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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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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顾着生你的气,哪里有心情追问他这些问题,我暗自想道,却不敢说出来:“我两杯酒下肚,脑子就晕了,没有来得及问。”
“下次不许再喝酒!”凉辞霸道地说,满是火气。
“啊?喔。”我低低地应道:“是你把我送回安乐侯府的是吗?”
“你醉得像一团烂泥一样,还吐了狂石一身,我不送你谁送?”凉辞嫌弃地道:“酒风真差。”
“狂石答应送我回去,我才放心地喝的。”我提提鼻子,撅着嘴,满是心虚。
“狂石捉弄你的话你也相信,我叮嘱你的话就当耳旁风!”凉辞气呼呼地道,颇有些孩子气:“不识好人心。”
“喂喂喂!麒王爷,不待你这样的,背后说人坏话!我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狂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吓了我一跳。顺着声音转过头,狂石正悠闲地坐在院子外面的梧桐树上,眯着眼睛吃花生米。
“你们两人在这里卿卿我我,大鱼大肉,我为了你们二人劳苦奔波也就算了,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可是这背后说人坏话可就不地道了。
若不是我灌醉了青婳,给你们把误会挑明了,麒王爷,怕是你今天可就追悔莫及了吧?不识好人心的是你。”
凉辞也不多言,双眉一挑,右手忽扬,一阵疾风掠过,手里用来夹肉的筷子以雷霆之势向着梧桐树上飞过去。
狂石似乎早有预料,一个鹞子翻身,将竹筷接在手里,轻飘飘地落在院子地上,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晃晃手里的筷子:
“多谢麒王爷赏饭。”
“木麟,记得明日找人把那棵树砍了。”凉辞看也不看狂石一眼,只冷声吩咐道。
木麟不知道从哪里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
“啧啧啧,刚才还柔情似水的,转脸就变了调调。明日我若是站在你家房顶上,你是不是要把房顶掀了?”狂石不怕死地调侃道。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偷听别人说话,委实讨嫌,不用凉辞砍树,明日里我放些赤炼蛇在树上可能会更好一些。”
“我以为凉辞昨日一怒之下砍了桃花源,烧了竹屋,惹得人家娇滴滴的丞相千金哭断了肠,心就够黑的。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般歹毒,过河拆桥。”狂石极其不忿地说,径直坐在我旁边,将手里竹筷一折为二,挑拣烤好的羊肉吃。
我心里一惊,凉辞竟然砍了桃花源?!兰颖儿一度拿来向我炫耀的桃源,她和凉辞曾经的纪念,海誓山盟的见证,那般如诗如画的仙境,竟然被凉辞亲手毁掉!彻底断了兰颖儿的念想!
我的心里一阵窃喜,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我抬起眼帘偷偷看了一眼凉辞,他不自在地以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似乎略有赧意。
我抿嘴重新夹了几块羊肉和鱼肉放到炭炉烤架上面炙烤,将穿在架子上炙烤的鹌鹑反转,取过一边的鬃毛刷,刷些食油和香料在上面。炭火仍旧旺盛,很快羊肉就烤得翻卷起来,颜色焦黄,吱吱地冒着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用筷子夹了,放到凉辞面前的蘸碟里。
狂石贼兮兮地笑,调侃凉辞道:“奖励你的。”
凉辞不言不语,拾起筷子吃得香甜优雅。
我红着脸,顾不得烫热,取下架子上的鹌鹑丢到狂石的碟子里:“犒劳你的。”
狂石吃得狼吞虎咽,仍旧不忘多嘴:“这炭火太旺,烤得你脸都红了,不过我发现你现在有点女人味了。”
我斟了一杯茶水没好气地递给他:“这么多肉堵不住你的嘴。”
狂石嘿嘿地笑:“堵住我的嘴,我还怎么告诉你我今天的调查结果?”
我瞬间想起正事来,急忙敛了嬉闹,正色问道:“究竟如何?我听凉辞说,其中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狂石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复又将杯子递给我,示意我再给满上。
我笑着嘀咕了一句“得寸进尺”,仍然狗腿地将茶水斟满。
他满意地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油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道:“今日之事,严三已经招认,的确是他和青婠联合布下的圈套。因为他帮助你姐青婠假装有孕,欺骗安乐侯,所以青婠早就答应,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他作为交换条件,所以才劝服苏老爷让两个女儿进京,打算一人入宫参加春选,另一人嫁给严三。”
虽然狂石的话有些令人感到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严三一向无利不起早,他撺掇青婠这样做,除了原本的目的,必然还会趁机要挟青婠,谋取更多好处。
狂石看了我和凉辞一眼,见我们二人面上均无讶色,知道我们必然已经知情,也不过多解释,径自说道:“严三是一眼相中了青婳,除了青婳姨娘在苏家一向忍气吞声之外,认为青婳医术好,将来可以重振严家威名,所以几次处心积虑接近。谁料青婳却对他颇为反感,而且机缘巧合,知道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青婠与严三为了掩饰他们二人之间的阴谋,恶向胆边生,决定使用卑鄙手段,坏了青婳名节,将青婳拉下水,所以就设下了这个圈套。”
第三十二章本王有疾()
"狂石,这里有一点不太合情理,青绾作为苏家嫁入侯府的女儿,手下必然有不少的田产,她与严三合谋假孕,大不了多赏一些银两或者貌美的婢女给他就是。
她为什么非要冒着被苏家责问的危险来陷害自家姐妹?尤其此事若是传扬开来,坏了苏家的名声,她自己脸面上也挂不住,难免被人指指点点,在侯爷府也抬不起头来。青绾纵然再愚笨,这些利弊应该还是懂得的。”
凉辞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一针见血地提出自己的疑点。
狂石点点头:“这个问题我也怀疑过,所以专门拷问过严三,他说是自家药铺里这些年入不敷出,若是能够娶了苏家的女儿为妻,得到苏家帮衬,自己可以东山再起。所以才挖空心思,对青婳势在必得,甚至不惜威胁青婠。”
凉辞一声轻哼,带着怒气。
最初时,得知青绾伙同严三一起加害自己,我心里也是义愤填膺,颇为气恨。如今听狂石一番话,我反倒觉得心里平静下来。
天理昭彰,善恶有报,青茵会有如此下场,虽然不是青绾亲手所为,但是她也难逃干系。若不是她权势曛心,自作聪明,又怎会弄巧成拙,害了自己真正的嫡亲妹妹,也算是得了报应。
而七姨娘机关算尽,殚精竭虑,最终却落得如此两难境地。布局的是自己引以为傲许多年的大女儿,遭殃的是自己一直以来希望的寄托,她又该如何了断?
可怜了青茵,受自家姨娘煽动,是非不分,对我心存敌意,最终才害我不成,自陷泥沼。
只是不知此事究竟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我不解地问狂石:“那青茵又怎么会找到雅厢里呢?”
“青茵今日里见林墨笙与青婳一起相跟着出了侯府,心生妒意,所以偷偷尾随其后,进了聚仙楼,被得了严三好处的小二赶了出去。
她心有不甘,在酒楼后院四处寻找时,有一粗使伙计打扮的人,告知了她青婳所在的雅厢名号,并且说是青婳正在雅厢里与人行不轨之亊。
青茵大喜,不疑有他,觉得自己终于捉到了青婳的把柄,兴高采烈地上了二楼,推门进了雅厢。
她进了房间只见严三一人,没有找到青婳,以为受了愚弄,原本就想离开,严三热情地邀请她留下来与自己饮酒。青茵原本挂念着寻找林墨笙,此时却发现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
她在雅厢内时间久了,受媚骨余毒所侵,竟然难以自持。而严三深恐今日之亊传扬出去,苏家不肯善罢甘休,干脆顺水推舟,与青茵就成全了好事。”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那人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故意引导青茵去二楼雅厢捉奸,以青茵的性格,和对我的怨气,定然会宣扬得热闹。他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与凉辞离开了酒楼。
后来青茵中计,进了严三的雅厢后,他才知道中途生了变故,索性将错就错,栓了屋门,害了青茵。关于我与青茵争风吃醋的传言怕也是拜他们所赐。
究竟又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他又是怎样得知我与严三今日的约会?
凉辞思索片刻后对狂石说道:“你可曾盘问过严三,他今日约了青婳欲行不轨的事情,除了青婠,还有谁知道?”
狂石摇摇头,肯定地道:“再无二人。而且青婠应该不会出手害自己的嫡亲妹妹。青婳,你可曾告诉过其他人?”
我也疑惑地摇摇头:“临出门时我担心严三图谋不轨,曾经叮咛过惠儿,但是如果惠儿有意害我的话,她就不会去告知林大哥,让他保护我了,岂不多此一举。”
狂石与凉辞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什么我看不懂的想法。
“其实我们还忽略了一个人。”狂石突然说道,看我一眼,打破了沉默。
凉辞蹙着眉头闭上眼睛思虑片刻,猛然睁开双眸,眼中精光四射:“林墨笙!”
“不可能,”我当先斩钉截铁地开口辩驳,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林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什么害我?”
凉辞抬眼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只冷了脸。
狂石解释道:“你着什么急,跟个炸毛的斗鸡似的。我们只是说忽略了他,又没有说是他加害你。我问你:你可知道他什么来头?祖籍何处?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如今,又去了什么地方?”
我一时哑口无言,无法辩驳,的确如此,对于林大哥的身份,我一无所知。我中了媚骨的毒,出了雅厢,曾经在楼道里四处寻找他的踪影,都没有看到。他若是有意躲避青茵的话,应该所去不远。凉辞将我带出聚仙楼,怎么他都不知道?
但是我对林大哥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仍旧嘴硬道:“可能他也被那些人使计调虎离山了。”
狂石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点点头,然后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凉辞,欲言又止。
凉辞绷着脸,眼帘低垂,薄唇紧抿,看不清神色,只淡淡地道:“那严三若是审问清楚了,就不用留了。”
狂石犹豫半晌,最终叹气道:
“如今此事被有心人故意闹腾地沸沸扬扬,苏家与侯爷府脸面上纵然过不去,恨不能将严三生吞活剥,但是碍于青茵的终生大事,只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估计不出三日,苏家必然会派人过来央求青婳,放过严三那泼皮。”
凉辞冷冷地哼了一声:“这种败类,岂能饶他性命?”
狂石颇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将烤得两面焦黄的半条鱼,毫不客气地
全都夹到自己碟子里,不忘挤眉弄眼地对我道:“苏家这两日在京中风头正盛,如今出了这样的腌臜事,还是跟两位小姐都有关系,再加上有人刻意推波助澜,怕是要传扬上几日。苏家为了脸面,难保不会委曲求全。”
狂石考虑得周全,情理之中,我一时也有些左右为难,犹豫不决。
“那故意给青茵指路的人可查到什么来头?”凉辞插言问道。
狂石挫败地摇摇头:“青茵现在情绪不稳,只一口咬定,那人必然是受青婳指使,故意陷害自己。将青婳恨得咬牙切齿,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两个借酒闹事的人好像凭空冒出来的,整个酒楼也无人识得,一时之间,还难有什么线索。”
狂石说完,与凉辞二人皆陷入沉默之中,我也盯着面前燃烧得“哔哔啪啪”的炭火,想自己的心事。
院子外面有人低声交谈,隐约有夏初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
凉辞出声问道:“什么事?”
夏初走了进来,恭敬地回禀道:“守门护卫来报,安乐侯府遣了人来,说谢过王爷对十一小姐的照拂,要接十一小姐回侯爷府。”
我的心里一揪,慌乱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那个侯爷府我是果真不想回去,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府里的那些人,甚至于想起那几张令人生厌的面孔就有作呕的冲动。但是自己留在凉辞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确没有合适的理由。
我犹豫着站起身,紧咬着下唇。
凉辞淡淡地道:“坐下。”
“我;我。。。。。。"
“直接回了就是。”凉辞不耐地说道:“十一小姐从今天起,就留在我麒王府,不劳他安乐候府挂心。”
夏初吞吞吐吐道:“侯爷府说,十一小姐留在这里,恐怕会招惹什么闲言碎语,传扬出去不好听。”
狂石添油加醋道:“的确如此,孤男寡女的,不如让青婳去我忠勇侯府住下,正好跟我老娘做个伴。”
凉辞冷冷地瞪了狂石一眼,回头对夏初理直气壮地道:“告诉侯爷府来人,就说本王身体不适,留十一小姐在府里医治。”
夏初领命,眉开眼笑地转身去了。
狂石努力忍着笑,低声对我道:“他这面瘫是该好好医治了。”
话未落,凉辞手里的茶杯就已经向着他的面门飞了过来。狂石赶紧侧身让开,伸手去接。
谁料杯子里面却是装满了开水,狂石接在手里,就有滚烫的茶水溢出来,洒在手背上。
狂石夸张地甩着手,不忿道:“两句话就恼羞成怒,这小心眼的病也要治。”
“木麟,送客!”凉辞扬声道。
狂石不甘地撇撇嘴:“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就是。”然后向着我招手,示意附耳过来:“看在你送我老爹那么一份大礼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凉辞那几日闹别扭,不去找你,是因为你们约会那日,他被人缠住了手脚。等他好不容易摆脱,去安乐候府找你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兴高采烈地从我老娘的车上下来,他以为你是。。。。。。"
话未说完,凉辞的赤炼剑已经如灵蛇出洞,急速而至,瞬间一片剑光笼罩了狂石。
狂石且战且退,嘴巴仍旧絮絮叨叨:“我走还不成么?小肚鸡肠!连我的醋都吃。。。。。。"
言毕虚晃一招,飞身而起,如惊鸿一般,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第三十三章离王和唐汐月()
我仍旧在心里暗自琢磨狂石适才所说的话,难道凉辞那日见到我从忠勇侯夫人车上下来,误会我故意爽约去了忠勇侯府不成?所以他才气哼哼地命车夫驾车从我面前过去,故意扬了我满身满脸的灰尘。
这么点小事,至于么?果然是小心眼,必须要治!
凉辞收回赤炼剑,这次我倒是看了个仔细。原来他的腰带乃是一个特制的剑鞘,赤炼是一把软剑,轻薄如纸,轻易可以弯曲,而剑柄处又有暗扣,凉辞单手一扬,就将赤炼剑轻巧地送进腰带中,隐藏起来。
剑法好练,唯独软剑使用起来最是不易,稍不留神,就会伤到自己,对于使用者的内力要求很高,必须要将自身内力贯穿至剑尖,收放自如,才能达到最佳杀伤效果。
我愣神暗叹的时候,凉辞已经走到我的跟前,低头看我:“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慌忙掩饰道,单独面对他的时候,我仍旧忍不住会感到羞窘不堪,说话时也小心翼翼起来,唯恐稍微不慎,就会提及今日的事情,被他戏弄调侃,无地自容。
“呃,狂石胡说八道,不要放在心上。”凉辞故作淡然地道,脸上有一丝赧然。
我抿嘴笑而不语。
一时之间,两人有些沉默,有不一样的气流重新在我们之间缓慢流动,温度逐渐攀升。
“咚”的一声,我的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暴栗。
我揉着前额,轻声呼痛:“为什么打我?”
凉辞嘴角微翘,笑得坏坏的:“这些时日不见,我发现你怎么变笨了,呆头呆脑的。”
我身上的刺立即炸起来,跺脚嚷道:“你才笨,彻头彻脑的大笨蛋,气死我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瞬间和缓起来。
“若是吃饱了,我带你在府里四处走动走动?”凉辞提议道。
府里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我刚才出府的时候整个王府已经一目了然了,但是只要跟凉辞一起,我想,无论去哪里,都会是开心的。
我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凉辞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我的心又重新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感觉到心里还有温暖的水在轻柔地荡漾。
北方的四月下旬已经有些热。我的指尖却依然有些冰凉,不知道究竟是我身体适应不了北方的温差气候,还是我心里过于紧张的缘故。
感觉到凉辞的手心是热烫的,我好像能够触摸到他冰冷的外表包裹下的,比别人还要热烈百倍的心。
我极其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拐过麒麟逐日的汉白玉影壁,出了垂花门,就是麒王府花园。既无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又没有清幽秀丽的池馆水榭,更遑论假山怪石,盆景奇花,藤萝翠竹,光秃秃一片黄土。
花园呈圆形,中间有一条弯曲石板路,迤逦直通前院,将整个花园一分为二。两侧首尾位置各有一参天大树,华盖成荫,郁郁葱葱。整体看起来,像极了八卦双鱼图案。
花园并不大,从我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前面正厅崇阁巍峨,玉栏绕砌,屋顶金辉兽面,玲珑凿就。
“麒王府是按照规制新建,因为时间仓促,所以正厅看起来富丽堂皇,而后院,以及左右厢房,就有些偷工减料。”凉辞解释道。
我眯着眼睛看四周的院落厢房,笑着道:“我以为麒王府应该是雍容华贵,花园锦簇的,与我想象的大相径庭。”
凉辞点点头,自嘲道:“的确很寒酸,对于长安王朝的王爷来说。”
“只不过花园有些冷清罢了,你这里本来人丁就少,还是热闹一些好。”我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凉辞伸手指点着给我看:“原先两侧倒是种了些花草,开得繁茂。只是府里都是些粗人,也没人懂得欣赏。我回京后,就吩咐全部清理干净,把泥土翻开晾晒了,你若是喜欢,可以种些喜欢的草药。”
我心忍不住怦然一动,暗自揣度,他这是想让我在这里常住下去的意思么?
“我不是太了解北方的节令,不知道能不能种的好。”
“肯定可以的,这里的土壤得天独厚,原本的主人就种了很多奇珍异草。”
我弯下腰去看两侧的土壤,才发现不同寻常之处,同是一个后花园,道路两侧的土质竟然是不同的,而且一边触手稍温,另一侧略有寒意。
我惊讶地问:“怎么会是这样?”
凉辞得意地一笑,在我身边蹲下来,也伸出如玉的指尖触摸地上的泥土:“你留心看这花园整个布局像什么?”
“道家的太极,是吗?”
“嗯,”凉辞点点头:“位于太阴和太阳两个位置上的大树实际上是两个泉眼,下面一股是温泉,一股是寒泉。”
我雀跃着站起身来,抬目四顾:“太奇妙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可生万物的太极虚幻之地!”
早就听师傅说起过,这世间有方寸之地,一阴一阳,一温一寒,生生相息,可适宜任何植物的生长,枯木逢春,即便是枯萎得了无生机的植株移植过来,也可以生新叶,吐新蕊。我当时也只当做神话来听,没想到世间果真有此佳境。
凉辞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我,满是探究的意味:“你怎么会知道太极虚幻之地?”
“因为我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得意洋洋地吹嘘道。
“咚”的一声,一个响指轻轻地弹在我的头上:“大言不惭,别吹牛!”
我皱眉望着他,颇有些恼怒:“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我,我怎么就是吹牛?这又不是什么千古秘辛!”
凉辞负手而立,弯唇一笑:“这正是千古秘辛,世人知者甚少。你既然知道它叫做太极虚幻之地,可知道它代表的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
凉辞一副了然于胸的得意:“金龙抢珠你总应该听说过,这地方正是长安王朝龙脉之首,太极珠的位置。你说算不算的上是秘辛?”
我自然不懂这些风水上的东西,但是金龙抢珠我却是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起过。
龙脉难寻,历经上下几千年变迁,沧海桑田,不少得道之人穷尽一生,踏遍千山万水都难以寻到龙脉所在。但是只要能够找到太极珠,就可以轻易判断出龙首方位。
如若这太极虚幻之地就是太极珠的话,的确可以算得上机密了。
我只得如实答道:“我只是听我师父提起过。”
凉辞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原来的花草呢,为什么不种了?”我念念不忘此事,惋惜地问:“想必都是难寻的珍品吧?”
凉辞点点头:“可以说都是千金难求,可惜全都付之一炬了。”
“啊?这样暴殄天物,果真可惜。主人怎么会这样狠心?”
凉辞微蹙起眉头,幽深的眼睛有些迷离:“这里是原来的离王府。”
“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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