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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上昏君:无盐弃后真泼辣-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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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皇后的你,宫中的规矩该是懂得吧?更何况我是王爷的人!可是你,你竟敢独霸圣上!!”说着,欧阳溪伸出手臂,直直地指着琴子,眼中满是怨恨。
“哼,”还以为这个笑里藏刀的游戏还要再继续耍一会儿,没想到这欧阳溪竟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实在不像她的作风啊。琴子冷笑一声,倒也不再装好人,却是坐直了身子,正言道,“欧阳贵人,我奉劝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有些话,该不该说,是否合适说,可要再三斟酌。更何况,皇上喜爱去谁那里是皇上的自由,自己若没本事,就不要怪到别人的头上来。”说完,她便转过头去,目光对着欧阳溪的脸上冷冽地一扫。
见此情景,一屋子的奴才早已吓得跪满一地。向来只见过后宫的娘娘们明争暗斗,像这样一上来就光明正大对峙的,敏柔还是第一次见。难不成昨晚在皇上来凤栖宫之前还发生了什么?这欧阳贵人莫不是在皇上那儿吃了瘪,收到了天大的侮辱,又怎可能在第二天早上就找上她们门来?
想到这里,琴子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原来昨晚某人在她枕边说的“朕替你小小地报了一下仇”是这么个意思啊。看欧阳溪这摸样,洛紫矜显然不是帮她小小地报了仇,而是大大地结了仇嘛!真不知道他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被琴子那样严厉地一瞥,就连欧阳溪也仍不住打了个寒噤。历尽宫中的争斗,宫外的劫遇,琴子在不知不觉间便炼出了一身的气场,她的一笑一怒都能影响到周围的每个人,使人无不臣服。只是这气场的收发完全随她个人的情绪,因为她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然而,那欧阳溪抖了抖,却依旧挺直了脖子,甚至是以一副视死如归的心态来面对琴子。总之,气氛就这样僵持起来,琴子与欧阳溪对视着,在场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之下,一道悠长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静,可心和如霜急急忙忙地赶进来,随在她们身后的亦是紫衣人高挑挺拔的身影。
“皇上驾到——”
洛紫矜一踏进来,看到的便是跪倒一片的太监宫女和两向对峙的皇后与贵人。微微顿了顿步子,他便径直穿过众人,走到中央的榻上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琴子站在原地,倒也不急于辩驳,欧阳溪更是咬紧了嘴唇,脸色变得青白。知道自己这下闹得太大,把皇上也惊动,欧阳溪的心中虽是悔恨,心中却更加充满了恐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欧阳贵人,你可以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洛紫矜眯了眯眼,突然开口问道。
“啊、臣妾!臣妾知罪!”这一问,倒更是让欧阳溪吓了一大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见到她这幅摸样,琴子就更加好奇昨晚洛紫矜究竟做了什么。
“哎,快快起来,”谁知,洛紫矜竟突然站起身来,走上前将欧阳溪从地上扶起,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边怜惜地说道,“这地板又硬又凉,你身子如此娇弱,要是跪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顿时,屋内一片寂静,敏柔、可心、如霜纷纷一脸惊愕地抬起了头。
“来,坐在朕的身旁。”洛紫矜牵着欧阳溪的手,温柔地说道。甚至就连欧阳溪本人也处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状态,就被他带到坐塌上坐了下来。“那么,皇后,你来给朕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就剩下琴子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只见她低头沉默一阵,便转过身来,缓缓说道:“回皇上,欧阳妹妹只不过想与臣妾分享一些宫内处事的经验,是奴才们太小题大做了。”
“噢,如此便好。”洛紫矜点了点头,便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搭在了欧阳溪的肩上,笑着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溪儿她甚是讨巧,朕十分喜欢,朕平日里要忙政务,容儿你身为皇后可要替朕多多照顾溪儿。”
听到这番话,琴子愣了一愣,便缓缓屈膝,笑着说道:“是,臣妾明白。”
“嗯。”洛紫矜点了点头,垂眸一阵,便转过头来,对着身旁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欧阳溪说道,“溪儿,听说太乐署的舞姬们新排出了一段歌舞,你可要陪朕一同去观赏?”
“是、是、臣妾遵命……”欧阳溪慌忙点了点头,喜出望外地看着眼前英俊而温雅的男子。
“那摆驾吧。”低垂的黑眸不含任何表情,洛紫矜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屋内的太监宫女们顿时应声而出,看着那些随着皇上一同离去的人影,可心和如霜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琴子却是依旧独立在堂上,沉默地遥望着远方。
第239章。难言的真相()
明媚的阳光依旧如昨日一般和熙地照在御花园内,从各个宫殿而来的太监宫女们正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前往御膳房为他们的主子们准备膳食。然而,一个藏蓝色的身影却独自穿插于队伍之间,似乎并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支。这太监低着头,看不清面貌,脚步越走越快,不一会儿就远离了人群,隐入了园子的深处。
那太监脚步虽快,一个身着朱红色宫服的女子却依旧紧随在他的身后,那太监向后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便再次加快了步伐,已快到了普通人所不能及的速度。女子微一皱眉,便飞步上前,一手抓在了太监的肩上。谁知那太监只是灵巧地一转身,便躲开了她的攻击,转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女子见状,亦阴沉着脸,目光紧紧地锁在那一双含笑不羁的灰眸上。
“鬼祀,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那“太监”的表情却是丝毫不改,便也笑着回道,“女戎,好久不见,在宫里生活的可还好?”
“哼,”闻言,女戎双目怒睁,立即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架在鬼祀的脖子上。宫里不允许私带武器,这匕首一直是她偷偷藏在身上,只为紧急时刻保护宫主而用,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用在这个人的身上。冰凉的刀刃紧贴着鬼祀颈上的皮肤,猩红的鲜血随之流出,女戎紧盯着他,声音也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上次见面,我只恨没能亲手杀了你,想不到现在你居然亲自送上门来。鬼祀,你背叛了宫主,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今天就杀了你,为宫主的孩子报仇!”
“哈哈,”听到这一番话,鬼祀顿时大笑出声,眉宇之间不但没有惊恐,反而是一派平静沉稳之气,“女戎,你可知我今天来这宫内,不是为了别人,正是为了你。”
“什么?!”
闻言,女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匕首却一刻也没有怠慢。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什么意思?”
“在禁鸾宫的那段日子,我与你是一同陪伴在宫主身边的,经过那么长的一段时日,我对宫主的感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鬼祀看着她,缓缓说道,“况且,我们两人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禁鸾宫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我们唯一的家,我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背叛禁鸾宫的主人,背叛我自己的家?”
鬼祀双目直视着女戎,目光之中毫无退避,那直逼人心的邪气反而使人不得不为之信服。再者,鬼祀的话确实说的有道理,他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对于禁鸾宫的忠心,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比不上,因此那日在小木屋前若不是她亲眼看到他,她是绝不会相信鬼祀竟然会背叛宫主。
紧握着匕首的手渐渐放下,女戎低下头,表情既犹豫又迷惑,良久,才开口问道: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宫主的孩子?”
要知道那时若再赶迟一步,别说腹中孩儿,宫主的性命也要不保,况且她永远也忘不了打开屋门的那一瞬间……想到这儿,女戎便抬起头来,愤怒地大喊道:“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做到这一步?!你说!!”
闻言,鬼祀亦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小木屋里的事情,我确实并不知情,否则……”说着,他双拳紧握,骇人的银眸也瞬间射出阵阵凶光,“……不过,我之所以会投靠安颐王,确实是另有隐情。不,或许说,我才是真正为宫主着想的那个人……”慢慢收起心中的怒火,鬼祀闭上眼,说道。
“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女戎紧盯着他,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烦躁的情绪。
玻璃一样的灰眸再次睁开,鬼祀看着女戎,沉声问道:“女戎,若是你,会愿意为宫主尽忠而不惜牺牲一切吗?”
晴朗的天空渐渐黯淡下来,天边的一片阴霾渐渐侵蚀了原本清澈透明的晴空。丹凤宫内,可心趴在窗前望着窗外,心中惴惴不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且让人措手不及,偏偏这个时候女戎姐又去准备午膳,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怎的,她总有股不祥的预感,好像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什么!”匕首“呯”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女戎睁大了双眼,半晌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呢喃道,“你,你是说,宫主和皇上……他们之间只有一人能活在这世界上?!”
“不错,”鬼祀眯起眼,点了点头,“龙丹与凤珠相生相合,本为一物,彼此缺少了对方,便不可再共存在这个世界上。只是那凤丹后来一直由沈家庄保管,沈家自古以来修习的便是炎炽之派的内功,才可保住凤丹不坏。而风劲松那老头,更是将龙丹寄于人体之内,又传授他于阴寒的凝冰诀,方才保住了龙珠不死。”
“只是那样并不能长久,是吧……”女戎垂着头,低声说道。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是这个样子,她渐渐地跪下身子,右手扶着头痛欲裂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所以、所以母主才会选她为宫主,才会给她凤珠……!!!”
鬼祀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与她相处多年,他又怎会不知道女戎是个怎样的人?如今,她一定是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与矛盾之中,迷惘而不能自拔。鲁莽,一根筋,单纯,这既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这种人最适合扮演的角色,便是棋子。
“现在,你该明白我的苦衷了。在那个昏君眼里,宫主不过是替他寄养凤丹的器具,根本不值一提,而我的眼中却只有宫主一人,我所做的一切,便是为了让宫主能活下去,即便要遭受千刀万剐……女戎,现在的我需要你的力量,”唇角微微一提,鬼祀朝地上的人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而你,是否愿意帮助我?”
第240章。抉择()
看着鬼祀伸出的右手,女戎双眉紧蹙,眼神闪烁不定。
“帮助你?”良久,她才轻笑出声,不屑地说道,“别开玩笑了,鬼祀。无论你有什么样的理由,都已经伤害了宫主,你已经不再是我女戎的同伴。”
看着她再次朝他举起那把尖锐的匕首,鬼祀冷然一笑,眼神却一如既往地直透人心。见他毫不退避,反而这样直视着自己,女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的眼睛实在太过可怕,仿佛自己心中任何一丝的细微的念头,也逃不过这双锐利的灰眸。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谎言能够维持的下去!
低下头,女戎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心,却发现早已是汗湿一片。从鬼祀口中听到的事情实在太让她震惊,宫主……若是宫主真的不能和那昏君一起共存,那她当然是要以保全宫主的性命为首要。然而,自从和宫主一起来到了这皇宫,她不仅有了自己新的生存方式,也交了新的朋友。聪慧的敏柔、单纯的可心、柔弱的如霜,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和她们融入在一起,已经在不是过去那个日日守在禁鸾宫中的女戎了。她,又怎能舍弃的下这些羁绊?更何况,宫主又怎能允许她做出这样的选择?
“女戎,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在母主的灵柩前一同许下的誓言吗……?”
鬼祀的声音骤然响起,将她再次拉进了回忆的深渊。誓言,她又怎会忘记?!
缓缓地,女戎抬起头,张开嘴,空洞的声音渐渐与鬼祀口中的话语重叠在一起:
“……一生一世为宫主效命。君生吾生,君亡吾死!”
“咻——”
一道银光闪过,随之而来的是迅疾如雷电的枣红色身影。鬼祀微一皱眉,侧身闪过那猛然袭来的一击,右手迅速地伸向腰间,长鞭便如蛇一般灵巧地缠住那寒光闪闪的长剑。
“你,”陆飞的双目点燃着愤怒的火焰,凶狠的目光似要将对方撕成万千碎片,“怎么会在这里?!”
“呵,你?”鬼祀却是长鞭一扬,顿时将陆飞连人带剑地击了出去,“怪不得这皇宫的防卫简单的任我随意进出,原来担当侍卫工作的就是你。”
这话一就像撒入火堆中的烈酒一般,顿时将陆飞的怒火增大了数倍。此刻,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已经不再,眼前这紧握着手中长剑的,却是紧盯着猎物嘶吼的野兽。
“鬼祀,当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时,便已发誓要亲手将你丧于我的剑下,”看着那藏蓝色的身影,陆飞皱紧了眉头,星眸中早已溢满了杀气,“如今你竟自动送上门来,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便能制得了我?”鬼祀撇了撇头,脸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
闻言,陆飞瞥了身旁的女戎一眼,随即低声说道:“手到擒来!”
“哼!”鬼祀握紧了手中的长鞭,而陆飞亦紧盯着眼前的身影,一霎间,骇人的杀气充满了两人身旁,使周围的一起都变得宛如炼狱一般。
女戎被这忽如其来的突变打断思路,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直到感受到这噬人魂魄的杀气才回过神来。“小心,”她冲着眼前那枣红色的身影大喊道,“鬼祀的武功在我之上,你千万不要乱来!”而且……不知道他还隐藏了多少,女戎的心中暗自说道。
呵,没想到这向来冲动的女戎,如今也会告诫别人不要冲动。陆飞心中暗笑,额角却滑落了一滴冷汗。在两人对峙的时刻,他已杀气全开,然而即便如此,对方也依旧满面笑容,仿佛根本不把自己当做一回事儿。分明地感受到对方的实力与气势毫不亚于自己,甚至……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陆飞更加地锁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方。
“哔——”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一声响笛,顿时打破了这压抑至极的氛围。鬼祀皱了皱眉,顺着那笛声抬头望天,“罢了,现在还不是和你交手的时候,”说着,他收起手中的长鞭,转头看向一旁的女戎,“不过看来,我今天此行算是以失败告终。女戎,既然你不愿与我同道,那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突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女戎低头一口,胸口在不知何时已插上了一枚精致的银镖。胸口寒光闪闪,殷红的血随着飞镖的边缘缓缓流出,“唔……”女戎脚下一软,浑身上下如抽空了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女戎!”见状,陆飞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扶住即将倒下的女戎,转头看向那藏蓝色的身影。方才他是及时出手的,竟快到连他也没有察觉?
沉默地看了两人一眼,鬼祀一个转身,再定睛看时,已然不见了踪影。一阵风吹过,御花园内顿时传来一片飒飒的响声。陆飞低头看着怀中的女戎,却见她眼圈泛着乌青,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血逐渐蔓延开来,如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
“这镖有毒,”陆飞焦急地说道,“我带你去找太医!”
“不……”女戎无力地摇了摇头,胸前的这枚银镖上分明地刻着一个“禁”字,被它刺中会有什么结果,她会不知道吗?“这是‘鸦见红’,上面的毒药只有鬼祀一人能解,等你带我去了太医院,我早……唔……归西了……”
“那该怎么办?!”陆飞的额上已经渗出汗珠。
“我的……房间里有解药……”女戎的双眉此刻已经皱成一团,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以前和鬼祀吵架的时候……从他的药房里偷来的……”
“好,”陆飞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将女戎驮在了背上,“你的房间在哪里?我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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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一瓶吗?”
陆飞从女戎床前的小红木匣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转头望向床上的人。
女戎抬眼看了看陆飞手中的小黑瓶,慢慢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已然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浑身瘫软地靠在自己的床上,胸前的血迹已渐渐呈现出淡淡的青紫色。
“好,那么……”陆飞放下手中的黑瓶,一只手正要伸向女戎的胸口,却突然停滞在了半空中。
第241章。巨变()
如今已到了傍晚,陆飞点起屋内的蜡烛,转身在床边坐下,看着烛光下那张宁静安详的睡脸。眼圈的乌青渐渐退去,嘴唇也有了血色,女戎的脸色总算是好了很多,陆飞也就放心地舒了口气。
站起来替她盖好被子,只是想起方才,他又不由得皱起了眉。
“好,那么……”
他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抬头看着那双眼神虚弱而略带着一丝恐慌的双眸。
“女戎,我……”陆飞顿了顿,此时此刻已没有时间再让他考虑男女之别,“……抱歉了!”
女戎半倚在床上,如今自己全身上下能用来交流的工具也就只剩下眼神。她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别扣,小心翼翼地拔出胸前的银镖,动作既利落又带着一丝冷酷;看着他为自己割血放毒,向来温顺的眉此刻正紧紧地拧在一起,手上更是不敢有丝毫地怠慢;看着他替自己擦拭伤口,上药止血,最后再替自己温柔地穿上衣服。
在这过程中,她甚至连害羞的力气与精神也没有,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他忙这忙那,看着他的眉目,看着他的鼻尖,看着他的鬓角……看着他是如何为了自己而聚精会神,全神贯注。最后,当他终于向她投来安心的眼神时,她这才合上眼睛,重重地睡去。
只是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刹那,她的心中闪过一个问号。
为什么,自己竟如此地信任他?
清晨,一丝阳光突破重围,轻盈地洒在窗外的枝桠上。
女戎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如往常一样温柔的笑脸。“你醒了?”陆飞看着她,笑着问道。
“!!!”猛地坐起身,女戎惊讶地问道,“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嘶……”胸口猛烈的疼痛提醒着她现在还身受重伤。
陆飞沉默地点了点头,却是笑而不语。女戎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和蔼的笑脸,心中无法平静。莫非,这家伙在这里守了我一夜?!
“咳……”陆飞突然轻咳了几声,低声开口道,“昨天,我……”
“行了!”猛然打断他的话语,这家伙是想要把昨天那些令人尴尬的事情再重复一遍吗?!一想到这里,女戎便不由得抓起胸前的被子,不耐烦地说道,“昨天谢谢你,现在我已经好了,你可以走了!”
一时,两人之间升起一阵难言的沉默。陆飞顿了顿,沉思一阵,才慢慢地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他默默地站起身,转身往房门外走去。
看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女戎深呼一口气,便猛地将脸埋到胸前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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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可心望着窗外天边慢慢泛起的亮光,担忧得眼眶里泪水涟涟,“先是那个欧阳贵人莫名其妙地来找茬,然后是陛下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最后连女戎姐也昨晚一整夜都没有回来……姐姐,可心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呀?”
丹凤宫内,琴子斜倚在贵妃榻上,肩上还披着敏柔为她加上的丝绸披肩。乌黑的长发如流水一般直泻而下,眼角却因疲惫而呈现出淡淡的青紫。很明显,昨天女戎彻夜未归,她也担忧得一夜无法安眠,出门去寻找女戎的敏柔和如霜更是到现在也没有个消息。
抬头望着朱红色的檀香桌上那即将燃尽的烛丝,琴子不由得锁紧了眉头。要是女戎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目光缓缓地转到一旁可心娇小的身影上,琴子的眼中顿时充满了隐隐的恐惧与悔恨。
“回来了!”门外,小乐子一边欢快地跑着,一边大声嚷道,“敏柔姑姑和如霜姑娘回来了!”
可心立马走上前去打开房门,琴子更是坐直了身子,伸长脖子望着门口的方向。随着房门的打开,两个身披粉色披肩的宫装女子缓缓步入屋内,其中一人将手中沉甸甸的药箱放在桌上,另一人则是一走进来便给了琴子一个放心的笑容:“娘娘放心吧,女戎已经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现在正在床上休息,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
“呼……”终于放下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头,琴子软软地靠在软榻上,接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纤细的柳眉微微一皱,一旁如霜的脸色顿时蒙上一层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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