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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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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光亮。
“若是有什么情况的话记得喊我!”我赶紧叮咛道。唯恐下面果真有什么埋伏,无异于龙潭虎穴,他自己一个人万一有什么不测怎么办?又暗暗后悔不该这样性急,考虑不够周全。直到他在下面应了一声,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盏茶时间而已,洞中有亮光晃动,他轻咳一声,沿着原路又走了回来。
他将手里的灯盏递给我,轻巧一跃,便撑着洞口,爬了出来。不待我询问,当先恭敬地开口道:
“回禀十一小姐,这秘洞就通往苏府附近一座废弃的院子里。里面平时应该经常有人走动,脚印凌乱。属下还发现一些吃剩的食物残渣,说明这里应该有人经常潜伏在里面。”
果然同我和狂石所料想的一般无二,怪不得我夜半时偷偷出府,竟然也会被人发现踪迹,原来自己一直被人暗地监视。
再回头细想,我两次自作聪明,同小样儿定下计谋,都是关闭了门窗,在我的屋子里,定然是被人窃听了去,也难怪那人能够按兵不动,不会上钩了。
愈是思虑,不由惊起一身冷汗,多亏凉辞有先见之明,与我商议事情的时候并不在府里,所以我们的计划应该不会暴露出去,否则,殚精竭虑打入贼人内部的几位弟兄岂不有性命之忧?
不过,这地洞为何不是通向府里,而是府外呢?
父亲曾经说过,最初时,府里加强守卫,曾有武功高强的神秘人数次潜入府里,不过后来竟然不见了踪影,再未来过,父亲也放松了警惕。实际上,他是不再明目张胆地翻墙越脊,而是改成了地下。
这紫藤小筑,邻近院墙,又因为闹鬼的传闻,荒废了许多年,人迹罕至,正好为他自由出入苏府提供了方便。
所以在青茵搬进紫藤小筑以后,他才会装神弄鬼地吓唬她,令府里人闻之色变,避而远之,应该就是因为碍了他们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府里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这样的秘道,尤其是父亲的书房,那般机密的地方,如果贼人也能够来去自由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事不宜迟,这件事情明天一早,我就必须告知狂石和父亲,商量过后再做打算不迟。
谢过那位林大哥的护卫,我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将洞口暂且封死。折腾了半个晚上,体力有些不支,我打算好好养精蓄锐,谁料想夜里竟然就生了变故。
我也不过是刚刚合眼,朦朦胧胧渐入梦境,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睡梦里惊醒过来。
我猛然坐起身。第一感觉就是府里出事了。
听到偏房门吱扭打开的声音,惠儿睡意惺忪地压低嗓音问:“谁呀,夜半三更地还让不让安生睡觉了?”
门外却是一个男人着急的声音:“这是十一小姐的院子吧?老爷让我来请十一小姐,有急事。”
惠儿踢踢踏踏地赶紧去开门,我扬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一边摸索着将外衫披在身上。
不过片刻,惠儿便急匆匆地跑进来,用火折子燃了桌子上的灯盏:“小姐,不好了,听说是六姨娘快要不行了,老爷让您赶紧过去。”
我的心里不由一震,今日早起请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难不成她一时想不开,自己寻了短见?很快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三姨娘的仇还未报,她绝对不可能自寻短见的。
杀人灭口!
我顾不上套罗袜,慌慌张张地赤足穿上鞋子,提起药箱,就冲出门外。
院门口有一个小厮正着急地站在那里,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看到我,明显松了一口气,上前接过我手里的药箱。
“十一小姐,麻烦您尽快一点,六姨娘命在旦夕,老爷都着急了。”
我还在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催促他道:“救人如救火,你尽管放开脚步带路就是,我走山路习惯了的,不用顾忌我。”
小厮当下也不客气,扭头便走,脚下生风。我自从得了凉辞传授的内功心法,虽然没有什么机会融会贯通,夜里睡觉以前还是坚持练习吐纳的,自我感觉身子轻巧了很多,因此跟在他的身后并不吃力。
第一百章又是五毒掌()
小厮平日里就是做些跑腿传信的差事,因此腿脚上面很是利落,他回头见我轻松自在,并不气喘,大抵有些微差异。但是聪明地不多言,只是加快了脚步,健步如飞。我同样很轻易地就能够追赶上他。
“你可知道六姨娘究竟是怎样了?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小厮来回跑了两趟,又是心急,就有些气喘吁吁:“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六姨娘的院子里夜半进了歹人,护卫们被调虎离山。谁料想,她竟然还有同党趁机偷偷潜入屋子里行窃,被六姨娘发觉,挨了那人一掌,吐了一地的血,话都说不成了。”
行窃?一个姨娘的房间能有多少财物,尤其还是有护卫严加看守的院子。难道给芽儿招致杀身之祸的罪证是在六姨娘手中?而且有可能府里有人识得此物,他害怕泄露自己的身份。
“那贼人可得逞了?”我急声问道。
小厮摇摇头:“这就不省的了,六姨娘咳血厉害,性命垂危,大家都乱了手脚,六神无主的,没有顾上查点。”
听他所言,六姨娘应该是受了内伤,怕是被震坏了心脏,所以才会咳血不止。这种情况,我的医药可能反而不如凉辞他们的功夫来得效果快一些。于是我出声问道:“老爷可叫了其他人?”
小厮头也不回,只拼了气力赶路,带着我兜兜转转:“府里大夫束手无策,老爷怕是六姨娘不好,已经叫人通知了青愁小姐,并且快马加鞭出府去给青茗少爷送信去了。喔,对了,林公子也在那里。”
林大哥怎么会在六姨娘的院子?我疑惑地问小厮:“林公子是谁请过来的?”
小厮摇摇头:“并没有谁请,据说是那歹人惊动了林公子,同他交过手。”
我就多少有些放下心来,林大哥必然是懂得一些急救之法,若是六姨娘是被内力震伤的话,林大哥想必已经采取了措施。
说话间,拐了两个弯,小厮指着前面一个灯火通明的院落,出声道:“前面就是六姨娘的院子了。”
我心急如焚,绕过他,自己当先跑过去。院子门是大开的,院子里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院子里,抹着眼泪,手足无措。有认识我的丫头,见了我,如见救星,赶紧迎上来躬身向我请安。
我顾不及理会,径直向着正屋走过去,推门而入。
六姨娘仍然还躺在冰凉的地上,身子半靠在父亲的怀里,面色如纸,已是气息奄奄。屋子正中的地上,全是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的心就咯噔响了一声,看这个样子,六姨娘绝对伤得不轻。那人要有多高深的功力,一掌便将人伤至这般厉害?
林大哥还留在屋子里,见我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开门见山道:“青婳,六姨娘怕是中了毒!”
我不由一惊:“什么毒?”
林大哥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我原本想用内力护住她的心脉的,结果试着一运功,她就咳了一大口血出来。我才发现她的伤不简单,我若是冒冒失失地运功的话恐怕会加速血液运行,更快地引起毒性发作。所以我们都没敢移动她。”
父亲听到我们说话,抬起头来,不过半日不见,嘴唇有些干裂灰白,两眼赤红,头发凌乱,神色愈加憔悴不堪。
他着急地说:“青婳,快点过来看看,她究竟是怎样了,怎么一直咳血,怎样都止不住?”
林大哥让开身子,我才看清六姨娘的样子。她的衣襟袖口处满是血迹,微蹙黛眉,双眸紧闭,紧抿的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我赶紧紧走两步,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六姨娘的脉象和瞳孔,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她是哪里中了掌?”
父亲见我神色不妙,脸色也难看了几分:“她一直捂着心口,怕是在心口这里。”
我伸向腰间拿银针的手一滞,无力地垂了下来,难过地摇摇头:“她中了五毒掌,若是在其他位置我或许可以勉强试上一试。可是在心口这里,毒性早已蔓延至五脏六腑,回天乏术。”
“不!”父亲接受不了我的诊断,拼命地摇头道:“青婳,你再想想办法,她绝对不能有事。我已经对不起她的姐姐,怎么可以再次眼睁睁地看着她撒手人寰?”
看着父亲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内疚和无力,恨自己的医术浅薄,心有余力不逮,恼怒自己不该在事情还未调查清楚的时候,就揭穿了六姨娘的手脚,却没有能力给予她足够的保护。
我默默地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用温水化服了,撬开六姨娘紧咬的牙关,给她灌下去。
父亲满怀希望地看着我:“她有救了是吗?”
怀里的六姨娘睫毛轻颤,像轻盈的蝴蝶欲振翅而去,令人无端而生恐慌。
我轻轻地摇摇头:“五毒掌狠厉,毒性蔓延迅速,我只是勉强护住她的心脉。。。。。。回光返照。。。。。。,有什么话就说吧。”我难过地背过身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
父亲将六姨娘紧紧地搂在怀里:“不!不!不!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我,你醒醒,你姐的仇还未报呢,难道你就甘心这样一走了之吗?”
怀里的六姨娘轻轻地咳了两声,又有殷红的血从嘴角溢出来,蜿蜒而下。她费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我:“青婳小姐,你所说的可是当真?我中的真的是五毒掌?”
我点点头,不忍心看她苍白如纸,近乎透明的脸。
那一瞬间,她有些激动,咬牙切齿,两眼似乎要喷出炽热的火焰来:“杀害我姐的凶手竟然刚才就在我的眼前,可惜我竟然不能亲自手刃了他!”
我的心里一片黯然,拉起六姨娘的手,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里,渗出的血染红了整个手心。
我含着泪郑重地安慰道:“六姨娘,您放心,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人屡次三番暗算于我,又对我苏家图谋不轨,我与父亲必然不会放过她的,我们必定将她绳之于法,为无辜枉死的三姨娘报仇。”
六姨娘抬起眼帘望着父亲,眼睛里蒸腾着一片模糊的水汽:“老爷,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责我,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姐的的确确是被大夫人害死的。
我昨日刚刚揭发了她的毒辣嘴脸,她便恼羞成怒,派了人来毁灭罪证,杀我灭口。当时,在场的除了你我,便是她和青婳,难不成还能有别人?”
父亲满脸泪水肆意,几乎泣不成声:“我信,我一直都相信你,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这幕后黑手,从未懈怠过。
但是此事真的不是婉晴做的,你错怪她了。她原本就是我苏家主母,青博是苏家嫡长子,串通外人谋害我们对她没有任何益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姐妹。”
六姨娘一阵急咳,鲜血又大口地从嘴里溢出来,父亲紧张地用袖口擦拭着六姨娘脸上的斑斑血迹,手足无措。
我连忙安慰道:“六姨娘,你不要激动,气怒攻心,你身体里的毒性会发作得更快的。”
六姨娘苦笑一声执拗地道:“无所谓了,生有何欢,死又何恋?除了我一双儿女,我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我死了,正好变作厉鬼,去寻她报仇去。”
我低声叹了口气,尽量委婉地告诉六姨娘,减少刺激:“其实你是真的误会母亲了,那人的确不是母亲指使的,而是另有其人。因为昨天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一直卧床昏睡,她跟前的几个丫头都在屋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而且,就在昨天下午,芽儿也遭到了黑手。”
六姨娘猛然握紧我的手,显然使了极大的气力:“什么?!芽儿被人杀了?!”
我点点头:“应该是芽儿还知道当年的一些内情,或者是她那里掌握了凶手的什么罪证,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六姨娘咬牙切齿恨恨地说:“我知道为什么!那贼人费尽心思,调虎离山,是在我的房间翻找一样东西。咳咳他。。。。。。他刚才下手之前逼问我那块玉牌藏在哪里?他是为了那块玉牌而来的,担心我拿出来被老爷你识出才对我下了毒手!”
“玉牌?”父亲疑惑地问:“什么玉牌?”
六姨娘费力地抬起手,指着梳妆台:“青婳小姐,麻烦你帮我打开那个古铜色首饰盒,将底部铜片按下去,咳咳盒子最下面的暗格里藏着一个香包,”
我起身走过去,梳妆台上面已经被翻腾地一片狼藉,钗环步摇,胭脂水粉散落一地。
那个古铜色首饰盒上面的暗锁已经被生生毁坏,盒子里的首饰尽数倾倒了出来,里面空空如也。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也并未发现什么端倪,将盒子倒过来,才看到底部镶嵌着一块铜片。使力按下去,盒子里面有轻微的“卡塔”声,再翻过来,底部就有一块底板翘起,露出一个破旧的荷包。
六姨娘示意我将荷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块婴儿小手般大小的玉牌来。
那玉牌通体赤红通透,色泽妖艳,不含一丝杂质。雕刻的好像是一个上古神兽的图案,鹿角,铜铃目,方鼻,人面,龙须,蛇鳞,龙尾,说不上什么名字。雕工精致,栩栩如生,但是却并无丝毫的温润亲近之感。相反整个神兽凶猛狰狞,略带诡异,令人望而生畏,无端而生寒意。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六姨娘明显已经有些喘息不匀,望着父亲满怀希翼道:“老爷,想必你定然识得这枚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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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千娇
第一百零一章揭发玥儿()
父亲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玉牌,疑惑地说:“从未见过。但是那玉牌乃是采用罕见的极品血玉雕琢,产于西部苗疆,图案也好像是西部少数民族的贵族图腾,并非我长安王朝的物件。”
六姨娘失望地摇摇头:“这是我姐死的时候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的一枚玉牌,芽儿一直带在身边,她说并非是我姐的贴身之物,可能与那凶手有什么关系。”
“五毒掌就是来自于苗疆的功夫,看来,这玉牌的确是那凶手遗落下来的。”我仔细端详着那枚玉牌,想从中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父亲肯定地点头道:“这绝非是府里的东西,否则我定然有印象。”
六姨娘原本心里就是赌了一口气,如今知道杀害自己姐姐的,并非是一直以来刻骨铭心地恨着的母亲,自己十几年里辛苦追查来的线索全都付诸流水。灰心之余,明显气息弱了许多,喘息都有些费力起来:“大仇未报,我还怎样有脸面去见我冤死的姐姐?”
然后她转过头来,满怀期待地望着我:“青婳小姐,前些日子里,小样儿姑娘降服的那个厉鬼究竟是不是我姐,你能实话告诉我吗?”
她果真是当了真的,怪不得会冒着风险去祠堂里偷偷打开瓷瓶的封印。
我叹了一口气,不忍心在她伤口上撒盐,但是又不能欺骗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据实相告:“六姨娘,如果我猜想得不错的话,紫藤苑花架下的手脚,应该是你做的吧?你不希望别人靠近那里一步,故弄玄虚,你自己也应该知道那闹鬼的传闻是子虚乌有的。
后来那奕阳真人是你请进府里,受你的指使才会胡言乱语,故意捏造谎话,诋毁于我,你怎么还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呢?”
六姨娘亮晶晶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眼睛里跳跃着的两簇含着希望的火焰也熄灭了,满是灰败的冷寂:
“紫藤小筑里传闻闹鬼的手脚是我做的,奕阳真人也是我请进府里的,但是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故意针对你呢?我当时听到奕阳真人的那番话,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动。我以为真的是我姐姐死不瞑目回来了。原来都是假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知道六姨娘事到如今,委实没有什么推脱的必要,有些事情,我是果真冤枉她了,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六姨娘,是我冤枉你了。”
六姨娘费力地摇摇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其实,你回府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也看在眼里,知道有人要加害于你。但是我发誓绝无一丝半分害人之心。
青婳,你日后若是前程锦绣,姨娘拜托你,能不能帮衬一下青愁,我对不起她。。。。。。也委实放心不下。”
我看着她愈来愈苍白的脸色,知道她已是风中残烛,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请求,含着泪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屋门被大力地撞开,青愁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甩开搀扶着自己的丫头,猛然扑到六姨娘近前,撕心裂肺地喊了声:
“姨娘,姨娘,你这是怎么了?”
青愁与自己姨娘并不亲近,所以院子离这里也有些远,一路上明显是磕磕绊绊,怕是摔了几次,裙子上沾了不少的泥土。
六姨娘费力地抬起手来,给青愁擦拭脸上的泪,谁知越擦越多,勉强牵扯起嘴角,安慰道:“哭什么,傻孩子,姨娘对你一向关心不够,又给你丢了脸,惹得别人耻笑于你,我不值得你伤心。”
“不不不!”青愁紧紧地握着六姨娘的手,慌乱地摇头道:“姨娘,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任性,不孝,是我错了,求求你,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六姨娘欣慰地笑笑,嘴角处又渗出殷红的血迹来:“临走前,能够听到你这样亲热地叫我一声姨娘,我还有什么遗憾的?以后莫要任性,乖乖听父亲的话,跟青茗相互照拂,姨娘怕是不能看着你嫁人了。”
青愁早已是泣不成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青愁在六姨娘临死之前才猛然醒悟过来,为自己以前对于六姨娘的不敬不孝感到愧疚,可惜却是迟了,怎能不伤心欲绝?
六姨娘勉强撑起精神,对父亲道:“我还有一事相求,老爷。青茗一向得您厚爱,我自是不用担心他的前程。唯有青愁她性子憨厚,不如其他苏家女儿聪慧。咳咳如今,我一走,她更是没个真心实意的依靠。
老爷,我求你,咳咳千万不要将她随意许配给什么复杂的权贵人家。我宁可她嫁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夫妻和睦,也强过在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被人欺辱。老爷,这算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你能。。。。。。应下。。。。。。吗?”
声音哀哀切切,又是将死之人,父亲怎么忍心不应?将六姨娘搂在怀里,涕泪交加,是真的伤心欲绝。
六姨娘气息微弱地靠在父亲怀里,努力睁着双眼,望着门外,眼神涣散,犹自带着几分不甘,还有的,可能是不能再见一眼自己儿子的遗憾。
手慢慢地,无力地垂下,再也握不住这尘世浮华。
我与六姨娘并不相熟,而且这些时日里因为对她的误会,还多少对她有些偏见。但是那一刻,听着青愁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父亲满脸的痛楚和懊悔,眼泪瞬间就溢满了我的眼眶。
我不忍心再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父亲和青愁,心里有着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暗恨自己医术不够精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生离死别。
我扭过头,站起身来,擦擦眼角的泪,林大哥正在院子里负手而立,见我走过来,一脸愧疚地说:“青婳,对不起,是我有负所托。”
“怎么能够怪你呢?林大哥,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急忙出声道,嗓子里已经带了一些疲惫的粗哑。
林大哥一声苦笑:“我今日在湖上是拍着胸膛向狂石应下的差事,没想到酒还未冷,我就打了自己的脸,辜负了他的一番信任。”
“狂石自己呢?”我奇怪地问道:“怎么这里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他们吗?”
“听说剑尊有急事连夜启程回京了,狂石出去了应该还没有回来。”
凉辞竟然连夜回京了,我有些惊讶,看来事情确实很紧急。他这样走了也好,若是我去送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凭添几分离别的伤感吧。
“林大哥本是心怀磊落坦荡之人,那贼人心肠歹毒,诡计多端,的确令人防不胜防,怎能怪罪到你的身上?”我安慰道:“更何况你为我家辛苦,我感谢还来不及。”
“今日晚间同狂石一起饮酒时,他已经将他的来意同我说了。他说他分身乏术,何况身份如今还在保密,在府里有些事情不适合出面,希望我能够帮他注意府里的动静。
我一口应承了下来,并且安排了人手监视玥儿,发现她夜半时偷偷出了院子,我就一路尾随,才发现她竟然是对六姨娘要暗下杀手。
同她交手的时候,我们愚笨,中了她的调虎离山之计,听到六姨娘的惊呼,才猛然醒悟,赶回来却是迟了。我只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背影,追赶不及。”
又是玥儿!当初果然就不该留她!如今又给我苏家平添一份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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