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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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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洗砹旆HァG鄫O和青青今日安生待在院子里,不要四处走动,精心打扮一下,听我的传唤。”
第五十九章好大一株摇钱树()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非但没有责罚我,怎地还让我打扮什么?
听说母亲教导女儿一向严苛,弹琴时哪怕弹错一个曲调都是要挨责罚的,更何况是我昨日里荒唐醉酒,来的时候轩儿在我耳边再三叮咛,若是母亲训斥,就只管听着就是,可莫要顶嘴,否则必然有更大的苦头要吃。我一直是有些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来临的。怎地这样轻易就过关了,还是她今日有事情要忙,准备秋后算帐?
与其刀悬头上,隐而不发,还不如来个痛快的好,雨过天晴,也就安生了。
微微侧过头,看身前的青青,她眉梢眼尾间却是难以掩饰的一抹喜色,溢于言表。见我在看她,努力端正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应该也是为了能够逃脱责罚感到庆幸。
回到院子里,我自然不以为意,头还是稍微有一些不太舒服,隐隐作痛,昏昏沉沉的,也没有什么胃口,只靠在床侧,拿了本书,挑拣昨日里剩下的盐梅吃。
书还没有看两行,九姨娘就风风火火地闯进屋子里,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吩咐轩儿几人赶紧去打些热水进来。然后自己打开我的箱笼在里面翻拣,将几样样式新颖,用料稍昂贵华丽的裙袄拣出来,扔了我满床都是。又挨个地在我身上仔细比划,不合意地再扔回去。
看到轩儿愣在身侧,就连声催促,快去挑拣几样像样的首饰,一一搭配好。
轩儿有些莫名其妙,问九姨娘是搭配什么风格和颜色的衣服,是华丽的还是素净的,又是适宜出席怎样的场合的。
九姨娘拍拍自己的额头,很有些心急火燎的意思:“看我如何急糊涂了,人家什么样金贵耀目的打扮没见过,你这里的俗物怎能入了人家的眼,还是挑拣些清丽脱俗的衣饰比较合宜,也适合你的气质。”
又弯下腰去在我的箱笼里一阵翻捡,手忙脚乱。
九姨娘一向性子软绵,鲜少见她这般着急忙慌的样子。我瘫软在床上,拧拧眉头,苦着脸道:“您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想让我打扮了去参加选美不成?”
“选美?这可比选美重要多了。”九姨娘愈发兴奋,找个口渴的借口打发轩儿出去,回身对我道:“阿弥陀佛,青婳,你的机缘总算到了。”
我抬抬眼皮,望了她一眼,只顾闭上了眼睛,不感兴趣。只感觉头都要被她吵大了。
九姨娘见我闭目不语,凑到近前,神秘兮兮地说:“这可是我看着有苗头,花了一对镏金镯子从你母亲跟前打探来的消息。
你可知道,这次京中侯爷府来人,不仅来的有府里的买办管事,还带了一位曾经在宫里当过差的嬷嬷,如今在老侯爷夫人跟前是一等一的红人。
你母亲今日刻意装扮了,就是中午同你祖母一起宴请那嬷嬷,很有可能会安排你和青青过去请安,这心思显而易见。
那嬷嬷跟着一起千里迢迢地来扬州城,肯定就是为了相看你们的,在京里可能已经给挑选好了权贵人家。看你母亲那般上心,对方必然大富大贵。
青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今日一定要给姨娘争这口气!”
言辞间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就连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发间簪着的缠丝比翼双飞蝶都有些微微颤动。
我无奈地将被褥扯过来,盖在身上:“我若果真去了那京城,与你相隔几千里,怕是以后将不能再见,剩下你自己在这冰冷的苏府孤苦伶仃,孑然终老,有什么好?”
九姨娘拽了拽我身上的被子,我用力握紧了,她仍旧不死心:“我日子好与赖,也就这样了。最多沾你些光,扬眉吐气,被府里人敬畏,得个善终罢了。我只是不放心你,希望你能够嫁得好,腰杆硬一些,莫像姨娘这样窝窝囊囊,忍气吞声地过一辈子,你不需要顾虑姨娘。”
说着竟然红了眼圈,眼泪都噼里啪啦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想起昨日里小样儿同我说起的四姨娘对青青近乎残忍的管制,觉得姨娘对我委实不错,心里不忍,无奈坐起身来,留心细听外间并无什么动静,对九姨娘一字一句道:
“如果母亲是想将我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大院,同您一般,与无数的女人拼了性命争夺一个天下间最薄情寡义的男人,姨娘,你还愿意吗?”
九姨娘有片刻的愣怔,疑惑地问我是如何得知。我遂将父亲的打算同她一五一十地讲了。并且叮嘱她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之前,先不要传扬出去。
九姨娘沉默良久,脸上浓浓的希翼与欣喜,激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理想破灭的颓丧和顾影自怜的凄凉。然后起身将翻出箱笼外的衣服,一件一件仔细而又郑重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去。
我心有不忍,低声唤道:“姨娘?”
她僵了身体,沉默了片刻,背对着我,头也不回地对我黯然说道:“纵然是再得宠的妃子又如何,不过是给苏家带来无上的荣耀。在那深宫里,还不是同姨娘一样,需要忍气吞声,战战兢兢地生活。青婳,姨娘只是单纯希望你以后能够生活地好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勉强你,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背影看起来格外单薄。
这些时日里梗阻在我与九姨娘之间的隔阂彻底地烟消云散了,我终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师傅的影子,我忍不住赤足下床,从她身后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软软糯糯地在她耳边道:“姨娘,青婳只想留在这里,陪着你,陪着师傅,一辈子。”
然后就有滚烫的泪从姨娘的脸上滴落下来,灼烧着我的手。
不到午饭光景,母亲身前的丫头就来我的院子,传母亲口信,让收拾利落了,到祖母院子里。
轩儿几个也受了先前九姨娘的影响,格外紧张慎重起来,翻腾出胭脂水粉给我打扮。
我叮嘱轩儿把水粉和胭脂最好都厚厚地涂了,直到笑起来就会有香粉扑簌簌落下为止。点绛描黛都夸张一些,看不出原本样貌最好。再把所有的簪环首饰都给我装扮了,珠光宝气,越俗气晃眼越好。
轩儿吓得手一颤,手里蘸了桃花粉的粉扑就犹豫着再不敢下手,苦着脸求饶:“小姐,您饶了奴婢吧,我若是真把您打扮成那个鬼样子,老夫人还不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我想想的确如此,我自己倒是不怕被责罚,但是怎么忍心拖累她们几个。只能另外再想办法,能够不着痕迹最好。
最后也只挑拣了一件俗艳的桃红色抹胸绣牡丹裙袄穿着,下身却配了一条翠绿的彩蝶戏花裙,头上簪了千叶攒金牡丹首饰,贴了金箔花钿,沉甸甸地压着我头愈加疼了。
自己对着铜镜上下打量,感觉还是比较满意的,红配绿,冒傻气,更何况是最显目的桃红柳绿,如此春意盎然,说不出的怪异。
来到前院,青青已经在门口候着,与我截然不同,她今日里打扮得格外素净,一身不染纤尘的杏花粉白色纱衣,同色挽纱,纤腰不盈一握,显得楚楚可怜。
只是脸上却蒙了两层同色轻纱,只余黛眉杏眼露在外面,原本光洁的额头上,隐约可见几个红色斑点。
“青青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上前拉了她的手,才发现她如玉的腕间,乃至胳膊上都密布着这种红斑。
她慌忙将我拉起来的衣袖放下,眼睛里已经泫然欲泣:“我也不知道,早起的时候还好好的,吃过早饭一会儿功夫,就觉得身上奇痒无比,照镜子一看,满脸满身都是这种红斑了,还如何见人哪?”
我仔细端详她的脸,红点密密麻麻,呈分散状,并不同于我在玉瓶之中所下之毒的症状:“可是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过敏了?”
青青摇摇头:“没有,今日早饭同往常并无什么不同,只喝了一碗香菇鸡丝粥,吃了两个什锦素包,都是大厨房里的伙食。”
“那你可找大夫看过了,有没有回禀母亲知道?”
青青微蹙着两道弯弯的柳叶眉,眼睛里已经氤氲了朦胧的水汽:“还没有找大夫看过,就听母亲传唤,来这里了。玉凤已经到母亲跟前回禀了。青婳,你说,我会不会好不了,一直这个样子了?”
我将她的衣袖绾起一点,托了她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将指尖搭到她的腕间,仔细诊脉。脉象所显果然异常,并非是平常的过敏,而是一种较常见的有毒的花粉中毒,名“婆娑”。
我安慰青青道:“没关系的,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花粉中毒而已,最多两天也就可以消下去了。你若是心急地话,寻点马齿苋榨汁泡澡,当天就可以痊愈。”
青青一把握住我的手,紧张地有些用力:“真的吗?谢天谢地,吓死我了,我已经在屋子里自己偷偷哭过一场了,心里担心死了。”
忽然听到身后环佩叮咚,一阵香风先扑鼻而来。我极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回过头来,瞬间石化当场。
好大一株摇钱树!
身后袅袅娜娜而来的正是青茵,依然还是她华丽张扬地个性打扮,只是愈加夸张。一身苏家自制的桑蚕丝锦缎三重宫衣,繁琐而艳丽的金线芍药刺绣,头上,身上挂满了璀璨耀目的玛瑙翡翠金饰,迎着阳光聘婷而至,活像一株金灿灿的摇钱树,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她的脸上明显很用心地敷了桃花粉,黛眉朱唇,描摹地虽然精致,但是过于地浓艳,与她的年龄明显不相符。
我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没想到青茵竟然与我不谋而合,做了相同风格的打扮,只是妆容那样夸张,就不怕母亲一盏茶水迎面泼过来,在身上开了染坊。
第六十章玥儿的来历()
青茵见了青青的打扮,明显也有些讶异,待走近了看清她脸上的红斑,急急地后退两步,用手里的流云锦手绢掩了面,吃惊地问:“青青姐,你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起了这么多脏兮兮的东西?会不会传染?”
眉梢间难掩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青青正难过地紧,闻言摇摇头,还未来得及回答,母亲就带着玉凤从祖母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她皱着眉头,将目光从青茵的身上转到我的身上,又在青青的脸上停留片刻,复又跳跃到青茵的身上,面色愈来愈沉,有一种暴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眉梢微微上挑,看起来格外严厉。
这次,母亲是真的生气了,我忍不住向后面瑟缩一下,以免她把怒火发到我的身上。
“青茵,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母亲当先对着青茵厉声呵斥道:“打扮成这副唱戏的样子给谁看?”
青茵也不急,只低头上下打量自己的衣服一眼,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不解地问道:“这是我最满意的一身衣服,平日里都舍不得穿戴的,今天来给祖母问安,听说有京中客人在,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寒酸了,丢了我姐在侯爷府的脸面,才刻意打扮的,难道还上不得台面么?”
母亲只被气得几乎七窍生烟,用带了护甲的手指着青茵的鼻子,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你。。。。。。你也知道你祖母这里有客人,还颠颠地跑过来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滚回去!”
青茵这次却是铁了心一般,有恃无恐,强硬顶嘴道:“青青和青婳来得,我为什么就来不得,母亲怎么这样偏心,换成我就是丢人现眼了。”
母亲气得手直发抖,恨声道:“你不走,是想让我乱棍将你赶出去是么?你以为我当着京中侯爷府的人,就不敢将你怎样吗?左右我也是你的母亲,被人看了,也只是我在管教不懂事的女儿,说不得其他。”
青茵终归不敢忤逆母亲,最后弱了气焰,败下阵来,不甘心地跺跺脚,转身带了身边的丫头沿来路回去,身上的环佩步摇叮咚作响。
母亲用手抚着心口,明显是在努力压抑心里的怒火,然后转过头来看我,又继续怒声训斥道:“轩儿这丫头越来越不尽责了,是不是皮子紧了想挨板子?怎么也将你打扮得这样俗不可耐。”
“不关轩儿丫头的事,是我自己执意要这样穿的。我在金陵的时候看到很多女子都这样穿戴,极是流行,我觉得流行的肯定就是最好的,虽然我自己也看不出哪里好看。”我低着头小声分辩道。
母亲心里怒火似乎更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道:“全是不成器的货!自古金陵三千脂粉地,这分明是那秦淮河上的风月打扮,你好的不学,怎么尽学了这些庸俗下作的东西。”
我将头垂得更低,从脚尖的睡莲刺绣移到腰带上的金丝滚边,以无比诚恳的语气乖乖认错:“女儿愚笨,并不知晓这些内里机关,原本想尽心打扮一番讨母亲欢心的,谁料想弄巧成拙了。这次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也不敢了,母亲还请息怒,莫伤了身子,女儿罪过就大了。”
母亲心里挂念着青青,懒得再搭理我,上前撩开青青的面纱,看了一眼,眼底皆诧异之色:“怎么会这个样子,可知道什么缘由?”
青青重新恢复了一脸的委屈,泪珠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刚刚青婳给女儿看过了,说是中了一种花粉毒,用药一天即可消退,只是今日见不得人了,辜负了母亲厚爱,所以心急如焚。”
母亲依然冷着脸,但是口气和缓不少,责问道:“可是嘴馋,胡乱吃东西了?”
青青哭得更委屈,却又不得不强自忍了泪意,不敢抽咽出声:“女儿万万不敢贪嘴,今日茶都没有饮一口,只有早饭吃了大厨房里端来的一碗粥和两个什锦包,别人都是没有事情的。”
母亲转过头看我,我摇头道:“我早起没甚胃口,未曾吃饭,早餐给惠儿几人端过去分了,并无任何异常。”
“那你可曾问过,这早饭经过几人之手?”母亲问青青。
青青用锦帕擦拭了眼泪,小声抽噎着说:“我已经找人去大厨房问过了,早饭是玥儿自己从盛好的份例里随手挑拣的,别人都没有注意。但是玥儿自从进府,跟了我许多年了,女儿自然是信得过的。”
母亲无奈地拍拍额头,对我们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两个人一起都回去吧,不必去给你祖母问安了,我替你们解释一声就是,免得你祖母也跟着着急上火。青婳回去帮青青好好诊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容貌。”
我们对着母亲深深一揖,道个万福,就想退下。母亲在身后又叫住我说:“回去立即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莫再让我看到!”
我灰溜溜地应了一声,有惊无险,好歹算是暂时躲过了这一关,下次再想其他办法好了。
与青青一同离了祖母的院子,青青低垂着头也不言语径直走在前面,看起来有些懊恼。
等到了岔路口,快要分手时,青青猛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泪眼盈盈:“青婳,我自认在府里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万般忍让,与众姐妹,姨娘皆和睦相处,从未招惹过谁,这是谁竟然存了心害我?”
我自然是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曲折,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只能出声安慰道:“你这般优秀,招人嫉恨在所难免,回去好生盘问一下底下丫头,自然便可以水落石出了。”
青青难过地摇摇头,几乎再次哭出声来:“青婳,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我只是不敢问。因为我吃的鸡丝香菇粥和点心都是玥儿自己随意挑选的,不可能是厨房里的人做的手脚。
只有玥儿一人接触过这些吃食!可是她偏偏又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玥儿当初在六姨娘院子里当差犯了错,被责罚后要赶出府,孤苦伶仃无家可归,是我看她实在可怜,向六姨娘讨了人情,收到自己身边。我一直待她不薄,我觉得她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玥儿在六姨娘院子里当过差?我的心思一动,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怀疑告诉青青呢?让她帮我留心,会不会事半功倍?
我犹豫半晌,觉得青青自小生在深闺之中,若是告知她这些险恶之事,会不会吓到她?看她楚楚可怜的娇弱样子,我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青青姐,人心险恶,不得不防,纵然是自己亲近之人,也应该小心才是。否则,有一必有二,背地暗算,防不胜防。”
青青难过地点点头:“我一想起身边亲近之人竟然要害自己,就感觉不寒而栗。”
我借机追问道:“青青,你可知道那玥儿的身世底细?”
青青略有吃惊地看着我:“玥儿是六姨娘外出的时候从路边救回来的,说是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世。难道你的意思是说?”
我拉起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我只是听你所说,有些怀疑而已,做不得真,毕竟若是有人存了心地想害你,应该不会做得这般明显,可能也只是栽赃嫁祸,就像母亲中毒一事一样。”
“嗯,谢谢你,青婳,我自己以后会小心的。”青青低垂着头,小声抽噎,瘦弱的肩膀上下抖动,良久方才抬起头来,望着我:“青婳,你知道母亲为什么让我们仔细打扮了来祖母院子吗?”
“我听说是让我们见过京里来的那位嫫嫫,姨娘说怕是给我们提亲的。”
青青轻轻点了点头:“看你今日的打扮怕是不喜欢去京城了?”
我极轻地“嗯”了一声,转而问道:“你呢,可喜欢万里迢迢地去那京城繁华之地,与亲人相隔两地?”
青青难过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听父母安排就是。我自小受母亲和姨娘悉心教导,一是为了自己前程打算,二就是为了以后能够攀权附贵,为苏家锦上添花的,这是苏家女儿的使命,也是我一直以来苦学勤练的动力。”
我一时有些沉默,不知该如何相劝。因为我的思想在她们看来是大逆不道,有悖礼教。青青自小受管束,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也不是我一言两语朝夕之间可以改变的。
这沉默一直延伸到回了自己的院子。直到夜里洗漱了上床休息,我心里一直都是沉郁的。
但是,那人的目的却是愈加显露出来了。
看来,母亲是有意让那宫中嫫嫫相看我和青青的。不过刚刚传出消息,这人便沉不住气,急不可待地出手了。同以往的手法不同,似乎并未经过深思熟虑便仓促而行,目的昭然若揭,左右应该也只是为了阻止我们去京城而已吧?
在我看来,那人的做法是不可理喻的,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果然,一方水土养育百样人,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夜半时,睡得正香,忽然听到窗外“叮”地一声响,虽然轻微,但却清脆。我一个冷战便醒了过来,看到窗外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再留心细听,院内一片寂静,再无响动。突然想起那本手记,昨日里那人并未得逞,惊动了府内守卫,难不成并不死心,今日里又去而复返?
第六十一章提神醒脑()
我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将绝杀握在手心里,向窗前慢慢靠近。夜风不凉,所以我今天夜里并未关窗,窗户是开着的,侧耳细听,窗外果然又有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动,几不可闻,我的手心里不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她果然沉不住气,要动手了吗?
今日里小样儿曾经偷偷告诉我,她昨夜里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将那本手记随手丢在了花架下的竹椅之上。她不去花架那里翻找,却在我窗口附近打的什么主意?
有一道黑影自窗下直起身来,身形高大挺拔,明显不是娇小玲珑的女子体态。
难道是他府外的同党?终于肯冒险现身了!我屏住呼吸,紧贴在窗口的墙壁之上,手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自腰间将淬了软筋散的银针摸出来,扣在手心里,那人已经利落地翻窗而入,迅捷灵敏,悄无声息。
机不可失,就是现在,趁他还未落地,我抬起手里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向他胸部位置袭击而去。谁料那人身手竟然了得,只不过指尖在我窗棱上轻巧一点,落下的势头便转换了一个方向,轻易躲闪开我的匕首,尔后一只铁钳一样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我握着匕首的手腕擒住,一个旋身,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不容犹豫丝毫,我另一手上的银针也同时趁机刺向了他腰间的穴位。
他的身形一滞,手腕之上小了力道。我得意地拿开他捂着我嘴的手,转过身来,冷冷嗤笑道:“你终于肯上钩了,真不容易。”
却在转身那一霎那,愣在原地。
夜色朦胧里,那人蹙着一弯墨染浓眉,眸子幽暗深邃,勾着棱角分明的薄唇一声苦笑:“青婳,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哼,夜半翻墙进入女子闺房,坏人名节,凉辞,这就是你的做客之道吗?”
我甩了甩自己被钳制地生疼的手腕,努力借着窗外月光辨认,使那么大的气力,怕是有了淤青。新仇旧恨一起翻涌上来,我掂了掂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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