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拉德缥缈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赛丽亚的神展开他是听明白了,这东西果真是用来对付他的,他提出帮助赛丽亚的“好心好意”硬生生地被怼了回去,还说有自己有自虐倾向,难不能不要换着法子骂人?还是不吐脏字的那种?
“那赛丽亚我感觉我还能解释一下,昨夜我虽然进入了念气第五停,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真不是那种人,再说我这微弱的境界哪有能力把念气扩张得那么远啊!”云天解释道。自从看见赛丽亚一直冷着脸,他是真怕这位小姑奶奶继续跟他生气,一时间也有些慌神。可在自己紧张的过程中,他捕捉到了赛丽亚翘起来的嘴角,还有得意如小狐狸一般的嬉笑,就知道她又把自己耍了。
他也反应了过来,赛丽亚要是想用木桶砸他何必去买一个新的,厨房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么?自己这么想多半是慌神加上被梦境误导的缘故,那塞丽亚很明显是不想自己继续用他的浴桶,只是去买了一个新的罢了。
赛丽亚看他说的淡然,看着他辩解的如此一本正经,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那种人暂且不提,就说你的境界,云天你不会把我当成三岁孩子了吧?虽然不是所有的虚祖气功师才可以做到念气感知,但你知不知道念气是一门多难修炼的功法?像你这样初境还没破五就能看透天地元气法则的构成,现在可以念气外放,会无法感知这空间的景象?”
“可你洗澡的时候我还在睡着啊”云天打死也不能说出其实他在赛丽亚沐浴的时候就醒了,否则一定会被赛丽亚杀掉的,再说他跟赛丽亚说那时候他醒了什么也没看到,她会信么?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打死他都不信。
赛丽亚呆住了。
她昨夜只是女孩子情急之下的过激反应,少女的矜持和娇羞化作了最冲头的怒火,直接把她的理智淹没,导致一股脑地把自然之息丢了过去,然后就回卧室自己生闷气去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处关节。
云天虽是念气第五停可以用念气感知周身事物,再加上她知道他凝练了识海,念气投到识海里如同切身处境她才会那么生气。现在一想,自己洗浴的时候他又没醒,只不过是凑巧看到了自己仅穿着小衣摔倒罢了,虽有有些害羞尴尬,但也不是他故意为之。她可是知道自己怒极下调集魔法阵挥动的自然之息是有多少力量的,要是被击中可真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了。
“对对不起啊,我道歉,昨夜是我太鲁莽了”
当那一声道歉传到云天耳朵里时,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本是想用修饰过的语言来缓和一下与赛丽亚这种尴尬的关系,虽然他只是语言稍加修饰,绝对没有歪曲事实,但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赛丽亚——
赛丽亚脸色微红,稍稍低下了头,银色的刘海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眸子。她那樱桃小嘴可爱的嗫嚅着,再把视线向下,可以看到她把白玉无瑕的双手放在胸前,两根纤细的食指点了又点。
看上去就像一位含羞的少女,虽然她本来就是,可这种感觉就是她褪去了“疑似精灵转世”的那层外衣,不再如温婉尔雅如三十岁,正是一个正值花季、活泼的美少女。
好可爱啊,心里那种隐瞒一部分真相的背德感涌了上来,又看那一旁低头的赛丽亚,云天心里瞬间升腾了一股负罪感,他连忙回道:“赛丽亚,不用道歉,本来也是我的不对”
他手足无措的慌张样子把赛丽亚逗笑了,她挽去一缕银发至耳畔,看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发出了银铃般的轻笑。云天很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该与她一起笑,只能提出了心头的疑问,“赛丽亚,这屋子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念气传不出去了?”
第59章 这是某种暗示么?()
“我想,应该不是我念气的修行又出现了什么差错吧”
但云天的话音落入赛丽亚耳畔时,刚刚从羞涩状态缓和一直强行板着脸的银发女孩露出了特殊的神色,就好似云天第一次来到这里,发现单薄的木门实质是一道魔法阵的憨样。这回他倒是没有怀疑自己的眼睛,但那因为不确定而拧在一起的眉毛,以及怀疑的口气,仍让她忍俊不禁。
“是我启动了魔法阵的禁制,你的念气感知加上我这屋子内镌刻的魔法阵,可以很轻松的把念气传到很远的地方,难免有些不方便。”赛丽亚心想我这是怕你有什么小动作,尤其是你念气延伸的范围远超乎寻常人,“既然是误会,那我就把这层禁制卸了去,也能加速你念气的修炼。”
银发少女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云天清楚的感觉到周遭一切都变了,阻隔他念气扩张的元素不在了,刚才感知的范围仅限自己的三尺之地,这还是念气被动范围的那个范围。现在他心念一动,念气感知直接覆盖了赛丽亚整个院子!
他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的双手,语气尽是不可思议,呢喃道:“这这就是冒险家么?这就是念气的力量么?也太不可思议了”
赛丽亚轻轻地掩嘴笑了,看着云天那副痴呆样,想起了某个刚进入赫顿玛尔不明所以的村民,打趣道:“云天你好歹也是第五停的冒险家了,能不能有点样子?跟没见过世面的那个村民一样。”
赛丽亚说的那个村民是赫顿玛尔有名的典故,曾是传为一时的话资:几十年前的赫顿玛尔有一位村民,他的远亲是赫顿玛尔的一位高级要员,走投无路的他从某个偏远山村来到远亲的庄园,见着那些稀罕玩意简直移不开眼,把丫鬟当成府上的小姐,把用来漱口的岩茶咽了下去,甚至把用鸡汤煨干的茄鲞当做了山珍海味,把用五彩小盖钟炖着的六安茶当做了漱口水。
当然这只是打趣的笑谈,并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后来这事传开了,专指那些没见过世面而大惊小怪的人。
可是真的很奇妙啊,他站在这里就可以洞悉到外面的风雨,其实现在外面并无风雨,只是日头升起来露水还没有完全干掉,滴滴答答的如雨后初停,整个空气都有被洗刷过的焕然一新。足不出户就可以看到那株小草被树下掉落的雨水压弯了腰,一只花栗鼠抱着坚果嗖的一声钻到了树上,棕色的锦缎毛皮如同一张飞舞的大旗。
“说起来我只见过那些高阶的念气师,不过他们都垂垂老矣白发苍苍,一副高人模样,云天你的这个境界正好能展示一下念气的玄奥,不如给我露一手吧!”赛丽亚笑了笑,做出了“请”的手势。
“别以为你换着法子说我境界低我就听不出来”云天嘟囔。
赛丽亚这回可真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云天歪解了她的语言,她以往遇见的都是那些二阶的气功师和只有一面之缘的百花缭乱,还都是写看起来如同她爷爷的长者,也不好缠着人家哄她开心。气功师们都隐居在虚祖国的深山或者道场中,没有名师指引加上自身刻苦钻研十年以上的时间连入门都做不到,好不容易能见着一个天才的念气修行者,她怎能不让他展示一番?
他意随心动,释放出了气旋中的念气。这是他有意识的刻意情况下把念气大肆的释放,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所有的事物都变成了气一样流动。念气本就是产自天地元气,不过是经过特殊吐纳之法把世界的规则变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万变不离其宗,沉下心来他能感觉传播出去的念气有了感觉,是雀跃。
云天变成了一个散发体,如同太阳般光芒四射,不过他发散的不是光线而是念气。空间内的“气”无处不在,他的念气与天地元气交织在一起,某种程度上的融会贯通,让他发觉了许多看不见的事物。比如树屋内一楼最里出摆放的那个木柜,他没打开过,可现在凭借念气的感知让他能清晰的数出来那套茶具上刻绘着复杂的复杂云纹。
念气还在逐渐蔓延,楼梯缝隙里的灰尘,横列书架上的某个杂物,都分毫不差的投射到了识海中,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可把一切都有看到了。
念气渐渐地蔓延到了赛丽亚那里,只是到了近处就听赛丽亚红着脸喊道:“云天,不要把念气用来做那些下流事!别往我这里看!也不怕长针眼!”
那种玄奥的状态被赛丽亚的一吼打破了,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念气已经包裹住了赛丽亚,只要再进一步就是赛丽亚的内衣是颜色都能被他看见。赛丽亚不怀好意的盯着他,悄悄的摸了一下远古精灵之戒,又和昨日那样,念气如同被火灼烧一样刺痛,可这次没有这么简单了,收回念气的他感觉识海被塞了一团火球,熊熊燃烧着,还冒着发黑的浓烟。
在他识海中,赛丽亚从上到下一切都变了。银发、红眸、琼鼻、酥胸、玉腿都变成了翠绿的光点,隐隐约约只能看出来身体曼妙的轮廓,除了是一个女孩子以外,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哼,让你拿念气偷窥我,这就是下场!”赛丽亚示威似的攥紧了粉拳,举在空中对他不屑一顾。
好在刺痛感没过多久就消去了,要不云天真怀疑要被闯进来的绿色光点把他的识海焚烧殆尽,他几乎是从楼梯滚下去的,抓着赛丽亚的手眼泪汪汪道:“赛丽亚,我真的不敢了,饶过我吧!”
“少来,这是对你不尊重我的惩罚,幸好你只是遇见了我,碰上高阶的魔法师人家不直接用精神力裹着你的念气狠狠地反击回去!”赛丽亚对别人用念气探查她很反感,直接挣开了云天抓他的手,“云天,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们相识,在冒险途中你这么肆意的探查人家无疑于是对人家宣战!很危险的你要注意点”
“知道了,可我们不是相识么,你发这么大火气干什么?”识海中还隐留的刺痛灼热之感,让云天不满的嘀咕了几句。
赛丽亚真想瞬间甩他一个巴掌,心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用念气把天地元气融在一起,用气的方式感知,还是直接投到识海里去的法子,虽说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破这二者鸿沟的,可你真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的念气要是碰到了我,我和不穿衣服站在你面前有什么区别?哪有隐私可言?这和朋友可无关,是道德的底线!
“总之总之你不能在用念气探测我!要不就让你识海一直烧下去!”赛丽亚看他神情不似作伪,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些羞人的事,只好拿恐吓来吓唬他。
“是是是,不过赛丽亚你是怎么发现我是要用念气来感知你的?”云天先是散漫的应和着,旋即提出了这个让他感兴趣的问题。他可不想以后作战时没等念气把情报传回来,就先被人察觉了。
“是力度了,你这个笨蛋!”赛丽亚随便抽了一本书籍,带着老师教导学生的那般威严,直接垫脚小跳起来敲了他的头,“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半个老师,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学生!你感知事物或者敌人能不能不要带着太强烈的意识?先前你在我附近动用念气,就像有一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对我动了恶念,谁会看不出来?”
比喻用的好恰当啊,他的确刚才是动了不太好的法子,可没想到赛丽亚这都能感觉出来。在云天一片呆滞的目光中,赛丽亚不解气似的又拿书横放拍了他两下,气呼呼的去厨房准备午餐去了。
云天摸摸头,心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好像有一本书写过这个桥段:顽皮的学生惹来老师训斥,被打了三下的他半夜来到老师房间成为关门弟子,最后学成了不世神功。赛丽亚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在暗示他么?
第60章 要降临的暗杀终究是逃不过去()
“不身临其境,不知坎坷荣辱。”
铁狼骑士团第一军团百夫长汉斯高声朗读了团长巴恩曾说过的一句话。
虽然他挺讨厌巴恩这个人的,但终究是对人不对事,只拿铁狼骑士团“团长”这一头衔来看,巴恩还是过了及格线的。这句也是巴恩接受皇帝陛下命令当选团长说的感言,对他来说是一句名言。
汉斯记得那天灰蒙蒙的下着牛毛细雨,那时北方战事暂且结束,班图族暂时退过第一道风雪线,他和艾利克斯作为主攻军团接受皇帝陛下的赏赐,御赐第一军团“勇武”二字,加金银赏赐若干。从战场调回来轻微负伤的他也难得能在帷塔伦转了几圈,与同僚去酒馆狠狠地醉了几天,清醒时却接到了这样一条不可思议的消息。
帝国最大的校武场上方扬起了铁狼旗,整个帷塔伦上上下下全在议论,只有一条:“巴恩被敕封为铁狼骑士团团长!”
铁狼骑士团以前主要帮皇帝执行各种机密任务,内部早期主要由剑士组成,包含男女鬼剑士,后来帝国与班图开战,铁狼骑士团最为精锐之一被投入到战场,本以为会顺利旗开得胜,但还是小觑了班图。那一次他们死伤惨重,汉斯这样不怕死的铁血老兵才从候补转为正式的成员。
班图远算不上一个国家,说是一个雪山里的部落也不为过,可就是这个整年与皑皑白雪相伴的凄苦部落,能与帝国精锐军队交手而略占上风。那部落里的男人们身材高达粗壮,性情豪迈,作战方式如同未开化的野人一般粗俗,对矮他们一头的德洛斯人很不屑,渐渐地“北蛮子”这些称号就在军队内部传开了。
上苍把苦难赋予一个人或者种族,并不是要毁灭他,就是要让他在风里雨里中苦苦煎熬,最后蜕变九天的一瞬间。班图就是最好的例子,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能作战的班图勇士,都是初识过的冒险家。
汉斯当时只是指挥一个百人小队的夫长,哪里有资格翻阅那些被帝国尘封许久关于第一次与班图交手的“第一次雪色战役”有关文件,所以当艾利克斯传下“对方的力量会超出我们的想象”这一命令时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帝国军队比例与班图达到了可怖的二十比一!他们的军队再厉害能起什么风浪?
阿拉德大陆上公认的兵道大家曾坦言:“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二十比一是什么概念?虽然对方占据天时地利,但恐怖的度兵占比也可以把对方活活耗死。可边界刺骨的严寒和几乎每一位班图勇士都能发挥初境冒险家的力量硬是活生生把这个占比拉平甚至倾泻,逼得帝国不后退一步。
那时已为常胜之军的铁狼骑士团第一次感觉到了屈辱这二字是如何书写的。整理士气加上军师出的几个奇策,才逼退了暂伤元气的班图。
接手铁狼骑士团的不过一个二十左右的毛头小子,还是没上上过战场只统帅铁狼骑士团最精锐的部下,试问谁能服气?
汉斯听过巴恩这个人,他出身平民,却被皇帝陛下破格提拔为骑士,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贵族,但他们这种老兵还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这个毛头小子不过是解决了悲鸣洞穴事件,就把他们刀口舔血戎马半生积累的军工还要重要?他不服巴恩,不服他的身份,更不服他唯一的建树。
到了正式任命那天,汉斯是第一次见到名为“四剑圣”之一的巴恩,那耀眼的银色短发与华丽的耳饰是他最大的特征。他只说了一个简短却有力的发言:“我叫巴恩,承蒙陛下厚爱,在这里接受帝国铁狼骑士团团长一职。相信你们很多人不服我,但这没关系,我会教你们如何变得强大!”
他把史诗武器‘巴恩的飓风短剑’狠狠插在地上,剑锋削铁如泥,磅礴如飓风般的威势全部刮到了有资格参与这场仪式的人的脸上,是示威:“我早以前就已经跻身于德洛斯帝国顶尖剑士的行列,但我并不甘于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为了和更强的对手交手,我毅然决然的加入到帝国的悲鸣洞穴调查团中,有幸运也有不幸,可最终,使徒希洛克败在了我的剑下!不身临其境,不知坎坷荣辱!你们既为铁狼骑士团的一员,就不要让这飘扬的剑盾黑狼旗受辱!”
这骄傲自恋又臭屁的宣言给汉斯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但仍对巴恩有很高的成见,直到副团长海德伯恩克鲁格世间发生,他才对巴恩转观。
海德是铁狼骑士团副团长,在骑士团里威望很高,一些部下对他的敬意甚至超过了团长巴恩,汉斯就是其中之一。
海德虽然是帝国名门之后,但他清廉的父亲希望孩子凭借实力出人头地。一心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海德遵从父亲的意愿进入部队,从最基层的士兵开始打拼。性格刚直的海德不会讨上司喜欢,因此遭到上司的打压,被扔到警备队里浑浑噩噩的虚度光阴,忍无可忍的海德为了报复懒惰而傲慢的管理所长,故意放跑了看守所里所有的犯人。在面对调查官的质问时,他先声夺人,用一身正气把调查官压得瑟瑟发抖,而这个场面恰好被巴恩看到。出于爱才之心,巴恩把他招入麾下钢铁狼骑士团。
入团后,海德凭借强劲的实力很快拿到突击队长的职位,与汉斯曾经一起肃边打过几场硬仗。他为人刚直,语气虽然粗鲁,但实际上生性淡泊,与汉斯等铁狼骑士团的中高层很快就熟稔起来,加上他高阶冒险家的实力,很快就升到了副团长的位置,对此汉斯没有不服气,只有由衷地祝福。
然而,他的性格与巴恩团长格格不入,因此多次动过退团的念头,但在一直视巴恩为英雄的父亲的劝说下,不得不留下来继续辅佐巴恩
也是得于这几件事,汉斯发现这个巴恩家伙虽然年轻臭屁,可并不刚愎自用任人唯亲,反而有一双慧眼,对权利也不热衷,把团里的大多事情交由海德处理。他自己一心放在剑术上,平日没有踪影,但论功行赏时该争取的一个不落,还比其他精锐部队高出不少,汉斯他们才渐渐服从巴恩。虽然听闻巴恩消失是参加了帝国秘密的某项实验,可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大多人虽然都来自帝国贫瘠的北部地区,但加入了帝国军队,就要誓死保卫帝国的威严!
不是铁狼骑士团的一员,你是无法领悟感受他们的骄傲为何的,巴恩是个骄傲有些自大的人,他把这一性格传染给了每一位铁狼骑士团的成员,既然他们是精锐,是精英,有什么不能骄傲的呢?
触怒德洛斯铁狼骑士团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管你是什么冒险家!要是在战场上,谁杀谁还真是不一定!
不过赛丽亚的问题还是有些棘手,索西亚大师那种三阶的精灵魔法师足以扭转他们的威严,足以把他们视为比生命还重上几分的荣耀踩在脚下,使其一文不值。不被察觉出来还好,真有什么闪失,不仅是给铁狼骑士团蒙羞,更是给帝国蒙羞!
汉斯是百夫长,手下自有一百个精锐听其号令,不过现在不是战时,他不能完全指挥调动所掌控的专属分队,只能派遣最忠诚的心腹。
“大人,你找我?”一个魁梧的汉子敲开了汉斯房门,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跟前。
魁梧瞎了一只眼的汉子叫利亚,是汉斯手下最出色的斥候也暗杀者,他的眼睛是与班图交战前探查情况被对方特质的“雪矢”击中失去的。本以为失去一只眼睛的斥候会力不从心,不能继续探测任务,可他硬是靠着一只眼睛证明了自己,有缺陷也不会输于常人!
“利亚,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利亚出去了,怀里揣着两张汉斯交给他的画像,女孩那张即使是粗略的画像也能想象出是如何的姿态万千犹如天仙,至于那个必杀的对象,那个男性冒险家,也就平平无奇不足为道了。虽然不知道汉斯大人为什么再三叮嘱一定不能伤到与他同行的小女孩,可只要那个冒险家落单,就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就算你是冒险家,不可以在艾尔文防线明面上围杀你,只要你到了洛兰森林深处,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汉斯已经做好了双重保险。
第61章 剑,矛盾与酒馆(上)()
“说起来你一直携带的那个布包是什么?”用过午餐,赛丽亚收拾碗筷,云天一直捧着一本志怪读的津津有味,到了惊悚的片段,他面目凝重也跟着主人公一起提心吊胆,完全看不出有一个冒险家的样子。
“啊?哪个?”云天不舍的又继续浏览两行,才抬起头,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想必是还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赛丽亚所指之物为何。
赛丽亚毫不客气的夺过他手中的书,发现是是曾风靡一时的大森林志异闻,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最讨厌那些把精灵暗喻为邪魔外道的志怪,也怒其不看一些修行的书籍而是这样浪费时间,没好气的道:“就是你搭在椅子旁边的那个!”
说起来赛丽亚真的很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云天意识弥留敲门倒在她怀里时右手还紧紧的抓着不放,费了不小的力气把他搬到床榻时依然被他攥着,用力过度导致赛丽亚可以清晰的看到分明发白的骨节,即使是吃饭也把它放在椅子后立着,生怕它逃走一般。
云天用来打发时间的志怪被赛丽亚夺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从椅子上跳下来夺回去,可发觉这书是赛丽亚的,只好讪讪一笑作罢,对她解释道:“我的武器,要没有他我在洛兰森林里早就死了!”
趁着赛丽亚不注意的失神瞬间,他抓准机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