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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与式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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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第六十四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也许他的养父母会为无端少了一笔财富而大骂;不过这也跟他没关系了。
翊常眯起眼睛,看见房门外似乎有一条红色的流苏一晃而过;快的像是错觉。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大天狗衣袖末端的东西。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走到门外探头一看,走廊上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耳边也只有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
哦豁。
翊常知道大天狗在躲自己;他这些天都没有出现,有什么要说的话也只是嘱咐小妖怪然后让其转达。
可如果是抓住对方去询问,想必那只大妖怪也只会一脸淡漠的否认吧。
明明经常在门后面偷看?
翊常一想到这个就乐得不行,可是他不能拆穿,毕竟对方可是清高的大妖噗。
他一边笑着;手中编织着草环;可渐渐,他手上轻快的动作慢了下来;笑容也消散了不少。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
如果,能再长久一点就好了。
翊常背对着那个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的大妖怪,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
——我此生,是为你而来的呀。
***
大天狗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那个人类老去;死去;化为灰烬。
实际上,跟少年在一起的时光,让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以后。
他很强大,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全都畏惧着他。
将少年庇护在羽翼之下,护他周全,让他一世安康,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等大天狗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识的躲避着少年。
明明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这实在是不应该。
可是大天狗控制不住。
跟少年待在一起,自己似乎会变得不正常起来。
身体会僵硬,心跳会加速,体温会升高,心情会变得无比欣喜。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爱’吗?
如果靠近他的话,感受到他的气息的话,喉咙却又会变得干渴,浑身焦躁。
这是说明,他对少年所抱有的感情,比‘爱’还要更深的意思吗?
大天狗一展翅膀,飞出了原本待着的房间,想让自己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这一飞,的确是让他在一瞬间冷静下来了,因为他发现了不少人类。
大天狗的居所在森林的深处,平时在森林的外围就有妖怪,更不用说森林深处,所以哪怕是阴阳师,都不会贸然的就冲进来。
那么,就是有目的的了。
大天狗的翅膀一扇,刮起了一阵强风,底下人类的队伍顿时惊叫了起来,被风刮的睁不开眼睛,符纸卷轴什么的飞了满天掉了一地,因为实在是猝不及防,被吓得不轻,看上去狼狈极了。
大天狗拍打着翅膀浮在空中,语气冰冷:“人类,滚回去。”
不能杀人,会沾上血气。
阴阳师的队伍看见他顿时乱成一团。
“大天狗?那是大天狗?大天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占卜的结果不是这个方向吗!!而且大天狗不是早就被封印了才对?!”
“怎么办?我们、我们快逃吧!”
有几个心志不坚的年轻阴阳师本来已经打算逃走了,不如说,遇上大天狗这种级别的大妖怪,对方肯给你逃跑的机会就已经实属难得,现在还不跑,留下来过年啊??
可他们还没迈出脚,便被厉声喝止:“你们难道忘记了你们的使命了吗!!”
出声的是站在队伍前的一个老人,头发已经花白,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之类的情绪。
他抬头望向大天狗,道:“万分抱歉,我等无意与您敌对,只是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在身,我闻您是一个胸怀大义之人,虽不知您的大义为何,但事关京都的生死存亡,还请您”
他对着大天狗深深的鞠躬。
大天狗没有丝毫动摇,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阴阳师,周身杀气不减。
“嚯,我为什么要关心你们京都的死活?”
大义?说的比唱的好听。的确,他是一直在寻找自己应该维护的大义,并曾经消灭过不少奸邪的人或妖,也同人族具有名望的武士携手过。
可他身为妖一天,人类就忌惮他一天,最后,终于找到了机会将他封印。
人类的寿命,翊常最多也只能活一百年,一百年何其短暂,大天狗现在只想跟他一起活一百年,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老人叹了口气,再次抬起头,似乎是想再说话,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的盯着大天狗。
“是吗,是吗,我还疑惑为什么,原来是这样!”
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严肃起来,大喝一声:“布阵!!”
在他身后的众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他的命令却是神色一凌,动作熟练的各自站位,手上结印,之前想要逃跑的几个年轻人眼中虽然还是有些许害怕之色,但步伐却仍旧坚定。
不过几息时间,竟已将大天狗围了起来。
大天狗看着,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眼中不带任何情绪,却显得嘲讽。
“这可真是熟悉的阵势,阴阳师哟,汝等这是何意?”
“你身上有天麒麟的气息。”老人缓缓说道,随后变得激动起来。“你这妖怪,将他,将天麒麟怎么了!!”
“老的太严重连脑子也不清楚了吗。”大天狗语气平淡,“什么天麒麟,要动手就!”他猛的顿住。
天麒麟
老人口中的天麒麟,是一种传说里的生物。
名为天麒麟,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样子。
天麒麟温和仁厚,对世间所有的一切一视同仁,为‘天’所爱。
因此,每当世间有大灾发生,天麒麟便会降世,帮助众生。
可众生却不会对天麒麟友好,因为天麒麟的血是宝物,他的血几乎无所不能,只要分量足够的话,就连起死回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将天麒麟送回‘天’的身边,更是能让献祭的那方天地收到恩泽,土地肥沃,百年富饶。
可想而知,怀着一颗仁心而来的天麒麟,不会有好的待遇。
如果被人或妖发现,最可能的下场就是被放干血液,然后献祭给‘天’。
但这毕竟都是传说里的东西,口口相传流传下来,也不知有多少东西被夸大扭曲。
所以大天狗在听到老人说起的时候,不假思索的就否认了。
可他随即又反应过来。
正是因为这份不假思索,所以在最初才会没有认出来吧。
天麒麟的血,要破除封印,只能说是大材小用了。
奇异的是,如今在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怒火。
这是第二次了,大天狗再次被同一个人气笑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又总在一个妖怪面前晃荡,不加防备。
你对谁都这样吗。
开始有点不快了。
当然,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世人看你的眼神,就如同——眼前这些人。
大天狗的眼神冰冷,抽出了原本挂在腰间的,写着‘祭’的团扇。
“天麒麟啊,”他开口,“我倒是想起来了”
“只可惜”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老师虽然有些生气,但看着他们的样子,却也让他们进来了。
两个少年有些羞涩的在讲台上补上了自我介绍。
夏目贵志,跟四月一日君寻吗。
关翊常眯起眼睛。
都不是一般人呐,一个身上有着强大且清澈的灵力,一个的身上则有魔女的气息。
至于其他人好吧,他没记住。
老师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他们解散了,第二天才正式上课。
关翊常略带怀念的走在了放学的路上,跟王小明告别后,回到了家里,第一时间抱起了之前放下的两把刀,将寄宿于其中的付丧神召唤了出来。
恩,总觉得他身体的自愈能力也开始变强了。
关翊常看着自己手上逐渐愈合的伤口这么想到,然后又望向眼前的两名刀剑付丧神,眼眸微弯。
“好久不见了,髭切,膝丸。”
能一次性将俩兄弟都带回来,真是太好了。
可这么想的话,粟田口一家却还只有一期一振跟药研藤四郎。
啊他还有多久才能找回那群小短裤。
而髭切跟膝丸被召唤出来,看着关翊常却是沉默了一会儿。
半响,是有淡金发丝的付丧神先开了口。
“嗯,久别无恙吗,主君?”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温柔。
付丧神一手拉着披在肩上的白外套,身上的黑衬衫为他染上了些许禁欲色彩。
而一旁与他长相相似的付丧神却是捂着自己的眼睛,指尖有些颤抖。
“没想到,居然有跟兄长,以及主君相聚的一天。”
关翊常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膝丸的话,性子其实跟长谷部一样,是严谨的人,像这种尽心尽力全为主人的刀,在这种情况下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奇怪。
嗨呀,长谷部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啦。
哦不,他召唤出长谷部的时候昏迷了一段时间,也许他已经哭过了?
其实关翊常觉得膝丸很可爱,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经常就会被人作弄,比如他哥。
“哈哈哈,你在哭吗,漆丸?”
“呜、我才没有哭!而且兄长,我的名字不是漆丸!”
“哎呀?那就是嗯,什么来着?”
今天阿尼甲也依旧记不住我的名字。
亲哥。
“是膝丸!!”
膝丸深吸一口气,因为这个,他也恢复了平静,转头看向了庭院。
“说起来,主君,我在那边感受到了浓郁的妖气。”
“嗯,是呢,有鬼的气息。”髭切微笑着说。
恰巧大天狗扇着翅膀从天空中落下,看向关翊常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他身边的付丧神而顿住。
“斩鬼刀,跟斩妖刀吗。”他淡淡开口。
“啊,大天狗不是敌人噢,他是我的式神。”
关翊常看着膝丸微变的脸色,赶忙说道。
“是、吗。”膝丸一顿,放下了搭在腰间本体上的手。
“诶,主君还是阴阳师啊,好厉害。”“兄长,多少也有点戒备心”
“为什么?好不容易见到了主君,我现在很高兴啊,其他事情都无所谓。”髭切的样子则与膝丸完全不同,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语气轻松。
接着他们就按照关翊常所说的,去找药研藤四郎了解情况。
“诶,酒吞童子也是主君的式神吗?”
髭切的眼睛微微瞪大,似是非常惊讶。
药研藤四郎却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劝你住手,那样做的话局面会失控的,对方怎么说也是大妖怪,虽然是大将的式神,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就让你砍一刀的。”
这把刀,跟表里如一的膝丸不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相处又软又温柔,但其实恶劣的很,切开来黑的透透的。
髭切,源氏的重宝,因为在将罪人行刑的时候连同对方的胡子也一起砍了下来,因而得名。
但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鬼切。
罗生门之鬼,茨木童子的手臂,就是被渡边纲用他斩下的。
“哈哈哈,不会啦不会啦,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呢?”
付丧神的嗓音依旧轻柔,他金色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关翊常,微微眯起。
“我是不会做出让主君困扰的举动的。”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赢得宠爱呢?
这边关翊常正在跟大天狗交谈着。
“酒吞童子呢?”
“出去外面的妖街之类的地方了吧,请您放心,我上次已经将需要注意的事项告诉他了,想来他也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大天狗说道。“另外,我先前出去外面的世界观察了一番,看您的样子,应该是与您原本的世界有所不同吧。”
“嗯你知道什么吗?”
岂止是不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他都变成高中生了。
第六十五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你在哭吗。’
恍惚中;鹤丸国永仿佛听见眼前的青年这么问自己。
没有啊,我哪里有哭。
像是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濡;可下一刻又什么都没有。
我是多想念您啊;我是多思念您啊;我是——有多爱着您啊。
他被时之政府抓住了;哪怕被抹去了记忆,潜意识却依旧无法改变。
接收他的审神者会使用秘术;控制着他的心灵,让他迷失。
啊啊啊;主君啊;一定是被他这样的出场吓到了吧。
黑气源源不断的从鹤丸国永的身上涌出;那是怨,那是恶;那是诅咒,那是绝对的不好的一切。
这个饱含灵力的血液的味道,明明不想再品尝第二次了。
为什么无法挥刀;这不是当然的吗,那个人,是主君啊。
当熟悉的温度缓缓流过刀身;鹤丸国永的记忆恢复了。
嗅着空气中铁锈的味道,仿佛视野又再次被漫无边际的猩红所掩盖。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站在原地;周身都被黑气所包围,看不清他的样子。
高木玲站在一边,看见这副景象心中也是一惊。
她听不清鹤丸国永跟关翊常之间的对话,不明白为什么鹤丸国永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她不相信自己的“术”会失败,所以她高声对着鹤丸国永大喊:“鹤丸!给我杀了他!为什么没有动作?只要杀了那边的审神者,这些刀没有了灵力自然就会消失!”
她私底下夹杂着一点私心。
如果那边的审神者死了,他的刀,自然就能归自己所有了。
所以一开始鹤丸国永攻向压切长谷部的时候,她还提心吊胆了一把,万一碎刀了,她就不能回收了。
现在这个局势很好。
只要杀了那个青年,捕捉天麒麟的任务没有人跟她竞争,这些刀也能完好无损的回收。
若是心念旧主,不肯忠于自己,那也很简单,像控制鹤丸国永一样用“术”就可以了。
高木玲手里只有鹤丸国永一把刀。
这把刀不是她亲自锻出来的,而是政府给的。
政府因为之前发生了某件事,导致从属于政府的本丸灵力大量衰弱,审神者们无法再支付起那么多付丧神的灵力。
就连锻刀,也大多只能锻出短刀或者打刀。
而政府是设置有仓库的,那里放着众多预备下来的,没被人召唤的刀剑。
政府为什么会预备这些刀剑,这些刀剑又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担心。
刀剑付丧神全都拥有俊美的容貌,而审神者又大多是女性,即使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不能产生多余的感情,也依旧有人着迷于此。
高木玲有着野心。
她看向了那位一身深蓝狩衣的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
五花太刀,天下五剑之一,被誉为最美的刀,比起武器,他似乎更适合当一件艺术品。
鹤丸国永也是稀有的四花太刀,她能够拥有从政府手里得到他,也是因为她自身懂得使用秘术,对于能够获得鹤丸国永,她一开始是非常高兴的。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这把鹤丸国永不对劲。
虽然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却无比僵硬,从来都不肯唤自己为主君。
面对这么多的刀剑付丧神,高木玲之所以有自信让鹤丸国永一人对敌,是因他远比别的刀要强大。
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高木玲并没有深究。刀,强大是好事,意味着能够斩杀更多的敌人。
“鹤丸!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鹤丸!这些黑气是什么?!”
而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她的话,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鹤丸。”关翊常开口,他对着付丧神
伸出了手,那只手上的伤口很深,还在往下流血。
然后,付丧神后退了一步,像是从黑气中脱离了出来,在他完全离开的时候,黑气也在瞬间消散了。
在看清他样子的后,高木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乖孩子,”关翊常说,“过来。”
鹤丸国永便又靠近了他,在他身前跪下,捧起了他的手,伸出舌尖温顺的将上面的血液尽数舔去。
他已不再是那副一身纯白的样子。
半垂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衣服与头发一同化为漆黑,只有身上的金链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的身上长出了骨刺,右肩长出了像是翅膀一样的白骨,整个人的形象分外可怖。
高木玲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难道是,难道是暗堕?!
接着,她又随着鹤丸国永的动作注意到了关翊常的血。
像是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及时发现。
本来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出现除了她以外的另外一个审神者的,但是这个审神者却又恰好出现在了她的附近。
高木玲所施的是将天麒麟强制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法术,但没法确定具体地点,成不成功也不知道,所以她在看见关翊常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再加上他身边众多的刀剑付丧神,便将他当作了审神者。
这个血,这个灵力
“你是,你是天麒麟吗!?”
政府下达要捕捉天麒麟的指令,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天麒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麒麟会是人。
关翊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鹤丸国永。
他对着黑色的鹤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合上了双眼,向后倒在了三日月宗近的怀里。
“看来,你在主君醒来的时候要想一个可靠的借口了。”三日月宗近牢牢的抱住关翊常,眸子微微弯起。
“是啊,可要绞尽脑汁才行。”
鹤丸国永站起身来,答道。
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高木玲,里面一片冰冷。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将事情处理了吧。”
“!”高木玲在与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寒意流过全身,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鹤、鹤丸?”
她看着鹤丸国永提刀向着自己走来,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想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了我?!”
比起秘术居然失败了的诧异她更多的是不甘。
“鹤丸国永!我是你的主人啊!你居然想要杀了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长期积累起来的不满与怨恨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
“我的主君,从我被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鹤丸国永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伸出手,带着指套的手指划过高木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间一点点滑落。
“你这姑娘,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可爱。”他这么说。
高木玲的表情在下一刻定格在了脸上,然后无力的倒地。
鹤丸国永挥去刀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是,法术却是不少。”
明石国行蹲在那具尸体的旁边,黄绿色的眸子半眯。
“这个,是假的吧?”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应道:“对,是假的,应该是纸人或者是另外一种术式吧。”
“既然知道了主君的身份,看来在原本那个世界出现的几率很高啊。”
“不过,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之政府,要是有人抢功就不好了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
付丧神们笑着。
“虽然被她施术控制了那么久,但是相对的,她的身体可是被侵蚀了不少,”鹤丸国永说着,看着自己手心上浮动着的黑气。
“一旦发现,斩!”
他握拳一把将那些黑气抓住,再张开时,便又变回了那身纯白的模样。
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里,有红光闪过。
不会吧。
关翊常带着不好的预感抬头看窗,黄昏暖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可以看到窗外如血一般的残阳。
而之前还是阳光灿烂的中午。
“哦哦,这次是我们陪伴您一起吗?”小白摇了摇尾巴,“因为您还不太稳定,所以有时候世界线会产生变动,没想到我能陪着您一起。”
是啊,不仅是你们陪我一起,这整栋房子都陪着我一起到别的世界来了。
服了,无**可说。
“连同整栋房子一起吗,这可真是厉害。”笑面青江一脸感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又一道声音响起,龟甲贞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衣着整洁,丝毫看不出之前那副亢奋的样子。
“呀,本来还打算睡一觉的,突然就发现光线变了。”明石国行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与龟甲贞宗不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衣角都没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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