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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小娇妻:慕少,温柔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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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还那么严肃,慕言炔你……”
夜黎有些动气,他根本就在吓她,还装得真像那么回事。
“慕言炔?”男人挑了下眉,“你现在,这么没大没小,已经要叫我全名了是吗?”
他不会承认,听到他叫全名,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听惯了夜安琪直呼他的名字,他从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就是个称呼,但夜黎这么大胆点名点姓的叫,又让他觉得有哪里不一样,甚至,是有些喜欢的。
夜黎瞪着他,明明他可以早点说清楚,她就不用死扛这么久。
现在排除了危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在地上瘫坐着,看着慕言炔那种冰山脸,觉得太不甘心。
为什么,她总是被他死死地把握着呢,仿佛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她盯着他,小脸鼓鼓的,眼睛有些发红,突然扑到他身上,张口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下去。
慕言炔身子一僵,几乎不感觉到痛似的,伸手把她揪开,沉下脸,“咬人?你是小狗吗?”
夜黎又伸脚踢他,被他反应迅速地挡住,一下把她反压在身下,把她小小一只禁锢在双腿下面,双手举到头顶。
两个人就那么躺在草地上,压倒了一片草丛,被他这么强壮有力的身体压着,双手又被困在头顶,夜黎一点都动弹不得,只是瞪圆了眼睛看他。有些气又有些羞耻,生气的样子,真的就像一只小狗一样。
慕言炔深眸打在她脸上,看久了,有一瞬间心脏也停止了一下,他整张脸就压下来。
在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来时,夜黎一下闭上眼睛,心脏砰砰地跳着,身子紧绷。
然而下一秒,只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就是一种麻麻的刺痛感。
夜黎猛地睁开眼睛,“慕言炔你……咬我?”
第96章 禽兽()
然而下一秒,只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就是一种麻麻的刺痛感。
夜黎猛地睁开眼睛,“慕言炔你……咬我?”
男人唇瓣吮着她脖子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阵鸡皮疙瘩,是真的咬,也是真的痛。
他缓缓地抬起头,像个邪恶的吸血鬼,目光微微眯着近距离打在夜黎不可置信的小脸上,缓缓地启唇道,“你刚刚,不也咬了我吗?咬回你,很公平。”
不知为何,看着夜黎动气的样子,他就越想把她禁锢在身下玩弄。
夜黎用力地推开他,然后往后退开几步。
她差点,就沦陷了。
身后草丛一动。
慕言炔警觉,猛地眉头一沉,往夜黎身后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两道不同寻常的微弱绿光,带着某种危险的野性,在盯着他们,鼻头低低地发出一种野兽的气息,露出锋利的獠牙。
夜黎也感觉到了,脊背顿时一挺,扭头过去,草丛中便飞猛地窜出一头半人高的野兽,朝她扑来。
“啊!”她惊叫一声,感觉猛兽已经扑到的面前,带着一种腥气的野兽气息,她条件反射伸手挡在身前。
却只觉得被人一拽,慕言炔的身影已经完全地覆盖过她,伸手挡了过去。
夜黎听到了撕咬的声音,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应该是狼的猛兽,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在慕言炔的手臂上。
她完全怔住了!
他皱着眉头,另一手已经挥拳过去,砸在那头狼的脸上。
听得嗷的一声,狼松开了口,落在地上,退出了几米远,头压得低低的,发出更凶猛的声音。
慕言炔手臂上,顿时有了血迹,伤口似乎不浅。
夜黎第一次见这么凶狠的禽兽,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盯着慕言炔手臂上的伤口,心里微微地揪起来。
她,是在心疼他?
寒光一闪,慕言炔手中已经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很冷静,微微弓着身,保持着一个防守的攻势,只要那禽兽扑上来,定然会见血。
那禽兽仿佛也在慕言炔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也忌惮他手中的利刃,压低着身子,前足微微抛了抛土,呲着獠牙,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透着绿光,更显凶恶。
慕言炔深邃的双眸盯着它看了半响,慢慢地松了松眉头,又皱了一下。
空气里只有那禽兽发出地低吼,近乎抓狂一般,冲着慕言炔扑过去。
锋利的军刀在空中划过,手起刀落,嗷嗷的两声,那禽兽砰地坠落在地上,脖子下,被慕言炔割了一道口,血染红它有些灰白的乱糟糟的毛发。
它倒在地上用力喘气,发出一种近乎哭声的呜鸣。
慕言炔手中的军刀已经见血,走过去时,夜黎喊住他,“等等,它好像不是狼,更像狗。”
“是狼狗。”慕言炔道,说着已经蹲下来,用军刀动了动它的皮毛。
狼狗怎么会在山里,而且看起来这么兽性,仿佛在山里长大似的,一身灰白色的毛发也跟寻常见到的狼狗不同,非常独特。但仔细看,还是能和真正的野狼区分开来。一是它的耳朵形状和大小,二是它的吻部和獠牙嘴型,都能说明,是只狼狗。
夜黎走过去,在它身边蹲下来,听着它不停地发出一种悲沧的呜鸣声,惊惧早已经散去。
慕言炔看着不远处那只死兔子,又道,“我们应该是到了它的地盘,有只死兔子,让它以为我们在它的地盘猎了它的食物,才会这么发狂。兔子,是你猎杀的?”
夜黎摇头,“我当时压着雷,哪有手去猎杀兔子。不过听说狼头山有野狼,是真的吗?难道,就是这只狼狗?”
“南方湿热,不适应野狼生存,青山地区没有狼。这只狼狗,应该是从军校的训练犬区逃出来了,看它的样子,至少已经在森林里生活了一年,否则不会这般兽性。”
他说着一边从急救包里扯出一段绷带扎住自己被咬的手臂,一边站起来道,“我们走,它被我伤这么重,活不了了。”
夜黎站起来,跟在慕言炔身后,走了两步,回头再看它一眼。
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浮现一只小狗的身影。
她四五岁的时候在福利院,捡到一只小狗,也是灰白色的毛发,小小一只非常可爱,也非常听话懂事。福利院没有多余的粮食喂狗,她总是把自己的饭食偷偷藏一点带给小狗吃。养小狗的那些日子,带给夜黎很多快乐,在福利院也没人再敢欺负她,但不久之后,小狗还是病死了,夜黎为此哭了好几天。
如今看着躺在草丛里颤抖的那只狼狗,发出可怜的悲鸣,她心里并不好受。
如果它不是灰白色的毛发,如果它只是一头野狼……
走出一段距离,她对着慕言炔的背影道,“我落东西了,回去找找,你先走。”
慕言炔回身过来,看着她往草丛那头跑去,轻轻地摇了下头。
包里有急救包,夜黎拿出来,伸手碰到狼狗时,它尽管已经受伤,还是微微地呲着牙,抖了一下身子,露出凶恶的模样,似乎在警告。
夜黎手顿在空中,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嘴里发出嘘的安抚声音,手掌轻轻地顺着它头上的毛发抚了一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直到它情绪慢慢地冷静下来,才给它脖子下的伤口消毒上药。
上药了才发现,其实伤口比想象中浅一点,没有割到喉管和动脉,边处理边说道,“你以后别再这么凶了知道吗?也不能再伤人了,要不然下一次,你肯定就死翘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什么,或许只是为了儿时的那只小狗。
包扎完之后,狼狗的呜鸣声也停下来,沉沉地喘着气,睁着眼看着夜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只是看着她,眼中水汪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慕言炔伤到受惊,看起来,真的挺可怜。
“好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听天由命还是把握命运,你自己决定。”
说完又觉得可笑,狗哪里会听得懂,更像跟自己说的。
她站起来准备走,看到那只死兔子,想了想,又把兔子拎到狼狗嘴边不远。
转身过去时,就看到慕言炔静默地站在那里,目光里有一丝深邃的温柔,打在她身上。
第97章 不疼,一点都不疼()
转身过去时,就看到慕言炔静默地站在那里,目光里有一丝深邃的温柔,打在她身上。
“你有没有想过救它的后果,它好了之后,可能会再伤人。”他道。
夜黎身子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狼狗,“不会,你说它至少已经在这片森林里生存一年,但除了今夜,这一年间,却没有报道过有野兽伤人的事件。如果它真的伤了人,也是那些想伤害它的人。”
最后一句,她也是对自己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慕言炔冷静地看着她,不再说什么。
回到指挥营地,已经有不少人被淘汰,早已收到消息的朱天晴迎上来。
“慕部长,你没事吧,听说沼泽区那边有人踩到地雷,你去沼泽区救人……”
看到夜黎,突然就轻轻地嗤笑一声,“原来,救的是你啊,这么说,你是被淘汰了?”
夜黎表情淡淡的看着她,故意道,“淘汰是淘汰了,不过慕教官是我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份救命大恩,我做牛做马用一辈子报答。”
慕言炔听着脸色又一沉,她故意说话刺激朱天晴……
“你……”朱天晴当即面色不悦,却在慕言炔面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慕教官救你是理所应当,军人的职责。当初说好,你要是淘汰,就不能留在军校,来人,把她带下去。”
说着命令身后的几个下属,她会抓住任何机会整治夜黎,把她赶出军校,也是分分钟就忍不了的事。
“慢着。”慕言炔开口。
朱天晴的几个手下听他说话,不敢再有下一步行动。
“离追击训练结束还有一天时间,不急这一时,何况她身上还有伤,她要走要留,是我说了算。”慕言炔语气很冷淡,但有着让人不敢反驳的气势。
朱天晴咬了咬唇,垂下眼睛。
确实,慕言炔能让她成为集训队的教练已经是她的幸运,像她这种刚到军校就任的教官,资历不深,不像洪毅和季英奇,能留在集训队当教官,对于她的资历累积是一件好事。但慕言炔要想让她辞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她父亲对这个男人来说,尽管官位比他重,也并没有什么实权的威慑力。
过了一会,她脸上恢复一种淡雅,朝慕言炔走近两步,脸色一抹淡红,“慕教官,那天被蛇咬,多谢你相救。我父亲得知后,一直想亲自感谢你。他让我问你,你哪日有空,可以来我家吃顿饭,我家厨子的手艺……”
慕言炔淡淡地蹙了下眉,心里冷笑一声,这朱祁,就这么想拉拢他?
卓飞在旁边有些尴尬,部长不会又拒绝吧?这可是朱首长亲自邀请了,他再拒绝的话,总统先生那边脸面也说不过去。
“啊呀!”一旁的夜黎突然大叫一声,打破在场的沉默。
大家纷纷回头去看她。
只见她捂着小腿蹲下来,皱着小脸,“好疼啊,慕教官,我脚好疼……”
天还未亮,她身上多处黑泥,脏兮兮的样子有些小可怜。
慕言炔看她不像装出来的疼痛,走过去蹲下,手中多了把军刀,割开她迷彩裤。
她白净的小腿上,有一块不同寻常的红肿。
“是被毒虫咬了吗?”卓飞有些担忧地问一句。
慕言炔盯着红肿的地方看了片刻,打横把夜黎抱起,朝军医帐篷走。
朱天晴被冷落在后头,看着男人和夜黎的背影,气得跺脚,他还没回复她呢!
到了帐篷里,夜黎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慕言炔,“我不会死吧?”
“部长,需不需要让人准备血清?”卓飞跟进来问,就怕是非常毒的毒虫咬的。
记得以前行军,有战友被一种罕见的毒虫咬了小腿,就截断了半条腿。
军医还没到,慕言炔捉着夜黎白嫩的脚丫,检查她被咬伤的伤口,先前微微拧着的眉心渐渐松缓了些。
“不用,不是毒虫咬伤,只是一种红蚁。”
他身经百战,曾经在热带雨林里执行任务,对这种毒虫咬伤能区分。
说着又盯着夜黎的脸,冷淡地说道,“别演了。”
夜黎皱了下眉,靠,这么快就被他拆穿了?
亏她还牺牲了一下,让蚂蚁咬了。
她的皮肤不但对海鲜过敏,对某些昆虫的叮咬也会过敏。
慕言炔魔鬼般的深眸盯她看一眼,鄙夷地轻嗤一声,早看出是她自己搞的名堂。
粗粝的大手在夜黎脚丫踝骨位置的穴位按了下,夜黎发出一声惨叫。
“啊!疼疼疼……”她疼得猛地把脚丫抽回来。
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
他微微松开她的脚踝,微微倾近身子,耐心且淡定地,用一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磁性嗓音问,“哪里还疼?我给你看看。”
卓飞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部长用点力就把夜黎骨头捏碎。
夜黎护着自己的脚踝,摇摇脑袋,呵呵笑起来,“不用不用,一点都不疼了,不疼了。”
慕言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笑容,仍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夜黎,那意思是说,这算是惩罚了。然后转身回去洗手台,“不疼就好,要是疼,跟我说一声。”
夜黎咬咬牙,恨恨地盯着男人的背影,揉了揉脚踝,咕哝道,“还不是为了帮你解围吗?看人家朱大小姐诚意邀请,你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不去又会驳了朱首长的面子。明明是看你为难,帮你,还这么对我。”
男人又回头来看她,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本来我不想去,看你这么说,我非去不可了。”
他说着走出去,不一会,就听到他在外面跟朱天晴道,“可以,还请你回去告诉朱首长一声,我会择日过去拜访。”
朱天晴高兴得不得了。
夜黎躺在行军床上,心里冷笑,他的婚事,要娶谁,夜安琪还是朱天晴,跟她有什么关系。
帐篷外面,东方既白,天色渐渐光亮,山里空气清新,渐渐有些菜鸟学员被淘汰送回。
这一次追击训练,是大淘汰。
夜黎想,她离被赶出军校的日子,不远了。
追击训练第四天清晨,洪毅用一个发射弹发向天空,提示训练结束,就陆续有人从林中走出来。
第98章 我退出()
夜黎站在了淘汰队伍之列,看着阮绵绵和方浩灰头土脸地从林中一起走出来,心里,是为他们自豪的。阮绵绵果然找到方浩,并撑到训练结束,她从来就没小看她。反而是阮绵绵小看了自己,那丫头,其实也很有潜力。
就从她对青山地形的熟悉这一项来说,生存下来比很多学员都有优势。
漫长的三天追击训练,到此是告一段落了。
淘汰的人群中,有几个女学员已经开始哭起来。走到这一步,突然被淘汰回到正常班级上课训练,都感到很惋惜。要是能继续留在集训队,是多好的机会。
夜黎听着几个女生的哭声,自己却没太大感觉,她尽力了,如果只能走到这里,她也认,但不会就此放弃。
“阿黎,你有没有受伤?”方浩朝夜黎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毫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他这三天在林中为了躲避追击,几乎没有怎么休息,眉目间有些疲惫,但看到夜黎没受伤,也就放心下来。
一看到夜黎站在淘汰队伍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再看向慕言炔时,眼中便带着隐约的敌意。
“地雷的事情,我听阮绵绵说了,淘汰也好,以后不用受苦了。你人没受伤就好。”他安慰道,又伸手拍了一下夜黎的肩,清俊的脸上有些坚毅的表情,“你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夜黎皱了下眉,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转身走回男学员的队伍。
阮绵绵想走上来,不过慕言炔命令军医带她去处理手上的伤,她朝夜黎点了下头,就被带走了。
洪毅最后2清点淘汰和晋级人数,公布,“本次追击训练,淘汰32人,剩余34人。”
“不,是33人。”人群中,响起方浩的声音,“我退出。”
“……!”
那一声“我退出”像个响雷,夜黎看向他,瞪大眼睛,心里一万个问好,他在做什么!
在场的人也怔了一会,看着他,有不解,有疑惑,有不悦。
阮烈站在他旁边,扭头看他,“方浩,你在说什么,好不容易晋级,你要主动退出?”
方浩没有说话,表情很坚决。
阮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淘汰队列那边的夜黎,似乎懂了,心里就冒出一股没来由的火。
怎么到哪,都是和她有关。
洪毅和季英奇看向慕言炔,等他开口。
男人脸色浮了沉灰影,面目表情地看着方浩,微微地蹙了下眉,又恢复如常,语气沉冷地问道,“你确定?”
方浩坚定地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夜黎身上,“我确定。”
夜黎在这边有点着急,如果不是碍着这种场合不能随意走动,她真想冲上去把方浩骂一顿。
退出?
这么多人拼死想要晋级留在集训队,他却要退出?
慕言炔语气又沉了些,重重地说道,“好,你可以站到淘汰队伍了。”
方浩丝毫不留恋,朝夜黎所在的队伍走过去。
夜黎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对上慕言炔的目光时,只觉得他目光有些冷翳。
“全体都有,列队,回校区。”
回校区的大巴,不再是男女学员各一辆,而是淘汰的一辆车,晋级留下的一辆车。
夜黎上车时,方浩一脸高兴地跟在她身后,“阿黎,你怎么不高兴?”
“被淘汰应该高兴吗?”
方浩在她旁边坐下,也不避讳旁边其他女学员的目光,说道,“我们离开军校,可以回高三复读,到时,再考同样的学校,这不是很好吗?你看你,留在军校,三天两头受伤。”
夜黎看着车窗外,身后的狼头山正在渐渐远去。她把方浩当朋友,但永远,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许久,她问他,“你觉得在军校短短这一个月,学到了什么?相比一个月前,你有哪些变化?”
方浩沉默下去,他承认,在军校短短一个月,自身得到很好的训练,虽然艰辛,但是收获很大。
“你真的就这么想留在军校?”
“是,我无依无靠,只有这条路能让我强大。”
方浩双眼睁了下,目光如火,“我可以当你的靠山。”
听到他那么说,夜黎心里滞了一下,怔怔地看了他一会。
靠山,他当她的靠山……
车子抵达校区后,大家解散回去该洗漱的洗漱,用餐的用餐,休息的休息。
下车时,夜黎对方浩道,“你跟我过来。”
方浩不知她要做什么,跟着她往前走,10分钟后,两人来到a1区的障碍训练场,之前计时通关的地方。
她指着那十个障碍项目说道,“你能在10分钟内一次通过所有项目吗?”
方浩眉头皱了一下,上次夜黎用了9分48秒,要他现在就10分钟以内通过,定然不可能。
正是午餐时间,训练场附近几乎没有人影,他看向空空荡荡障碍训练场,“我现在或许不可以,但多训练几次,10分钟以内肯定没有问题。”
夜黎神情淡淡的,目光似乎穿透训练场望向很远的地方,“是吗?那你觉得,你要用多长时间,可以做到?一周,还是一个月?你知道阮烈用了多长时间才达到8分22秒吗?”
六个月,这是阮绵绵说的。
夜黎知道自己现在的极限,最多,也就9分的时间。像田径项目,跑得越快,后面越要分秒必争,8分和9分之间,隔了八个月的时间。
“半年,用半年的时间,我可以做到。”方浩笃定。
夜黎点点头,“那5分钟以内呢?”
“5分?这不可能!没人能做到5分以内。”方浩道。
十个项目,平均只要半分钟,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夜黎目光里落上一点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地眯起眼睛,“有人能做到。”
是的,有一个人,他做到了。
那晚的考核确定她能继续留在集训队后,半夜她又偷偷溜回去,想再偷偷训练,就看到慕言炔的身影。灯光已经收了,天上只有一轮明晃晃的月亮,照得大地一片清明。
慕言炔,他一个人站在无人的障碍训练场上,不知在思考什么,然后,他亲自过了一遍所有项目。
夜黎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5分钟,他用5分钟就完成了所有项目。
像一头敏捷的豹子。
那时,她就知道,她和他的距离,有多远,远得好像,望不到尽头……
第99章 又来一个求情的()
训练场不远处的校医院顶楼,慕言炔拿着望眼镜看了看那边的情况,又把望眼镜交到一旁的卓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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