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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与式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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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的养父母会为无端少了一笔财富而大骂;不过这也跟他没关系了。
翊常眯起眼睛,看见房门外似乎有一条红色的流苏一晃而过,快的像是错觉。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大天狗衣袖末端的东西。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走到门外探头一看,走廊上空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耳边也只有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
哦豁。
翊常知道大天狗在躲自己,他这些天都没有出现;有什么要说的话也只是嘱咐小妖怪然后让其转达。
可如果是抓住对方去询问;想必那只大妖怪也只会一脸淡漠的否认吧。
明明经常在门后面偷看?
翊常一想到这个就乐得不行,可是他不能拆穿,毕竟对方可是清高的大妖噗。
他一边笑着;手中编织着草环;可渐渐;他手上轻快的动作慢了下来,笑容也消散了不少。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
如果,能再长久一点就好了。
翊常背对着那个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的大妖怪,声音轻的像是在叹息。
——我此生,是为你而来的呀。
***
大天狗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那个人类老去,死去,化为灰烬。
实际上,跟少年在一起的时光,让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以后。
他很强大,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全都畏惧着他。
将少年庇护在羽翼之下,护他周全,让他一世安康,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等大天狗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识的躲避着少年。
明明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这实在是不应该。
可是大天狗控制不住。
跟少年待在一起,自己似乎会变得不正常起来。
身体会僵硬,心跳会加速,体温会升高,心情会变得无比欣喜。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爱’吗?
如果靠近他的话,感受到他的气息的话,喉咙却又会变得干渴,浑身焦躁。
这是说明,他对少年所抱有的感情,比‘爱’还要更深的意思吗?
大天狗一展翅膀,飞出了原本待着的房间,想让自己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这一飞,的确是让他在一瞬间冷静下来了,因为他发现了不少人类。
大天狗的居所在森林的深处,平时在森林的外围就有妖怪,更不用说森林深处,所以哪怕是阴阳师,都不会贸然的就冲进来。
那么,就是有目的的了。
大天狗的翅膀一扇,刮起了一阵强风,底下人类的队伍顿时惊叫了起来,被风刮的睁不开眼睛,符纸卷轴什么的飞了满天掉了一地,因为实在是猝不及防,被吓得不轻,看上去狼狈极了。
大天狗拍打着翅膀浮在空中,语气冰冷:“人类,滚回去。”
不能杀人,会沾上血气。
阴阳师的队伍看见他顿时乱成一团。
“大天狗?那是大天狗?大天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占卜的结果不是这个方向吗!!而且大天狗不是早就被封印了才对?!”
“怎么办?我们、我们快逃吧!”
有几个心志不坚的年轻阴阳师本来已经打算逃走了,不如说,遇上大天狗这种级别的大妖怪,对方肯给你逃跑的机会就已经实属难得,现在还不跑,留下来过年啊??
可他们还没迈出脚,便被厉声喝止:“你们难道忘记了你们的使命了吗!!”
出声的是站在队伍前的一个老人,头发已经花白,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之类的情绪。
他抬头望向大天狗,道:“万分抱歉,我等无意与您敌对,只是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在身,我闻您是一个胸怀大义之人,虽不知您的大义为何,但事关京都的生死存亡,还请您”
他对着大天狗深深的鞠躬。
大天狗没有丝毫动摇,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阴阳师,周身杀气不减。
“嚯,我为什么要关心你们京都的死活?”
大义?说的比唱的好听。的确,他是一直在寻找自己应该维护的大义,并曾经消灭过不少奸邪的人或妖,也同人族具有名望的武士携手过。
可他身为妖一天,人类就忌惮他一天,最后,终于找到了机会将他封印。
人类的寿命,翊常最多也只能活一百年,一百年何其短暂,大天狗现在只想跟他一起活一百年,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老人叹了口气,再次抬起头,似乎是想再说话,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紧紧的盯着大天狗。
“是吗,是吗,我还疑惑为什么,原来是这样!”
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严肃起来,大喝一声:“布阵!!”
在他身后的众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他的命令却是神色一凌,动作熟练的各自站位,手上结印,之前想要逃跑的几个年轻人眼中虽然还是有些许害怕之色,但步伐却仍旧坚定。
不过几息时间,竟已将大天狗围了起来。
大天狗看着,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眼中不带任何情绪,却显得嘲讽。
“这可真是熟悉的阵势,阴阳师哟,汝等这是何意?”
“你身上有天麒麟的气息。”老人缓缓说道,随后变得激动起来。“你这妖怪,将他,将天麒麟怎么了!!”
“老的太严重连脑子也不清楚了吗。”大天狗语气平淡,“什么天麒麟,要动手就!”他猛的顿住。
天麒麟
老人口中的天麒麟,是一种传说里的生物。
名为天麒麟,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样子。
天麒麟温和仁厚,对世间所有的一切一视同仁,为‘天’所爱。
因此,每当世间有大灾发生,天麒麟便会降世,帮助众生。
可众生却不会对天麒麟友好,因为天麒麟的血是宝物,他的血几乎无所不能,只要分量足够的话,就连起死回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将天麒麟送回‘天’的身边,更是能让献祭的那方天地收到恩泽,土地肥沃,百年富饶。
可想而知,怀着一颗仁心而来的天麒麟,不会有好的待遇。
如果被人或妖发现,最可能的下场就是被放干血液,然后献祭给‘天’。
但这毕竟都是传说里的东西,口口相传流传下来,也不知有多少东西被夸大扭曲。
所以大天狗在听到老人说起的时候,不假思索的就否认了。
可他随即又反应过来。
正是因为这份不假思索,所以在最初才会没有认出来吧。
天麒麟的血,要破除封印,只能说是大材小用了。
奇异的是,如今在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怒火。
这是第二次了,大天狗再次被同一个人气笑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却又总在一个妖怪面前晃荡,不加防备。
你对谁都这样吗。
开始有点不快了。
当然,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世人看你的眼神,就如同——眼前这些人。
大天狗的眼神冰冷,抽出了原本挂在腰间的,写着‘祭’的团扇。
“天麒麟啊,”他开口,“我倒是想起来了”
“只可惜”
——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与他之前看见丧尸时产生的预测一样,这个世界,是末世。
他以前听过生化危机,却不了解,所以就算知道这是末世,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
很快,笑面青江跟药研藤四郎就回来了。
“嗯,这个世界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呢,”笑面青江说着,“一片废墟不说,到处都是那种怪物,也没有看到人。”
“但是,在回来的途中,听见了枪声。”药研藤四郎道,“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用枪械来抵挡那些怪物的吧。”
这样就麻烦了。
虽然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却没有对策,对于要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一点思路都没有。
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就算是有丧尸来,在这群刀剑的付丧神看来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在末世最为重要的生存问题,就是水源跟食物来源,而这个关翊常也毫不担心。
客厅连接着的庭院就跟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有山有水有田地,这么看来的话,他这次来末世跟度假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就先这样吧,夜晚的危险度会比白天要高,其他的问题我们明天再继续考虑。”
关翊常将门一锁,又搬了不少重物将门堵上,说。
“啊,意思就是说今天不用干活了吗?”明石。国行看起来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拖长了腔调。“那我继续去睡了,超爱你啊,主君。”他转身就向卧室走去,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等等,明石。”压切长谷部叫住了他,咳了一声,顿了顿,才道:“还要商量守夜时间的事情。”
“守夜?”明石。国行转过头,明显的愣了一会儿,随后他黄绿色的眸子扫向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再次变得慵懒。“噢,守夜啊,啊啊,真不想干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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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来来往往,仔细听的话;还能听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只不过那些语句却无法在脑海中停留。
他就这么茫然的站在街上。
忽然,一声猫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摔倒在地上。
小男孩背上背着红色的小书包,怀里抱着一只漆黑的猫;正大声的哭着。
他的旁边是一辆翻倒的自行车,车轮子甚至还在转动着。
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子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好像伤到了膝盖;试了几次都踉跄着又摔了回去。她慌忙去安抚男孩,然后向一旁不停咒骂着的货车司机道歉。
货车司机又骂了几句;这才一脸愤愤的打转方向盘驾车离开。
女子身上的长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像是一把枯草;仔细看的话,她长的其实很漂亮,只是那阴郁的神色破坏了一切,让人不想靠近。
关翊常是一个可以说得上是冷漠的人。他压根就不想去发展什么人际关系;如果不是为了搭车去漫展;他连王小明都不会结识。
这种冷漠非常奇怪。
如果他看到街上有人摔倒或是寻求帮助,他的内心是有伸出援手的冲动的;但是很快这种冲动便会退去;促使他冷眼旁观。
对;就跟之前去到那个恐怖的精神病院,看见一地血腥的残肢时一样。
可为了融入社会,在这个社会里生活,若是有人指定他帮忙,他也没有理由去拒绝
此时,关翊常看着狼狈的女人,却像是看见了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见女人站在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狂风吹得她摇摇欲坠,又看见有绳索套在女人的脖子上,她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点地,痛苦万分。
也许是因为这个,或又是其他的原因,关翊常走近了女人。
“你没事吧?”他对女人伸出来手,想要将她拉起来。
女人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愣愣的,半响,才开口:“没事。”
她犹豫着搭着关翊常的手,咬牙站了起来,关翊常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借力,是硬生生自己站起来的。
“谢、谢谢。”她的表情僵硬,声音压的很低,关翊常却从中看出了惶恐跟小心翼翼。
女人又慌忙抱起了旁边的小男孩轻声安抚,从她的口吻可以看出他们是母子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谢谢您,真、真的没有事”女人的嘴巴张合了几次,才犹豫着低声询问:“请、请问您”
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原本站在她面前的青年突兀的消失了。
女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随后却又慢慢缓和下来。
小男孩渐渐的不哭了,他一边打嗝一边小声的询问了母亲什么。
女人的脸上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声音也变得轻柔:“啊,对,是神明大人哦。”
“一定,是神明大人,所以才会来帮助我们。”
“啊啊啊,真好,神明大人”
关翊常这边也没能听清女人到底问了什么,因为他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虽然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梦到了什么,但最先浮现在脑海中的是自己之前被藤蔓贯穿的景象。
关翊常下意识的一把摸上胸口,并向下看去,发现自己好好的穿着睡衣,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与此同时,在受伤之后的记忆也一并浮现。
回忆着那性格大变的自己,关翊常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那时其实恢复过记忆。不止如此,也许是因为这个的缘故,他如今也像是隐约摸到了一点轮廓,不再像以前那么迷茫。
至少他现在在知道自己之前居然吻过一期一振跟三日月宗近之后心中居然十分坦然。
还有他最后召唤出来的五把刀
感觉到刚才抬手时像是碰到了什么的关翊常面色如常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分别睡在自己两侧的男人。
紫色的碎发,刘海的左侧用红色的架子别起,黑色夹克里的白衬衫凌乱,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大片胸膛,显得莫名色气。
他明显在关翊常抬手的时候就醒了,此时用手支着头,黄绿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看向关翊常。
“怎么,主君,已经要起来了吗,现在还早呢,再睡会儿吧。”他语气懒洋洋的,腔调拉长。
“主君还要睡吗?当然,如果是要换一种睡法我也是不介意的!”从身体的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则显得亢奋。
关翊常寻声望去,看见的是一名有着淡金发丝的青年。
他白色西装里是黑色的衬衫,黑白对比下多出了几分撩拨心弦的意味,脸上同样带着眼镜,红色的眼镜绳一直绕到脑后,更显得他的颈脖白皙。
这是一名初见之下宛若白菊的男子,此时看向关翊常的眼里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
半响,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喃喃道:“对了,主君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啊啊,遗忘play什么的,还真是让人难挨”他这样说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笑声猛的停止,因为关翊常的指尖正点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龟甲贞宗,名字我还是记得的。”
关翊常对他一笑。
龟甲贞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关翊常现在虽然还是不记得大部分的事情,但却记起了自己的刀。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主人,也不知晓为什么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深厚的感情却在内心苏醒,记起了他们的名字,性格,以及喜好。
怎么说呢,这种状况就像是玩一个游戏,然后游戏里的剧情你一概不知,却知道所有游戏人物的相关资料。
“你喜欢这个对吧,饱含爱意的疼痛。”熟练的将灵力汇聚在指尖,关翊常在对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伤口。
伤口是真的浅,仅是破了点皮,连血都没有流,龟甲贞宗却像是浑身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他俊美的脸上布满潮红,关翊常的指尖一离开,他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软倒在床上,大声的喘息起来。
“龟甲贞宗!明石。国行!谁准许你们跑到主君的房间里去的!”随着房门被猛的推开,一声怒吼随之响起。
原本一脸阴沉的棕发青年在看见床上坐着的人后瞬间变得无措。
“主、主君,您已经醒了吗,万分抱歉,我”
“嘛,就算是没有醒,被你刚才那一吼怎么也会醒了。”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眼睛半眯的拉起了关翊常的手,轻笑着。
“我知晓主君您心中有众多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适于交谈的地点。”
男人走到他的身前,动作轻柔的将他扶了起来。
“吾名三日月宗近,于刀剑中诞生。”
“三日月,宗近?你是付丧神?”关翊常愣愣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之后脱口而出。
“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三日月宗近笑了几声,浑身尽是风雅之气。
关翊常张口似乎是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眼前一黑,栽进了付丧神的怀里,随后失去了意识。
“哦呀,”三日月宗近将人牢牢的抱住,“这是刚才撞到头了吗?”
“不,也许只是太累了吧,毕竟才刚开始。”他柔声说着,抬起关翊常的手,将上面被割出的伤痕细细舔舐了一遍。然后,那双印着新月的眼眸看向那支放在了关翊常口袋里的发簪。
浓郁的鬼气。
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微微眯起。
随后他将关翊常一把抱起,往森林外走去。
关翊常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
他睁大眼睛看着木制的屋顶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来。
坐起身后往旁边一看,果然坐着三日月宗近。
他怎么感觉这场景略熟悉。
“这里是?”他从三日月宗近手里接过一杯热茶,问道。
“离森林不远的一座村庄,是这家好心的农户收留了我们。”付丧神脸上带着微笑。
“是吗。”关翊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道:“既然你是付丧神,为什么刚才才出现,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就是现代,我那时带着你,你是知道的吧?为什么要奉我为主?”
“因为您的血。”三日月宗近说道。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捧起来喝了一口,即便是在这种简陋的木屋之中,他也像是个平安贵族。
“您自己难道不知道,您的血,对于妖怪来说可是稀少的宝物,只是一点点,就能极大的提高妖力。是您的血将我从刀剑中唤出,那您自然就是我的主君。”
自己的,血?
关翊常看着自己手心处的割伤,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
他的血有特异功能什么的,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可不等他再问,木屋的人却是被人“啪”的一声猛的拉开。
关翊常寻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一个少女。
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穿着白绿相间的水手服,等等,这是校服吧?
“你!”少女喘着气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在看到关翊常之后却是哽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里面闪速着惊喜和不敢置信。
她似乎是在努力的组织语言,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不好意思,我叫日暮戈薇,我听村里的婆婆说村里来了个衣着奇怪的人,所以就来看看”
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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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成为笑话的;不是酒吞童子;而是传出去的那个人。
因为这件事根本就匪夷所思,可事实上,它发生了。
酒吞童子有一段时间都在没去过那间居酒屋,他自己一个待在大江山里喝酒;整个人却越喝越不自在,平常醇美的佳酿喝进嘴里就跟水一样索然无味。
他很烦躁;浑身烦躁,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坐立不安。
一想到里羽那句问话;他就感觉全身跟过了电一样。
酒吞童子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他应该冷静下来;变回那个站在鬼族顶点的王;直觉告诉他如果再去与里羽见面,情况会变得更糟。
可是不见面,他自己却会变糟。
翊常。
这个里羽告诉自己的;说是属于他真正姓名的名字。
啊啊啊啊好烦;非常烦;更烦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
跟随在酒吞童子身边的妖怪最近都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们的鬼王最近的心情实在是不好。
岂止是不好,那一张比以往都要阴沉的脸,几乎黑的能滴出水来。
期间有跟以往一样眼瞎的妖怪前来挑衅,酒吞童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直接徒手将那只可怜的妖怪撕成了碎片。
然后有一天,等酒吞童子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离居酒屋最近的森林里。
从山崖上往下望去,便能看见繁华的街道,那间居酒屋也不例外。
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骚动,从窗中潜入,本意只是想看一眼里羽在不在,但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让他身上的戾气暴涨。
翊常最近很为难,因为酒吞童子有好一段时间没来,又是在酒席中突然离开的,老板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对方不高兴,以至于被厌弃了。
而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一旦认为他是真的留不下酒吞童子,便会让他招待别的客人。那可不是陪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毕竟他是属于店里的商品,那就要物尽其用。
现在看来
“客人,请、请您不要”
他躲避着眼前浑身冒着酒气的男人。
是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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