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帝你算什么东西(彼时花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自己竟然如此迟钝。
少女低垂的颔首慢慢抬起,错愕的表情已然转化为坚决。
目光毫无焦距的绕过实体落到窗外,耳边仿佛回荡起花开的声音,那么静匿,那么唯美。
“对啊……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这种情感是喜 欢'炫。书。网'呢?”
林顾影喃喃自语,全然忽略了身旁男子越来越阴沉的面容,和节节疯长的杀气。
从来没有这样力不从心过,从来没有这样妒忌恼恨过。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似乎只要与她沾上边,原本既定好的总会硬生生拐个弯,让他无法掌控?
他的心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和这个女子纠缠胶着在一起,如今已经再也无法分开?
难道,他也喜 欢'炫。书。网'上她了吗?
又或许比这还要再深一个层次?——爱!
因此,他才会妒忌的发狂。
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僵硬,强忍着想把少女拉入怀中揉碎的冲动,楚凌轩冷冷一笑转过身来:“如此一来,朕更不能放了他了!”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一刻他有多么紧张,他的心却最终还是被丢到阴冷昏暗的冬季,任由厚厚的冰雪将其埋葬。
这颗心,还是冷的。
“你、你怎么能?”顾影为之气结。这泱泱大国的皇帝居然这样难缠。
“既然如此情真意切,朕何不留住这张王牌,至少——你再也无法逃走!”一字一句咬碎在牙根处,年轻的帝王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邪肆。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怎么能牵扯到他人身上?”
“你不知道吗?”男子猛然俯身,魅惑的勾起唇角:“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如此结实而富有戾气的话语,顿时让林顾影面色苍白。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了墨然?”
“你要怎么做?”年轻的帝王只手抚着下巴,看似分外迷茫:“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一股难以抵挡的情绪喷薄而出,堪堪打在咽喉处,那,是委屈!
顾影深吸一口气,眼眶周围的肌肤突然变得有些烧灼,抿抿唇嘶哑的开口:“放了他吧,我留在这里……”
楚凌轩心里一紧,少女静静地站在他的眼前,如此近的距离,却要以光年为单位计算。
那样倔强、那样蓬勃生机的面容此刻在他面前尽显颓然。
眸中划过怜惜,楚凌轩却狠下心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充斥着绝望与控诉的眼。
“给我三日时间,以后,我不会再逃了,永远不会……”
永远!
这两个字像带着魔力一般,让他沉寂千年的心活了起来。
她,永远不在逃了是吗?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是吗?
仿佛是冰天雪地突然燃起的温度。
于是,就算是孤注一掷倾尽所有,也要把那片温暖留住!
————
腐败污浊的空气充盈着整个地牢,在每个钢铁般坚实的国家机器里,这样的场所总是代表着最黑暗最不为人知的铁血政权。浓浓的血腥味张开巨大的翅,覆盖住了空间的角角落落。斑驳的墙面仿佛一个个狰狞不甘的幽魂,睁着死灰的眼,冷冷地注视着王朝的崛起于衰落。
微热的气温似乎永远也融解不了这里的阴冷,呆的越久,绝望与仇恨就会越深,透过头顶的天窗,泛白的晨曦渐渐笼罩住了这片动荡不安的大地。
“然儿,你是上天赐给娘亲最珍贵的宝贝,娘亲最疼然儿……”
“然儿——快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千万别回头!记住!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
呼呼的风声像一首绝望的亡魂曲,一波一波鼓噪着耳膜,小小的少年血红着双目,拼命奔跑,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咆哮的火舌舔舐着早已残破的衣角。
鞋子丢了,脚掌鲜血淋漓……
小小的少年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跑,完全已经成为本能!
只因为,娘亲让他跑!不顾一切,倾尽全力的跑——
所以,他只会跑,不会回头,不会!
如此炙热的几乎连灵魂也一并烧焦的火龙中,全族的人仿佛都沉浸在瑰丽无比的梦境中,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兹兹——血肉烧焦的味道无孔不入,闻之欲吐。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仅仅因为莫西族掌握着绝世奇毒——梦落花,便要惨遭灭族之祸?
一夜,短短一夜的时间,所有的幸福灰飞烟灭。
少年高昂着头,像极了一只高傲的驯鹿,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流泪,不会倒下。
那只手,那只苍白瘦弱却蕴含着无限能量的手,高高的托起他,穿过层层的火墙与面目狰狞的士兵将他送出来。
那张慈爱如斯,近在咫尺的脸,在漫天的火光中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那张脸伏下来,温润的唇落在他的脸颊:“然儿,活下去!记住……娘亲爱你!”
……
“不!不!”男子猛烈的挥舞着手臂,从梦境中惊醒。
不……不……
惊恐绝望的叫声依旧回荡在四周,男子猛地抬起手抚住胸口,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手臂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由于剧烈的动作,再度脱裂,血丝一点点渗出来,渗透了衣衫,男子勾着头不管不顾,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却可以感受到那种毁天灭地的绝望与恨意!
你让我活下去。
可是——我该怎么活下去!
第四十二章 三日
究竟该记起什么?又该忘了什么?那些想要忘却的记忆,总会在血淋淋的痛过之后,更加清晰的显现出来。
咔嚓——
门锁一声轻响,狱卒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摸到身旁的佩刀,一跃而起。
瞬间爆发出来的警觉和行动,已经把这个国家的强大显露无疑。
然,牢门打开的霎那,一张棱角分明,冰冷威严的脸闪了出来。
狱卒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单膝跪地:“拜见齐总管!”
齐洛径自上前,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一干人马,道:“主子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宫外,我会带你们出去。”
狱卒错愕的抬起头,这才看出年轻总管的身后静静伫立着一道倩然的身影。
少女抿抿唇,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开口:“我知道,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但是,这三日你必须还我自由!”
齐洛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
一阵旋风急转而过,狱卒愕然的回神,却,仅仅捕捉到那消失在拐角的裙锯。
凄清的曙光从顶上半封闭的窗户侵透而来,少女解开锁链的手却迟迟不敢推开狱门。
至始至终,靠在墙角的男子不曾抬头半分,像一只紧紧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的刺猬,杜绝了一切的温暖和希望。
这一瞬间,她却犹豫了,是的,她不敢进去!
她不敢接近那个分外孤独的背影,她并不敢想象那个身影经过怎样的辛酸。
好难过,她只是觉得好难过。
和那个孤寂的男子一样难过!
猛然间,静默的男子忽地抬起低垂的头颅,直直地射过来,少女一愣,竟瞬间红了眼眶。
那沉静如谭的目光隐隐夹杂着一丝闪着血腥的红光,仿佛经历了毁天灭地的灾难之后,所有的希望也跟着破灭。
眉眼一动,少女轻轻开口:“我们出去……我带你一起出去……”
————
天色有些阴暗,同前几日的艳阳高照截然不同,燥热的气温终于有了变冷的趋势,淡淡的雾气在周围升腾起来。
戈尔里绵延的山脉在铺陈了数里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在戈尔里无限蜿蜒的群峰中,齐豫山高耸入云,遗世独立,宛若云气中一只俯瞰大地的神目。
此时,寂寥无人的官道上想起了哒哒的马蹄声,一辆毫无华彩的马车踽踽前行。
“姑娘,待过了前面的空域关卡就到盛京了,到时找家客栈把这位小哥好好安置一下,姑娘也不必太过担心。
“哦,知道了”不时,一声清脆的少女嗓音自身后传来,不难听出,语气中夹杂了一丝焦虑和担忧。
车夫朗朗一笑,憨厚质朴的脸上多了一抹兴致:“姑娘你有所不知,盛京作为我们翌楚的京都,自古便有“龙凤盛世,千古一京”的赞誉啊。繁华昌盛,安居乐道更是无需多言,对了姑娘,再过一日,便是盛京三年一度的“望灯节”那时必定是万人空巷,百灯齐放的旷世奇观啊……
许是听不进车夫漫漫无期的唠叨,少女清亮的嗓音略微拔高:“师傅,麻烦您快一点!”焦虑更甚。
“好嘞,姑娘坐稳了”车夫猛地一扬马鞭,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撂开蹄子朝前奔跑,车夫稳坐辕杆,丝毫不移,全然不若寻常车夫那般东倒西歪。
敞篷的车厢内,上好的裕疆楠木散发出厚重而悠远的气息,懂行的木材商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辆外表毫不起眼的马车所蕴含的真正价值。
此时,车棚正中,男子盘膝而坐,轻袅的雾气在头顶萦绕,面色苍白,浓黑的俊眉不时纠结皱起,原本渗血的手臂已经被人细细包扎。
少女端坐在车中,双眼不曾离开男子半分,手指无意识的搅着裙角,带出一串褶皱。
墨然,你撑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我一定会救好你的,一定!
车身一顿,马车四平八稳的停在了盛京最大的客栈“祥福楼”前。
车夫轻跃而下,小心地将篷车中面色苍白的男子搀扶出来,走进大堂,对店家吩咐几句,那店家眉开眼笑地将几人带到二楼的上房。
“师傅,你一定先帮我照顾好他,我去找大夫!”少女急转回身,三步变作两步就慌慌张张跨出房门。
“哎哎姑娘,这么急匆匆出去你知道地儿吗?”车夫无奈一笑,对着少女的背影喊道。
“对不起师傅,我忘记问了……”郁闷的转过头,林顾影狠狠地敲敲头。
该死!这冲动的榆木脑袋,什么都不知道,找个毛大夫啊?
“手臂上的外伤只是诱发他高烧昏迷的突破口,外部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内里静脉已经完全紊乱,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这种情况,只能去找神医——夜英华了!”车夫有些不自然的将视线调回,要是让少女得知,齐总管将男子内力封死也是导致他昏迷的另一个原因,看这样的架势,会找他拼命也不一定。
完全……紊乱吗?
怎么会这样?
顾影有些痴呆,显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么,要去哪里找神医?”
“夜神医随性漂泊一生,以前很少有人能找到他的身影,不过,三年前潇洒半生的夜神医立了家室,便在这盛京城内落了户,至于,神医具体家住何方,这我到也不是很清楚……”
话未说完,一股旋风疾驰而过,车夫只捕捉到一抹飞奔而去的背影和一句飘散在空中的话。
“师傅,帮我照顾好他……我一定会找到神医的……”
————
置备简略却不失雅致的隔间,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间或底层传来络绎不绝的讨药问诊声,一只军人特有的浑厚并且指节分明的手掌极其不耐在鼻前煽动两下,仿佛这样便能让那无孔不入的药膳味消散。
“皇……少爷,我们的行踪已然暴露,翔国保皇党一派甚至一路追至城西,这盛京难免会有大量埋伏,您又何必千里迢迢亲自来找夜神医,这样做,太容易送羊入虎口……”
“穆格,这世上有两种人是收买不得的,一种是太过聪明,一种是太过骄傲,恰恰夜神医便属于后者。夜英华手中“牧野冥歌”可是一张王牌,朕必须亲自登门才有可能被他认可。
说话间,屋内主位上的男子轻摇纸扇,白衣胜雪顾盼翩然,端的是俊儒温雅,淡淡的药香笼罩四周,仿佛衬得男子愈发高贵俊美。
“可是皇少爷,这样做实在太过危险……”为了少主的安危,穆格仍然不死心的开口。
“好了穆格,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立马给我滚回去!”
穆格一愣,心下虽有些不情不愿,但一想到如果他被赶回去的话,便会将少主一人暴露于万千险境中,当下也紧闭嘴巴不再言语。
第四十三章 初见
正在此时,质感醇厚的绸布帘账轻轻一抖,一只瘦削的手臂伸了进来。
来人一身绸布青衫,长长的发丝高高的头顶固定成发髻,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五官并没有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但若细细观来,便会看出那平平无实的外表下隐匿着一股仙风道骨的傲然。
穆格冷冷一哼:“夜神医好大的架子啊!”
话未说完,一道凌厉的目光直直射来,穆格忍不住一个寒噤,识相的垂下头。
白衣男子猛地合起纸扇站起身来冲着来人一拜:“久闻夜神医行侠仗义,实乃医界奇才,下属无礼,还望神医海涵!”
“罢了罢了”夜英华一摆手,就着次位坐了下来,挑起一杯茶盏,轻抿一口:“既然不远千里跑来盛京,便直接把目的挑明了吧。”
穆格怔楞的侧目,不由心生佩服,此人貌不惊人,洞察力却非 常(炫…网)人能及,仅凭这镇静自若的气质,这夜神医也不是个可以小觑的主儿。
但见那白衣公子朗朗一笑,道:“神医好眼力,在下确有一事相求。”
茶盏不曾放下,夜英华只淡淡一挑眉:“说吧。”
“我只要你手中的一样东西”黑眸一敛,薄唇轻启:“牧野冥歌!
“武义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目前他们在祥福楼落脚……主子,其实你大可以不必答应她的条件……”
阴霾的天色中,男子张扬的黑发有些细小的在脑后飘动,被白光映衬的半个侧脸竟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迷离。
“你说……永远有多远?”
呃?
完全不对套路的一个问句,让齐洛分外错愕:“永远……大概比戈尔里山脉还要远吧。”
亦或者是沧海桑田,海枯石烂?
“朕在等一个人实现她的永远。”
一个人?是那忆绝宫宫主??
这还是他的主子么?那个深谋远虑,冰冷无情的帝王?
那么,此时此刻他眼里的神光是否可以称之为期待和向往?
心里一紧,年轻的总管竟然忍不住颤抖的声线:“主子……你不会是喜 欢'炫。书。网'上她了吧?”
“呵……或许比喜 欢'炫。书。网'还要更深一层。”细薄的雾气将青灰色的宫墙渲染的格外凄迷,年轻的帝王面向着朝阳出生的地方轻轻开口。
齐洛面色惊变:“主子!她可是一国叛党……”
“朕只是想寻找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放下仇恨的机会——”
————
手指一顿,茶盏重重放置在桌上,谭目一眯,神医语气不善道:“在下不是神医,也从没听过什么“牧野冥歌”两位还是另寻他人吧……
说着单手一摆便要下逐客令。
“你!”穆格面色一冷,就欲愤然而起。
“穆格!坐下!”白衣男子一声厉喝,一掌将愤懑不平的穆格压回座位,继而转回脸来淡淡一笑:“若是连夜神医都不知道“牧野冥歌”,那么这天底下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夜英华面上表情变了几变,终于冷冷一哼:“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它给你?”
虽然受到如此冷语,白衣男子依旧笑容不减:“就凭着我能让栖盟大陆结束长达三百一十六年的战乱纷争,实现统一!”
一句话,铿锵落地!白衣男子儒雅的外表下再也难掩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呵!好大的口气!别忘了这里是盛京不是云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
“放他娘的狗屁!就是进了皇城,我们家少主也照说不误!夜神医可别忘了,夜家的祖籍是云邺而不是盛京!这样忘本的话,夜家列祖列宗可是不会原谅的!”
夜英华握着的手猛地一紧,眸中尽是风雨欲来之势,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指微动,只见银光一闪无比凌厉的直射拍案而起的穆格。
那跟随多年的青年武将竟也不是普通的角色,早在银光闪过的瞬间便霎时暴起,腰间软剑抽出,堪堪挡住那直锁咽喉的一击。
夜英华冷笑一声,负于身后几乎从不出战的右手也加入了战局,道道银光如漫天繁星般掠过,所到之处桌椅墙壁无不留下深深的印记。
穆格腾空而起,身前剑影重重,围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墙。
即便如此,再严密的防守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越来越多的针雨像纷扬飘散的雪花,无孔不入。
年轻的将士面色愈发凝重,鬓角沁出缕缕汗丝,显然已是力不从心,这样只有防卫无法进攻的局面,从一开始便已经失掉了先机!
反观神医依旧神态自若,步履更是从容不迫。
该死的!他的确是小瞧了悬壶济世的医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银针再度袭来,讯疾如雷电。穆格目光一凛,猛然收势,软剑当空一划,从光幕的核心中破身而出。
疾风利雨中的神医倒是没有料到穆格会有如此举动,手不由慢了半拍,严密的阵势也乱了几分。
穆格虽然成功的分散了神医的注意力,但却没能逃脱最后一轮的射击,软剑落地,密实的光墙一下子失去了保护的能力,银针像海水一般袭去。穆格腾空一翻,躲过眼前的危机却躲不过漫天的针雨。
瞳孔一缩,疼痛却没有像预料中的来到。
自始至终未曾出手的白衣男子骤然间跃向半空,衣袂翩然,纸扇来回翻转似乎带上雀跃而神秘的魔力,短短一瞬,血雨腥风的战场便偃旗息鼓。
点脚——落地!
完美的收尾动作!
白衣男子一把合起纸扇,一根根银针整齐的排在扇骨上,触目惊心。
“夜神医,下属您已经教训过了,还请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穆格听闻冲着神医深深一鞠:“索拉真神在上,我们初云的将士都是真正的汉子,这一战,穆格输的心服口服!”
“不知夜神医能否答应在下的要求?”白衣男子依旧笑容不减。
“就算你赢了我,我也不会把“牧野冥歌”拿出来让天下苍生生灵涂炭!
虽然刚才只有短短几秒,但,足以证明白衣男子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即便是为了栖盟大陆免遭战乱,他也不能让这危害百姓的毒物再重现人间!
“既然如此说来,那么敢问夜神医,何谓战争?”
“战争就是掠夺,就是枉顾黎民生死!”
“照神医如此说来,只要有人就会有战争,这样无止尽的侵占与掠夺存在于任何有生命的地方。除非——”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眼神飘散到蜿蜒无尽的戈尔里山脉,目光深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杀戮:“除非——在这纷繁混乱的栖盟大陆能站出一个人结束长达三百一十六年的战争,实现统一!”
实现统一!
实现统一!
…………
第四十四章 阴差阳错(上
掷地有声的字句在这仍然铺就着浓浓硝烟味的空间,如漫涌的潮水一波波激荡开来。
神医一窒,如此坚决的意志似乎被撼动了一下,一时间,古朴的房间隐隐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千百年来,藏污纳垢的栖盟大陆需要的是一颗能容天下百姓的博爱之心,彻底推翻这样千疮百孔的统治模式,将千万无辜黎民解救于水火。
当然,这也是师祖,当年名动天下的“医尊”临终前最大的心愿。
短短一瞬恍惚的神医便恢复了冷静与自持:“你说的再好也没用!我是不会把“牧野冥歌”交给你的!就算你有一统栖盟大陆的决心和毅力,如此枉顾黎民百姓的生死挑起战争,在下万万不能坐视不管!”
“食古不化冥顽不灵!”穆格暗自低咒了声。
如此碰壁,白衣男子却丝毫不显恼色,唇角的笑容越发温软:“事物总是具有两面性,神医又如何知晓战争对于万千百姓来说就一定是灾难呢?”
“那是自然!”
“错!去芜存菁。新政权的建立必然是在毁灭旧政权的基础上得以重生!战争的好处在于它能在很短的时间建立任何曲折的手段都无法企及的坚实壁垒,灰烬中重生的将是全新统一的国度!那时候,人们将在碧草蓝天下自在的生活,不再有硝烟和战火,永远幸福安康……”
那样瑰丽而梦幻的景象,刹那间夺去了两人的神志。
神医的双手竟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人们将在碧草蓝天下……自在的生活……永远幸福安康……”
“请你相信少主,他有一颗博大的心!穆格愿用灵魂在索拉真神面前起誓!”厚实的大手紧紧握住了神医的肩头。
白衣男子随即回转过身,剑眉下的眼睛透着许诺般的真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