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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德缥缈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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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是危急时刻。
哪怕这些真的是普通人，但不排除他们携带“血之诅咒”的可能，一旦让他们进入艾尔文防线，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现在这个从这个地方进入是无法探测出领域级伪装者的存在的。
泰达不可能因为这些人而放弃整个艾尔文防线乃至阿拉德大陆全体人民的安全。
人不可能是样样兼顾的，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哪怕是至亲。他不可能为了一小部分人的安全而放弃他们肩负的责任，这就是泰达贝欧纳从懂事起就认定的信念，并一直贯彻至今。
而那些站在圣光大阵外的人则是瑟瑟发抖，几乎是颤抖的说不出话来，极度恐惧，甚至有的人已经跪下来哀求圣职者们放他们一条生路。
欧贝斯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以及不忍的神色。
她嗫嚅了嘴唇，看着主教赫尔阿米奇以及泰达，想要说些什么。
泰达自然看出了她的迟疑，可不能让他开口，否则她会动摇一些圣职者的恻隐之心，由于欧贝斯身份的特殊，就是主教赫尔阿米奇也不好决策。
于是他面带冷色的开口道：“圣骑士欧贝斯罗什巴赫，要知道这次前往艾尔文防线，是马杰洛大主教亲自对我下达的命令，那么遇到产生分歧的事情自然是由我与主教赫尔阿米奇来决断，你只是同行者，是没有决策的资格的，希望你不要违背教典之戒律篇！”
欧贝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脸上迟疑与不忍变了又变，最后恢复了常色，没有说些什么。
是她的责任战胜了她的情感。
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没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第121章 未来的一角（终）（）
那道不属于此世的特殊力量已经消散，云天此刻如同第一次从艾尔文防线醒来时那般纯粹，就如同新生一般。
此刻他意识处于一片茫茫不可见的无尽黑暗之海中，通俗的来讲，就是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不可名状的影响而沉睡，但意识却依旧苏醒着。
但他只能面对那空无一切的黑暗之地大喊，肉身却一点动弹不得。
而他的意识也如同撕裂般的疼痛着，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隐约的记得——他遭遇领域级伪装者，用那把一直竭力隐藏却因为机缘巧合而释放出真正力量的武器把敌人灰飞烟灭的场景。
而似乎自己的肉体还一直移动着？想来是赛丽亚不忍心他“暴尸荒野”，正在把自己搬到一个能歇脚的地方？
真是辛苦她了。
虽然他意识懵懂，但刚才处于无限自信以及莫名力量中斩杀伪装者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他不由得怀疑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人？身份几何？手中看起来不起眼的那把长剑到底有什么来头？
都无人能解答。
但他似乎记得，“自己”似乎对着云层上端说了一声“老朋友”？那人是谁？似乎知道自己失忆的真相？
该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是谁？
从哪来？
又要到哪去？
好像问一问天上那个人啊。
可惜现在云天只能想一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嗫嚅一下嘴唇或者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可就是做到了呢？那人会告诉自己么？云天现在有了一个初步的总结，那就是自己的失忆是“自己”的有意为之，就是找到那个人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似乎这件事是不能被知道的？
都是些什么烂七八糟的？云天的意识有些撕裂般的剧痛，所幸就不去思考这件事了。
但他把心神投入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自己和一个陌生称他为“师傅”的小男孩生活在一个贫瘠的地方，而自己还抽着厌恶的香烟？
未来的走向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可惜就在未来的自己要讲述从艾尔文防线离开到变成那一幕他所不了解的事情时，那股斩杀伪装者的奇妙力量就消散了？
而且消散的力量就消失在这片不可名状的黑暗之海中额，而自己的意识也随之来了这里。
不过就在他把心神投入到那边黑暗之海时，却让人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景。
——本已经消散的未来一幕又出现了投影，而自己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苍老的声音又一度响起，而那个小孩子一脸疑惑却天真无邪撑着额头的一幕又一次浮现。
又是稀奇古怪的一幕。
云天想，还是沉入心神，在那里，他不叫“云天”，而是叫康斯坦丁。
他的真正名字。
上有云天，事不过三？
约翰自幼颠沛流离，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以前都是想着怎么才能艰难的活下去，现在生活有了改善，不说大富大贵，好歹能吃饱穿暖，但上学依旧是一个问题。
法罗湾的名户册上并没有他的名字，就像那些流落在街头的小乞儿一样，他是一个“黑户”，没有正式的身份名字，自然就不能入学，再说康斯坦丁一个月只出三次任务，那点钱根本不够支付学费。
但他并不是没有读过书，他也在街边用省下的钱买过启蒙读物，后来日子稍微富裕了，买书就成为他第二喜欢做的事。
第一喜欢做的事自然就是去领任务酬金。
康斯坦丁也没读过书，也没上过学，但是以前无数个无聊的夜晚，约翰总能从他嘴里听到些稀奇古怪的秘史，或者各大组织不曾公开的奇谈异闻。
但无论是他从书本里学到的知识，还是康斯坦丁给他讲过的那些故事，都没有听过这句话，他也听不懂这句话。
不懂就要问。
“师傅，您又不是学校里的先生，咱能别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么？我没上过学，您可别说什么大道理。”
他怀疑这句话是师傅康斯坦丁杜撰出来骗自己的。
“什么大道理？我就只说了八个字，你能不能不要打断我？”
看见康斯坦丁的一脸不耐烦，约翰为了知道师傅以前的故事，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
“额，上有云天这件事很简单，就是你抬头看天，会发现天空上只有流云，并无其他。”
听着康斯坦丁的话，约翰抬头，他看不见师傅为了防止交谈泄露布置的力量，只看到了有些漏风的乌黑瓦片，心想要找个机会把屋顶修缮一下，要不没法过冬了。
康斯坦丁并不知道约翰在想什么，继续开口：“事不过三的意思就是指同样的事不适合多次做，同一种类型的事情不适合在一个限定的时间内做三次。”
事不过三这个词约翰是听说过的，但哪里是师傅说的那般？家里隔壁的隔壁住着一个老头，他年轻的时候读过很多书，体弱多病不说，还有一股子文人特有的穷酸劲儿，根本无法从事教师这一工作。
他为了混口饭吃，就在法罗湾的海湾区定居下来，专门给那些上不起学的穷苦孩子讲些最基本的功课。有一次他给孩子们讲“事不过三”，恰好被领完酬金向家走的约翰听到。
“事不过三”的“三”字，特地强调“三”是虚数，根本没有具体的次数。所以听到师傅理直气壮的说些自认为对的大道理，着实好笑。转念一想，师傅下次再拿这个理由搪塞自己，自己就可以公然反驳并且让师傅多接几次任务了。
康斯坦丁不知道徒弟心里打的如意算盘，也就不明白他在那偷着乐什么，要是被他知道，一定会把好生约翰痛骂一顿。
谈话还在继续。
“就拿云天来说，你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关系，但是你以后一定会知道，这个词你姑且把它当做一个代号。”
“咦！”康斯坦丁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品种的香烟，兴奋的手舞足蹈：“我们可以把以后的佣兵团叫做‘云天佣兵团’！”
约翰很尴尬，像“猛虎”、“蔷薇”这样有独特称号的佣兵团那个不是历经千辛万苦，把等级升到“s”去的？按照眼下的进度，师傅要想把佣兵团赋予自己的名号，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
“事不过三我的理解就是要藏拙，约翰你是受过苦难的可怜人，我也是受过苦难的可怜人，懂得‘财不外漏’这个事实。我打个比喻，有人说我是修道天才，并且我真的多次表现了天赋，这是十分致命的，你要牢记。”
约翰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脑袋里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却总是差临门那一脚。
“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屋里挺闷的，我出去走走。”
约翰知道师傅的来历很神秘，很可能是自己推测的那样，从他刚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就能理解出来，师傅以前似乎受到过什么迫害？然后他经历九死一生，隐姓埋名的跑到这，现在被那些人发现了？
他很怕师傅一去不复返，望着那道瘦削的背影，喊道：“师傅，早些回来，晚上我们吃鱼！”
“知道了！”
康斯坦丁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康斯坦丁走后，约翰把先前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小心翼翼地藏在了米缸里，顺便舀出了两碗米。按照往常的习惯，这个时辰要烧水淘米，洗菜做饭。更何况今天还有一条鱼，刮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等等，约翰想起来了一件事，放在桌子上的那包他刚刚拿出来的香烟哪去了？
“师傅，你这个大骗子！”
走出去很远的康斯坦丁没有听到那声呐喊，虽然他是可以听到的，但是他没有。
很明显他心不在焉，听到“艾尔文防线”那几个字对他来说震撼是在太大，以至于他目光涣散，就连最爱牌子的香烟都抽不出来味道。
今天他说了很多隐晦的话，涉及到自己的过去。其实自己的过去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说了也没什么，不过有一部分是不能说，剩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有最近一年的记忆。外面有好几群有病的人因此在追捕自己，他可不想被那些人抓到后被钉在十字架上被烧死，也不想被关进秘密实验室，当成那些黑暗实验的人体标本。
毕竟秘密这东西最好永远只是秘密，说出来的就不是秘密了，况且说出来对谁都不好，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一支香烟燃到底，他从纸盒中有掏出一只，麻利的吸上，完全不顾路人异样的眼神，吐出一个烟圈。
吸烟对身体不好，这个他当然知道，他以前居住在艾尔文防线的时候，是最痛恨那个大叔吸烟的，自己在他的身边充当着约翰的角色。
不过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众叛亲离，所有人都带着有色的眼镜看他。这并不是他的错，这是原罪，是无法避免的。他实在无法接受昔日的朋友对自己横眉冷对，甚至有的还大打出手，就只能找些精神寄托排遣苦闷了。
没走几步，他就到了任务发布处。这个地方他只来过两次，一次是领着约翰建立佣兵团，还有就是这次。不来这里有两个理由：一是他实在有些懒，不愿意动弹；二是他认为有这时间不如多多修炼，好在危机时候有自保之力，艾尔文防线那样的时间他可不想再发生一次。
是的，无论是领取任务还是领取酬金都是约翰一人独自完成的，眼下这种情况，自己还是少出现在世人眼里为妙。
康斯坦丁叼着烟，当然这不影响他哼着自编的晦涩难懂的小曲儿，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歌词也只有往复一句：“我叫云天唉，来自艾尔文防线唉，我隐姓埋名唉”
当乔安和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来到任务发布处的时候，看到了一条长龙。
中年人似乎对熙攘的人群很不熟悉，看到那杂乱无章的排队，听着夹杂口音的各种方言谩骂，很明显地皱眉，表示自己的不满。
“乔安啊，你收了我这么一大笔推荐费，就给我推荐出这样的人来？他们不监守自盗就不错了。”
“此言差矣啊，老哥，这些人都是用来滥竽充数的，我真正给你推荐的可是那个少年。”乔安指了指在倚在最后面墙上叼着香烟的康斯坦丁。
中年人顺着乔安的指头望去，看见他大力推荐的那一个人，摇了摇头，好生失望。
那是个约莫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穿着常见的棕色布衫长裤，脚下踩着一双鹿皮长靴，倒是很干净，面容也生的算清秀，如果不是嘴角叼着的那根香烟太过显眼，混迹在人群根本无法发现。
“就这个普通人？乔安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二人从偏门走进了任务发布处，中年人率先发问，这一问则让乔安的笑容更浓了，丝毫没有“罪行败露”的羞愧。
乔安小声解释道：“您与我这次合作十分特殊，那批货实在太过重要，我们又不能显眼的去找佣兵公会，这样实在是太容易暴露了。”
这次走货的辎重十分重要，需要从西海岸一直运输到艾尔文防线去，海路检查太严，太容易败露。乔安是海上运输的大亨，他保的镖基本不会出问题，当然这只限贝尔玛尔公国境内，这次目的地据说是在斯顿雪域，他可不敢经过德洛斯帝国。
中年人不悦的说到：“那又怎么样？这个少年能护卫货物的安全？”
乔安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事有轻重缓急，货也分贵贱，这少年是从艾尔文防线走出来的，对那里的地形熟的不得了，更何况他是一个冒险家。”
听到冒险家三个字，中年人沉默了，他推开窗子，局高临下的看着康斯坦丁。
“我看过他佣兵团的备案，也调查过这个人，他的资料上可没有说来自艾尔文防线，他的资料大多空白，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中年人依然对康斯坦丁不信任，但是语言里却再也没有提过实力的事，也没说过他的长相，真如乔安所说，他是一个冒险家，那么他周身上下就哪里都不平凡了。
“你看他，小小年纪却懂得收敛锋芒，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真是难得的好少年啊！”
听着乔安恶心以至于要死的强调，中年人一字一顿，“乔安，你该不会收取那个少年的折扣了吧。”
乔安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和那个少年只不过见过数次，身为商人，怎会做那种违反信誉的事呢？”
中年人冷哼一声。
“要是不信，你把那少年叫上来试试身手不就得了么？”
中年人一挥手，远处警戒的侍卫一个箭步就窜了上来，他对侍卫低声说了两句，那人很快就从偏门走了出去，想来是叫康斯坦丁去了。
乔安看着侍卫远去的背影，心里也很忐忑。其实他也是受人之托的，他对康斯坦丁并不了解，现在只希望交代自己的那个人没有骗自己，要不然自己可就名声扫地了。
第122章 拼搏（）
“啊！”
在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发出了凄惨的怪叫声。
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一些脏言乱语和奋力厮杀的叫喊声。
“啊！”
有人痛苦的倒下。
“嘶！”
还有血肉分离的痛苦声音。
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不难想象，是这些自称行脚商人背后所说的怪物追了上来。
不过就那些传到诸位耳朵里的厮杀抵抗声音已经很弱了，不难想象，队伍最后方的那些佣兵已经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了，一旦他们被伪装者杀死，这些手无寸铁的行脚商人背后就再也不设防了。
真要那样，会有很多人死在这些圣职者眼前。
领头的那位商人五官聚在一起，当即跪下恳求，用涕泗横流这个词语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的表现了，每个人都脸上都挂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绝望。
迫切的同时还有一丝难以发现的愤恨，当领头的那位行脚商人跪下后，后面的商人放下自己的辎重与包裹，同时痛哭并且仍然希望着。
他们虽然没有用言语表达不满，但所有圣职者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希望就在眼前，不能让我们进去？
圣职者目光看不到的地方，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们不难想象那里已经鲜血横流了，甚至更有甚者，那些死去的佣兵一起变成了伪装者，死而复生的他们失去理智，要袭击这些曾经用性命保护的人。
教团的圣职者也陷入了莫大的纠结中，他们也是人，甚至没进入教团之前有的人还从事和这些人一样的工作。虽然他们只是怀疑这些人是有着潜伏性“血之诅咒”的伪装者，但万一呢？万一不是呢？
这些罪孽，统统要归咎于他们身上。
他们那时已经不是拯救世人高尚的圣职者了，而是罪人，是刽子手。
当然现在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还是两种选择的。
如果有一位辅助系的天启者释放自己的领域技“天启之光”，那么圣光所及之处一切伪装者都会葬身在这神赐予的光芒下，并且这些行脚商人无需进入圣光大阵就可以接受神的庇护。
可惜现在的艾尔文防线没有天启者，泰达贝欧纳那不成熟的领域是无法做到这一切的。
当然还有第二种选择，那就是让这些身份不明的人们进入圣光大阵，虽然能避免这些人死在诸位圣职者眼前，但万一其中一人是擅长隐藏气息的领域级伪装者，那么由诸位圣职者肉体组成的这道防线就会受到严重的冲击，不乏崩塌的可能。
一旦这道防线崩塌，那么整个艾尔文防线将沦为人间地狱。
是让他们死？还是自己包括整个艾尔文防线的人死？
似乎是个很好做出的选择。
可欧贝斯不这么想。
她无法分辨出来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是不是伪装者的一条毒计，但她知道这些也是鲜活的生命，她不会因为一些人而放弃另一些人。
她无法拿性命这件事做考量。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逝。
抵抗声音是真的微不可闻了。
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有伪装者从黑暗之处袭杀出来，将这些生命当着诸位圣职者的面进行毁灭。
欧贝斯不想也不允许这一幕发生。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身上的圣光之力突然暴涨，一道蓝色的光华在她身上快速的浮现，而她的气息也随着身上各种增益状态而变得森然起来。
武器祝福。
天使祝福。
黎明祝福。
她既不能让自己的同伴以及艾尔文防线那些无辜的村民受到危害，也不想让这些放弃尊严跪地恳求流露出生命最真实一面的人们死去，所以她是抱着无比认真的态度打算冲出去，把那些伪装者杀得七零八落。
她似乎跳过了圣光引导的这个步骤，施展这些技能仅仅是用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各种增益效果全部跟不要钱似的贴了上来。
要知道即使是专修辅助系的圣骑士释放增益效果也要遵循特殊的路线，否则一个出错就会导致失败，并且遭到圣光之力的反噬，吐一口血都是轻的。即使这些增益效果在体内特殊的运行路线诸位圣职者已经牢记于心，甚至已经化作了本能，但除了一些天启者外，那些圣职者没有反应过来，三大祝福的效果已经在欧贝斯身上体现了。
主教赫尔阿米奇贝欧纳自然是在欧贝斯圣光亮起的那一个瞬间知晓了她的意图，这位年老的主教同样不忍这些看起来是无辜的人死在眼前，可贝欧纳家族的祖训就是“对待伪装者毫不留情”这一句，这是贝欧纳家族的祖先“五圣者”之一的沃夫甘贝欧纳留下的，后世的子孙没有敢不遵循这句祖训的。
况且这位主教也感觉事情似乎不太对，虽然那边商人的表情和言语都不似作伪，而黑暗中有伪装者袭杀那些断后的佣兵也是做不得假的——一旦“血之诅咒”爆发伪装者出现，那种力量会让圣职者产生厌恶感，这圣职者的感应是不会出错的。
可有一点也就是这一点让主教赫尔阿米奇不放心——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为什么这些商人会挑选圣光大阵的破损处、当着这些圣职者的面请求进入艾尔文防线？如果是巧合的话，这也太凑巧了一点，巧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可心里仍有的那一点恻隐之心还是动摇着他，万一呢？万一这些人真是碰巧路过的可该怎么办？
“神啊！请赐予我勇气，守护这些可怜的人们！”欧贝斯用虔诚无比的祈祷之言对着虚空呼唤了一句。
三道绿色的光芒依次在欧贝斯身上浮现。
主教赫尔阿米奇用一瞬间思考了许多，看还是没有做出决定，而使用完三大祝福的欧贝斯没有停下，反而动用了‘神之祈祷’。
这是像欧贝斯罗什巴赫和歌兰蒂斯格拉西亚这种天才能感受虚空中神之意识天才才能使用的强大招数，可以增加异常状态抗性、智力、体力、精神、力量的技能，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也是欧贝斯的拿手好戏，同时表达了一件事。
——我这是做了万全准备的，你们可以不支持我出去，但是不能阻止我！
天籁之音！
圣灵之锤！
光之复仇！
守护徽章！
还有最强大的荣誉祝福！
做好一切准备的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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