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与式神-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血,这个灵力
“你是,你是天麒麟吗!?”
政府下达要捕捉天麒麟的指令,但实际上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天麒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麒麟会是人。
关翊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鹤丸国永。
他对着黑色的鹤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合上了双眼,向后倒在了三日月宗近的怀里。
“看来,你在主君醒来的时候要想一个可靠的借口了。”三日月宗近牢牢的抱住关翊常,眸子微微弯起。
“是啊,可要绞尽脑汁才行。”
鹤丸国永站起身来,答道。
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高木玲,里面一片冰冷。
“但是,在那之前,还要将事情处理了吧。”
“!”高木玲在与那双眸子对视的瞬间寒意流过全身,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鹤、鹤丸?”
她看着鹤丸国永提刀向着自己走来,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想要干什么,你是要杀了我?!”
比起秘术居然失败了的诧异她更多的是不甘。
“鹤丸国永!我是你的主人啊!你居然想要杀了我!!”
她一下子激动起来,长期积累起来的不满与怨恨在此刻爆发。
“为什么!!”
“我的主君,从我被锻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鹤丸国永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伸出手,带着指套的手指划过高木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指间一点点滑落。
“你这姑娘,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可爱。”他这么说。
高木玲的表情在下一刻定格在了脸上,然后无力的倒地。
鹤丸国永挥去刀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是,法术却是不少。”
明石国行蹲在那具尸体的旁边,黄绿色的眸子半眯。
“这个,是假的吧?”
药研藤四郎一推眼镜,应道:“对,是假的,应该是纸人或者是另外一种术式吧。”
“既然知道了主君的身份,看来在原本那个世界出现的几率很高啊。”
“不过,她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时之政府,要是有人抢功就不好了吧?”
“既然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
付丧神们笑着。
“虽然被她施术控制了那么久,但是相对的,她的身体可是被侵蚀了不少,”鹤丸国永说着,看着自己手心上浮动着的黑气。
“一旦发现,斩!”
他握拳一把将那些黑气抓住,再张开时,便又变回了那身纯白的模样。
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里,有红光闪过。
“真是个了不起的变态啊。”明石国行语气不变,却勾起了一抹慵懒的笑。“再怎么爽,你也没有上过天堂吧?”他伸出一小截舌尖,眼眸半眯。
“你!”
“嘛,毕竟,我没有这个项圈可是会死的。”太刀一副懒散的样子,又躺回了床上。
“你还是老实躺会儿吧,现在的话,那群爱争宠的家伙是不会让你靠近主君的。”
关翊常跟着看背影就能感觉到诚惶诚恐的压切长谷部,走到了大厅。
他有些无奈的叹气,对方却猛的紧绷起来,紧张的询问:“怎么了主君?请问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
“不,我只是在疑惑,你为什么是这种样子。”
压切长谷部是一把无比忠诚的刀,忠诚到愚忠的地步。这把刀并非脆弱,可却要依靠主命存活。
一旦失去了主人或者被主人抛弃,对他来说与被折断亦或者破碎无异。因此他总是迫切的希望在主rénmiàn前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希望主人能够重视自己。
可现在,从压切长谷部的表现来看,他失忆前,或者说是与刀剑们分离的原因以及当时的情况,可能并不怎么好。
”听好了,压切长谷部。”
”在。”
“我没有死也没有怎么样,我就站在这里,把你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收起来。”关翊常双手抱胸,“我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懊悔过去发生的事,而是现在做得更好,明白吗?”
“抱歉,主君,居然要让您安慰我”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但是”
“这是主命。”
“是。”
“声音太小了!”
“是!”
关翊常满意的点点头。
恩?总觉得以前也好像这么对话过
他望向客厅,一个身影在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大将!”
那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白袍外套的少年,脸上带着眼镜,此时看着关翊常,表情激动。
关翊常看到他时,眼睛先是被他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晃了一下。
这小短裤,有点犯规。
“早上好,药研。”他的目光柔和下来。
药研藤四郎因为听到他呼唤自己名字而瞪大了眼睛。
“您难道!”
“很可惜,我记起来的只有你们的名字和一些模糊的印象而已。”
“是吗。”他顿了顿,很快平复下来,随后对着关翊常勾起笑容。“什么早上好,现在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噢,大将。”
“噢,主君您已经起来了吗,正好,将粥喝了吧。”又一道声音响起,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将手中热气腾腾的粥放在了饭桌上。
“记忆什么的,慢慢来就好了,不要勉强,您能够记得我们的名字,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
高兴得要哭出来的程度。
事实上,现在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平静,都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缓冲。在被关翊常召唤出来时,他们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音来形容。
“光忠,”关翊常道。
这个男人同样是属于他的刀,名为烛台切光忠。
与其他付丧神一样,他也有着俊美的面容,眼罩遮住了他的一只金眸,浑身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与气息。
“呀呀翊常大人的刀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呢。”小白从庭院里跳出来,在关翊常的脚边绕了几圈。“该说不愧是翊常大人吗?”
关翊常这才发现庭院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原本是草地的地面多出了一个用小石头围砌而成的池塘,池塘并没有被完全围住,池水流向了远方,不远处还有一条红色的桥。
这是跟本丸融合起来了吧。
“说起来,三日月跟一期呢?还有大天狗跟酒吞童子也是。”关翊常喝完美味的粥,在赞叹了烛台切的手艺后,问道。
“感觉到的应该是灵力消耗太多了,等恢复之后就会现身了吧。”
“酒吞童子大人说是想要看看现世,出去了,大天狗大人为了监督他也跟着去了。”
药研跟小白分别答道。
“是吗。”关翊常顿了顿,又带着疑惑询问。“刚才开始我就想问了,是不是,从门口那边有声音传来?”
压切长谷部顿时沉下了脸色,他的手搭在腰间的本体上。
“打扰主君的人,就由我来退治。”
药研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
“呀,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居然还没放弃吗?”
关翊常听得一头雾水,他只好把目光投向烛台切光忠。
男人耸了耸肩,似是有些无奈。
“之前在您昏迷的时候,就有一位自称是您同学的女士前来,似乎是想要求助什么,我们怕打扰到您,就没让她进门。”
同学?
关翊常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有谁会来找自己,既然是女性,那也不可能是王小明。
所以到底是谁?
“我去看看吧。”他道。
可站起身后,又迟疑着看向连接着大厅的墙。
小白看出了他的犹豫什么,顿时摇着尾巴说:“放心吧,翊常大人,庭院的话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在他们眼里这就只是堵墙而已。”
“啊,但是,要是在他们的视线下出入的话,会造成像是穿墙一样的效果,还请注意噢。”
关翊常点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看见猫眼外站着的人,差点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回来,哎呀这不就是之前漫展上想要勾搭自己的那个妹子来着吗,然后在被他毫不留情的甩了面子后就恼羞成怒了。
随后,他发现对方的脸色不是很好。岂止是不好,简直就是差得可怕。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憔悴,眼下一片乌青,嘴唇苍白。
怎么说,要是这副场景被别人看到,或者她回去到处哭诉,关翊常这个冷漠无情的形象就敲定了。
于是他只好抱着不详的预感开了门,怎知门一开,那姑娘就开始哭。
嘶
关翊常只觉得自己开始头疼起来。
最后他让对方坐在沙发上,听着她抽噎着开始哭诉。
“你家里的人都是、都是怎么回事!”
她不相信居然有这样的男人将一看就知道不好的自己拒之门外,还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
冷血!没有同情心!不是人!长的帅又有什么用啊!
也许是这些日子的压力与刚才被拒绝的委屈一下子夹杂在了一起,她哭泣着释放压抑的情绪,什么话都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口中的那些非人类周身越来越冰冷的氛围。
关翊常只觉得尴尬。
不是,姑娘,讲道理,我跟你不是很熟吧?你一下子就来我家,来就算了还哭,这啥玩意儿?
天边的残阳似血,就他能看到的景象来说,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周边的建筑物都是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碎石瓦砾,这也显得他所在的房子有多么整洁显眼。
地面上有不少暗红色的血迹,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就连鸟类的叫声也消失了,有的只是风呼啸而过卷起尘埃的声音。
与他之前看见丧尸时产生的预测一样,这个世界,是末世。
他以前听过生化危机,却不了解,所以就算知道这是末世,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
很快,笑面青江跟药研藤四郎就回来了。
“嗯,这个世界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呢,”笑面青江说着,“一片废墟不说,到处都是那种怪物,也没有看到人。”
“但是,在回来的途中,听见了枪声。”药研藤四郎道,“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是用枪械来抵挡那些怪物的吧。”
这样就麻烦了。
虽然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却没有对策,对于要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一点思路都没有。
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就算是有丧尸来,在这群刀剑的付丧神看来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在末世最为重要的生存问题,就是水源跟食物来源,而这个关翊常也毫不担心。
客厅连接着的庭院就跟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有山有水有田地,这么看来的话,他这次来末世跟度假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就先这样吧,夜晚的危险度会比白天要高,其他的问题我们明天再继续考虑。”
关翊常将门一锁,又搬了不少重物将门堵上,说。
“啊,意思就是说今天不用干活了吗?”明石国行看起来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拖长了腔调。“那我继续去睡了,超爱你啊,主君。”他转身就向卧室走去,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等等,明石。”压切长谷部叫住了他,咳了一声,顿了顿,才道:“还要商量守夜时间的事情。”
“守夜?”明石国行转过头,明显的愣了一会儿,随后他黄绿色的眸子扫向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又再次变得慵懒。“噢,守夜啊,啊啊,真不想干啊”
“嘛,毕竟,那些怪物、是叫丧尸来着?搞不好会夜袭也说不定啊。”三日月宗近笑着说,“所以我们在夜里,不好好保护主君可不行。”
“放心吧,主君,我一定会保护您的!”龟甲贞宗优雅的说完,又转过身低头压抑着笑了起来。“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夜晚,跟主君两个人”
“当然不可能是两个人。”一期一振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妄想,“主君的刀并不只有你一把。”
他的声音温和,说实话,如果龟甲贞宗不说话,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人的气质是非常相像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
到现在为止;他依旧不能理解现况。
明明几小时前他还在舞台剧的后台更衣室;为了找不见了的小白刚想出门,可刚打开门就到了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间精神病院,而现在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在这栋建筑里面;他遇到的活人屈指可数;可不是疯子,就是盯着一片雪花的电视沉默着对他视而不见的人。
遍地都是残肢内脏,每走几步路都能看到死不瞑目或者惨不忍睹的尸体,地面墙上都是拖得长长的血痕,室内极其黑暗,配合着一片死寂压迫得人不能呼吸。
这种情况,只适合出现在某些恐怖diànying或者恐怖游戏里;反正关翊常是绝不想亲身体验,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方法。
不管他是怎么来的,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长时间待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鼻间都好像萦绕着那股恶心的血腥味。
而且,关翊常也不得不逃跑;这座精神病院里面;追着人残杀的人也不少,还有吃人,解剖人的;他刚才可是跑的够呛。
即使尝试着交流;对方也完全不理会;逃生成了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关翊常待在黑暗寂静的柜子里,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跟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非常冷静,冷静到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
他似乎对这种东西抗性很高,以前班里曾经组织一起去看恐怖片,其他人都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有他全程无动于衷。
那个时候,关翊常可以用这是因为自己知道diànying里的都是假的所以完全不怕来解释。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是害怕的。
是个正常人被冷不丁扔进这种恐怖的精神病院,面对满地血腥,怎么可能不害怕?
后来,这种害怕的情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减退。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中和掉了,以至于关翊常现在看见那些尸体,内心只剩下淡漠。
害怕这种情绪是有对象的,而关翊常现在恐惧的对象,是自己。
因为自己与正常人相比,不正常。
面对那个拿着电锯的疯子,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剧烈的跑动,而不是因为恐惧。
这还能怎么解释?冷血?情感淡薄?
关翊常深吸一口气,不再想这些,而是将注意力专注在如何逃跑上。
这些东西在逃出去之后还可以去找心理医生什么的,可他如果不逃说不定就没命了。
他待在柜子里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柜门,同时警惕着四周。
这间精神病院里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没有灯的,有的地方只有红色的应急灯的光芒或是窗外微弱的月光,按理说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是不知为何,关翊常在黑暗中却能看的很清楚。
噢,原来他还自带夜视功能,之前一直不知道,毕竟他是个从不夜游的好孩子。
不过也多亏他能在夜里看见东西,不然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别说从那个拿电锯的疯子手中逃脱了,光是撞东西就能撞的头破血流。
关翊常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就跑向房间外走廊的尽头,他之前看见那里有楼梯,而他现在所处的楼层很明显不是一楼。
可是当他跑到那里时,却被一道上锁了的铁丝门挡住了去路。
沃日。
关翊常在门上锤了一拳。
没有办法,他只好往回走。因为没有地图,他也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在走过不知道多少个拐角之后,他居然又见到了个活人!
虽然这个冷不丁出现的活人把他吓得不轻。
关翊常背靠着转角处的墙壁,在转头观察了那个人好几次之后,觉得这个活人应该没有危险。
尽管如此,他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并将来时的路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正在脏污的墙上画着什么。
关翊常仔细一看,不由得后退一步。
踏马这是在用血做颜料在墙上涂鸦啊。
这写的什么?英文?
说起来,他现在才注意到,之前见到的不管是尸体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全都是一副欧洲面孔。
这算什么?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跨了好几个大洋了?
“噢,我没有见过你。”
那个黑衣男人突然出声。
“你会说话?”
原本关翊常已经放弃跟这精神病院里的人交流了,不如说他们不追着自己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如今男人突然开口说话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当然,当然,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能说话?”黑衣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眸子里像是一片黑雾,随后他又继续专注于用血在墙上写字。
“陌生的面孔,不属于这里的面孔。”
“刚才,也有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男人经过。”他这么说着,“哦不,这件事也许还不能断定。”
然后,不管关翊常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出声了。
关翊常有些烦躁,他原本想问这个唯一能够交流的人要怎么从这里出去,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烦躁的情绪也像是被强迫缓和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现在应该去找钥匙?或者去找别的楼梯。
关翊常想着,走到一扇门前刚要打开,那扇门却猛的被人从里面踹开,那股巨大的力道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关翊常撞飞出去,狠狠的撞上了墙壁。
他只觉得背部疼的已经要麻木,就连呼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股子腥甜从喉咙涌上口腔,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
关翊常喘息了几下,瞳孔却因为传入耳中的电锯声而猛的紧缩。
他顾不上因为剧烈的撞击还有些昏沉的大脑,踉跄着就往另一边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跑向哪里,可身后连续不断的电锯声让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
可关翊常却不能很好的协调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便被地上的一截手臂绊倒在地,他以手撑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居然跑回了那个被铁丝门阻拦的楼梯间。
门依旧被锁着,断了他唯一的生路。
关翊常勉强的翻了个身,正对上那个正拿着电锯一身血腥,此时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疯子。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接下来就会被肢解,然后身体的各个部位也许会被放在锅子里煮,也许会如同这里大部分的尸体一样,被扔在原地腐烂。
电锯声越来越近。
关翊常眼神放空的盯着那把不知夺走了多少人姓名的电锯,只觉得似乎周身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
时间似乎被放慢,可怕的电锯声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根黑色的羽毛,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宛如从天而降,轻柔的,极其缓慢的,从半空中飘向地面。
在空中摇摆着,慢慢下降。
啊。
关翊常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脑再次huodong起来。
这不是,他之前召唤出来的东西么?他应该有好好放在口袋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掉出来了?
危险的电锯似乎已经被关翊常忘掉,他此时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片飘落的羽毛。
那个人。
这片羽毛,是属于那个人的东西。
名震四方的,让小妖怪们胆颤心惊的,很厉害的大妖怪。
'要是你从这里面出来,我就给你一个奖励好吗?'
'我想听你吹笛子!'
'真是残忍,居然把你这么漂亮的翅膀不过不要紧,我会帮你治好的,所以放心吧。'
'让开!我让你让开!!明明是我的式神却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够了,给我住口!'
像是原本被锁紧的盒子被撬开了一条缝,大量陌生的记忆涌现在关翊常的脑海里。同样的两个人,场景却不同,其中一人的衣饰也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关翊常看了,却记不得多少。
黑色的羽毛仍在飘落,在羽毛的后面,却多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身穿白底绘有蓝纹的狩衣,脚下踩着木屐,身后是一对扬起的黑色翅膀。
他突然出现,宛如天使降临。
不,天使?
这可不是圣经里那种圣洁美好的生物。
这是,让那个时代的人和妖都闻风丧胆的大妖怪。
“大天狗”关翊常喃喃道。
——“默。”
明明几小时前他还在舞台剧的后台更衣室,为了找不见了的小白刚想出门,可刚打开门就到了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间精神病院,而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