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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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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就有些腹诽,怎么从来没有听狂石跟我说起过呢?

    我急忙岔开话题:“主要是他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保密的,女儿不敢肆意宣讲。不过我进京以后去拜访侯爷自是应该,只是也用不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姨娘掩了房门,搬个绣墩在我跟前坐下,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傻妮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我仍旧不解其意,如坠云里雾里。

    姨娘问我:“我且问你,你答应你父亲进京,可是真的心甘情愿去参加宫中大选,还是别有打算?”

    我一时就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同姨娘解释。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我默许了进京,只是因为凉辞的一番劝说,尤其是对于他所说的进京能够一展所长,是极为向往的。若是被姨娘传进父亲的耳朵,知道我是硬了翅膀,跃跃欲试地想飞出去,他还能让我去京城吗?

    姨娘看我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我是害羞,就误会了我的意思:“果然被我猜中了。”

    “猜中什么了?”我有些心虚地抬起头。

    姨娘呵呵一笑:“当然是猜中你的小心思了。”

    “我能有什么心思?”

    姨娘轻轻地拍拍我的手:“跟姨娘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突然变了主意,答应去京城,是不是就是因为狂石公子?那日里,你跟那狂石公子眉来眼去的我都看在眼里。

    他每日里同你游山玩水,形影不离的,而且对于咱苏家其他女儿从不正眼相看一眼,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对你有意思。”

    我发誓,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而且呛得厉害,连着咳了半天才平复下来,一张脸应该也涨得通红。

    “姨娘,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故交而已。”我慌乱地摆手解释,却是有口难言,默默地在心里哀悼自己的清白名节。

    我自然不能告诉姨娘,狂石找我,不过是让我打个掩护。他跟我一起,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那样,岂不愈描愈黑。

    狂石绝对是故意的!我想起他那副贼兮兮,不怀好意的笑,猛然醒悟过来,就冲着他见到我姨娘那副上蹿下跳的谄媚样,也是在故意陷害我!

    姨娘凑到我跟前,低声说道:“那孩子,莫说身世,单纯就是这人品长相,已经是万里挑一,整个长安王朝怕是首屈一指。

    再说他的身世,我可专门向你父亲打听过。你青婠姐那个侯爷府,是空有其名,不过是一个头衔而已,就已经令扬州城这些地方官诚惶诚恐,费心巴结了。

    那忠勇侯可了不得,战功累累,三军统帅,两朝元老,皇上都要给几分薄面,那是跺一脚,整个长安王朝都要颤三颤的人物。若是能够攀上这样的权贵人家,青婳,这个可比那皇上的妃子还要来得荣耀些。

    还有,青婳,我听说侯爷一生专宠侯爷夫人一人,府里也简单,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勾心眼的事情,狂石公子受他父亲熏陶,必然也是专一之人。如此佳婿,打着灯笼难寻,绝对不能错过。”

    姨娘絮絮叨叨,滔滔不绝,我最终不耐烦,打断她的话不客气地道:“祖父也是一辈子只娶了祖母一人,父亲还不是一样沾花惹草,处处留香。”

    话未说完,我便后悔了,只是覆水难收。果然,正在兴奋不已的姨娘明显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呆愣住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道歉。我与姨娘虽然亲近了不少,但是毕竟自小不在身边,多少会有隔阂,不像其他母女那般亲密无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词,还会不时地作用在我们两人之间。

    姨娘叹了一口气,沉默半晌,方才悠悠地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万般清平喜乐皆由他人,稍微一不留心,便是一辈子的苦楚。

    姨娘自从你回府以后,就一直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夜不安寐,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心惊肉跳地忙碌打听。

    你性子野,就连当初拍着胸脯给你打包票的齐嬷嬷都反了口,她说你锋芒毕露,若是不能好好磨砺一番的话,将来肯定会吃亏的。

    她还在你父亲跟前称赞青青知书识礼,聪慧博学,怕是得了四姨娘的什么好处。我琢磨着,你父亲心思好像也有些动摇了。

    所以,青婳,你若是果真不想进宫的话,狂石公子绝对是你的救命稻草!

    听姨娘的话,这次务必要抓住这么好的时机,你若是能够攀附上忠勇侯府,你父亲还会强逼着你进宫吗?如此两全其美的好时机,你绝对不能眼睁睁地放弃!”

第一百零九章别江南() 
姨娘那日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的确在情在理,狂石风流俊美,有权有势,怕是京中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只是可惜,我们俩人自初见就是冤家对头,就像两只抢食的斗鸡,每每相见就精神抖擞,唇枪舌战,互不相让。九姨娘的这个算盘怕是落空了。

    第二天,我便气势汹汹地找狂石去算账,他好像是早就知道我的来意,没等我开口,就一本正经地向我讨要那块六姨娘交给我的烛龙令,一脸的严肃令我瞬间就把旧帐翻了过去。

    我曾经向狂石提及过这块令牌,因为在一次与他外出回到院子后,我发现自己屋子里有被人翻动的痕迹。我以为是轩儿几人在帮我整理房间,并未留心,只是在上锁的两个箱子里做了记号。

    两天过后,那个箱子又明显被人打开过,然后很用心地还原了。显而易见,贼人并不死心,仍然在四处寻找那块玉牌的下落。

    我问过惠儿几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进出我的房间,府里已经加强了守卫,那人还能来去自如,可见身手委实不错。

    于是在前一日闲聊时,我就将这一发现告知了狂石。

    狂石说:“看来这块玉牌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对那贼人来说,极其重要。我担心,它会给你还有整个苏家带来什么祸端,不如就明着放出风声去,说那玉牌就在我的手里,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我就安心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就是。”

    我知道,狂石这是有意将危险引到自己身上,若是那些贼人得知了玉牌的下落,必然会不择手段地将它夺回去。那么,狂石无疑是惹火上身,将自己置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成为众矢之的。

    我心里自然感动,有些过意不去。感激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

    “你若是感激我,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奉劝你还是算了,我还不至于饥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狂石说得倒是无比轻巧,但是他仍然十分慎重地找玉匠雕琢了几块一模一样的烛龙令,吩咐手下佩戴着在扬州城招摇过市,一是为了混淆贼人的视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二是为了揭开这烛龙令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可惜一连捉了两三个觊觎令牌的毛贼,严加审讯过后,却都没有斩获。

    而狂石闲暇时,则经常拿了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甚至尝试水浸,加温等诸多方法。

    他说:”苏青婳,你说你那日里寻来那块令牌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玥儿她又从来没有见过那块令牌,为什么看了一眼就能立刻发现是假的呢?“

    我抢在手里,也翻来覆去地看,并且模仿着玥儿那天的样子,仰起头来端详,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可能也仅仅只是身份的象征而已,最终只得作罢。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请求父亲委托织染坊里的师傅研制一种叫做“鲛绡”的织物。

    鲛绡原本只是传说中南海鲛人织就的薄纱,我曾在南朝梁任昉所著的述异记卷上看到过,“南海出鲛绡纱,泉室潜织,一名龙纱。其价百馀金,以为服,入水不濡。”我觉得若是能够得鲛绡做服装,对抗蛊毒人时穿着,可防止蛊毒通过血液扩散蔓延,就不用束手束脚,投鼠忌器了。

    无意中与父亲提起此事,父亲说鲛绡珍贵,万金难求,但是苏家师傅织造手艺精湛,独树一帜,在油布的制作方法基础上,利用现有织锦原材料,经过特殊工艺浸泡,能够发明出前所未有的防水布匹也不一定。

    油布防水,但是里面浸刷过熟桐油,所以易燃。狂石说这在对敌时属于大忌,不可取,在新布料的制作方法上只能令僻蹊径。我与父亲皆一五一十地说了。

    父亲很快就从中发现了商机,觉得这种布料应用到现实生活当中用途也很广泛,因此投入了极大的心思,叮嘱织锦师傅夜以继日地研究。

    几日后,我收到了师傅自云雾山写给我的信,这次倒是少了很多感伤,几乎整封信,都是在同我谈论蛊毒的事情。

    师傅识得那蛊毒的名字,叫做“跗骨”,倒是果真形象,那蛊毒可不就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令人恶心生厌,而又无法摆脱,无可奈何么?

    但是师傅也不懂得解蛊之法。她善于解毒,却唯独没有涉足过蛊,也只是当年同苗族蛊师相互切磋时,有过耳闻。

    她对此极是重视,说此蛊毒危害太大,被有心人用来控制他人,简直灭绝人性,天理难容。因此在信里叮嘱我在未寻到解蛊方法之前,务必要想办法控制它的蔓延,以免累及太多无辜。

    师傅说她识得一位苗疆使蛊老者,她对于这种蛊毒的所有认知就是来源于他。只是已经十几年未通信息,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健在。师傅愿意亲自去一趟苗疆,向老者探寻解蛊之方,即日便启程。

    她粗略计算了一下行程,川贵偏远,道路崎岖难行,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为我主持及笄之礼。这蛊毒事关人命,情况急迫,非同小可,希望我莫要怪她食言。

    最后,师傅一再叮咛我,她送我的那枚玉簪,进京后记得一定要收好,尽量莫在人前显摆。

    我自是不懂师傅最后一句话的用意,因为那簪子虽然看起来玉质极佳,还算名贵,但是师傅一向不爱这些身外之物,从未这样叮嘱过我。不过那簪子是我师傅提前送我的及笄礼物,自然不用她叮嘱,我也会珍之爱之,视若心肝的。

    进京的日子,逐渐临近,母亲的身子在悉心调养之下,气色恢复了不少。她开始问起我们的进京事宜,教导我和青青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关于进京的随行丫头,母亲征询我们的意见,她的意思是想为我们一人寻一个有经验的嬷嬷。毕竟年纪大了,精于世故,遇到事情也有个分寸,至于随身的丫头,带两人贴身伺候着也就是了。

    青青乖巧,一切都愿意听从母亲的安排,我自己倒是舍不得院子里的几个丫头,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是好歹也算得曾经同甘共苦了,谁也不愿割舍。

    最后回了院子,叫几个人到近前商量。小样儿是哭天抹泪地,紧揪住我的袖子不松手,坚决要跟我一同进京。

    惠儿身世同小样儿一样可怜,父母双亡,在扬州城里也没个依靠和留恋,随遇而安。

    最能干的丫头轩儿,我却做主,让她留了下来。她毕竟是府里的家生子,父母都在府里当差,怎么舍得她离开身边。

    兰儿家里也有亲人,我原本也是有意让她留在府里。没想到,她竟然也极其坚决地要求留在我身边,舍不得我们几人。

    我就向母亲求了个人情,定下了惠儿,兰儿与小样儿陪同我一起进京。

    父亲挑了一个日子,将大哥,还有三哥青卫,青茗都叫了回来,设下家宴,为我和青青送行。

    大哥听母亲说起过事情始末,知道那日里是错怪了我,对于自己的鲁莽亲自向我道歉,并且极其诚恳地感谢这些时日里,我对母亲的照顾。

    虽然我与大哥并不亲近,而且因为那日的误会有了嫌隙,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有大哥风范,磊落坦荡,并不像其他豪门权贵家中的嫡子那般傲气凌人,将自己庶出的弟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百般欺辱。

    嫡姐青城也接到了口信,特意赶回家里,一是探望母亲身体,第二,便是给我和青青一人备了一份厚礼。尤其是送给我的那一份,不仅名贵,而且格外废了心思的,说是见面礼与送行礼一并送了。我知道,这必然是她府上的意思,消息灵通,闻听苏家送我进京的用意,未雨绸缪。

    三哥青卫也是我第一次见,果然书生气十足,咬文嚼字,透着一股酸腐和文人的清高。他对于我的粗陋有些不屑一顾。我以前听轩儿说起过,青卫是个书痴,学识倒是渊博,就是不太会变通。而且笃信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对于生意人有些不屑,也委实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也是父亲有意让他进京为官的另一个原因。

    府里的几位姐妹弟兄,除了清浅与远嫁守寡的青洛,我大多都认识了。大家济济一堂,觥筹交错,虽然暗里也有风起云涌,但是表面看起来还是兄友弟恭,一派和乐。

    我觉得母亲对于儿女的教养还是极为成功的。最起码,府里的姐妹弟兄们并无其他人家那般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浪荡模样,对于家人都是彬彬有礼,遵循仁孝,表面来看极其和善,其乐融融的。

    竟然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心里平白生出一丝不舍和对于家的留恋。

    终于,要远离江南,远离这个泼墨如烟,清秀婉约的扬州城,前途未卜,吉凶难测。

    忐忑。

第一章金蝉脱壳() 
离开扬州城,进京的那一日,又是一个阴雨天气,清泠泠的雨缠绵了一夜,自晨起就笼罩了远近的青石小巷,缥缈如烟,氤氲着湿润的深沉。

    一大早就被从床上拉起来,跟在母亲身后,到祠堂里磕头,敬香,一番繁琐的仪式下来,我已经是头晕眼花,对于府里人堆着笑脸的应酬客套实在应付得疲惫,尤其是她们那一脸夸张的依依不舍,我更是懒得敷衍。

    青青拉着祖母和四姨娘她们的手。依依不舍,哭得就像那日的连绵阴雨。

    我在府里仅仅不过是生活了月余时日,除了九姨娘,委实没有什么好牵绊的。她自始至终都是在强颜欢笑,却一次又一次地背转过身子擦眼角,再扭过脸来时,眼睛都是红通通的。

    我的心里就揪得有些生疼,有些酸楚。

    好在父亲催促道:“时辰差不多了,赶紧启程吧,莫误了赶路。”

    上路的马车在苏府门前一字排开,仅仅是大小箱笼就堆了七八辆马车。我与青青还有几个丫头分乘三辆软厢马车,在祖母,父亲,姨娘们的期望和殷殷叮嘱里,离开了扬州城。

    朦胧的青砖灰瓦,缠绵的炊烟袅袅,在模糊的视线里渐行渐远,终至不见。

    雨滴清泠泠地敲打在车棚之上,平添了一点烦闷。坐在前面马车里的青青很快脱离了离别的感伤与惆怅,出了扬州城就撩开车帘,望着外面空濛细雨下的群山和潺潺流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偶尔探出头来向着我挥手,雀跃着像是逃离了樊笼的百灵,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来。

    我睡眠不足,支着头靠在软垫上无精打采地打瞌睡。林大哥带着斗笠,披着蓑衣,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骏马上行在队伍的最前面。

    父亲帮他打听的那位林奇大人早就有了消息,如今就在京中任职。父亲厚着颜面,请求林大哥耽误了几日,护送我与青青一同进京。

    林大哥很爽快地答应了。父亲又冒昧地提出一个请求,他将京中几家分号商铺私下里给了我,不用我负责经营,店里都有忠诚可信的老掌柜,我只需要每月核实账目往来即可。我自然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父亲就将这个事情委托给了林大哥,所得全部营业收入,作为我在京中上下打点的费用及开支。

    其实父亲原本也是一片好意,林大哥给我安排侍卫的事情他并不知晓,以为他仍旧还是拮据,到了京城同样也是寄人篱下。父亲感念他这些时日里对于苏家的帮助,委托这样的差事给他,最起码手头还是活泛的。若是林大哥以后打算做什么营生,也有个便利的条件。

    我不知道林大哥是否明白父亲的苦心,但是他却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并且告诉父亲,男女有别,他的身份有些尴尬,为了避嫌,他愿意以苏家下人的身份进京,在他没有其他打算之前,将担当起保护我与青青的重任。父亲自然是求之不得,再三感谢了。

    就冲着我们这样招摇的车队,一路行来,若是有人起了歹意,委实不太安全。林大哥同行,让我心里踏实下来。

    林大哥却在中途休息时安慰我道:“可不要小看了你父亲给你们安排的这些车夫和侍卫,全都身怀绝技,可以以一敌十。否则,他怎么会放心让你们两个弱女子,带着这么多贵重东西上路?”

    他教我如何通过他人的呼吸吐呐与脚步判断功夫深浅,观察细致入微。

    我和林大哥谈笑风生时,同行的狂石就背身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言不发。

    我才察觉到他很不对劲。他自从出了扬州城,便木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只闷头赶路。坐在马背之上,脊梁笔挺,一举一动,一板一眼,没有分毫他平日里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凑到近前,上下打量他,故意向他挑衅,他也一反常态,不再跟我回嘴。

    我说:“你今日里快马逍遥,格外有英雄气概!”

    他眼皮也不抬。

    我说:“不过你今日这件织锦束袖长袍,有些偏粉嫩的颜色,太过于女气了些。”

    他木然地瞥我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眉毛都不挑一下。

    我以为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他了,一路上百般试探,他就像一截木头一样,不言不语地杵在那里,任我舌璨莲花怎样哄他,都再也不看我一眼。令我颇为懊恼,闷闷不乐了好几日。

    最后还是林大哥拦住了我,向着狂石的背影努努嘴,道:“你不用白费功夫了,他不是狂石。”

    我就忍不住一愣,转念一想,的确如此。前几日里狂石还一直忙碌地脚不沾地,怎么听说我进京的日子到了,立马收拾行李跟我一起上路了呢?原来他是使了个金蝉脱壳的计策,趁着敌人大意,暗地换了身份,赶回扬州城。

    竟然连我也被蒙在鼓里,都不知会我一声,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地一副高姿态,让我颠颠地讨好于他。此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是我正无聊的时候,巴不得生些事情出来解闷。

    马车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我下车专门买了一包炒豆,拦住冒牌狂石,一脸难过地问他:“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中说错了什么话,让你对我有了意见,心里怪罪我。怎么这一路上行过来,都对我置之不理。”

    狂石摇摇头,这次赏脸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我如释重负般长吐出一口气,笑得格外灿烂:“没有怪我就好。你不是一向最爱吃花生米吗,这里我没见谁家有卖,就买了包炒黄豆给你。你若是没有生我气,就收下吧。”

    那个冒牌狂石依旧一副面瘫的样子,犹豫片刻,才伸手接过炒豆,丢进嘴里两颗。炒豆香脆,容易上瘾,他一路走一路吃,自在惬意。

    林大哥故意放慢脚步,与我的马车并行,探头从车窗里问我:“你怎么想起给他买炒豆吃了?该不会是想捉弄人吧?”

    我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俏皮一笑道:“我只是不放心,怕他露出什么破绽。毕竟这可是狂石最大的爱好,怎么可以不模仿呢?他们捕快最是敬业了。”

    林大哥可能觉得我的话的确有道理,就不再多问。

    马车再休息的时候,就不见了狂石的影子。林大哥奇怪地问:“他去了哪里了?”

    我撇撇嘴道:“白天里炒豆吃多了口渴,自然是去找水喝了。”

    林大哥立即醒悟过来,噗嗤一笑,无可奈何地望着我摇头:“你呀,怎么这样小气,人家不就没有提前告诉你吗,你就这样捉弄他。吃了那么多的炒豆,再喝一肚子冷水,肚子能舒服吗?”

    效果果然是立竿见影,冒牌狂石脸色开始不自在起来,紧皱着眉头,频繁地往路边草丛里钻,我在车上笑得前俯后仰。

    “喂,”我喊他:“这里距离最近的村镇恐怕还有半天的路程,我这里倒是有药,你吃不吃?”

    冒牌狂石整个腰都佝偻了起来,脸色蜡黄,虚汗直冒,在马背上无法挺直。听我如此说,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从药箱里拿出药丸,作势递给他:“喂,木头,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由一愣,惊诧地看了我一眼,向我伸过来的手尴尬地缩了回去。

    “没想到你嘴巴挺硬么,木麟?果真有种。”我笑嘻嘻地道。

    他一向面瘫的脸第一次有了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你果然是叫木麟,金木水火土,你们一共有五个人么?”我嬉笑着问道:“我倒是见过火麟,他比你可爱多了。”

    冒牌狂石拱手向我一揖:“木麟见过十一小姐。”

    “你这是要同我一起回京么?怎么不留在这里帮狂石呢?”

    “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十一小姐。”

    我的心里就有些甜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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