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入谁家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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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却仍旧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知道，这些眼泪并不完全是因为今天的事。这是我两年的委屈所积累下来的，一时间，它停不下来！

　　　　“颜儿……”

　　　　“辰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要再一直待在这个牢笼般的大宅院内！已经整整两年了，我快要闷死了！我不要做笼中的金丝雀，我要去看看广阔的天地！不然，总有一天我会崩溃的！”

　　　　心里的思绪越来越乱，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我心底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竟然不由自主地抓住轩辕辰若的手，孩子般的请求他。

　　　　“不……”轩辕辰若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拒绝的话语在看到我近乎凄凉的神情时终于说不出口了。

　　　　“这样吧，三日后便是三年一度的秋猎，陛下昨日特意下旨，允百官各携一名女眷出席，既然颜儿在府中闷得慌，那我便带你去散散心，如何？”

　　　　我微怔。散心？那么，之后还是要继续这样的日子是么？

　　　　然而……这对轩辕辰若来说已是极大的让步了吧？

　　　　嘴角轻扬，我扯出一个苦笑，“如是，也好。”

　　　　——毕竟，有，总比没有要好。　

夜有客（）　
额……

　　　　又是这种感觉……好像有羽毛在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却神奇的带有暖暖的热度……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梦境……虚无缥缈……我是行走在无边的沙漠么？为什么不时的有热浪袭上脸庞？

　　　　“呃……”终于忍受不住梦境的怪异，我低低呻吟，疲惫的睁开眼，却瞬间吓得清醒！

　　　　床前正站着一个黑衣人！似乎没有料想到我的骤然转醒，宽大的右手还轻柔的流连在我的脸颊上！

　　　　“你，你是何人？”半坐起身，向床内靠了靠，我强作镇定，厉声喝问。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为什么大半夜醒来，竟会发现有个大男人在我房中，轻薄我？！

　　　　——外面的侍卫难道都是死人么？！虽然轩辕辰若未曾提起过，但在这里住了两年，我多少还是知道的，梧桐苑的守卫堪比轩辕辰若居住的翔宇阁，是长孙府内防守最为严密的院落之一了！怎会这般轻易的放人进来？！

　　　　“主子，有人来了！”门外传来低低警告声，我愣住。

　　　　——丫的，还有人放风？团伙合作犯案？！

　　　　——主子？这个人，究竟是谁？！

　　　　“走。”那人听到警报，回头又看了我一样，这才施展轻功急速向门外掠去，压低了声音向门外命令道。

　　　　该死！方才他逆光站在床前，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虽然说了话，可是刻意压低的声音根本陌生的很。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一定是我认识的人！因为他的身形分明很是熟悉！

　　　　可是，究竟是谁呢？轩辕辰若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难道是轩辕慕殇或是轩辕慕楚？然而我在长孙府中困了两年，他们的样子倒是还很清晰，可是身形，还真有些模糊了。

　　　　丫的，究竟是哪个混蛋敢大半夜私闯姑奶奶的闺房！！！！　

狩猎。流言（）　
到了狩猎场地，男子们都先去御撵聆听圣训，女眷们的马车则集中在风景秀美的一处平地稍作休整，等待待会儿一起觐见常帝。

　　　　有些大臣带了宠爱的姬妾，有些大臣带了自己结发的正妻，然而更多的，则是带了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出来。说白了，不过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毕竟今日猎场上，有很多尚未大婚的王孙贵族！

　　　　我在长孙府憋了两年，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原本一到这边就想出马车溜达溜达的，但昨夜发生的事却令我后半夜几乎没睡，一大早起来疲惫的脸色吓了多言、少言一跳，轩辕辰若甚至差点勒令我待在府中休息，不许出来，我好说歹说才最终没有友上传所以，到了这里之后我先在马车里休息了一会儿，多言、少言才打算“放”我出来玩儿。

　　　　——没办法，谁叫这两个丫头惟轩辕辰若之命是从！

　　　　我正欲起身出马车，却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交谈声：

　　　　“咦，这是长孙府的马车？未曾听说长孙殿下有纳过姬妾啊！”一个略显俗气的女声吃惊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听说是长孙府的琴师，还说是什么绝琴琴主，双九年华，听说长的还有几分姿色，说是琴师，其实么……”另一个有些低沉的女声故作神秘道。

　　　　“啊……原来如此……也对，长孙殿下今年业已十六，到底也是血气方刚了呢……”

　　　　一开始的那个女声似是故意放大了声音，我仿佛能看到周围的女眷都伸长了脖子窃听八卦的场景。

　　　　“小姐……”多言细细地观察我的脸色，小声道，“小姐不必在意这些人的话。”

　　　　“呵——”我冷笑，“无妨。”

　　　　在这个年代，有女人的地方，才是真正严酷的战场吧？！

　　　　“多言、少言，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可是快要闷死了。方才你们都不让我拉开马车的窗帘看看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是，小姐小心，奴婢扶你下马车。”少言率先下了马车，多言为我打起帘子。

　　　　“好。”

　　　　我起身，走出马车，才落地站定，却发现许多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都偷偷打量着我，然后几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个不停。偶尔与我相撞的目光中，竟满是不屑。　

狩猎。旧识（）　
脚下一顿，随即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都是些素不相识的人，管她们作甚！

　　　　“我看长得也不怎么样么，倒是一副弱不禁风的狐媚样！”是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十足的轻视。

　　　　我眼角一瞟，原来是个浓妆艳抹的粉衣女子。

　　　　脂粉的掩盖之下已无法一眼窥见她的本来面目，但不得不说，这妆画得虽然浓艳，却将女子的优点都展示出来，确实，比素颜的我好看多了。

　　　　我心中感慨完毕，继续向前走。

　　　　前面是一小片林地，透过高大的树木，我看到百米开外似乎有一个面积不大的湖。

　　　　远远看去，湖面波光粼粼，不是还有小鸟低空掠过，好看极了。

　　　　“多言、少言，我们往那边走走，那个湖看起来不错呢。”

　　　　“是。”

　　　　“到是有些气度，看来长孙殿下的眼光不错。”正走着，边上忽然出来冒出来一作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对着我微微笑道，“浅吟见过绝琴琴主。”

　　　　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云鬓高耸，钗环精致，柳眉细弯，秋波带水，肤如凝脂，身姿风流。

　　　　——好一个绝色美女！却不知是谁家的如花美眷？

　　　　“美女姐姐好。不知姐姐……”是谁家的美人？询问的话语，在见到美女身后的婢女时戛然而止。

　　　　“奴婢、青蝶（粉蝶）见过姑娘。”

　　　　“青蝶，粉蝶？！”

　　　　——两年不见，青蝶、粉蝶出落得更加漂亮了，连一向有些急性子的粉蝶，看起来也沉稳多了。

　　　　“是。”青蝶、粉蝶抬头直视我，眼中有想念，但更多的，却是，怨愤？！

　　　　——是了，当年我就这样跑掉了，青蝶、粉蝶对我，应该是有怨的吧？毕竟我们曾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她们待我，真的很好。

　　　　从遇见旧识的诧异中回过神来，我脑中灵光乍现：既然青蝶、粉蝶是这位浅吟的婢女，那么，她是楚王府的家眷？

　　　　楚王府……

　　　　——是楚王新纳的姬妾？还是……楚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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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文妃（）　
在长孙府这两年，轩辕辰若把我看得很严，外面的消息若是他不想让我知道的，我根本无从得知。何况是楚王府的事！

　　　　因为在轩辕辰若眼中，我是从楚王府为避炎王而来，所以对于楚王府、炎王府甚至是东方府的事，轩辕辰若从来不对我提及，生怕我对他们有什么念想。

　　　　所以，拜轩辕辰若极为可怕的占有欲所赐，这两年，关于楚王府炎王府甚至是和我只有几面之缘的东方夜府上的任何消息，我都无从得知。

　　　　只是轩辕辰若怕我闷，偶尔会对我谈起朝中局势，因此，略微知道一些他们在朝堂上的情况而已。

　　　　“不知这位是？”我对着那名美艳的女子浅笑，话却是问向青蝶、粉蝶的。

　　　　“这位是王爷一年前迎娶的侧妃，文妃娘娘。”青蝶会意，恭瑾地向我解释道。

　　　　“原来是文妃娘娘，夕颜失礼了。”我连忙见礼。

　　　　文浅吟？文雅的名字配上这花容月貌，倒是相得益彰。只是不知是谁家的千金？

　　　　姓文……我似乎有些印象了……是了，有次轩辕辰若似乎提到过……浅城文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是这几年兴盛起来的巨贾富商。

　　　　若这文浅吟是浅城文家的女儿，以商贾之女位尊楚王侧妃，倒也不算委屈，两家联姻，便是财富与权力的结合，确有双赢之嫌。

　　　　“夕颜姑娘便是长孙殿下带来的家眷？”文浅吟浅笑吟吟，完全是大家闺秀的气度，若非出身商贾地位不够，恐怕今日就是楚王正妃了吧？

　　　　——只是这一句“家眷”问的未免有些刁钻，毕竟，这个词语有些暧昧，若是贸然认下，那些正竖长着耳朵听的夫人小姐们估计马上就会认定我还“兼职”轩辕辰若的侍妾！

　　　　——这文妃，看来并不是什么好货色，是敌非友！只是，她来的时候我老早离开楚王府了，也不必对我有什么敌意吧？更何况，说破了天我和轩辕慕楚也没什么不清不白的不是么？

　　　　额，除了两年前轩辕辰若寿辰那天，他忽然找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确定这件事文妃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又是为何？　

狩猎。敌意（）　
“众所周知，长孙殿下并无妃嫔。然而此次狩猎圣恩浩荡，允许带一名女眷出席，长孙殿下怜悯夕颜终日在府中百无聊赖，便带了夕颜出来。能遇上长孙殿下这样体察下意的主子，真真是夕颜的福分！若是在别家做琴师，哪里能有这样的尊重呢！文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我摆出一副“老天眷顾”的欢喜神情，好像只是单纯的庆幸居然能遇到会带我一个非亲非故的琴师来狩猎的好主子。

　　　　——但刚才的话，却刻意在“女眷”二字上加了重音。常帝圣谕说的是女眷，女眷与家眷不同，女眷是指长孙府中的女子，而家眷，却暧昧了不知多少倍，若是我不撇清这个，方才我所想的，此刻已然成真。

　　　　虽然流言于我如浮云，但是今日到来的女子中，想必有不少人对轩辕辰若有意——轩辕王朝圣宠日盛的长孙殿下，风度翩翩的俊朗少年，帝都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从刚才我的关注度中其实已可窥见一二。我可不想因为一场误会，而成为这里部分女人的假想敌。不然，搞不好待会儿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呵呵，长孙殿下宅心仁厚，是人尽皆知的事，夕颜确实好福气。”文妃笑的很是温柔，仿佛刚才的话并无任何深意，但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却恰好被我看到。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呢。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却无半分俗气，反倒是气质过人进退得当，有青蝶粉蝶在侧，说明深得楚王宠爱，却不恃宠而骄，甚至在一开始还放下侧妃之尊率先与我打招呼，言谈之间便想利用误会借刀杀人，这一份深沉的心思，绝非当年柳妃之流可以比拟！

　　　　——好吧，还好离开楚王府了，不然碰上这么个女人，也许我真的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夕颜想随处走走，就此失陪了，还望文妃娘娘见谅。”和这样可怕的女人呆在一起，实在太费神了！惹不起，我躲还不行么？！

　　　　“我看夕颜方才对着林中湖泊看了很久，想必是要到那里去，正好我也想去，不如结伴而行，不知夕颜意下如何？”

　　　　“既如此，娘娘先请。”我咬牙，文浅吟这般谦和有礼，我若拒绝，倒显得无理取闹。何况，某种程度上今日我是代表长孙府的，若是行为有什么不当之处，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也许会对轩辕辰若不利。

　　　　——所以，即便心中不情愿我也不好拒绝。既然这文妃铁了心要整我，那我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狩猎。警告（）　
“如是，我便不客气了。”文妃妩然一笑，便向林中的小湖走去。

　　　　我忐忑跟上。

　　　　“听闻夕颜曾在楚王府呆过一段日子？”文妃在湖边站定，回眸，含笑问我。

　　　　“夕颜两年前确实在楚王府呆过一段时间。不想娘娘也知道呢。”

　　　　——明明是她嫁来一年前的事情，却调查的那么清楚，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要知道在楚王府，这种八卦下人间是不能提及的，违者严惩不贷。而这文妃居然还会知道这件事，想来她嫁过去之后一定对楚王府几年间的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难怪能得楚王眷顾出席今日的狩猎了。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何况本身又是这般绝色美艳、知进退懂分寸的女子！

　　　　“不知夕颜可知楚王府内绛紫轩？”

　　　　“绛紫轩？”那不是我在楚王府住的地方么？这句话正要脱口而出，却看见文妃身后的青蝶、粉蝶齐齐对我微微摇头。

　　　　——不能说？什么情况？！但是青蝶、粉蝶没有道理会害我，所以——

　　　　“娘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夕颜离开楚王府已有两年之久，当年在王府其实也不过待了几个月时间，对王府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不知这绛紫轩，有何特别之处么？”

　　　　我浅笑，一脸的无辜。

　　　　“夕颜有所不知，这绛紫轩，与王爷所居的暮云阁比邻而居，乃是楚王正妃居所，夕颜竟不知道么？”文妃的声线里有着几不可察的阴测。

　　　　“这……夕颜在楚王府的时候，楚王并无正妃，原来楚王已然大婚？恕夕颜蜗居长孙府内，并不知晓此事。”楚王已有正妃么？轩辕辰若的保密工作位面做的太好了吧？！楚王大婚，也算是朝廷大事呢。

　　　　我心中诧异，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更加真诚。

　　　　文妃忽然有些愤怒，态度也不似刚才温和：

　　　　“呵，王爷并未大婚，何来楚王妃？！”

　　　　“呃？可是娘娘刚刚才说这是……”

　　　　“那是楚王府人尽皆知的事。两年前，王爷宣布绛紫轩将是未来楚王正妃的居所。”文妃不客气的打断我的话，忽然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这是本妃已预定下的位置，闲杂人等，最好不要觊觎，否则……”　

狩猎。摊牌（）　
“娘娘说什么，夕颜不明白。”我骇然，方才还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结果现在就摊牌了么？

　　　　“你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么？！”文妃边满脸堆笑的拉着我的手往湖边走，边挥手示意多言、少言、青蝶、粉蝶不要跟上，与此同时凑在我耳边，轻声地说着充满冷意的诘问！

　　　　多言、少言果然被蒙蔽了，微笑的看着我，还以为这楚王府文妃娘娘有多么的贤良淑德，谦恭有礼呢。

　　　　反倒是青蝶、粉蝶颇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古语有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看来这文妃藏得再好，本性还是露出来了，否则青蝶、粉蝶也不会如此表情了！

　　　　“请娘娘明示。”老实说，第一次玩儿类似的对话，还真是……有点紧张！

　　　　“云夕颜，你莫要以为王府家规森严，我进府才一年便无法得知两年之前的事，”说到这里，文妃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拉着我的手也开始用力握紧，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大约是怕我叫喊出来惊动别人，她的手赶紧松了松，这才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你在王府，住绛紫轩，自你走后，王爷便宣布绛紫轩将会是未来王府主母楚王正妃的居所。尽管正妃之位虚悬，但一年之中有三分之二的日子，王爷竟是住在那绛紫轩中！而这两年来，贵妃娘娘曾多次为王爷物色正妃，却被王爷以各种借口推脱。你说，王爷是在等谁呢？王爷心中的楚王妃，又是谁呢？”

　　　　故意压低的女声，夹杂着愤怒的情绪，听起来像是来令人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我怔住。思绪飞速倒转，有些场景像是忽然被点击播放的影片，刷的在脑中重现——

　　　　——此系梦言——

　　　　“不明白？夕颜，本王问你，”看来直呼我名字他是叫上瘾了，可我现在哪还顾得了这些，忙急急接话：

　　　　“王爷请问！”

　　　　“本王筑以金屋藏你，如何？”眼神一点点放柔，当我几乎被那种罕见的温柔溺死时，他忽然开口，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

　　　　“夕颜，我给过你机会的……”轩辕暮楚埋首在我的颈窝，似乎在喃喃低语着什么，略有些大的晚风刚好掠过耳寄，将轩辕暮楚的低语吹的破碎不堪，一时之间难以辨清。

　　　　我微微侧了侧头，避开风向，才隐约听清楚了些。

　　　　“既然你仍是没有走出我的视线，那么，夕颜，我是不会再放第二次手的。”

　　　　——此系梦言——　

狩猎。被谋（）　
我隐约被这埋葬已久的回忆骇到：“娘娘一定有所误解，楚王是何等人物，夕颜不过一名小小的琴师，又如何能得王爷如此眷顾呢？！”

　　　　我的声音微颤，与其说是在说服文妃，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轩辕辰若对我的占有欲意味着什么，我并不是不明白，但是他在我眼中，只是个孩子，下意识的我总是把他看成是无害的。但若是轩辕暮楚！

　　　　——睿智多谋、冷厉果决、年轻有为、权势滔天的楚王轩辕慕楚，怎么可能会对我产生如此执着的情感？！

　　　　想想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论在这里我是会孤独终老还是会最终找一个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共度一生，这个人，都不可能是妻妾无数的轩辕慕楚！

　　　　——是以，无论他对我是怎样的情感，都会成为我找寻自由的障碍。

　　　　所以，轩辕慕楚对我，一定，一定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定没有……

　　　　我在心间默默的安慰自己，这样的沉默却引得身旁的女子不悦：

　　　　“云夕颜，你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小琴师，最好识相些不要觊觎王爷，否则……”

　　　　“既然夕颜令娘娘如此看轻，娘娘今日又何必专程来与夕颜说这些话呢？正如娘娘所说，夕颜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小琴师，娘娘却亲自过来警告，难道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我想我是被刚才的猜想吓得失去了理智，居然忍不住和文妃针锋相对！

　　　　“好，好一张利嘴，真真是巧舌如簧！难怪王爷被迷得神魂颠倒！我倒要看看，你这番得意的嘴脸，还能维持到几时！”文妃气极反笑，阴测测的吐出最后一句话。

　　　　不想的预感涌上心头！

　　　　文妃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我？

　　　　看来从一开始的示好接近，到方才的威胁警告，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吧？是在知道我是曾在楚王府逗留过的琴师，今天将出席这场狩猎后，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吧？！

　　　　“你要怎……”我话还未说完，文妃忽然拉着我的手往后面的湖泊倒去，但从远处看来，仿佛是被我推到的。

　　　　——丫丫的，这么老套的手法！但是，确实很有效！

　　　　眼角的余光看到许多男子正在往这边过来，想来是常帝的圣训已然结束，此刻正要带女眷们过去觐见。

　　　　——好你个文妃，竟然恶毒的算好时机，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给我定下谋害王爷侧妃的罪名！众目睽睽之下，即便轩辕辰若贵为皇长孙，恐怕也护不下我！

　　　　此刻，满脸焦虑的轩辕辰若和轩辕慕楚也正好闯入了我的视线。

　　　　而文妃的嘴角更是因此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口中却故作惊恐的叫喊着：

　　　　“夕颜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啊——不要啊——”　

狩猎。脱罪（）　
然而下一瞬，文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倏地扣住那双涂满艳红色蔻丹的纤纤细手，将正努力往湖中坠去的女子用力往怀中一带，尔后脚尖施力，巧妙的借力向后一转，于是下一瞬原本正摇摇欲坠的两个人便平安的站定在离湖边三丈远处。

　　　　——第五式，欲倒还休。

　　　　虽然学的有些晚练的并不到位，但在这里用，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我放开满脸诧异的文妃，退开一步，谦然施礼，用最真诚的声音告罪道：

　　　　“湖边路滑，娘娘还是小心些好，若是娘娘因与夕颜在湖边散心而玉体受损，楚王殿下岂不是要怪罪夕颜了？那时夕颜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你……”文妃颤巍巍的指着我“你”了半天，却吐不出半句话来，看起来到真的像是不幸失足差点落湖而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娘娘，你没事吧？”青蝶、粉蝶见状连忙过来扶住文妃，又忙不迭地向我道谢：

　　　　“多谢琴主舍身相救，我家王爷定有重谢！”

　　　　——好丫头，果然还是向着我的，这话一出，便是坐实了我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