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过世界遇见你-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刚才,我真的喝下了那杯酒。你愿意当我的解药吗?”江陇越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凌半夏没有回答,双颊烫得像是在烧起来。
江陇越忽然覆上了她的唇,吻得热烈而疯狂,在他身下的凌半夏险些呼吸不过来。
身上有火热的感觉,他的手穿过自己身上的睡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腰上,肚子上,直达上面……
都说到后来会很累,有些女孩子还会受不了晕过去,但凌半夏倒一点没感觉到累,反而觉得……
越来越棒!
特别是身边这个男生,长着张这么棒的脸。
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自己就算是变成一个沉迷男色的花痴,也不算什么罪过吧?
不过,大家说的第一次会很痛,这倒是真的!刚才要不是凌半夏及时捂住嘴,恐怕要把周围房间里的人吵醒了。
这一夜,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很复杂而又奇妙的感受。
带着这感觉,凌半夏缓缓进入梦乡。
躺在他的怀里,她度过了在这间房间里从未有过的安稳宁静的夜晚。
翌日清晨。
凌半夏还舒舒服服地躺着与周公谈话,突然被人连拍带吵的叫醒了。
“哎,哎!起来起来……”
“嗯?”凌半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干嘛呀?”
江陇越突然懵,目光对准她,上下移动。
“说话啊!”凌半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到他一副没了魂似的模样。
他怎么了?突然傻了吗?
江陇越还没说话,于是凌半夏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一看。
“呀!”
她刚才一个起身,被子滑落了,身前毫无遮盖物。
难怪他的目光盯准了自己不动呢!
凌半夏惊慌失措地把被子往身上随意一遮,脸颊通红。
“榴芒——”凌半夏拿被子裹着身体,冲他大叫。
“昨晚摸着都没事,现在看一下就不行?什么道理!”
江陇越哼笑着说。
穿好了裤子,他起身去柜子边拿衣服。
凌半夏转头看了看钟表,才早上五点半,愣了一下后抱怨道:
“你这么早叫我干嘛?还没睡醒啊!”
昨天晚上到凌晨才睡着的,凌半夏现在身体又酸又软,还困得不行。
“去市区,逛街买东西。”
江陇越停顿一下后回答,穿好了毛衣。
其实说出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应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大清早的,主动提出陪妻子去逛街吧?
若真的有,不是做了亏心事想弥补,就是另有所图。
他属于第二种。
“刚买了那么多还要去?我累死了,不想动。”
她说着,干脆倒头躺了回去,用被子盖住身体,继续睡。
江陇越走回去,被子一掀就把她拉起来:“起来。你个懒货!”
“哎呀,不要拉我!”
无奈坐起了身,凌半夏才挣开他的手,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江陇越,你真是钱多得花不完!”她抱怨说。
困迷糊了,凌半夏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相信了他是真的要带自己去逛街。
“你还没见识到江家多有钱呢!快点!”江陇越催促。
“等会儿!”凌半夏终于想到了什么,侧目看向他,一语道出他的真实目的,“你是不是想去送送爸爸但是又不敢一个人去,所以想让我陪你啊?”
江陇越刚才还庆幸她没发现什么端倪,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已恍然大悟。
他神色微变,紧张得忘记了回答,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凌半夏轻轻一笑。
“去!帮我拿衣服。”
凌半夏理所应当地指使道。
既然他有求于自己,那她可就要好好用一下特权了。
江陇越怒。
可是,自己又无可奈何。
“拿哪件?”他只得咬咬牙问道。
“白色保暖棉毛衫,淡蓝色的牛仔外套,还有一件黑色的毛衣,下半身嘛,我要那条亚麻色百褶裙和一条黑色保暖丝袜。”
江陇越记下来,转身去她的衣柜里。
不得不说她的衣服虽然多,但是整理得还算整齐,一类一类归好叠好放着的。
没下多少功夫,江陇越便已悉数找到,拿回床边扔给她。
“给!快点的!”
夫妻俩下楼来了,保姆看见他们很是吃惊:
“少爷,少夫人,今天这么早啊!”
一般这么早起来的就只有老爷子和韦恩了,没想到今天少爷和少夫人也这么早,他们的早餐还没准备呢!
“你们稍等,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早点。”
“不用麻烦了,我们有急事出去。”
江陇越说,拉着凌半夏就往门外赶。
“你们不吃早餐了吗?”坐在餐桌边用早餐的江乐天问道。
“我们去外面吃。”
传来凌半夏急促的声音。
韦恩对他们这么着急离开也感到有些奇怪,问江乐天道:“董事长,您说这两个孩子这是去做什么?起那么大早?”
“肯定是去他们爸爸的。”
江乐天早已想到,自信而笑。
私人飞机场,江叙枫和方雅淳准备登机了,因为顾迎萱和凌其琛都忙着自己的事业,来送他们的人只有上官航,带着他的弟弟上官承宇。
江叙枫似乎在等什么人,一直望着大门所在的方向。
可是登机时间也不是完全他说了算,法国那边的总部还一大堆的事,江叙枫必须在今天赶到。
六点四十八分,飞机准备起飞了。
夫妻俩上了登机梯。
江陇越赶到之时,机舱门已要关上。
“爸——”情急之下,他大叫出来,飞奔过去。
江陇越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没叫过一声“爸爸”了。
他一直怨恨,怨恨父亲害死母亲,怨恨父亲对自己不管不顾,怨恨父亲爱上另一个女人,怨恨父亲只在乎那个女人的孩子。
现在想来,根本只是自己失去理智后的极端想法。
母亲的死亡真相还待追查,他仅因为外婆的一面之词就误会了父亲这么多年;而父亲,却为了自己毫不犹豫便放弃了与爷爷几十年的争斗,还将多年的心血世幻影视拱手相让。
“爸,爸……”
机舱门已经关上了。
江陇越最终是停下了脚步,呆在原地,深深地喘息了几口气。
“爸,对不起。”
一颗泪落下来,江陇越发出一句愧悔的声音。
他平生少数感觉到过后悔,今日算是一次,后悔昨天没有及时说出一句道歉,后悔昨天那么自私幼稚的和父亲赌气。
凌半夏看见他失望垂下头的模样,心生酸楚,前来安慰道:“别难过,爸妈一星期就回来了,有的是机会。”
“原来刚才江叔叔等的就是你们。”上官航带着弟弟走过来。
刚才他就看见了江叙枫一直在看门口的地方,像在等着什么人。
他以为江叔叔是在等小夏,现在看来还有江陇越。
“上官,你也在。”看见上官航,凌半夏略有惊喜之色。
“我有话跟你说。”
江陇越又站上前一步,把凌半夏挡在自己身后,冷着脸对上官航说。
“小夏,你帮我看一下我弟弟好吗?”上官航思索片刻,答应道。
他倒想听听,江陇越要对自己说什么。
“当然没问题。”凌半夏转头提醒江陇越,“喂,别跟人家打起来啊!”
这口气,活像是一个教训不省心的丈夫的女人。
“我才懒得和他打。”江陇越不屑道。
他今天不是来和上官航打架的,确实是有正经事对上官航说。
“小宇,你和姐姐乖乖待在这里。哥哥马上回来。”
上官承宇乖巧地点点头。
两个男人走向比较远的地方去。
“走,我们进那边的休息厅坐一会。”凌半夏牵着他的手,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第一七一章:乔晚雪的去世真相()
“上官承宇……”
小男孩的样子呆呆的,简直萌化凌半夏的“姨母心”。
江陇越和上官航俩人站在停降坪的边缘处,薄薄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两张脸庞格外好看。
“我一直在想,那天晚雪明明已经睡着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过来,还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在隔壁的我们两个。”
先开口的是江陇越。
听他这话,上官航的眼中有抹异样。
“你想说什么?”
这家伙难道发现了什么?上官航不禁怀疑,还有几分莫名的紧张。
江陇越转身看向他,“我记得,凌半夏有认识一个黑客高手是吧?你就没有让他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过吗?”
要说上官航没有把那日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江陇越可不相信。
他那么爱晚雪,对她的事从来都会格外上心,肯定已经有怀疑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醒来,又为什么偏偏这么碰巧出现在门口看见那一幕。
如果有人要害她,那上官航是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替晚雪讨回公道的。
果然,此话一出,上官航的神色明显绷不住了,连手心也开始冒汗。
其实上官航也早该想到,自己瞒不了江陇越多久的。他实在是聪明,推理、分析能力更是无话可说。
“你明明知道,真正害死晚雪的另有其人?”
江陇越恼火不已,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咬牙切齿地道。
他瞒着真相,让自己和凌半夏都深陷自责中这么多年。
“江陇越!”上官航同样愤怒,扯开他的手,狠狠地回击,“不管怎么样,你都别想逃脱责任!半夏已经跟我说过,当时,她看见晚雪晕倒了,马上就想去救她,是你不让!”
瞒着真相是自己不对,但他也绝不无辜。
江陇越轻扬了一下嘴角,让上官航不免猜想,他已经知道了其它更多东西。
也对,按照江陇越的办事性格和理智头脑,不找出绝对充足的证据,是绝对不会打草惊蛇的。
“仅仅是五秒钟,你觉得那五秒,真的足以救她的命吗?我已经找人问过那年治疗她的医生晚雪当时的情况了!”
听后,上官航的脸色顿时煞白。
自己刚才真是猜对了,他居然连这个都打听到了!
真不愧是江陇越啊!本以为,会相信一个老太婆的一面之词就认定父亲和方阿姨杀死了母亲的江陇越,智商已经下降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想太多了。
晚雪在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后,对自己交代了她想说的话。
先是对自己说的:
“上官,你以后一定要找个很好的女孩子,把我享受不到的幸福,全部给她。下辈子,我一定要先遇见你。”
再是有关于江陇越的:
“你千万不要怪任何人,特别是陇越,我的病是先天性的,跟他毫无关系。我也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他,我后悔的,唯有用道德来绑架他。在我们谈恋爱时也一样,我屡次让他喘不过气来,我的确不配得到他的爱。你记得帮我和他说声对不起。”
最后便是对凌半夏:
“对了,你要告诉半夏,不要因为我而恨陇越,更不要因为我克制对他的感情。我真心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我会在天堂祝福他们的。”
江陇越似乎也看出了他是想起了什么,刚想说话时,神情呆滞的上官航突然开口:
“即使是我已经让我爸找到了心脏科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但是因为病情恶化,而且没有合适的器官可以移植。晚雪还是不行了。那天,医生对我说,晚雪最多还能活一个月。晚雪出事的那天,是第二十五天。你说的没错!其实那五秒钟,或许根本起不了什么效果。”
“所以,就算晚雪没有去那里,她可能也活不过那天了……”
江陇越将目光转向前方,一片白茫茫的灿烂阳光照在万物上。
被他陷害,江陇越理应感觉愤怒才是,可不知为何,他此时非但没有了一丝的怒火,反而心中愈发悲凉。
可能是,想起那个在如花凋零的可怜女孩。
那天,他不过是想利用这个女孩引凌半夏出来,伺机报复。
可是对她来说,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晚雪是因为看见那样一幕受的刺激,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怪在你的头上。其实,晚雪明明已经提醒过我,不要怪你……”
上官航说着低下了头,说到底,自己确实是把一条罪强加在了他身上。
就因为他是晚雪爱的人,就因为他并不爱晚雪。
可是,这一切不是他的错,爱上谁,不爱谁,这是谁都难以控制的。
“如果我真的有过一丝想伤害晚雪的念头,还不如早早的把她甩掉来得干脆,你说呢?”江陇越反问,声音不咸不淡的。
他是不爱乔晚雪,但是也绝不会伤害这个深爱自己的女孩!
上官航或许也深知这点,垂着头缄默不语。
“所以上官航,是你先陷我于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江陇越的这句话,让上官航惊讶地转头望向他。
他并没有骗自己的友情,只是早已经发现了这些,所以那天才会对自己说出这么狠的话吗?
江陇越转身欲走,却被上官航叫住:
“你不想知道害晚雪的人是谁吗?”
“我心里有数。”江陇越的目光中,闪出几分恨意。
他既然已经想清楚了一切,又怎么可能想不到,那个能亲密到得到晚雪的出行信息,而且还处心积虑想害她的人是谁!
对于那个人,他绝不会原谅,也会让那个人得到惩罚。
“陇越!”
再次想动脚步时,上官航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知道上官航想问什么,是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从没把他当作过朋友。
但是这个问题,江陇越不想多解释什么。
于是没等上官航开口问,他便动身离开了。
司机开着黑红色宾利,江陇越和凌半夏坐在后座。
刚才张西榆说是有事告了半天假,江陇越只得另找了一个司机来。
江陇越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将手肘拄着脑袋,抵着窗口,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和上官说了什么?”凌半夏终于忍不住问道。
她虽然不清楚江陇越具体在想什么,但能猜得到,肯定是有关他与上官刚才说的话。
于是,她就更好奇,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江陇越将手放了下来,转头对她挤出一个假笑,说:“不告诉你。”
“切,谁稀罕知道。”凌半夏气恼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突然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铃声,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打开来看。
江陇越的目光侧过来,颇有敌意地问:“谁发的信息?”
凌半夏学他转过头,挤出一个假笑,说:“不告诉你。”
“切……”
江陇越可不会就此罢休,眼疾手快地伸手一夺,直接把凌半夏的手机从她手里抢来了。
“……”凌半夏都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空无一物。
“轩哥?”
江陇越念出了这个发来消息的人的备注名,这才让她回神,伸手想抢回手机。
“还给我。”
可是自己的手不够长,江陇越伸手抵住她的额头往后一推,凌半夏就根本够不着了。
“说!轩哥是谁?”
江陇越看向她,语气不善,声音里明显带有很多酸味。
看“轩哥”这个称呼,这么说凌半夏把他当作哥哥了!
那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吧?居然能被她当作哥哥!这让江陇越感觉很不开心。
“兰赫轩啊。你忘了?”凌半夏反问。
五年前在纽约,他们是打过交道的。
江陇越可能是不记得了,毕竟也过了五年了,而且他们也只见过两面而已。
“没必要记住的人何必浪费我的脑容量。”江陇越潇洒道。
他记得张西榆跟自己说过,方雅淳的亲姐姐方雅涵,嫁给了葡萄酒企业皇冠集团的负责人兰启明,育有一儿一女,兰赫苑和兰赫轩,所以这个轩哥是她表哥咯。
那自己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看清楚了微信内容,兰赫轩是邀请他的这个表妹,给他今天结婚的姐姐兰赫苑当伴娘。
“长你这样的确实适合当伴娘,能把新娘衬托成大美女。”江陇越揶揄道,将手机还给她。
都说鲜花需要绿叶配,大部分新娘都会选择颜值不如自己的闺蜜朋友当伴娘,可以不被抢走风头。
江陇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人的姿色是有几分!
她要是给人当伴娘,那可是会让新娘心里不舒服的。
“你!……”凌半夏气闷,随即开口反驳,“你既然这么嫌弃,干脆就离婚啊。”
曾经,这是自己求而不得的;现在,这也只是单纯的玩笑罢了。
“那怎么行,离开了我,你岂不是要去换祸害其他男孩子。我就勉为其难‘牺牲’一下,把你牢牢地收住吧。”
江陇越和她一样心知肚明,离开对方会舍不得。
凌半夏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说道:“江陇越,你可不是这么高尚,会为别人牺牲的人。”
第一七二章:突然跑出来的孩子()
“谁说的?”
江陇越不服。
“你会?”她才不相信呢!
只有自私的人,才能从小稳坐最高位置这个宝座。
江陇越这般优秀,除了自身天分和努力,还有性格问题。
他突然伸手把自己揽入怀里,让凌半夏都微微惊到。
“我要是为你牺牲,你会怎么办?”
江陇越低下头紧盯住她问。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敢质疑自己!
如果一旦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他是谁,不管有多么艰难,江陇越都会证明,他是错的。
凌半夏因他这眼神而突然怔住。
最近,她是很少见江陇越的这种带着冰冷的沉怒的眼神了。
现在又一次出现,是不是自己真的激怒他了?
可是自己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呀!
“那就当是我欠你人情了,我会还你的。”
找回了声音,凌半夏回答道。
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真的有这么一天,不想欠人太多不说,更重要的还是心有不舍。
“还有我们的赌约,如果我赢了,加上你欠下的人情,我可是要你一并还的!”江陇越放开手说。
他不提倒还好,现在一说,凌半夏的心跳都突然加速。
这个秘密该让他知道吗?
其实,就算是自己不说,爷爷不说,任何人都不说,凭江陇越的头脑,他也会很快发现的吧。
到时候……
凌半夏抬眸望向他:“若你输了呢?”
“若我输了,你的人情便勾销。”
江陇越还以为,她只是想问自己这场赌的赌注。
“仅此而已吗?”凌半夏的疑惑还未解决。
“不然你想怎么样?”
凌半夏说得明白了一些:“我,我是说,万一你知道你母亲的死,和爸爸还有我的妈妈,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一直误会他们了,你会怎么样?”
她盯住江陇越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回答。
起码让她知道,他自己对于知道真相后的情况是怎么想的。
“你得先给我证明这是真的,否则一切免谈。”江陇越说。
听了他这话,凌半夏越来越紧张了。
是不是因为他想都不敢想有那样的结果,所以才这么回答?
那要是他知道了所有真相,知道了他这么尊敬想念着的妈妈,原来这么可怕这么无情,甚至都想杀死他这个亲生儿子,而爸爸和自己的妈妈却是救他的人,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两个人都惊了一大跳。
一个女人急促慌乱的声音响起:“尧尧,尧尧你没事吧?”
两个人以为撞到了孩子,马上下车去看。
只见一个小男孩之直直地站在车前,看来应该没有被撞到,也幸好司机即使刹住了车。
司机下车来责怪:“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从路边跑出来呢?”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自己好好地开在路上,这个孩子突然跑到车前。
若自己的反应再慢一拍,这孩子已经凶多吉少。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是我看好他。”
抱着他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漫星。
她被吓得脸色都白了,抱着这小男孩的手都在乱颤,连连道歉。
“高小姐?”
凌半夏第一时间被认出她来了。
她该不是让这孩子来故意挡车吧?
不会不会!这么恶毒的手段,自己想都不敢想,她怎么可能利用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来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
高漫星看了看他们,没来得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