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前妻萌宝-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醋盘焐险婪诺难袒ǎ皇碧鹄矗淖潘帧�
画面模糊,却足有看清楚内容。
随后走出来的欧阳明锐察觉到了女人愣神,疑惑的在她面前摆了摆手手指,“赫连,你怎么了?”
“啊。。。。。。”赫连清雨缓过神来,抬起手来,撩动了一下长发,“我刚才有些失神了,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体贴的没有追问,揽着女人而的肩膀,轻柔说道,“我刚刚说,我陪你一起看烟花。”
赫连清雨婉约一笑,点点头。
两个人接下来都不曾说话,仰着头,望着天空。
不多时,远处安排的放烟花的人员纷纷行动,朵朵烟花冲上天空,绚丽夺目的绽放着。
“欧阳,你看,那个像不像是菊花,盛开的菊花。”
“欧阳,你看,那个像不像是牡丹,绚丽的牡丹。”
赫连清雨兴奋的在男人耳边喃喃着。
男人则是从她的身后搂着她,将她的手裹在手心里面,小心的摩挲着。
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那般的温度低下,却也有着一丝寒意,站在外面久了,人也难免会冷上一些,女人的手冰冰凉凉的,在男人的温暖下,这才有了一丝暖意。
站在两个人身侧的同事们,会有三两个人掩不住好奇之心,不时的偷看他们两个几眼,却是急匆匆的节奏,生怕被欧阳明锐发觉,落得跟易助理一个下场。
大家都非常自觉的,与欧阳明锐和赫连清雨保持着疏离的距离,非常自然的,他们两个人站在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圈。
赫连清雨察觉到了这一点,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升了了一抹红晕,却很快就被天空散落的烟花美景给冲散了。
就在她聚精会神观望的时候,天空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绽放的烟花组成了几个字,赫然是她的名字“赫连清雨”,随后,缓缓的散在了空中,被另几个字给覆盖了,又一轮出现的字,竟然是“我爱你”。
赫连清雨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激动的一时间说不出话里,一点都不曾察觉到,男人搂着她的手已经移开了。
“赫连,嫁给我吧!”欧阳明锐单膝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束玫瑰花。
“欧阳。。。。。。”赫连清雨嘴唇颤抖着。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周围的员工们情绪高涨,欢呼声不绝于耳。
赫连清雨激动的伸出手来,颤抖的手无法接住男人送过来的花束。
当她的手指刚刚接触到鲜花的那一刻,男人一跃而起,长臂一伸,将女人揽在怀里,低下头,深情一吻印在了女人微凉的唇瓣上。
“噢!噢!”众人欢呼声中,掌声雷动。
远处天空的烟花越发灿烂夺目。
赫连清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醉在男人这一长吻之后之中。
蓦然,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赫连清雨的脑海里闪过。
185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一)()
异国风情的海岛教堂里,一位身穿白色婚纱的妙龄女孩子同一位一身白色礼服的英俊男子伫立在神父面前。
**的神父对男子说到,“欧阳明锐先生,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沈凝眉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她吗?”
“我愿意!”白衣男子朗声说到。
恍若梦中,赫连清雨头脑里闪过了、这样一幕,令她惊愕。加之男人的长吻,掏空了她肺里面的空气,暂时得头晕目眩,促使女人身体一软,瘫在了男人的怀抱里。
“赫连,你怎么了?”男人关切地问着。
“我就是头晕,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赫连清雨虚弱地回答着。
“好,我带你进去!”欧阳明锐抱起赫连清雨,就往大楼里面走。
三三两两的员工们走上前,纷纷关心询问着,却看到男人冷峻的脸,最终止住了声音,不好再多说话。
抱着女人上了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办公室的门,欧阳明锐将赫连清雨放在沙发上面,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是温的,并没有发烧迹象。
男人这才放心地长出了一口气,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女人。
赫连清雨浅浅地喝了几口水,感觉舒服了很多,转过头,看向窗外,天空中依旧是礼花绽放,就仿佛是在庆贺着欧阳明锐求婚成功一般。
抬起头,微笑含羞地看着男人,赫连清雨轻启朱唇,“欧阳,你爱我吗?”
这么多次,都是男人询问她的爱意,却从来没有对她表白过,总觉得差了点东西,让赫连清雨的心中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欧阳明锐认真的看着赫连清雨,“爱,我当然爱你,我要娶你为妻,要爱你一生一世,要跟你白头偕老,百子千孙。”
“噗,”赫连清雨忍不住轻笑出声,“百子千孙,那成什么了?”
“我孩子的妈妈!”欧阳明锐一本正经地说道。
赫连清雨感动的眼眶湿润了,搂住男人的脖子,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的心跳声,强而有力,此时是那般得悦耳动听。
轻轻地擦去女人眼角的泪花,欧阳明锐的声音略显沙哑,“赫连,我爱你。”
这时,一张柔软的嘴唇堵住了男人的嘴巴,吞掉了男人感性的话语。
。。。。。。。。
良久,赫连清雨和欧阳明锐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
赫连清雨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恰好,看见了窗外的灯火通明。
她站起身来,拉着欧阳明锐的手,“我们去窗前看看。”
欧阳明日宠溺地跟随着女人身后,两个人站在窗前,向外望去。
此时,天空中的烟花已经结束了。城市在灯火笼罩下依旧是华丽绚烂。
“这个城市真美!”赫连清雨由衷得赞叹着。
“没有你美!”欧阳明锐的目光却一刻都舍不得离开赫连清雨。
“哪有你这样的?”赫连清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哪样呀?”欧阳明锐轻笑着,无比享受得欣赏着女人的娇羞模样。
此时此景,分外美好。
赫连清雨依旧感觉少了点什么?
歪着头,认真地想着。
赫连冬!缺少了那个小家伙。
每年的除夕之夜,都是赫连清雨与赫连冬,还有。。。。。。。孟尧诚。
想到这里,女人的思绪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此时在做什么呢?
悄悄地看了一眼欧阳明锐,赫连清雨暗自对自己说,等过几天,一定要请孟尧诚吃饭,算是对他对她们母子多年照顾的一点感谢。
“欧阳,我想小冬瓜了!”赫连清雨幽幽地说到。
欧阳明锐的回答非常爽快,“我们这就去看那个小家伙,一起吃年夜饭。”
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欧阳老宅里面却不似往常那般的死寂。
赫连冬地到来,给老人家平添了许多乐趣。
“老爷爷,我们一起放烟花吧!”赫连冬搂着欧阳老爷子的脖子,讨巧地说着话。
“好呀,那就放一个双响炮,一下子就冲上天,特别响得那种,怎么样?”欧阳老先生满脸堆笑。
“好哇,好哇!”赫连冬高兴地拍着小手。
“做什么这么高兴,”欧阳明锐从外面走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寒气。
“欧阳叔叔!”赫连冬忙挣脱着从老先生的怀里下到地面,跑了过来。
欧阳明锐忙将赫连冬抱起,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欧阳叔叔,你敢放鞭炮吗?”赫连冬嘟嘟着小嘴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欧阳爷爷说,他会放鞭炮。”
“哦?”欧阳明锐眉毛一挑,“欧阳老爷爷好厉害呀!”
“是呀,好厉害呀!”赫连冬满脸得崇拜。
“那我们就和欧阳老爷爷一起去放鞭炮。”欧阳明锐轻刮着赫连冬的小鼻子。
“好哇,好哇!我们现在就走。”赫连冬欢舞雀跃。
站在一旁的赫连清雨突然间感到有些失落。
她是和欧阳明锐一起走进来了,却自动被人忽略掉了。不要说欧阳老先生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赫连冬没有注意到她,就连宝贝儿子赫连冬都自动忽略了她的存在。
轻摇着头,赫连清雨后退了几步,给三个男人腾出更多的位置。
却不想,欧阳明锐转过头来,看向她,轻声说,“赫连,我们去外面放烟花。”
欧阳老先生这才留意到,儿子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他仅有一面之缘,却早已经是如雷贯耳。
“赫连清雨!”老人家轻吐出这个名字。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冷冷的目光看着欧阳明锐,“小冬瓜是这个女人的儿子?”
欧阳明锐面露胆怯之色,点点头。
“父亲,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他努力的搜刮肚肠,想要找个能够说服欧阳老先生的理由,一时间语塞了。
“我们去放烟花吧。”欧阳老先生平静的说道,背着双手率先走向了外面。
欧阳明锐忙抱着赫连冬紧随其后,走了两步,忙轻唤了一声,“赫连,快来。”
赫连清雨听话地跟了上去。
别墅得前面有着一个非常大的空地,向来都是种了一些花草树木,此时是冬季的缘故,天气略微寒冷,花草早已经枯萎,只有树木还是郁郁葱葱。
欧阳老爷子叫家里的佣人将一箱子的烟花爆竹放在了空场得中央位置上,老人家翻开箱子,一一地打量着。
将一个双响炮拿在手里,欧阳老爷子对着赫连冬招招手,“小冬瓜,快过来。”
欧阳明锐忙将赫连冬放在了地上,赫连冬跑到了欧阳老爷子得面前,仰着脸,“老爷爷,这就是双响炮吗?”
“对呀,小冬瓜来放双响炮,好吗?”欧阳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
赫连冬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将鞭炮拿在了手里,“我真的可以放吗?”
欧阳老先生将手中点燃的香棒递给了赫连冬,“用这个!”
“这个就可以吗?”
“当然,用这个碰到鞭炮的引线,只要引线一冒火星,我们就将炮竹丢到天上去,炮竹在半空中就会爆炸了。”
“老爷爷,不会烧到我们吗?”
“不会,有老爷爷在保护你。”
赫连冬抿着小嘴,举着炮竹,用手中的点燃的香棒轻碰着引线,在引线点燃得瞬间,使劲一丢,就将爆竹丢到了半空中。
欧阳老先生忙抱着赫连冬跑到了一边。
“碰,乓”两声响,爆竹在半空中爆裂,红色的纸屑如散花一般落到了地面上。
“哇,太好玩了。”赫连冬高兴地说道。
欧阳老爷子忙从箱子里又抱出了一个大个的烟花,放在了地面上,热情洋溢,“小冬瓜,把这个也放了,让爷爷看看你的勇气。”
赫连冬眨巴着眼睛,把手放在嘴边,呵着口气,“老爷爷,这个这么大,我有些不敢。”
“没事,有爷爷给你保驾护航。”欧阳老爷子面带笑意,看着赫连冬,他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小家伙。
赫连清雨一直都站在欧阳明锐身后,心始终都提到了嗓子眼。自从她走进这个家开始,欧阳老爷子就不曾正眼看过他。
就算她再想赫连冬,此时也不敢造次,生怕惹老爷子不开心。
拽了拽欧阳明锐的衣角,赫连清雨担忧得小声说道,“会不会伤到小冬瓜?”
欧阳明锐轻摇着头,安慰着女人,“不会,欧阳老先生是很有分寸的。”
真的是这样吗?
还是第一次放爆竹,赫连冬难免会紧张,尤其是这种大个的烟花,小家伙怯生生的看了看欧阳老先生。
欧阳老先生鼓励般的点了点头。
赫连冬这才鼓起勇气,用手中的燃香棒碰触着烟花的引线,过于紧张的缘故,第一次碰触失败,引线无动于衷。
“再来!”欧阳老先生轻声鼓励着,“小冬瓜是勇敢的小朋友。”
赫连冬受到鼓励,抿着小嘴,再次点着烟花的引线,这一次成功了。
“嘶嘶嘶嘶”烟花的引线响了起来。
终于点燃了!
赫连冬高兴地蹦了起来。
欧阳老先生忙将小家伙抱起来,快步地跑到了一边,“我们快躲开,藏起来。”
186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二)()
烟花瞬间升入天空,灿烂夺目。
“太漂亮了,太好看了。”赫连冬欢呼着。
直到这个时候,小家伙才想起赫连清雨也在这里,蹦跳着来到赫连清雨得面前,仰着头,“妈妈,你看见了吗?我可以放烟花了,那么大个、那么大个的烟花。”
赫连冬用双手比划着,极力渲染着烟花的个头,小模样中不乏骄傲。
捧着赫连冬胖乎乎的小脸,赫连清雨温柔地说道,“妈妈看见了,好漂亮的烟花,小冬瓜真勇敢。”
受到夸奖的赫连冬美滋滋的。
放完了烟花,下面的节目自然就是吃年夜饭了。
餐厅里,赫连清雨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餐桌前,偷眼看着坐在上位的欧阳老先生。
老人家很开心。
这栋老宅里,足足有十几年没有这般得热闹了,上一次有这么多人一起共度良宵,还是欧阳家的老老爷子没有去世,欧阳明锐的母亲在世时候的事情。
想起那个时候的光景,欧阳老爷子就不禁勾起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对于赫连清雨来说,确实不自在得一顿饭,低着头,吃着欧阳明锐夹过来的菜。
欧阳明锐则时不时地打量着父亲,心下想着,也许老人家释怀了,不会计较他在赫连冬这件事情的欺骗,那是不是也代表着,老父亲接受了赫连清雨呢?
吃过饭后,赫连清雨就领着赫连冬去睡觉了,到底是小孩子,还做不到通宵守夜。
“你跟我来。”欧阳老先生走过欧阳明锐得身旁,低声说道。
欧阳明锐一个激灵,忙紧随在父亲的身后,走进了书房。
“关上门!”欧阳老先生冷声说道。
“父亲!”欧阳明锐迟疑着问出来,“您有事情?”
“怎么没事情就不能找你了?”欧阳老先生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子两侧,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欧阳明锐心知肚明,老人家这个时候把他叫到书房,无外乎是赫连清雨的事情,心下嘀咕了一下,决定坦白说出来。
他说,“父亲,您是想问赫连和小冬瓜是怎么一回事吧?”
“哦,还算明白。”欧阳老先生顿了顿语气,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竟然叫我父亲,就为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她们真得就那么重要吗?”
经老人家这么提醒,欧阳明锐这才察觉自己在称呼上地变化,他叫了一声“父亲”,而不是“欧阳老先生”。
很多年前了,欧阳老先生年轻气盛,喜欢流连女色,忽略了原配夫人,欧阳老夫人遭受丈夫冷落后,郁郁寡欢,直至生病去世。
欧阳明锐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记恨父亲,改变了对父亲的称呼,如其他人一般叫父亲为“欧阳老先生”,看似恭敬尊重却平添了刻意的疏离。
现在,欧阳明锐明显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而有意拉近着父子之间的距离。
欧阳老先生的内心如打翻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欧阳明锐见老先生脸色微变,忙解释着,“父亲,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是因为怕您知道了真相生气才会这样做的,您的身体不是很好。。。。。。。”
说到这里,男人缓缓得放低了声音,止住了话语。
“哦,”欧阳老先生说道,“若关心我的身体是你的本意,可以理解。”
听见父亲这么说,欧阳明锐宽慰了不少。
“父亲,谢谢您。”欧阳明锐缓了缓,继续说到,“我希望父亲能够接受她们母子,因为我想尽我所能照顾她们”。
欧阳老先生没有说话,而是拉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本相册。
从相册的封面可以看得出来,年代应该很久远了。
老先生翻开相册,翻到其中一页,这才将相册推到了欧阳明锐面前。
疑狐中,欧阳明锐走上前,看向相册。
其中有一张照片,看上去神似赫连冬,欧阳明锐感到奇怪,忙问道,“父亲,你怎么有小冬瓜的照片?”
“你仔细看看,照片上是那个孩子吗?”欧阳老先生提醒着欧阳明锐。
欧阳明锐赶忙将相册拿起,仔细地端详着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依稀能够分辨出是那种几十年前地拍摄技术,很有年代感。
显然,这张照片上的小男孩不是赫连冬。
“父亲,这不是赫连冬,”欧阳明锐一瞬不瞬地看着老父亲,嘴唇微微颤抖着,“这是谁呢?”
欧阳明锐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说出来,希望老父亲能够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儿子,这是你呀!”欧阳老先生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意,“你怎么没看出来,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什么?”欧阳明锐即便是早就猜到了,当真的知道了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惊愕。
他不敢相信得再次将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低声说道,“怎么会这样,小时候的我怎么会活脱脱一副小冬瓜的模样。”
“说反了,不是你像那个孩子,是那个孩子长得像你。”欧阳老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
“父亲。。。。。。”欧阳明锐明白了。
他还奇怪,为什么欧阳老先生对赫连清雨地到来,没有发脾气,显然,老人家心中另有所想。
“这是巧合吗?”欧阳老先生似有深意地看着儿子。
欧阳明锐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为什么赫连清雨会像极了梅琳达,而她的儿子又像极了你?为什么?”欧阳老先生一双苍老的眼睛炯炯有神,扇动着光彩。
老人家期盼能有一个孙子,盼了好多年,可总是失望。唯一的儿子心里只有那个不知所踪的梅琳达,这么多年,表面上,欧阳明锐的身边来来回回有着不止一个女人。
知子莫若父!
他很清楚,那是欧阳明锐得逢场作戏。
甚至于,老人家都会幻想着,有一天有一个不知名的女人领着孩子找上门来,哪怕是一个私生子,也是欧阳家的骨血。
今天,梦想终于成真了。
“父亲。。。。。。”欧阳明锐第一次磕巴了,“难道。。。。。。。难道。。。。。。小冬瓜是我的儿子?”
“我不知道,儿子,你不应该问我呀!”欧阳老先生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仰着头,眼角里闪动着泪花。
欧阳明锐激动的嘴唇颤抖着,反复得重复着一句话,“这是真的吗?小冬瓜是我的儿子。这是真的吗?小冬瓜是我的儿子。”
假如那个小孩子是欧阳家的血脉,那赫连清雨又是谁?
欧阳明锐非常确定,在这之前,他绝对不认识一个叫做赫连清雨的女人。
七岁,赫连冬过了新年正好七岁。
算来,他的梅琳达失踪也足足有七年了。
赫连冬的生日是岁末的腊月,这一点,欧阳明锐曾经听赫连清雨提到过的。
而梅琳达失踪则是在正月。
一个年头,一个岁尾。。。。。。
欧阳明锐被自己脑子闪过的想法震撼住了。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男人凌乱了。
慢慢地踱步走出了书房,欧阳明锐已经顾不上欧阳老先生是否会在意他不打招呼得无礼行为,呆呆的、木木的,一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仰躺在床上,望着棚顶上面的灯。
灯光很刺眼,可是,他却仿若失去知觉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赫连冬是他的儿子,赫连清雨是梅琳达。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另一间卧室里,赫连清雨和赫连冬已经躺在床上,赫连冬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却就是不肯睡觉。
“妈妈,你好狠心!”赫连冬撅着嘴巴,搂着赫连清雨的手臂抱怨着。
“为什么这么说妈妈?”赫连清雨低着头,疑惑地看着儿子。
“这么久才来看我。”赫连冬将头依偎在了赫连清雨的身上,到底是小孩子,嘴巴里说着狠话,却还是贪恋着母亲的怀抱。
赫连清雨的心酸酸的,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赫连冬,“是妈妈不好,小冬瓜说得对,妈妈就是一个狠心的妈妈,不该只顾着工作,把小冬瓜交给别人照顾。”
“妈妈。。。。”赫连冬竟然掉了几颗眼泪。
赫连清雨见此,心越发慌乱了,忙擦拭着赫连冬的泪水,擦了两下,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忙将赫连冬抱在了怀里。
“妈妈再也不会丢下小冬瓜了。”赫连清雨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听她这么一说,赫连冬反倒懂事地劝着她,“妈妈,不要难过,小冬瓜是瞎说的,妈妈每天那么忙碌,是为了挣钱给小冬瓜交学费,这里的老爷爷也是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