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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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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甚至在我叫出那一刻我才惊觉自己的放肆——他并不是轩辕慕殇,虽然看起来是十足的谦谦君子,但是却一直让我有种不敢轻易冒犯他的莫名忌惮。
然而,既然已经脱口而出,我干脆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连敬语和自称也干脆统统不要了。
微微叹息一声,我幽幽道:“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你这样,我很喜欢()
忽然变得像幼稚孩童一样任性,莫名其妙就开始把我供在一边,也不管我要如何面对未知的凶险。
这样不成熟的举措简直让我无法与印象中高深莫测的宸萧王联系在一起。
但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随时随地我都可能变成他这把刀俎下的一块案板肉,也不愿忍受这样的窘迫与难堪。
宸萧王依旧默然。但是在我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的眉心不自觉的一跳,只是眸中的神色喜怒难辨。
屋子里诡异的安静将我的胆气慢慢卸去,我忽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过分大胆的举措与言论了。
就在我忐忑不安偷偷观察宸萧王脸色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不知为何,看着那清浅依旧的笑容,我脑子居然抽风似的想到了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然而你这样,我很喜欢。”
“……”我瞬间石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惜,自入府以来,你总是太过谨慎守礼,即便只有你我二人也从不忘记尊称。如你所说,你我既是‘战友’,又何必如此生分。”宸萧王的这番话说的很是真诚,却依旧不能解我最初的疑惑。
“王爷总不会告诉我,这十几日王爷是为了让无惜意识到这一点,才故意不见无惜的吧?”
“你看,你依旧如此。”见我故态依旧,宸萧王竟也是不肯妥协。
“……这十几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既然是同一战线上的人,大家不妨开诚布公的来谈一谈。”好吧,您是爷,我认输。
听到我松口,宸萧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这番举措自然有我的用处,现下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关于本月十五的赏菊花会,我却是有些事要叮嘱你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好吧,那也行!“什么?”
……
是夜,半宿夜话,一夜好眠。
自此,宸萧王府宁妃颜氏独宠的时代又回来了。
赴宴()
那一日的情况是有些莫名奇妙,但自此之后,宸萧王依旧忙碌,却每日晚饭之前必会回到府中,与我共进晚膳后去书房处理一些公事,再回到我的苑中休息。
而在每天入睡之前,宸萧王都会与我聊一些朝中局势,或是怎样的宴会需要注意什么,有时甚至连一些贵妇人常用的伎俩手段都会与我交流一番,说是让我做好功课以备不时之需。
镇日与这些杀人不见血的故事相伴,我忽然觉得我所向往的单纯自由的生活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于是乎,我的言行举止之间,越发的像一个亲王的侧妃了。
而十五日的赏菊花会,也飞快的到了。
“娘娘,马车已经备好,张管事请示娘娘,可是现在就出门?”当止兰为我插好最后一支玉钗,一贯在院子里伺候的小丫头绿儿在门口探头禀告道。
“走罢,此时去不早亦不晚,正是刚刚好。”我起身,止菊伸出手要搀着我,被我挥手拒绝,拢了拢衣衫,向门外走去。
止菊与止兰赶忙指挥了两个小丫头将我赴宴时要用的一些东西带上,这才不慌不忙的跟在我身后。
群芳苑实际并不在宫中,而是轩城郊外的一座行宫。原先是常帝姑祖母长安公主寻了当时最有名望的的园林大家设计而成。后来长安公主将此苑献给了自己的侄子,也就是常帝的父皇景炎帝。而景炎帝为了表示对姑母长安公主的尊敬,将群芳苑改成了行宫,而不曾将群芳苑赐予臣下。
到了常帝这里,更是将群芳苑改成了自己偶尔出宫散心的去处,类比的说,也就是相当于清朝的圆明园,只是规模大约没有圆明园大。
这一次因是设宴在花园中,所以并不是所有人进去都会有人唱诺,因此这一次,我静悄悄的由群芳苑中的小侍女引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我依旧是宸萧王的侧妃,但是有常帝钦赐的号“宁妃”在身,已是比普通亲王的侧妃高上一等。按照轩辕王朝的律法,亲王能有正妃一名,为正一品,侧妃四名,为从二品,孺人六名,正四品,媵十人,从六品。而亲王侧妃赐封号我并不是第一个,前朝有个闵王的侧妃王氏因所育之子屡建奇功,故被赐封号“惠”,自此,亲王侧妃而有封号者,为从一品。
因此,今日我的坐席原本是要比那日宫宴更要往前一些,但是今日常帝后宫的十五位有分位的妃嫔都在座,因此我的坐席比之那日实际上是更靠后了。
于是乎我的低调落座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被发现了()
“咦,老四家的宁妃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坐那儿了?来,到本宫跟前说会儿话!”刘贵妃当真是后宫之主,明明眼瞅着她跟前围着一群宫嫔和王妃,居然也能眼尖的发现了我。
既然装隐形失败,那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我闻言起身,款款行至刘贵妃座前,行礼告罪道:“臣妾本是要先来给娘娘请安的,但见娘娘身畔有这么多娘娘、王妃陪着,便想着还是待到娘娘身边有空位了再来给娘娘请安,否则娘娘身边各色美人环绕,哪里还看得见臣妾呢!”
刘贵妃指了指身边的人,笑道:“真真是张妙嘴,倒先把你们夸了一遍,本宫若是为难了她,怕是你们还不依!”
众人皆是掩面而笑,气氛倒是一派祥和。
“宁妃说笑了,说起美人,现下群芳苑中哪里有人比得上宁妃的倾城之姿。”
作为刘贵妃最喜欢的儿子楚王的侧妃,文浅吟显然很得刘贵妃喜欢,众人都只是在察言观色阶段,她倒是先开口了。只是听着语气,确实不怎么善意。今日这里可不全是诰命夫人,有的是心高气傲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这话看起来是在夸我,其实不过平白为我招远罢了。试想一下,那个千金小姐原意屈居于一个来历不明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孤女之下?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于公于私,文浅吟与我都不会和平相处就是了。
“文侧妃说笑了,女子之美,下美在外貌,中美在气韵,上美在品行。无惜蒲柳之姿,哪堪倾城之美誉?倒是在场的列位,有的正当妙龄青春无双,有的才貌双全气韵悠长,有的自幼熟读古训品行淑良,才是真真正正的倾国之姿呢!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无惜三生有幸,方能与诸位同席,可得好好沾些气韵,长些见识。”
我这一通话下来,刘贵妃终于正色瞧了我一眼,仿佛是在重新审视我。
身为宸萧王侧妃的我注定去哪里都会成为焦点,所以藏拙什么的,完全不靠谱,不如就让世人见到一位虽然身世凋零,却是知书达理能言善辩的宁妃好了。
“母妃,儿臣说的不错罢,这宁妃可是位妙人,若是空有美貌而无一颗七窍玲珑心,如何能让宸萧王心动至此呢!”文浅吟丝毫没有出招被我化解的恼怒,只是笑嘻嘻的与刘贵妃说笑,仿佛刚才的话没有一丝敌意。
客套()
“贵妃娘娘可不要听文姐姐的,若要说七窍玲珑心,这里除了贵妃娘娘谁还称得上呢?陛下对娘娘的隆恩,二十余年不衰减,臣妾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不就是说好听的么,反正不要钱,要多少给你们听多少就是了。
“宁妃的嘴果然招人疼,说了这么久也累了,便先归座去罢,不然老四该说我不疼他新妇了!”大约是觉得此刻从我身上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刘贵妃干脆的放我走了。
“谢娘娘体恤,臣妾告退。”
待我回到座位上,文浅吟依旧在刘贵妃跟前伺候,岂止文浅吟,这些妃嫔里有儿子,儿子娶了妃的,都在自家男人的娘跟前伺候着——天家不比寻常人家,这些开府成家的皇子与生母分开住,这些王妃侧妃之流头上也没有婆婆顶着,少了不少烦心事,是以这种筵席上,自然要在各自的婆婆面前侍奉尽孝。
不过常帝已经开府的六个皇子中,二皇子凉王的生母源昭仪在一年前殁了,因凉王之故追封为源贤妃,因此凉王的一干妃妾只围在凉王妃周围献着殷勤,而五皇子英王的生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才人,难产而亡,虽说英王从小养在刘贵妃膝下,但刘贵妃自己有两个儿子不说,两个儿子里的小儿子都不愿待见,何况英王。虽说为了避嫌对这非亲生的养子倒是比对炎王好了些,但到底只是面子情。所以英王妃虽然品级在文浅吟之上,却只在文浅吟身侧陪着文浅吟与刘贵妃说笑,亲疏之意可见一斑。
“娘娘,王爷嘱咐娘娘少用些席面上的吃食。”见我默不作声却一刻不停的吃着桌面上的甜点,止兰忙上前提醒道。
“知道了。”我放下吃了一半的桂花糕,却有些不怎么开心的腹诽,刘贵妃总不至于蠢的在这种席面上下毒,这宸萧王也小心的过头了吧?
“宁妃娘娘安好,几日不见,娘娘出落得愈发水灵了!”正当我有些郁闷的时候,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侧头,发现是那日宫宴上见过的裴郡夫人。
虽然裴郡夫人品级在我之下,只是按辈分却是长辈,于是我悠然起身,笑着与裴郡夫人见礼:“原来是郡夫人,许久不见,郡夫人也是风采依旧。”
“宁妃娘娘说笑了。”
……
在与几个宫宴上认识的夫人们客套了一番后,今日的正戏——各家献菊花的时刻也悄悄的到了。
献菊()
“安和公主到——”重头戏开始之前,离国公主终于踩着点到了。
因是别国公主,虽说是来和亲却尚未指婚,因此安和公主入场依旧有宫人唱诺,于是下一瞬,安和公主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大多数人投过去的目光并不怎么友善。
——不过是败国公主罢了,如今姗姗来迟,却不知是在摆什么架子?
安和公主虽然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却是难得的沉稳大方,即便众人的目光里是赤。裸。裸的轻视,她却依旧笑盈盈的行至刘贵妃座前,告罪道:“贵妃娘娘万安,安和姗姗来迟,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安和公主言重了,赏菊尚未开始,说什么‘姗姗来迟’,公主快些入座吧,诸位夫人们可是跃跃欲试要献奇花了。”刘贵妃笑的和蔼,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热络,显然安和公主的姗姗来迟让她有些不快。
“谢贵妃娘娘。”安和公主恍若不知,依旧笑盈盈的施了一礼,才翩翩然入座。
“好了,按照进来时抽的顺序开始献花罢。陛下昨日赐下一柄玉如意,却不知过会子谁家能得了去。”刘贵妃微笑开口,而她身边的宫女则在此刻捧着一个铺了绸布的木盘出来,木盘上面放着一柄玉如意,玉色光泽莹亮,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且不管这柄玉如意价值几何,御赐之物,即便是一张纸,也是无价之宝。因此玉如意一出,在场的众位命妇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波动,花还未献,空气中便隐隐流动着争斗的气息。
“凉王妃献上红菊一盆——”等宫人将那盆红菊搬了上来,院子响起一片惊叹声。这红菊与平常的秋菊不同,红菊的花瓣形似烟花散开,在花瓣之末着以浓重的红色,乍一看去既喜庆又有些凌厉的气势,与凉王的军人形象倒是相得益彰。
“老二家的红菊确实不错。”听得刘贵妃赞了一声,宫人便将红菊放到一边,意思是展示过了,第二盆菊花随即被搬了上来。
隆恩()
若不是来了这赏菊花会,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菊花还有这么多品种、颜色和外形,倒真真是开了眼界。
幸好我命人备下的独头菊花虽然在众人精心挑选的菊花里并不显得如何出彩,但胜在颜色瑰丽,花型大气,不失宸萧王府的气度,因此很是轻松地糊弄了过去。
最后常帝的玉如意却是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杨郡君得了去。我因只顾着看花,倒也不曾注意这杨郡君到底是谁的夫人。
赏菊之后,便要开宴。常帝为了表示对贵妃——或者说是对刘贵妃膝下三位皇子及刘贵妃身后的刘丞相的宠爱,今日也在群芳苑里设宴款待群臣,与此处女眷的宴会不过一墙之隔。
而这些菊花评过之后便送去常帝那处给众臣观赏。刘贵妃这边是献菊评菊,而常帝那厢却是品菊论菊了。
因轩辕王朝素来有些重文轻武,因此今日常帝那边怕是要出不少菊花诗了。
“传陛下口谕:宸萧王府所献独头菊花型独特,甚合朕意,特赐宸萧王府宁妃貂皮披风一件!”
正当我等常帝正式开宴的谕旨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常帝身边的宦官无简终于出现了,然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不是赐宴,而是这样一句。
我蓦然惊醒!下意识偷偷望了刘贵妃一眼,刘贵妃的脸色果然难看!这常帝可真是的,刘贵妃选上的菊花他虽未反驳,却生生演上这么一出,如果不是刻意捧杀,那常帝对宸萧王的喜爱还真是有些过头了!
岂止是过头,简直昏头!这岂不是在帮宸萧王招惹刘贵妃的怨气么!刘贵妃本就视宸萧王为眼中钉肉中刺,今日这一出,怕是让刘贵妃更为嫉恨了。
——这样说来,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了,反正无论如何刘贵妃与宸萧王都不可能是一路的。难道常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只是以自己的行为无时无刻表示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宠爱,让众朝臣莫要站错了队?常帝莫不是铁了心要将皇位传给他最心爱女人为他诞育的皇子?
也罢!帝王心,其实我所能揣测的,还是晚上回去问问宸萧王好了!
“儿臣扣谢陛下隆恩。”我有些抑郁的离席谢恩。
“宁妃不必多礼。”无简带着恭敬的笑意,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披风,亲自递到我手上,见我身后的止菊将披风送我身后接了过去,才站直身子肃容道:“陛下有旨,赐宴开席!”
“多谢陛下赐宴!”众女皆起身离席,叩谢隆恩。
美人()
忍受着周围不时的射来或羡慕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我真觉这饭吃的相当亚历山大。
“启禀贵妃娘娘,安和此番并未带菊花而来,又不敢坏了赏菊花会的规矩。时人常说,‘人比花娇’,”当众人因刘贵妃面色不善而群体装聋作哑时,安和公主竟然第一个当了出头鸟,却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安和在来天朝的路上,机缘巧合得到一副美人画,还请贵妃娘娘恩准安和以美人图代替菊花与众位娘娘、王妃、夫人、小姐共赏,也好不坏了赏花会的规矩。”
——这是要献美?难道离国国君除了自己宝贝女儿,还另备了一位绝色美女?那为何不在那日宫宴献给常帝,却要在此刻借画像献在刘贵妃面前?
“哦?既然公主有意,盛情难却,本宫恭敬不如从命了。”刘贵妃雍容的笑笑,神情莫辨。
“谢贵妃娘娘赏光,”安和公主的礼数实在是无可挑剔,“潋姬,请美人图。”
“是,公主。”一直立侍在安和公主身后的清秀侍女应声而出,将手上捧着的画小心翼翼的打开,先送到刘贵妃面前请她过目。
原本神色有些莫测的刘贵妃在见到那幅画的一瞬间,脸色竟然变了几变,但到底是在后宫淫浸了二十余年的人,不过片刻又恢复平静。
这使得我有些好奇,却不知是怎样绝色的美人,竟能使刘贵妃变色?
恢复了神色的刘贵妃朝着那侍女点了点头,侍女便举着美人图转过身来面向我们。
那幅画上,只有一位红衣美人和两行诗,连落款与印章都不曾有。
但那美人,却是真国色——
美人云鬓高耸,发间除却一朵大红牡丹却未曾佩戴任何首饰;眉心一点朱砂,一双秋瞳脉脉含情,樱唇微抿,一抹冷艳的笑便在美人脸上盛开。美人大概是跳舞的收尾姿势,玉臂微微向前倾送,胭红的水袖长长的拖曳在地,艳色的舞裙贴合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浑身上下并没有多少首饰,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而美人图上的题诗,离得远的人也许看不大清楚,但我离那画不过四五米远,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浅城三月百花闹,
不及云嫣半分妙。
长袖一舞惊天地,
薄纱难掩倾城貌。”
美人如花是谁?()
“娘娘……”立侍在我身后的止兰和止菊也看清了那幅画,不由的微微变色,止兰忍不住在我耳畔有些担忧的唤道,“那画……”
“……静观其变吧。”半晌,我终于让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慢慢回归到原来的律动,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
——我记得在倾城倾夜楼时,因眉间的梅花太过招眼,是以用了特殊的易容药水将那梅花掩藏了起来,有时嫌麻烦便会贴了额贴,却从未点过朱砂。这朱砂与我眉间的红梅在远处看来效果几乎一样,使得宴会上认识我的人已开始暗暗地在我与那幅画像之间转来转去做对比。而在这些人的带领下,越来越多的人在画像与我之间作对比。
但是我确信,倾城倾夜楼见过我容貌就想容妈妈一人,而且是在第一次我女扮男装的时候,之后我一直蒙面示人。
难道是想容妈妈偷偷将我的样貌记了下来,绘作画像?!那么这安和公主是什么意思?
明知这画像上的美人与我长得一模一样,还拿出来当着轩辕王朝所有贵妇的面展示?!
有这首歪诗在,而当初云嫣的名号又传的那么远,大概翌日市井上便会有宸萧王侧妃宁妃与曾在浅城倾城倾夜楼挂牌的轩辕第一名妓云嫣长得一模一样
——尽管云嫣未曾在人前展示容貌,然而若将这画像眼睛以下蒙上面纱,那么与在市井里流传的云嫣的画像是一模一样的。何况民间传说云嫣虽未以真面目示人,却是毋庸置疑的美人,如今有人为这美人配上一副这样绝色的容颜,无论见过云嫣还是没见过云嫣只是闻其艳名的人,多半都会选择相信这幅画的真实性。
那么,宸萧王娶了一青楼妓女做侧妃,即便没有欺君之罪,却也足够使他名誉扫地——毕竟轩辕王朝的等级制度森严,虽然云嫣未曾卖身也是清倌,但是终究曾流落青楼,若是做个侍妾也就罢了,但侧妃是上皇室玉牒的人,尤其还是赐了封号的侧妃,那可是从一品的分位,如何能容得一个青楼女子如此窃位?
我敛容,面无表情的望向安和公主,然而那张秀美的脸上却一直挂着一丝得体的笑容,仿佛从来不知道,她所献上的美人图与宫宴之日她已见过的宸萧王侧妃长得一模一样。
谁被谁摆了一道()
“贵妃娘娘恕罪,臣妾有一事想请教安和公主,还请娘娘准许。”周围的议论声已经越来越响,所谓法不责众,因此所有人都慢慢肆无忌惮的在我与那画像之间徘徊对比,有些不敬的话也慢慢开始说出口。
若是我再装死,怕是众人就以为我默认了吧?!
“哦,宁妃有何事要与安和公主说,直说无妨。”刘贵妃摆明了一副看戏的态度。
虽然若是能娶了安和公主,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可以得到离国的亲近,但是,安和公主毕竟是离国公主,若是以后借助离国之力得登大宝,那以后的储君大约就要带着一半的离国血统了。刘贵妃本就背景雄厚,又如何看得上这离国公主?自然也懒怠拉拢。既然不愿做同盟,那就是敌手了。
与其说她现在是在看热闹,倒不如说,是隔山观虎斗罢。今日安和公主这一举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宸萧王再有什么瓜葛了,既然安和公主不是她想要的自己人,就必然会变成敌手的助力,那么就与我一样,都是她的敌人。若是我们两个掐起来,真是深得她意。
“公主殿下,无惜冒昧相问,安和公主此画从何而来?不瞒诸位,无惜本是浅城人士,这画上所题之诗,与数月前浅城大街小巷人人传诵的一首艳诗颇为相似,无惜曾耳闻街边孩童玩唱,因此有些印象,却不知公主出于何意,竟将此画题上此诗,于此时献上?”
“宁妃娘娘此言何意?”安和公主浅笑,回头瞥了一眼那画,神情蓦地一变,“这……”
我皱眉:“公主殿下?”
“贵妃娘娘恕罪!安和失察!这并非安和准备的画像!”安和公主惶然请罪,声音诚挚,“安和备下的美人图,那美人是蒙面示人的,确实如宁妃娘娘所说,那女子是数月前浅城名动一时的青楼名妓云嫣。然那云嫣虽沦落风尘,却是才艺双绝洁身自好,因此安和才敢拿她的画像来与诸位所献菊花相提并论,却不知何时这画被换做了……换做了宁妃娘娘的样子……说起来宁妃娘娘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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