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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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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上下打量我,带着怀疑的目光。
“就算她是十一小姐,说春妮儿得的不是麻风,也要有根据不是,就连咱屯子里八十多的老寿星都说春妮这症状同麻风一模一样的。”
围观的人里有人开始提出质疑,随即就有人出声应和,众口一辞。
“大娘,麻烦你去给我盛一碗水。”我不慌不忙地对着妇人道:“我来证明给他们看。”
妇人忙不迭地应下,却浑身没有一点气力,站起来都费力。一旁有妇人飞奔着去附近取了一碗水递给我。我接在手里,向着春妮脖子上徐徐倒下去。
脖子上的皮肤最薄,春妮脖子附近的蛊虫感应到水的清凉,纷纷争先恐后地向着这里涌动。我掏出绝杀,看准一条蛊虫,眼疾手快,将那里的皮肤划开一道小口,然后银针就势一挑,一条白色泛青的线头样的虫子从春妮儿的脖子里挑了出来。
周围的人皆一声惊呼,骇得后退了两步,唯恐那蛊虫再钻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种蛊虫在人身体里面繁殖得特别快,可以通过血液传染,所以大家以后见到这样病症的人,只要不碰触他的血液,就可以相安无事。”
我出声解释道,将手里的蛊虫连同银针一起甩进旁边仍旧还在燃烧的火焰里。
围观的众人仍旧惊恐不已,纷纷问我,这样的病症可有办法救治。待我将这种蛊毒同大家解释以后,众人皆不胜唏嘘,刚才还在对春妮冷言相向的人,知道真相以后,又感到惋惜。
“我们这里偏僻人烟稀少,从未见过这样病症的人,春妮怎么会中毒的呢?”
“是呀,十一小姐,若是不能知道,这毒虫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全都心里难安呀。”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春妮:“究竟她是如何中毒的,也只能等她醒过来再问了。”
小豪已经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打开药箱,我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融化了,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灌下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春妮轻咳几声,悠悠地醒转过来。睁开眼见到围观的众人,惊恐地向后面瑟缩了两步,被她母亲一把搂在怀里,连声安慰道:“没事没事了,孩子,娘给你请了大夫,你很快就会好的。”
春妮也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只是蛊虫使得她的面部扭曲。看不清原本相貌。
我蹲下身子,低声安慰她道:“小妹妹,你不要害怕,你得的不是麻风病,还是有治愈的希望的。”
春妮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仍旧满是惊恐,浑身瑟瑟发抖。
“妮儿,这位就是娘给你请来的大夫,十一小姐,京城的活菩萨,你不要害怕,就是她救了你。”
春妮愣愣地看了我半晌,方才缓过劲来,“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要陪着我娘。”
哭得格外心酸,令人心生不忍。
我上前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直到她逐渐情绪恢复平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春妮,你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患上这病的。”
春妮懵懵懂懂地摇摇头。
“那你可曾见过像你这样症状的人,或者触摸过什么鲜血一类的东西?”我继续追问道。
春妮儿继续摇头。
“那你有没有被什么奇怪的虫子咬过,然后被咬的地方就开始发痒的那种感觉?”
春妮犹豫着看了看围观的众人,轻轻地摇摇头。但是眼神闪烁,明显好像是在撒谎。
“春妮,你如果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姐姐,否则这病会传染给屯子里的其他人的。我必须找到源头,彻底消灭。”
春妮儿犹豫良久,方才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小声道:“我在坟冢林里见过一只特别奇怪的虫子,五颜六色的,很好看,不小心被它蛰了一下,挺疼的。然后晚上回来那里就开始有些痒了。”
“什么?你去了坟冢林?!”春妮的声音虽小,却好像平地一声惊雷,围观的众人皆大惊,变了脸色。
春妮儿母亲也瞬间大惊失色,急得淌下泪来:“妮儿,你怎么会去了坟冢林?娘警告你多少次了,怎么不听呢?”
围观的众人叹息着摇头,一脸的惋惜:“诅咒,诅咒啊,妮儿你怎么可以去那里呢?怪不得会染上这样的怪病,任是大罗神仙怕是也难救喽。”
“你能够活着从林子里出来,就已经是命大了,自求多福吧!”
春妮儿自己也是满脸惊恐,小声抽噎着道:“我那天雨后去山里采蘑菇,只顾低着头,不知不觉就进了坟冢林了,等到发现已经晚了。”
看周围众人谈之色变,我直觉那坟冢林就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是仍旧忍不住出声问道:“这坟冢林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去不得?”
原先说话的一位老者叹道:“姑娘且听我一言,那林子里是坚决去不得的。我们这里虽然是深山不错,但是离京城也不过三十多里地而已,山清水秀,物产又丰饶,你可知道为何这里人烟这样稀少?仅余我们这十几户人家?”
我摇摇头,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一路行来,翻过两座山,开垦的田土倒是见了不少,都没有见到有人家居住。
老者摇头叹息道:“原本这里的山民都是避世而居,开垦良田,靠山吃山,过得也富足安稳。谁料想到后来一场灭顶之灾使得这里十室九空,惨不忍睹,才成了如今这番萧条景象。”
我转头望过去,这里的乡民气色红润,穿戴齐整,的确不是穷山僻壤里那种困顿贫苦的模样。
我疑惑地望着那位老者:“是霍乱还是劫匪?”
老者缓缓摇头,满是沟壑纵横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惧和沉痛:“是天灾!也是人祸!这是一场我们都不愿意提及的噩梦,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时候,我们后山的坟冢林还不叫这个名字,因为那里四处环山,常年见不到阳光,山货丰富,我们叫它蘑菇林。
十几年以前,有一位云游的道士从这里路过,见到那片林子,十分惊骇。他说林子里没有一丝阳气,乃是极阴之地,可直接通往阴曹地府,是阴兵借道之处。阴兵过处怨气弥漫,恐怕会给屯子招来祸殃。四处游说附近屯子里的人最好能够搬离这里。”
阴兵借道我倒是听说过,据说但凡有大的战乱或是瘟疫过后,哀鸿遍野,怨气不散,就经常会有这样的传闻。
在云南境内就有一个叫做惊马槽的山谷,坡上立有下马石。马匹从那里经过,任凭如何抽打,都会裹足不前,惊恐不已。附近乡民说,夜半时分,时常会有阴兵的金甲交鸣声,马嘶声,惨叫声传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师傅同我解释说,那是由于风吹两侧的山崖引起的回声而已,不过附近山民无法解释,口耳相传,增添了一丝神秘色彩。
“阴兵借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老者点点头:“我们自然也认为是那道士耸人听闻,混吃混喝罢了,所以并未理会,还将他一顿嘲笑。
谁料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夜里,天降大雾,那雾气竟然呈现妖异的粉红之色,带着刺鼻的腐烂气味。隐约有金戈铁马的铿锵铮鸣声,凄厉的惨叫声,澎湃的战鼓声从坟冢林的方向传过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振人心弦。
屯子里的人突然就变得神智不清,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第一个操起了兵器,残忍地挥舞着砍向身边的亲人。有更多的人,手持着镰刀,斧头,开始疯狂地自相残杀,六亲不认,不死不休。
越来越多的人倒在血泊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人,哀求声,呻~吟声,尖利的呼救声,不绝于耳。生者完全充耳不闻,变得就像嗜血的魔鬼一样恐怖,一直在不停地厮杀。
我那晚贪杯醉倒在茅房里,才侥幸躲过一难。第二天酒醒以后,出了院子,屯子里四处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幸存者寥寥无几。
这场惨案当时惊动了官府,派下人来问案,最终也不了了之,默认了阴兵借道的说法。
难免有人联想到那云游道士的话,周围几个屯子里的人心里惶恐,纷纷搬离了这附近的几座山,再无一人居住。
我们幸存者里大多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要安葬逝去的亲人,一时无法迁离故土。听闻有人在附近的一座山神庙里见到过那道士的踪影,就寻了去,跪着央求他给死者超度,指一条明路。
那道长无奈之下应了下来,挑了吉日,将那日惨死的所有人的尸体掩埋进后山的密林里,设了结界镇压,并且再三告诫,所有人都不得入内,以免坏了里面风水和布局,再次酿成惨祸。
后来的二十多年里,屯子里的人都谨守着这个规矩,从不敢踏进那林中半步。偶尔有家里牲畜迷路进了那坟冢林,也从来没有出来过。
那林子四周每天都弥漫着一层妖雾,只要靠近一点,就会头晕目眩,严重的昏迷不醒。夜深之时,林子里还会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特别凄惨,如今别说进去那个林子了,我们一到天黑之时,都不敢出门,谈之色变。”
第七十六章养蛊之地()
周围的人皆应和,纷纷讲述着坟冢林的可怖之处,有理有据,皆是亲自耳闻目睹,言之凿凿。
我自然是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从老者的话里抽丝剥茧,我首先怀疑的,便是那位在灾难来临前一个月出现的云游道士,绝非偶然。
他先是危言耸听,四处游说附近乡亲搬离这里,后来又打着镇压结界的幌子,警告屯子里的人远离坟冢林,不得入内,究竟是何目的?
更为奇怪的是,这跗骨的蛊虫怎么会跑到这深山里面?一直以来,我最为担心的,就是万一那菩提教的人丧心病狂,任凭蛊虫危害世间百姓,所以,那林子里,我必须去一趟,以免留有隐患。
我向着那位老者问道:“这坟冢林在哪个位置,离这里有多远?”
老者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去那坟冢林不成,万万不可!”
“就是就是,那片密林绝对是有去无回,而且,一旦进入坏了那林子里的布局,怨气外泄,我们相跟着遭殃怎么办?”另一位年岁稍长的人也立即附和道。
众人斩钉截铁,态度极为坚决,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一旁的车夫应该也听出了其中疑点,沉吟片刻道:“小姐,如果真的有必要进去探查的话,还是回去禀告给主子,再做定夺,万不可以身涉嫌,鲁莽行事。”
车夫所言的确在理,如果只是一片普通的林子,我去也就去了。如今里面还潜藏着未知的危险,我这样毫无准备就闯进去,的确不太明智。
可是转念一想,事情还未查探清楚,仅凭借村民几句话和自己的一点猜想,禀告给了凉辞,劳师动众地调遣人手过来,若是一无所获,岂不是笑话?
我来的时候,在药店里面带了几味躲避蛇虫毒蚁的药材,一般的蛊虫也畏惧这样气味,应该勉强可以护身。莫如自己进入林中查探一番,再做定夺不迟。
我耐心地向周围众人解释道:“林子里面是必须一去的,否则后患不除,屯子里难免还会有人患上这样病症。我不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鬼神之说,相反这伤人致命的毒虫更为恐怖!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否则毒虫不除,愈来愈多,一旦有一日从密林里面涌出来,定然伤人无数。”
围观的众人闻言窃窃私语。不知该如何定夺,左右为难。显而易见,鬼神之说的确令人忌惮,但是春妮儿的病就在这里摆着,那满脸恐怖的毒虫令人望而生畏,心里先已经寒了几分。
“子虚乌有?当初就是因为我们不相信那道长的规劝,才会有这灭顶之灾,追悔莫及!”那老者颇有些痛心疾首:“你们这些年轻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昨天也有一位外来的小姑娘一直在坟冢林附近转悠,我们百般劝解不听,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进了那片密林,我估计是凶多吉少。”
春妮母亲也扯扯我的袖子,低声劝道:“十一小姐,我知道您见多识广,可能不信这些荒诞离奇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的灭顶惨案,容不得不信。我们绝对不敢冒险让您进那林子。”
先前几个已经明显有些动摇的年轻人此时也纷纷点头,看来任凭我舌璨莲花,一时之间也无法说服这些乡民了。
“无量天尊!”身后的小豪突然高声诵了一声法号,一脸高深莫测地冲着围观的众人打了个稽首:“诸位施主且听小道一言。”
众人皆莫名其妙地看着小豪,不明所以。
我立即明白了小豪的用意,心里不由暗赞一声“好机灵的孩子”,强自按捺住心里的窃喜,配合道:“这位小哥虽然其貌不扬,却是张天师门下亲传弟子,精通玄术八卦,降妖除魔。”
小豪尚且年轻,又是一身伙计打扮,别人自然不会信服,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他。
“这位女施主前来求医,小道一眼就看出她浑身被怨气缠绕,知道此地必有怨鬼作祟,特意前来。”
小豪见众人皆不屑,也不多废话,自袖中翻出一张黄色符禄,口中念念有词,在春妮母亲头顶绕过三圈,疾喝一声:“收!”
然后将手指一甩,指尖上面就腾起一道蓝色的火焰,引燃了手中纸符。纸符受热,上面竟然现出一个清晰的蓝色鬼影,在火光里格外狰狞,张牙舞爪地逐渐被吞噬,最终焚为灰烬。
小豪犹自不肯罢手,向着身后的一堆干柴一甩,一道火龙似的火焰升腾而起,引燃了那堆干柴。他才得意地道:“不过是个不成器的角色,就敢在我跟前猖狂。”
我自然知道这不过是一些小把戏而已,这两日里,小豪与小样儿两人一有空闲就围拢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谈论研究这些东西,兴趣竟然大过了学医。我还为此训斥了他们二人两句。没想到小豪竟然还将这些东西带在身上,而且好巧不巧地派上了用途。
乡民原本就信服这些莫名其妙的本事,如今小豪小试牛刀,轻而易举地就令他们心里信服了三分。
“自古以来,极阴之地亦是养尸之所,尸体堆积得多了,怨气冲天,早晚冲破结界,要出大事。如果能早些化解一二或许还来得及,难道当初那道士没有提醒你们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小豪一通胡吹海侃,竟然成功地震慑住了他们。
我趁热打铁,极其诚恳地道:“我无意破坏你们的生活,单纯只是想未雨绸缪,提前阻止这蛊虫出来危害大家。”
那位老者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上前一步说道:“十一小姐愿意为了我们以身涉嫌,我等自然也不应该再有二话,只是那林子后来我们也一直未曾进去过,只能将您带到跟前,林子里面我们是万万不敢进去的。”
我抬头看看天色,这样一番耽搁下来,已经不早,太阳已经逐渐偏西。事不宜迟,我向乡亲们讨要了几件长衫,与车夫小豪一起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防患于未然,以免果真碰到大片的蛊虫,措不及防。
我打开随身药箱,将避虫的药分开装了,带在身上。又将一些急救药品和毒药分发给两人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坟冢林离这里并不远,翻过这座山,行不多久就是。四周皆是高山,将这片坟冢林包围成一片盆地,占地辽阔,阴暗潮湿,沉闷。树木高大,厚厚的积叶腐烂,迎面一股闷潮的腐烂味道。
树林四周环绕着一片朦胧的雾气,在夕阳的照射之下,呈现出红橙黄绿蓝等五彩的颜色,随着潮气上下翻腾。
领路的年轻人停顿下脚步:“眼前妖雾厉害,只能到这里,前进不得了。”
我心里已经有谱,这哪里是什么妖雾,分明就是树叶和林中动物尸体腐烂淤积的瘴气,而且还是极为厉害的五彩瘴,里面含有毒性,人与牲畜闻了自然会产生幻觉或者各种不适症状。
这种瘴气在闷热潮湿而又多雨的云南贵州等地倒是极为常见,北方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应该不仅仅是地理坏境等因素造成的。
这绝对是一片绝佳的养蛊之地!
苗疆多蛊,有很大程度上就是与当地的气温及其环境有关。苗疆多深山老林,气候闷热潮湿,是极适合蛊虫的繁殖。而北方气候寒冷干燥,要想寻找这样一片绝佳的盆地委实不易。
尤其是树林四周瘴气环绕,外人不易进入,蛊虫一般不会跑出这个范围,再借着这个耸人听闻的传说,的确是一处隐蔽的好地方。
春妮儿是雨后进的林子,那时候太阳没有升起来,瘴气又被雨水冲洗干净,正所谓误打误撞,所以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坟冢林。
这一切说明,这个林子里会有跗骨的蛊虫,绝非偶然,肯定是有人在里面养蛊!
我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勇往直前,还是打道回府,告诉凉辞知道,再派士兵过来探查?
小豪拽拽我的衣袖:“小姐,我们果真进去吗?那雾气看起来的确有些诡异。”
我笑着问他:“你怕不怕?”
小豪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几只虫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眼睛四处滴溜溜一转,小声道:“装神弄鬼我是最拿手的,再玄乎的事情也不过是个纸老虎而已。”
想想小豪说的的确在理,如今所有事情也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点推测而已,根本做不得数。若是我就这样咋咋呼呼地跑回去,告诉凉辞,在哪个林子里有人见到过跗骨的蛊虫,赶紧派大军过去剿灭,恐怕,我这脑袋上要被凉辞弹出窟窿来。
我转头吩咐车夫道:“我与小豪进去看一眼就回来,你在这里稍等。”
车夫摇摇头:“主子下过命令,小姐去哪我都要跟着。”
“我不过是到里面转一圈而已,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再说了,你纵然功夫再好,在蛊虫跟前也是没有优势的。”
“怕只怕林子里面不仅是蛊虫作祟,我跟着你,小豪留下。”车夫仍然坚持道。
第七十七章以身涉险()
细想之下,车夫所言的确有理,遂转身叮嘱小豪:“你留在这里,如果我们天黑透之前还没有从林子里出来的话,就证明林中的确有鬼。你不要耽搁,也不要擅自闯进里面,立即出山,快马加鞭,让凉辞带几位使蛊高手前来。”
小豪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原先分给他携带的药物,连同一个布包一股脑地塞给我。
首先要安全地通过这五彩瘴,这并不是难题,林子四周就地取材,就可以制作简单的避瘴丹。虽然没有槟榔子好用,但是屏息凝气快速通过应该不成问题。
我们二人将打湿的帕子遮住口鼻,各显身手,以最快的速度安然通过了瘴气范围。
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林中愈加闷热潮湿,一路行来,地上淤积了极厚的落叶,踩在上面,滑腻不堪。
深一脚浅一脚往里深入,地上可见累累白骨,不仅有各种走兽,还有人的骨骸,就暴露在空气里,犹自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记得屯子里的老者曾经说起过,二十年前那场惨案发生以后,曾有一位道士指点着大家将乡民的尸体运到林中安葬,又怎么会全都曝尸在外呢?
假如说是有人误闯进来,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尸骸。我心里隐约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我觉得那道士应该是有意将这么多的尸体淤积在此,经受风吹雨淋,任其腐烂,然后生成的瘴气。否则北方根本就不可能有五彩瘴!
那么,这其中就必然有什么阴暗的勾当,怕是当天晚上那一场灭顶惨案,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向着车夫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尽量放轻了手脚,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车夫身手好,慢慢地行在前面,以防不测。林中树木繁茂,我唯恐迷失了方向,一路上在树干之上,用绝杀划开几道不起眼的记号。
再往里面深入,毒虫蛇蚁开始逐渐密集起来,我们二人虽然身上带了避虫的药物,很多毒虫竟然也不受这气味的影响,争先恐后地向我们扑过来。
我不得不与车夫并行,以方便相互照顾。
他从腰间抽出一只毫不起眼的马鞭,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料制成,早已经抚摸地水光油亮。一路之上,将鞭子抽得噼啪作响,那些蛇蚁毒虫皆皮开肉绽。
只可惜是在密林之中,鞭子并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我们二人使出浑身解数,疲于应对,简直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却并未见到跗骨的一点踪迹。
但是我愈加可以肯定,这片林子里面肯定有人动过手脚,否则不可能有这样多的毒虫成群结队地出没。
“小姐,小心!”快我一步的车夫忽然惊呼一声,迅速将我护在身后。
我抬眼一看,一群隐匿在树叶间隙里的飞蛾,均有茶盏大小,向着我们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密密麻麻,几乎密不透风。
车夫将手里鞭子裹夹着劲风扫出去,大片飞蛾落地,却又有更多的飞蛾受惊,并不惧人,同样向着我们二人扑了过来。车夫将手里鞭子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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