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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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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我有所反应,身边四周就有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一群小鸟落在干枯的枝头,树枝被压迫,发出的极其轻巧的断裂声。
我不敢动弹,只用眼尾向旁边瞟了一眼,有几片杏花瓣簌簌地飘落下来。
很明显,四周有了埋伏,而且绝不止一人。
我来不及思考这些人的身份,为何而来,又是为谁而来,只用眼角余光仔细地搜寻地面,希望能够通过地上的影子判断他们的位置,寻找自己逃生的最佳出路。
但是自己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向四周张望,唯恐打草惊蛇。不过倏忽瞬间,心里已是有万千思虑。
迟疑间,那些人已经开始出手了,一蓬闪着蓝光的飞刀夹带着凌厉的风声,自凉辞身后直袭过来,目标应是向着他的后心和我的面门。
凉辞不闪不避,不知是否有所察觉。我疾呼一声:“小心暗器,有毒。”自己来不及多想,当先向他扑过去,手腕已经自腰间摸出一把银针,用以防身。
他却依旧并不躲闪,寒光一闪间,一道光影疾弹而出,冷冽之气扑面而来。只是轻巧一挥手,听金属交鸣的“叮咚”之声响起,那飞刀已经改变了轨迹。沿着来路疾弹而回,听到一声吃痛闷哼,想来定是有人中了自己的暗器。
可怜我与他对面而坐,原本是想将他扑倒在一侧,堪堪避过那些暗器,因此使了八分气力,一时收势不及,一头撞向他的前胸。他看起来肩宽胸阔,却无二两赘肉,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铁板之上,撞得我七荤八素,痛呼出声,眼前直冒金星。
还未缓过神来,第二波暗器便随之而至,自四面八方,各个方向破空袭来。眼看避无可避,一道坚实有力的胳膊揽上我的腰,带着我凌空直冲而起。我身子瞬间腾空,纵然腰间的臂膀稳如磐石,可是失了重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我吓得闭上眼睛,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唯恐他情急之下忘了我这个累赘,将揽在我腰间的手再松开,让我跌落下去。
只听到耳边不断有暗器破空之声,和金属碰撞交鸣之声,我绷紧了全身,如八爪章鱼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不敢有丝毫懈怠。
感觉到几个起落,心跟着提起又落下,有时候身子猛然下坠,心好像还停留在原来的地方,被卡在咽喉紧窒处,似乎要跳出胸腔,我要拼命地吞咽口水,才能压抑住它。有时候,又突然腾空而起,心又重重地跌落回原来的位置,摔得有些疼。后来,心脏猛然起伏之间,我竟然不再胆怯,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全身的血液沸腾,每个毛孔都开始拼命叫嚣,那种舒爽刺激难以形容,而且感觉愈来愈灵敏,耳边听到“咚咚”的心跳声,重如擂鼓,激烈而澎湃,只是分不清,究竟是我还是他。
好像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也好像只是一瞬间,我的脚终于着了地,心也踏实下来,才敢睁开眼睛,周围已经围了约莫二十个黑衣人,黑巾蒙面,手里提了一样的月牙弯刀,亮得晃眼。
“你是不是捅了马蜂窝了,怎么招惹来这样一堆怪人?”我留心看了四周一眼,黑衣人已经将四面八方,所有位置占据,切断了我们逃生的路径。
“看你这般娇娇弱弱,胆量倒是不容小觑,或者说你才是真正地深藏不露?寻常闺中女子哪个见了这种场面不是吓得瑟瑟发抖,花容失色,哭都哭不出来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同我玩笑。”他低声打趣道:“既然你都不怕,麻烦你能不能松开我,好让我放开手脚,先解决几个,我们逃命也方便一些?”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紧紧地吊着他的脖子,脸紧贴在他胸前,暧昧而尴尬。我慌忙。。。。。。搂得更紧,我才不傻,万一我放开你,你自己跑路逃命怎么办?留下我一个弱女子给他们塞牙缝吗?
脸面哪里有小命重要?
既然已经被他连累,如今再同他撇清关系,扮作陌生和无辜,怕是那群黑衣人也不会相信。还是同他攀个交情比较安全。
“我吓得手脚都软了,放开你怕是站都站不稳,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好歹你也给我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咱们也算是知音了。”
黑衣人慢慢地向我们围拢过来,露在面巾外的眼睛凶光毕露,让我想起那日山路上遇见的那两只饿狼的目光。
“那能不能麻烦你松开一些,你这样我动都动不了,无异于束手就擒。”
第四十六章难道不是你的人()
尴尬地松开吊着他脖子的手,一阵心慌,连呼吸感觉都不自然了起来。心里委实又有些不放心,复又攥紧他的袖子。他清润一笑,反手将我的手捉住,包在手心里,手掌厚实而温暖,我感到自己的手心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热得几乎要融化了。我很没出息地一阵脸红心跳,比刚才腾空失重时还要激荡地厉害,心脏似乎不再上下忐忑,而是直接穿透胸腔而出,在这最不是时候的时候。
最难堪的是,好像凉辞感应到了我的窘态,握着我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道,令我感受到了一种属于男人专有的带着野蛮的力量,莫名心安。
“谁派你们来的?”凉辞望着那群黑衣人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数九寒天的刺骨的冰冷。
有首领模样的人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桀桀”怪笑:“死到临头,哪里那么多的废话,自己去阎王爷那里打听去吧!”言毕不由分说向着身后一挥手:“迟则生变,速战速决。”
黑衣人得了命令,迅速缩小包围圈,持刀向我们扑了上来,显然训练有素,步调一致,整齐划一,却是分为不同的方位,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向我们迎头罩了过来。
那一瞬间,他周身被一层寒气笼罩,原本的三分温润之气被一股冷冽的霸气取而代之,不复那翩翩谪仙的清雅与淡然,如巍然屹立的一座冰山。
我感到有些陌生和畏惧,手不由自主地从他的掌心瑟缩了一下,他却趁机与我掌心相对,十指交叉,握得更紧,右手握剑,看不到怎样花哨的动作,剑尖一抖,一声清越的如龙吟声响起,剑气直贯剑身,他低声对我耳语道:”西北方防守最弱,如若情况危急,从那里突围最好。“
一股温热之气直扑脸面,我傻傻地点点头,却根本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他话音刚落,身侧已有弯刀直劈而下,也未见他如何费力,不过轻巧一挑,那弯刀已经齐腰而断,赤炼剑如毒蛇一般沿着那剑攀援而上,生生将那持刀之人手腕斩下,如同削泥。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只是眨眼功夫而已,迅雷不及掩耳,他已经连挑近前的数把刀。好像都是同样的招数,并无什么繁琐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却最直接干脆。明明极其简单,一目了然,却令人避无可避,无论如何抵挡,都摆脱不开剑锋,头前身手快的几个人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凉辞与我身上却滴血未沾,黑衣人伤口的血均被赤炼剑快速吸了去,通体泛出妖艳的红光来,红得耀目,夺人心魄,果真如一条修炼成精的赤炼蛇,有了灵性,好像不用主人指挥,自己有了灵敏的感知力,能够探寻到血腥的味道,而且可以自由收缩一般,来去自如。
剑无虚发,简直如同跗骨之蛆,剑尖所到之处必染血而回。
黑衣人里有见多识广者,惊骇地呼叫一声:”赤炼剑,你是剑尊修罗!“声音尖细,好像被人捏住了嗓子,生生挤出来的话,但凡惊骇到极致,便是这种腔调。
黑衣人皆住了手,面面相觑,满是惊恐。有胆小者身子一颤,手先软了,手中月牙弯刀砰然落地。
我从未听说过什么剑尊修罗,不知是何方神圣,不过看他们的反应,必然是很厉害的角色,才会令人闻之色变。最初见他捕鱼之时,曾经足尖点在水中漂浮的杏花之上,然后借势跃起,知道他轻功定是出类拔萃,鲜少有人可及。今日见他剑法亦是干脆利落,甚至夸张一点来说,是心狠手辣,的确有资本令人闻风丧胆。
我夸张地拍拍自己的心口,看来今日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我也不过得意地沾沾自喜了一瞬间的功夫,原本以为那些黑衣人会弃甲投降,不战而退。谁料想那首领模样的人不过一句话便令黑衣众人的畏惧土崩瓦解。他冷笑道:”管他什么剑尊修罗,挡我们活路者必死!“
那群黑衣人如梦初醒,更加狠厉地向我们扑过来。
“你若是害怕便闭上眼睛,我自然会护你周全。”他对我低声道,“我生气可能会杀人,太血腥的场面,你看多了会做噩梦。”
语气轻柔,却如地狱里来的修罗一般,透着一股阴寒之气,令人不由自主感到一丝心惊胆寒。
自认行医过程里虽然见过不少那些血腥的东西,但是总是影响我吃肉的胃口的,我听话地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时,又生了畏惧感,放心不下,吃肉和保命比起来,还是这条小命比较重要,睁着眼睛总是能够侥幸躲过对手的暗算。
“还是多一双眼睛比较好,虽然我很相信你的实力,防患于未然吧。”
眼睛刚刚睁开,那群黑衣人就已经蜂拥而至。因为有些人负了重伤,明显已经不再遵循刚才的章法,但是招数也更加狠辣,如亡命之徒。赤炼剑饮足了鲜血,上下翻飞,迅若疾风,在我身边编制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令我眼花缭乱。
凉辞最初时并未下杀手,但是眼见黑衣人招招直逼我们要害,显而易见是想直取我们性命,毫不留情,他的手下招数也愈加狠辣起来,带着强烈的剑气,如狂风席卷,片刻功夫就已经血腥遍地。
黑衣人人多势众,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甚至有几次竟然毫不躲避赤炼剑的剑锋,拼了性命近前,以身相搏。纵然胳膊,前胸中了剑,鲜血淋淋,也好像少有痛感一样,丝毫不会减少攻势。凉辞一人面对着这群强悍之徒,也便不能再那般从容不迫,如闲庭信步,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有两次也差点被钻了空子,黑衣人的刀锋离我只有一寸之距。
还好凉辞的剑足够快,有惊无险。
那群人纠缠得实在厉害,如跗骨之蛆,纵然已经损兵折将,也毫无退缩的打算。一时之间我们竟然也难以脱身。
如此纠缠下去,也委实不是办法,虽然凉辞武功占了上风,但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这样消耗体力,如若那些黑衣人背后还有帮手,岂不糟糕。
林中忽然一道急促的竹哨声响起,几条劲装打扮的人影自绿树掩映里直冲而出,通体叶绿色短靠,头包绿色布巾,手中兵器也用同色布罩包裹,隐了光华。那衣服颜色同树叶一般无二,若是藏匿在茂密的绿树之上,除非仔细用心找寻,否则绝对难以发现。看来绝对是善于隐身的高手。
那几人兔起鹘落,眨眼便跃至近前,显然轻功极佳。
我分不清敌友,心底不由暗暗一惊,这些黑衣人原本便同我们如有血海深仇一般,疯狂可怖。如今再多了帮手,如虎添翼,怕是难以招架了。凉辞明显也看到了这几人,手中赤炼剑加快了翻飞的速度,我从腰间摸出一瓶七步净杀,两指捏住瓶塞,准备一旦见势不妙,就下杀手,为自己寻一条逃生之路。七步净杀过于毒辣,施毒之地周围百米处三年内寸草不生,更有可能会累及附近生灵,这是情非得已的下下之策。
那几个绿色蒙面人跃至近前,并无二话,在我们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直接杀入那群黑衣人里,将我与凉辞护在中心,把黑衣人逼至外围。兵器不一,武功显然也不是同一路数,但是身手利落,功夫奇特,亦是高手。
我与凉辞终于能有机会喘息。我将药瓶偷偷塞回腰间,夸张地拍拍心口,低声埋怨道:“你明明有帮手,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简直吓死我了。”
凉辞低头望了我一眼,眸光闪动:“难道不是你的人?”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废话!你看看我吓出的这一身汗,还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若是我的人,敢站在一边看我的热闹,袖手旁观这么半天,我非要治他们的罪不可。”
凉辞微翘起一边嘴角,带着一点邪魅的味道:”那群黑衣人隐藏在附近暗下杀手的时候,我见你竟然先我一步发觉,可见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我从你的吐纳之间从未察觉一点武功端倪,看来功夫深不可测,连我也是望尘莫及。你也就不要隐藏你的实力了吧?“
我听他如此调侃于我,差点急得跳起来:”我若是有这般本事,早就先一步制住你,上那群黑衣人跟前邀功请赏去了,跟他们一命换一命,也是不错的交易。是昨日里你告诉我,我的这把绝杀有灵性。刚才那群黑衣人靠近我们的时候,绝杀就开始无缘无故地发烫,所以我才有了警觉而已。“
凉辞望着那群明显已经处于下风,还在不屈不挠试图靠近我们的黑衣人,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嘴唇紧抿成一道缝。
”那群黑衣杀手目标是谁,现在还不一定呢,你话可不要说得太早。“
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四十七章薄唇的男人不可靠()
“啊?目标不是你难不成是我么?”我惊讶地转过头去,留心看正在酣斗中的两拨人马,完全陌生,并不曾有丝毫的熟悉感,而且我自认刚刚从云雾山回到扬州城,从未与谁有过仇怨,委实没有任何理由,让我相信,自己会是那些黑衣人刺杀的目标。再仔细回想刚才那些人出手的方向,我一直是被凉辞紧紧护在身边的,左躲右闪,我自己也分不清那些人刀锋朝向的究竟是谁,只记得有两次,刀锋离我堪堪不过一寸的距离。
原来也只以为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定是凉辞在江湖中的仇家寻上门来,我是受了他的拖累。现在听凉辞这般说,我也起了疑心,武林中人的打打杀杀,与我毫无干系,干嘛要咄咄逼人地直冲着我来。就算是杀人灭口,也要个充分的理由吧,他们全都黑巾蒙了脸,我哪里能够认得出他们?有必要如此谨小慎微吗?干脆挑一个没有外人在场的时机岂不更好。难道武林,真得如传闻那般,视人命如草芥,我只是很无辜地被江湖恩怨波及了而已?
“我又没有怨你拖累我,你不用急着撇清关系。看他们一脸的苦大仇深,好像我们掘了他的祖坟似的,我又不曾识得,他杀我做什么?”
凉辞微蹙了眉头,沉吟片刻道:“可能他们的确是冲着我来的,我只是奇怪为何对你也是赶尽杀绝一般狠辣。这里暂时安全,你自己小心,我去捉个活口回来追问。”
也不待我答应,已经足尖轻点,腾空而起,如翱翔的苍鹰一般,疾速向着一个落单的黑衣人俯冲而下,赤炼剑虚晃一招,挽起令人目眩的剑花。那人大吃一惊,急急抬刀招架,他剑尖在那人刀背上蜻蜓点水一般轻盈一点,就势翻转了身子,以迅雷之势转到那人身后,趁他还未反应过来,伸出两指点了他的穴道。黑衣人瞬间麻木,动弹不得,凉辞双脚落地,揪着那人后心的衣服,提着跃了回来。一百多斤的魁梧汉子,被他提在手中,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过眨眼之间。
两人平稳落地以后,赤炼剑已经挑落了那人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张丑陋怪异的脸来。我惊骇地急忙后退两步,稳了心神,方才醒悟过来,冲凉辞急声喊道:“小心!”
只见那人面巾掩盖下的面部肌肉已经扭曲变形,坑洼不平,皮肤呈现诡异的青紫色,泛着死灰,毫无生机。更为可怖的是,他的皮肤下面好似有肉肉的虫子在不停蠕动一般,此起彼伏,让人看了浑身不舒服,简直作呕。
我以前听师傅说起过这种情况,名字拗口,我记不太真切,只记得是来自于苗疆的一种罕见的蛊毒。施蛊之人将一种青紫色线型蛊虫种到人的身体里面,蛊虫见血繁衍得很快,几日便可在体内安营扎寨,繁殖出不少的幼虫,寄生在皮肤之下,尤其喜欢活跃在脸部五官之间,汲取人体营养而生。所以中了蛊毒之人,面色青紫,因为蛊虫的蠕动而扭曲变形。
这种蛊毒的作用在于,它发作之时如万蚁啃噬,万箭穿心,痛苦不堪,非常人可以忍受。唯有施蛊之人的蛊母可解。所以中蛊之人必须对施蛊之人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异心,无异于一具人体傀儡。
这种蛊毒最可怕之处在于,中蛊之人对于痛感的灵敏度明显低于常人,也就是说,你若是在他身上用刀子切开一道口,换做平常人可能会痛得大呼小叫,难以忍受,可在他们的感知里,也就是火辣的痛感而已。而且因为体内蛊虫的原因,伤口愈合能力也超出于常人,也怪不得这群人会数次迎着赤炼剑剑锋而上,悍不畏死,令人侧目。
如果谁能够用这种蛊毒操控一支军队,那么就冲着他们的忠诚度,勇猛度,和出色的战斗力,简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逐鹿天下也未尝不可。
我提醒凉辞小心,是因为这种蛊毒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中蛊者的鲜血尤为可怕,可以作为蛊毒的载体蔓延至别处。他们的血不仅有毒,还有蛊毒幼虫。危急之时,或者在打斗之时,只要把自己的血沾到对手肌肤之上,那蛊虫可以顺着肌肤腠理钻进体内,迅速生长,使对方成为一个新的傀儡。
这样,中蛊者体内的蛊虫就是母蛊,可以牵制进入对手体内的子蛊,使对手不得不向自己屈服。
多亏凉辞武艺高强,而且他的赤炼剑嗜血,刚才缠斗之时,黑衣人的血并未沾惹到我们的身上,侥幸地躲了过去。
这被凉辞捉过来的黑衣人虽然被点了穴道,可是开口能言,如若他拼死一搏,咬舌将舌尖血喷到凉辞身上,那么凉辞岂不危险?
不过倏忽之间,我的心里已经是心念电闪,想到了其中利害。
凉辞听到我的喊声,虽然莫名,不知道为何原因,却是机警一跃,跃到一丈开外。果然那黑衣人张口,一口艳红带青紫血丝的舌尖血吐出来,喷溅到两步远的地方,人也立即倒地身亡,没了气息。
还好我躲闪得及时,我赶紧拉住欲上前查看的凉辞:“千万不要靠近,他中了苗疆的蛊毒,原宿主一死,短时间内,那蛊虫还会寻找新的可以寄生的宿主,如果接触死者的血液就可能被蛊虫趁机进入体内。这种尸体最好还是烧掉,以免后患。”
凉辞停住脚步,蹙眉望着那尸体,若有所思,然后转头望了一眼正在酣斗中的绿衣蒙面人,他们之中已经有两人身上喷溅了不少黑衣人的血,必然是沾惹到了皮肤之上,因为正在聚精会神地打斗之中,所以浑然不觉。
“像他们这般又如何是好?可有方法挽回?”
我努力搜索关于这种蛊毒的记忆,关于解蛊方法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印象。不由暗暗怨恼自己当初为何不用心聆听师傅的教诲,今到用时方恨少,乱了方寸:“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解法,毕竟这些只是耳闻而已,并没有真正见过。而且这种蛊毒因为蔓延性太强,在苗疆都已经列为了禁忌,他们怎么会流传到这里来,被人所利用呢?”
凉辞一脸的凝重,面沉如水,比刚才更甚:“此事非同小可,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需要查访一番才是。而这些绿衣人好歹是为了你我受的连累,于心不忍,要想个办法才好。”
然后扬声当先对正在苦战中的绿衣蒙面人道:“众位兄弟,这些黑衣人都中了苗疆蛊毒,你们千万小心,尽量不要沾惹上他们的血。有危险!”
几位绿衣蒙面人手下一顿,却并不慌乱,尤其是已经沾染了对手鲜血的两个人,仍旧沉着冷静,配合着其他人,专心对敌,显然训练有素。
“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我思索道:“我记得当初自己曾多嘴问了师傅一句,师傅告诉我,蛊毒之血刚刚接触皮肤,蛊虫还未深入体内,可以用火炙烤染血部位的皮肤,蛊虫是能够被杀死的,只是要忍得疼痛才是。”
“有办法总是比没有强。”凉辞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帕,将手中的赤炼剑擦拭干净,赤炼剑已经褪去耀眼的血红,恢复成原本的光华,而用来擦剑的绢帕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简直太神奇了。而凉辞接下来的动作又一次令我瞠目结舌,他如变戏法一般,将剑往腰间一送,赤炼剑便消失不见了。我委实好奇,又不能厚着脸皮去盯着人家腰间翻看,心里好像有小老鼠在抓挠一般。
这时候黑衣人已经明显处于劣势,知道苦战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有人打了一声呼哨,便开始慢慢向一处聚拢,有想逃走的迹象。那些绿衣蒙面人显然无意赶尽杀绝,也逐渐开始收手。
凉辞走到我近前,问我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人中的是苗疆蛊毒,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你们武林中人,哪里会认识他们?只是这种蛊毒比较恶心,以前听师傅说起过,所以印象比较深刻而已。你怎么会招惹上这样可怕的对手?”
凉辞向我神秘地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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