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帆远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奴婢斗胆请求,今日告个假,就奴婢这副尊荣,出去实在有辱罗府脸面”,楚琳说完一福身,尽管声音稚嫩,脸上却一片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怨艾,倒显得小小年纪,不卑不亢,甚有风骨起来。
“既然如此……”罗裳脸色稍霁,刚要应允,便被劫了话。
“诶,琳儿怎能如此妄自菲薄,在少爷眼里,琳儿依旧是那个粉雕玉琢的囡囡,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少爷心里……”江风扬欣慰地看着楚琳,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
“既然要去,就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丢了我罗府的人,仔细你的皮”,罗裳的脸漆黑一片。
楚琳行礼告退,退下时仍然能听到江风扬那装腔作势的声音,一时倒也觉得这罗裳怪可怜的,姓江的也就一副好家世,或许还有一张漂亮脸蛋,其余的,确实不咋地了。不过,也或许在她眼里是一文不值,在别人眼里是个宝吧?也不知道怎样的家庭才能教育出来这样一个宝贝。
楚琳回房,翻出来早先被她扔进抽屉深处的胭脂水粉,沿着伤疤,厚厚地涂了一遍胭脂,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是被毁容了,顶多以为是块胎记而已,虽然这胎记也太大、太难看了些。其实这几天痂已经脱落了,露出了一道淡粉的痕迹,已经比开始血痂要掉不掉的时候好多了,只因为这疤痕是浮于表面,凹凸不平才显得吓人罢了。
不知道罗裳和江风扬怎么商量的,出门坐车时,只有她和海棠两个丫鬟,后面倒是跟了一串的家丁。海棠长得就想她的名字一样,很明丽,虽然比不得罗裳漂亮张扬,但也自成一股韵味。跟在罗裳身边,不自觉地便学得了一两分罗裳的骄横,所以,海棠两眼一嗔,倒更显明艳。这不,罗大小姐刚上马车,江风扬作势要扶海棠上去,便被嗔得有些昏头转向熏熏然了。
楚琳事不关己地瞧着,一言不发地等着,虽然她都替他们害臊,但人家愿意表演,她也管不了不是?
“琳儿,我扶你上去?”海棠终于半推半就地上了马车,江风扬便转头问楚琳。
看他眼里柔波点点,偏眉毛不配合得搅在一起,楚琳很想上去恶心恶心他,但考虑到被此人恶心到的可能更大,以及随之而来的后果,楚琳灵敏退步,躬身一礼,算是谢过,起身便唤海棠。海棠倒是没了往日的凌厉,甚和颜悦色地把她拉上了车,唔,要是手上的力道再轻一点就好了,楚琳坐在角落里暗暗活动手指。
马车很精巧,无处不彰显身份。谁说江湖多草莽,江湖人不畏权势?他们本身就在争权夺势,心里明明在意名利在意的要命,偏偏还做出副清高样子。对于这些江湖正派,说她心里邪恶也罢,说她受电视剧、小说影响太深也罢,反正她就是觉得他们虚伪,一直也就不喜欢江湖人,虽然江湖里面不乏真汉子、真侠义,但这样的人下场多不好。
世家,显贵之家,世代受祭祀,从来只有书香世家、官宦世家之类,不知何时起,一个个地江湖世家、武林世家便冒了出来。这江风扬似乎是在模仿浊世佳公子,可惜纯粹东施效颦,徒增笑柄。
楚琳不着痕迹地鄙视一眼,忽而就有些悲哀,再怎么是笑柄,如今的她也不能多说一句话,反而只能像现在一样,龟缩在小小角落里,阿Q似地安慰自己,她的心气,她的倔强,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但倔强又怎样?只要她还不想死,她就必须忍耐,然而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她还能忍受多久。
5
做戏 。。。
夏日暑气很盛,马车有些小,虽放置了冰块,坐在里面仍憋闷得难受,然而这窒闷中却又火上浇油似地散发出一股劣等脂粉的刺鼻香味。
终于,“阿嚏”,罗裳的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喷嚏撕开了一道缺口。
“琳儿,下去”,罗大小姐怒了,尽管她的那声喷嚏声不大,但总归影响到了她大小姐的高雅形象,而这一切,全怪那个涂了一脸胭脂的丫头。
楚琳无奈,胭脂质量太差,是她想涂的吗?不过是想惩治一下人而已,理由嘛,随时可以找。楚琳擦擦汗,掀开车帘,暗暗祈祷不要中暑。
江风扬扇着扇子的手未停,嘴上却怜惜地嘱咐“琳儿放心,公子会让马车慢行”。
楚琳差点把车帘子拽下来抽他,可她不能,最多装没听见,闷不做声地弯腰出去。
“磨蹭什么?还不快下去!”海棠见楚琳不发一声,直以为是在置气,一时恨得牙痒痒,未多想,站起来便推了一把。她就是不明白,温柔的表少爷怎么会一直对个丑八怪这么好?她海棠虽然小的时候不好看,但如今也长成了罗府的一枝花,不比那丫头强百倍?可表少爷何曾送过药给她?
楚琳咬紧下唇,生生把惊叫吞回了肚子,回手迅速扯住刚刚松开的布帘,虽缓了劲,但身体实在太弱小,楚琳腿一颤扑在马夫旁边。其实海棠力气不大,她虽然有些受到惊吓,但也没摔疼,可她却想哭,屈辱的很。她上世活了二十年,虽不是如珠如宝,但也没受过这种待遇。
楚琳回头看了一眼三人,眼珠似被盐水泡过一般,清亮得迫人,射出的眼神冰冷漠然,让人激灵灵打个哆嗦。
她不是大气之人,她爱斤斤计较,她也不善良,芝麻点的事情也会放在心底,她忘了便罢,没忘总会找回来。这三人,一个八岁,两个十二三,一个可以划伤别人的脸而无内疚,一个虚伪得无边无际,另一个欺软怕硬、嫉妒成性!
本来楚琳并不怨恨,脸被划伤了,受罪的是原主,尽管她不知所谓的难过,却没想着去怨恨,毕竟一死万事空,于她而言,全是不相干的过往而已!然而这些人实在太过分,或许他们这么对待一个下人很正常,或许是小孩子骄纵,然而她的原主才刚刚五岁而已!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傻子,却命丧他手!小孩子?哼,小孩子狠起来才是最残忍的,他们不会考虑世俗的束缚,反而是不顾后果地满足自己的欲望,既然已丧心至此,她为何还要安于欺压?
楚琳转过头,不动声色地提起裙子跳下马车,刚刚那个冷漠的人似乎从没出现。楚琳讥讽地勾勾唇角,她性子是倔,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不管多么曲折,多么艰难。那么,隐忍一下又如何?
摩挲一下粘糊糊地胭脂下面的疤,再揉揉泛疼的膝盖,自己找的事,就不要怕她小题大做,多收利息!在膝上狠狠一抓,没用的人就是用来被人欺负的,楚琳恨极这种感觉!
楚琳辍在马车后面小跑,旁边的家丁只需快走就可以。一开始还计算着时间,后来便顾不得,楚琳的小身板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正考虑着是不是停下来休息一下,马车便渐渐收了速度,在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前停下。
铺子里早有机灵的伙计点头哈腰地迎过来,楚琳慢慢调整呼吸,使得自己不怎么狼狈。翻出手绢,早已花里胡哨,楚琳直接抓了袖子使劲在脸上擦了擦,那条疤便清晰地显露出来。
“啊,姑娘,你…你的脸?”旁边立即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子惊叫起来。
楚琳眼珠微动,“大…大哥哥”,楚琳焦急得上前一步,手忙脚乱地想扯那小厮的袖子,“你看错了,这…这不是,不是小姐划的那个,大哥哥,大哥哥千万不要误会啊”,楚琳紧紧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一双柔婉的眼睛泪光闪闪,眼泪要掉不掉,万分委屈地凝在了睫毛上,这副模样,与右脸颊上的伤疤一组合,直教人叹息一声,好好的脸生生被糟蹋了。
楚琳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也能让附近的人听到,其中还夹杂着三两个来往路人。
“胡说八道什么,还不滚过来”,罗裳疾声厉色,再看到几个外人停住脚步看热闹的人,蓦地停住嘴,微微抬头,挺胸,端着身子,摆出凛然之姿。
“小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丫头做错了事,我罗府教训不得吗?”海棠扬声喝道,罗府,江湖人谁不卖个面子?就是知州大人见了老爷,不是也赞过一声“英雄”?
楚琳再接再厉,后退一步,无助的眼睛一一滑过围观的人群,确保脸蛋一览无遗地让人看得清楚后,再凄凄地瞄一眼大小姐,深深地低下头,懊悔万分地道“小…小姐,都是琳儿的错,琳儿不是故意的,不,不要打我,打奴婢板子……”,楚琳浑身颤抖,小小身板在炎炎夏日竟让人感觉她是站在瑟瑟秋风之中,如无根落叶一般无依无凭,可怜至极。
尽管见这小姑娘可怜,但必竟是人家的下人,怎么管教实不干他们的事,再说江湖人,除了官府能压得住,平常人家也不愿与他们结怨,唯叹一声罗大小姐美则美矣,可惜手太辣,唔,刚刚那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没有那道伤痕的话也很好看,这里面……
他们怎么猜,楚琳是管不着了。偷瞄到他们摇摇头,或可怜或好奇地散了,她兀自颤抖着,像足了手足无措,却又害怕挨打的孩子,一时,罗府外院家丁心里生气一股怜惜之情。楚琳低着头眯眯眼,她以前是个傻子,她刚醒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大小姐啊,这不怨她,再说,这出戏算不得什么!
“唉”,江风扬依旧悠然扇着热风,温柔的公子怎么会让女人难为呢?“裳儿,外面日头毒,咱们进去吧”。
罗裳一时欢欣起来,这丑丫头,看表哥以后理不理她,眼睛里尽是喜意。
佳人高兴,江风扬自然满足,但,只让一人高兴怎么能成?“琳儿,你去临江楼买些酸梅糕来,回来少爷有赏”,自以为把楚琳支开,定会换得二女感激,江风扬更加温柔地笑了,却没看见罗裳耷拉下去的嘴角,楚琳结结实实的白眼。
楚琳再拿袖子在脸上刮层皮,这么厉害的太阳,走一遭她还能直着回来吗?但,她不敢反抗,她是柔弱可怜的小奴婢一只,她是逆来顺受、懵懂无知的可怜娃,所以,她只能战战兢兢地拣起海棠仍在地上的一块小小的碎银,落有蹒跚地起身。
“你叫琳儿是吧?跑了那么久,你歇歇,我去买吧。”被楚琳利用的清秀小厮不忍地拉住楚琳。
楚琳顺着一双还算白皙的手,抬头认真地看了看这个少年,年纪不大,十五六的样子,应该是刚出来当差的,眼神温润清澈,衬得脸庞略显清秀。
“谢谢你,不过,不过,表少爷让琳儿去买,要是琳儿偷懒的话,偷懒的话”,楚琳一脸为难,“纯真”地不愿说人坏话,“这会不早了,琳儿也不累了”,楚琳睁大眼睛,突然想起来什么,瞬间又笑得眉眼弯弯。
“啊,差点忘记了,哥哥能告诉我临江楼怎么走吗?琳儿第一次出来”,楚琳傻傻地挠挠头,直看得人忍不住赞一声“多么纯洁善良的小女孩啊”!
小少年详细地说了一遍路线,“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小少年最后忍不住说道。
“不用了,琳儿都记住了”,楚琳一副感激涕零,“我走啦,谢谢哥哥啊”,罗大小姐现在肯定讨厌死她了,她又何必连累别人呢?
小少年怅怅地站了会,直到看不到那个蹦蹦跳跳的瘦弱背影,方回身找个阴凉处坐下,不免又怜惜一番,那么小的孩子,连愁都不知道啊。
“唉,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好看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几个汉子待着无趣,忍不住便谈论起来。
“嗨,我早就听我家那个婆娘说小姐院子里的一个丫头多可怜,没想到就是这个,造孽哟,以后这丫头可怎么办?嫁都嫁不出去。”
“喂,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小姐下的手?大小姐还没及笄呢,就这么……”
“嘘……,你不要命了,知道上月府里撵了十几个人吗?一个个打得半死不活的,听说就是因为他们在传这事,毕竟事关小姐的名誉啊,你也别打听了,小心哪天惹了祸还不知道”。
“哦,可是,可是那个丫头……”
“这都是命,你也别可怜别人了,咱还不都是一个样子。行了,这话,以后哥几个可千万不要在府里说”。
“那是那是”,几人连连点头,都是当差几年的了,多少也知道家大业大规矩大的,死几个家丁护院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6
打架 。。。
楚琳蹦跳着拐过街角方缓下步子,刚刚一番做戏,身上的汗一直就没停,粘糊糊的难受,还隐隐有点味道,厌恶地皱皱鼻子,忍着吧,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回去说不定没澡可洗,或许连饭也没得吃,嗯,要是罗大小姐再生气一些,倒是有可能吃些板子。
不过,楚琳满足地眯眯眼睛,虽是临时起意演场戏,但若能达到些效果,就是吃些板子也成!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模模糊糊地记得有个朋友这样说过她,这回又当得起这个评价了吧。没用的她,也只能损耗自身去磨损别人。脸孔下拉,楚琳瞬间又沮丧万分,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小打小闹,难道以后她就这样小打小闹地过了?她现在正如她脚下踢着的石子,自以为强壮,却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踢打她。
“咚”的一声传来,楚琳只觉额上一痛,还没转过神来,身上却接二连三地又遭受了袭击,楚琳捂着头,左躲右闪地仍然挨了不少。
“哈哈,你们看,我就说我肯定能打到她,快,那个弹珠是我的了”。
“不算不算,再来一次,我第二个石头差点就能打到她头了”。
“喂喂,那个丑丫头瞪我们呢”。
楚琳捂着额头,盯着地上几个比她拳头还大的石块,身上虽隐隐作痛,不算很重,但脑袋上的这个恐怕砸出血丝了。
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四个小孩叫嚣的厉害,竟然还攥着石头跃跃欲试。
“丑八怪竟然瞪我们?”最大的胖子差不多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哼,我们去教训教训她”,说着已经站了起来,两个五六岁年纪的顿时被鼓动起来,只最小的紧紧地拉着一人的手。
楚琳是从不觉得小孩子是值得怜惜的,虽然她刚刚还利用了其他人的这种心理。小孩子不听话就是要打,品行不良更要打!所以楚琳毫无顾忌地冲了上去,险险避过对面的石头,楚琳不管几个小的,闪过胖子直直伸过来要抓他的咸猪手,从侧面迅速贴近,紧接着拿手里的石块照着那张胖腮拍了上去。这石块是她最初受到袭击时挡下的,当时就抓在了手里,本想丢过来吓吓他们就算了。
楚琳刚砸完人,背上又挨了几下,幸好是拳头,年纪小点力气也小,她不吃亏,可这还不行,楚琳猛得向右一转身,顺带着胳膊狠狠甩了过去,手里的石块仍然紧紧抓着,如此一来,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嘭”的一下,直接打偏了右边那人的脑袋。
最小的孩子已经大哭起来,被打偏脑袋的小孩也裂开了大嘴,另一个五六岁的早就吓呆在一旁。只一个胖子一手狠狠拽着她的肩膀,一手捂着脸嚎啕。
楚琳看着胖子有点惨不忍睹的右腮,很满意。再看看那咧着的大嘴,从她的角度看不到嘴巴里面,但估摸着差不多正好帮他换牙,撤了一下肩膀,没扯出来,楚琳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大小姐那边还等着,这边,估计大人也快来了,幸好,这天热,呆在外面的人也不多,这几个小孩旁边没有大人,不然,楚琳也不会采取这种最直接的方法。
“肥猪,拿开你的猪蹄,没得弄脏姑奶奶的衣服”,楚琳厉声呵斥一声,声音很稚嫩柔软,没看见她现在的架势的话,只会有骄蛮得可爱的感觉,但被他呵斥的胖子以及几个哭号的小孩生生顿了一息。
楚琳招呼不打一声,手起就要拿那块宝贝石头砸上肩头的手,眼看碰到,胖子尖叫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临了,楚琳又踹了胖子一脚,扔下石头撒腿开跑,她已经听到旁边胡同有焦急的“大宝、小宝”的叫声,想来是大人赶到了。如今她势孤,这种小孩的家长她也不指望他们讲道理,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楚琳一口气便跑到了临江楼,深吸几口气,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方进了临江楼,也没心思去打量,小心翼翼地掏出藏在怀里的荷包,倒出唯一的一块银钱。她不知到这里的酸梅糕怎么卖,也不知道手里的这块银子是几两几钱,也没时间去打听,直接让小二装了那些银钱的点心。
“阿珺兄,慢些”,似乎有人担心地喊叫,楚琳漫不经心地等待。
耳边又传来“嗵嗵”的楼梯响声,楚琳怕自己挡了路,略往旁边躲了躲,不想,肩膀再次被抓住。
楚琳反射性地甩肩膀,没甩掉,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公子,请放手”。怎么,见她毁了容,都要上来奚落一下?
“小姑娘实在对不住,对不住”,眼前少年仍一脸怔怔地还没说话,在后面赶来的另一位青衣公子就连番地拱手道歉。
楚琳脸色稍微缓和,接过小二递来的点心便要走。
“敢问姑娘生辰,不,敢问姑娘芳名,不,不是”,少年脸上似疑惑重重,语无伦次地问话。
“阿珺兄,你怎么了?可是看……”青衣少年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他的阿珺兄。
“睿哥哥,珺哥哥怎么了?”楼上又下来一位粉装女童,五六岁岁的样子,脸颊肥嫩嫩的,忽闪着一双大眼,琼鼻丰唇,说不出的娇俏。看到楚琳的脸倒是一愣。
楚琳头疼,什么瑞哥哥、俊哥哥的,现在又来一位娇妹妹,她赶时间的好不好?
楚琳不耐烦地张张嘴,还没说出话来,便被那娇妹妹的一声惊呼打断了。
见几人都盯着她看,那小姐似乎很不好意思,“这个小妹妹的眼睛与我之前的好像啊”,头一低,似乎颇不好意思,“长了一年,没想到又变了样,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丑了啊?”
白衣少年询问地看一眼青衣少年,青衣少年眼神有一瞬茫然,似在努力回忆,转而点了点头确认。
“女大十八变嘛,以后妹妹肯定是越来越漂亮的”,青衣少年语气很是正经,硬是把小姐玩笑的话弄成了认真的话。
楚琳想着终于没她的事情了,刚松了口气,抬眼就见白衣少年解下了挂在腰间的玉佩塞在了她手里,“姑娘,刚刚冒犯了,这个算作赔礼”,少年的声音不好听,看来年纪真的不大,尚在变声。
“公子言重了”,楚琳把玉佩丢回去,这种东西可不能乱收。倒不是她自恋地认为是定情信物,而是玉佩太好,肯定有些意义。
“姑娘……”
楚琳现在是真急了,这都耽搁了多长时间了,她原本想着跑回去,时间足够了,现在就算她跑着回去,怕也是晚了些。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还在等着呢,你就放我走吧”,楚琳眼泪慢慢涌上来,有些惊恐的颤抖,活像面对着逼良为娼的老鸨。
“要不,我送你回去?”白衣少年很抱歉地看着楚琳,倒是把玉佩收了起来,怕也是一时头脑发了昏。
楚琳抓紧了点心盒子,连声道“不用”,便迫不及待地向外跑,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有没有她跑得快还是个问题啊。
“唉,你是哪个府里的丫头?我过两天……”去找你,可惜话还没说完,楚琳已出了门,只看到她向后挥了挥手,似不愿与他们纠缠。
“呵呵,这位公子,看那丫头的衣服,想来应是罗府的丫头,罗府的小姐只有一位,既是在小姐跟前当差的,总还是好找的”,早在他们下楼之时,掌柜就默默地恭立在一旁,他虽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但,做大生意的,总得认得父母官的家眷。连知州韩府大公子都恭敬有加的人,他自然要好好伺候。
“是吗?”白衣公子呢喃一声,紧皱着眉头走上楼去,身后韩府公子韩思睿、小姐韩尘舞紧紧跟着,眉头一样微微皱着,各怀心事。
楚琳这边,紧赶慢赶,还是让罗大小姐催了一次,理所当然地得些训斥,楚琳也不好再搞些小动作,规规矩矩应下。待回到府里,处罚跟她想象的差不多,唔,免去晚饭,罚去俩月工钱,移居柴房一晚。一顿不吃没关系,睡柴房也没关系,这工钱原本就没有,现在罚俩月,意思是不是两个月之后她可以领些银钱?被婆子拉扯着关柴房,楚琳还在苦中作乐地想银子。
7
陷害(一) 。。。
柴房算不得简陋,至少抬头看不到星星,楚琳稍微收拾一下,把些零碎的木柴归置在一旁,辟出一块不小的空地,散了几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