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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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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过来一声兰颖儿的惊叫:“啊!救命啊!”

    虫虫拉着我一阵狂奔,直到气喘吁吁,方才停下来得意地捧腹大笑:“那兰颖儿如今怕是被蜂蜇成猪头了。”

    我也笑得前俯后仰,颇觉得解气。一直以来,同兰颖儿几次见面,她均惺惺作态,偏生我又发作不得,憋了一肚子火气。今日过招,酣畅淋漓,将她气得七窍生烟,怎不令我拍手称快。

    顿时来了闲情逸致,扯着虫子的手:“跑得口干舌燥的,喝茶去!”

    茶馆不大,生意却红红火火,我们去的时候,几乎座无虚席。以为肯定是有特色的茶点小吃,找小二打听了,才知道客人都是冲着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来的。

    据小二吹嘘,他们这里的说书先生无论宫里还是江湖上都有自己的门路,所以但凡有什么奇闻异事,或者风吹草动,这位说书先生都可以获得第一手最新最全的情报,再经过他灿若莲花的好口才润色,自然吸引了京中的闲人,无事便在此品茗听书。茶馆每天下午都是座无虚席,贵客爆棚。

    小二一番绘声绘色的吹嘘自然引起了虫虫的好奇心,拉住我再不肯挪动半步,挑拣个顺眼的位子坐下。

    一道茶喝完,说书先生才在众茶客的千呼万唤里踱步而出,细布长衫,八字胡须,儒雅斯文,倒像是教书先生。

    他左手轻摇一把洒金彩绘折扇,右手惊堂木一拍,慢条斯理地浅酌一口润喉茶,还未开言,底下已经呼声一片:“文先生,今日再把昨日那出‘有情人终成眷属’重新讲一遍呗。”

    那文先生略有为难:“这个段子老朽已经连续讲了八天了,再讲下去恐怕要砸了我‘一招鲜’的招牌。”

    “无妨,无妨,文先生,我们都是慕名而来的。就为了听这个段子,其他人也不会介意重新再听一遍,你就给重新讲讲呗。”有位妇人道。

    “就是,你就从十一小姐被墨罕太子大闹午门,救出京城开始讲就可以了。”

    底下应和声一片。

    我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感情这段子竟然讲的是我。虫虫望了我一眼,掩嘴窃笑不已。

    文先生清清喉咙,台下立即鸦雀无声,众人自觉屏息而待。

    惊堂木一拍,娓娓道来:“话说那青婳小姐被骗离了京城,墨罕太子不敢耽搁,星夜赶路至德州城。青婳小姐醒转过来,明白了自身处境,不由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哭得梨花带雨。”

    虫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众人皆不满地扭过头来瞪视她,我赶紧低下头,拽拽她的袖子。

    虫虫依旧笑得不能自抑:“梨花带雨,哈哈!”

    我手下使力,狠狠地拧了她腰间一把,她才戛然而止,低着头笑得双肩抖动。

    文先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将故事讲下去,夸大其词,绘声绘色,将凉辞与林大哥一战讲述得惊天地泣鬼神,说凉辞单枪匹马,弹指间独挑敌方十八员大将,令墨罕士兵丢盔弃甲,不敢再战。墨罕太子终于恼羞成怒,暗地偷袭,与凉辞掌风相对,一时间山崩地裂,方圆三里之内,百草皆枯。

    我不由暗暗感到好笑,这说书先生的确蛮会胡吹乱侃,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日凉辞是如何使诈,赢了林大哥。

    但是后来,我竟然逐渐沉浸到说书先生所渲染的场景里面去,他为我和凉辞精心虚构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什么墨罕太子以我为人质,要挟凉辞自残,什么凉辞为了救我奋不顾身,被林大哥趁人之危打成重伤,什么我们二人在阵前海誓山盟,不离不弃,情比金坚。

    场下一片唏嘘,妇人皆泪眼盈盈,感动得痛哭流涕。桌子下面,虫虫握着我的手竟然也激动得直颤。

    我最初是在当笑话来听,忍得辛苦,肚子几乎都有些抽筋,后来自己想起那日劫后重逢的场景,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直到文先生手中惊堂木一拍,堂下众人方才缓过神来,情绪激昂,议论声一片。

    我有些尴尬,扯扯虫子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走吧。”

    虫子颇有些恋恋不舍,侧着身子听旁边桌上几位妇人的议论和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迈不开步子。

    “容老朽饮一杯清茶,稍后为大家讲述‘相府千金百鸟朝凤,少年天子双喜临门’。”

    我不禁一愣,相府千金,不就是兰颖儿吗?百鸟朝凤,这又是什么意思?那日我分明听到狂石提起过这几个字,被凉辞制止了,此事又同他与凉辞有何关系?

第三章饥不择食() 
自古说书不议朝政,这位说书先生怎么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议论皇室?

    显然虫子也听到了说书先生的话,也是明显一愣,我们狐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又坐了下来。

    不到盏茶功夫,惊堂木一拍,好戏重又开场。

    “姻缘自古天注定,一丝半点不由人。

    君若不解其中味,听我一出凤凰引。

    话说京中丞相府兰丞相膝下有一女,名唤兰颖儿,自幼可谓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被京城中人称为京城第一才女。

    常言道才高未免气傲,眼高于顶,这位兰小姐如今已是双十年华,却仍未婚配。京中多少求娶者为见兰颖儿小姐一面可谓一掷千金,但均被不屑一顾。

    可能大家就好奇了,究竟怎样的少年才俊配得上兰小姐?有一句诗说得好:三生石上注风流,何用冰人开口?这真正的缘份来了,而且是天作之合,泼天的富贵!

    前几日,乃是兰丞相母亲七十大寿,贺客盈门,车水马龙,端的是热闹。兰小姐孝顺贤良,为自家祖母精心准备了一出‘百鸟朝凤’的歌舞,在来宾贺寿席上一展风采。

    兰小姐的舞姿在京中除了苏家十一小姐的掌上飞燕,怕是无人能出其右,老朽也不过多表述。奇的是,当兰颖儿小姐身着五彩斑斓的锦绣雀衣倾城而舞的时候,远方天际忽然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

    众人惊讶地抬头,就见相府上空竟然陆续飞来大大小小不下几十种鸟,近乎遮天蔽日,而且大都色泽艳丽,赏心悦目。

    百鸟在宴席上空盘旋不去,忽高忽低地围绕着兰颖儿小姐,似乎是在跟随着乐声一起翩翩起舞。尤其是那鸟啼声婉转灵动,合着音律拍子毫无杂乱之感,令人叹为观止。当时那场景,就好像真的是百鸟同至,围绕着一只高贵典雅的凤凰翩翩起舞。

    四周贺喜宾客皆目瞪口呆,直到一曲终罢,乐声渐歇,那百鸟才恋恋不舍地在相府高空盘旋一阵,向西飞去。来宾终于回过神来,掌声雷动,皆赞叹此乃真正的百鸟朝凤。

    自古麟凤五灵,乃是王者嘉瑞。兰颖儿一曲百鸟朝凤竟然能够引来百鸟拜寿。这消息不胫而走,竟然传到了少年天子的耳中。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我们名动京师的兰小姐?再加上天降瑞兆,更加令我们的少年天子心仪不已,就在前日,一纸圣旨封兰颖儿小姐为兰妃娘娘,五日后乃是黄道吉日,再进宫行册封仪式。

    不得不说,此乃真正的天赐良缘,佳偶天成,就连那鸟儿竟然也有灵性,促成这段广为流传的美满姻缘,正所谓:

    相府佳人兰颖儿,仪态万方凤来仪,

    百鸟朝凤震京城,富贵无双天下倾。

    你们说稀奇不稀奇?”

    茶馆里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举众哗然,众人皆拍手称奇。

    “那为何是双喜临门呢?”台下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各位客观切莫着急,话说我们京中有京城双姝的名号,一位是兰颖儿小姐,还有一位是谁?”

    “自然是苏家六小姐苏青青!听说二人惺惺相惜,乃是手帕之交。”有不少人附和道。

    “正是,那苏家六小姐在大选之时,颇得圣意,直接晋封为子衿昭仪。而如今,兰颖儿小姐入宫,皇上龙颜大悦,册封子衿昭仪为矜妃,同兰颖儿封妃大典同日举行。你说,我们的少年天子这算不算双喜临门?”

    我与虫子两人面面相觑,震惊得无以复加。怪不得前一刻,兰颖儿见到我的时候,会横眉立目,那般气怒,原来竟然还有这样一回子事情。

    兰颖儿一直对于凉辞念念不忘,心里揣着一丝妄想。如今封妃,可能对于别人来说那是鱼跃龙门,莫大的荣耀,但是对于兰颖儿,却无异于断了多年以来的念想,万念俱焚。

    我一直不相信所谓的天降瑞兆,就像我不相信太后会真的无端做出那样巧合而又诡异的梦,必然是有人暗做手脚一样。

    兰颖儿果真能够引来百鸟祝寿,若非是她自己使了什么技俩,哗众取宠,那么就是

    回到麒王府,我迫不及待地闯进凉辞房间,绘声绘色地将今日的听闻告知于他。

    他应该是刚刚从温泉池里出来,正慵懒地斜靠在榻上看书,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亮绸月牙白里衣,墨发未绾,随意披散在肩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闻言不过淡然一笑,看看我空着的两只手,转而问我:“你今日上街没有买些好吃的回来吗?”

    我的脑子跟着转了一个弯,方才想起来,急着回府,买的东西还落在马车里,慌忙转身去取,打开门才突然察觉自己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转身眯着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凉辞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伸手将微微敞开的领口合拢,装做一脸惊恐地向榻上瑟缩了一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要做什么?”

    我将身子向着他慢慢逼近,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睛看他,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老实交代,你对兰颖儿做了什么?”

    凉辞用胳膊支撑着身子向后仰:“冤枉,我如今有伤在身,能对她做什么?我俩绝对是清白的。”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一直以来,兰颖儿都是凉辞心里的一根刺,所以在他跟前我都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去碰触。今日凉辞竟然自己这样调侃他与兰颖儿,至少说明,他已经放下了,很彻底。

    “少打岔,那日狂石气怒之下,曾经提起过‘百鸟朝凤’几个字,这其中是不是有你什么阴谋?”我步步紧逼,盯紧了他的眼睛:“我劝你还是赶紧招了吧。”

    “招又如何?不招又如何?”凉辞贼兮兮地问,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大力一拉,整个人都跌落进他的怀里,他忍不住眉头一蹙:“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门还开着呢!”

    我知道他内伤仍旧未愈,调侃我也不过是掩饰而已,又气又笑,红着脸挣扎着支起上半身,装作阴森森地道:“招了,本小姐自然大大有赏,不招么?”

    我低头看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锁骨迤逦,玉润光泽,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下去。

    凉辞一声闷哼,搂着我腰间的手骤然一紧。我得意一笑:“如今知道我厉害了吧?”

    “司空见惯,不过尔尔。”

    我最是受不得激,一激就炸毛,恶向胆边生,恶狠狠地扒开他的衣襟,低头照着他的胸前就是一口。架势做得十足,真正咬的时候又舍不得,合拢了贝齿,轻轻啃咬。

    直到感觉身下的人身体一僵,全身都紧绷起来,耳边的心跳重如擂鼓,呼吸也急促,热烫,我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闯了祸。

    慢慢抬起头,尴尬地嘿嘿一笑:“不说就算了,咱们两清,我去问狂石去。”

    “怎么,怕了,刚才的那股野劲呢?”凉辞躺在榻上,衣衫半解,头发凌乱,星目迷离,嗓音黯哑,嫣然一副“美男春意盎然图”。

    我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抵御来自于凉辞的魅惑:“谁怕了?就是觉得少盐寡油,而且一股风骚之味,实在难以下咽而已。”

    凉辞舔了舔唇角,邪肆一笑:“你若是觉得我不够美味的话,我们可以换换,我来咬你,左右我不怕吃亏,也不嫌腻。”

    “想得美!”都说爱情可以冲晕头脑,女人会不由自主地变傻,原来我也不例外:“我今天就好好享受这饕餮盛宴,咬你一个遍体鳞伤!”

    我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向着他的脖颈处咬了下去。他一歪头,竟然便含住了我的耳垂!用舌尖轻舔撕咬。

    我想,一定是耳朵上穴位太过于密集的原因,那一刹那间,就感到一股麻酥之感瞬间直冲头顶,脑子里好像幽深的夜空突然绽开了五颜六色的烟火,绚丽夺目。

    我忍不住松开了他的脖颈,嘤咛出声,慌乱地抬起头,他的薄唇就立即迎了上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我的唇,饥渴辗转。

    我的骨头逐渐一点一点融化,化作一滩水,然后一点一点升温,趋向于沸腾。

    门外依稀好像有“吱呀”开门的声音,我猛然想起,自己刚才忘记了关门。扭过身子,木麟抱着我从外面买来的一堆东西,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抽搐着牵了牵嘴角:“十一小姐,我家主子还有伤。。。。。。就不要勉强了吧?"

    我那时候还整个人骑在衣衫不整的凉辞身上,两只手扒着他的衣服领口,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饥不择食的样子。

    “勉强你个头!”我通红着脸,尴尬地拍拍手:“咳咳!我像是那茹毛饮血,饥不择食的样儿吗?”

    “从明天开始,去忠勇侯军营报道,参加特别训练。”凉辞一脸不满,冷冷地哼了一声,轻描淡写地道。

    木麟一声惨叫,迅速退了出去,房间的门被结结实实地关上:“我没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继续!”

第四章死而复生() 
我尴尬地从凉辞身上爬下来,气愤地狠狠拧了他一把:“你功夫那么好,不可能没有察觉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凉辞连声喊冤:“这种事情怎么能一心二用呢?我都被吓得差点不能人道!”

    “又胡说八道,”我捂着烫热的脸:“丢大人了,木麟不会大嘴巴吧?”

    凉辞好笑地摇摇头:“除了夏初,他在别人跟前基本就是个哑巴。”

    我阴险一笑:“那就好,改天我撮合撮合他俩,给他们加点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再好巧不巧地去捉奸,也好堵住他们两个的嘴。”

    原本也只是过个嘴瘾而已,谁料凉辞竟然郑重其事地点头:“赞成,夏初都已经从十六蹉跎到双十了,木麟还是木讷着不张口,你这个做主母的是应该操点心了,药量记得大一点。”

    “呸,谁是主母了。”我红着脸啐道。

    凉辞一本正经地望着我:“的确,你现在充其量也只是我的厨娘,舞娘加不称职的暖床丫头,还是徒有虚名。你要加把劲儿,像今日这般多勾引我几次,我才会勉为其难地收了你,做我麒王爷举世无双的麒王妃。”

    我一个凶巴巴的眼刀飞过去,才想起今日来找他的正事,拽着他胳膊将他从榻上拉起来:“兰颖儿的事情究竟是巧合还是你做的手脚?我可不相信什么百鸟朝凤。”

    凉辞慵懒地半靠着,将敞开的领口合拢:“的确是我找的人。狂石重金礼聘了一位江湖术士,他精通鸟语,可以召唤百鸟。然后让小豪等人在市井间散布谣言,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凉辞说得轻描淡写,可是我知道在守卫森严的丞相府,要滴水不漏地全盘布置这些究竟要有多大的难度。

    兰颖儿当初在我的舞衣上面做手脚,以至于太后疑心我乃是祸国妖女。如今凉辞竟然以“百鸟朝凤”还击于她,让她自食苦果。更何况,麒麟降生,凤凰来仪,黄龙腾天都是王者之兆,乃是五灵之首,相信太后心里肯定会有所疑忌。

    “那你怎么会料定皇上会纳兰颖儿为妃?难道他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认为这是天降异象,兰颖儿乃是天生凤命吗?”

    凉辞疑惑地摇摇头:“我原本只是想,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皇室一向忌惮,以后,整个长安王朝是绝然不会再有谁家的媒人敢登丞相府的门。

    我也没有想到皇兄会纳兰颖儿为妃,的确令我颇有些费解,捉摸不透皇兄的心思。”

    “英雄难过美人关,顺水推舟,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不屑地道。

    “你有所不知,明面上,兰丞相是皇兄的肱股大臣,极得皇上宠信。但实际上,兰丞相却是母后引荐,是母后的人。母后一向强势,专制,所以皇兄自始至终都对丞相有所忌惮,又怎么会主动纳兰颖儿为妃呢?

    无论是何缘由,以后,皇兄对于兰颖儿的恩宠不会少,赏赐,位份,还要在其他人之上。唯独,皇兄绝不会真正地宠爱她,就算天定凤命又如何,他也会逆天而行,绝不会立她兰颖儿为后。”

    原来如此,我一时之间竟然为兰颖儿感到一丝悲凉,寂寞宫廷春欲晚,纵然身着金缕衣,睡卧金蚕丝,渴饮玉液琼浆,环绕奴仆成群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寂寞寥落,日复一日,看着朱颜辞镜花谢树,悲寂一生。

    “怎么,于心不忍?”凉辞玩味地问我。

    我摇摇头:“我只是感到自己幸运而已。”

    凉辞重新将我拥进怀里,用光洁的下巴摩挲我的头顶:“她骗我不要紧,辜负了我也没有关系,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你一再起了歹意,将你置于九死一生的绝境。

    他们每个害你的人都会为此而付出代价。尤其是菩提教,我绝对不会再纵容他们在长安兴风作浪。狂石已经在尽力联络潜入菩提教的弟兄,里应外合,这次必然斩草除根!”

    语气铿锵,志在必得。

    过了晌午,狂石依旧过府蹭饭,嚷着晚上要吃辣锅子,说是这些日子养伤,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小样儿拦住我,一本正经地说:“小姐,你忘了,你手背上的伤正在长新肉,不能吃辣的,否则将来会留疤的。”

    我无所谓地挥挥手:“留就留吧,谁会没事注意我的手背。”

    狂石把头凑过来:“是不是兰儿给你咬的牙印?那天见出血了,很厉害吗?”

    “没有,听小样儿大惊小怪的,”我赶紧将手背到身后面去。说实话,兰儿蛮舍得,给我留这几个牙印挺丑的。

    小样儿耸了耸鼻子:“小姐费了那么大的劲赢来的天山并蒂雪莲,全都给了青青小姐,自己如今都没的使,否则肯定不会留疤的。这下可好,留下记号了,以后倒是好认。”

    我嘿嘿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一闪而过。我的心莫名其妙“咯噔”了一声,直觉是很重要的讯息。

    我一把捉了小样儿的手:“小样儿,你将你刚才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小样儿有些莫名其妙,不懂我为何突然这样急切,懵懵懂懂地道:“我说你这下留了记号了,好认!”

    “还有呢?”

    “还有你不该那么大方,将全部并蒂雪莲给青青小姐用,否则这疤肯定会消除的。”

    我愣怔在原地,蹙紧了眉头,将一些事情重新梳理一遍,顿时如坠冰窟,彻骨寒凉。

    凉辞与狂石见我神色异样,不由关心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需要静一静,”我一声苦笑:“希望,我所想的都只是巧合而已,否则太可怕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狂石与凉辞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小样儿识趣地退了出去,并且极有眼力地带上了屋门。

    我心里纷乱如麻,愈想愈可怕,浑身冷汗淋漓。

    凉辞走上前来,将我拥进怀里,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一阵安宁。

    “狂石,我想我可能知道,兰儿为什么在临死之前会咬我了,她是被逼无奈,不敢在堂上揭露那凶手的身份,所以在以这种方式暗示我。”

    狂石笑着安慰我:“我已经派了人手去安顿兰儿的家里人,应该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兰儿是被逼无奈才会做了菩提教在你身边的细作,她的家人就是她的软肋。”

    “嗯,”我点点头:“菩提教的人无处不在,兰儿担心自己一旦向我坦白,会危及自己家人的性命,所以在极隐晦地求我护她家人平安。并且以这种方法,告诉我,杀害惠儿的人究竟是谁。”

    “是谁?”狂石问道,满是急切。

    “玥儿,莫玥儿。”

    我沉思片刻,斩钉截铁地道。

    “莫玥儿?”凉辞将眸子眯起,有些疑惑,狂石亦是一脸惊讶:“她在扬州城里服毒自尽,乃是你我亲见,难道死而复生了?”

    我暗暗咬了咬下唇:“都怪我愚笨,竟然现在才有所察觉。莫玥儿极有可能没有死,她当日在我们面前服下毒药,不过只是假死,暂时停止呼吸和心跳,蒙蔽了我们。”

    凉辞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毒药,三个时辰以后就可以清醒,与常人无异。怪不得玥儿当初明明身手不错,竟然并未反抗,而是直接选择了了断,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

    “那你见过她?你怎么知道玥儿没有死呢?”狂石忍不住问:“凡事不能光凭借猜测,需要有根据。”

    我摩挲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我见过,而且还同她一起进京,在安乐侯府里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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