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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谁家院-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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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其他乘客一味的往另一头挤,重力不平衡,我们所在的船头竟然被翘了起来!而船另一头的乘客们怕翻船,更怕为了平衡重力往我们这边跑之后会被我们误杀,死活不肯往我们这边走一步,而生死关头,有些人为了不翻船,竟然把别的乘客王水里推!
为了自己活命而让别人去死……这就是人性吗?!
而船在这一阵骚乱中一头被翘起的往边上翻去!
“走!”腰上被环住,慕容玄清趁着黑衣人站的不稳后头无人的时候,捞住我的腰往辽河跳去!
“你疯了?”跳入辽河,岂不是要淹死了?
慕容玄清身子一僵,随后笑声变得有些沉重,气息也微微紊乱,却仍旧使出全力踏水而行,试图在落水之前能离船远一些:“有我在,小颜儿怕什么?船就要翻了,迟早要到水里去,不如自己下来呢。”
“……”说的也是,却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活命的好运了!
我被慕容玄清揽在怀里,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却发现甲板上的一个黑衣人皆是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按在这只手手腕上的动作,我一时不解,片刻后领悟过来,转头一看,慕容玄清的背上插了一支袖箭!虽然刺得不深,但是袖箭周围的血却已经变成了黑色!
难怪刚才慕容玄清说话忽然沉了下去!
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与慕容玄清都落入了冰冷的辽河之中。甲板上的黑衣人已然不在,他们这样出现,自然也可以这样离去,而不在追击我们,估摸着是看慕容玄清中了有毒的袖箭,又在刚才的对话中知道我不会游泳,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生还,所以就不在冒险过来追击了吧?
我用手上的白练缠住慕容玄清的一只手,防止我们被冰冷的辽河水冲散,又将之前他绑在我手上的木板取下一块来绑在他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毒药作用,慕容玄清脸色煞白,在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竟然一声都不吭。唯一幸运的是这两块木板的浮力够大,竟然真的支撑了我与慕容玄清的重量,只是我们只能勉强露出两个头!
我艰难的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慕容玄清嘴边:“慕容玄清,你快张嘴,袖箭上有毒,这是我从无此山庄带出来的清凉丸,可解百毒,就算不对症,也能解去部分毒性,你快吃了啊!”
可是慕容玄清半天没有开口,我这才发现,慕容玄清惨白的脸上眼睛紧闭,似乎是昏过去了!而我们身边的水上一片淡淡的血迹,我这才发现,慕容玄清身上中了好几剑,而袖箭上的毒药估计霸道的很,这才一时不支,在水里晕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这毒药这样霸道,慕容玄清却不能吃药?辽河的水现在还算平静,但是说不定下一阵风起了就要波涛汹涌,而远处的船已经翻了大半,哭天抢地的叫喊声渐渐被辽河冰冷的水淹没。
我看着慕容玄清紧闭的双唇,知道时间紧急刻不容缓,把心一横,伸手捏开他的下颚,将药丸放进他的嘴里,然后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四唇相贴,顺着他微张的嘴将舌头送入他的口中,找到那颗药丸,使劲往他的喉咙里推,然后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用力一抬,我感觉到他似乎无意识的将药丸咽了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正要撤出舌头,舌头却忽然被另一条火热的舌头勾住了!
我吓了一大跳,抬眼看去,却发现慕容玄清依旧无力的闭着双眼。
——靠!所以这货居然在昏迷的情况下,还能勾住我的舌头迫我舌吻?!
我想要退开,却被他的舌头牢牢纠缠,纯熟的吻技让我想起了他那句“阅女无数”,看来并非虚言啊!
——但!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借着木板的浮力往岸边划,这种姿势我怎么动作?!
我抗拒着他舌头的勾缠,用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他吃痛闷哼一声,我趁机抽出舌头。就刚才这么一会儿,舌头都有些微麻了,这家伙真是情场高手!而且我这哑巴亏,还吃定了!不过在这种情景下,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所幸吃了清凉丸之后,慕容玄清的脸色好多了,我绕到他背后,发现现在溢出的血已经变成了红色。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无此山庄出品,果然无与伦比!
我的手伸到袖箭的位置,试探性的轻轻拔了拔,发现阻力极大,看样子这袖箭上有倒钩,如今在水中,实在不宜贸然拔出来!
如今看来他根本不是劳动力,于是我将绑在他手上的白练解了下来,缠在他的腰间,另一头绑在我的腰间,我与他之间留下了十厘米左右的空隙。
做好这一切,我抬头向四周望了望,发现远处的船已经完全沉没,水中偶尔有人挣扎而溅起的水花。我心中有些愧疚,虽然刚才见识了人性的丑陋,但是生死关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这于他们而言是无妄之灾,我这个灾祸的源头,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他们呢?
忍住手臂伤口处传来的隐隐的痛觉,我扶着慕容玄清的脖子让他不至于溺在水中,一边开始划水。
——但是河面上一望无垠,到底往哪边走才是岸边啊?若是我一直沿着辽河划,那岂不是这辈子都到不了了?!
“啊!”正当我纠结之际,辽河的河面上忽然波涛汹涌,一个浪头打来我几乎呼吸不了,然而我还没缓过劲来,又一个浪头打了过来,我差点就被这水浪击昏了过去,又刚好张开了嘴,于是被灌了一口的河水!
“咳咳!”我好不容易将水吐出来,水潮却越来越汹涌……
天不亡我()
在彻骨冰寒的河水中沉沉浮浮,我觉得也许下一个浪头袭来的时候我就会被打得浑身散架,但是我一直很清醒。
我必须清醒。
慕容玄清已经失去了意识,如果我也晕过去了,那在这波涛汹涌的辽河之中,我与他岂不是要葬身鱼腹死无全尸?
所以尽管已经冷的瑟瑟发抖,我却还是借助木板的浮力,受伤的那只手托着慕容玄清的头,另一只手拼命地划水,试图往岸边靠近。
就这样漂流了不知道多久,我觉得整个人已经冷的快要碎掉了,而划水的姿势似乎也已经变成定型的机械动作,然而慕容玄清依旧紧闭着双眼,我托着他脑袋的手不时的探到他的颈动脉,就怕什么时候我身侧的这个男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虽然与他同行并非出自我愿,若是我与暗卫同行再加上沿途家外家里那些慕轩宫宫人们的帮助,也许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境地,但是,刚才他对我的维护,还有跳船时他明知那些人不可能放任我们离去,却选择将我护在怀中,自己中了有毒的袖箭,从那时起,慕容玄清这个朋友,我认了。
“慕容玄清,你坚持住啊,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划到岸边,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活着的!”我一边划着,一边用仅有的力气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慢慢的流失,我清楚地知道,凭现在的状态,我根本不可能划到岸边。
也许……也许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吧?我有些疲惫的想着。可是……可是我答应的事情还没做到,我还没有……还没有再见到轩辕慕轩确定他是否平安,还没有从轩辕慕轩那里取回我的绝琴……止菊止兰还有轩辕暮觞……他们都还在轩城等我回去……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可是……我疲惫的看着四周一成不变的水波和不时涌起的巨浪,我无比清楚地知道,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我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离开这冰寒彻骨的辽河?
真的……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我跌宕起伏的人生,就要终止在二十一岁了吗?
呜呜……我要死了是不是……划着水的手已经僵硬的快要不能动了……我要死了吧……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呢……
我模糊的想着,有一个巨浪打来,我再也无力支撑,彻底陷入了昏迷。
……
我……这是死了吗?不是说天堂是安详而美丽的,为什么我浑身都是彻骨的疼痛?
——难道我是到了地狱么?可是……可是我自认为终我一生,不曾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我想睁开眼一探究竟,但是眼皮似乎被什么黏住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睁不开,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又总是分散我的注意力。
呜呜……为什么出了浑身疼痛,似乎还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一样?压得我胸口泛疼。
难受……真的好难受……难受的快要死掉了!嗯?不对,我已经死掉了!可是为什么会死的这么难受?!不是说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吗?
“唔——”实在太难受了,我闷哼一声,终于冲破了眼皮上的束缚,睁开了眼睛,但是刺眼的光线却让我在睁眼的下一瞬不得不闭上眼睛!
于是我只好慢慢的,一点一点睁眼,终于适应了光线,完全睁开了眼。
——似乎,是黄昏?
我想要起身查探自己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却发现胸口压了重物,抬眸,发现慕容玄清半个身子趴在我胸口!难怪这么重。
——所以,我没死?!而辽河中的波浪竟然把我们吹到了岸边?!原来真的有奇迹眷顾了我们?!
慕容玄清背上依旧插着那支袖箭,周围的皮肉已经被浸的发白,我吓了一跳,慢慢将他的脸转过来,轻轻地唤他:“慕容玄清?你醒醒!”
慕容玄清的脸色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我颤抖着手指放到他的鼻翼下,等了许久,终于有极为微弱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那一瞬,我真的差点哭声出来了:“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死……”
我小心翼翼的将慕容玄清从我身上搬到边上,这才发现我与慕容玄清绑在一起被冲到了一块滩涂地上,周围全是已经枯萎的芦苇和几株喜欢靠水生长的树木。而那两片木板竟然还牢牢的绑在我与慕容玄清的手上。也许我该感谢它们的救命之恩!
我小心翼翼的解下缠在我腰间的白练,然后费了好大得劲才让自己稳当的站起身来。
我将自己袖袋中还留有的东西一一掏出来,发现袖袋中用纸包起来的药粉都溶在水中了,只剩下湿透了的纸壳,我慌忙去拿贴身收藏的锦囊。自上次被慕容玄清拖入浴桶而将锦囊浸湿了一个角之后,我便将锦囊用油纸做的小包裹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起来防湿,只是这次在河水中浸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湿透!
哆哆嗦嗦的手费了好大劲才从怀中摸出锦囊,一层一层打开,万幸!锦囊还很干燥,那里面的纸应该没湿!又摸了摸脖子里,轩辕慕轩给的玉牌还在!
于是我继续盘点随身携带的那些好东西,发现除了装在瓷瓶里的清凉丸和一小瓶治刀伤的药,其余的全部都或是不见了,或者是溶在水中了。
我又掏了掏慕容玄清的袖带,发现了几种不知名的药物。
算了,当务之急,是要将慕容玄清背上的袖箭拔出来,再将这试衣服烘干!大冬天的,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这么久,又在这里穿着湿衣服躺了不知道多久,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变成冰了,手脚冷的像是动作不协调一样。
从靴子里掏出一把轩辕慕轩送给我的匕首,我走到边上的芦苇丛中割了不少干燥的芦苇,又到边上找了些干枯的树枝树干,用匕首将树枝削尖,打算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来点火。
疲惫至极()
因为身子都僵掉了,我所以动作特别迟缓,弄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点燃了木棒,又将芦苇堆了上去,慢慢烧成一个火堆。幸好此时无风,因此火烧的很稳。
我找了些细软的芦苇,铺在地上当做临时的床榻,好阻隔地上浓重的湿气,然后又费了好大的劲,小心翼翼的将慕容玄清半抱半拖的弄到火边上,又找了些树枝搭了个架子,将自己的全身脱得只剩亵衣亵裤,其余衣服都晾在火堆边上的树枝架子上,所幸火堆的温度很温暖,所以尽管穿的少,却也不再觉得冷,而单薄的亵衣亵裤很快就被火烘干了。
袖箭因有倒刺的缘故还在慕容玄清身上,我不敢带着袖箭帮他脱衣服,只是这袖箭在水中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对慕容玄清的身子造成更大的创伤。
我拿出匕首在火上烤了烤,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脸色不免有些发白。
见匕首在火上消毒杀菌应该差不多了,我深吸一口气,跪在慕容玄清身侧。
看着因在水中久泡而肉色发白向外翻的伤口,我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先将薄却锋利的匕首沿着袖箭探进伤口,不过进入三公分左右,便似乎碰到了倒勾,如此看来,这袖箭大约七八公分长,大概是当时离的距离远,所以才只射入三公分左右,所幸位置在背部偏下的脊柱边上的非要害位置,又不算深,毒也解了,应当不是大碍,而慕容玄清昏了过去,多半是毒药和冷水一瞬间的刺激,还有……失血过多吧。
我停止猜想,继续用匕首探知倒钩的分布,半晌,我擦了把额头的细汗,倒钩似乎一共四个,十字分布。
我慢慢抽出匕首,沿着刚才探得的位置,稳了稳心绪,将匕首划进慕容玄清边上的肌肤,切了一个十字的小切口,慢慢有血珠沁了出来,我一狠心,将袖箭拔了出来!慕容玄清似乎低低的闷哼一声,却并无动作。
万幸切的十字正好与倒钩的长度差不多,袖箭拔得很轻松,我立刻拿起幸存的那瓶刀伤良药,倒在慕容玄清的伤口上,这个药有止血杀菌的作用,刚到下去,血珠就不再沁出了,我松了口气,将慕容玄清搁到我的腿上,开始替他脱衣服。
对我来说身高180左右体重大概在150斤的慕容玄清实在太重了,而我已经一天没进食,在之前又和黑衣人缠斗了那么久,之后又在水中划了那么久的水,还漂流了那么久,腹中早就饥肠辘辘,根本没多少力气,因此当我将慕容玄清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时候,累的快要虚脱了。
但是我要做的还很多!
我咬咬牙爬起来,将慕容玄清的衣服也挂了上去,再坐到慕容玄清身边,替他身上的伤口上药。
慕容玄清除了背上的袖箭伤的比较厉害,手臂上还有胸口都有几处伤痕,不是很重,却也不轻,因为浸泡在水中,伤口都有些发白,看起来格外渗人。我慢慢的将他的伤口撒好伤药,又将自己的一件里衣扯成布条当做绷带,将他的伤口都包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些,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手臂上的伤,侧头一看,发现伤口也早就被泡的发白,与边上平整的肌肤相比看起来格外狰狞。
我到出瓶子里仅剩的伤药,刺痛立刻传来,但之后便是有些清凉的感觉,慢慢的有热气从伤口处传来。果然是无此山庄出品的灵丹妙药,那些人憋在山庄那么就没事可做,对医药的研究果然很是到位!
做完这一切,我觉得自己疲倦极了,但是若是睡了,火灭了,那只穿了这点衣服,我与慕容玄清两个饥寒交迫又有伤在身的人,说不定就悄无声息冻死在这里了!
于是我强撑着身子,又从边上弄了些柴火过来,然后不停地翻烤衣服,先从慕容玄清里面的衣服开始,弄干一件,便替慕容玄清穿上一件,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将慕容玄清的衣服都穿好。
因我的衣服烤的比较早,等我替慕容玄清穿好衣服,我自己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于是我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在火里添了些厚重的干柴,靠在慕容玄清边上,沉沉的睡去了。
………………
这又冷又热的感觉……真的难受的快要死掉了!这冷像是从骨子里出来,但是这热又似乎贴着肉往骨子里钻,好难受,好难受!
手臂上隐隐作痛,但是远没有这冷热交织的感觉来的难受。我不自觉地想要双臂环胸,但是身上却似乎没有一丝力气。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视线里一片黑暗,我觉得自己仿佛要悬浮在空中一样,慢慢的,冷热的感觉似乎散去了,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袭上全身。
嗯……是淡淡的温暖,好像有幸福的味道……
咦?有谁在叫我么?
“夕颜,夕颜!”
嗯?谁?是谁?这声音陌生又熟悉!
“夕颜,我的乖女儿,让你受苦了!”是带着哭腔的女声。
——这,是妈妈?是妈妈吗?!
“妈妈?是你吗?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和爸爸!”模糊中我似乎跌跌撞撞的起身,在一片迷蒙中寻找声源,但是周围一片空白,谁也没有。只是有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夕颜,夕颜,我的乖女儿,让你受苦了,是爸爸妈妈不好……”
“呜呜,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选择去百慕大,是我自己的选择让我来到了这里承受了这些,不是你们的错!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出来好不好?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这五年,你们都不曾入我的梦境,我好想你们,好想好想!”我哭喊着在一片空白中寻觅他们的身影,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夕颜好想你们,好想好想!
“嗯……”忽然,一阵剧痛传来,我又失去了意识……
……
居然就这样不辞而别()
当我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
浑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没有,两只手臂一只疼得要死,而另一只则又酸又疼,就像是你已经在家宅了几年了,忽然拉你去做了一千个俯卧撑,第二天醒来时的那种感觉。
感觉自己的嗓子要冒烟了,不由自主的唤道:“水……”
半晌没有动静,这才想起来,我与慕容玄清被冲到岸边,他比我伤得重,也不知道醒没醒过来,就算醒过来,说不定也要我伺候他,哪有人能给我递水?
想到这里,我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下的“芦苇”似乎与昨晚入睡时硬邦邦的触感完全不同了?而且,我不记得我还有东西可以当做被子盖吧?!
——我在哪里?!我心下一惊,就想要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但我只是慢慢睁开眼睛,就仿佛花掉了全身的力气,似乎还是晚上,所以我睁开的眼睛没有被强光刺激的被迫合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挂着帐子的床顶,红木雕花的大床,显示出主人非富即贵的身份。
——这是哪里?是谁救了我们?慕容玄清呢?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慕容玄清?慕容玄清?!”我有些吃力的转动脖子,发现屋子里除了我,只有一盏光线微弱的灯笼,屋子里的摆设华贵而低调,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与我认识的谁品味很相似。
见慕容玄清似乎与我不在一处,而屋子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我忍着喉咙深处的喑哑,扯着嗓子喊道:“有没有人?来人啊!”
门被快速推开的声音,我看到一个青色的身影飞速掠到我的窗前,一把将我抱在怀中。
本就无力的我根本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他像是溺水者抱住身边唯一一个稻草一样紧紧地抱着我,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咳咳……轩辕慕轩……你放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看轩辕慕轩的样子,轩辕慕楚的死士应该没有真的让他吃什么亏吧?
轩辕慕轩闻言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姿势将我搂在怀中,又对着门外命令道:“夫人醒了,快叫大夫过来!”
然后转过头来满脸愧疚的看着我:“对不起……对不起无惜……我又让你以身犯险……我没有想到刘氏一族竟敢如此丧心病狂……我……”
“没事,”我打断他的话,“慕容玄清呢?”
“慕容玄清?”轩辕慕轩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了然道:“你是说,将你掳走又和你一起被刘氏暗算的那个人?”
“是……”我的语气很迫切,但是因为嗓子干得快要冒火了,使得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断断续续,“他在那里?他还好吗?”
轩辕慕轩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了我的话,“他的属下找到了我,然后将你交给了我。现在他大概是回去疗伤了。”
“就这样?”我捕捉到轩辕慕轩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异色,直觉真相似乎并不是这样,于是有些担忧的确认道:“真的是这样?那他还好吗?”
“无惜,”轩辕慕轩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硬,“他将你掳走之后,你们似乎相处得很好?好到你竟然怀疑我的话?”
“额……”看着轩辕慕轩难得阴沉的脸,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措辞有多么失败了。虽然我本意只是想确定慕容玄清的身体情况,同时也不敢置信慕容玄清花了大功夫将我掳走又一路陪伴,至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失去兴趣的样子,居然会在他的属下找到我们时,让人将我送回来?居然就这样不辞而别?
但是回想我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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