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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世界遇见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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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有一位爷爷的私人中医冯靖仁,已年过花甲,岁数比爷爷稍小一些,他给爷爷看病看了大半辈子,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也不离开。

    昨天晚上爷爷到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所以等到今天早上,爷爷才派人去接了冯爷爷来到这里。

    刚到家,江陇越火急火燎地冲到老爷子的房外,门都忘记了敲就直接闯进去:

    “爷爷,冯爷爷他在哪里?”

    江乐天都被他吓到了,刚想好的棋子走势的思路也被搅乱,于是忍不住加重了些口气:

    “你这孩子,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爷爷,我现在没时间跟您多说,您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江陇越喘着粗气,眉头紧皱,一心想着凌半夏还躺在房间里不知情况,就心急如焚。

    “在这!”一位长者白胡子的老人从浴室踱步而出,笑着问他,“怎么了陇越?”

    “冯爷爷,您快随我来。”

    江陇越带着他就往自己的房间去。

    因为爷爷的房间在三楼,自己的在二楼,加上冯靖仁是位老者,步履缓慢,还是费了分钟。

    跑进房里,凌半夏躺在床上,额上沁满冷汗,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你怎么样?”江陇越跑到她身边,着急地问道。

    意识将近模糊了,看见他,凌半夏觉得是看见往日的墨玖。

    那眉宇间皆是柔情,看着自己时目光充满疼惜的墨玖。

    “疼……”

    疼得太厉害了,凌半夏的话语断断续续,也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语气里带着撒娇,是因为看到自己这个温暖的哥哥的缘故。

    “来,让我看看。”冯靖仁过去,拿起她的右手,把了把脉。

    判断出情况后,冯靖仁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声音慈爱地说:“孩子,稍微再忍一会儿啊。”

    冯靖仁起身离开。

    眼皮很沉重,凌半夏觉得很累很累。

    没过多久,她沉沉地睡过去了。

    “凌半夏!……”

    江陇越刚坐回她身边,便察觉到她已彻底没了反应。

    “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还在房间内与江乐天下棋的韦恩,想起刚才江陇越的慌张模样,有些不太放心。

    “别担心,有冯靖仁在,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江乐天轻描淡写地道,下了一步棋,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

    他倒不是不担心这两个孩子,只是对冯靖仁的医术有信心。

    那老伙计可是举国闻名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他的医术自己见识了这么多年了,一点小伤小病,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再说了,要是半夏真的出了大问题,恐怕陇越也不会带她回家而是奔市中心的医院了。

    所以没什么好着急的。

    “该你了!”

    见他还没回神,江乐天提醒道。

    一个小时左右后,冯靖仁收回了针灸用的针具。

    凌半夏看上去已经好多了,江陇越为她调整了一下身体,拿了块热毛巾擦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汗。

    “陇越啊,这孩子是你什么人呀?”

    冯靖仁跟在江乐天的身边这么久了,对江乐天的这个孙子也有所了解,知道这孩子的性子,看他现在对一个女孩子满是柔情蜜意,他们的关系绝不一般!

    “夫妻。”

    江陇越简单明了地回答。

    闻言,冯靖仁目光里透出些许的惊喜:“是吗?哎哟,真好!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这孩子对他来说也跟自己的亲孙子一样,他现在结婚有家庭了,自己也打从心底里高兴。

    “刚领的证。”江陇越说。

    “那冯爷爷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冯靖仁接过他递来的结婚证看了看,笑得合不拢嘴,皱纹爬遍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慈爱。

    都说相由心生,这句话到冯爷爷这里才非常恰当。

    他和自己的爷爷不一样,他的善良慈祥都是发自内心,也没有任何其它杂念和目的。

    哪像爷爷,面目和蔼,表现和作风看似也很疼爱晚辈们,可是江陇越每每面对着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盘。

    “凌半夏?”

    冯靖仁突然念出这个名字。

    “怎么了吗冯爷爷?”

    呆呆地看着凌半夏的江陇越,突然听到冯爷爷喊她的名字,有些惊讶。

    “这孩子是……方存善的外孙女?”

    江陇越点点头。

    他早就有所听闻,凌半夏的这位外公,就是北澜市闻名的中医方存善。

    “您认识那位老先生么?”

    “当然了,我们是同僚。真是有缘啊!”

    冯靖仁笑得更开心,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这孩子。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这孩子还在被她母亲方雅淳抱在怀里呢!

    “那您应该也认识半夏的妈妈,也就是我的丈母娘吧?”

    刚才方雅淳的表现让江陇越产生了怀疑,对自己是否误会她了的怀疑。

    他无法判判断方雅淳的真实感情,只得从长辈那里获得些信息。

    冯爷爷既然早就认识她,那肯定知道她的为人如何!

    而且,冯爷爷没有必要骗自己的。

    “是啊,雅淳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又温柔又贤惠,最重要的是心底干净!不像她那个姐姐,满肚子的坏心思。”冯靖仁收拾着自己的药箱,说,“曾经,我也和方存善说,想让雅淳做我的儿媳妇,这样我们也就成亲家了。不过可惜了,雅淳对我儿子没那个意思。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冯爷爷的一席话,已经让江陇越完完全全愣住了。

    如果方雅淳真是这么好的人,又怎么会杀死自己妈妈呢!

    自己曾经的想法真的是错的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冯爷爷不知道当年她和自己爸爸的事情?

    “冯爷爷,您知道,我爸妈当年发生过什么吗?”江陇越又问。

    冯靖仁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我只知道,你爸妈的婚姻并不幸福,两个人感情不太好,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果然,冯爷爷并不特别清楚当年爸爸妈妈的事。

    所以不是方雅淳无辜,而是冯爷爷认为她无辜而已。

    他并没有想错!

    凌半夏醒了过来,感觉好了很多,不是那么痛了。

    “醒了孩子。”

    冯靖仁先发现了她睁开眼睛,笑着走到床边。

    “您是?”

    对于这个只在小时候见过的老爷爷,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小夏,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冯爷爷,冯靖仁。”

    凌半夏展颜:“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在外公家里见过您。”

    “你啊,以后生理期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太紧张太焦虑了,精神状态也会对身体有影响的,看你脉搏跳得这么快!有什么事这么慌啊?”冯靖仁关心地问道。

    听见他问,凌半夏脸色一沉,指着江陇越控诉道:

    “您问他!”

    看见冯爷爷转头看向自己,眼神大变,江陇越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又在长辈面前乱告自己的状!

    “陇越,怎么回事啊?”冯靖仁问,语气里是斥责,“她不是你妻子吗?什么事情需要你给她这么大的压力,你可真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我,我没有……”

    江陇越想解释,突然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见一个女孩子这样,而且还是自己带她从外面回来的,现在又有她的亲口指证,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还狡辩!你看看她都这样了!你这孩子真是的。”

    确实,老爷子已经认定是他害得小夏,连声数落江陇越。

    两个孩子都是被他当作自己孙子孙女的,他不偏心任何一个。

    凌半夏在偷笑。

    江陇越选择闭口不言。

    “你现在去把我让保姆煎的药拿来。”老爷子的声音冷肃了不少。

    “是。”

    江陇越只得乖乖地听话。

    要不然被爷爷知道了,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前瞪了凌半夏一眼,反倒被她回了一个得意的笑。

    待他离开了,冯靖仁语重心长地对凌半夏说:

    “小夏啊,听冯爷爷一句,如果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就不要再怪陇越了。这孩子挺可怜的!”

    虽然生气江陇越不懂得疼爱女孩子,但是冯靖仁还是疼他。

第一五一章:没心没肺,自以为是()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直把他当亲孙子。

    而且想想陇越幼年的经历,不懂和女孩子相处,他也可以理解。

    “这话怎么说?”

    凌半夏觉得匪夷所思。

    他可怜?是因为出生在钱几辈子都用不完的家庭而可怜?还是因为害死晚雪,折磨爸妈而让人觉得可怜?

    “这孩子从小就没怎么体会到过家庭的温暖,三岁就没有了母亲,父亲又没怎么管,他才九岁就把他扔给他爷爷。江乐天那老家伙,又在陇越身上寄予厚望,因此一直对他特别严苛,布置的任务就算完成得只差一点,这孩子就要受罚。”

    冯靖仁不禁又想起,这孩子小时候被罚,总是弄得遍体鳞伤,或者身上没有伤,那就是挨饿挨冻后了。

    自己隔三差五就要给他医治一回,看着他身上的伤都觉得心疼。

    这么小的孩子,江乐天还真是下得去手,太狠心。

    “他肯定没和你说过这些吧?”

    冯靖仁看她的神色染了惊讶和迷茫,再根据陇越那孩子的性格,不难猜出这点。

    就算是对自己的妻子,他也不肯说出童年的黑暗经历,那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最深的伤痛。

    “因为他的自尊心特别强,脾气又倔!才不肯让人知道他脆弱的一面!小的时候,他被他爷爷打,打得最严重的一次,都躺在地上动不了了,他也不肯求个绕认个错,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说着说着,冯靖仁突然感觉鼻尖发酸,当时那孩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衣服染血的模样,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时他都看不下去了,过去阻止了江乐天,总算救下陇越。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不一样的感觉,请你务必好好对这个孩子。好么?”

    过去的时间再也回不来,心中的裂痕也只能尽量用往后的温情来修补。

    冯靖仁只希望,爱情不要再对这个孩子这么残忍了。

    “我知道了冯爷爷。”

    思绪飘到远处还没回来,凌半夏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句。

    江陇越的自负,不肯服输、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都是因为他小时候的遭遇吗?

    她的确没听江陇越说过这些,江陇越也不可能跟自己说这些,现在了解到,凌半夏的心口不免有些悸动。

    如此说来,他还确实是个可怜人。

    爸爸为什么这么狠心不管他呢?他才九岁便把他丢给江爷爷不管,以至于在纽约的时候都认不出亲生儿子,就是因为自己和妈妈么?

    难怪他恨自己和妈妈!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晚雪呢?她有什么错?要因为他们两家的恩怨而白白送了性命!

    不过——

    或许江陇越说得对吧,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喂!”

    凌半夏是被他的声音叫回神的。

    再看自己面前,江陇越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喝药。”

    江陇越凶巴巴地道。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凶呢!对自己的老婆要温柔一点。”冯靖仁在一边提醒他。

    “我就是这样,你不喜欢?离婚啊!”

    江陇越一脸的漠然。

    当然了,离婚也只是说说而已。

    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完美的挡箭牌,还可以趁机好好整她,他才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呢!

    “好啊!”

    凌半夏眼睛放光,这可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至于刚才的那些对江陇越的恻隐之心,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哪有这样把离婚放嘴边的!”冯靖仁不怒反笑,心想着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好了,小夏你乖乖喝药,冯爷爷先出去了啊。”

    “嗯。今天谢谢您了。”凌半夏不忘道谢。

    “不用跟爷爷这么客气。记得好好休息,放松心情。有什么事就找爷爷说。”

    冯靖仁生怕孩子再有什么问题,千叮咛万嘱咐着出了房门。

    这才是老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经历的事情多,尝尽了人生百态,心态自然也就放得宽广开阔了,早已褪去了年轻时候的浮躁焦虑,待事不骄不躁,云淡风轻;待人良善亲切,和蔼慈详。

    凌半夏不明白,为什么江爷爷已经累了大半辈子,现在仍要抓着家族的这些名利不放,不放过儿子,也不放过孙子。

    “自己喝。”

    江陇越把药碗递给她。

    “我也没打算让你喂我!”

    凌半夏冷笑一声,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也对,江陇越就是这样的性子!

    打住繁冗的思绪,凌半夏坐起身要接过药碗,他却突然收回了手。

    “让你自己喝你就自己喝!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了!”

    江陇越本以为她会要求自己喂,想着趁机套路凌半夏一下。

    可是她如今身体虚弱,脾气倒是一点没弱下。

    真不甘心!

    算了!反正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自己一对她好,她肯定就没法子了。

    “张嘴。”

    江陇越舀了一勺药,吹凉了递到她的嘴边。

    看了看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他,凌半夏打趣道:“我原来以为只有女孩子才会口是心非,没想到你这个男孩子也是!”

    她正要去喝,没想到他的手突然一躲,成功让她扑个空。

    “喂你喝药你还敢多嘴!”

    江陇越抱怨道。

    “我多嘴你还不是要继续喂我喝!”

    “你……”

    对于刚开始的江陇越的改变,凌半夏当然会觉得震惊,像是做梦一样。

    但是一来二去的,她也就习惯了,不管这家伙是真心还是假意,有人对自己好,自己好好享受就好了。干嘛还要计较这么多。

    反正自己又不会第二次被他骗,心不动,就不会痛,更不会受伤。

    浪费了不少时间,药也已经凉了,江陇越搭着药碗,感觉到温度已正合适。

    真想像那次灌红糖水一样直接给她灌进去。

    他舀了一勺,被凌半夏一把夺过去,“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

    江陇越有些惊讶:“不苦吗?”

    “从小到大,我吃的中药比西药多,早就习惯了。”凌半夏喝完了,抽了张纸擦拭下嘴角,说道,“再说了,一口一口喝才更难熬呢。”

    她理所当然地将碗递给江陇越。

    “给我干嘛?”他看了看碗,又瞪向凌半夏。

    “洗干净啊!”

    凌半夏一脸的自在。

    像是在对一个欠了自己八百万所以就该伺候自己的人。

    “你是吃熊心还是豹子胆了?敢使唤我?”

    江陇越被她这口气激得一秒炸毛。

    听他说这话,凌半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故作疑惑:

    “我最近胖得这么明显吗?居然被你发现了!”

    “你……”

    江陇越再次气到说不出话。

    最后,他恨恨地夺过餐具来,说道:“胖死你得了。”

    走出房门,江陇越把碗交回给了厨房的负责人,突然感觉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帮她收拾?”

    想到这里,江陇越气急败坏地跑回自己房里去,正要找她算账,发现凌半夏已经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床上进入梦乡了。

    “我的床你也真好意思睡!”

    他喃喃道。

    发现房门没关,江陇越走过去正要关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小身影抱着一只玩具熊跑到房门外。

    这不是那个“小魔女”余婉雪么?

    “大哥哥大哥哥,半夏姐姐呢?”小女孩还不知道情况,声音有些大。

    “嘘——”江陇越蹲下身,放低声音说,“姐姐她睡着了,小点声,别吵醒了她。”

    小女孩听了嘟起嘴,有些失望:“我爸爸来接我回去了,我想和姐姐说声‘再见’。”

    看这孩子失落的样子,江陇越心口微颤,可是想想凌半夏已经睡着了,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更不忍去吵醒她。

    江陇越对她笑了笑说:“这样,哥哥帮你跟她说好不好?”

    “好。”

    小姑娘显然也不想去吵醒半夏姐姐,虽然很想自己和姐姐告别,可还是答应了。

    “真乖!”江陇越欣慰道,“那哥哥现在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爸爸就在楼下,和一位老爷爷说话呢。”余婉雪从自己的粉红色小挎包里取出了一条项链递给江陇越,“哥哥,你帮我把这个还给姐姐吧。这是她的。”

    这条项链很眼熟。

    江陇越缓缓接过来,仔细看后认出来了——

    这是爸爸送给凌半夏的那条摩谷鸽血红宝石项链,和自己送给晴晴的那条很像,致使自己五年前因为晴晴的任性而误会她了。

    “好,放心吧。”江陇越说,嘴角有丝轻微的弧度。

    “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余婉雪微笑着朝他招招手,又不舍地看了一眼屋内,才转身跑开。

    “再见。”

    看着她跑远,江陇越顿时思绪万千。

    对比她刚到自己家里时候的任性胡闹,现在的她简直是又乖巧又可爱。

    凌半夏把她教得很好啊。

    他走回床边,把这条项链放在凌半夏的枕边。

    心里隐约生出歉意,暗暗地道了一句“对不起”。

    自然不能让她听见了。

    “想跟我说‘对不起’么?”

    凌半夏突然说话,把江陇越吓了一跳。

    “你没睡着?”

    江陇越惊叫,见到她缓缓坐起身,不禁疑惑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和那孩子道句别,你没看她刚才有多失落啊。”

    凌半夏说:“要是我真和她见面了,她就会哭,会舍不得走,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有时候道别不需要相拥而泣,不见面不流泪,反倒是可以让他离开得更果断些。

    “你不仅没心没肺,还自以为是。”江陇越恨恨道。

    凌半夏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字说:

    “彼此彼此。”

    江陇越恼怒得双目一瞪,无奈没话去反驳她。

    长这么大了,如果连自己都认不清,这些年恐怕都白活了吧。

    自己的确是没心没肺,也很自以为是。

    因为他觉得站在最高点的当然只能是孤身一人,所以可以没心没肺,不留恋感情。

    而且,自己有这个资本,在看不起人时理直气壮。

    尽管心里很期待感情,可是父亲因为另一个女人放弃自己和妹妹,只疼那个女人的孩子,爷爷只把自己当继承企业的工具培养,妈妈也去世了。

    这么多年,他的所有希望都渐渐化为灰烬了。

第一五二章:给她另做了饭() 
“你说的对不起我听到了,看在你已经教训过江晴希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凌半夏一副高傲模样。

    “谁跟你说‘对不起’了,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对不起,你凭什么?”

    他才不要承认心里有歉意呢。不然多没面子啊!

    “好!那就当你没说过吧!”

    凌半夏一挑眉,随即躺了回去。

    她又这么淡然无谓,这又把江陇越气个半死。

    “起来!这是我的床!”

    江陇越也不管她是吃软还是吃硬了,只想着出口气,直接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凌半夏拉起来。

    没想到冯靖仁又出现在门口,斥责他道:“干什么呢?”

    一看契机来了,凌半夏委屈地告状说:“冯爷爷,你看他,他要把我赶出房门。”

    江陇越简直要崩溃。

    这是老天和自己过不去么?怎么总被抓个正着!

    “陇越,没你这样欺负自己妻子的啊!在老婆面前,你要懂得放低姿态知不知道?”冯靖仁苦口婆心地劝着。

    这两个孩子到底年轻,又是一对新婚夫妻,比较冲动可以理解,但陇越他是个男孩子,这么小气可不行啊!

    “我……冯爷爷,你不知道她……”

    江陇越话还没完,直接被冯靖仁打断,根本不给他多说的机会:

    “你一个男人,让一下自己的女人有这么难么?人家小姑娘离开家人把一辈子托付给你,你就这样对她啊?”

    他是心疼这孩子,也希望小夏好好对他,可这并不代表,陇越能这么过分!

    “我错了。对不起啊,老婆。”

    江陇越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对凌半夏说。

    语气很生硬,而且听上去根本是江陇越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难听出这根本不是真心诚意的道歉,可是凌半夏却比听到他真诚的道歉还要高兴。

    凌半夏撩了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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