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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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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那个夜晚，楚王不会再忽然出手致我重伤的，不会了……我在心里默念，然后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我没事了。”轻声安慰好青蝶粉蝶，我走到楚王面前三步远，站定，盈盈笑道：“夕颜失态了，还望楚王殿下不要责怪。”
——忘了说了，这一个月，除了养伤，还跟青蝶粉蝶学了不少礼仪。虽然说他是我的雇主，但我毕竟是现代人，并不觉得低他一等，所以实在无法在他面前自称“奴婢”，而且我好歹也是绛紫轩的主人嘛，所以决定，以名字或“民女”自称，“咨询”过青蝶粉蝶，她们也说这并无违礼之处。
“云姑娘，看来本王那一掌，伤姑娘不轻，”脸上挂着难得的一丝真诚的歉意，“实在抱歉。”
“是。”我并不否认。任谁在那种情况下忽然莫名其妙被重伤，后来又经历那么多痛苦难捱的事，都会留下一些心理阴影的吧？更何况那件事过去并不久，而今天的情况与那晚又如此相似，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并不奇怪。我可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孩子，这种刀光剑影、勾心斗角的生活，我一时还真不能适应。
“万分抱歉，不想竟伤你如此之深。”
“都过去了，”我浅浅一笑，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又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王爷若真觉得抱歉，不如与夕颜来个约法三章如何？”
“哦？”见我的惊恐之色已经褪去，马上又恢复力极强的开始与他谈条件，他似乎是来了兴致，一抹邪魅的笑爬上嘴角，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魅惑。“青蝶粉蝶，你们先退下吧。”
“是。”
“说说看，”他从我面前走过，很随意地在石凳上坐下，“我倒要听听又是什么新鲜有趣的说法。”
“第一，夕颜只是王府的琴师，并非卖身王府的奴仆，而王爷亦只是夕颜的‘雇主’，所以希望王爷可以保证夕颜在王府任职期间，可以不受到任何人身伤害，就算是王爷或是王爷的妃子也不可以随意伤我，王爷以为如何？”想到那日来势汹汹的柳妃，我不禁有些头疼，先向这楚王讨要这样一个承诺，不管有没有用，心理上也算是有点安慰啊。
“可以。”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情绪，可是太快，我抓不住，只是看见他同意了第一条，我便连忙往下说：
“第二，夕颜的工钱，希望可以月月结清，”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我想要逃离王府却连个盘缠也没有。当然，后半句话我很明智地放在肚子里没说，“王爷以为如何？”
“这个自然。”他答应得很快。
“第三，王爷不可以逼迫夕颜做不愿意做的事。”额，比如说……
“比如说？”
咦，那三个字我说出来了吗？看到楚王有些疑惑的眼神，这才意识到我心里想的那三个字，正是坐在我面前带着一脸坏笑的男子说的。
约法三章（2）（）
“王爷无权把夕颜‘送’给任何权贵，”绝琴琴主耶，万一后天的宴席上有什么极其权贵的权贵随口来句“王爷能否割爱”什么的，他为了利益就同意了怎么办——古代的女子可是没什么地位的，随着男人的高兴被送来送去可是常有的事，即使我先前和他签了任期一年的合约，但以他的权势，若真想毁约，我也是无可奈何的。额，想到这儿我忽然有些就结了，要是他真毁约，那我现在的“约法三章”不也是废话吗？唉唉，怎么这么复杂啊？可是，他好歹是个王爷，总不至于诓骗我一个小女子吧？恩恩，就是这样，所以这个“约法三章”还是有用处的……我做好足够的心理安慰，才发现他正充满好奇地看着我，探究的眼神令我头皮都有些发麻了，“额，王爷，夕颜脸上并没有花吧？”
“恩。”他正经而慵懒地应了我一声，邪魅之气大增。好吧，我终于确定，那日初见时的踏实沉稳，根本就是我的错觉，这个男人不仅邪魅，还极其的不可捉摸，绝对是个腹黑男啊腹黑男……“还有么？一次性讲完如何？”
“额，还有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夕颜姿容粗鄙，想必也入不了王爷的法眼，那么就这友上传不知王爷是否同意？”
听完我的话，他不置可否，“不粗鄙。”半晌倏地冒出这么一句。
我愣住。什么跟什么啊？
“这姿容，哪里粗鄙了？妆容淡淡，已是我见犹怜，倘若一打扮，莫不是要倾人城国了？”他慢慢地站起身，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薄唇轻扬，勾出一个近乎妩媚的笑。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有点妖！
“王……王爷谬赞了。”我有些艰难的说出这句话，想要后退避开他灼热的手指，却被他先一步洞悉我的想法，于是我的下巴很荣幸的与他整只手亲密接触了，“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我第一次觉得这迂腐的封建礼教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百年一遇的绝琴琴主，风华正茂的二八女子，又会弹唱绝世之曲，如此佳人，本王如何舍得送人呢？”虽然有点迟钝，但我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刚想开口完善“约法三章”，他却忽然放开我向屋内走去。
“王爷？你去哪里？等等啊，那个‘比如说’我还有补充！”一着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仪不礼仪的，脱口而出地“你”、“我”起来。
那个楚王却理也不理我，仍旧快步向屋内走去，我连忙追上去，却看见他正在书桌上奋笔疾书，不过片刻，两只手拿着两张纸来到我面前：
“‘约法三章’，与上次的‘合约’一样，一式两份，签名画押罢！”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在两份内容一样的“约法三章”上签字画押。
“可是，夕颜还有条款要补充，”想到他刚才的举动，我深觉这“约法三章”对我而言实在还不够完善啊。
“云姑娘，你方才自己说‘就这些了’，”他笑的有些得意，但下一瞬脸色竟变得有些阴沉，“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
好吧，我承认自己被他无与伦比的变脸速度惊吓到，于是在意识半游离的状态下签字画押。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争取到一点权益是一点嘛！既然已成定局，我只好很阿q的安慰自己。
“不知云姑娘找本王有何事？”他收好“约法三章”，好心地提醒某个已经把正事都忘了的家伙——额，也就是我……
“奥，是关于后天的事。”
……
送走楚王，我带着“前途不甚光明”的不好预感进入了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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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装打扮（）
“姑娘真是太美了！”最后为我固定好枫叶形翡翠额贴，粉蝶绕到我跟前，有些夸张地友上传
楚王府的镜子质量明显比盐城驿馆的要好多了，透过镜子我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云鬓高耸，发间带着金丝八宝攒珠髻，鬓角还簪了一支镂空精雕翠玉簪；双颊飞红，额上贴着枫叶形翡翠额贴，耳上吊着银质星形耳坠；嘴唇嫣红，星眸点点，一身淡紫色的华丽衣衫剪裁得体。
——按高中同学的话来说，我原本就长得比较古典，体型又是典型江南女子的娇小瘦弱，因此古装打扮比现代装要好看几分，但也从没敢把自己往“美女”里归类，只是今晚这样一打扮，倒真有几分姿色了。
然而，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甚至有些美艳的自己，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在这个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女子美貌未必就是福气。想想历史上的那些美人，有几个是善终的？——自古美人与名将，人间不许见白头！——虽然这样的我还不至于美艳绝伦，平时不打扮也至多算是清秀而已，然而我现在已是身在楚王府，离皇权的争夺实在太近，而待会儿要观看我演出的，想来也必定都是些来头不小的人物，再加上这颇具传奇色彩的“绝琴琴主”的名号，我将来的日子，真的还会好过吗？风平浪静可能很难了吧？
一转念又觉得自己太杞人忧天了。那些大人物，哪有时间为难我这样的小人物呢？可是，可是为什么心底的不安却是愈来愈浓了呢？
“粉蝶，真的很美吗？”见我许久不语，粉蝶只当我在欣赏自己的妆容，见我忽然出声，竟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自然是很美！姑娘平日总是不打扮，今日这般盛装打扮，着实令奴婢惊艳！”
“非得这样夸张的装扮么？像平日一样打扮不行么？”我转头看着粉蝶，近乎叹息。
“姑娘？”粉蝶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王爷吩咐，要姑娘盛装出席。姑娘……”
是啊，这样的场合，谁会不盛装打扮？一般人更是想尽法子让自己美艳出场，最好能趁机找个好依靠，那么下半辈子也许就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可是我却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啊……咱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不是……
“呵，我随口说说的。”我拢了拢有些宽松的衣领，“不知王爷都请了些什么人？”
“昨日刚回京的炎王殿下，左丞相的公子东方将军，吏部……”
“算了，你直接告诉我有多少人吧。”一听到那个‘阎王’煞星觞也要来，我便隐隐有些头痛了，再往下听，估计都是些朝中权贵，便赶紧打断粉蝶的话。
“王爷大约请了七八个人。”
“姑娘？准备好了么？王爷那边来人请姑娘现在就过去。”一直在外打点的青蝶走了进来。
“可以了，青蝶在前面带路吧！”我起身，走到门外，青蝶在前面带路，粉蝶则捧着绝琴跟在我身侧，后面还跟了两个小丫头，两个老嬷嬷，一行七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融融的月光散落在路旁的草木上，泛起一层莹莹的光辉，穿行在亭台阁楼间，朦胧间我好像身处天宫别院。
王权下的繁华，奢侈地有些不可思议。而今夜，又有什么等着我呢？
***
填志愿真是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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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琴首演（）
青蝶引我到一间装饰豪华，薰烟袅袅的小隔间里等候。小隔间的旁边隐隐传来阵阵欢笑声，大概是楚王宴请宾客地方吧。
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我渐渐有些无聊了，便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出神地望着袅袅升起的熏香。忽然，有种被灼热目光注视的错觉。我抬头，向热源处望去，只见前面的珠帘后似有人影闪过，等我仔细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了。
——呃，难道我眼花了不成？
“姑娘，王爷唤你去表演了。”又过了一会儿，青蝶走了进来。
“恩。”我应了一声，亲自抱着绝琴，跟在青蝶后面。
青蝶将我引到隔壁的宴客厅，又引我在宴客厅角落的帘幕后坐下。我将绝琴轻轻至于面前的琴案上，一边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等候楚王发话。
我的前面是一块纱织的青色帘幕，透过帘幕，隐隐可看见大厅里一人一案坐着七八个人。楚王坐在宴客厅最前方的主位上，左侧第一人是神色看不分明的炎王，右侧第一人是一个长相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风流将军东方夜吧？
“这便是绝琴琴主么？”还未等我再往下打量，那个疑似是东方夜的人便开口问道。
“东方将军所言不差，这正是百年一遇的绝琴琴主，各位有耳福了。”楚王面上带了一丝笑意，看起来像极了初见他是的稳重模样。呵，分明是个邪魅至极的男子，现在看起来倒真像个位居高位的王爷。
“王爷怎么这般宝贝？连面也不让见？”东方夜轻抿一口杯中的酒，隔着帘幕死死地盯着我看。虽然知道他看不清我的样子，但被一个年轻男子这样盯着看，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听说这绝琴琴主二八妙龄，透过这帘幕，隐约看起来倒也是婀娜多姿，王爷何不撤了这帘幕，让我等一睹绝琴琴主的风姿？”
“轩辕王朝谁人不知东方将军‘风流将军’的名号？将军府上美人如云，还稀罕这一个？今日，还是先听绝琴之音吧！”说罢，向我做了个手势，我会意，指动音起，如潮水般的琴声渐渐席卷了一室的奢华。我的脑中渐渐只有琴声，我的眼中只剩绝琴。好像有某种魔力，令我的手指愈发灵巧。现在我已完全相信绝琴的传说，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的技艺愈来愈好，简直是日进千里。而我与绝琴，似乎也有了某种默契。
——我似乎，真的是这把琴的主人，而我更愿意说，我们是与生俱来的，朋友。
仍旧是，与三日前的弹奏相比，精进不少。即使是我自己，也几乎陶醉在琴音之中不能自拔。
绝琴之音，非同凡响！
亲启红唇，在绝琴的绝世之音下，我的声音竟也显得有些空灵：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音止，曲落。似仍有靡靡之音绕梁不绝。大厅里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又过了许久，众人似乎仍旧陶醉在琴音之中，摆着各种姿势，呆呆地停在那里。
夜已久候（1）（）
我望着宴客厅内众人呆呆的模样，不禁嘴角轻扬——首演，成功！
***
“不知云姑娘找本王有何事？”他收好“约法三章”，好心地提醒某个已经把正事都忘了的家伙——额，也就是我……
“奥，是关于后天的事。”
“后天？”楚王收好“约法三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是。不知后日王爷要夕颜弹奏几首曲子，何种风格的曲子？”
“绝琴乃稀世之音，可遇不可求，宴客那日，你弹一曲便好。”楚王听完我的话，略略思索后道。
“就这首如何？”就一首？太好了！弹得越少，出错的机会就越少啊！
“？”
“是。此曲是根据孔子的改编而成。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
***
“此曲名为，小女子献丑了。”见他们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我只好主动开口，打破这寂静。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七嘴八舌的赞叹着：
“真乃人间仙乐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先得绝琴，再遇琴主，王爷好福气啊！”
“真是动听啊！”
……
一片赞叹声里，楚王的嘴角噙着笑意：“各位谬赞了。绝琴之音既赏，我们继续饮酒吧！”
“绝琴之音难得，能听一曲已是福气，也不奢求再听一曲，”东方夜显然知道今日我只会弹奏这一曲，“不过，王爷难道不打算让我们见见这百年一遇的绝琴琴主么？”
“东方将军这般风流，本王怕绝琴琴主被你一见，就被你勾走了，那本王岂不损失惨重？”这句话一出，大厅里一阵哄笑声。那东方夜却似已经习惯了，只是笑笑，并无一丝尴尬。
“夕颜，你先退下吧！”乍听到楚王叫我的名字，我竟愣了一下。自从来到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叫过我的名字，他们不是称我“姑娘”，就是叫我“云姑娘”，怎么今日楚王吃错药了？还叫得这般自然。
“是。”我来不及多想，恭谨地应了一声，抱起琴赶紧退下了。
“什么人也没见，化这个妆干什么呀？”远远离开了楚王宴客的地方，我对着身旁的青蝶粉蝶轻声抱怨，“化妆多了对皮肤不好，我可不想未老先衰！”
青蝶还没发话，粉蝶倒是“扑哧”一声笑了。
“粉蝶你笑什么呢！难道你家姑娘我说错了不成？”我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那帘子是王爷临时吩咐加上去的，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青蝶说了句比较有价值的话。
“临时加上去的？为什么啊？青蝶粉蝶，难道你家姑娘这么见不得人么？”我早把自己一开始担心艳妆会带来麻烦给忘了，一听这话就开始纠结自己是否真的有碍市容了。
“琴美，歌美，人更美。夕颜姑娘，夜已久候。”冷不丁冒出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我抬头，看见前面的榕树下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
志愿是填完了，又要开始漫长煎熬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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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久候（2）（）
春风乍起，衣袂翻飞，欣长的身影沐浴着融融的月色，恍然间竟真有一股风流才俊的味道。我好奇的走近他。
额，怎么好像是刚才席上所见的那个“风流将军”东方夜啊？难怪说什么“夜已久候”，原来是以“夜”自称啊……相对于刚才隔着帘幕的随意一撇，现在近看之下，他的五官更为精致耐看。他长得与楚王差不多高，但作为一名为将军来说，他的身材并不算特别魁梧，但一看就知是习武之人，偏偏他手里还拿着一柄折扇，加上这一身华衫，竟有几分儒将的味道。
“奴婢参见东方将军。”看来这东方夜是楚王府的常客，连青蝶粉蝶也认得他。
“怎么是青蝶粉蝶？你们不是楚王的贴身奴婢么？不必多礼了！”说罢又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对着我轻声笑道：“看来楚王对夕颜姑娘宝贝得很呢！”
“夕颜见过东方将军，”青蝶在身后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会意，赶紧见礼，然后好奇的问道：“将军不在厅内与众人宴饮，在此处做什么？”
“等你呀。”东方夜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一本正经道。“青蝶粉蝶，你们先退下吧，我有些事想向绝琴琴主讨教一二。”
“这……是。奴婢告退。”青蝶粉蝶留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抱着绝琴慢慢退下了。额，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将军有何事？夜已深了，若无事，夕颜便先行告退了。”我退开一步，这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对方又是个有名的风流鬼，我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吧。
“恩，很美。”东方夜见我后退，便向我跨了一大步，几乎快要贴着我，我刚想后退，下颚便被他的扇子抬起，下一瞬腰也被扣住，只得乖乖站在那里直视他。
什、什么啊……怎么古代的男的都喜欢玩儿这一套啊？长得矮不是我的错，可要是你们再这么抬我的下巴，我的脖子非变长了不可……
“东方将军，请自重！”看着他的头愈靠愈近，我连忙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
忽然身子不知怎么一转，待我清醒过来，便发现自己已是背靠着榕树，被禁锢在东方夜的胸膛与榕树之间了。月光斜斜地洒在东方夜白净英俊的脸上，武将的俊朗与儒生的文雅有机结合，使得他的长相有一种致命的吸引。
“夕颜，难道我长得不好看么？”干净好听的男声里是满满的诱惑，他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月光之下，甚是好看。
等等，他叫我什么？“夕颜”？！果然是风流登徒子，这么自来熟啊！
“东方将军就是这样子引诱女子的么？”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他愈靠愈近的脸，扬唇轻笑，“本姑娘可不吃这一套呢！”
迷离的眼神瞬间充满精光，似是不敢置信我竟不受他“美男计”的诱惑，又好像有些讶异我与众不同的表现，东方夜站直身子，双臂却仍旧将我困住，神情似笑非笑：“绝琴琴主，果然不同于庸脂俗粉。”
“将军谬赞了。”不知怎么的，虽然他花名满帝都，我却对他有种莫名的放心，觉得他不会对我真的行什么不轨之事。“将军找夕颜所为何事？总不会是特意来‘勾引’夕颜的吧？”
他被我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想一睹绝琴琴主芳容罢了。一见是美女，便情不自禁‘重操旧业’了。”他倒是光明磊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我不禁对他生出一丝好感。
“即如是，见也见了，东方将军还不快快回席？”一个略显冰冷的男声刺透黑夜的寂静破空而来。我向声源处望去，只见三四米开外，楚王正冷冷地看着姿势暧昧的我与东方夜。
额，好凶恶的眼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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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啊暧昧（1）（）
“王爷？”东方夜放开我，转过身去看着楚王，声线里并没有一丝吃惊，“才刚溜出席来拜访一下美人，偏就被王爷发现了，失礼，失礼了！”
“哼，那还不快点回席去？”虽然语气不善，但我分明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差——是了，青蝶粉蝶与他这么熟，想必他是出王府的常客，既然是常客，他们的关系自然是不差了的。
“是是是，下官遵命。”东方夜一边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着“谦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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