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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情深不负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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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很多绝望是他给她的。
他以为她死了,所以他也死了。
可是他没想到,她活了下来,而他是真的死的了!
死了,就再也活不了了!
想到这里,温子熏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都被打翻了一样,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很难过。
这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一个鲜活生动的人死掉了,还有其他说不出的伤感。
“到了!”赫连昭霆将车子停好,抱了一束花给温子熏,“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温子熏感激的看了看赫连昭霆:“谢谢你!”
赫连昭霆微微一笑:“嗯!”
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没什么不能原谅的,周清远大概也希望温子熏可以一个人去看一看他。
这是一处公墓,每一个冰冷的石碑下面躺着的都是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都是一段人生一段故事。
温子熏走了很久,最后终于看到了周清远的照片,很温和的一张脸,带着浅浅的笑意,就是温子熏第一次看到他的样子。
第210章 滕天阳的婚礼()
“周清远,我来看你了!”温子熏弯腰将鲜花放在石碑前面,掏出纸巾轻轻擦拭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你真的很傻!”
在来时的路上,温子熏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最开始,他没有遇到她温子熏,而是遇到另外一个别的女孩子,是不是也可以很简单很简单的生活的很好?
温子熏做了许多的假设,每一种假设的结果,周清远都不会死,可他还是死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周清远,如果你可以听到我说话,我希望你能祝福我”,温子熏轻声说道,“放过你自己!”
温子熏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周清远,微微一笑:“希望你可以安息!”
转身离开的时候,有风吹动花朵儿的,潮湿的空气里带着微微的香气,温子熏扬起头,看到不远处,一身藏青色西装的男人正斜斜的靠在汽车上。
温子熏看不清昭霆的眼神,但她可以确定男人一定是在盯着她看!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温子熏加快了脚步,扑进了赫连昭霆的怀里,久久不肯抬起头来。
“赫连昭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温子熏一脸的认真,“不要吵架,就这样认真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赫连昭霆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这里空气太潮湿了,我们该走了!”
温子熏抱着男人的腰半天不舍得松开,一脸的怅然:“我们要一起活很久很久!”
一辈子那么短,为什么还要因为所谓的骄傲,浪费那么多时间呢?
“知道”,赫连昭霆有些无奈,“温子熏,我们该回去了!”
滕天阳和滕月明的婚礼如期举行,办的很热闹,宾客如云,个个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滕家诚挽着姜彩儿在人群里穿行,打扮的都体面光鲜。
但若是细看,滕家诚的脚一拐一拐的,需要妻子扶持。
而姜彩儿化了很浓的妆,却盖不住那份憔悴,眼圈很黑。
两个人作为男女双方的家长,招呼客人,看似满面春风。
陈冰作为前滕夫人,也在人群里转悠,两方径渭分明,互不相关。
休息厅,滕天阳站在落地镜子前,神情怔忡,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中的痛苦浓的化不开,久久不散。
“咚咚。”敲门声响起,一个婀娜的身影走进来,“老公,你怎么还待在这里?不出去招呼客人吗?”
她已经穿上雪白的婚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等着吉时到,由爹地护送走上红毯,成为他的新娘子。
滕天阳的眼神一敛,全然看不到半点异样,笑容满面,“不着急,你今天很漂亮。”
“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得到心上人的夸奖,滕月明喜上眉梢,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天阳,是我漂亮?还是姜彩儿漂亮?”
她还是很介意他的过去,很介意姜彩儿的存在。
那个女人陪在天阳身边多年,是她没办法抹去的事实。
每每想起,就不痛快,偏偏她是继母,爹地护着她,她也没办法。
滕天阳毫不犹豫的开口,“你。”
滕月明乐的合不拢嘴,笑容越发灿烂。
“我和温子熏比呢?”
相比姜彩儿,温子熏更具杀伤力。
他们曾经订过婚,差一点就结婚了,他看温子熏的眼神都不一样。
隐忍的,痛苦的,挣扎,矛盾,复杂的没法用言语形容。
滕天阳沉默了,微微皱眉。
滕月明的笑容一僵,难看起来。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比不上她?”
她就知道,他的心里还有温子熏的存在。
他们要结婚了啊,他就不能放下过去的事吗?
滕天阳眼神闪了闪,微微一笑。
“瞎想什么?你比她漂亮多了。”
滕月明满意的笑了,就算是假话,她也很高兴。
不管如何,她赢了。
纵然那些女人在她前面,但最后跟他结婚的人是她。
相伴一生的人,是她!
子熏和赫连昭霆到达会场时,已经很晚了,一走进会场,全场震动,都呆呆的盯着他们看。
子熏身着粉色的长裙,纤细的身姿,不堪一握的腰肢,优雅迷人的气质,都让人眼前一亮。
赫连昭霆身着黑色的西服,卓而不群,玉树临风,两人站在一起,如一对金童玉女,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姜彩儿嫉妒的眼晴都红了,明明是同龄人,她却比自己看上去年轻了许多,整个人好被滋润的花,娇艳欲滴。
反观自己,面皮松弛,整个人灰扑扑的,憔悴又苍老。
更让她嫉妒的是,温子熏身边的男人,赫连大少,他自始至终眼里只有一个她。
她忍不住想破坏这么美好的一幕,“温子熏,你居然来了,真让人意外。”
子熏扫了她一眼,面露同情之色,前男友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偏偏还不能露出半点异样,一定憋屈的要命。
“你们发出请柬,我接受,就这么简单。”
换句话说,她是来凑热闹的,今天有好戏看。
姜彩儿恨死了她云淡凤轻的语气,她怎么能这么淡然?这么无所谓?
“参加前未婚夫的婚礼,有什么感想?”
她故意的,不知赫连大少听到这些,心里会不会泛酸?
子熏张望了几眼,笑眯眯的道,“很高大上,就是细节方面处理的不好,主人家不够大气,上不了台面。”
一个酸不拉叽的怨妇,一个满脸阴沉的老家伙,看着就不像是好东西。
姜彩儿的脸色黑了,滕家诚的脸绿了,都很难看。
赫连昭霆被逗乐了,“哈哈,我也有同感。”
姜彩儿咬碎了一口银牙,死女人,居然骂她上不了台面,可恶至极。
她故意看向赫连昭霆,“赫连大少,跟着女友参加她前任的婚礼,有什么想法?”
她挑拨离间的用心很明显,赫连昭霆怎么可能上当呢?
“你的问题真多,一个比一个没水准,可见你的心情很不平静,不过我能理解,毕竟是前男友嘛,心里不舒服,想骂人很正常,但恕我们不能包容。”
一记回马枪,姜彩儿倒抽一口冷气,慌乱不已,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滕家诚面色阴沉的可怕,冷冷的瞪着对面的一双男女,不置一词。
姜彩儿慌里慌张的解释,“我和他早就断了,没感情了,所以请不要胡说,赫连大少好像很有意见嘛,心里不舒服吗?”
她不想得罪老公,滕家诚越来越不正常,天天拿她出气,晚上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她身上全是伤痕,经常青一块紫一块。
她有时候很后悔,她做错了选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觉得嫁给这个男人进入豪门,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她除了一个风光的名号,什么都没有。
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连出门都被限制,每天只能待在家里待他回来。
这样的日子太寂寞,太清冷,太难受了。
悔不当初!
可惜不能回头了!
赫连昭霆神情不变,淡然自若。
“怎么会?我是特意来谢谢滕天阳的。”
“谢他?”姜彩儿有点茫然,他们有交情吗?
赫连昭霆紧紧握住子熏的手,高傲的一笑。
“对,谢谢他放手,让我有幸遇到此生的最爱。”
姜彩儿气的直翻白眼,真肉麻,真恶心。
这么高调秀恩爱,真的好吗?
温子熏的运气真好,跌到谷底,也能一步步爬起来。
可她呢,一步步的被打入深渊!
滕月明一听说温子熏来了,第一时间叫她过去。
佣人的态度很谦卑,但很坚定的守在一边。
子熏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喜,摆什么臭架子?
她故意慢吞吞的走着,几分钟的路,她硬是走上了十几分钟。
滕月明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你总算来了。”
怎么这么慢?
滕天阳的眼晴一亮,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吐出了两个字,“子熏。”
短短两个字,却百转千回,隐隐有一丝缠绵的味道。
赫连昭霆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舒服。
子熏却很平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滕月明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嫉妒的红了眼眶,“老公,你陪赫连大少去外面抽根烟。”
她不禁猜疑,都要跟她结婚了,他还是放不下吗?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允许。
滕天阳放心不下,她的脾气太差了,“这……”
滕月明的心里酸涩不已,他何时对她这么关心过?
果然是不一样的!
但她还要强颜欢笑,不敢露出半点不快。
“这是我的大喜之日,我不会胡来的,放心吧。”
都到这个节骨眼,她什么都不能做,除非她不想结婚了。
再说了,她在赫连大少敢玩花样吗?
滕天阳这才点头同意了,“那不要拖的太久,大家都很忙。”
量她翻不出什么风浪,不是他看不起她,在子熏面前,她这点智商还不够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赫连大少,请吧。”
赫连昭霆没有理睬他,反而看着子熏。
“没问题吗?”
子熏嫣然一笑,云淡风轻。
“当然,对付一个娇纵的大小姐,能有什么问题?”
第211章 身世大谜终揭开()
滕月明气的吐血,这都什么人呀?
等两个男人一出去,她就迫不及待的攻击,“温子熏,没想到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脸皮真厚。”
“为什么不来?”子熏慢悠悠的问道。
滕月明其实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她什么都有了,财富,男人,权势,孩子,几乎拥有了全世界。
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自己能显摆什么呢?
“哼,你这个女人反复无常,一会儿勾勾这个,一会儿勾勾那个,手段真高明,一次又一次的将赫连大少耍的团团转,天生的狐媚子。”
她不是为赫加大少报不平,而是故意折辱子熏。
子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露出幸福的笑容。
“谢谢夸奖。”
滕月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分明是示威。
“不要脸,温子熏,你不会得到幸福的。”
子熏挑了挑眉,她就是要说这些话?真够幼稚的!
“我要的幸福,会努力争取,但你嘛,未必会幸福。”
她的话意味深长,别有一番深意,滕月明当场变了脸色。
“你敢咒我?”
子熏笑眯眯的反问,“你说呢?”
滕月明气的抓狂,随手拿起杯子扔过去,子熏早就所准备,身体微微一闪,就避了过去。
门被一脚踢开,赫连昭霆率先冲了进来,急急的冲到子熏面前,紧张不已。“没事吧。”
子熏拂了拂衣袖,“能有什么事?一个爱吃醋的脑残女人,也就砸砸东西的本事。”
赫连昭霆忍俊不禁,她这么犀利,能让大活人气晕。
滕月明暴跳如雷,愤怒交加的叫嚣,却被滕天阳阻止。
“不要闹了,来者就是客。”
平时看着好好的,只要一看到比她出色的女人,她就没办法淡定。
整天疑东疑西,将他看的很紧。
滕月明的眼眶一红,委屈极了,“你就会帮着她,到底谁才是你要娶的女人?”
“别闹了。”滕天阳的忍耐到了极限。
她被宠爱了,一点都不懂事。
滕月明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场就扔下狠话。
“偏不,你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齿,“不结这个婚了。”
她是要挟呢,逼滕天阳事事听她的。
子熏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整一个蠢货,搞不清楚状况。
人家既不是爱她爱到死,又不是非要滕家不可,她有什么底气要挟?
滕天阳的眉头一皱,盯了她半响。
“不结?那也行,我去通知一声。”
他直接往外走,似乎是发怒了。
滕月明呆了呆,脸色大变,发疯似的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出去。
“天阳,我开玩笑呢,不要生气啦,我知道错了。”
她早就知道他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怎么就忘了呢?
她软软的哀求,“对不起嘛,就原谅我这一次。”
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怎么就犯了糊涂?
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心爱的男人闹翻,多傻啊。
她苦苦哀求,可怜巴巴的样子,很是无助。
滕天阳似乎有些扛不住了,态度软了下来,“没有下一次了。”
滕月明如释重负,后怕不已,“好好,全听你的。”
她一转头就见到子熏的笑脸,不禁怒了。
“温子熏,你怎么还在这里?看我笑话吗?”
子熏歪着脑袋,靠在赫连昭霆身上,笑的很甜美。
“不,是看热闹。”
月明心里憋的慌,想发作又不敢,忽听佣人来通知,“吉时到了,快出去吧。”
滕月明立马来了精神,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瞥了子熏一眼。
“不好意思,我抢在你前面了。”
子熏特别无语,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
“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滕月明狠狠瞪了她一眼,却顾不上跟她斗嘴,满怀喜欢的勾上滕天阳的胳膊,两人手挽着手踏上红地毯。
宾客将会所坐的满满当当,喜气洋洋的气氛包围着会场。
滕家诚亲自挽着女儿,将她交到滕天阳手里,满眼的慈爱,“天阳,我把月明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待她。”
“放心。”滕天阳只有两个字。
滕家诚这才走下台,坐在姜彩儿身边,有意无意的扫了她一眼,“很般配吧,天作之合。”
“是。”姜彩儿的心口一阵阵绞痛,这一天还是到了。
心爱的男人迎娶别的女人为妻,而她只能干巴巴的坐在台下,什么都不能做。
曾经无比渴望嫁给他,成为他最美的新娘,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但这注定了是奢求,此生他们无缘。
好痛,痛的无法呼吸,眼眶悄悄的红了。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所有去交换,换回这个男人。
她真的很爱他啊,他可知道?
主持人神情庄重的开口,“滕天阳先生,你愿意娶滕月明小姐为妻……”
他按照常规问了一遍,滕天阳沉默了一秒,“我愿意。”
主持人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眼中隐隐有一丝羡慕。
出色的长相,可观的财富,光是婚礼,就花费了上千万,都让人羡慕嫉妒恨。
“滕月明小姐,你愿意嫁给滕天阳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吗……”
不等他说完,滕月明就迫不及待的点头,“我也愿意。”
急切的模样,引的大家哈哈大笑。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主持人笑吟吟的宣布礼成,“恭喜两位,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滕月明痴痴的看着俊美的男子,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一颗心如浸在蜜中,幸福的找不着北。
她终于美梦成真,嫁给了心爱的男人,好开心啊。
滕家诚送上公证好的股份授权书,“这是爹地给你们的贺礼,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接掌公司的经营权。”
按照和前妻的承诺,他将15%的股份转让给滕天阳,当成贺礼。
当然,也是事先安排接班。
该是时候退下来了,他年纪上去了,总感觉力不从心。
尤其是上次气病后,他隐隐有些中风的迹象,医生让他好好保养,他不得不退啊。
滕天阳接过来认真的看了几遍,仔细收了起来,“谢谢爹地。”
滕家诚虽然很努力想造出一个孩子,但是,找再多的女人也没用。
他失望之余只能接受现实,所幸滕天阳从小受他的影响,视他如亲父,全然把自己当成了滕家的骨肉。
到时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当然姓滕。
到时他就好好的培养孙子,让孙子接手家业。
但现在嘛,他还需要滕天阳主持大局。
“你要将滕氏发扬广大,让滕氏成为世界一流的公司,不要辜负我的厚望。”
他最惦念的就是滕氏,这是他一生的心血。
但是,他的话得不到回应,不禁有些生气,“怎么不说话?”
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滕天阳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古怪至极的笑容,“我在想何时将滕氏改为姜氏。”
他的声音不小,好多人都听到了,现场一片哗然。
姓姜?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这是改朝换代的意思吗?
这也太忽然了,大家都没有准备。
不过为什么是改姓姜?
滕家诚震惊万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一定是开玩笑,一向懂事有孝心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话?
滕天阳面色冰冷,像是千年不化的冰雪,“我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公司的第一股东,有权做这个主。”
“你疯了?”滕家诚气的浑身发抖,快要晕过去了。
姜彩儿却眼晴晶晶亮,他终于要造反了?太好了。
滕家早就该换个主人了!
滕月明慌乱不已,拼命摇头。
“爹地,天阳跟你开玩笑呢,他姓滕,好好的怎么可能将公司改姓姜?”
滕天阳淡淡的道,“我本姓姜,姜源是我爹地,我本名叫姜宇轩。”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姜源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终于有人想起来了,那不是跟滕家诚共同打天下的好兄弟吗?
两个人后来各自创业,但感情不变,只是姜源生意失败,自杀了。
没想到滕天阳是姜源的亲生儿子。
不过呢,腾家诚还是很讲义气的,将好友之子养大,还让他娶了自己的女儿,让他继承家业。
这很够意思了,他还闹什么呢?
难道这事另有隐情?没有他们看到的简单?
滕家诚心里一阵慌乱,还是养虎为患了吗?
按理说不可能啊,他当年清除了所有的隐患。
“天阳,你别闹了,爹地要生气了。”
滕天阳,也就是姜宇轩面上挂着一丝冷笑,愤怒的质问,“滕家诚,你还记得姜源吗?他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他的心很痛,这些年他一直把滕家诚当成亲生父亲,从来没起过疑心。
他万万没想到真相是如此残酷。
滕家诚深吸了口气,将纷乱的情绪压下去。
“是破产自杀,你很清楚啊,我从来没有瞒过你。”
他慈爱又无奈的看着姜宇轩,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极尽包容。
可惜,他再怎么说,都打动不了姜宇轩的心,从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天。
第212章 为什么娶我()
“破产?他的生意好好的,怎么会破产?”
滕家诚大为着急,他到底知道多少?
“做生意嘛,周转不灵很正常。”
他故作不在乎,但只有自己知道,一颗心脏跳的多快。
姜宇轩冷笑一声,他所有的话都那么虚伪。
他还记得温子熏的爹地是怎么死的!
同样是朋友,同样背后捅人一刀,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手法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但据我所知,有人故意设了个局,引他跳下去,害的他资金周转不灵,借机逼死了他,趁乱收购了他的公司。”
滕家诚眼晴一瞪,有被冤枉的愤怒,“谁胡说八道?没有那样的事,你呀,就是年轻,容易被人哄骗。”
他很心痛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十足的慈父模样。
但他说的话,姜宇轩一个字都不信,眼晴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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