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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太凶猛:萌妻1001次索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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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朵莫名觉得眼眶酸涩,几乎要睁不开。
她狠咬住唇,垂下头发凌乱的脑袋。
悄悄泅湿的大眼里,一片无谓的淡漠。
回秦宅的路上,小王八蛋耷拉着脑袋,像只被揍懵的小狐狸。
安静得不太正常……
秦孺陌捂着手背上的牙印,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窥去几眼。
挤在两位人高马大的黑衣彪汉中间,瘦小就像奥利奥饼干中间的那块白软奶霜。
秦大少不由微笑,深觉自己这个比喻挺赞,挺遗憾不方便说出口与人共赏。
“孺陌,费这么大劲抓她回来,是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坐在他身边的蓝茉向后呶了呶嘴,问得很是困惑。
印象里,她的孺陌从来不会因任何一件身外之物跟女孩过不去。
他对女性的绅士,她最清楚不过。
何况这小丫头棕发蓬乱胸平如板,衣装过时有股城乡结合部的穷酸气息,浑身还散发着难闻的馊臭。
简直就像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儿,真亏得有轻微洁癖的秦大少抓得下手。
蓝茉哭笑不得,为自己先前不明真相的嫉恨所不值。
不过,这样一个难看的小叫花子竟让孺陌放弃了自己奢华的座驾,和四个人共挤这辆保镖车,只为亲自监管。
看了,她偷的东西的确很重要。
蓝茉实在难耐好奇。
“嗯,她确实偷了我一样宝贵的东西。”秦孺陌似笑非笑,含糊地应付女人的提问。
当然重要,小王八蛋身上有不少关系到他身心安全的秘密呢。
听闻这句,云朵朵把脑袋耷拉得更低了,恨不得埋进车座垫子里去。
蓝茉哭笑不得,竖起纤指戳秦大少的脑门。
“送警不就得了?私设公堂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一提到送警,女孩立即有了反应,她惊恐地抬头迅速扫了眼坐在前面的两人,急巴巴地等着答案。
秦孺陌看在眼里,悠哉而笑。
“会的,不过现在还没必要,看她表现喽。”
魅磁嗓音淡然震响,尾音一勾很是动听。
但云朵朵听得满身寒栗,当然明白这是在警告自己。
她咬着唇,再次耷拉下脑袋。
秦孺陌呲了呲白牙,有种欺负小孩的爽。
车驶进秦宅大门,所有的佣人整装候立,夹道恭迎。
还未下车,蓝茉已是满意而笑。
隐忍多年,她将成为了这幢惊世豪宅的女主人,谁也无法阻挡。
秦孺陌跨下车执起玉手,风度翩翩地将女人挽过。
“蓝小姐,欢迎回来。”
徐伯挂着职业微笑,将大捧鲜花恭敬奉上。
蓝茉微微点头算是回了礼,接过花转手递给旁边的女佣。
“帮我插进房间的花瓶里吧。”
她淡然吩咐,进门就将身上的奢华外套脱下往地上一扔,有种回到家的惬意自如。
女佣连忙将衣服捡起,挂上客厅的衣架。
“蓝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需要把所有的行李送进去吗?”安森小心翼翼地轻问一句。
“当然。里面有很多贵重物品,记得小心轻放。”
蓝茉认真叮嘱,脚步轻快地在秦宅主楼恢弘的底楼大厅巡视了一圈。
这里的摆设跟三年前没多少变化,看来孺陌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个家的女主人的打算。
虽然在机场发生了一段不愉快的小波折,但到目前为止,一切还顺心遂意。
她舒适地坐倒在真皮沙发内。
“徐伯,上茶吧。”
第55章 未来的女主人()
长居巴黎的习惯,现在可是下午茶的时间。
“是。”
女佣很快将精致茶点和茶具奉到雕木茶几上。
每一样的纯正风味跟香榭丽舍大道咖啡馆提供的并无二致。
蓝茉愈发地满意,看来孺陌对她的归来,的确是用上了心。
“等等,孺陌呢?”她这才发现,男人并没有跟进门。
“呃……”候立在旁的徐伯稍作迟疑,面无表情地回,“少爷可能去处理点公事,稍后就会过来。”
“哦,随他吧,男人工作要紧。”蓝茉点点头,优雅地执起精美的欧式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喷香浓郁的红茶。
她可不是那种一刻也离不了男人的花瓶。要知道这世界的规则是,男人才是花瓶,而女人则是美艳新鲜的花。
“徐伯,晚上我将请些老朋友来这里开次小型派对,庆贺我的回来。”
“蓝小姐,这事还是先跟少爷商量了再说。”徐伯实事求是地建议。
秦宅是已故秦夫人的惊世之作,不但被国家记录在册,还是国际上多家建筑协会的保护作品。
若非必要的商务活动,少爷对在秦宅举行没意义的私人派对明令禁止,唯恐建筑里各种精美的雕刻和摆设等被无关人员不慎破坏。
这样的事,从小和少爷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怎么会不知?
徐伯很不理解这种非分要求。
蓝茉冷然挑眉:“徐伯,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回来?”
徐伯默然点头,这宅子恐怕要多一位不太好伺候的女主人。
不过他年纪大了,也正好考虑退休。
“既然明白,还不赶快去准备,时间不早了。”
未来的女主人,架势已足。
“名单拟好了会给你,记得准备几瓶波普庄园的香槟。对了,告诉厨房,多准备些有机素食,我正在减肥。”
“是,蓝小姐,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徐伯素养良好地躬身而退。
这么嚣张的“拖油瓶”,不知少爷到底是怎么惯出来的?
走出两道门,谨慎的老管家才敢缓缓地摇头唏嘘。
自家少爷什么都好,但看女人的眼光还是跟普通小伙子没区别,以貌取人。
“喂喂,徐伯,蓝小姐……怎么样?”
佩嫂站在门厅外,看见老管家出来,就忙不迭地招呼他过来给大家打探。
蓝小姐从小就不喜欢年纪大的女佣伺候,所以佩嫂打算离她远远的,不要招嫌为好。
徐伯夸张地瞪眼:“少打听东家的事。快去准备吧,今晚有得忙喽。呃,以后可能天天有得忙。”
佩嫂听这话就蔫了,她心直口快,马上表示不满。
“我就知道这女人回来没啥好事,少爷就是眼瞎,这么多名门闺秀好女人不挑,就挑上这么个……”
“佩嫂!”徐伯职责压身,只能厉声叱退手下人对东家的抱怨。
佩嫂完全不惧,叉腰嘀咕:“不让说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辞职,这宅子内做事的十有八九都会走。哼,让那女人自己找人伺候去。”
徐伯烦恼地抚额,然后悄声问:“少爷呢,还没从朵朵屋里出来?”
佩嫂眨巴几下眼,神情突然莫名精彩起来。
第56章 我要脱衣服()
床上还保持着几天前离开时的凌乱。
这里让云朵朵有种奇怪的心安,就像逃亡回到了家。
虽然她从来没有过“家”这种东西。
小毛毯还被丢在地上,她连忙心疼地捡起来。
又觉得身后某个高得顶天立地的家伙很是碍眼,虽然他才是屋子真正的主人。
“以貌取人”的秦总裁不辞辛劳地把人亲自押送回屋,没打算立即离开。
锁上门,他终于撤回抱住她的手,万分地嫌弃。
“先去洗洗,瞧你一身的馊味!”
云朵朵也知道自己臭得厉害,因为开房住宿容易被秦家的情报网络发现,晚上只能睡桥洞,那里充满臭烘烘的垃圾堆。
可造成如此惨状,眼前这位完全得负一半以上的责任。
假意放她逃又急吼吼地抓回来,秦少爷特么是闲得慌吗?
“站着干嘛,还不赶快去?!”
秦大少毫不在意女孩撵走他的嫌弃脸,自说自话地往床上一躺。
秦宅的每处都归他所有,爱躺哪里就躺哪里,哼!
可惜单人小床太短,他个儿太高只能曲起长腿翘起脚,一边凶巴巴地瞪向不动弹的女孩。
“快去洗,我俩还有账没算完,我可不想审问一只臭猪。”
在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接下来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的情况下,云朵朵暂时还不敢跟他吼。
只能咕哝:“我要脱衣服……”
心眼也在咕哝:猪猪猪,你特么全家都是猪!
嗯不对,是王八,秦王八!
当然,她并不知道秦孺陌对她的骂称就是“小王八蛋”。
浴室是用磨砂玻璃墙围出来的,在里面宽衣解带,那画面恐怕更是绮丽到惹人浮想。
秦大少双手垫脑动也不动,毫无回避的意思。
他俊眸一眯,笑得很流氓。
“怕什么,你身上哪块我没摸过。再说都敢给人下药了还害什么羞?”
耍流氓也是要看脸的,普通人说这话可能会膈应死人。但经由k城国民老公那双迷人的唇,光是微漾的语调都能醉倒一大片。
然而云朵朵并不不觉得好听。
她差点被气爆,腮帮子鼓起了粉绯一大坨。
气鼓鼓地怔立半晌,确认男人丁点“非礼勿视”的意思也没有。
好吧,谁怕谁!
她赌气似地三下五除二,外套加裤子扒得飞快,只剩下一身雪白的小***还是出医院时穿过的那套。
嗯,就是这只秦王八送的,昂贵又不实用的丝料,每次洗还得用专门的洗洁剂伺候。
不过确实漂亮又舒服,她都不舍得还,忍不住穿了又穿。
云朵朵捂着a杯得不能再a杯的胸部,很是纠结。
终究拉不下脸皮继续脱,她只能抓条大浴巾往身上一裹,飞快地往浴室里蹿去。
留下眸深似海的秦孺陌,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他没想到女孩会这么干脆,倒有些一时无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雪白娇嫩的身躯像煮熟的鸡蛋,从脏兮兮的衣服里剥出来,然后迅速消失在磨砂玻璃后。
闭上眼,停留在视网膜上的诱人粉白,久久不褪。
那晚,他的头脑并非一直处于昏昏噩噩。
身体享受到的感官刺激,毫不虚假。
那种销魂滋味称得上铭心刻骨,简直像渗进了血液。只要稍作松懈,滑嫩的皮肤触感和清甜性感的嘤咛,配合着张张血脉贲张的画面,经常让他难以克制。
一定是那颗该死的tds在作怪!
秦孺陌微启嘴唇,焦灼地深呼吸几口,试图将体内涌动的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这时,洒水声从浴室里细密地传来,白皙如玉的身体若隐若现地透出诱惑的剪影。
这幅影像,简直要命。
第57章 你和我都会变得很()
秦孺陌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指头紧张地抠住身下的床单。
他恍惚想起阮君同的警告。
如果不将她送走,你迟早会在她面前变成禽兽。
可还是忍不住把人抓回来了,只因一份不信邪的倔强。
难道吃错一颗药,整个脑子都会癫狂吗?
他实在难以相信。
甜美的浴乳香气弥漫在室内,犹如干扰心神的毒气。
秦孺陌连忙抓起床上的小毛毯,使劲往鼻上蒙,可毯上沾染有女孩淡雅的体香。
这个,显然更要命。
双腿间立即硬得发疼。
从小让秦大少最自傲的不是天生俱来的倾国财势,而高人几等的自制能力。
而现在,这点骄傲正在全线崩溃。
印在玻璃墙上的暧昧粉白动来动去的,晃得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秦孺陌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间充满强烈诱惑的房间。
撑起理智,他赶快从小床上跃起身来,艰难地向门口挪步。
血液的热度噌噌地往上飙升,额汗直挂。
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脏跃动得非常失控。
该死的tds,实在太强,必须尽快拿到解药……
幸好大阮已经亲自赶往瑞典,希望他一切顺利。
他迷糊地碎碎念想,手刚握上门把手,背后却传来开门声。
温热熏香扑鼻袭来,让秦孺陌的眸色霎间暗沉如墨,又染上一缕疯狂的猩红。
云朵朵裹住浴巾,小心地将上半身探出门,转头朝床上看了看。
咦,走了?
惊喜未来得及起,身体却猛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粗暴地撞回浴室。
背部抵墙,痛得她清泪直溢,忍不住张嘴就骂。
“秦王八,你发什么疯……”
然而下一刻,更疼痛的是嘴唇,它们被紧紧地吮咬住。
甜腻的血腥在彼此的口腔内弥漫。
云朵朵瞪大了眼,惊愕地看着近距离放大的俊颜。
水雾缭绕的黑眸里,满是挣扎的狠戾。
他吻她时,就像在进行惩罚似的啃噬。
灼热的手指爬到身侧,浴巾随之跌落在还没有顺流干净的积水中。
云朵朵急了,浑身光裸的不安全感让她开始剧烈地抵抗。
男人用坚硬的胸肌挤压着她的丰软,仿佛要将人碾进身体。
肌肤与肌肤的厮磨。疼痛,又微妙的酥麻,像带着电流。
“满意了吗?你们这么玩我,很爽是不是?”
秦孺陌愤恨地将吻移到女孩的脖颈,炽热的鼻息在雪白的肌肤上掀起一阵阵惊栗。
“还不肯说吗,到底是谁?!”他啃着她的颈,严厉地喝问。
云朵朵拼命摇头,试图摆脱。
水珠四溅,将她湿个透。
花洒被两人激烈的动作给碰开,水淅淅沥沥地洒在脸和身体上,湿衫将男人雕刻般的体形裹得更加妖魅雄伟。
尚未转暖的水浇在身上,却让人感觉烫热难耐。
秦孺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失望,炙伤了他的心。
到底有什么样的执着,让这个女孩坚持用下贱的方式伤害她自己,包括伤害他?
难以克制的恼恨涌上脑际,愤怒夹杂欲火,烧得他浑身冲动难忍。
伸出指头捏住女孩的下巴,拉近彼此的脸。
他凛冽地瞪她,毫不温柔。
云朵朵恍然想起这个男人在机场亲吻情人的样子,美好得像一场梦。
她的心骤然疼痛,针刺一般。
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推拒。
“脏……”被吻得极其娇艳的果唇微张,吐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字。
话未落尽,男人的唇合着冷水再次覆上了她。
“云朵朵,如果不给我解药,你和我都会变得很脏。”
第58章 最后的底线()
秦孺陌舔拭着女孩的唇,口气柔软,近乎哀求。
他不想以这种耻辱的方式,占有和伤害任何女孩。
抱着这具娇美的身体,才能真切地感受到tds的厉害之处。
无法忍受的欲念让理智紧绷到了极限。
云朵朵痛苦地闭上了眼,还是摇头。
“没有解……啊!”
话未落尽,身下传来饱胀的钝痛。
纤腿被架起,他残忍而迅猛地挺入了她。
“疼!放开我!”云朵朵嘶声尖叫,拼命地推拒压制住自己的强壮胸膛。
“宝贝,你这是自找的。”
冷漠地哼了声,秦孺陌毫不费劲地化解掉无力的抵抗,俯下头再次吻住了女孩冰凉柔软的唇。
这场扭曲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直至两人筋疲力竭瘫倒在满室温暖的水雾中……
云朵朵再次睁开眼时,满室漆黑。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潮湿的头发已经干透。
窗玻璃上映满秦宅主楼璀璨的灯火,远处传来各种听不太真切的嚣闹,甚至还有节奏感强劲的摇滚乐。
让她一时间有点分不清身处哪里。
该是过了准备晚餐的时间,副楼这里显得特别安静。
云朵朵叹气。
但愿佩嫂他们没来找过她,否则这幅样子,怎么见人?
腰部酸软得无法动弹,身体却干爽洁净,还好好地裹着毯子,先前羞耻的一幕幕好像全是一场梦。
可惜,她知道那不是梦。
值得欢欣鼓舞,毕竟离目标又近一步,不是吗?
云朵朵扯起嘴角,却笑不出。
手指不由地伸向旁边,一片冷意。
其实不用摸,她也知道床上不会有人。
一旦泄尽冲动,秦孺陌这会儿肯定恶心得饭都吃不下,恨不得躲她个十万八千里远。
晕过去之前被他狠狠地吮住耳垂,冷冽地逼问:云朵朵,你后悔过吗?
不见回答,她就被他一直做,做到晕了过去。
云朵朵知道,这个问题当然不能给答案。因为他是她摆脱生活危机最快捷的工具。
既然只是用个工具,哪有后不后悔可言?
没必要想太多,横竖就是一年,她云朵朵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算什么。
咬牙熬过去,就是了。
“朵朵,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温和的叫唤。
云朵朵努力地想了会儿,才记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秦宅洗衣房里的帮佣之一,平时不太吭声,存在感极薄的姑娘。
“白月,等一下!”她慌乱回应,忍住酸软爬起身又摁亮了灯,从行李里翻出一身可以穿的衣裤。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也已过十几分钟,门外的人好脾气地始终不见催促。
云朵朵不好意思地开了门,只见白月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摆了好几样饭菜。
亏她拿得这么重也不催。
云朵朵连忙帮着端进屋,平稳地放在小木桌上。
送来的饭菜精致得诡异,竟然还有在医院时才喝过的奶白鱼籽汤,这绝对不会是雇佣的伙食。
佩嫂说过,这道菜是少爷的配餐,他的最爱。
显而易见的特殊对待,让云朵朵有些心虚。
“是佩嫂让你送的吗?真是太不意思了,我已经醒了,本来要下去帮忙……”
她局促地想对白月解释什么。
和秦孺陌的不堪关系,绝对不能暴露在佩嫂徐伯他们的眼里。
否则,她就不知道自己能否厚着脸皮挺到事情完结。
无法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那样下作,这是她云朵朵最后的底线。
第59章 天大的难题()
白月倒是一脸的心无芥蒂,她手脚麻利把饭菜铺上桌,又往云朵朵手里塞汤勺。
“没事啦。不少人去伺候蓝小姐的派对了,佩嫂就没想过也让你去。你身体不舒服的事是少爷说的,这些饭菜也是他吩咐准备的,你就安心休息吧。”
这算是哪门子的身体不舒服?
云朵朵不再纠结,端起汤盘就开喝。
一场“浴室大战”,完全透支光了她这几天折腾后仅剩下的体力。
她应该给“秦王八”更名为“秦扒皮”。
白月轻手轻脚地坐到桌边的木椅上,好奇地瞧了几眼饭菜,似乎还有话要说。
云朵朵顿时胃口索然,难以言喻的尴尬让她有点咽不下这顿美餐。
能在秦宅工作的大多是好人,但绝不是傻子。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会装傻,有些人则不会罢了。
白月就不会,她就是那种坦率单纯的姑娘。
“你……认识蓝小姐吗?今天刚回来的那位蓝小姐。”
云朵朵抢先开问。她咬了口蒜汁肉饼,然后纠结了下,克服自己对食物不正常的占有欲,往白月的手里塞了一大块香酥鱼排。
用美味堵人家的嘴,最好不过。
白月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出头,但在秦宅也有五年的工作资历。平时安安静静地一直努力当背景板,不太爱说是非。
云朵朵并不指望能从她嘴里抠出点什么。
“别的不好说,以后你见她就绕远点吧,这是秦宅女佣的工作经验。”白月咬了口鱼排,说得很直白。
云朵朵一怔,又愣愣地问:“为什么,她很漂亮啊?”
白月耸肩,语气里颇显不屑:“漂亮是能当饭吃,所以一个见不得人的‘拖油瓶’能把少爷迷了十多年,但我们不靠她吃饭,懂了吗?多事不如少事。”
话糙理不糙,云朵朵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了。
估计能说出口的不会中听,甚至可能会扭曲事实。
“我不怕说她坏话,”白月见云朵朵沉默下来,就低声解释,“这秦宅里就没有一个佣人喜欢她,大家都爱在背后踩她。”
云朵朵还是不解。蓝茉吻秦孺陌的那画面,美得让她难忘。
全城播报万人惊羡,这样的爱情配得上最奢华的祝福。
“因为你才来,以后就懂了,等着瞧吧。”白月把鱼排塞进嘴里,舔着手指直摇头,“如果她真的成为了秦宅女主人,这宅子内的大半雇佣都得落跑,包括徐伯。”
云朵朵彻底无语,貌如天仙的蓝小姐在雇佣中竟有这么糟糕的口碑,也是桩奇事。
等到和白月一起把丰盛的美餐扫食干净,她基本已经把“蓝小姐”给了解个大半,无非是豪门世家那些门当户对的破事。
不同于成年后才得以相认的蓝倾,蓝茉是蓝怡“拖油瓶”到秦家的胞妹,姐妹俩相差了一轮的年纪。由于蓝怡在秦家始终不受待见,连累蓝茉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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