫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会抛下自己的孩子苟且偷生,青婳也断然不会离开这里,明哲保身的。”
“师傅!”师傅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的鼻子忍不住一酸,委屈就在一瞬间涌进了眼睛里。
师傅走过来,坐在我的跟前,安慰地拍我的肩。
狂石重重地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岂止是你们,我们这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断然不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所以,五千将士,一人不少,全都留在了这里。
青婳,我们按照麒王爷的安排,将你救出宫,一方面确实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救出你和汐月姨娘,麒王爷就不会受太后钳制。另外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因为你最懂他的心思,与他心意相通。如今情势严峻,如箭在弦上,而麒王不在,众将领群龙无首,我们需要可以令人心悦诚服的领袖,带领着将士们,审时度势,做出最及时而又正确的决断。”
我愣怔在那里,如坠云里雾里:“我什么都不懂,我除了一点浅薄的医术,不会行军打仗,更不会调兵遣将。”
“千真万确,十一小姐。”金麟恭敬地颔首道:“您不需要布阵行军,这些主子对属下一向有训导,主子也已经有所布置。我们只想借助您的威望和声名,因为,只有您才能代表主子发号施令,只有您,才能令三军将士信服,只有您,振臂一呼,天下百应,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愈加地瞠目结舌:“你不是开玩笑吧?”
虫虫兴奋地拉着我的手,激动地道:“是真的,青婳姐姐,我回长安一路北上,都听到大家在争相传颂你的事迹,对你颇为推崇。而且,百姓私下里,已经不再称呼你为‘十一小姐’,而是名正言顺的‘麒王妃’。朝廷的三军将士经过菩提教一役,受你恩情,对你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敬仰。”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受之有愧。”我心里颇有些心虚和愧疚,因为自己的确并未为长安的百姓施过什么恩惠,大家竟然这样厚待高看于我,怎能不汗颜?
“大概是凉辞高瞻远瞩,想为你在太后跟前搏个美誉,所以一直在民间引导舆论导向,为你打造口碑声势。”师傅拍拍我的手解释道:“虽然菩提教一事乃是我姐姐精心策划的引蛇出洞之计,不过委实祸国殃民,坑害了不少无辜百姓和士兵。你在剿灭菩提教一事中居功至伟,利国利民,自己却饱受了那么多磨难,也算不得沽名钓誉。既然大家都信得过你,你就应该担当起这个责任,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金麟,木麟等人全都郑重其事地向我点点头,拱手一揖,语气抑扬顿挫:“愿意听从十一小姐吩咐,众志成城。”
面对着大家的殷殷期盼,我原本对于凉辞的怨忿一扫而空,只感觉双肩之上沉重无比,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拼命地叫嚣。
“好!假如他顾长安果真不仁不义,我们就带领着这群热血弟兄,提剑踏破宫门,杀进王庭,救出凉辞,反出京城!”我斩钉截铁地道,语气从未有过的铿锵坚定。
金麟等人兴奋地两眼冒光,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狂石不屑地轻“嗤”一声,八个字一针见血,顿时泼我一头冷水:“师出无名,自寻死路。”
“那如今,你说我们应该怎样做?怎样才算正义之师?凉辞可有交代?”我知道狂石素来韬光隐晦,实则满腹韬略,是难能可贵的安邦定国之才,因此一本正经地向他虚心请教道。
谁料狂石却又恢复一脸的嬉笑,神秘兮兮地道:“我老娘偷偷跟我说了,希望你和汐月姨娘能够尽快找到秘旨的下落。只要能够找到秘旨,所有问题迎刃而解。我父亲也能够名正言顺地率领三军将士助麒王爷一臂之力。否则,麒王爷这也只能算作谋逆,师出无名。”
“找到秘旨,谈何容易?当年麒王府一场大火,里里外外全都付之一炬,一张字条而已,肯定早就被烧成灰烬。”师傅立即略有沮丧道。
狂石极其肯定地摇头:“这么多年了,太后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秘旨,而且对于麒王爷这般忌惮,说明秘旨一定还在。我娘查阅了很多那时宫里的轶事手札,那秘旨极有可能是写在天蚕冰丝之上,就算是火烧,也不能完全焚毁。很有可能,当年那场大火的时候,秘旨根本就不在麒王府,或者藏在地下。”
我的心里重新升腾起希望,思索片刻,又失望地叹口气:“那秘旨早就失去了消息,如今相隔这么多年,全无信息,无异于大海捞针。难不成,跑回麒王府,掘地三尺不成?”
第一百一十二章号令武林()
木麟立即反驳:“麒王府当年重建的时候,太后派来的工匠就已经将地下掘地三尺,翻找得仔细,所以,那秘旨是不可能埋在地下的。就连麒王府的院子,前些时日,王爷心血来潮,要在院子里种草药,地面也仔细梳理过。”
“是呀,当初阿离将密旨拿给我看的时候,就在他的书房,他信手就放置到盒子里,并非珍而重之的样子,应该不会这样谨慎,深埋在地下。”师傅也极其肯定地道。
那秘旨究竟是藏在哪里呢?我们又能去哪里找?麒王府如今已经是重兵把守,小样儿和夏初等人也被限制了自由,我们如何进入麒王府,搜寻密旨下落?更何况,就连凉辞也从未见过那道密旨,毫无头绪,我们又如何着手?
正一筹莫展之际,宫里就传递出来凉辞的消息,给我和师傅当头棒喝,心如刀割。
凉辞受伤了。
他为了拖延营救我们的时间,同顾长安跟前的十几个暗影交手,遭到暗算,受了重伤昏迷。
更糟糕的消息是,凉辞如今被太后盛怒之下单独囚禁了起来,牢房全都是玄铁所铸,守卫重重,莫说插翅难逃,就连消息也已经无法传递进去。
至于他伤到了哪里,伤势如何,有没有人给他医治,这些我们都无从得知。所以,我和师傅都忍不住五内俱焚,恨不能生生替他受了所有苦楚。
我甚至一度失去理智,近乎疯狂地冲出军营,铁了心地要杀回皇宫里去,就算顾长安再怎样折磨我,只要能守在凉辞身边,我也咬牙忍了。
师傅死死地抱住我,央求我,我那时心里跟明镜一样心知肚明,知道自己不该冲动行事,但是就是心里憋了一口气,直冲头顶,恨不能将天捅一个窟窿下来。
最终还是狂石给了我当头棒喝,使我瞬间泄了气,瘫软在地上。
狂石大声呵斥:“放她去,我们都去,大家一起去送死,一了百了。”
狂石第一次那样疾言厉色地呵斥我,瞬间令我醍醐灌顶,呆愣不语。
虫子过来搀扶我:“不如让金子进宫一趟罢。若是麒王爷受了外伤,金子分泌出来的唾液,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我这才想起,当初我被苏青青困在皇宫,身受重伤近乎昏迷的时候,伤口曾经有过清凉酥麻的感觉,然后无药自愈,就是金子的功劳。而且,最主要的是,金子可以帮我们传递消息!
只是,凉辞不同于我,金子对他没有感应,能不能这样灵通,找到他被关押之处?
虫子却是胸有成竹,命木麟寻来凉辞穿过的衣物,撕下一块极细的布条,捆缚在它的身上。那蛊皇竟然果真好像懂了一般,飞起来绕着我转了两圈,然后就消失不见。
那布条之上只写了一个字——反?
夜里开始起雾了,雾海翻涌着笼罩了整个营地,对面的人影朦胧起来,就连灯光也只浓缩成极小的一团光影。
狂石命人加强了戒备,唯恐夜半时顾长安会突然发难,率领兵马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凉辞的受伤,令我们对顾长安生了戒备和敌对的心思。知道,他如今已经不是同我们一起抗衡太后的顾长安。
师傅辗转反侧,整夜难以入眠,忧心之余,一直都在思索那道密旨的下落,她将那些最撕心裂肺的时日里,最不愿意想起的痛苦回忆,重新从尘封的心底挖掘出来,一点一点剥离,希望能够从里面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只是徒劳,相反,自己的心还被一次一次撕扯得鲜血淋漓。
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做出清浅均匀的呼吸,佯装熟睡。听到师傅最终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愈加显得凄凉。
早上起来的时候,师傅的眼睛都是红肿的,饶是她百般掩饰,但是那一脸的憔悴,和深陷下去的眸子,都在向我展示着她心里的灼伤。
我终于不忍,搂住师傅痛苦流涕:“师傅,我们不想了,不找了,柳暗花明,我相信事情总是还会有其他转机的。”
师傅强作笑脸安慰我,然后默不作声地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木麟等人寻了不少的药材,堆满屋子,潜心研究,废寝忘食。
在我如坐针毡的急切期盼里,蛊皇还未回来,坏消息就已经接踵而至。朝廷调遣的军队,已经距离京城不足百里,目前就驻扎在河北境内,对我们呈半包围之势,蓄势待命,而且切断了我们的粮米供给。
我们被困,如徂上鱼肉,只需要顾长安动一动手指,凉辞的五千大军就可以顷刻覆没。
在生死攸关的考验面前,五千将士却都临危不乱,镇定自若,而且摩拳擦掌,斗志高昂。将士们的淡定从容,令我心焦的同时,多少有了慰籍。
水麟率先按捺不住,愤愤地道:“皇上这是打定了主意,要除掉主子了。枉费主子还对他顾念兄弟之情,再三给他机会。十一小姐,我们反了吧?救出主子,反出长安。”
水麟的话立即得到其他几人的赞同响应:“就是,三军将士全都摩拳擦掌,准备背水一战呢!”
狂石严肃了脸色,摆摆手,制止住大家的话:“麒王爷身负杀父之仇,却能对顾长安一再容忍,不愿再起战火,你们可知道为何?”
大家俱都摇头沉默。
“麒王爷不想兄弟反目再起干戈,一是因为长安刚刚经受菩提教霍乱,百姓苦不堪言,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我们弟兄们做出牺牲。
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来,为麒王爷赴汤蹈火,行事就一定要深思熟虑,切记不可意气用事。如今我们已经被重兵围困,皇上却一直按兵不动,定然是有什么顾虑。
若是我们不管不顾地冲动行事,势必会给了顾长安一个给麒王爷治罪的理由。
到时,我们被大军围困,自顾不暇,如何进宫搭救麒王爷?最终还落得一个不忠不孝,谋逆造反的罪名。”
狂石一席话,驳斥得我们哑口无言。
“把真相公诸于天下吧?相信长安百姓是公平的,有了他们的支持,顾长安有所忌惮,应该不会对凉辞暗下毒手。”我同狂石商议道。
狂石沉吟片刻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考虑过。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关于离王被害的惊天秘闻,乃是忤逆之言,没有人敢在茶肆酒馆等地公开议论,怕是一时之间很难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正焦虑不安的时候,帐篷外有士兵低声禀报:“十一小姐,我们军营外有人求见。”
“找我?”我疑惑地问:“什么模样?”
“三十多岁,身背紫金八卦刀,短襟武林中人打扮,一身正气。”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来者是何身份。我从未与武林中人有过交往,哪里认识什么武林好汉?
“来者可有说明什么身份,所谓何事?”
士兵摇摇头:“他只说有长者托他带来一样东西给十一小姐,自己乃是碌碌无名之辈,只管跑腿带嘴。”
我沉吟片刻:“请他进来吧。”
士兵领命而去,不消片刻功夫,就有一相貌堂堂,满脸浩然正气之人跟随士兵身后而来,对着我拱手一揖:“见过十一小姐。”
我知道他不喜别人问他身份,因此也不多问,拱手还礼:“见过大侠。”
侠士也不过多寒暄,开门见山,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来,递到我的手里:“一位前辈托我带给十一小姐。”
我疑惑地接在手里,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翡翠色玲珑剔透的印章,底部刻小篆:轩辕天元。
我不由一愣,轩辕天元,是什么意思?
“想必十一小姐应该识得这枚印章的主人吧?”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轩辕天元?难不成是天元老人?
“请问,您所言这位前辈是不是名震天下的天元老人?”
侠士点点头:“正是。”
帐篷里的几个人瞬间就都兴奋起来。提起天元老人有谁不知?他不仅是长安王朝两朝国师,颇受先帝敬仰,还是武林中人最为敬重的前辈,多少门派马首是瞻,有号令武林的威望。
天元老人若是肯为了爱徒出山,施以援手,太后也要给三分薄面。
“请问他老人家如今现在何处?”金麟和木麟以前就跟随凉辞在天元老人处学艺,所以对天元老人最为敬重,迫不及待地追问。
那侠士不急不忙地道:“老人家如今云游四海,托我给十一小姐带一句话。”
“侠士请讲!”
“他说他的身份委实不适合掺入两兄弟的是非纷争里面,所以只能要我带来一方他的私人印章,十一小姐若是有用的着武林中人为麒王爷效力的话,可以凭借这方印章给各门派修书一封,相信各领袖自然会给天元老人几分薄面。”
狂石猛然一拍掌,兴奋地跳起来:“人人都说天元老人能掐会算,以前我不信,如今总算开了眼界。我们如今可不正是需要你们相助么?”
我立即意会过来,武林中的各大门派遍布全长安,三教九流,各有涉猎,若是传递消息,散播风声,还有谁比他们更合适?
第一百一十三章时机已到,当归()
年轻侠士把话带到,就谢过我们的挽留,告辞离开。狂石与金麟片刻也不耽搁,立即着手安排给各武林门派遍洒英雄帖,将当年离王被害,以及如今太后与顾长安为了斩草除根,囚禁迫害麒王一事尽数陈明原委,希望各武林名教能够援手相助一臂之力。
武林中人,无论正邪,多是爱憎分明的热血汉子,接到消息以后,又卖天元老人薄面,立即按照书信中的方法行事,各展神通,不消两日,凉辞被囚禁重伤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安的大江南北,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凉辞当年除奸臣,平战乱,为长安百姓安居乐业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又带兵剿灭菩提教,救百姓于水深火热,大家对他奉若神明,感恩戴德。多少年来,他的英勇事迹都在市井民间,茶坊酒肆之间被大家争相传诵,津津乐道。如今加上有人故意引导舆论方向,我远赴苗疆,孤身入宫等事又余温未消,民众的火焰就瞬间熊熊燃烧起来,直接蔓延到三军将士之间,顾长安的龙案之上。
果真如同我们所料想的一样,太后和顾长安忌惮民众的力量,再加上朝中诸臣力谏,暂时不敢讨伐我们,只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按兵不动。
蛊皇一直没有回来,更加令我们提心吊胆,担心有什么变故。关押凉辞的地方隐蔽,而且四周都有人严密看守,最是耳聪目明,金子该不会被发现了行踪,遭遇什么危险吧?
狂石曾经只身一人前往宫中探听凉辞的消息。回来一脸凝重地告诉我们,凉辞的牢房周围布置的都是一等一的大内高手,听声辩位的功夫尤其厉害,他不敢过于靠近,只能遥遥地查看附近地形,束手无策。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双方一度陷入僵持,朝廷按兵不动,我们也面临着粮草即将告罄的危机,却一筹莫展。
探子带来消息,朝廷的大军中已经出现了不正常的骚动。以前凉辞带出来的许多将领,对于朝廷迫害凉辞一事,深感愤懑,颇有微词,在大军中自然引起不小的波动,引起两端分化。
还有可以称得上喜讯的,就是北方边关传来十万里加急,带着塞外冰冷的风雪味道:北方墨罕部落源源不断有士兵在往边陲集结,操练阵法,战鼓喧天,有蠢蠢欲动之势。朝廷为了边陲安危,不得不从五万大军里抽调出两万人马远赴墨罕边境,抵御墨罕入侵。
我对于林大哥的心意自然心领神会。如今墨罕正是大雪严寒天气,千里冰封,后方粮米供给困难,委实不利于两国交战。林大哥睿智,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兵长安。他这是在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向顾长安宣示自己的立场,默默地帮我,帮助凉辞!
紧接着,南方苗疆也有讨伐战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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